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想假死?行,那就真埋了》中的人物刘子衡赵令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宫斗宅斗,“伊路曼曼”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想假死?行,那就真埋了》内容概括:小说《想假死?行,那就真埋了》的主角是赵令安,刘子衡,刘文才,这是一本宫斗宅斗,霸总,爽文,沙雕搞笑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伊路曼曼”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0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2:52: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想假死?行,那就真埋了
刘文才跪在灵堂正中央,嗓子眼里发出的声音,比那杀猪巷里没捅利索的猪还要凄厉三分。
他一边干嚎,一边拿眼角余光去瞟那金丝楠木的棺材,心里盘算着这木头能抵多少两银子。
“嫂嫂啊!大哥走得冤啊!”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沾了姜汁的手帕,狠狠在眼皮上擦了两下,
这才挤出两滴浑浊的猫尿。“大哥临走前,
最放不下的就是那笔……那笔为了给嫂嫂买胭脂水粉欠下的巨债啊!”刘文才心里美得冒泡。
他笃定,那个平日里只会舞刀弄枪、脑子里缺根弦的长公主嫂嫂,为了皇家的脸面,
定会乖乖掏钱。毕竟,死者为大。只要这棺材板一盖,大哥往外地一送,这万贯家财,
还不都是他刘二爷的囊中之物?他正做着春秋大梦,却没看见,那个一身素缟的女人,
正提着一把寒光凛凛的斧头,慢条斯理地跨过了门槛。1灵堂里白幡飘飘,纸钱漫天乱飞,
活像是一场刚打完的败仗现场。刘文才跪在蒲团上,膝盖底下垫了三层棉花,即便如此,
他还是觉得这戏演得甚是辛苦。他扯着破锣嗓子,对着那口黑漆漆的金丝楠木棺材,
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势。“大哥啊!你死得好惨啊!你这一去,驾鹤西游,位列仙班,
独留弟弟我在人间受苦,这便是那书上说的天人永隔,痛煞我也!”这几句词儿,
是他昨晚翻了半宿《祭文大全》才拼凑出来的,自觉得文采斐然,感天动地。
周围的丫鬟婆子们一个个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不是伤心,是憋笑憋出了内伤。
谁不知道这刘家二爷平日里恨不得大爷早死早超生,好霸占家产?今儿个这番作态,
简直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演得太假。就在刘文才准备再来一段“哭倒长城”的高音时,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哐当!”两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一股子蛮力直接踹开,
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仿佛是那守城的吊桥被攻城锤狠狠撞了一下。
一阵穿堂风卷着寒气呼啸而入,吹得灵堂里的蜡烛忽明忽暗,犹如鬼火。
赵令安一身素白麻衣,腰间却扎着一条猩红的战带,手里没拿手帕,
反倒是提着一把平日里用来剁排骨的宣花大斧。她这一亮相,原本嘈杂的灵堂瞬间死寂,
连那烧纸盆里噼里啪啦的火星子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刘文才的哭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戛然而止,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把自己噎死。“嫂……嫂嫂?”刘文才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声,
身子往后缩了缩。赵令安没搭理他,提着斧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径直走到棺材前。
她那双凤眼微微一眯,目光如炬,仿佛是那巡视边关的大将,
正在审视这刚修好的城防工事是否坚固。“二叔,哭得挺响亮啊。”赵令安冷笑一声,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你的动静,不知道的,
还以为咱们府上在杀猪祭天呢。”刘文才脸皮一僵,讪笑道:“嫂嫂说笑了,
弟弟这是……这是情之所至,悲从中来,正如那杜鹃啼血,猿哀三声……”“行了,
别拽你那酸词儿了。”赵令安一挥手,斧头“咚”的一声,重重地顿在地上,
震得地砖都裂了几道纹,“本宫且问你,你大哥是怎么死的?”刘文才眼珠子骨碌一转,
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大哥他是……他是忧劳成疾!为了咱们这个家,
那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昨夜突然心悸发作,一口气没上来,就……就去了!
”赵令安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棺材里那个面色红润、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的“死人”身上。
忧劳成疾?我看是吃喝嫖赌太累了吧。这刘子衡,平日里连个油瓶倒了都不扶,
唯一的运动就是在赌坊里摇骰子,这会儿躺在棺材里,倒是睡得安详,
连那双下巴都透着一股子富贵气。“哦?心悸?”赵令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手指轻轻抚摸着斧柄,“既然是心悸,那便是心脉不通。本宫早年随父皇出征,
学过一招‘开膛通气法’,最是管用。不如趁着身子还没凉透,本宫给他来上一斧子,
说不定还能把这口气给通回来。”棺材里的刘子衡,眼皮子猛地跳了一下。
2刘文才一听这话,吓得魂飞魄散。这大长公主可是出了名的虎,
当年在闺阁之中就能徒手掰断两根甘蔗,嫁过来这几年,虽然收敛了些,
但那骨子里的凶煞之气,可是连府里的看门狗见了都要绕道走的。若是真让她这一斧子下去,
大哥别说假死了,那就是真得去阎王爷那儿报道了!“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嫂嫂!
”刘文才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挡在棺材前面,张开双臂,活像是一只护食的癞皮狗,
“大哥已经仙逝,遗体岂容损毁?这可是大不敬啊!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赵令安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滚开。”只有两个字,却带着千钧之力。
刘文才咽了口唾沫,强忍着腿软,硬着头皮说道:“嫂嫂,其实……其实大哥临终前,
还有一桩遗愿未了。”“说。”刘文才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双手呈上,
那姿态,仿佛是在呈递一份劝降书。“这是……这是大哥生前欠下的债务。大哥说了,
他这一走,最怕的就是债主上门,坏了咱们刘家的名声,更怕连累了嫂嫂的清誉。
所以……所以大哥希望嫂嫂能动用嫁妆,把这笔账给平了,也好让他走得安心。
”赵令安接过那张纸条,扫了一眼。好家伙。五万两白银。这哪里是欠条,
这分明就是一张要把她赵令安连皮带骨吞下去的血盆大口。借款人:刘子衡。担保人:无。
债主:通吃赌坊。赵令安气极反笑,将那张纸条在手里抖得哗哗作响,“五万两?
你大哥是去赌坊里修皇宫了,还是去把那赌坊老板娘给赎身了?这么多银子,
够给边关将士发半年的军饷了!”刘文才缩着脖子,
为了这个家想搏一把大的……谁知道运气不好……正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兵家常事?
”赵令安猛地一步跨上前,一把揪住刘文才的衣领,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你跟本宫谈兵法?”赵令安那张俏脸上满是煞气,眼神锋利如刀,“本宫告诉你,
什么叫兵法。兵法云:‘借尸还魂’者,斩!‘趁火打劫’者,斩!‘动摇军心’者,斩!
”每说一个“斩”字,她就把刘文才往地上狠狠顿一下。三下过后,
刘文才已经被顿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感觉早饭都要被顿出来了。“嫂……嫂嫂饶命!
这……这是大哥的意思啊!”“大哥的意思?”赵令安松开手,
任由刘文才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然后转身看向棺材,声音提高八度,“夫君啊,
这五万两银子,真的是你的意思吗?若是你的意思,你就点点头,若不是,你就眨眨眼。
”棺材里一片死寂。刘子衡躺在里面,紧闭双眼,
心里把刘文才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虽然也是他自己的祖宗。这个蠢货!让你去要钱,
没让你去激怒这只母老虎啊!五万两是多了点,但你可以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啊!现在好了,
骑虎难下,他这眼皮子是眨也不敢眨,气也不敢喘,生怕露了馅。赵令安见棺材里没动静,
冷笑一声:“看来夫君是默认了。好,很好。”她转身对着门外的管家喊道:“来人!
传本宫的将令!”管家战战兢兢地跑进来:“公……公主有何吩咐?”“去,
把库房里那几口装嫁妆的大箱子都抬出来。”刘文才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骨碌爬起来:“嫂嫂深明大义!大哥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嫂嫂的!
”赵令安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别急,本宫还没说完呢。
把箱子里的金银珠宝都倒出来,换成石头。然后把这几口箱子,连同这张欠条,
一起送到通吃赌坊去。”刘文才愣住了:“换……换成石头?那……那怎么还债?
”赵令安提起斧头,在空中虚劈了一下,发出“呼”的一声破空声。“告诉赌坊老板,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这几口箱子是给他装尸首用的,若是他敢来闹事,本宫就让他知道,
什么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3刘文才彻底傻眼了。这剧本不对啊!按照戏文里唱的,
这大家闺秀死了丈夫,不都应该是哭哭啼啼,六神无主,然后任由家里男人摆布吗?
怎么到了这位主儿这儿,就变成了单刀赴会,还要跟债主火拼?“嫂嫂!这……这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啊!”刘文才急得直跳脚,“咱们刘家可是书香门第,怎能行此草莽之事?
”“书香门第?”赵令安嗤笑一声,
目光扫过棺材里那个因为憋气太久、脸色开始微微发紫的“尸体”,
“你大哥躺在这儿装死躲债,这就是你们刘家的书香气?我看是铜臭气熏了心,猪油蒙了窍!
”就在这时,棺材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咕噜”声。那是肠胃蠕动的声音。
刘子衡早饭没吃,这会儿躺了半天,肚子不争气地叫唤了一声。虽然声音很小,
但在安静得诡异的灵堂里,却显得格外刺耳。刘文才脸色大变,
连忙咳嗽两声想要掩盖:“咳咳!嫂嫂,这灵堂风大,怕是有老鼠……”“老鼠?
”赵令安眼神一凛,猛地凑近棺材,盯着刘子衡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我看不是老鼠,
是妖孽!”她猛地直起身子,一脸严肃地对着周围的下人说道:“诸位听到了吗?
刚才棺材里有动静!这是尸变的前兆!这是邪气入体,要化作僵尸出来吃人了!
”下人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心想这大白天的哪来的僵尸,但看着公主手里那把斧头,
谁也不敢多嘴,纷纷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公主说得对,是有动静!”“既是妖孽作祟,
那本宫身为皇室中人,自有龙气护体,今日便要替天行道,斩妖除魔!”赵令安大喝一声,
气势如虹,“来人!去准备黑狗血、糯米、桃木钉!还有,把那平日里用来烫猪毛的开水,
给本宫烧上十大锅!”棺材里的刘子衡听得头皮发麻。黑狗血?糯米?还要烫猪毛的开水?
这哪里是驱魔,这分明是要把他做成一道“水煮肉片”啊!他想动,又不敢动。
若是现在跳起来,那就是欺君之罪,再加上骗婚、欠债,估计直接就被这母老虎给劈了。
若是忍着……他咬紧牙关,心里默念:我是死的,我是死的,
我是死的……刘文才也被吓得不轻,连忙劝阻:“嫂嫂!这……这都是乡野村夫的迷信之说,
不可信啊!大哥只是……只是……”“只是什么?”赵令安逼视着他,“难道二叔想说,
大哥没死?那正好,本宫这就去请太医来,若是太医说没死,那便是欺君,
咱们全家一起去菜市口走一遭,如何?”刘文才瞬间哑火。欺君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虽然蠢,但还没蠢到想去送死。“这……这……”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只能一咬牙,
“那就……那就依嫂嫂的,驱……驱魔。”他在心里默默给大哥点了一根蜡:大哥,
你自求多福吧,弟弟我实在是顶不住这母老虎的威压啊!4不一会儿,
下人们便把东西准备齐全了。
赵令安看着那一桶桶冒着热气的黑狗血其实是红糖水加了点墨汁,
她也不想真弄脏了灵堂,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布阵!”她一声令下,
指挥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围着棺材开始忙活。“先把这糯米洒在棺材周围,
封住他的地气,让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家丁们抓起糯米,哗啦啦地往地上撒,
撒得那叫一个欢快,有的还顺手往棺材缝里塞了几把。
刘子衡感觉有几粒糯米顺着领口滑进了脖子里,痒得他差点叫出声来。“再把这桃木钉,
给本宫钉在棺材的四角!”赵令安拿起一颗足有手指粗的长钉,对着棺材角比划了一下,
“这叫‘四象锁魂’,钉死他的四肢百骸,看他还怎么作怪!”“咚!咚!咚!
”锤子敲击木头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刘子衡的心坎上。震动顺着棺材板传导进来,
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他心里那个苦啊。这哪里是老婆,这简直就是阎王爷派来的催命鬼!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赵令安拍了拍手,指着那十几个烧得通红的火盆,
“把这些火盆,统统给本宫移到棺材边上去!围成一圈!”“这叫‘九阳焚天阵’!
借至阳之火,炼化他体内的阴煞之气!只要烧上个七七四十九个时辰,别说是僵尸了,
就是千年的王八,也能给他熬成一锅汤!”刘文才看着那一个个火盆被搬到棺材边,
热浪瞬间席卷了整个灵堂,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嫂……嫂嫂,
这……这会不会太热了点?大哥他……他怕热啊。”“怕热?”赵令安冷笑一声,
“死人怎么会怕热?除非……他心里有鬼,身上有火!”她转头看向棺材,
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夫君啊,你若是觉得热,那是好事,说明这阳气正在入体,
正在驱散你身上的邪祟。你可千万要忍住,若是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到时候本宫只能用那把宣花大斧,帮你物理降温了。”棺材里的刘子衡,
此刻已经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了铁板烧上。金丝楠木虽然隔热,但架不住这么多火盆围着烤啊!
里面的温度直线上升,不一会儿,他就已经是汗流浃背,衣服都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难受得要命。他张大嘴巴,拼命地呼吸着那越来越稀薄的空气,
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正在被慢慢风干。赵令安,你个毒妇!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5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灵堂里的温度已经高得让人待不住了,
连那些跪着哭丧的丫鬟婆子都悄悄往后挪了好几尺。唯独赵令安,依旧端坐在棺材前,
手里端着一盏茶,气定神闲地品着。“二叔,你怎么出汗了?
”赵令安瞥了一眼旁边热得像狗一样吐舌头的刘文才,“是不是也觉得这阵法威力无穷,
心中敬畏?”刘文才一边擦汗一边苦笑:“是……是威力无穷……嫂嫂真乃神人也。
”就在这时,棺材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咚!咚!咚!”紧接着,
是一个沙哑而凄厉的惨叫声:“热死我了!救命啊!水!我要水!”灵堂里瞬间炸了锅。
“诈尸了!诈尸了!”“大爷活过来了!”丫鬟婆子们尖叫着四散奔逃,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刘文才也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棺材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只有赵令安,稳如泰山。
她放下茶盏,猛地站起身,大喝一声:“慌什么!这是妖孽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几步冲到棺材前,一脚踩在棺材盖上,居高临下地对着里面喊道:“大胆妖孽!
竟敢借我夫君的尸身还魂!还敢喊热?看来是这火候还不够!”“来人!给本宫加柴!
把那几桶黑狗血也给我泼上去!镇住他的邪气!”棺材里的刘子衡听了这话,
差点没气晕过去。他拼命地推着棺材盖,想要逃离这个火焰地狱。“令安!是我!
我是子衡啊!我没死!我真的没死!”“还敢狡辩!”赵令安用力踩住棺材盖,脚下生根,
纹丝不动,“我夫君乃是谦谦君子,说话轻声细语,哪像你这般鬼哭狼嚎?
定是那孤魂野鬼附了体!”她转头对着那几个吓傻了的家丁吼道:“还愣着干什么?
拿棍子来!给本宫打!狠狠地打!把这妖孽从我夫君体内打出来!”家丁们一听,
既然是打妖孽,那就不算打主子了。于是,几个人操起手边的哭丧棒、扫帚疙瘩,
对着棺材就是一顿乱敲。“乒乒乓乓!”“啊!别打了!我是真的!我是活人啊!”“哎哟!
我的手!我的头!”棺材里传来刘子衡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伴随着那敲击声,
竟然奏出了一曲别样的“打击乐”赵令安站在棺材上,听着脚下的动静,
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想假死骗我?想让我背黑锅?今儿个本宫就让你知道,
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什么叫——棺材板压不住的怒火!6棺材里的惨叫声,
终于盖过了外头那些和尚道士的吹打声。“开棺!快开棺!烫死老子了!
”随着一声杀猪般的嚎叫,那厚重的金丝楠木棺盖,
竟然被里面的人用后背硬生生顶开了一条缝。这股子求生的蛮力,便是当年楚霸王举鼎,
恐怕也不过如此。赵令安挑了挑眉,脚尖轻轻一点,从棺材盖上跃了下来,稳稳落地,
动作轻盈得像是一只刚吃饱了的狸奴。“众将听令,退后三尺,防止妖孽暴起伤人!
”她一挥手,家丁们立刻做鸟兽散,手里还紧紧攥着沾满了鸡毛的哭丧棒。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棺材盖滑落在地,激起一地的糯米灰尘。
一个浑身冒着热气、红通通、黏糊糊的人影,从棺材里连滚带爬地翻了出来。
刘子衡此刻的尊容,实在是有碍观瞻。他身上那件寿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肚皮上,
显出几层油腻的褶子。脸上、头发上,全是刚才泼进去的“黑狗血”红糖墨汁水,
顺着下巴往下滴,活像是刚从酱缸里捞出来的酱肘子。他大口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
指着赵令安,手指头抖得像是风中的枯叶。“你……你……你这毒妇!你想烫死我!
”赵令安却不恼,反而露出一副惊喜交加的神情,双手合十,对着房梁拜了一拜。
“苍天有眼!祖宗显灵!”她转过身,对着周围看傻了眼的下人们高声说道:“看到没有?
本宫的‘九阳焚天阵’生效了!那妖孽受不住真火炼化,已经逃之夭夭,
把我夫君的魂魄给放回来了!”说罢,她提着斧头,几步走到刘子衡面前,
用斧背轻轻拍了拍他那张大花脸。“夫君,你受苦了。那妖孽占了你的身子,非说自己死了,
还想骗本宫的嫁妆。幸亏本宫火眼金睛,没让它得逞。
”刘子衡感受着脸颊上那冰冷坚硬的铁器触感,刚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他看了看那把斧头,又看了看赵令安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他明白了。今儿个这事儿,
他要是敢承认自己是装死,这把斧头下一刻就能给他开瓢。“是……是……公主说得对。
”刘子衡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是……是妖孽。
多……多谢公主救命之恩。”这边刘子衡刚认了怂,那边跪在地上的刘文才却是如丧考妣。
他看着“死而复生”的大哥,心里那叫一个恨啊。这棺材板都钉上了,家产都快到手了,
怎么就又活了呢?这不是煮熟的鸭子不仅飞了,还回头啄了他一眼吗?
赵令安显然没打算放过这位“情深义重”的二叔。她转过身,手里还捏着那张五万两的欠条,
在刘文才面前晃了晃。“二叔,既然大哥活过来了,那这笔账,咱们是不是得好好算算?
”刘文才身子一抖,眼珠子乱转,突然指着刘子衡大喊:“这……这都是大哥让我干的!
是他说赌坊逼得紧,只有装死才能躲过去,还能……还能骗嫂嫂拿钱平账!”刘子衡一听,
气得差点从地上跳起来。好你个刘文才!刚才把我钉在棺材里烤火的时候你不说话,
现在出事了,你倒是把屎盆子扣得挺快!“放屁!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刘子衡也顾不上身上疼了,扑过去就掐住了刘文才的脖子,“明明是你给我出的馊主意!
说什么‘金蝉脱壳’,说什么嫂嫂人傻钱多,只要我一死,钱也有了,债也清了!
你还想独吞家产,别以为我不知道!”两个大男人,就在这灵堂之上,当着满屋子下人的面,
扭打成一团。一个抓头发,一个插鼻孔。一个用“猴子偷桃”,一个使“饿狗抢屎”那场面,
当真是斯文扫地,比那市井无赖打架还要不堪入目。赵令安抱着斧头,站在一旁看戏。
她甚至还从供桌上拿了个苹果,在袖口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口。“打,接着打。
”她一边嚼着苹果,一边点评,“二叔这招‘黑虎掏心’力道不足啊,没吃饭吗?
夫君你也是,下盘不稳,虚得厉害,回头得让厨房给你炖点牛鞭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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