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里除了我,全员恶人》小雅王秀兰全本阅读_(小雅王秀兰)全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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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油渣儿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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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这个家里除了我,全员恶人》“油渣儿发白”的作品之一,小雅王秀兰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主角是王秀兰,小雅的婚姻家庭,婚恋,民间奇闻,婆媳小说《这个家里除了我,全员恶人》,这是网络小说家“油渣儿发白”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0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3:52: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个家里除了我,全员恶人

2026-02-07 16:58:59

李建国这个狗东西,最近睡觉老是不踏实。半夜两点,他总是像诈尸一样坐起来,

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跟楼上的吊死鬼进行脑电波通讯。

婆婆更是离谱。这老太太来了三天,家里的冰箱就跟遭了贼似的。五斤酱牛肉,眨眼就没。

我问她,她把假牙一摘,嘴巴瘪得像个干瘪的核桃,哭着说是我自己梦游吃了,

还说我这是精神分裂的前兆,得治。行。说我有病是吧?那我今天就给你们展示一下,

什么叫做物理治疗。我摸了摸枕头底下那把刚磨好的剔骨刀,刀刃凉飕飕的,

跟李建国的心一样。游戏开始了,孙子们。1凌晨三点十五分。这个时间点,

正是人类大脑防御机制最薄弱,也是膀胱压力最大的时候。我躺在床上,身边是李建国。

这货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噜声打得抑扬顿挫,跟拖拉机上山似的,听得我手心发痒,

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到太平洋去。但我没动。因为天花板上,又响了。滋——滋——声音很轻,

像是指甲盖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反复摩擦,又像是某种软体动物拖着湿漉漉的身体在爬行。

这声音不是第一次出现了。连续一周,每天准时准点,比新闻联播还规律。我伸出手,

越过床中间那条看不见的“三八线”,一巴掌拍在李建国那张泛着油光的脸上。“起来。

”李建国猛地抽搐了一下,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嘴角还挂着哈喇子。“咋……咋了?地震了?

还是俄罗斯打过来了?”“打你大爷。”我压低声音,指了指头顶,“你听。

”李建国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闷声闷气地说:“唐小刀,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这大半夜的,除了鬼,谁在上面跳迪斯科啊?”“我没跟你开玩笑。”我一把掀开他的被子,

冷气瞬间钻进去,冻得他一激灵。“你仔细听,是不是有人在走路?”李建国被迫营业,

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然后一脸无奈地看着我,那眼神,就跟看智障儿童似的。“老婆,

咱能不能讲点科学?咱家住的是顶楼。顶楼懂吗?上面是天台,门都锁死了,

除了外星人降落,谁能在上面走?”“那这声音哪来的?”“老鼠。绝对是老鼠。

”李建国笃定地说,“这年头的老鼠营养好,个头大,跑起来跟穿了皮鞋似的。明天,

明天我就买点耗子药,给它们整一顿‘最后的晚餐’,行了吧?睡觉!”说完,

这货又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蛹,没过三秒,拖拉机又发动了。我坐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

老鼠?呵。我爸是杀猪的,我从小在菜市场长大,什么动物没见过?

老鼠跑路是“笃笃笃”的碎步,这声音明明是“沙——沙——”的拖拽声。而且,

李建国刚才的反应,太快了。快得像是背好了台词。我下床,光着脚走到衣柜旁,

从最底下的抽屉里摸出一根录音笔。这是我当年抓他聊骚时买的战略物资,

没想到这么快又要重启了。我踩着椅子,把录音笔用胶带粘在了天花板的通风口旁边。

李建国,你最好祈祷上面真的是老鼠。不然,我这把杀猪刀,可好久没见血了。

2第二天一早,我正在厨房给李建国准备“断头饭”——啊不,是早餐。门铃突然响了,

急促得像是催命符。一开门,一张笑得跟菊花似的老脸怼了过来。“哎哟,小刀啊,

妈来看你们了!”是我婆婆,王秀兰。这老太太身后拖着两个半人高的蛇皮袋,

背上还背着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大箱子,活像是刚从难民营逃出来的。“妈,

您这是……离家出走了?”我侧身让她进来。“呸呸呸,童言无忌!

”王秀兰把行李往客厅中间一扔,地板都跟着颤了三颤,“我这不是想我儿子了嘛,

过来住几天,给你们改善改善伙食。”改善伙食?我看是来发动“粮食战争”的吧。

王秀兰进门第一件事,不是洗手,也不是喝水,而是像个缉毒犬一样,

直奔我那个双开门大冰箱。“哎呀,小刀啊,你这日子过得也太糟蹋了。

这牛肉都放了两天了吧?这虾也不新鲜了。这些东西吃了致癌,懂不懂?致癌!

”她一边念叨,一边把我花了大几百买的进口牛排、基围虾、还有两盒哈根达斯,

统统往她那个蛇皮袋里塞。“妈,您这是干嘛?”我靠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把菜刀,

有一搭没一搭地切着胡萝卜。“咔嚓。咔嚓。”切菜声很有节奏。王秀兰手抖了一下,

回头冲我尴尬地笑了笑:“我……我拿去扔了。这些都是‘僵尸肉’,不能吃。”“哦,

扔哪儿啊?楼下垃圾桶?”“不……不用你管,我自有分寸。”她抱着那堆食物,

像抱着金条一样,一溜烟钻进了客房,然后“咔哒”一声,反锁了门。我看着紧闭的房门,

冷笑了一声。扔了?鬼才信。这老太太平时连超市塑料袋都要洗洗晾干重复用,

她舍得扔几百块的牛肉?晚上,李建国回来了。一进门,

这母子俩就上演了一出“母慈子孝”的大戏。“儿子啊,工作累不累?妈给你炖了汤。

”“妈,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两人在沙发上腻歪了半天,

眼神却总是往客房那边瞟。吃饭的时候,我特意做了一盘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

香气能飘出三里地。但这肉里,我加了点“特殊佐料”不是毒药,我是守法公民。

只是把我爸当年杀猪用的“强力通便茶”浓缩液,倒了半瓶进去。这玩意儿,

连三百斤的公猪吃了都得腿软,我倒要看看,这母子俩能不能扛得住。“来,妈,建国,

多吃点。”我笑眯眯地给他们夹肉。王秀兰看着那肉,喉咙滚动了一下,

却摆了摆手:“哎呀,我最近吃素,念佛呢,不吃荤。

”李建国也跟着摇头:“我……我减肥。晚上不吃碳水和脂肪。”呵。一个无肉不欢,

一个顿顿大油水,突然转性了?“真不吃?”我夹起一块肉,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那我倒了啊?喂楼下流浪狗去。”“别!”两人异口同声。

王秀兰赶紧把盘子抢过去:“倒了多浪费!这是罪过!我……我先收起来,

明天……明天给建国带饭。”说完,她端着盘子,又钻进了客房。又是“咔哒”一声,反锁。

我嚼着嘴里的青菜,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客房里,绝对藏着第三张嘴。3深夜十一点。

李建国去洗澡了,水声哗啦啦地响,掩盖了这个家里大部分的罪恶。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客房门口。门缝里透出一丝光,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声音压得很低,

像是地下党接头。“……慢点吃,别噎着。这肉做得还行,就是那女人心眼坏,

指不定没洗干净……”是王秀兰的声音。“……妈,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她今天都起疑心了。”这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虽然很轻,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但绝对不是李建国,也不是王秀兰。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好家伙。

金屋藏娇藏到老娘眼皮子底下来了?这是把我当瞎子,还是当傻子?我没有踹门。

捉奸要捉双,拿贼要拿赃。现在冲进去,他们肯定会说是电视声音,

或者干脆把人往衣柜里一塞,死无对证。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卧室。

从梳妆台上拔了一根头发。很长,很黑,很韧。我走到客房门口,蹲下身,

把这根头发用唾沫粘在了门缝最下面。只要有人开门出来,这根头发就会断,

或者位置发生变化。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床上,拿起手机,打开了某宝。

搜索关键词:微型针孔摄像头、超长待机、无光夜视。下单,加急,同城送达。

李建国洗完澡出来,看见我还没睡,吓了一跳。“你……你干嘛呢?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我放下手机,冲他温柔一笑:“没事,给家里添置点‘安防设备’。最近老鼠太多了,

我怕它们把咱家给搬空了。”李建国脸色一白,干笑两声:“哪……哪能呢。睡觉,睡觉。

”这一夜,天花板上没有声音。但客房里,却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压抑的呻吟声。不是痛苦,

是那种……吃饱喝足后的满足。我躺在黑暗里,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一、二、三……吃吧。

多吃点。那盘红烧肉里的“佐料”,药效发作时间大概是六个小时。现在是十一点。

凌晨五点,好戏开场。凌晨四点五十八分。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比杀猪还惨烈。

“哎哟——我的肚子!”紧接着是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像是一群野牛在走廊里狂奔。

我翻身坐起,打开床头灯,看了一眼身边。李建国不见了。我披上外套,慢悠悠地晃出卧室。

只见卫生间门口,李建国正捂着屁股,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两条腿夹得跟麻花似的,

在原地跳踢踏舞。而卫生间里,传来了王秀兰惊天动地的“排气”声,那动静,

跟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连绵不绝。“妈!你快点啊!我憋不住了!

”李建国带着哭腔拍门。“别……别催!

哎哟……这肉……这肉有毒……”王秀兰在里面虚弱地喊。我靠在墙上,双手抱胸,

一脸关切地问:“哟,这是咋了?集体食物中毒了?”李建国看见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

但更多的是恐惧:“唐小刀!你……你在菜里放了什么?!”“放什么?酱油、料酒、糖啊。

”我一脸无辜,“我也吃了,我咋没事?”其实我没吃。我只是把肉汁淋在了饭上,

假装吃了很多。“你……”李建国刚想骂人,突然脸色一变,括约肌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他顾不上跟我吵,转身冲向厨房的垃圾桶。就在这时,客房的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粉色睡衣的身影,捂着肚子,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厕所……厕所……”她披头散发,看不清脸,但那身形,绝对不是王秀兰。她冲到一半,

看到站在走廊里的我,猛地刹住了车。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这女人长得挺清秀,

就是现在脸色发青,五官因为腹痛扭曲在一起,显得有点狰狞。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李建国正蹲在垃圾桶上“释放自我”,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吓得差点坐进桶里。

“小……小雅!快回去!”被称为小雅的女人显然也意识到自己暴露了,

但生理极限让她根本挪不动步。“噗——”一声巨响。她当场社死。

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在客厅里弥漫开来。我掩住口鼻,笑了。“哟,

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个‘喷射战士’啊?李建国,这也是你妈带来的土特产?

”4场面一度非常尴尬。王秀兰扶着墙从厕所出来,看到这一幕,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李建国提着裤子,脸涨成了猪肝色。那个叫小雅的女人,蹲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身下是一滩黄白之物。我没有大吵大闹。我很冷静地回屋,拿出手机,

对着现场拍了几张高清大图,还录了一段视频。“唐小刀!你别拍!你疯了!

”李建国扑过来想抢手机。我反手一个擒拿,把他按在墙上。别忘了,我虽然是家庭主妇,

但我从小帮我爸按猪,这点力气还是有的。“别动。”我把手机镜头怼到他脸上,“动一下,

这视频就发到你公司大群里。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某公司经理家中聚众随地大小便,

疑似返祖现象’。”李建国怂了。他知道我干得出来。“老婆……老婆有话好说。

”他疼得龇牙咧嘴,“这……这是小雅,是我……表妹!对,远房表妹!来城里看病的,

没地方住,暂住几天!”“表妹?”我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哭的女人,“表妹需要藏在客房里?

表妹需要你半夜偷偷摸摸送吃的?表妹需要跟你在床上聊人生?”“误会!都是误会!

”王秀兰也凑过来,一身臭气,“小刀啊,妈这不是怕你多心嘛。小雅她……她怀孕了,

被男人抛弃了,没脸见人,所以才躲着。”编。继续编。我松开李建国,嫌弃地擦了擦手。

“行,既然是表妹,那就是客人。客人把地板弄脏了,谁负责?”“我扫!我拖!

”李建国赶紧表态。“不光是地板。”我指了指那个女人,“她身上这味儿,

熏坏了我的家具,污染了我的空气,这属于生化袭击。得赔。”“赔!赔!

”李建国现在只想息事宁人,“多少钱?”“五万。”我狮子大开口,

“精神损失费、空气净化费、还有我刚才被吓到的惊吓费。”“五万?!你抢钱啊!

”王秀兰尖叫。“嫌贵?”我手指悬在“发送”键上,“那就让大家评评理。”“给!我给!

”李建国咬着牙,掏出手机转账。“叮。”支付宝到账五万元。我看着余额,满意地笑了。

这只是第一笔“战争赔款”至于这个“表妹”到底是谁,肚子里怀的是谁的种,

我心里早就有数了。既然你们想玩“寄生虫”的游戏,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只不过,

这个家的主人,现在换人了。我转身回屋,顺手把卧室门反锁。“今晚你们三个,

就在客厅打地铺吧。哦对了,厕所堵了,别再进去了,去楼下花园解决吧,

反正你们也不要脸。”门外,传来了三个人压抑的哭声和咒骂声。我戴上耳塞,睡了个好觉。

明天,还有更刺激的项目等着他们呢。5早上七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

像激光束一样切割着客厅里浑浊的空气。我打开卧室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迅速屏住呼吸。

客厅里的味道,很复杂。混合了花露水、隔夜的汗臭、以及某种消化不良产生的废气。

地板上,三个人横七竖八地躺着。李建国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他那件名牌西装,

眉头紧锁,像是在梦里正在接受审计局的盘问。王秀兰打了地铺,身下垫着瑜伽垫,

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念经超度昨晚死去的脑细胞,还是在诅咒我。至于那个小雅,

倒是挺会找地方,缩在李建国脚边,像只受了委屈的仓鼠。“起床了,各位难民。

”我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哗啦——”刺眼的阳光瞬间无差别覆盖全场。“哎哟!

瞎了!瞎了!”王秀兰捂着眼睛嚎叫。李建国猛地坐起来,一头撞在沙发扶手上,

疼得直吸凉气。“唐小刀!你有病啊!”“注意你的态度。”我靠在墙上,

手里转着一串钥匙,“现在这个家,进入战时管制状态。我是指挥官,你们是战俘。懂?

”“什么乱七八糟的!”李建国抓了抓鸡窝一样的头发,下意识地摸出手机,“我要上班,

懒得跟你废话。”下一秒,他愣住了。“WiFi呢?怎么连不上了?”“哦,改密码了。

”我微笑,“新密码是:‘李建国是个大傻逼’的拼音首字母,外加三个!。你可以试试。

”李建国脸色铁青,手指在屏幕上戳得啪啪响,试了几次,显示密码错误。“不对!连不上!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我耸耸肩,“也许是‘李建国全家都是大傻逼’?你再试试?

”“你——!”“别你你你的。”我指了指卫生间,“提醒一下,热水器的电源线我也拔了,

想洗脸刷牙?用冷水吧。这叫冷水浴,强身健体,适合你们这种身体虚弱的群体。

”小雅这时候醒了,扶着腰,一脸虚弱地看着我,眼眶瞬间红了。“姐姐……你别这样。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别折腾建国哥和阿姨……”“停。”我抬手打断她的施法,“第一,

别叫姐,我妈只生了我一个,没给我生出这么大的妹妹。第二,收起你那套绿茶表演体系,

这里没有评委,只有债主。”6洗漱完毕后,民生问题摆在了眼前。饿。

昨晚那场“喷射”消耗了他们大量的体力,现在这三个人眼睛里都冒着绿光。

王秀兰揉着肚子,习惯性地往厨房走:“早饭吃啥?我去煮点粥,养养胃。”“哐当!

”一声脆响。王秀兰停在了厨房门口。只见厨房的推拉门上,赫然挂着一把U型防盗锁,

锁身粗得像婴儿的手臂,散发着工业金属的冷光。“这……这是啥?!”王秀兰回头,

一脸不可置信。“锁啊。”我坐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撕开一个三明治的包装,

“防止老鼠偷吃。昨晚不是说了吗,家里老鼠成精了,连进口牛肉都敢偷。”“你锁了厨房,

我们吃啥?!”李建国咆哮道。“点外卖啊。”我咬了一口三明治,

培根的香味瞬间飘散开来,“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我刚刚查了一下家庭共用账户,

发现里面有几笔不明消费,为了资金安全,我把卡冻结了。

”李建国赶紧掏手机看银行APP,脸色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土灰色。“唐小刀!

那是我的工资卡!”“是夫妻共同财产。”我纠正道,“在你解释清楚那三百万去向之前,

这张卡处于‘风控’状态。想吃饭?自己想办法。实在不行,你可以把你那块劳力士当了,

够你们吃几年馒头的。”“咕噜——”小雅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响了一声。

她看着我手里的三明治,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李建国,

眼泪汪汪:“建国哥……宝宝饿……”李建国拳头捏得咯咯响,

最后从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现金,摔在桌上。“妈,去楼下买几个包子!别求她!

”王秀兰捡起钱,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作孽啊!娶了这么个丧门星!等我儿子发达了,

第一个休了你!”我笑了笑,没说话。休了我?等你儿子能活着走出这个门再说吧。

中午时分。李建国去上班了,走之前放了狠话,

说晚上回来要跟我“算总账”家里只剩下我、王秀兰和小雅。气氛很诡异。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遥控器,声音开得很大。王秀兰在阳台上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估计是在跟七大姑八大姨控诉我的“暴行”小雅则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一会儿摸摸肚子,一会儿扶扶腰,眼神飘忽。突然,她“哎哟”一声,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疼……好疼……”王秀兰听到动静,手机都扔了,飞扑过来。“咋了?!小雅你咋了?!

别吓妈啊!”“肚子……肚子疼……”小雅额头上冒出冷汗不得不说,

这演技比流量明星强多了,“是不是……是不是早上吃的包子有问题?

姐姐……姐姐给的水……”好家伙。这是要碰瓷啊。王秀兰一听,立马炸了,

指着我鼻子骂:“唐小刀!你个毒妇!你在水里下了什么药?!要是我大孙子有个三长两短,

我跟你拼命!”我淡定地关掉电视,站起身。“别急啊。肚子疼是吧?流产先兆是吧?

”我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正好,我有个朋友是开诊所的,

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尤其擅长‘假孕’、‘碰瓷’和‘表演型人格障碍’。我现在就打电话,

让他带着仪器上门。免费的。”小雅听到“假孕”两个字,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不……不用了……”她虚弱地说,“我……我躺一会儿就好。”“那哪行啊!”我走过去,

蹲在她面前,笑得很和善,“孩子是大事。万一真是我下毒了,那得报警啊。来,

我帮你报警,顺便叫救护车,拉去三甲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抽血、化验、B超,

一个都不能少。哦对了,顺便做个亲子鉴定,看看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李建国的,

别到时候生出来是个混血儿,那就尴尬了。”小雅的脸色瞬间白得像纸。她猛地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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