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嫌弃我是个打更的,那这百鬼夜行你们自己守(巷子梆子)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既然你们嫌弃我是个打更的,那这百鬼夜行你们自己守最新章节列表

既然你们嫌弃我是个打更的,那这百鬼夜行你们自己守(巷子梆子)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既然你们嫌弃我是个打更的,那这百鬼夜行你们自己守最新章节列表

作者:橘子猫216

悬疑惊悚连载

《既然你们嫌弃我是个打更的,那这百鬼夜行你们自己守》男女主角巷子梆子,是小说写手橘子猫216所写。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梆子,巷子,灯笼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小说《既然你们嫌弃我是个打更的,那这百鬼夜行你们自己守》,由新晋小说家“橘子猫216”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03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23: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既然你们嫌弃我是个打更的,那这百鬼夜行你们自己守

2026-02-07 02:34:04

凌晨三点。梆——梆——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竹梆子在手里沉甸甸的,

敲出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巷子里传得又远又空。冷风像刀子一样往领口里钻,

我紧了紧身上那件磨得发毛的羊皮袄子,哈出的白气在灯笼昏黄的光里散了又聚。

这条路我走了十年。十年前我接老爹的班时,老城区的街坊都说这活儿晦气。

夜里别人都睡了,你得醒着;别人阖家团圆的时候,你得一个人走夜路。但我爹说过,

人这一辈子,总得有些事得有人去做。城里三百六十五条巷子,一千四百二十二盏路灯,

七十二口老井,二十三个岔路口——都得有人盯着。尤其是子时到寅时。那些东西,

也就在这个时辰最活跃。拐过李记药铺的墙角,灯笼的光忽然晃了一下。我脚步没停,

右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铜铃。那铃不是寻常物件,铃舌是用雷击木雕的,

铃身刻着七星镇煞纹,摇起来的声音凡人听着和普通铃铛没两样,但有些东西听了,

就得退避三舍。“陈三爷。”声音从阴影里飘出来,又轻又凉。我站定了,灯笼往上提了提。

巷子尽头那棵老槐树下,站着一个穿青布褂子的老太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在阴影里看不清,但那双脚——脚尖踮着,没沾地。“刘阿婆。”我把铜铃收回腰间,

“这个时辰了,还不回去?”“回不去了。”她的声音带着老城区特有的那种湿漉漉的腔调,

“儿子把我那间厢房拆了,说是要盖什么阳光房。我的牌位都没处搁,只能在这儿站站。

”我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小包糯米,沿着老槐树根撒了一圈:“先凑合着,

明天我去跟你儿子说。”“说不通的。”刘阿婆的影子在树影里晃了晃,“现在的小年轻,

不信这些。上回你跟他说巷口那口井半夜有动静,他不是还笑话你封建迷信?”我没接话。

灯笼的光又晃了一下,这次更明显了。我抬头看天——没有月亮,云层厚得像浸了水的棉絮。

不对劲。这个季节不该有这么厚的云,更不该有这么重的阴气。梆子声再响起来的时候,

我刻意加重了力道。梆——梆——梆——声音撞在青砖墙上,又弹回来,

在巷子里荡出层层叠叠的回音。这是老规矩:子时三更,阳气最弱,梆子得敲得响,

得镇得住。走到老井边时,我停下了。井口冒着白气。不是水汽那种袅袅婷婷的白,

是稠得像浆糊一样的白雾,正一缕一缕从井口往外溢。

井沿上那圈镇石——据说是明朝时候埋下的,刻着二十八星宿图——此刻正微微发烫。

我蹲下身,手指刚触到镇石,一阵尖锐的耳鸣就刺进了脑袋。像是有无数人在同时尖叫。

猛地缩回手,井口的白雾突然沸腾起来,隐约能看见雾里有东西在翻搅——不是鱼,

不是水草,是纠缠在一起的手脚,是张开的嘴,是凸出来的眼球。“回去。”我站起身,

从怀里掏出三张黄纸符。纸是特制的桑皮纸,朱砂混了我的指尖血。手指一抖,

符纸无风自燃,火焰是诡异的青白色。我手腕一翻,三团火先后落入井中。雾气猛地一收。

但只安静了三息。井里传来沉闷的撞击声,一声,两声,

三声——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撞井壁。镇石开始发烫,

烫得井口周围的青石板都冒起了丝丝白烟。我脸色变了。这不是寻常的游魂野鬼。

这是镇在井里的东西要出来了。后退两步,我从腰后抽出一根桃木钉。钉子有三寸长,

通体暗红,是百年桃木心浸了三年公鸡血又晒了三年太阳才成的。握紧钉子,我咬破舌尖,

一口血喷在钉身上。血落在桃木上的瞬间,钉子嗡地一声轻鸣。井里的撞击停了。

但下一瞬——轰!井口炸开。不是真的爆炸,是阴气冲得太猛,

把井口的白雾冲成了向四周扩散的冲击波。我整个人被掀得后退三四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灯笼脱手飞出,在地上滚了两圈,烛火明明灭灭。站稳身形时,

我看见井口上方悬着一团东西。黑得像是把所有的光都吸进去了,

边缘处飘着丝丝缕缕的血色雾气。它在缓慢地旋转,每转一圈,周围的温度就降一分。

我呼出的气已经能在空中凝成白霜了。“孽障!”我低喝一声,桃木钉脱手飞出。

钉子穿过那团黑雾的瞬间,爆出一团刺目的金光。黑雾剧烈地扭曲起来,

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啸——那声音尖得能刺穿耳膜,巷子两侧老房子的窗户玻璃同时炸裂,

哗啦啦碎了一地。黑雾散了。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捡起灯笼,我加快脚步往街口走。

经过王家大院时,我看见院门上贴的钟馗像正在淌血——不是真的血,

是朱砂画的符纹在融化,一滴一滴往下滴,在地上蚀出一个个小坑。

王家的狗在门后疯狂地叫,叫声凄厉得像是在哭。然后突然就没了声音。死寂。

我握紧了手里的梆子,指节发白。这条巷子不能久留,得去城隍庙。

如果城隍庙的香火还压得住,那今晚或许还能平安熬过去。刚拐出巷口,就差点撞上一个人。

“陈师傅!”是街道办的李主任,五十来岁,平时总梳着个一丝不苟的发型,

这会儿头发却乱得像鸡窝。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区文旅局新来的科长,姓张,

三十出头,戴金丝眼镜;另一个是开发商派来的项目代表,姓赵,挺着个啤酒肚,

手腕上那块表在昏暗的路灯下都反着光。“李主任?”我皱眉,

“这个点儿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出事了!”李主任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手劲大得吓人,

“陈师傅,老城区今晚不对劲!好几个街坊都说看见......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了!

西街的老王说他家厨房的水龙头自己开了,流出来的全是血!北巷的小刘说听见婴儿哭,

可是整条巷子根本没有婴儿!”我甩开他的手:“我正要去找你们。老井那边镇不住了,

得赶紧——”“什么镇不镇的!”那个赵代表突然打断我,声音又粗又响,“我说老陈,

你这神神叨叨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我们今晚是来通知你的,这片区要改造了,

下个月就动工。你那个打更的活儿,到此为止。”我愣住了。巷子里的风好像突然停了,

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你说什么?”“我说,你这工作没了。

”赵代表往前一步,肚子几乎顶到我身上,“什么打更不打更的,都是封建迷信。

现在要建商业步行街,要搞夜经济,你天天晚上在这儿敲梆子,吓着游客怎么办?

”我看向李主任。他避开我的眼神,低头咳嗽了一声:“那个......陈师傅,

区里确实有这个规划。老城区要整体改造,打造成文旅综合体。

你这个岗位......确实不符合现代城市形象。”张科长推了推眼镜,

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陈师傅,我们理解您对这个工作的感情。但时代在发展,

城市在进步。您看,我们可以给您安排一个保安的岗位,白天工作,作息正常,

还有五险一金——”“保安?”我打断他。“对,就在新建的商业街那边。”张科长笑了笑,

“比您现在这个风吹日晒的强多了。”我忽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

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干又冷的笑。“你们知道今天晚上是什么日子吗?

”三个人都愣了一下。我抬起头,看着天上那层厚得异常的云:“七月十五,中元节。

子时三刻,阴气最盛。老城区下面埋着什么,你们调研过吗?明朝的刑场,清代的乱葬岗,

民国时候的瘟疫坑——这些地方的方位,走势,当年的镇法,你们了解过吗?

”赵代表不耐烦地挥挥手:“又来了又来了!我说你们这些老古董就是喜欢故弄玄虚!

什么阴气阳气,都是心理作用!我们要搞开发,要招商引资,要的是现代化的灯光秀,

是网红打卡点!谁在乎几百年前埋了什么?”李主任也劝道:“陈师傅,

您要相信科学——”“科学?”我把梆子举到他面前,“这梆子三百多年了,传了七代人。

每一代打更人死前,都会把自己的血浸进去一寸。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有些东西,

只有血浸透了的木头才镇得住!”“荒谬!”赵代表啐了一口,“我告诉你老陈,

今晚就算有什么幺蛾子,那也是你们这些神棍自己心里有鬼!我们请了专业的安保团队,

有监控,有巡逻,用不着你在这儿敲你那破梆子!”巷子深处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

哭声很远,又好像很近,在巷子里来回飘荡,找不到源头。张科长的脸色白了一下,

但还是强撑着说:“可能是谁家电视没关......”话音未落,

我们身后那盏路灯突然灭了。不是缓缓熄灭,是“啪”一声,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脖子。

紧接着,第二盏,第三盏——整条街的路灯依次熄灭,像多米诺骨牌一样,

从巷尾迅速蔓延到巷口。黑暗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吞没了整条街道。“怎么回事?

”李主任的声音开始发抖,“电力故障?”赵代表掏出手机想照明,

但屏幕刚亮起就疯狂闪烁,然后彻底黑屏。他用力拍打手机:“什么破玩意儿!刚买的!

”只有我手里的灯笼还亮着。但那光已经变了——原本昏黄温暖的光,

此刻变成了一种惨绿色,照在四个人的脸上,把每个人的表情都映得诡异而扭曲。

“灯笼......灯笼怎么这个颜色?”张科长后退了一步。我没回答,

只是死死盯着巷子深处。有东西来了。不是从哪个方向来,而是从四面八方渗出来。

先是影子——墙上的影子开始自己动,扭曲,拉长,脱离墙面,在街道上游走。

然后是声音:细碎的脚步声,低语声,呜咽声,笑声......所有声音混在一起,

像一锅煮沸的粥。“装神弄鬼!”赵代表突然大喊,“肯定是有人在搞破坏!李主任,报警!

现在就报!”他话音刚落,街口那棵老槐树的枝条突然疯长。不是慢慢生长,

是像蛇一样猛地窜出来,粗壮的枝条缠住赵代表的脚踝,把他整个人倒吊起来。

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在空中疯狂挣扎。“放开我!放开!什么东西!啊——!

”李主任吓得瘫坐在地,裤子湿了一片。张科长还算镇定,但嘴唇已经抖得说不出话,

只是拼命往后缩,背抵在墙上,眼镜歪了都顾不上扶。我叹了口气,从腰间解下铜铃。

手腕一抖,铃声清越。缠着赵代表的树枝顿了一下,但没松开,反而缠得更紧。

树皮下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散发出浓重的铁锈味。这不是一般的树精。

这是吃过血的树。“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我左手捏诀,右手铜铃急摇,“诸邪退散!

”铃声响成一片,在空中荡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波纹所过之处,墙上的影子定格了,

疯长的树枝缩回去了,赵代表“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喘气。但只有一瞬。

下一瞬,所有的声音又回来了,而且更响,更杂,更疯狂。

巷子两旁的墙壁开始渗出黑色的液体,像墨汁,又像血。液体顺着墙往下淌,在地上汇聚,

流动,渐渐勾勒出人形的轮廓。一个,两个,

三个......十几个黑色的人形从地面站起来,没有脸,只有大致的人形轮廓,

朝着我们缓缓逼近。“陈、陈师傅!”李主任爬过来抱住我的腿,“救救我!救救我!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听他们的!老城区不能拆!不能拆啊!”我低头看他,

灯笼的绿光映在他涕泪横流的脸上。“现在知道错了?”“知道了!知道了!”他拼命点头,

“您说什么我都听!只要让这些东西走!让它们走!”张科长也爬了过来,

眼镜掉了都顾不上捡:“陈师傅,我们......我们可以重新规划!保留您的岗位!

保留打更的传统!您要什么条件都可以谈!”只有赵代表还瘫在地上,

但眼神里的傲慢已经没了,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我看看他们三个,又看看那些越逼越近的黑影。手里的灯笼火光跳动,

映着墙上那些正在融化的符咒,映着地上那些正在成形的邪祟,

映着这三个刚才还趾高气扬说要“现代化改造”的人惨白的脸。婴儿的哭声又响起来了。

这次更近,就在巷子拐角处,一声一声,哭得人心头发颤。我深吸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铁锈味。然后我松开了握着梆子的手。

竹梆子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李主任愣住了:“陈师傅......您这是......”我把铜铃也解下来,

放在梆子旁边。最后是那盏灯笼——我提起它,看着那团惨绿色的火焰在灯罩里跳动,

映着我自己的脸。然后我松手,灯笼落地,灯罩碎裂,火焰“呼”地一声窜起,又迅速熄灭。

黑暗彻底吞没了我们。只有那些黑影轮廓边缘泛着微弱的磷光,一点点逼近。“陈师傅!

”张科长尖叫起来,“您不能不管啊!您——”我转身,朝着巷子外面走去。脚步很稳,

一步一步,踩在湿冷的青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回音。身后传来李主任崩溃的哭喊,

赵代表的尖叫,张科长的哀求。还有那些黑影移动时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我没回头。走到巷口时,我停下脚步。身后传来什么东西被拖走的声音,

布料摩擦地面,指甲抠抓石板,还有压抑不住的呜咽——不是一个人的,

是三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然后迅速远去,消失在巷子深处。婴儿的哭声停了。风又起来了,

穿过空荡荡的巷子,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很多人在哭。我抬头看天。云层裂开了一道缝,

相关推荐:

前任体检胖了十斤,我这个“恋爱脑”选择了分手(顾远陈浩)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小说前任体检胖了十斤,我这个“恋爱脑”选择了分手顾远陈浩
三十万买车位,却天天被贴罚单(张玉婷张浩珏)热门小说_《三十万买车位,却天天被贴罚单》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未婚夫骂我风骚,督主却为我折腰谢无妄宋砚免费小说完整版_热门的小说未婚夫骂我风骚,督主却为我折腰谢无妄宋砚
未婚夫骂我风骚,督主却为我折腰(谢无妄宋砚)最新推荐小说_在哪看免费小说未婚夫骂我风骚,督主却为我折腰谢无妄宋砚
总裁强制爱我把金丝笼当带薪休假陆总陆执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总裁强制爱我把金丝笼当带薪休假(陆总陆执)
霸总绑我,我问他包不包五险一金(苏晴陆执)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霸总绑我,我问他包不包五险一金苏晴陆执
太子爷囚禁我?我只想带薪休假林霜陆执完结热门小说_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太子爷囚禁我?我只想带薪休假林霜陆执
被病娇太子爷囚禁后,我问他工资日结吗?(王伯陆执)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被病娇太子爷囚禁后,我问他工资日结吗?王伯陆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