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廿三,青溪镇的风像刀子割肉,河面上结着半尺厚的冰,冰下的水却暗流涌动,
冷得能咬碎骨头。我跪在冰窟窿边,看着捞尸人把弟弟阿烬的尸体拖上来,
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冰面上。他才十三岁,瘦小的身子裹着我给他缝的旧棉袄,
早已冻得硬邦邦。第一章青紫的皮肤上布满鞭痕、烫伤与刀割的血口子,
后颈那道宽背短刀的伤口深可见椎骨。手腕脚踝被粗麻绳勒得皮肉翻卷、白骨外露,
十根手指全被砸得粉碎。嘴里塞满了河泥与冻硬的草根,眼睛圆睁着。那是被人活活虐打后,
捆住手脚沉进冰窟,在冰冷与窒息里挣扎到死的模样。捞尸的老陈头抹着泪,
把一块破布盖在他脸上:“阿砚,这孩子……遭老罪了啊。这是活活疼死、冻死、憋死的啊。
”我没哭,喉咙里堵着一团烧红的铁,连呼吸都带着血味。三天前,
阿烬去镇东周虎的“聚丰绸缎庄”送我娘织的土布,只因少算了三文钱,
被周虎的儿子周少山当众扇了十几个耳光,骂他是“贱种穷鬼”。
阿烬气不过推了周少山一把,当晚就被周虎的护院拖进庄里。我知道后去求周虎,
他让护院把我打得头破血流,扔在雪地里,说穷鬼崽子自己掉冰窟里了,关我屁事。
我背着阿烬的尸体走在雪地里,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他的身体硬得像块冰,
我用体温焐着他的手,却再也焐不热那粉碎的指骨。回到家,
我用温水一点点擦他身上的血污。他的后背全是烙铁烫的疤,腿上有被棍棒打断的骨茬,
我摸着那些伤口,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掐出了血。我把阿烬葬在后山的乱葬岗旁,
没有棺木,只用一张破席裹着,埋在一棵歪脖子松树下。我跪在坟前,对着冻土磕了三个头,
额头磕出了血:“阿烬,哥对不住你,没护住你。但哥发誓,周虎、周少山,
还有所有害你的人,我要让他们千倍万倍还回来,我要让他们尝遍你受的所有苦,
我要让他们碎尸万段,魂飞魄散。”我把家里仅有的半袋米卖了,换了一把最锋利的短刀,
又从乱葬岗挖了些尸泥、枯骨,装在布包里。然后,我锁上破屋,走进了青溪镇的风雪里。
这一次,我不是来拼命的,我是来布网的,一张让所有人都万劫不复的网。
第二章我没有直接冲去聚丰绸缎庄,我知道,以我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连周虎的院门都进不去,只会白白送命。我要忍,要熬,要把自己埋进泥里,
一点点啃噬他们的根基。我先去了聚丰绸缎庄的后门,求着管事给我一份杂役的活。
管事看我浑身是伤、面黄肌瘦,又肯不要工钱、只管一口饭,便把我留下了,
让我做最下等的活。倒夜壶、扫马粪、搬绸缎、洗染缸,干最脏最累的活,吃最馊的饭,
睡在柴房的草堆里。周虎很少来庄里,大多是周少山带着五个护院在庄里作威作福。
我每天看着他们打骂伙计、调戏民女、克扣工钱。看着周少山拿着烙铁把玩,
想起阿烬背上的疤。我把短刀藏在柴堆里,每天夜里都磨得雪亮,指甲掐进掌心,
把血抹在刀上。为了接近他们,我开始装疯卖傻,对所有人都低眉顺眼。
周少山打我、踹我、往我身上泼脏水,我都笑着磕头谢恩。
护院让我吃他们剩下的馊饭、喝染缸里的脏水,我也一口一口咽下去。周虎偶尔来庄里,
我跪在地上给他擦鞋,他嫌我手脏,用鞭子抽我的脸,我也不敢躲,
任由血顺着脸颊流进嘴里。柴房的草堆没有一点温度,我身上长满了脓疮,疼得睡不着觉。
冬天的夜里,我没有被子,只能裹着破布,靠磨短刀取暖。饿极了,
我就吃柴房里的树皮、草根,甚至偷偷挖乱葬岗的野菜充饥。我受过的苦,
比阿烬生前受的不及万分。每一次疼,每一次委屈,都让我更清楚地记得阿烬的死,
都让我复仇的决心更坚定一分。我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周虎的罪证。我趁夜溜进账房,
用炭笔抄下他私吞官银的账目,把纸页藏在乱葬岗的枯骨里。
我找到被周虎强占田地、逼死家人的农户,让他们按手印写状纸,藏在阿烬的坟前。
我趁护院喝醉,偷了他们的宽背短刀,比对阿烬后颈的伤口,确认是同一把刀,
把刀埋在松树下。我跟踪周虎和县太爷的师爷,偷听到他们分赃的对话,
把时间、地点、金额一字不差记在树皮上。我发现周虎用染坊的毒染料染绸缎,卖给百姓,
害死过人,便偷偷收集了毒染料的样本,藏在尸泥里。我像一只蛰伏在泥里的狼,
忍着所有的苦与委屈,一点点收集着能让周虎粉身碎骨的证据。
紧接着我又开始布下针对周少山的局。第三章周少山有几个致命的弱点:嗜赌、好色、贪食,
且最信“偏方”。我摸清他的习性后,开始一步步设套。我先在他常去的赌坊门口晃悠。
装作输光了钱、走投无路的样子,跪在地上求他赏口饭吃。周少山看我老实又听话,
还能帮他跑腿、背钱袋。便把我留在身边做跟班,让我每天跟着他,伺候他吃喝嫖赌。
为了让他信任我,我受尽了屈辱。他赌钱输了,就打我撒气,把我的头往赌桌上撞,
撞得我头破血流。他逛窑子,让我在门外等一夜,冻得我浑身僵硬。他吃坏了肚子,
就骂我是“丧门星”,让我喝他的泔水。甚至他让我吃他吐出来的东西,我也笑着咽下去。
所有人都骂我是周少山的狗,是没骨气的贱种。我都听着,忍着,把所有的委屈咽进肚子里。
我知道,这些都是我复仇的筹码。我打听到周少山最近迷上了一种叫“断魂香”的烟膏。
说是能提神、能赢钱,实则是罂粟混着毒药熬制的,吃多了会神志不清。
我托人从外地买来了断魂香,又从乱葬岗挖来尸泥、枯骨,熬成最烈的尸毒,混进烟膏里。
这毒,会让人先浑身剧痛,再皮肉腐烂,最后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和阿烬受的苦一模一样。
我把混了尸毒的断魂香递给周少山。“少山哥,这是我托人从京城带来的极品,
比你之前的好十倍,抽了它,你赌钱肯定赢。”周少山半信半疑地抽了一口,
果然觉得精神大振,当晚赢了不少钱。从此对我深信不疑,每天都要抽好几口。
甚至让我帮他保管烟膏。与此同时,我开始在聚丰绸缎庄动手脚。
我把周虎的毒染料偷偷加量,让染出来的绸缎毒性更强。穿的人会浑身溃烂、奇痒无比,
最后不治而亡。我在周虎的账房里做了手脚,把他偷税漏税的账目改得更明显,
又偷偷把官银的痕迹留在账册上。我故意把周少山抽断魂香的事透露给赌坊的对手,
让他们散播周少山抽毒烟、神志不清的消息,败坏他的名声。很快,青溪镇就传开了。
聚丰绸缎庄卖“毒绸缎”,害死了好几户人家。周少山抽毒烟,成了疯子。周虎偷税漏税,
私吞官银。周虎的生意一落千丈,每天都有百姓来庄门口闹事,
砸招牌、泼粪水…周虎气得暴跳如雷,却查不出是谁干的。他以为我是周少山的忠心跟班,
从来没有怀疑过我。第四章周少山的身体越来越差,尸毒已经侵入了他的五脏六腑。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梦见好多人浑身是血、手指粉碎地来找他索命。
梦见自己被沉进冰窟,被烙铁烫、被棍棒打。他疯了一样地打我、骂我,用鞭子抽我,
用刀划我的脸。说我给他的烟膏是毒药,要杀了我。我只是低着头,任由他打骂。
身上的伤口密密麻麻,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疼得我浑身发抖。但我始终笑着说:“少山哥,
是我不好,我再给你换更好的烟膏。”等他打累了,我再给他递上混了更多尸毒的烟膏。
看着他一口一口抽下去,看着他的皮肤开始溃烂、流脓,散发着恶臭。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只是他欠阿烬的万分之一。周少山终于疯了。他光着身子在大街上乱跑。喊着“别打我,
我错了,饶了我”。被百姓用石头砸、用唾沫吐,最后被周虎的护院拖回家,锁在柴房里。
周虎看着儿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气得差点吐血。他请遍了青溪镇的郎中,都查不出病因。
只能眼睁睁看着周少山一天天腐烂。我开始对周虎下手。我在他每天喝的茶里、吃的饭里,
偷偷加入了慢性毒草。这毒不会立刻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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