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破庙里睡了一觉,醒来就成了神女。起因是我梦游时随口念了几句诗,
被路过的书生听见了。“此乃天音!必是神女下凡!”我人傻了。更傻的是,
那书生回去就中了举人,逢人就说是我点化的。现在半个京城的达官贵人都堵在破庙门口。
“神女,求您赐我一子!”“神女,我家生意如何能做大?”我一个现代穿越来的打工人,
哪懂这些啊!憋急了,我随口说:“回家往东走三里,有贵人相助。
”结果那人真的捡到了藏宝图,挖出了金银财宝。丞相直接跪了:“神女,国库空虚,
求您指点!”我看着他头顶的乌纱帽,突然笑了。“想要国库充盈?简单,
先把你家那十八个金库交出来。”第一章 破庙天音,举人登门我饿醒的时候,
正对上一双双冒着绿光的眼睛。不是狼,是人。一群衣着华贵的男男女女,堵在破庙门口,
伸长了脖子,看我就像看一块刚出炉的烤肉。为首一个锦衣胖子,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声泪俱下。“神女!求您赐我一子啊!我王家九代单传,不能断了香火啊!
”他身后的人也跟着跪倒一片,哭嚎声此起彼伏。“神女,求您指点,
我家生意如何才能做大?”“神女,我儿久病不愈,求您救他一命!
”我:“……”我人傻了。我是谁?我在哪?这群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叫林晚,
一个平平无奇的996打工人,昨天晚上还在公司加班,因为项目上线和老板大吵一架,
被当场辞退。我卷铺盖走人,不知不觉走到一个公园,靠着长椅睡着了。怎么一觉醒来,
就到了这个漏风的破庙,还成了什么“神女”?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哦,我想起来了。
我好像是做了个梦,梦回大学的诗词鉴赏课,老师让我背诵李白的《将进酒》。我一激动,
扯着嗓子就开始嚎:“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然后,
我就被一个路过的穷酸书生听见了。那书生当场热泪盈眶,纳头便拜,
嘴里念叨着:“此乃天音!此乃天音啊!必是神女下凡点化于我!”我当时睡得迷迷糊糊,
只当是梦,翻了个身继续睡。谁能想到,这书生回去就参加了乡试,直接中了举人!
更离谱的是,他逢人就说,是破庙里的神女一语惊醒梦中人,让他文思泉涌,下笔有神。
一传十,十传百。现在,半个京城的达官贵人都堵在了我这破庙门口。我看着眼前这阵仗,
腿肚子都在打颤。我一个现代穿越来的打工人,除了会做PPT和跟客户扯皮,
哪懂什么指点迷津啊!“神女,您倒是说句话啊!”那个求子的王员外又磕了个头,
额头都红了。我被他吵得头疼,憋急了,随口胡诌了一句。“心诚则灵,回家往东走三里,
自有贵人相助。”这是我以前在网上看的段子,纯属敷衍。那王员外却如获至宝,
连滚带爬地跑了。剩下的人更激动了,一个个往前挤,差点把破庙的门槛给踩烂。
我被这阵仗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泥塑神像,退无可退。
就在我快要被这群狂热的信徒淹没时,一道威严的声音穿透人群。“都让开!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身穿绯色官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队带刀的护卫,煞气腾腾。他看我的眼神,不像看神女,
倒像在看一个待宰的骗子。“你就是那个所谓的神女?”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遇上硬茬了。旁边有人小声议论。“是丞相大人!”“天呐,
连丞相都惊动了!”丞相?我看着他头顶那顶精致的乌纱帽,以及腰间那块价值不菲的玉佩,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绝对是个大贪官。丞相魏征,冷冷地盯着我:“本相不信鬼神之说。
你若真是神女,可能解我大梁国库空虚之困?”这话一出,四下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审视。这是给我下了个套。我说能,就是狂妄自大,干涉朝政。
我说不能,就是当场承认自己是骗子。横竖都是死。我一个穿越社畜,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他头顶那顶象征着权力的乌纱帽,突然笑了。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
破罐子破摔的笑。“想要国库充盈?”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简单。
”我抬手指着丞相的鼻子,一字一句道:“先把您家那十八个金库,交出来。
”第二章 金殿对峙,帝王之心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破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丞相魏征的脸,瞬间从铁青变成了酱紫。“妖言惑众!
”他勃然大怒,猛地一甩袖子,“来人,把这个装神弄鬼的妖女给本相拿下!
”他身后的护卫“唰”地一声拔出佩刀,寒光凛凛,直逼我的咽喉。我吓得浑身一僵,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完了,装逼装过头了。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当场血溅三尺的时候,
一个弱弱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丞相,且慢。”众人回头,只见一个身穿明黄常服,
面色苍白的青年在几个太监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虽然衣着华贵,
但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病气,仿佛风一吹就会倒。可他一出现,
包括丞相在内的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参见陛下!”陛下?
我呆呆地看着这个比我也大不了几岁的青年,他就是这个国家的皇帝?
皇帝萧澈没有理会众人,径直走到我面前,好奇地打量着我。“你就是神女?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探究。我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魏征跪在地上,
沉声道:“陛下,此女妖言惑众,公然污蔑臣,实乃大逆不道,请陛下降旨,将其就地正法!
”萧澈咳嗽了两声,摆了摆手。“丞相稍安勿躁。”他转向我,
问道:“你说丞相家有十八个金库,可有凭证?”我心想,我哪有什么凭证,
我就是看他不爽瞎说的。但我现在是“神女”,神女说话,需要证据吗?我挺直了腰板,
学着电视剧里神棍的样子,半眯着眼睛,故作高深。“天机,不可泄露。信则有,不信则无。
”魏征气得胡子都在发抖:“一派胡言!陛下,休要听她鬼扯!”萧澈却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既然神女说是天机,那朕便信一次。”他看向魏征,语气依旧温和,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丞相,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也为了证明你的清白,
不如……就让禁军去你府上,查上一查?”魏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我看着他的反应,心里乐开了花。好家伙,还真被我蒙对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最终,魏征还是没敢公然抗旨。禁军直接开赴丞相府,而我,
则被“请”进了宫,美其名曰“护国神女”,赐居长乐宫,实际上就是被变相软禁了起来。
我从一个破庙里的流浪女,一跃成了皇帝的座上宾。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我知道,
我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政治漩涡。皇帝看似孱弱,却绝非善类。他借我的口,
敲打了权倾朝野的丞相,这分明是帝王心术。而我,就是他手里的一把刀。刀用得好,
能杀人。用得不好,会伤了自己。当天晚上,消息传来。禁军在丞相府,
真的挖出了整整十八个地下金库!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堆积如山,
比空虚的国库还要充盈数倍!一时间,朝野震动。魏征被当场拿下,打入天牢。而我,
“神女”之名,彻底坐实了。整个皇宫都沸腾了,无数的宫妃、皇子、公主都想来拜见我,
求福求运,但都被皇帝以“神女需要静养”为由挡了回去。深夜,萧澈屏退了所有下人,
独自一人来到了我的长乐宫。他换下龙袍,穿着一身素色便服,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公子,
只是那苍白的脸色和深邃的眼眸,暴露了他不凡的身份。“神女,今日之事,多亏了你。
”他开门见山。我坐在榻上,心里七上八下。“陛下过奖了,民女只是胡言乱语,
没想到……”“不。”他打断我,“你不是胡言乱语。”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你早就看出来,魏征是国之蛀虫,对吗?”我能怎么说?我说是的,
我看过反贪纪录片,贪官都一个德性?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装下去。“万物皆有其气数,
奸佞之臣,其气混浊,我一眼便知。”萧澈的眼中闪过一丝激赏,随即又黯淡下去。
他走到我面前,突然撩起自己的袖子,露出手腕。那本该是年轻有力的手臂,
却布满了诡异的青紫色斑点。我的心猛地一沉。这是……中毒的迹象?
萧澈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和恳求,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问道:“神女,既然你能看穿奸佞,
那你可能看出,朕……还能活多久?”第三章 致命墨香,生死同盟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一个皇帝,当着我的面,问我他还能活多久。这已经不是送分题了,
这他妈是送命题!我看着他手腕上不祥的斑点,又看了看他那双充满希冀与绝望的眼睛,
冷汗从额角滑落。我不是医生,更不是法医,我哪知道这是什么毒,他还能活多久?
可我是“神女”。神女不能说“我不知道”。说了,就是死。萧澈见我久久不语,
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化为一片死寂的灰烬。“罢了,是朕强人所难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放下袖子,转身欲走。“等等!”我几乎是脱口而出。他停下脚步,
回头看我。我脑子飞速运转,搜索着我那点可怜的化学知识和宫斗剧常识。慢性中毒,
不易察芬,多是下在日常饮食或者贴身之物上。饮食有太监试毒,层层把关,很难下手。
那么……我的目光扫过他修长的手指,指尖处,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墨迹。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心中形成。我深吸一口气,故作高深地闭上眼睛,缓缓开口。
“陛下的劫数,非在口腹,而在笔端。”萧澈身形一震,猛地转过身,
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此话何解?”我继续装模作样:“毒,不一定入口。
日夜相伴之物,亦可杀人于无形。”我睁开眼,直视着他:“陛下每日批阅奏折,
所用之笔墨纸砚,可曾换过?”萧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朕……朕所用之墨,
乃是三月前,丞相魏征所献的‘万年青’贡墨,此墨色泽清亮,带有异香,朕甚是喜爱,
便日日使用……”他话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我们两人都想到了同一点。魏征!
又是魏征!这个老狐狸,不仅贪墨国库,还敢弑君!“神女……”萧澈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探究变成了彻底的信服和依赖,“朕该如何是好?”我看着他,
这个年轻的帝王,此刻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一个能让我从棋子,
变成棋手的机会。“陛下若信我,便将此墨封存,另寻太医暗中查验。但切记,
此事不可声张,以免打草惊蛇。”“为何?”萧澈不解,“魏征已下狱,难道还有同党?
”我心中冷笑,你以为扳倒一个丞相就万事大吉了?他盘踞朝堂数十年,党羽遍布,
拔出萝卜带出泥,这朝中不知还有多少人是他的人。“斩草,需除根。”我淡淡道,
“蛇未死,只是断其一头。陛下若想高枕无忧,便要将其连根拔起。
”萧澈定定地看了我许久,眼中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良久,他向我深深一揖。
“先生之言,令朕茅塞顿开。从今往后,朕的身家性命,便托付于先生了。
”他叫我“先生”,而不是“神女”。一词之差,天壤之别。神女,是高高在上,
用来供奉的牌位。先生,是可以同舟共济,出谋划策的盟友。我赌对了。从这一刻起,
我和这位年轻的帝王,结成了最危险,也最牢固的同盟。接下来的日子,我依旧待在长乐宫,
对外宣称“闭关修行”。而萧澈,则在我的“指点”下,开始了一场不动声色的大清洗。
太医院很快就从那块“万年青”贡墨中,验出了一种西域奇毒。此毒无色无味,混在墨香中,
通过皮肤接触,日积月累,便会深入骨髓,无药可解。萧澈勃然大怒,却又强压了下来。
他开始以各种理由,将朝中那些与魏征过从甚密的官员,一个个调离京城,或是寻个由头,
罢官免职。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一点点收紧手中的网。而我,
则成了他最神秘的“军师”。他每晚都会来长乐宫,与我商议对策。
我凭借着现代人的思维和从历史剧里学来的权谋之术,给他出了不少主意。比如,
用舆论造势,将魏征的贪腐案编成评书,让说书人在京城各大茶楼里传唱,
彻底搞臭他的名声,让他永无翻身之日。比如,提拔寒门学子,分化世家大族的权力,
培养只忠于皇帝一人的新生力量。萧澈对我言听计从,朝堂的局势,在我们和盟友的联手下,
渐渐明朗起来。但我也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魏征的党羽不会坐以待毙,
他们一定在酝酿着更可怕的反扑。果然,这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长乐宫。是皇后。
第四章 皇后夜访,以退为进皇后姓谢,是魏征的亲外甥女。魏征倒台,
谢家虽然没有被立刻清算,但地位已是岌岌可危。她来找我,目的不言而喻。“神女娘娘。
”谢皇后穿着一身素净的宫装,对我盈盈一拜,姿态放得极低。“听闻娘娘有通天彻地之能,
本宫今日前来,是想为我那苦命的舅舅,求一道赦免的符诏。”她说着,眼圈就红了。
我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演,真会演。魏征谋逆弑君,罪证确凿,
她一句“苦命”,就想让我开口求情?把我当三岁小孩耍吗?“皇后娘娘说笑了。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天道昭昭,报应不爽。丞相大人罪孽深重,我一介凡女,
如何能干预天意?”谢皇后的脸色白了白,显然没料到我这么不给面子。她咬了咬唇,
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推到我面前。“神女,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
只要您肯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谢家上下,必将对您感恩戴德。”我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珠光宝气,几乎要闪瞎我的眼。好大的手笔。可惜,
我不是来发财的,我是来保命的。我将锦盒盖上,推了回去。“皇后娘娘,这礼太重,
我受不起。”我的态度很明确,油盐不进。谢皇后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她收起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神变得冰冷锐利。“林晚!”她直呼我的名字,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神女吗?你不过是陛下用来对付我舅舅的一颗棋子!
”“你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没有家世,没有背景,等我舅舅的案子了结,
你觉得陛下还会留着你吗?”“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吧?”她的话,
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插进了我心中最隐秘的担忧。是啊,我凭什么让萧澈一直信任我?
就凭我那些“预言”吗?一旦我没有了利用价值,下场恐怕比魏征还要惨。见我沉默,
谢皇后以为说动了我,语气缓和下来。“你我联手,才是上策。我保你在后宫地位稳固,
你帮我舅舅脱罪。我们各取所需,岂不两全其美?”我抬起头,看着她志在必得的脸,
忽然笑了。“皇后娘娘,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什么?”“棋子,也有棋子的用法。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有时候,一颗看似无用的棋子,
也能决定整盘棋的胜负。”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轻轻说了一句话。“比如,我知道你宫里,藏着一个不该有的人。”谢皇后的瞳孔,
骤然紧缩。她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浑身都在发抖。“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就在昨天,萧澈告诉我,他安插在皇后宫里的眼线回报,
说最近经常有一个陌生的太医,深夜出入皇后寝宫。而宫中,根本没有这号人物。
我只是随口一诈,没想到,她真的慌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直起身子,
重新坐回主位,“皇后娘娘,请回吧。你的‘心意’,我心领了。”谢皇后失魂落魄地走了。
我知道,我彻底得罪了她,也得罪了她背后整个谢氏家族。但我别无选择。投靠他们,
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条。我必须牢牢抱紧萧澈这根大腿,让他相信,我对他而言,是独一无二,
无可替代的。当晚,萧澈又来了。我将谢皇后夜访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他听完,
脸色阴沉得可怕。“她竟敢威胁你?”“她不是威胁我,她是狗急跳墙。”我分析道,
“魏征倒台,谢家就是下一个。他们现在一定在谋划着什么,想要绝地反击。
”萧澈沉默了片刻,问我:“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但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动手之前,先发制人。”“如何先发制人?”我看着他,
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天灾。”“什么?”萧澈愣住了。“制造一场‘天灾’。
”我一字一句道,“一场足以让所有人都相信,上天已经抛弃了谢氏,
抛弃了所有魏征余孽的‘天灾’!”我的计划很大胆,也很冒险。
我让萧澈以“为国祈福”为名,下令在京郊修建一座祭天台。同时,
我让他暗中召集京城所有最优秀的工匠,听我调遣。我要利用我有限的现代知识,
导演一出惊天动地的好戏。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几乎是连轴转。画图纸,做模型,
跟工匠们解释什么叫杠杆原理,什么叫化学反应。他们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怀疑,
到后来的震惊,最后变成了狂热的崇拜。他们大概真的以为,我是在传授他们“仙术”。
而朝堂之上,暗流汹涌。谢家和魏征的余党,果然没有坐以待毙。他们散布流言,
说我是蛊惑君心的妖女,说魏征是含冤入狱的忠臣。甚至还有御史当朝上奏,
请求萧澈将我处死,以安抚“天意”。萧澈顶住了所有的压力,力保我。他将所有希望,
都压在了我这场豪赌上。我们都知道,我们输不起。祭天大典,定在七月十五,中元节。
那天,天色阴沉,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一场山雨欲来。京城所有的百姓和文武百官,
都聚集在祭天台下。谢皇后和一众魏征余党,站在最前面,
眼神怨毒地看着高台之上的我和萧澈,仿佛在看两个死人。我知道,他们今天,一定有后手。
果然,吉时一到,萧澈刚刚念完祭文,异变陡生!第五章 祭天风云,神迹降临“妖女误国!
天降不祥!”一声凄厉的呐喊,从人群中响起。紧接着,一个穿着道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
被几个官员簇拥着,分开人群,走上前来。“贫道夜观天象,紫微星暗,妖星当空!
此乃国之将亡的大凶之兆啊!”老道士指着我,痛心疾首:“陛下!就是这个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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