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一手扶持那个瘦弱的少年登基,以为他不过是我掌中的一枚棋子,
这天下,我说了算。世人皆知他对我敬畏有加,俯首称臣。直到那晚,金銮殿上,
他将我困于龙椅之上,眼眸深邃如渊,语带霸道:“皇叔,这天下是你的,可朕的人,
你休想再染指分毫。现在,该轮到朕来教你,何为真正的君臣之礼。”我震惊地看着他,
这疯批皇帝,竟敢觊觎我?第一章夜色沉沉,摄政王府书房内,烛火摇曳。我,萧衍,
身着一袭深色常服,指尖轻叩着桌面,听着暗卫汇报边境军情。奏折堆叠如山,
每一份都需我亲自批阅,而金銮殿上的那个少年皇帝,此刻想必已安然入睡。我轻蔑一笑,
区区傀儡,又怎知这天下太平背后的血雨腥风?“北境三州水患,赈灾银两需从速拨付,
但户部尚书近日多有推诿,陛下那边……”暗卫低声禀报。我眉峰一挑,
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户部尚书不过是陛下身边的一条狗,给他几分颜面便不知天高地厚。
直接传本王令,三日之内,银两必须到位,否则,本王亲自去户部‘请’他。
”我的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天下,我萧衍说了算,即便是皇帝,
也不敢轻易违逆。我随手拿起案边的一枚玉佩,那是先皇亲赐,象征着无上荣光与镇国重任。
我轻抚玉佩,思绪飘远。曾几何时,我也曾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为这江山浴血奋战。
如今,我将所有锐气收敛,只为替先皇守护这大梁社稷,守护那个被我推上皇位的少年。
“陛下今日可有异动?”我忽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暗卫恭敬道:“陛下今日宣了几位老臣入宫论政,但皆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谈。晚膳后,
陛下便在书房研读古籍,未曾再召见任何人。”我轻哼一声,研读古籍?
恐怕是装模作样罢了。这少年皇帝,除了那张还算清秀的脸,有什么值得称道之处?
我曾以为他是个无害的,易于掌控的棋子。夜色更深,我处理完所有政务,起身走到窗边。
远处皇宫的方向,一处殿宇的灯火依旧亮着。那是皇帝的寝宫,不,是他的书房。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来这小皇帝倒是勤勉,知道秉烛夜读。可即便如此,
他又能翻出什么浪花来?我的眼底深处,却隐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那灯火,
似乎比往日亮得更久,也更深沉。我并未深究,只觉得是自己多虑了。毕竟,
他是我一手扶持的傀儡,又能有何作为?我转身,准备休息,却不知,那灯火下,
少年皇帝正透过窗棂,深邃如渊的眼眸,正紧紧盯着摄政王府的方向,
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占有欲,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蓄势待发。第二章次日早朝,
气氛却与往日不同。皇帝李璟坐在龙椅上,神色恭顺如常,却在处理北境水患一事时,
突然开口:“摄政王劳苦功高,但北境赈灾事关重大,户部尚书所言,银两调度确有难处。
不如由朕亲自督办,从内库调拨一部分,再从各地征收,如何?”此言一出,朝堂哗然。
我眉头紧锁,这小皇帝竟敢当众反驳我的决定?他这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我冷冷地扫了一眼户部尚书,那老狐狸立刻吓得跪倒在地。“陛下圣明,但赈灾事宜复杂,
恐非陛下能轻易掌控。此事,还是由本王全权负责为宜。”我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李璟闻言,低眉顺眼,轻声道:“皇叔言之有理,是朕考虑不周。
只是……朕也想为皇叔分忧,为大梁百姓尽一份力。皇叔可知,北境百姓已是水深火热,
若再拖延,恐生民变。”他话语虽恭敬,却字字句句都指向我“拖延”的过失,
让我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我分明感受到,朝臣中一些原本摇摆不定的人,
此刻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丝微妙的变化。散朝后,我心头烦躁。回到府中,
却发现我的贴身侍卫长,竟被李璟以“私调禁军”的罪名,召入宫中“问话”。
这分明是釜底抽薪!我怒不可遏,却又不能直接闯宫要人,否则便是坐实了“谋逆”的罪名。
傍晚时分,我收到一封密报,言及李璟近日频繁召见一些地方实权派官员,
且私下里动作不断,似乎在悄然布局。我心头一沉,这小皇帝,
不再是那个任我摆布的傀儡了。夜深人静,我独坐书房,回想今日朝堂上李璟的言辞,
以及他那看似无辜却深不见底的眼神。我忽然想起,前些日子,
我曾无意间提到府中有几株珍稀的墨竹,今日却有宫人来传话,说陛下想借去御花园观赏。
这看似无关紧要的举动,此刻想来,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试探、在渗透。
我握紧手中的密报,指节泛白。这天下,曾是我一手打下来的,我决不允许任何人将其夺走。
我的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不安,我感到自己珍视的权力与秩序,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侵蚀。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书房内。是我的旧部,曾与我一同浴血沙场的挚友。
他欲开口,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他递给我一份更详尽的密报,
上面记载着李璟近年来暗中培植的势力,以及他与某些隐世家族的联系。我看完后,
脸色铁青。这李璟,远比我预想的要深沉。“皇叔,”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从书房外传来,
李璟不知何时,竟亲自来到了摄政王府。他推开门,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缓步走入,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紧紧锁定在我身上,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偏执。
“朕的天下,朕的人,您都该放手了。您以为您掌控的是天下,殊不知,您早已在朕的掌心。
”他一步步逼近,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如同宣告主权一般。我震惊地看着他,
心中巨浪滔天,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将我彻底笼罩。第三章李璟的步步紧逼,
让我心头剧震。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不再是往日的恭顺,而是赤裸裸的占有欲与挑战。
他伸出手,试图触碰我的脸颊。那一刻,我只觉得所有的隐忍与压抑,在瞬间被点燃。
“放肆!”我低喝一声,眼神骤然冰冷,不再掩饰内心的怒火。我猛地抬手,
精准地格开他的手,掌风凌厉,逼得他后退半步。李璟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
那双眼眸中的兴味更浓。他似乎从未见过如此“反抗”的我。“皇叔,
你终于肯露出真面目了。”他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我冷哼一声,不再与他周旋。
我挥手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奏折,直接扔到他的脚下:“陛下,这是您私调禁军,
并与地方势力暗中勾结的证据。您以为瞒得过本王吗?”李璟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僵硬。
他没想到我竟能掌握这些。这些证据,足以动摇他的根基。他试图狡辩:“皇叔,这是误会,
朕只是……”“误会?”我冷笑一声,步步上前,气势完全压制住他,“陛下可知,
私调禁军乃是谋逆大罪?与地方势力勾结,更是动摇国本。您这般行径,究竟想做什么?
”李璟的呼吸变得急促,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他从未想过,我会在此时此刻,
以如此强硬的姿态反击。他试图反扑,伸手去抓我的手腕,却被我灵巧地避开。“萧衍!
你当真以为朕是任你摆布的傀儡吗?”他恼羞成怒,声音也拔高了几分。“陛下是否傀儡,
取决于您自己的行为。”我语气沉稳,眼神锐利,“但君臣之礼,本王会教你。
陛下若再敢逾越本王的底线,本王不介意让陛下明白,这朝堂之上,
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执掌者!”我重新坐回书案后,眼神如刀,直刺李璟。他被我的气势所摄,
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势,如此不留情面的我。“明日早朝,
本王会将这些证据呈上。”我语气冰冷,“至于禁军侍卫长,本王会亲自去将他带回来。
陛下若再敢动本王的人,本王绝不轻饶!”李璟脸色煞白,他知道,一旦这些证据公之于众,
他的声誉将毁于一旦,甚至可能引起朝堂动荡。他死死地盯着我,眼底充满了不甘与恨意,
却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兴奋。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离去。临走前,
他留下了一句阴沉的话:“皇叔,今日之辱,朕记下了。这笔账,朕会慢慢与你算!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紧攥的拳头慢慢松开,深呼吸一口气。心中的怒火虽未完全平息,
却也感到一丝久违的释然。我终究还是那个掌控一切的摄政王,只是……这小皇帝,
比我想象的要危险得多。我的眼底,闪过一丝坚毅的光芒,从今往后,
我绝不会再任由他摆布。第四章清晨,金銮殿上,气氛凝重。昨日我与皇帝的冲突,
早已在朝臣中传开。我迈入殿中,感受到无数目光的注视,有担忧,有探究,
更多的是重新燃起的敬畏。“摄政王到!”随着一声高唱,朝臣们纷纷跪拜。我扫视一周,
发现那些原先有所动摇的官员,此刻对我更加恭敬,甚至几位平日里与我政见不合的老臣,
也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李璟坐在龙椅上,脸色有些苍白,但眼底的偏执却丝毫未减。
他强撑着平静,宣布道:“摄政王昨日所言北境赈灾之事,朕已深思熟虑。确如皇叔所说,
朕经验尚浅,不宜贸然插手。此事,仍由摄政王全权负责。”我冷哼一声,
这小皇帝倒是识相。他企图以退为进,给我安排了一个看似简单实则棘手的任务。北境水患,
牵扯甚广,若不能妥善处理,便是我的失职。然而,李璟的“报复”并未止步于此。散朝后,
我便收到消息,他暗中散布谣言,说我私藏军饷,贪墨赈灾银两。这分明是想败坏我的名声,
让我孤立无援。我冷笑一声,区区谣言,怎能动摇我萧衍的根基?我立刻召集心腹,
将北境赈灾的详细方案公布于众,并公布了所有银两调拨的明细,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同时,我派遣我的亲信,带着我的手谕和银两,以最快的速度赶赴北境,沿途广发告示,
安抚民心。不出三日,北境赈灾取得显著成效,百姓对我感恩戴德,谣言不攻自破。
朝中官员见我雷厉风行,处理得当,对我更加信服。甚至有几位言官,
主动上书弹劾散布谣言者,矛头直指皇帝身边的近臣。李璟的第一次“报复”,彻底落空。
他非但没能让我出错,反而让我巩固了声望。几天后,李璟又试图从我的私人领域下手。
他以“修缮王府”为由,派遣宫人进入摄政王府,实则是在窥探我的机密。
我早已洞悉他的意图,命人在府中设下重重机关,并暗中将所有重要文书转移。
那些宫人在府中转了一圈,一无所获,反而触发了几处小机关,弄得灰头土脸,狼狈而归。
我主动出击,在一次朝会中,我当众向李璟提出,摄政王府乃是先皇亲赐,
不容外人随意干涉。同时,我明确表示,我会好好辅佐陛下,但我的权力与尊严,不容侵犯。
李璟的脸色铁青,他知道,我的每一句话,都是在给他划清界限。他恼羞成怒,
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几乎要喷薄而出。“皇叔,你当真要与朕,如此泾渭分明吗?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的威胁。我毫不退缩,直视他的眼睛:“陛下,
这是君臣之礼。”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只会更加铤而走险。
但我亦不再是那个被动隐忍的摄政王,我的心境,已从最初的震惊与被动,
转变为如今的冷静与主动。我开始提前布局,准备迎接他下一次,也是更疯狂的反扑。
第五章风波稍歇,朝堂表面恢复平静,但我却深知,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开始深入调查李璟的底细,总觉得他的“夺权”之举,不仅仅是为了皇权。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截获了一封李璟与某个神秘势力的往来密函。函中内容,
并非寻常的政治交易,反而充斥着某种诡异的暗示,提及“宿命”与“禁忌之爱”。
我心头一震,这李璟对我的偏执,远超我的想象,他似乎不仅仅是想掌控朝堂,
更想……掌控我。这让我对李璟的动机产生了全新的认知。他不仅仅是嫉妒我的权力,
更像是一种扭曲的占有欲。而他背后那个神秘势力,也绝非寻常,
他们似乎在利用李璟对我的情感,推动某种更深层次的阴谋。
我开始秘密追溯这个神秘势力的源头。我动用了我多年来深藏不露的暗线,
那些曾是先皇留给我的,用来监察天下的力量。我发现,这个势力并非大梁本土,
而是来自一个隐秘的世外宗门,他们掌握着某种古老的秘术,
似乎与大梁皇室的血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原来,
我隐藏的实力并非仅限于朝堂上的权谋与武力,更在于我手中掌握的这张遍布天下的情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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