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薇,把头纱再弄蓬松一点!那边,伴郎团过来了没有?
”姐姐焦急的声音穿过更衣室的门,外面一片兵荒马乱。我站在镜子前,
看着身上那件过分精致的伴娘礼服,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腰际的蕾丝。今天是姐姐的婚礼,
我本该满心喜悦,可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深吸一口气,我推开门走向教堂大厅。
“薇薇!”熟悉的声音让我浑身一僵。转过身,江澈正站在几步开外,一身笔挺的伴郎西装,
领结打得有些歪斜。他手中拿着两个捧花,看上去和往日没什么不同,
除了眼底那抹难以掩饰的疲惫。“江澈哥。”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们隔着几米距离对视,空气里弥漫着某种尴尬的张力。就在这时,
哥哥周野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手揽住江澈的肩膀:“你小子磨蹭什么呢?仪式都快开始了!
”周野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头发精心打理过,显得格外英俊。当他看到我时,
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薇薇今天真漂亮!是不是紧张了?别怕,哥哥在呢。
”我点点头,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江澈。他正低头整理袖口,刻意避开我的目光。“对了,
江澈,”周野转头对他说,“晚上单身派对最后一场,你可别又找借口溜走啊!
上次我妹生日你就没来,这次再缺席我可饶不了你。”江澈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知道了,
野哥。”我的心沉了沉。江澈没参加我生日派对的那天,
我们在一起——那是我们第一次亲吻,也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对哥哥最好的朋友的感情,
早已超出了兄妹般的界限。“新人进场!”司仪的声音从教堂前方传来。整个仪式中,
我站在姐姐身后,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的江澈。每当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他就会迅速移开目光,仿佛被烫到一般。周野作为兄长坐在第一排,时不时回头冲我们微笑,
浑然不知他最好的朋友和亲妹妹之间,正涌动着怎样危险的暗流。六个月前,
我绝不会想到自己会陷入这样的境地。那时我刚从上海辞职回到老家,
带着一身的疲惫和对未来的迷茫。江澈和周野从小一起长大,比我大五岁,对我来说,
他一直像另一个哥哥——会在我摔倒时扶我起来,会在我考试不及格时帮我瞒着父母,
也会在我失恋时笨拙地安慰。变化发生在一个雨夜。我因为工作不顺心,
独自在酒吧喝得微醺。江澈不知从哪得到消息,开车来接我。回程的路上,雨下得很大,
车内的空气潮湿而安静。“周野知道你这样会担心的。”他轻声说,语气里没有责备,
只有关心。“我不想总是让他担心,”我望着窗外模糊的街景,“我已经二十七岁了,
不是小孩子了。”江澈沉默了一会儿:“在我和你哥眼里,你永远是需要照顾的小妹妹。
”“我不想当你的妹妹。”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酒意让我失去了往日的谨慎。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江澈转过头,昏暗的光线下,他的侧脸线条显得格外分明。他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难辨。从那晚开始,有些事情悄悄改变了。
我们开始在周野不在场时见面,聊天的话题从生活琐事渐渐深入到内心最柔软的角落。
我发现江澈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洒脱——他心中藏着对失败创业的遗憾,对父母期望的压力,
还有一种我从未察觉的孤独。而我,
面前展现出不为人知的一面:我的野心、我的恐惧、我对被永远当作“周野的妹妹”的厌倦。
情感的转变是缓慢而致命的。就像温水煮青蛙,等到意识到危险时,已经无法脱身。“现在,
请伴郎伴娘上前,为新郎新娘送上戒指。”司仪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拿起戒指托盘,
与江澈同时走向圣坛。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的小指无意间擦过我的手背,
一阵电流般的触感让我差点失手摔了托盘。周野在观众席上微笑着看着我们,
眼中满是骄傲——为他妹妹,也为他最好的兄弟。我的心脏一阵绞痛。
仪式结束后是拍照环节。摄影师安排伴郎伴娘合影时,有意将我和江澈安排在中间。
“靠近一点,对,伴郎的手可以虚搭在伴娘肩上...”江澈的手轻轻落在我的肩头,
隔着衣料,我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我努力保持微笑,身体却僵硬得像块木头。“周薇,
放轻松!”摄影师喊道。江澈微微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别紧张,很快就结束了。
”他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这一幕被周野看到了,
他笑着走过来:“你们两个还是这么有默契!记得吗,薇薇小时候总缠着江澈陪她玩过家家,
非要他当爸爸,自己当妈妈。”我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江澈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笑道:“野哥,这种糗事就别提了。”“怎么不能提?”周野揉乱我的头发,
“那时候多可爱啊。现在都长大了,一个个的,连陪哥哥的时间都少了。
”他的语气带着玩笑,我却听出了一丝落寞。周野一直是个保护欲极强的哥哥,父母早逝后,
他更是把我当成自己的责任。而江澈对他而言,不只是朋友,是比亲人还亲的兄弟。
如果他们知道我和江澈之间发生了什么...“新娘抛捧花了!单身的各位请上前!
”司仪的喊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姐姐站在台阶上,背对着我们,捧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那束花直直朝我飞来。我本能地伸手去接,
却有人比我更快——江澈跃起接住了捧花,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转身将花递给了我。
四周响起善意的笑声和掌声。只有周野的表情微微凝固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笑容。
“看来下一个结婚的会是薇薇啊!”有亲戚开玩笑说。江澈没有回应,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中有太多我读不懂的情绪。晚宴在酒店宴会厅举行。我坐在家人席,
江澈则和其他伴郎坐在一起。尽管隔着几张桌子,我仍能感觉到他不时投来的目光。
酒过三巡,周野拿着酒杯走到江澈身边,两人聊着什么,不时发出大笑。
看着他们亲密的模样,罪恶感像潮水般淹没了我。“我去下洗手间。
”我低声对旁边的婶婶说,逃离了喧嚣的宴会厅。站在洗手间镜子前,我望着自己苍白的脸。
几个月的画面:和江澈在深夜电话里聊到天亮;第一次牵手时两人手心的汗水;那个吻之后,
他抵着我的额头说“我们不该这样”,却没有放开我...我知道这段感情是错误的,
不仅因为江澈是哥哥最好的朋友,更因为他对我来说曾是像兄长一样的存在。可是人心啊,
一旦越界,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周薇?”我猛地回头,
江澈不知何时站在洗手间外的走廊上。走廊灯光昏暗,他的身影半隐在阴影中。“你还好吗?
”他问,声音低沉。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们隔着几步距离对视,
空气仿佛凝固了。就在这时,宴会厅方向传来周野的声音:“江澈!你小子跑哪去了?
轮到我们敬酒了!”江澈眼神一暗,转身离开前低声道:“婚礼结束后,我们得谈谈。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无力地靠在墙上。谈谈?谈什么?
谈我们如何结束这段不该开始的感情?还是谈我们如何继续隐瞒,直到无法隐瞒的那一天?
回到宴会厅时,气氛正达到高潮。新郎新娘在跳舞,周野和几个朋友在旁边起哄。
看到我回来,周野挥手示意我过去。“薇薇,来跟哥哥跳支舞!”他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脸上泛着红光。我勉强笑了笑:“哥,你喝多了。”“今天高兴!”他拉住我的手,
“小时候你总踩我脚,现在让哥哥看看进步了没有。”音乐缓缓响起,是首老式华尔兹。
周野带着我在舞池中旋转,动作竟出乎意料地优雅。“记得吗,
你第一次学跳舞就是哥哥教的。”他轻声说,眼神温柔。我当然记得。那年我十五岁,
学校舞会前,周野花了一整个周末教我基本舞步,耐心十足,即使我屡屡踩到他的脚。
“时间过得真快,”周野继续说,“一转眼,我小妹都要嫁人了。”我心头一紧:“哥,
你说什么呢。”“今天江澈把捧花给你的样子,我都看见了。”他笑了笑,
但那笑意未达眼底,“其实...如果他不是我兄弟,我会很放心把你交给他。
”我的呼吸几乎停止。“可惜啊,那小子眼里只有工作。”周野摇摇头,
“不然倒是挺好的一对。”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不过没关系,
”周野的声音变得坚定,“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找到真正配得上你的人。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我心里。音乐结束时,我借口头晕,匆匆逃离了舞池。
接下来的时间像一场模糊的梦。我机械地微笑、敬酒、与人寒暄,
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结束这一切,在我毁掉哥哥和江澈的友谊之前,
在我让所有人失望之前。婚礼接近尾声时,宾客陆续离开。姐姐和姐夫要去赶蜜月航班,
周野作为兄长负责善后。我和其他伴娘一起收拾物品时,江澈走了过来。“我送你回家。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车上,我们一路沉默。夜色中的城市流光溢彩,
却照不进我们之间厚重的隔阂。“周薇,”江澈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我想了很久...”“我们结束吧。”我抢先说道。车子猛地刹住,停在路边。
江澈转过头,眼中闪过痛楚:“这就是你的决定?”“这是唯一的决定。
”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哥哥今天说的话你听见了。如果他知道了...”“我知道。
”江澈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但这不是全部原因,对吗?你害怕的不仅是周野的反应,
还有这段感情本身。”他说对了。我害怕的不仅是伤害哥哥,
更是这段关系背后的沉重——家族的期待、朋友的眼光、还有那份几乎成为本能的罪恶感。
“江澈,你对我来说曾经是像哥哥一样的人。”我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了,但我知道这样下去,我们三个人都会受伤。”长久的沉默。
车窗外,夜色渐浓。“如果我说我不想结束呢?”江澈低声问,
“如果我说我愿意面对一切后果呢?”我的眼泪终于落下:“那我会恨自己。
因为我不愿意让你和哥哥反目,不愿意让我们的感情建立在伤害他的基础上。
”江澈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里面有什么东西熄灭了。“好,
”他说,“如你所愿。”重新上路后,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车子停在我家楼下时,
江澈没有像往常那样下车为我开门。“周薇,”在我下车前,他叫住我,“无论将来如何,
你要记住一件事——我对你的感情,从来不是一时冲动。”我点点头,逃也似的下了车。
回到家,空荡荡的房间异常安静。我蜷缩在沙发上,任由泪水浸湿抱枕。手机屏幕亮起,
是周野发来的消息:“安全到家了吗?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我盯着那行字,
哭得不能自已。接下来的几周,我试图让生活恢复正常。我找了一份新工作,
报名参加了瑜伽课,努力填满所有空闲时间,不让自己有机会想起江澈。
周野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但将其归咎于“婚礼后遗症”。他更频繁地约我吃饭看电影,
像小时候那样试图逗我开心。“江澈那小子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老是约不出来。
”有一次吃饭时,周野随口抱怨道,“你们最近有联系吗?”我手中的叉子一顿:“没有,
我也很久没见他了。”“这小子,”周野摇摇头,“该不会谈恋爱了吧?神神秘秘的。
”我的心揪紧了。事实上,我和江澈确实没有再联系。那条无形的界限已经重新建立,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牢固。直到一个月后的周末,周野突然打电话来,语气兴奋:“薇薇,
晚上来我家吃饭!江澈终于有空了,咱们三个好好聚聚!
”“我...我晚上可能...”“别可能了,就这样定了!”周野不容分说地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手心冒汗。时隔一个月再见江澈,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但逃避只会引起怀疑,
我不得不去。周野的公寓里飘着食物的香气。他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哼着不成调的歌。
我靠在厨房门边,看着他熟练地翻炒菜肴,忽然感到一阵心酸——如果他知道真相,
还会像现在这样开心吗?门铃响了。周野头也不回地喊道:“薇薇,去开门,肯定是江澈!
”我走到门前,深呼吸,然后打开门。江澈站在门外,手中提着一瓶红酒。他瘦了些,
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看见我时,仍挤出了一个微笑:“周薇。”“江澈哥。
”我侧身让他进来,刻意保持距离。晚餐桌上,周野兴致勃勃地讲述最近的工作趣事,
我和江澈则扮演着称职的听众。我们之间几乎没有直接对话,即使有,也礼貌而疏离。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周野终于察觉到异常,“吵架了?”“没有。
”我们异口同声地回答,然后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周野看看我,又看看江澈,
眉头微皱,但没再追问。饭后,周野接了个工作电话,去了阳台。餐厅里只剩下我和江澈,
气氛顿时变得尴尬。“你最近好吗?”江澈轻声问。“还好。你呢?”“忙。
”他简短地回答,手指无意识地转动酒杯。沉默再次降临。远处传来周野讲电话的声音,
夹杂着零星的笑声。“我下个月要调去深圳的分公司了。”江澈忽然说。
我猛地抬头:“什么?”“公司的新项目,要去至少一年。”他避开我的目光,
“我觉得...这样对大家都好。”我明白了。离开,是他选择的解决方式。“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五号。”他顿了顿,“别来送我。”我的喉咙发紧,只能点头。周野回到餐厅时,
我们已恢复了正常的坐姿。“抱歉,工作电话。”他坐下,目光在我和江澈之间逡巡,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江澈说他下个月要去深圳工作。”我替江澈回答,
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惊讶。周野一愣:“深圳?怎么这么突然?”“公司安排。
”江澈轻描淡写地说。“要去多久?”“至少一年。”周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重重拍了下江澈的肩膀:“好事啊!那边机会多,发展空间大。
就是以后见面不容易了...”他的语气里带着真诚的不舍。看着他们,我的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结果或许是最好的——距离会冲淡一切,时间会治愈伤口。也许一年后,当江澈回来,
我们就能真正回到从前,回到哥哥和妹妹的位置。江澈离开的那天,我没有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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