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对象追求我被拒后,在校园论坛造谣,说亲眼看见我“衣衫不整”地从辅导员宿舍出来。
千夫所指,百口莫辩。我去找辅导员帮忙澄清,
他却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和稀泥:“嘴长在别人身上,你这么上纲上线,
别人还真以为我们有什么了!”那一刻,我彻底心寒。当造谣者再次当众对我挑衅时,
我笑了。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承认:“对,我肯定被他睡了!”在全场死寂的目光中,
我拨通了110。“喂,警察吗?我被我们辅导员迷奸了,这里有个同学叫周扬,
他可以作证!”你们不是喜欢看戏吗?那就来一场大的,把所有人都拖下水,一个都别想跑。
---### **第1章:风起**校园论坛的匿名版块,
一个加粗标红的帖子像一条毒蛇,盘踞在最显眼的位置。劲爆!
亲眼目睹某院系学霸女神从男辅导员宿舍出来,衣衫不整!发布时间,三十分钟前。回复,
99+。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那一行行冰冷的黑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指尖发颤。
“学霸女神?金融系的苏念吧?她成绩不是一直第一吗?”“啧啧,原来成绩是这么来的,
懂了懂了。”“衣衫不整?描述一下细节啊,楼主!头发凌乱?口红花了?扣子掉了?
”“细思极恐,李文博老师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啊……”“贵圈真乱,
现在的女大学生为了奖学金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污言秽语,不堪入目。
明明没有任何证据,甚至连名字都没提,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把我推上了审判席。
我叫苏念,大三,金融系,成绩常年第一。辅导员,李文博,三十出头,已婚。半小时前,
我确实刚从他的办公室出来。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是带休息室的套间,
方便辅导员午休或者加班。我去找他,是为了补交一份国家奖学金申请需要的佐证材料。
出来时,走廊的风很大,吹乱了我的头发。我走得急,
没注意背包的带子蹭到了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把它蹭开了。就这么简单。
可是在“目击者”的嘴里,这一切都变成了“衣衫不整”的铁证。手机疯狂震动,班级群里,
几个平时就爱八卦的同学已经开始疯狂@我。“@苏念,论坛上说的是你吗?真的假的啊?
”“苏念,你快出来解释一下啊,我们都相信你!”嘴上说着“相信”,
可那幸灾乐祸的语气,隔着屏幕都能溢出来。更多的人,在私下里窃窃私语,
形成一个个我看不到的小群,用最恶毒的想象力,编排着属于我的“桃色新闻”。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这种时候,沉默就是默认。我点开班级群,
指尖冰冷地打下一行字:“论坛帖子内容为恶意诽谤。
我去找李老师只是为了提交奖学金材料,请大家不要信谣传谣。”消息发出去,
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发了一个[吃瓜]的表情。紧接着,更多的人开始打哈哈。
“没事没事,我们都懂。”“清者自清嘛。”没有人真的在乎真相。
他们只享受这场“学霸女神”人设崩塌的狂欢。我的心一点点下沉。
我知道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推波助澜。是谁?一个名字立刻从我脑海里跳了出来——周扬。
学生会会长,家境优越,长相帅气,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半个月前,他高调追求我,
被我明确拒绝了。他当时脸上那份志在必得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阴沉得可怕。
我当时就有预感,他不会善罢甘休。我直接拨通了他的电话。“周扬,论坛的帖子,
是不是你发的?”电话那头传来他故作惊讶的声音:“苏念?什么帖子?我刚从图书馆出来,
还不知道呢。”装,真会装。我冷笑一声:“别装了。那个‘目击者’就是你吧?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无辜又无奈的语气说:“苏念,我只是……不小心看到了而已。
我也没说什么啊。至于帖子是谁发的,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别人也看到了吧。”他顿了顿,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虚伪的关切:“嘴长在别人身上,大家怎么想,我也管不了。
你……别太难过了。”好一个“管不了”。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仿佛他只是一个无辜的路人。可我分明能听出他声音里压抑不住的得意。他成功了。
他用最肮脏的手段,报复了我的拒绝。他把我辛苦建立起来的一切,碾碎在泥泞里,
还要假惺惺地来安慰我。恶心。挂掉电话,我浑身冰冷。和周扬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另一个当事人,唯一能百分之百证明我清白的人。辅导员,
李文博。只要他肯站出来,在班级群里,甚至是在院系大会上澄清一下,
说我只是去交个材料。一切谣言,都会不攻自破。我抓起手机,快步走向行政楼。
那时候的我,还天真地以为,正义和清白,是可以通过正常途径来维护的。
### **第2章:心寒**重返行政楼三楼,走廊里空无一人,
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刚刚还觉得冷风刺骨,现在我却手心冒汗,
后背也沁出一层薄汗。我是在害怕。害怕的不是那些谣言,而是接下来要面对的,
未知的人心。李文博的办公室门虚掩着,我定了定神,抬手敲了敲门。“请进。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我推门进去,他正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地看着电脑,
似乎在处理什么棘手的文件。看到是我,他愣了一下,眉宇间的烦躁更深了。“苏念?
你怎么又回来了?材料不是都交齐了吗?”我关上门,走到他办公桌前,攥紧了手指,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李老师,我来不是为了材料。
是……是学校论坛上的一些事。”我把手机递过去,点开了那个帖子。李文博接过手机,
只扫了一眼标题,脸色就瞬间变了。他飞快地往下滑,越看脸色越沉,
最后猛地把手机扣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胡闹!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抬头看我,眼神却带着一丝审视和责备。那眼神让我心里一凉。
他关心的不是我被诽谤,而是他自己被拖下了水。“李老师,”我急切地说,
“这谣告已经传遍了,对我和您的名誉都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
我希望您能出面帮我澄清一下。只要您在班级群里说一句,我们只是在处理奖学金的事,
大家就不会再乱猜了。”我满怀希冀地看着他,以为这只是一个举手之劳。然而,
李文博非但没有点头,反而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
用一种极其不耐烦的语气说:“澄清?怎么澄清?你让我现在去群里发个声明?
你觉得他们是会信,还是会觉得我这是在欲盖弥彰?”我的心,沉了下去。
“可是……”“没什么可是的!”他打断我,声音陡然拔高,“苏念,你也是个成年人了,
能不能成熟一点?嘴长在别人身上,你管得住吗?这种事,你越是在意,闹得越大,
别人越是觉得有鬼!”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我摇摇欲坠的希望上。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做!冷处理!懂吗?过两天有新的八卦出来,
就没人记得这事了!”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的名誉正在被一群人肆意践踏,而他,
作为我的老师,作为唯一的证人,却让我忍气吞声,当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李老师,这不是小事!”我的声音也忍不住带上了情绪,“这已经构成诽谤了!
现在不止是我的问题,也牵扯到您!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就是默认了!
”“你还知道牵扯到我?!”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地瞪着我,“苏念,你是不是觉得你一个人的名声是名声,我的就不是了?
我好不容易评上副教授,马上就要提副处了!
你现在让我去跟一群学生解释我跟自己的女学生没什么?你让学校领导怎么看我?
让我老婆怎么想?”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你还想闹大?
是嫌我不够倒霉吗?!”我彻底愣住了,如遭雷击。原來,他從頭到尾考慮的,只有他自己。
他的前途,他的家庭,他的名聲。我的清白,我的尊严,在他那光辉的职业生涯面前,
一文不值。甚至,我还成了那个可能毁掉他前途的“麻烦”。一股彻骨的寒意,
从脚底瞬间窜到天灵盖。我看着眼前这个暴跳如雷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和可笑。
这就是我曾经尊敬的老师。这就是我以为能为我主持公道的“依靠”。
李文博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喘了几口粗气,重新坐下,语气缓和了一些,
但那份高高在上的施舍和指责,却更加刺耳。“行了,你也别激动。我知道你委屈,
但处理事情要看大局。”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说:“你这么急着上纲上线,
非要拉着我澄清,别人还真以为咱们有什么呢。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懂吗?”“回去吧。
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许再提,不许再跟任何人讨论。”他下了最后的通牒,眼神冰冷,
不带一丝温度。我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像被扔进了一潭万年不化的寒冰里,
冻得又冷又硬。我终于明白了。在这场肮脏的舆论战里,我没有任何盟友。我走出办公室,
门在我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那个自私而懦弱的世界。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人想流泪,
可我的眼睛却干涩得发疼。手机“嗡”地一声震动,是室友陈思雨发来的消息。“念念,
你别看论坛了……也别去食堂了……”下面跟着一条语音,带着焦急和愤怒。我点开,
是陈思雨压低了声音的录音,背景嘈杂。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洋洋得意的声音,
清晰地传了出来。是周扬。“……我跟你们说,那领口都开到第二颗扣子了,
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脸上那表情,啧啧,
一脸被滋润过的样子……也就苏念这种表面清高的,背地里玩得才花呢……”周围,
传来一阵哄堂大笑和意味深长的起哄声。地点,就在食堂。我关掉手机,抬起头,
看向食堂的方向。胸腔里那颗已经冰封的心,在这一刻,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裂开了。
从裂缝里涌出的,不再是痛苦和委屈,而是如岩浆般滚烫的,冰冷的,疯狂的杀意。
你们不是喜欢看戏吗?好啊。我成全你们。### **第3章:疯魔**食堂里人声鼎沸,
饭菜的香气和嘈杂的人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烦躁的热浪。我一眼就看到了周扬。
他被七八个男生女生簇拥在中心,像个指点江山的帝王。他正端着餐盘,
口若悬悬河地渲染着他的“所见所闻”,不时引来一阵阵心照不宣的浪笑。他看到了我。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撞,他脸上的得意凝固了一瞬,随即转为更加张扬的挑衅。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提高了音量,确保我能听得一清二楚。“哎,苏念,这么巧啊,
也来吃饭?”他扬起下巴,嘴角挂着恶劣的笑,“正好我们说到你呢,你可别介意啊,
大家就是好奇。你敢说,你今天下午没去过李老师的宿舍吗?”他用了“宿舍”这个词,
而不是“办公室”。一词之差,用心险恶至极。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他们期待着,期待着看我如何辩解,如何哭泣,
如何在这场公开的羞辱中狼狈不堪。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无数根细密的针,
扎在我的皮肤上,密不透风。我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一种即将挣脱牢笼的,极致的兴奋。我看着周扬那张英俊却丑陋的脸,
看着他眼底那不加掩饰的恶意和快感。再看看周围那些看客,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好奇、嘲讽、和事不关己的冷漠。好,真好。这就是我的大学,我的同学。
我深吸一口气,不是为了平复情绪,而是为了让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都清晰、洪亮、震耳欲聋。我一步步走向人群的中心,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在骤然安静的食堂里,显得格外突兀。所有人都以为我要冲上去和他撕打,或者掩面而泣。
然而,我停在了他面前。笑了。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笑了起来。那笑容灿烂、明媚,
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凉意。“周扬,”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你问我敢不敢承认?”我环视四周,看着那些呆若木鸡的脸,
然后目光重新锁定在周扬身上,一字一句地,用这辈子最清晰的吐字说道:“对,我去了。
”“而且,”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在他和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眼神中,
投下了一颗真正的重磅炸弹。“我肯定被他睡了!”整个食堂,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嘴巴张成了“O”型,脸上是全然的不可思议。周扬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那份洋洋得意瞬间碎裂,变成了纯粹的错愕和恐慌。他可能预想过我的一百种反应,
却唯独没有料到这一种。他想看到的,是我的崩溃。可我给他的,是我的疯狂。是的,疯了。
在他们眼中,我一定是疯了。一个女生,怎么可能当众承认这种事?但他们不知道,
当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当清白本身成了一种罪过,当所有人都逼着你认罪时,唯一的出路,
就是把这场戏演到最大,大到所有人都无法收场。在他们从巨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之前,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我的手依旧在抖,但我精准地按下了早已准备好的快捷拨号。
“110”。我按下了免提键。“嘟……嘟……嘟……”单调的拨号音在死寂的食堂里回响,
像末日的钟声。周扬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如纸。他终于意识到我要干什么了。
“苏念!你疯了!你……”他的话还没说完,电话接通了。
一个沉稳冷静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喂,你好,110报警中心。”我举着手机,
对着话筒,用一种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喊道:“喂,警察吗?我要报警!
”“我叫苏念,是A大金融系的学生。我……我被我们辅导员李文博迷奸了!
”“就在今天下午,在他的办公室里!”“这里,这里有个同学可以作证!
”我猛地把手机指向脸色惨白的周扬,声音陡然拔高。“他叫周扬!
他亲眼看见我衣衫不整地从里面出来!他可以证明!”“警察同志,你们快来!我好害怕!
”话音落地的瞬间,整个食堂“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锅。
尖叫声、惊呼声、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无数人举起了手机,闪光灯亮成一片。
我站在风暴的中心,看着眼前如同见了鬼一样的周扬,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脸,嘴角的笑容,
愈发冰冷。周扬,你不是想毁了我吗?李文博,你不是想置身事外吗?现在,谁都别想跑了。
这摊水,我搅浑了。要下地狱,我们一起。
### **第4章:入局**警察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警笛声由远及近,
尖锐地划破了A大宁静的傍晚。不过十分钟,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就出现在了食堂门口。
食堂里的人群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像观看一场年度大戏,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兴奋和不可思议。我依旧站在原地,手机还保持着通话结束的界面。
我的眼泪,是真的流了下来。一半是演戏,一半,是为那个曾经天真的自己,流下的送行泪。
周扬已经彻底傻了,他呆立在原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周围那些狐朋狗友,
早就吓得退到了几米开外,生怕和这件事沾上一点关系。两名警察穿过人群,
径直向我们走来。“是谁报的警?”其中一位年长一些的警察沉声问道,目光锐利如鹰。
我举起手,声音颤抖:“是我。”警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看了看我指向的周扬,
眉头紧锁。“你说你被迷奸?他是证人?”“是。”我点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他……他都看到了。”周扬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回过神来,
语无伦次地大喊:“不!不是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不知道!我乱说的!
”他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被背叛”的痛苦:“周扬?
你……你怎么能这样?你刚刚不还跟所有人说,你亲眼看见我衣衫不整吗?现在警察来了,
你怎么就不敢承认了?”我的质问,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周扬的心口。他百口莫辩。
他如果承认自己是乱说的,那就是当着警察和全校师生的面,承认自己造谣诽谤。
他如果承认自己看见了,那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将成为这起“强奸案”的呈堂证供。
他亲手编织的谎言,此刻变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陷阱,将他自己死死地困在了中央。
年长的警察显然是见惯了场面,他没有被我们各执一词的说法搞糊涂,
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周扬,然后对我们说:“行了,都别说了。你们三个,报警人苏念,
你的‘证人’周扬,还有……”他顿了顿,拿起对讲机,“通知校方,
让他们把金融系的辅导员李文博也叫过来。所有人,跟我们回所里一趟。
”李文博是被学校保卫处的人簇拥着赶来的。他显然是刚从饭局上下来,满身酒气,
脸色涨红。当他看到警察,又看到我和周扬时,那点酒意瞬间被吓得无影无踪,
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警察同志,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苏念?周扬?
你们怎么在这儿?”他强作镇定地问。年轻的警察上前一步,言简意赅:“李文博老师是吧?
有一起案件需要你协助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吧。”李文博的腿明显软了一下,
他求助似的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质问。我避开了他的目光,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扮演一个无助的受害者。李老师,你不是让我冷处理吗?现在,你看够不够冷。警车里,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凝固空气。我、周扬、李文博,三个人被分别安排在不同的车上。
我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校园风景,心情前所未有地平静。
从我拨通110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我赌上了一切,我的名誉,我的未来,
甚至可能面临的法律风险。但我不后悔。与其在泥沼里无声地死去,不如拉着所有恶人,
来一场盛大的自爆。到了派出所,我们被带进了不同的询问室。给我做笔录的,
正是食堂里那位年长的警察,姓王。询问室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墙壁是冰冷的米白色,头顶的白炽灯亮得晃眼。王警官给我倒了杯水,
语气比在食堂时温和了一些。“苏念同学,你别紧张,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一遍。
从头到尾,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我捧着温热的水杯,点了点头。大戏,正式开场了。
我冷静地,详细地,开始“陈述案情”。“今天下午三点左右,李文博老师给我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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