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雨夜重生1980年秋,滇南边境。赵虎从床上猛地坐起,额头上全是冷汗。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刚刚跑完一场生死追击。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没有枪,
只有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四周是熟悉的景象:十平米的单身宿舍,石灰墙面斑驳脱落,
木窗玻璃裂着纹路,用胶布贴着。桌上的搪瓷杯掉了一块漆,露出黑色的铁胚,
杯身上“为人民服务”的红字依然清晰。他冲到桌前,抓起那个老式台历。
1980年10月15日。这个日期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虎的天灵盖上。他踉跄后退,
跌坐在木板床上,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三天。距离他前世牺牲,还有整整三天。
“不可能……”赵虎喃喃自语,手指颤抖着摸向胸口。
那里本该有一个弹孔——7.62毫米步枪子弹从左胸射入,击穿了肺叶和大动脉。
他记得那种感觉,血液从身体里迅速流失,意识像沙漏里的沙,一点点漏空。还有小张。
那个刚满十九岁的实习民警,扑上来想救他,被第二枪打中眉心,连句遗言都没留下。
而开枪的人……赵虎闭上眼睛,黑暗中浮现出一张脸:四十多岁,黝黑精瘦,
右眉骨上有道疤,笑起来像邻家大叔。陈老三,边境镇上的杂货店老板,
也是他前世追查了三个月的走私嫌疑犯。不,不只是走私犯。是特务。“代号‘山鹰’,
军统残余,潜伏十二年,利用走私网络传递情报。
”赵虎低声重复着前世死后才从档案里看到的文字。那时他的灵魂已经飘荡了很久,
看着同事们含泪整理他的遗物,看着陈老三在审讯室里冷笑,
看着那份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军事情报被销毁。现在,他回来了。窗外的雨声渐大,
敲打着瓦片噼啪作响。赵虎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是边境小镇的黑夜,
零星几盏路灯在雨幕中晕出昏黄的光。远处,国境线那边的山峦在夜色中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带着雨水的潮湿和泥土的腥气。这是活着的味道。
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赵虎迅速穿好衣服——深蓝色民警制服,
肩章上的红领章有些褪色,但洗得很干净。他从枕头下摸出配枪,一把五四式手枪,
弹匣是满的,七发子弹。前世他牺牲时,这把枪里还有四发子弹,一枪都没来得及开。
“这次不一样了。”赵虎拉开枪栓,检查了一遍,然后插回枪套。他要赶在天亮前,
去做三件事。第一,确认记忆的准确性。前世陈老三的走私行动是在10月18日凌晨三点,
走的是老鹰岭那条废弃的伐木道。货物是三十箱外烟和五台收录机,
但真正的目标藏在收录机夹层里——是一卷拍摄了边境军事部署的胶卷。第二,找到证据。
陈老三的情报传递点在镇西头那座废弃的磨坊,地下室里有电台和密码本。
前世这些是在他牺牲一周后才被发现的,那时陈老三已经销毁了大部分证据。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提醒小张。赵虎打开门,走廊里一片漆黑。
边境派出所是五十年代建的老房子,地板踩上去嘎吱作响。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最里面那间宿舍,敲了敲门。“谁啊?”里面传来睡意朦胧的声音,
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沙哑。“我,赵虎。”门开了。张小海揉着眼睛,
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满是困惑:“赵哥?这么晚……”“穿上衣服,跟我走。
”赵虎压低声音,“有任务。”张小海愣了愣,但立刻转身去拿衣服。这个十九岁的年轻人,
前世用生命践行了“人民警察”这四个字。赵虎看着他匆忙系扣子的背影,鼻子突然一酸。
“赵哥,啥任务啊?”张小海套上警服,一边扎腰带一边问。“到了再说。
”赵虎拍拍他的肩,“带上枪。”雨还在下。两人披着雨衣,
骑着派出所那辆老旧的边三轮摩托车,在泥泞的街道上行驶。车灯刺破雨幕,
照亮前方坑洼不平的路面。“赵哥,咱们到底去哪儿啊?”张小海在后座大声问,
声音被风雨吹得断断续续。“老鹰岭。”赵虎握着车把,眼睛盯着前方。“老鹰岭?
那不是废弃好多年了吗?听说有狼……”“怕了?”“谁怕了!”张小海挺直腰板,
“就是……就是觉得奇怪。这大半夜的,去那儿干啥?”摩托车拐出小镇,
驶上通往山区的土路。雨越下越大,车轮在泥地里打滑。赵虎开得很慢,大脑却在高速运转。
他记得前世的所有细节:陈老三的走私队有六个人,三辆改装过的马车。
他们会在凌晨三点经过老鹰岭的垭口,那里地势险要,
但有一条鲜为人知的小路可以绕过关卡。边防部队的巡逻时间是凌晨两点和四点,
中间有两个小时的空白期。完美的走私窗口。也完美的伏击窗口。“小张,”赵虎突然开口,
“你信我吗?”“当然信啊!”张小海毫不犹豫,“所里谁不知道赵哥最靠谱?
上次抓那个偷牛贼,要不是你……”“如果我说,今晚会有走私团伙从老鹰岭过,你信吗?
”摩托车猛地颠簸了一下。张小海扶住车架,过了好几秒才说:“赵哥,你有线索了?
”“不止线索。”赵虎把车停在一处山坳里,熄了火,“我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走哪条路,
带什么货,有几个人。”雨声里,张小海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赵哥,
你是不是……卧底了?”赵虎差点笑出来。这孩子,警匪片看多了。“不是卧底。
”他跳下车,指了指前面黑黢黢的山岭,“但我要你帮我个忙。天亮之前,
咱们得在这儿布置好。”“就咱俩?”张小海也跳下车,“要不要回所里叫人?
”“现在还不行。”赵虎从摩托车的工具箱里拿出绳索和铁蒺藜,“打草惊蛇,鱼就跑了。
等抓到现行,再一网打尽。”这是真话,也是假话。
真话是现在确实不能惊动太多人——陈老三在派出所有没有眼线,前世没查出来,
今生不敢赌。假话是,赵虎真正的目标不只是走私,还有那个藏在背后的特务网络。
两人背着装备,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爬。雨衣很快湿透,粘在身上又冷又重。
张小海跟在他身后,好几次差点滑倒,但一声没吭。到了垭口,赵虎示意停下。
这里地势险要,两座山夹着一条狭窄的通道,宽度只够一辆马车通过。路两侧是陡坡,
长满了半人高的灌木。“就这儿。”赵虎放下背包,“小张,你会设绊索吗?”“会!
在警校学过!”“好。你在路两边二十米处,各设一道绊索,连上信号弹。有人绊到,
信号弹就会上天。”“明白!”张小海麻利地开始干活。赵虎则爬到高处,
找了块可以藏身的岩石。从这儿往下看,整条路尽收眼底。
前世他就是在这里中了埋伏——不,是陈老三在这里设了埋伏。
他记得那天的每一个细节:凌晨三点十分,第一辆马车出现。他和三个同事从岩石后冲出去,
喊“警察!不许动!”然后枪声就响了。不是从马车上,是从他们身后的树林里。
陈老三早就知道他们会来。“赵哥,弄好了!”张小海爬上来,浑身湿透,但眼睛亮晶晶的,
“接下来咋办?”“等。”赵虎看看手表,凌晨四点,“天快亮了。咱们先回去,晚上再来。
”“啊?这就回去?”“白天他们不会行动。”赵虎站起来,“走,回去睡觉。养足精神,
晚上有硬仗。”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难走。雨停了,但泥地更滑。张小海摔了一跤,满身是泥,
却笑得像个孩子:“赵哥,这要是真抓着了,是不是能立功?”“能。”赵虎扶起他,
“不仅能立功,还能救很多人。”“救谁?”“以后你就知道了。”回到派出所时,
天已经蒙蒙亮。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所长王德发正在打太极拳。看见他们满身泥水地进来,
老头儿收了势,皱眉道:“你俩干啥去了?”“晨练,王所。”赵虎面不改色。
“晨练练一身泥?”王德发走过来,打量着他俩,“说实话。”赵虎犹豫了一下。
王德发是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转业后干了三十年警察,今年五十八,再过两年就退休了。
这人脾气倔,但正直,前世为了给他申冤,差点跟上级拍桌子。“王所,”赵虎压低声音,
“有线索,晚上可能有行动。”“什么线索?”“老鹰岭,走私。
”王德发的眼睛眯了起来:“可靠吗?”“可靠。”赵虎迎着他的目光,
“但我需要时间确认。今晚,我带小张先去摸底,如果属实,明天一早向您汇报,请求支援。
”老所长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赵虎,我知道你小子能干。但记住,
命只有一条。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发信号。”“是!”回到宿舍,赵虎脱掉湿透的衣服,
用毛巾擦身子。镜子里的自己,二十五岁,身材精壮,脸上还没有后来那些风霜的痕迹。
胸口的皮肤光滑完整,没有弹孔,没有疤痕。他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一拳砸在墙上。
这一拳很重,指关节立刻破了皮,渗出血。疼痛真实而尖锐,提醒他这不是梦。“陈老三,
”赵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这一次,轮到你了。”第二章布网白天过得格外漫长。
赵虎照常上班,处理了几起邻里纠纷,登记了两个暂住人口。边境小镇不大,
常住人口不到三千,但流动人口多——做生意的,探亲的,还有那些说不清来路的人。
下午三点,他借口巡逻,去了镇西头的废弃磨坊。这里离镇子有两里地,周围都是荒田。
磨坊是解放前建的,早就废弃了,木制的风车只剩几片残叶,在秋风里吱呀作响。
附近的老人都说这里闹鬼,小孩子不敢来。赵虎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里面一股霉味。
地上散落着破麻袋和朽木,墙角结着蜘蛛网。
他记得前世档案里的描述:地下室入口在磨盘下面,用石板盖着。
他费力地挪开磨盘——果然,下面是一块方形的石板,边缘有缝隙。撬开石板,
露出向下的台阶。一股更浓的霉味和尘土味涌上来。赵虎打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走下去。
台阶很陡,大概下了十几级,到了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地下室。手电光扫过,
墙角堆着几个木箱,上面盖着油布。他走过去,掀开油布。第一个箱子里是空的。
第二个箱子也是空的。第三个……手电光停在一台黑色机器上。电台。军用的,虽然旧,
但保养得很好。旁边还有一本《毛主席语录》,赵虎拿起来翻开,
空白页上写满了数字和符号——密码本。他的手在抖。前世为了找到这些,牺牲了两个人,
花了三个月。现在,它们就在眼前。赵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能动这些东西,打草惊蛇。他要等,等陈老三今晚来取“货”,等人赃俱获。
他把一切恢复原样,退出地下室,盖好石板,挪回磨盘。走出磨坊时,夕阳正好,
把田野染成一片金黄。远处,国境线那边的山峦在暮色中轮廓分明。“赵警官?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赵虎心里一紧,缓缓转身。陈老三推着一辆自行车站在路边,
车把上挂着几条鱼,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憨厚笑容:“这么巧?您来这儿巡逻?”“嗯。
”赵虎点点头,表情平静,“这地方偏僻,来看看。”“是该来看看。”陈老三叹口气,
“前阵子听说有野猪在这儿祸害庄稼,我们几个老乡还商量着要打呢。”“是吗。
”赵虎走过去,看了眼自行车上的鱼,“收获不错啊。”“运气好,河里打的。
”陈老三递过来一条,“赵警官拿一条回去炖汤?这季节的鱼最肥。”“不用了,
所里有纪律。”赵虎摆摆手,状似随意地问,“陈老板,最近店里生意怎么样?”“还行,
糊口呗。”陈老三掏出烟,递过来一支,“边境小镇,能有多大生意。
比不得你们吃公家饭的稳定。”赵虎接过烟,就着陈老三的火点着。烟雾升起来,
两个男人在暮色中对视了一眼。“陈老板来这儿做什么?”赵虎问。“找点野菜。
我娘老寒腿,听说这儿的艾草好,来拔点。”陈老三指了指磨坊后面的荒坡,
“赵警官要一起去看看吗?”“不了,还得回所里。”赵虎弹了弹烟灰,“不过陈老板,
有句话得提醒你。这地方偏僻,晚上少来。最近……不太平。
”陈老三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不太平?有土匪?”“比土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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