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朋友白天害羞得不敢牵我手。晚上,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疯子翻窗进来,
说他是废物。我以为我脚踏两条船,罪恶感爆棚。直到我发现,他们是同一个人。
第一章苏念,这道题的解法……你听懂了吗?图书馆里,
江屿把一本摊开的《高等数学》往我面前推了推,声音干净又带着点小心翼翼。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长得太好看了,
是那种清冷又脆弱的帅气,皮肤白得像瓷,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文败类的气质拉满。
可惜,是个纯情种。我们在一起三个月,别说亲吻,连手都没牵过几次。此刻,
他指着习题册的手指骨节分明,却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我故意凑过去,装作看不清的样子,
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哎呀,这里还是不懂。江屿的身体瞬间僵硬,
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一直蔓延到脖子根。他猛地往后缩了半寸,
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再给你讲一遍。看着他这副纯情学霸的样子,我忍不住想笑。
太可爱了。我就是喜欢他这种手足无措的害羞。好啦,逗你的,我直起身子,
单手托着下巴看他,我懂了,不愧是物理系第一名。江屿这才松了口气,
眼神却不敢和我对视,低头整理着书本,小声说:你懂了就好。我们默默地坐了一会儿,
直到图书馆快要闭馆。走出大门,晚风带着一丝凉意。江屿走在我身边,几次想伸手,
又都默默缩了回去。我实在忍不住,主动勾住了他的小指。他的身体又是一僵,
但这次没有躲开,反而是用滚烫的手指,笨拙地回握住我。
我们就这样一路沉默地走到我宿舍楼下。那我……上去了?我仰头看他。好。
他点点头,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但泛红的耳廓出卖了他。我踮起脚,
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晚安。然后像只兔子一样,头也不回地跑进宿舍楼。身后,
江屿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洗漱完毕,我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他僵硬又滚烫的身体,
嘴角疯狂上扬。就在我快要睡着时,窗户那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我住二楼,
窗外是一棵大树。我瞬间清醒,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有贼?我屏住呼吸,
悄悄摸向床头的台灯,准备当武器。一个黑影灵巧地翻了进来,稳稳落地,
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他背对着月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高瘦的轮廓。
和江屿好像。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不可能,江屿连牵我手都会发抖。
黑影一步步朝我的床边走来,带着一股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我吓得大气不敢出,
手里的台灯握得更紧了。直到他走到床边,月光终于照亮了他的脸。那张脸,
和江-屿-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他没有戴眼镜,
那双桃花眼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深,像是要把人吸进去的漩涡。他的嘴角勾着一抹邪气的笑,
和我认识的那个纯情学霸判若两人。你是谁?我声音发颤。他俯下身,
双手撑在我的枕头两侧,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一股陌生的、带着烟草味的冷香钻入我的鼻腔。江屿从不抽烟。白天那个废物,
连你的手都不敢牵?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嘲弄,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
还得我来。第二章我彻底懵了。你……你是江屿的……双胞胎兄弟?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合理解释。他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兄弟?
他伸出手指,挑起我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轻嗅。我可没有那么没用的兄弟。
他的动作充满了挑逗和危险,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我下意识地往后缩,
后背紧紧贴着墙壁,心脏狂跳。你到底是谁?你再不走我报警了!报警?
他像是没听见我的威胁,反而俯得更低了,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告诉警察,
你男朋友的双胞胎兄弟,半夜爬窗来找你?他的语气带着戏谑,眼神却冷得吓人。你猜,
他们是信你,还是觉得你在玩什么刺激的游戏?我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确实,
这事太离谱了。他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似乎很满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叫阿夜。
他自我介绍道,手指从我的头发滑到我的脸颊,再到我的下巴,轻轻捏住。记住这个名字,
以后,晚上是我。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我感觉自己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动弹不得。
你……你和江屿到底什么关系?没关系。阿夜的眼神冷了下来,
别在我面前提那个废物。他似乎对江屿有极大的敌意。我脑子里一团乱麻。
难道是豪门恩怨?兄弟反目?可江屿跟我说过,他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
阿夜看着我变幻莫测的表情,突然低头,在我的脖颈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嘶——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伸手去推他。他却顺势抓住我的手腕,按在头顶,
另一只手掐住我的腰,力气大得惊人。盖个章。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又性感,
免得你忘了,晚上谁才是你的男人。这人简直是个疯子!我挣扎起来,但他纹丝不动。
你放开我!你这是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嘘,他把食指抵在我的唇上,小声点,
你想把宿管阿姨招来吗?我气得眼眶都红了。他却欣赏着我的表情,
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哭了?真想把你弄哭。他的话语充满了露骨的暗示,
让我又羞又怕。僵持了不知多久,他终于松开了我。明天,穿高领。他丢下这句话,
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我瘫在床上,浑身发软,
摸着脖子上那个微微刺痛的牙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好像……给我男朋友戴了顶绿帽子。还是被他那疯批兄弟强行戴上的。第三章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在衣柜里翻了半天,才找到一件高领毛衣。镜子里的我,
脖子上那个暧昧的红色牙印清晰可见,像个罪证。我心虚得要命。一整天,我都躲着江屿,
连他发来的消息都没敢回。直到晚上,他直接找到了我的自习室。他穿着一件白衬衫,
看到我时,眼睛亮了一下。苏念,你今天怎么不理我?他走到我面前,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 ઉ 的委屈。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没……没什么,
就是有点不舒服。不舒服?江屿立刻紧张起来,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他说着,就要伸手探我的额头。我吓得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江嶼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神黯淡下来。你……是不是在躲着我?我看着他受伤的表情,
心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我算什么?一边享受着他的温柔纯情,
一边又和他那个疯批兄弟纠缠不清。负罪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江屿,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注意到了我反季节的高领毛衣。今天不热吗?
怎么穿这么多?他疑惑地问着,伸手就想帮我把领子拉下来透透气。别动!
我反应极大地拍开他的手。江屿愣住了,彻底僵在原地。周围传来细碎的议论声,
都在看我们。我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连忙拉着他走出自习室,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低声道歉。江屿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失落和不解。苏念,你到底怎么了?他顿了顿,
声音艰涩地问: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我的心猛地一揪。不是的!我没有!
我急忙否认。看着他快要碎掉的表情,我心一横,主动拉下衣领,露出了那个罪魁祸首。
是因为这个。江屿的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牙印上,瞳孔骤然一缩。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都在颤抖。这……这是什么?是……我咬了咬牙,
决定撒一个谎,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江屿死死地盯着那个牙印,
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和挣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抱着头,
身体微微发抖。江屿?你怎么了?我被他的反应吓到了。不是我……他喃喃自语,
眼神涣散,不是我干的……他突然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吓人。告诉我,是谁弄的?
他的声音嘶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是不是……他来了?他?我愣住了,
他是谁?江屿却像是没听到我的话,陷入了某种巨大的恐慌之中。他猛地推开我,
转身就跑,背影仓皇又狼狈。我呆在原地,彻底傻眼了。他好像……认识阿夜。而且,
他非常非常害怕阿夜。第四章那一晚,阿夜没有来。江屿也没有再联系我。
我感觉自己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谜团里。第三天,我实在忍不住,去了物理系的教学楼堵他。
我在走廊等了很久,才看到他从实验室里出来。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金丝眼镜也遮不住他的疲惫。看到我,他脚步一顿,眼神有些闪躲。江屿。我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却没有看我。我们谈谈。我把他拉到天台,这里风很大,
吹得我的头发乱飞。那天晚上,你说的『他』是谁?我开门见山地问。
江屿的身体明显一僵,沉默着不说话。是阿夜,对不对?我逼视着他,
他是你哥哥还是弟弟?听到阿夜这个名字,江屿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扶着栏杆,
深吸了一口气,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对我说:苏念,离他远一点。他很危险。
你告诉我,他到底是谁?我不依不饶。江屿痛苦地闭上眼。他……是我的噩梦。
他说完,就想逃离。我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走。江屿,你到底在隐瞒什么?你不说清楚,
我怎么离他远一点?他天天晚上翻我窗户!这句话像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江屿的情绪。
他猛地回头,抓住我的手腕,眼眶通红。他去找你了?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他的情绪激动得有些失控,力气也大得惊人,抓得我手腕生疼。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江屿。
他一直都是温柔、克制,甚至有些自卑的。你弄疼我了。我皱眉。江屿像是被烫到一样,
立刻松开手,眼神里充满了懊悔和自责。对不起……对不起,我……他看着自己的手,
仿佛那是什么会伤人的凶器,不断地后退。苏我念,你听我说,以后离我远一点,
也离他远一点。你们……都不是好人。最后一句,他说得极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跑了。我一个人站在天台上,风吹得我心里发冷。
事情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那天晚上,我特意没有锁窗。果然,午夜时分,阿夜又来了。
他熟门熟路地翻进来,身上还带着户外的寒气。想我了?他走到我床边,俯身看着我。
我坐起身,打开了床头灯。在明亮的光线下,我终于可以清晰地看清他的脸。
和江屿一模一样的五官,但气质却截然不同。他的眼神里没有江屿的清澈和羞涩,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和侵略性。我今天见到江屿了。我平静地说。
阿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说过,别在我面前提那个废物。他让我离你远一点,
说你很危险。我继续说,观察着他的反应。阿夜冷笑一声,捏住我的下巴。
他当然会这么说。因为他怕我,怕我抢走他唯一拥有的东西。
他的手指在我脸颊上摩挲,眼神幽暗。比如,你。
第五章你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我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问。阿夜的动作一顿,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我抓不住。不关你的事。他生硬地回答。
怎么不关我的事?我有点生气了,你们一个白天来找我,一个晚上来找我,
把我当什么了?你只需要知道,阿夜凑近我,几乎是贴着我的嘴唇说,你是我的。
他的语气霸道得不讲道理。我偏过头,躲开他的气息。我不是任何人的。
我是江屿的女朋友。这句话似乎刺痛了他。阿夜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捏着我下巴的力道也加重了。你再说一遍?我说,我是江屿的女……唔……
我的话被一个凶狠的吻堵了回去。他不像江屿那样温柔试探,而是带着惩罚和掠夺的意味,
撬开我的牙关,攻城略地。浓烈的男性气息将我包围,我反抗的力气在他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稍稍松开我。我大口地喘着气,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现在,
他用拇指擦去我嘴角的津液,声音沙哑,你是谁的?我瞪着他,倔强地不说话。
他也不生气,只是低低地笑了起来。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他松开我,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塞进我手里。是一个精致的银色哨子。这是什么?
以后,如果那个废物欺负你,或者有任何人敢动你,阿-夜的眼神变得狠戾,吹响它,
我就会出现。我看着手里的哨子,心里五味杂陈。他明明是个疯子,
却又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我。江屿不会欺负我。我说。那可不一定。
阿夜的语气充满了不屑,他骨子里,比我更疯。我不信。江屿那么温柔的一个人,
怎么可能疯。阿夜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以为,他为什么那么害怕我?因为我,
就是他压抑在心底的……所有恶意啊。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他已经直起身。记住我的话。他最后看了我一眼,又消失在夜色中。
我握着那个冰冷的哨子,一夜无眠。第六章接下来的几天,
江屿和阿夜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白天,江屿会像往常一样给我送早餐,陪我上自习,
温柔体贴,但绝口不提阿夜的事,也刻意与我保持着距离,不再有任何亲密的举动。晚上,
阿夜会准时翻窗而来,霸道地占据我的时间和空间,对我做尽各种亲密又不过火的事情,
然后在我睡着后离开。我像一个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的女海王,
每天都在甜蜜和负罪感中反复横跳。更让我头疼的是,他们开始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交战
了。起因是江屿给我整理的笔记。那本笔记,字迹清秀,重点突出,比老师的PPT还有用。
结果第二天,我再打开笔记,发现上面被人用红色的笔画得乱七八糟。在重点旁边,
有人用嚣张的字体写着:废物,只会讨好。在公式推导旁边,写着:无聊,
不如做点别的。我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晚上阿夜来的时候,我把笔记摔在他面前。
你干的好事?阿夜瞥了一眼,满不在乎地承认:我写的,怎么了?
你凭什么弄坏他的东西?我气道。我高兴。他挑眉,我的地盘,
不允许出现别的男人的东西。这是我的笔记!你也是我的。他简直不可理喻。
而江屿那边,也发现了阿夜留下的证据。那天晚上,阿夜走之前,
非要在我的手腕上系一根红绳,说是什么标记。第二天,我和江屿在食堂吃饭。
他看到我手腕上的红绳,脸色瞬间就变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吃着饭,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吃完饭,他把我拉到一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那个……能不能取下来?什么?这个。他指了指红绳。为什么?不好看。
他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个理由。我看着他执拗又委屈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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