我重生在替太子挡箭的那一刻。上一世,我的庶姐沈月瑶顶替我的功劳,嫁入东宫,
而我被赐给不受宠的二皇子,最终惨死。这一世,我冷眼看着她窃取我的荣光,
主动走入那座看似富贵的牢笼。所有人都嘲笑我嫁给了一个病弱无能的皇子,却不知,
我腹中已悄然怀上了大夏朝第一个皇长孙,而我的夫君,才是那条蛰伏的真龙。
第一章 重生,窃功腥甜的铁锈味在喉间弥漫,我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冷宫那方灰败的天,
而是皇家围场上空盘旋的猎鹰。一支羽箭的末梢,正对着我的心口,
箭簇深深没入了我身前太子的肩胛。我,沈惊春,重生了。重生在及笄这年,
我为太子萧煜挡下这一致命冷箭的瞬间。周遭是侍卫们惊慌的呼喊,
父兄们乱成一团的脚步声。我没有动,只是任由温热的血浸透我胸前的衣衫,一滴,一滴,
落在尘土里。上一世,就是这一箭,开启了我万劫不复的命运。我因救驾有功,
被皇上盛赞为“女中豪杰”,本该获得无上荣光。可就在皇上问我姓名时,我的父亲,
大夏朝的丞相沈敬,却把我那美貌动人的庶姐沈月瑶推到了身前。“皇上,这是小女月瑶。
”他声音里是压不住的得意。于是,沈月瑶成了太子的救命恩人,
风光无限地被指婚为太子妃。而我,这个真正的功臣,被一道附加的旨意,像扔一件旧物般,
赐给了那个被所有人遗忘的、体弱多病的二皇子萧允。后来,太子登基,沈月瑶成了皇后。
而我那所谓的夫君萧允,在新皇登基的第三年,便“病逝”了。我成了寡妇,
被沈月瑶寻了个由头,打入冷宫,日日折磨。临死前,她穿着华丽的凤袍,捏着我的下巴,
笑得花枝乱颤。“姐姐,你真是我的好姐姐。你可知,当年那支箭,是我安排的?
我本想射死太子那个蠢货,好让我心爱的三皇子上位。谁知你那么蠢,竟然冲上去挡箭,
反倒成全了我。不过也好,你的太子妃之位,我坐着很舒服。”原来,
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我带着这滔天的恨意闭上了眼。如今,我回来了。“春儿!
你怎么样?”兄长沈惊鸿焦急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抬起眼,看着他担忧的面庞,
心中一片冰冷。上一世,他也曾这样担忧,可当父亲做出决定时,他选择了沉默。
“我……我没事。”我虚弱地开口,声音嘶哑。皇上和皇后已经赶了过来,
太医们正围着萧煜施救。“是哪家的闺秀,如此英勇?”皇上威严的声音响起。机会来了。
我看到我的父亲沈敬,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正要上前。就在他开口的前一秒,我挣扎着,
用尽全身力气,指向了不远处因为惊吓而花容失色的沈月瑶。
“是……是妹妹……”我的声音气若游丝,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是妹妹……沈月瑶……推了我一把。”全场死寂。沈敬迈出去的脚僵在半空,
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沈月瑶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姐姐,你……你胡说什么?”我虚弱地咳了两声,一缕血丝顺着嘴角滑下,
眼神却无比清澈,带着一丝受伤和委屈。“我……我看到箭射过来,
想都没想就扑向太子殿下……可我力气不够,是妹妹在后面……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才……才来得及……”这番话,半真半假。沈月瑶确实推了我。上一世,
我以为她是无心之失。可临死前她那番话让我明白,她是故意的。她想让我去死。既然如此,
这“功劳”,我不介意分她一半,用一种她最不想要的方式。一个舍身救主,
一个“助人为乐”。听起来,多么像一对情深义重的姐妹。皇上审视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
父亲沈敬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想让沈月瑶独占功劳,可我这一番话,
却把事情引向了一个诡异的方向。如果承认是我救的,
那沈月瑶“推”我一把的行为就显得居心叵测。如果不承认,难道要说是我污蔑她?
可我如今这副为救太子重伤垂危的模样,谁会信一个毫发无损的庶女,
而不信我这个嫡出的功臣?“爹……”沈月瑶求助地看向沈敬。沈敬额上见了汗,
他权衡利弊,最终咬着牙跪了下来。“回皇上,小女惊春心系太子安危,奋不顾身。
小女月瑶爱姐心切,情急之下出手相助。她们姐妹情深,还请皇上明鉴。
”他巧妙地将“推”换成了“出手相助”。我心中冷笑。很好,这才只是个开始。
皇上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好一个姐妹情深!沈爱卿教女有方啊!
”他看向我和沈月瑶,沉吟片刻,朗声道:“沈氏惊春,临危不惧,忠勇可嘉,赐婚于太子,
择日完婚,封为太子妃!沈氏月瑶,辅助有功,亦是聪慧善良,便赐婚于二皇子萧允,
同为皇室分忧。”这道旨意,如同一道惊雷,炸得所有人晕头转向。沈月瑶的脸,
瞬间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精彩纷呈。她梦寐以求的太子妃之位,就这么……给了我?
而她,却要嫁给那个传闻中走三步咳一声,随时都可能咽气的病秧子二皇子?
她不甘地看向我,眼神里淬满了毒。我躺在兄长的怀里,
对她勾起一个微不可见的、胜利的笑容。庶妹,别急。上一世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
我会让你,加倍偿还。这一世,换你来走一遍我的地狱路。第二章 新婚,反差圣旨一下,
整个沈府的气氛都变得诡异起来。父亲看我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愤怒。他大概觉得,
我这个嫡女,抢了本该属于他心爱庶女的荣光。而沈月瑶,自从回府后,就将自己锁在房里,
每日都能听到瓷器碎裂的声音。我安然地躺在床上养伤,胸口的伤并不致命,只是看着吓人。
母亲坐在我的床边,一边垂泪,一边为我掖着被角。“春儿,你……你为何要如此?
那二皇子……他身子骨那般孱弱,你嫁过去,不是守活寡吗?”我握住母亲冰凉的手,
轻声说:“娘,太子妃的位置,看着风光,实则是烈火烹油。女儿只求一世安稳。
”母亲不懂,她只觉得我傻了。但我知道,萧煜,那个我前世爱慕过的男人,
他心中早有白月光,是他的表妹,兵部尚书的女儿。他娶谁当太子妃,都只是一个摆设。
前世,沈月瑶嫁过去,新婚当夜便独守空房,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而我,
要将这份“殊荣”,原封不动地还给她。不对,我改主意了。
我怎能让她如此轻易地得到太子妃之位?养伤期间,我派人去外面散播了一些“流言”。
说我沈惊春,为了救太子,伤了心脉,日后恐怕难以有孕。又说,我自知配不上太子,
日日以泪洗面,只求皇上收回成命。流言愈演愈烈。终于,在我伤势好转,可以下地的那天,
沈月瑶主动来找我了。她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姐姐,求求你,
把太子妃的位置还给我吧!我心悦太子殿下已久,我不能没有他!
”我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模样,心中只觉得好笑。“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圣意难违,
你我岂能更改?”“能的!一定能的!”她急切地抓住我的裙角,“只要你去求皇上,
说你自愿放弃,并举荐我!你身体不好,不能为皇家开枝散叶,
皇上和皇后娘娘一定会体谅的!姐姐,我求你了!”她一边说,一边给我磕头,
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我冷眼看着,直到她哭得快要喘不上气,才慢悠悠地叹了口气。
“也罢。你我姐妹一场,我怎忍心看你如此痛苦。”我扶起她,状似无奈地说道,“只是,
此事若成,你要如何报答我?”沈月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连忙道:“只要能嫁给太子,
姐姐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不要什么。”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只要,
你嫁给太子后,劝说太子,向皇上求情,将我……嫁给二皇子。”沈月瑶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么一个“愚蠢”的要求。放着好好的太子妃不当,
却要去嫁那个病秧子?她眼中的鄙夷一闪而过,随即被巨大的喜悦所取代。“好!姐姐放心,
我一定办到!”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父亲动用了他所有的关系,
在朝堂上哭诉我这个女儿如何“深明大义”,又如何“体弱多病”,不堪为国母。
沈月瑶则日日进宫,在皇后面前哭诉她对太子的“一腔深情”。最终,
在我“再三恳求”之下,皇上终于松口,改了圣旨。沈月瑶如愿以偿,成了太子妃。而我,
则成了二皇子妃。圣旨更改的那天,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人人都说我沈惊春是天下第一号大傻瓜,放着泼天的富贵不要,去跳火坑。出嫁那天,
十里红妆,浩浩荡荡地抬进了东宫。而我的婚轿,则在一片惋惜和同情的目光中,
悄无声息地抬进了寂寥的二皇子府。府邸很小,下人也不多,处处透着一股冷清。我的夫君,
二皇子萧允,穿着一身红色喜服,站在门口等我。他比传闻中还要清瘦,
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整个人像是玉石雕成的,易碎,却又透着一股温润。
他对我伸出手,声音很轻,却很稳:“辛苦了。”我将手搭在他的掌心,他的手很凉,
却意外地有力。那一瞬间,前世他“病逝”后,我孤苦无依的画面涌上心头。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他死了。新婚之夜,东宫那边传来消息,太子萧煜歇在了他表妹,
新封的良娣那里。新婚太子妃沈月瑶,独守空房,成了笑话。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是何等的气急败坏。而我的房间里,烛火温暖。萧允坐在桌边,
为我倒了一杯热茶,轻声说:“委屈你了。”我摇了摇头,看着他清隽的眉眼。
他有着一双极为好看的眼睛,像含着一汪清泉,干净透彻。前世的我,从未正眼看过他。
我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虚伪的太子,直到死,才幡然醒悟。“殿下。”我走到他面前,
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外袍滑落,露出里面轻薄的寝衣。萧允的呼吸一滞,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别开脸,有些无措:“你……你这是做什么?
”“我们是夫妻。”我看着他,眼神坚定,“殿下,从今往后,我们荣辱与共。
”我需要一个孩子,一个皇长孙,来稳固我们的地位。这是我们反击的第一步。萧允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探究,最终,都化为一抹深沉的幽光。他站起身,
打横将我抱起,走向床榻。“好。”他低声说,“荣辱与共。”这一夜,红烛摇曳,
帐暖春深。与前世截然不同的新婚之夜,让我无比确定,我的命运,已经彻底改变了。
第三章 皇长孙一个月后,宫里传出消息,太子妃沈月瑶因为嫉妒,杖责了太子新纳的侍妾,
被皇后禁足了一个月。而我,在二皇子府里,被太医诊出了喜脉。消息传出,朝野震动。
皇上和皇后膝下皇子众多,却至今没有一个孙辈。我这一胎,是名正言顺的皇长孙。其分量,
不言而喻。太后,那个常年礼佛,不问世事的老人家,亲自派人送来了大量的补品和赏赐,
还派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嬷嬷来照顾我的起居。皇上也龙颜大悦,
赏赐了二皇子府一座新的宅邸,就在东宫隔壁,还给萧允加封了亲王爵位,号“安王”。
一时间,门庭冷落的二皇子府,哦不,现在是安王府,车水马龙,宾客盈门。
那些曾经对我避之不及的官家夫人们,如今都带着笑脸,拿着厚礼,前来拜访。
我挺着尚未显怀的肚子,应付着各路人马。萧允站在我身边,替我挡下大部分的应酬。
他还是那副温和病弱的样子,但眉宇间,多了一丝无人察觉的锋芒。“累不累?
”夜深人静时,他为我按揉着酸胀的肩膀。“不累。”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只是觉得,世人嘴脸,太过现实。”“一直如此。”萧允轻笑一声,“你如今,
可是他们的宝贝。”我转过身,看着他:“殿下,我们有了一个好的开始。”“是‘我们’。
”他纠正我,握住我的手,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惊春,谢谢你。”我知道他谢的是什么。
不仅仅是这个孩子,更是我带给他的,打破僵局的希望。而此时的东宫,想必是另一番光景。
沈月瑶被解除禁足后,听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我怀孕了,萧允被封了亲王。据说,
她当天就砸了半个宫殿的瓷器。她气冲冲地跑到我新得的安王府来“探望”我。彼时,
我正坐在花园的亭子里,就着阳光,吃着太后赏赐的顶级燕窝。“沈惊春!
”她连“姐姐”都懒得叫了,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你故意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我放下手中的玉碗,抬起眼,一脸无辜:“妹妹说什么呢?我听不懂。我只知道,
我如今是安王妃,肚子里怀着皇长孙。你见了我,不行礼吗?”“你!
”沈月瑶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按规矩,太子妃地位尊贵,但亲王妃也不差。
何况我现在身怀皇长孙,身份更是水涨船高。她见了我,确实该行礼。她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发作不得。“我不过是……是关心姐姐的身体。”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姐姐可要好生安胎,别出了什么差错,让大家空欢喜一场。”话里话外的诅咒,毫不掩饰。
我笑了笑,扶着腰,慢悠悠地站起来。“多谢妹妹关心。不过,有太后派来的张嬷嬷在,
想来不会有什么差错。倒是妹妹你,”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她穿着华丽的宫装,
却掩不住眉宇间的憔悴和怨气,“要多注意身体。太子殿下公务繁忙,你身为太子妃,
要为他分忧,更要为皇家开枝散叶,这才是正理。”我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
插在她的心口上。她最在意的,就是太子的冷落和至今没有子嗣。
沈月瑶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死死地瞪着我,半晌,
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劳姐姐费心。”她狼狈地走了。我知道,
她不会善罢甘休。前世,她能为了后位,对我百般折磨。这一世,我挡了她的路,
她只会更疯狂。果然,没过几天,宫中便开始流传一些关于我的闲话。说我心机深沉,
故意将太子妃之位让给妹妹,自己却选了能更快生下子嗣的二皇子。还说我腹中的孩子,
来路不明,或许……并非皇室血脉。这种脏水,恶毒至极。一旦沾上,就算最后查清是假的,
名声也毁了。萧允听到流言后,第一次在我面前动了怒。他一掌拍在桌上,
脸色铁青:“欺人太甚!”我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殿下,别急。她们既然出招了,
我们接着便是。”“你想怎么做?”“借力打力。”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流言止于智者,
更止于……权威。”第二天,我便称“被流言所扰,夜不能寐,动了胎气”,卧床不起了。
张嬷嬷大惊失色,立刻派人快马加鞭地报告给了太后。第四章 初次,交锋太后震怒。
皇长孙是她老人家目前最看重的心头肉,谁敢动歪心思,就是跟她过不去。太后懿旨一下,
整个后宫都噤若寒蝉。她老人家亲自从自己的宫里拨了两个最得力的掌事宫女,
并一队禁卫军,驻扎进了安王府。美其名曰“保护”,实则是“监视”。监视所有敢靠近我,
意图不轨的人。同时,她下令彻查流言源头,放话出去,查到谁,无论身份高低,
一律严惩不贷。一时间,风声鹤唳。而我,则悠闲地躺在床上,
喝着萧允亲手为我熬的安神汤。“你这一招,叫引蛇出洞,再关门打狗。
”他刮了刮我的鼻子,眼底满是赞赏。“是釜底抽薪。”我纠正道,“与其自己费力去查,
不如让最有权势的人,去帮我们查。这样,才不会有人敢质疑结果。”调查的结果,
很快就出来了。源头指向了东宫的一位侍妾。那位侍妾,是沈月瑶的心腹。人证物证俱全。
太后甚至没有惊动皇上,直接下令,将那位侍妾拖到我安王府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
乱棍打死。鲜血染红了王府门前的青石板。这是赤裸裸的警告。警告那个躲在背后的人。
沈月瑶得到消息后,大病了一场。她大概没想到,我竟敢借太后的手,
如此不留情面地剪除她的羽翼。经过这一遭,再无人敢在背后议论我腹中的孩子。我的地位,
也因太后的公开维护,而变得更加稳固。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肚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萧允对我愈发体贴,他停了汤药,每日习武锻炼,身体竟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他不再是那个走几步就喘的病秧子,身形挺拔,眉目间也多了几分英气。我知道,
他一直在藏拙。他的病,一半是真,一半是装。是为了在太子和三皇子之间,求得一线生机。
而我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另一条路。一日,他从外面回来,屏退了左右,
从怀里拿出一份名册,递给我。“这是什么?”我打开一看,瞳孔微缩。上面密密麻麻,
全是京中禁卫军和城防营中下级军官的名字。“惊春,你曾说,枪杆子里出政权。
”萧允看着我,目光灼灼,“我想了很久,你说得对。与其寄希望于父皇的恩宠,
不如将力量握在自己手里。”我心中巨震。“枪杆子里出政权”这句话,
是我有一次无意间说漏嘴的。那是我前世从一本禁书里看到的。没想到,他竟记在了心里,
还付诸了行动。“这些人……可靠吗?”我压低声音问。“都是寒门出身,
在军中郁郁不得志,被世家子弟打压多年的人。”萧允的语气很平静,“他们缺的,
只是一个机会。而我们,可以给他们这个机会。”我看着他,忽然明白,我嫁的这个男人,
他的心中,藏着一片山河。“我支持你。”我握住他的手,郑重道,“无论你做什么,
我都支持你。”我们成了最亲密的盟友。我利用前世的记忆,为他指点迷津。
我知道哪些官员看似中立,实则野心勃勃,可以拉拢。我知道朝中哪些看似风光的世家,
内里早已腐朽,不堪一击。我知道太子和三皇子各自的软肋和死穴。而萧允,
则利用我提供的信息,步步为营,在暗中,悄无声息地编织着一张属于他自己的,巨大的网。
一切都在朝着我期望的方向发展。直到有一天,宫里传来一个消息。太子萧煜,
在一次外出巡查河道时,遇刺了。第五章 夫妻,同心太子遇刺,非同小可。
虽然他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但皇上还是雷霆震怒,下令彻查。一时间,
京城的气氛再度紧张起来。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修剪一盆兰花。剪刀“咔嚓”一声,
剪断了一片无辜的叶子。来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时间,一模一样的事件。前世,
太子遇刺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三皇子。三皇子百口莫辩,被圈禁宗人府,
彻底失去了争储的资格。自此,太子一家独大,再无对手。可我清楚地记得,
沈月瑶死前曾得意地告诉我,太子遇刺,是她和太子共同谋划的一场苦肉计。目的,
就是为了扳倒三皇子。这一世,我岂能让他们如愿?“殿下。”我放下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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