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抑或坚守(陈默陈默)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放弃抑或坚守全文阅读

第一章 主角的初始生活2017年9月，北京陈默站在中关村写字楼17层的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蚂蚁般的人群和车流。这是他成为程序员的第三年，也是他和小雅在一起的第五年。

“陈默，周报交了吗？”项目经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马上。”陈默回到工位，

手指机械地敲击键盘。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雅发来的微信：“今晚一起吃饭吗？

我有事想跟你说。”陈默看了看屏幕上未完成的代码，回复：“好，老地方，七点见。

”下班时已是六点四十。陈默飞奔到地铁站，挤进人满为患的十号线。车厢里，

每个人都低头看着手机，表情麻木。

陈默突然想起大学时和小雅的约定——毕业后三年内结婚，五年内有自己的小房子，

然后养一只猫。如今，三年已过，五年将至，存款勉强够付郊区一居室的首付。而小雅，

那个曾说要和他一起流浪天涯的女孩，已经在一家外企做了两年市场经理，

朋友圈里的照片越来越精致，聚会越来越多，笑容越来越标准。七点二十，

陈默气喘吁吁地推开餐厅的门。小雅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水杯空了一半。“对不起，

加班。”陈默在她对面坐下。“没事，我也刚到一会儿。”小雅笑了笑，但笑意未达眼底。

点完菜，小雅沉默地摆弄着餐巾。陈默知道，这是她有重要事情要说时的习惯动作。

“我们公司有个去纽约总部进修的机会，”小雅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为期两年，

回来可以直接升总监。”陈默的心沉了一下：“你想去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对我职业发展很重要。”“什么时候走？”“下个月。”陈默感到一阵眩晕。

他强迫自己保持平静：“那我们呢？”小雅抬起头，眼中闪过复杂情绪：“陈默，

我不想耽误你。两年的时间太长，变数太多。我不想用承诺绑住你，

也不希望你为我放弃什么。”“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先分开吧。

如果两年后我们都还在原地，如果那时你还觉得我值得，我们再重新开始。

”陈默感到胸口一阵钝痛，像被重锤击中。他试图从小雅眼中寻找一丝犹豫，一丝不舍，

但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睛，此刻只剩平静的决绝。“你已经决定了，是吗？

”小雅点了点头。那顿饭剩下的时间，两人都吃得食不知味。离开餐厅时，

小雅轻轻拥抱了陈默一下，很轻，很快，像怕多停留一秒就会改变主意。“照顾好自己。

”她说。然后她转身走向地铁站，没有回头。陈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突然想起大二那年春天，小雅在樱花雨中向他跑来的样子。那时她笑得那么灿烂，

好像全世界的花都开在她的脸上。手机震动，是小雅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陈默，

你是个好人，值得更好的。别等我。”第二章 触发事件分手后的第一个月，

陈默把自己埋在工作里。他成了公司最后走的人，代码写得飞快，bug率全组最低。

项目经理拍着他的肩膀说：“年轻人，有前途！”只有陈默知道，他只是害怕停下来，

害怕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和更空荡荡的心。周五晚上，同事拉着陈默去参加一个行业交流会。

在酒店宴会厅，陈默端着一杯橙汁站在角落，看着人群觥筹交错。他从不擅长这种场合。

“你是程序员吧？”一个女声在身旁响起。陈默转头，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套装的女生，

约莫二十七八岁，气质干练。“很明显吗？”女生笑了：“你站在这里的样子，

像在debug一个棘手的程序。我是林薇，做产品经理的。”“陈默，后端开发。

”两人简单聊了聊工作，林薇突然问：“你看起来不太开心，失恋了？

”陈默一愣：“这么明显？”“女人的直觉。”林薇眨眨眼，“我前男友也是程序员，

分手时他也像你这样，把所有的情绪都编译成代码。”陈默苦笑。“给你个建议，”林薇说，

“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就问问自己五年后会不会后悔。时间是有限的，

不要浪费在犹豫上。”那天晚上回家后，陈默翻出和小雅的合影。

从大学青涩的自拍到去年在北海公园的合照，五年时光被压缩在几百张照片里。

最后一张是分手前一周拍的，小雅在公司的庆功宴上，穿着他从未见过的黑色小礼服，

妆容精致，笑容得体。陈默突然意识到，照片里的小雅，已经很久没有在他面前那样笑过了。

第二天，陈默请假去了趟潭柘寺。不是因为他信佛，而是因为大学时和小雅来过，

她说这里许愿很灵。寺庙里古木参天，香火缭绕。陈默站在银杏树下，

看着红丝带上人们的愿望。他突然想起林薇的话——五年后会不会后悔？如果放弃等待，

五年后，他会不会后悔没有为这段五年的感情多等两年？如果选择坚守，五年后，

他会不会后悔为一个可能不会回来的人浪费两年时光？陈默闭上眼睛，

第一次认真地问自己：我还爱小雅吗？答案是肯定的。

但另一个问题随之而来：小雅还爱他吗？他不知道。离开寺庙时，一个老和尚在门口扫地。

陈默经过时，老和尚突然开口：“施主心中有结？”陈默停下脚步。“世间事，放下得自在，

执着生烦恼。”老和尚缓缓道，“可若不执着，又如何知何物值得放下？”陈默若有所思。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中，他同时走在两条路上。一条路上，他等到了小雅回来，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从未分离。另一条路上，小雅牵着别人的手，对他微笑祝福。

他在两条路上来回奔跑，却始终无法决定该停留在哪一条。醒来时，凌晨三点。陈默坐起身，

看着窗外北京的夜景。这座城市的灯光从不完全熄灭，就像人心中的希望，再微弱也会闪烁。

他打开电脑，创建了一个新文档，标题是《两年计划》。如果不知道如何选择，

就先做好能做的事。他可以在等待的同时，成为更好的自己。如果小雅回来了，

他值得她留下。如果小雅没回来，他也值得更好的未来。

第三章 主角的探索陈默的两年计划分为三个部分：职业发展、个人成长和情感准备。

职业上，他开始系统学习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每天六点起床，学习一小时再上班。

晚上则研究开源项目，在GitHub上提交代码。三个月后，他被选入公司的新项目组，

负责算法优化。个人方面，陈默捡起了荒废多年的吉他。大学时他为小雅写过歌，

分手后就把吉他收了起来。现在，他每周去一次吉他班，老师是个扎着小辫的中年男人，

总说陈默的琴声里有故事。“音乐不说谎，”老师说，“你心里有什么，琴弦都知道。

”情感上，陈默开始写日记。不是每天写，而是在特别想小雅的时候写。他记录北京的天气，

工作中的趣事，新学的和弦。他不知道小雅会不会看到这些文字，但他需要一个出口，

让思念有处安放。六个月后，陈默在技术大会上再次遇到林薇。她剪短了头发，

看起来更精神了。“陈默！”她招手，“真巧。”两人聊起近况，陈默简单说了自己的计划。

“你还真是程序员思维，”林薇笑道，“连感情都要制定KPI。”“我只是不想原地踏步。

”“那你想过开始新的感情吗？”林薇问得直接。陈默沉默了一下：“我想等两年，

给自己一个交代，也给过去一个交代。”林薇点点头：“我欣赏你的坚持。但记住，

等待不该是生活的全部。有时候，我们需要在等待中继续生活，而不是为等待而生活。

”那天晚上，陈默收到了小雅发来的邮件。这是分手半年后，她第一次主动联系。邮件很短，

附了几张纽约的照片。雪中的中央公园，阳光下的布鲁克林大桥，还有她新公寓的窗景。

小雅说纽约很冷，但很精彩。她说工作很忙，但学到很多。她说，希望陈默一切都好。

陈默盯着最后一句看了很久——“希望陈默一切都好”，礼貌而疏离，像普通朋友的问候。

他花了两个小时写回信，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最后只回复了三句话：“照片很美。

我也很好。保重。”按下发送键时，陈默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他突然明白，

有些距离不是地理上的，而是心灵上的。小雅正在拥抱一个全新的世界，如果他停留在原地，

他们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第二天，陈默报名了英语班。如果未来有可能，

他不想因为沟通障碍而错过任何机会。时间在学习和工作中飞逝。一年过去，

陈默升为技术骨干，工资涨了百分之四十。他搬出了合租房，在朝阳区租了一个小一居。

房间不大，但有个朝南的阳台，周末下午阳光能洒满半个客厅。他养了一盆绿萝，

是林薇送的搬家礼物。她说绿萝最好养，给点水就能活，

适合陈默这种经常加班忘记浇花的人。“你也该交点新朋友了，”林薇说，

“不一定是女朋友，普通朋友也行。人不能活在真空里。”陈默知道林薇说得对。这一年，

他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学习，社交圈小得可怜。唯一的新朋友是吉他班的同学，

一个退休的中学老师，总说陈默的琴声太忧郁。“年轻人，音乐要快乐，”老师说，

“就算心里苦，琴声也要甜。音乐是给人希望的，不是让人更绝望的。

”陈默试着弹快乐的曲子，但手指总是不自觉回到那些忧伤的旋律。

老师说这说明他心里还有未解的结。“解铃还须系铃人，”老师说，“但有时候，

系铃人走远了，你只能自己试着解开，或者，带着铃铛继续走。”2018年圣诞节，

陈默收到小雅的第二封邮件。这次，她附了一张合影，是和几个同事在圣诞派对上的合照。

小雅站在中间，笑容灿烂。她瘦了些，头发染成了栗色，看起来很时髦。邮件里，

小雅说她在纽约过得很好，刚刚升了职，可能会延长半年进修时间。

她说纽约的圣诞节很热闹，但也会想家。最后，她问陈默有没有交新女朋友。

陈默盯着这个问题看了很久。他诚实回复：“没有，工作很忙。

”小雅很快回复：“你应该多出去认识新的人。陈默，你值得幸福。”值得幸福。

陈默反复咀嚼这四个字。小雅是什么意思？是单纯的祝福，还是暗示他不必再等？他不知道。

那天晚上，陈默去了后海。酒吧街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他一个人坐在湖边，

看着对岸的灯光倒映在水中，被寒风吹碎又聚拢。手机响了，是林薇。“圣诞快乐！

一个人在家闷着吗？”“在后海。”“等着，我马上到。”二十分钟后，

林薇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出现，手里提着两杯热红酒。“圣诞特供，”她把一杯递给陈默，

“喝了暖和。”两人并肩坐在湖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林薇说起她最近的相亲经历，

吐槽遇到的奇葩男。陈默说起工作上的趣事，吐槽产品经理的奇葩需求。“你知道吗，

”林薇突然说，“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在感情里太执着于对错。等他会不会错，

放弃他会不会错。但感情不是数学题，没有标准答案。最重要的是，

你的选择能不能让你安心。”“怎么知道什么选择能让自己安心？”“闭上眼睛，

想象五年后的自己。那个你会为现在的选择感到骄傲，还是后悔？”陈默闭上眼，

想象五年后的自己。他看到两个可能的未来：一个依然单身，但事业有成，

平静满足；另一个和小雅在一起，有家，有陪伴，有争吵也有温暖。两个未来都让他心动，

也让他恐惧。“我不知道。”他睁开眼睛。“那就别急着知道，”林薇拍拍他的肩膀，

“时间会给你答案。在那之前，好好生活，成为更好的自己。无论将来谁在你身边，

你都要先成为让自己骄傲的人。”那天晚上，陈默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申请公司的海外交换项目，去硅谷学习半年。如果小雅延长了在纽约的时间，

也许他们有机会见面。如果不能见面，至少他也在向前走，向更广阔的世界走去。

申请截止日期是三天后。陈默熬了两个通宵，完善简历，准备材料。提交申请的那一刻，

他感到久违的激动，像大学时提交第一个重要项目时那样。三个月后，申请通过的消息传来。

陈默将在夏天前往硅谷，为期六个月。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父母，告诉了林薇，

也告诉了小雅。小雅回复得很快：“恭喜！真为你高兴。如果时间合适，

也许我们可以见一面。”陈默盯着这句话，心里五味杂陈。高兴，期待，也有不安。

他不知道半年后的见面会是怎样的场景，不知道两年后的他们会走向何方。他只知道，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要亲自去看看，亲自去确认。等待不再是消极的原地踏步，

而是积极的自我成长。而无论最终是放弃还是坚守，他都会成为更好的陈默。

第四章 遇到盟友2019年6月，陈默踏上了飞往旧金山的航班。飞机起飞时，

他望着窗外渐小的北京城，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座他生活了六年的城市，

留下了他所有的青春记忆，也带走了他最爱的人。硅谷的阳光比北京更烈。

陈默在帕罗奥图租了间小公寓，步行十分钟就能到公司。新团队里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工程师，

每天的工作语言是英语，讨论的技术是最前沿的AI应用。第一个周末，

陈默去了斯坦福校园。棕榈树在阳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红顶黄墙的建筑让他想起国内的大学。坐在胡佛塔下的长椅上，

陈默给小雅发了条信息：“我到美国了，在斯坦福。”小雅很快回复：“真巧，

我这周末在波士顿出差。下次见面吧。”“好。”陈默收起手机，

看着草坪上练习橄榄球的年轻人。他们的笑声充满活力，无忧无虑。

陈默突然想起大学时和小雅在操场散步的夜晚，那时他们觉得未来有无限可能，只要在一起，

什么困难都能克服。现实往往比想象复杂。第二个星期，

陈默在公司认识了来自台湾的工程师李哲。李哲比陈默大两岁，已经在硅谷工作了五年。

午休时，两人常一起吃饭，聊技术，也聊生活。“你为什么来硅谷？”李哲问。

“想学点新东西，也想...理清一些事。”“感情的事？”陈默点点头，

简单说了和小雅的故事。李哲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我在台湾有个前女友，分手五年了。

她现在已经结婚生子，但我偶尔还是会想起她。”“后悔吗？”“不后悔分手，

但后悔分手的方式。我们都没有好好告别，所以那个结一直在心里。”李哲喝了口咖啡，

“有时候，我们需要一个正式的结束，才能真正开始新的生活。

”“你觉得我应该放弃还是继续等？”“这个问题只有你自己能回答。

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经验：如果你在等待的过程中变得更好，那么这段等待就是有意义的。

如果你只是在消耗自己，那就该放手了。”李哲的话让陈默思考了很久。在硅谷的日子，

陈默确实在变好。他的技术视野开阔了，英语流利了，

甚至开始尝试攀岩和冲浪——这些在北京时从未想过的事。但他也常常在深夜想起小雅，

想起那些温暖的过往。思念没有随时间减少，只是变得更加平静，像深流的河水，表面平静，

深处依然汹涌。八月的第一个周末，小雅突然发来信息：“我这周末在旧金山开会，

你有时间见一面吗？”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停良久，

最后回复：“有。什么时候？哪里？”“周六晚上怎么样？我住在联合广场附近，

那里有家不错的意大利餐厅。”“好，地址发我。”接下来的几天，陈默心神不宁。

他在衣柜前试了又试，不知道穿什么合适。太正式显得刻意，太随意又不够尊重。

最后他选了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像大学时那样。周六傍晚，陈默提前半小时到达餐厅。

他选了靠窗的位置，点了杯水，等待小雅出现。六点整，小雅准时推门而入。两年不见，

她变了，又好像没变。头发更短，妆容更精致，穿着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走路带风，

自信干练。但当她看到陈默时，眼中闪过的一丝羞涩，又让陈默看到了当年那个女孩的影子。

“好久不见。”小雅在他对面坐下。“好久不见。”两人一时无话。服务生递上菜单，

暂时缓解了尴尬。点完菜，小雅先开口：“你看起来很好，比在北京时精神。

”“硅谷的阳光好。你也很好，更...自信了。”“工作逼的。”小雅笑了笑，“在纽约，

不自信活不下去。”他们聊了聊各自的工作。小雅说起她在纽约的项目，神采飞扬。

陈默说起在硅谷的学习，眼里有光。他们像老朋友一样交谈，礼貌，友好，

但中间隔着两年的时光和八千公里的距离，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主菜上来时，

小雅突然问：“你有新女朋友了吗？”陈默摇头：“没有。你呢？”“有几个约会对象，

但都不太合适。”小雅切着牛排，没有看陈默的眼睛。又是一阵沉默。“陈默，

”小雅终于抬起头，“我可能...不打算回国了。”陈默的手一颤，叉子碰到盘子，

发出清脆的响声。“公司在纽约有个永久职位，薪资是国内的三倍，发展空间也更大。

我父母开始不同意，但我和他们谈了几次，他们现在...接受了。”“所以你要留在美国？

”“是。”小雅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对不起，我知道这可能会让你失望。

但纽约给了我新的可能性，我想抓住。”陈默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心脏蔓延到指尖。

他花了很大力气，才让声音保持平稳：“你什么时候决定的？”“半年前。

但直到最近才完全确定。”“所以你让我等了两年，然后告诉我你不回来了？

”“我没有让你等！”小雅的声音突然提高，又迅速压低，“我说过，不要等我。我说过，

你应该开始新的生活。”“可你说如果两年后我们都还在原地...”“我们都不在原地了，

陈默。”小雅打断他，眼中泛起泪光，“你来了美国，我留在纽约。我们都前进了，

只是方向不同。”陈默无话可说。小雅是对的。这两年，他们都在成长，都在前进，

只是走向了不同的未来。“对不起，”小雅擦掉眼角的泪，“我知道我很自私。

但这是我的选择，我不后悔。我也希望你不要后悔等我。至少，等待让你来到了硅谷，

不是吗？”那顿饭的后半段，两人吃得食不知味。离开餐厅时，旧金山的夜晚凉风习习。

小雅要回酒店准备第二天的会议，陈默送她到酒店门口。“就到这里吧。

”小雅在旋转门前停下。“好。”“陈默，”小雅转过身，看着他，

“你是我爱过的第一个人，也是最久的一个。我会永远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但有些路，

只能一个人走。你明白吗？”陈默点头。他明白，他一直都明白，只是不愿承认。“保重。

”小雅上前轻轻拥抱了他，就像两年前分手时那样，很轻，很快。“你也保重。

”小雅走进酒店，没有回头。陈默站在街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间，知道这一次，

是真的结束了。回公寓的路上，陈默没有坐车，而是沿着街道慢慢走。旧金山的夜晚很美，

城市的灯光洒在起伏的街道上，像流动的星河。他想起北京，想起和小雅走过的每一条街，

想起那些简单快乐的时光。眼泪终于流下来，无声地，平静地。为五年的感情，

为两年的等待，为一个再也回不去的曾经。手机震动，是林薇发来的信息：“见面怎么样？

”陈默回复：“她留在美国了。我们彻底结束了。”几秒钟后，林薇打来电话。陈默接起，

没有说话。“你在哪里？”林薇问。“街上，走回公寓。”“别挂电话，我陪着你走。

”陈默没有拒绝。他就这样拿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林薇轻轻的呼吸声，走过一条又一条街。

林薇没有说话，只是偶尔轻咳一声，证明她还在。那种无声的陪伴，是陈默此刻最需要的。

走到公寓楼下时，陈默终于开口：“我到家了。”“好。陈默，记得呼吸。一天一天来，

会好的。”“谢谢。”挂了电话，陈默站在公寓楼下，仰头看着星空。

旧金山的夜空比北京清澈，能看到星星。他想找到最亮的那一颗，许个愿，

却不知道该许什么愿。回到房间，陈默打开电脑，找到那个记录两年计划的文档。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在最后加上一行字：“2019年8月10日，旧金山。

等待结束了。但成长不会结束。”他关上电脑，走到阳台。夜风吹在脸上，

带着太平洋的咸湿气息。远方，金门大桥的灯光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座通往未知的桥。

陈默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不知道未来会走向何方。他只知道，今晚，他要允许自己悲伤，

允许自己为一段五年的感情，为两年的等待，好好道别。明天太阳升起时，他会继续前进。

带着过去的记忆，也带着对未来的希望。放弃还是坚守，这个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他选择了坚守，直到坚守不再有意义。而现在，是时候放弃了。但放弃不意味着失败，

而意味着新的开始。就像四季更替，冬天结束，春天总会来。陈默深吸一口气，

对着旧金山的夜晚轻声说：“再见，小雅。再见，过去的我。”“你好，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