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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绣鞋鬼新娘的生死契陆子安柳如烟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完结红绣鞋鬼新娘的生死契陆子安柳如烟

作者:我是黄三石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红绣鞋鬼新娘的生死契》是我是黄三石的小说。内容精选: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柳如烟,陆子安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白月光,惊悚,民国小说《红绣鞋:鬼新娘的生死契》,由网络作家“我是黄三石”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0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2:57:4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红绣鞋:鬼新娘的生死契

2026-02-08 13:49:25

红绣鞋:鬼新娘的生死契第一章:夜半嫁衣柳家大小姐柳如烟的棺材,空了。停灵第三日,

天刚蒙蒙亮,守夜的婆子打着哈欠推开灵堂沉重的木门,

一股混合着香烛灰烬和莫名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呛得她连连咳嗽。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习惯性地望向灵堂中央那口昂贵的楠木棺材——盖在棺上的素色锦缎被掀在一旁,

棺材盖竟被撬开一角,里面空荡荡的,哪里还有柳如烟的尸身!婆子的血瞬间冲上头顶,

又猛地沉下去,腿一软便瘫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半晌才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尸……尸体不见啦——!”那声尖叫像一道惊雷,

劈开了柳家清晨的宁静,也劈开了整个小镇的平和。柳老爷柳振邦闻讯,连鞋都没穿好,

踉跄着从后院奔来,满头银丝凌乱,面如死灰。他一把推开围上来的下人,扑到棺材边,

颤抖着伸手去摸那冰冷的棺木,指尖划过空荡荡的棺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疼得他几乎窒息。他的女儿,他捧在手心养了十八年的柳如烟,

昨日还安安稳稳躺在这棺材里,今日竟连尸身都没了踪迹!就在柳振邦几近崩溃时,

指尖忽然触到了一样东西,软中带硬,绣着细密的针脚。他低头看去,棺底正中央,

端端正正摆着一双鞋。一双鲜艳如血的红绣鞋。鞋面用金线银丝密密匝匝绣着并蒂莲花,

莲瓣层层叠叠,针脚精巧绝伦,连莲心的嫩黄都绣得栩栩如生。在昏暗的灵堂里,

那抹红像淬了血,刺得人眼睛生疼,与满室的素白形成刺目的对比。

它们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主人只是暂时脱下,下一刻就会回来穿上,

继续走那未走完的路。柳如烟暴毙而亡本就蹊跷。三日前,她还在柳家绣楼抚琴,琴声清越,

绕梁三日,夜里却突然在房中七窍流血,香消玉殒。死时,她脚上穿着的,正是这双红绣鞋。

那是她亲手绣的,说是要送给心上人,绣了整整三个月,针针线线都是情意。如今,

尸体不翼而飞,只留下这双诡异的鞋子,像是一个无声的嘲弄,又像是一道血淋淋的控诉,

悬在柳家所有人的心头。“冤魂不散啊……定是冤魂不散!”守灵的婆子们窃窃私语,

恐惧像瘟疫般在柳家蔓延,又顺着柳家的朱红大门,飘进小镇的每一条巷弄。不过一个时辰,

柳家大小姐尸身失踪、棺中留红鞋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青溪镇。镇上的人聚在茶馆、街口,

交头接耳,流言蜚语如同长了翅膀,漫天飞舞。“听说柳小姐死前,正和柳老爷闹翻天呢!

柳老爷要把她许给京城那位六十多岁的周侍郎做填房,那周侍郎都娶了七房姨太了,

柳小姐哪里肯依?”“可不是嘛!谁不知道柳小姐心里装着的是西街那个穷书生陆子安?

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私底下早早就定了终身,柳小姐还亲手绣了荷包送给陆书生呢!

”“唉,可怜见的,怕是被她爹活活气死、逼死的!你想啊,好好的情郎不要,

要嫁给一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老东西,换谁谁受得了?瞧这阵仗,定是含了天大的冤屈,

连尸身都不肯安息,化作厉鬼跑了!”“那红绣鞋也邪性得很,听说绣鞋的丝线,

是柳小姐用自己的指尖血染的,说是能定情,现在看来,怕是成了勾魂的物件咯!

”议论声里,有惋惜,有同情,更多的是深深的恐惧。青溪镇素来信奉鬼神,这般诡异的事,

还是头一遭遇上,人人都觉得,柳如烟的鬼魂,定是缠上柳家了。西街的破败小院里,

书生陆子安枯坐灯下。一盏油灯昏黄,映着他清瘦的脸庞,眉骨高挺,鼻梁俊秀,

只是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眼底布满红血丝,写满了疲惫和哀伤。

摊开在桌上的《论语》早已被泪水打湿,墨迹晕开,模糊了字迹,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只是定定地看着桌角那只素色的荷包——那是柳如烟亲手绣的,上面绣着一对鸳鸯,

针脚稚嫩,却满是心意。柳如烟的死讯,像一把淬了冰的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

那日在青溪桥边的相见,还历历在目。她穿着月白的襦裙,眼眶通红,抓着他的手,

哭得梨花带雨:“子安,爹若逼我,我宁死也不嫁他人。这双红绣鞋,我绣来送你,

就算我嫁不了你,我的心,也永远是你的。”言犹在耳,人已阴阳两隔。他还记得,

柳如烟走后,他攥着那只荷包,立在桥边,直到夕阳西下,寒露沾衣。他以为,

只要他再努努力,考中功名,就能风风光光地去柳家提亲,就能把他的如烟娶回家,

可他万万没想到,不过三日,便传来了她暴毙的消息。陆子安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渗出血珠,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和蚀骨的恨意。

他不信如烟是暴毙,他那么了解她,她性子刚烈,却也惜命,她还等着他考中功名,

还等着和他相守一生,怎么可能突然死去?定是柳振邦,定是那个狠心的爹,把她逼死的!

夜色渐浓,万籁俱寂。柳家的喧嚣仿佛被厚重的夜色隔绝在外,西街的小院里,

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和陆子安沉重的呼吸声。他吹熄了油灯,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惨淡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张张狰狞的脸。他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柳如烟的笑靥,她的琴声,她的话语,那些美好的过往,

此刻都成了扎进他心头的针。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他即将陷入混沌时——笃…笃…笃…一阵极轻、极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停在了他的院门外。

那声音……熟悉得让陆子安的心脏骤然停跳!是如烟!是她惯常走路时,

鞋跟轻轻点地的声音,不急不缓,温柔婉转,像她弹的琴声一般。

可如烟她……她明明已经死了,躺在柳家的楠木棺材里,怎么会出现在他的院门外?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陆子安浑身汗毛倒竖,瞬间从床上弹起,

死死地盯住那扇薄薄的木门。他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耳边只有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像擂鼓一般,震得他耳膜生疼。门外,一片死寂。

仿佛刚才的脚步声,只是他悲痛过度产生的幻觉,从未存在过。

陆子安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他告诉自己,是他太想如烟了,所以才会出现幻听,这世上哪有什么鬼魂,定是他看花了眼,

听岔了耳。就在他几乎要松一口气时,那声音又响起了。这次,不再是院门外,

而是就在门板外,近在咫尺。笃…笃…每一声,都踩在陆子安的心跳上,敲在他的心头,

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陆子安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或许是思念压过了恐惧,

或许是想要见她的执念支撑着他,他猛地从墙上弹起,几步冲到门前,一把拉开了门栓,

用力推开了木门!清冷的月光如水银泻地,瞬间照亮了门外的人影,

也照亮了陆子安惊恐的脸庞。他如遭雷击,瞳孔骤缩,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成了冰。门外,站着一个女子。一身大红的嫁衣,裙摆曳地,

金线绣着繁复的凤凰牡丹,在月光下流转着诡异而华丽的光泽。乌黑的发髻上簪着赤金步摇,

珠翠垂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却衬得那张脸更加苍白,毫无血色。那眉眼,那轮廓,

那嘴角的梨涡,分明就是他朝思暮想的柳如烟!她微微仰着头,看着陆子安,

那双曾盛满星光、盛满情意的眼眸,此刻深不见底,像一潭冰冷的湖水,

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还有一丝彻骨的冰冷。而她的脚上,

赫然穿着那双绣着并蒂莲的红绣鞋,鲜艳夺目,红得像血,在清冷的月光下,刺得人眼痛。

“子安……”她朱唇轻启,声音飘渺,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幽幽的回音,

像山涧的清泉,又像寒冬的冷风,钻进陆子安的耳朵,冻得他骨髓都在发颤。那声音,

是如烟的,一字一句,都和他记忆里的模样分毫不差,可又带着一种不属于人间的寒意,

让他浑身发冷。巨大的震惊和失而复得的狂喜瞬间淹没了陆子安,压过了心底的恐惧。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眼前这朝思暮想的人儿,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声音哽咽,

语无伦次:“如烟!真的是你?你没死?你是不是没死?如烟……”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目光,不受控制地,凝固在柳如烟的身后。清亮的月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地上,

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身后的土墙上,轮廓清晰。而柳如烟……她的脚下,空空荡荡。

没有影子。只有那双红绣鞋,静静地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在月光下映出一点细碎的红影,

没有一丝一毫属于她的影子。陆子安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一股灭顶的寒意,

瞬间将他从头到脚,彻底冻结。他的如烟,真的死了。站在他面前的,是她的鬼魂。

第二章:绣鞋秘语陆子安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离柳如烟的衣袖不过一寸,

那抹大红的绸缎近在眼前,却仿佛隔着阴阳两界,触不可及。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柳如烟的脚下,那片空荡荡的青石板,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眼底,

扎进他的心头。没有影子。民间老话常说,人有影,鬼无形,只有阳间的活人,

才会在月光下映出影子,那些游荡在世间的鬼魂,是没有影子的。

他曾无数次听过这样的说法,却从未放在心上,可此刻,亲眼所见,才知其中的恐惧,

是深入骨髓的。柳如烟就站在那里,一身红嫁衣,一双红绣鞋,容颜依旧,却毫无生气,

像一尊精致的木偶,又像一幅冰冷的画。“如……如烟……”陆子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牙齿咯咯作响,连站都站不稳,后背死死抵在门框上,才能勉强支撑住身体,

“你……你真的是鬼?”柳如烟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哀伤,那哀伤像湖面的涟漪,

转瞬即逝,又恢复了那片冰冷的平静。她轻轻抬步,走到院中,红绣鞋踩在青石板上,

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子安的心上。她的裙摆扫过地面的杂草,

却没有惊动一根草叶,仿佛她的身躯,只是一缕虚无的幻影。“子安,我死了,却又没死。

”她的声音依旧飘渺,像被风吹散的柳絮,“我被困在了阴阳之间,上不去,下不来,

成了这世间的孤魂野鬼,而困住我的,就是这双红绣鞋。”她说着,低头看向自己的脚,

那双绣着并蒂莲的红绣鞋,在月光下熠熠生辉,针脚细密,莲瓣饱满。

陆子安的目光被绣鞋吸引,忽然发现,那些并蒂莲的花瓣边缘,竟隐隐透着一丝暗红,

那颜色不是丝线的颜色,反倒像是干涸的血迹,藏在金线银丝之间,不仔细看,

根本发现不了。他猛地想起镇上的流言,想起柳如烟死时的模样——七窍流血,面色青紫,

脚上正穿着这双红绣鞋。他的心脏猛地一缩,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滋生:“这鞋……这鞋有问题!是不是这鞋害死了你?你不是暴毙,

是被人害死的,对不对?”柳如烟的身体轻轻晃了晃,像是被风吹得要消散一般,她抬起头,

看向陆子安,眼底的哀伤更浓了:“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死的。那日我在绣楼绣鞋,

绣到最后一针,指尖被针扎破,血滴在了莲心处,我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浑身发冷,

然后便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就发现自己成了这副模样,躺在棺材里,

身边只有这双红绣鞋。”她伸出手,指尖苍白得近乎透明,想要触碰陆子安的脸,

却在离他的脸颊还有一寸时,停住了。她的指尖穿过了一缕月光,却碰不到他的肌肤,

像是有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在了他们之间。“我试过离开这双鞋,可只要我走出三丈远,

就会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回来,像是这双鞋上,有一根无形的线,拴着我的魂。

”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在棺材里,我想出去,想找你,

想弄清楚我是怎么死的,便拼尽全力推开了棺材盖,可我走不远,只能靠着这双鞋,

慢慢飘到你这里。”陆子安看着她那只透明的手,看着她眼底的绝望,

心底的恐惧渐渐被心疼取代。他的如烟,那么温柔,那么善良,绣一朵花都会心疼花骨朵,

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被困在阴阳之间,成了孤魂野鬼,连触碰自己的心上人都做不到。

他猛地抓住柳如烟的手,哪怕那双手冰冷刺骨,哪怕穿过他的掌心,抓不住一丝一毫,

他还是死死地攥着:“如烟,你别怕,有我在。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会陪着你。

我一定会查清楚你是怎么死的,一定会找到害你的人,为你报仇!我还要解开这绣鞋的诅咒,

让你能好好安息,或者,让你能重新活过来!”他的话语斩钉截铁,眼底满是坚定,

那坚定像一束光,照亮了柳如烟冰冷的眼眸。她看着他,眼底的冰似乎融化了一丝,

泛起了点点泪光,那泪光却落不下来,只是凝在眼眶里,像两颗冰冷的珍珠。“子安,

别傻了。”柳如烟轻轻摇头,“阳间的事,不是你一个穷书生能管的。害我的人,势力很大,

你斗不过他们的。你只要好好活着,考中功名,娶一个好姑娘,好好过日子,我就放心了。

”“我不!”陆子安猛地摇头,眼眶通红,“除了你,我谁都不娶。你是我的心上人,

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姑娘。就算你是鬼,我也认了。哪怕豁出这条命,我也要为你报仇,

也要解开这绣鞋的诅咒!”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近,朝着小院的方向走来。“陆公子就在这院里,柳老爷说了,

只要找到陆公子,就能找到柳小姐的尸身!”“快,进去看看!柳小姐的尸身丢了,

定是被这穷书生藏起来了!”是柳家的下人!是柳振邦派来的人!柳如烟的脸色骤然一变,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猛地后退一步,躲到了廊下的阴影里:“子安,快走!

别让他们找到我,也别让他们抓到你!他们不是来找尸身的,他们是来找我的魂,

来找这双红绣鞋的!”陆子安也慌了,他看向院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院门口,

木门被拍得“咚咚”响:“陆子安,快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撞门了!

”他回头看向柳如烟,她躲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红绣鞋露在外面,泛着诡异的红光。

他咬了咬牙,心里瞬间有了决定。他冲到院门口,死死抵着木门,

对着门外大喊:“我没有藏柳如烟的尸身,你们走!”“陆子安,你别不识抬举!

”门外传来柳家管家的怒吼,“柳小姐死了,尸身却丢了,除了你,谁还会动她的尸身?

快开门,否则,我们就报官,告你偷盗尸体!”报官?陆子安的心里一沉。

青溪镇的县太爷和柳振邦交好,若是报官,他定然没有好果子吃,更何况,

柳如烟的鬼魂还在他的院里,若是被官差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就在他手足无措时,

柳如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急切:“子安,从后院的墙头翻出去,快!我跟着你,

他们看不到我,也抓不到我。你先离开这里,去镇上的城隍庙,那里有城隍爷的神像,

那些人不敢在那里动手,我也能在那里暂时安身。”陆子安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他看了一眼廊下的阴影,对着那抹红影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后院跑。后院的墙头不高,

他手脚麻利地爬上墙头,回头看了一眼小院,只见木门被撞开,柳家的下人一拥而入,

四处翻找,却始终看不到躲在阴影里的柳如烟。他咬了咬牙,纵身跳下墙头,

朝着城隍庙的方向跑去。身后,柳如烟的身影飘在空中,跟在他的身后,红绣鞋踩在空气里,

依旧发出“笃笃”的轻响。而那间破败的小院里,柳家的下人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找到,

只在院门口的青石板上,发现了一滴暗红的血珠,像绣鞋上的血迹,在月光下,

泛着诡异的光。柳家管家看着那滴血珠,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快,告诉老爷,

陆子安跑了,他一定知道柳小姐的下落,追!”夜色里,一群黑衣人朝着城隍庙的方向追去,

而陆子安的身影,在月光下越跑越快,身后跟着那抹冰冷的红影,一双红绣鞋,在夜色里,

如影随形第三章:城隍庙夜惊青溪镇的城隍庙在镇东的山脚下,年代久远,庙宇破败,

平日里鲜少有人来,只有逢年过节,才有镇上的老人来上香祈福。此刻已是深夜,

城隍庙更是一片死寂,只有庙门口的两尊石狮子,在月光下龇牙咧嘴,

像两尊守护庙宇的凶神。陆子安拼尽全力跑到城隍庙,早已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他扶着庙门的石狮子,大口喘着气,回头看向身后,夜色茫茫,没有柳家下人的身影,

也没有柳如烟的影子。“如烟?如烟你在哪?”他压低声音喊着,心里满是焦急。话音刚落,

一抹红影从他身后飘出,柳如烟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依旧是一身红嫁衣,一双红绣鞋,

只是脸色比刚才更苍白了:“子安,他们没追来,暂时安全了。”陆子安松了一口气,

扶着她的胳膊,想要带她走进庙里,却又想起她是鬼魂,碰不到实体,只能收回手,

率先走进了城隍庙。庙内更是破败,香案上落满了灰尘,城隍爷的神像蒙着一层白布,

只有几盏残烛在香案上摇曳,发出微弱的光,映得神像的轮廓影影绰绰,透着一丝诡异。

地上的蒲团东倒西歪,墙角结满了蜘蛛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香烛混合的味道。

柳如烟飘到香案前,看着那尊蒙着白布的城隍爷神像,

眼底闪过一丝敬畏:“城隍爷管着这一方的阴阳,有他在,那些阳间的人,不敢进来造次,

而那些阴间的小鬼,也不敢来扰我。这里,确实是暂时安身的好地方。”陆子安点了点头,

找了一个干净的蒲团,擦了擦上面的灰尘,坐了下来。他看着柳如烟,想起刚才她的话,

想起那双诡异的红绣鞋,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多:“如烟,你说这双红绣鞋困住了你的魂魄,

那这鞋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魔力?还有,你说害你的人势力很大,

是不是就是你爹?他为什么要逼你嫁给周侍郎,为什么要害死你?”一连串的问题,

像潮水般涌来。陆子安知道,柳振邦一定有问题,若是他只是想攀附权贵,逼女儿嫁人,

顶多是狠心,绝不会害死女儿,更不会在女儿死后,派人四处寻找她的尸身和魂魄,这里面,

一定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柳如烟飘坐在陆子安对面的蒲团上,红绣鞋悬在半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也不知道这鞋到底是什么做的,

只是绣鞋的丝线,是我爹亲自给我的,他说这是西域来的金丝银线,绣出来的鞋,百年不腐,

寓意着百年好合。我当时满心欢喜,只觉得爹是疼我,便收下了丝线,

绣了这双并蒂莲红绣鞋。”“现在想来,那丝线定是有问题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悔恨,

“那日我绣到最后一针,指尖被针扎破,血滴在莲心,那丝线像是活了一般,

瞬间吸走了我的血,我便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浑身发冷,然后就失去了意识。想来,

我就是在那时,被人害死的。”陆子安的心里一沉:“是柳振邦给你的丝线,那害你的人,

定然是他!可他是你爹,虎毒不食子,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因为你不肯嫁给周侍郎?

”“不会只是因为这个。”柳如烟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周侍郎虽有权势,

可柳家在青溪镇也算名门望族,没必要为了攀附他,害死自己的女儿。我总觉得,

我爹和周侍郎之间,一定有什么交易,而我的死,就是这场交易的筹码。”交易?筹码?

陆子安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他想起镇上的流言,想起柳如烟死时的模样,

想起那双红绣鞋,一个词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阴婚。青溪镇素来有阴婚的习俗,

那些死了未婚子女的人家,会为自己的孩子找一个死去的对象,结为阴婚,

说是能让孩子在阴间有个伴,也能让两家人结为亲家,互相扶持。而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家,

若是看上了谁家的姑娘,哪怕姑娘还活着,也会想方设法让她死去,结为阴婚,

只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周侍郎六十多岁,妻妾成群,却始终没有儿子,

怕是想要求一个阴婚,沾沾喜气,生个儿子?而柳振邦为了攀附周侍郎,

便害死了自己的女儿,想要让她和周侍郎的某个死去的儿子结为阴婚?

这个念头让陆子安不寒而栗,若是真的如此,那柳振邦的心,也太狠了!为了权势,

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牺牲!“阴婚……一定是阴婚!”陆子安猛地站起身,

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柳振邦和周侍郎定是想让你结阴婚,所以才害死了你!

你的尸身失踪,定是他们想把你的尸身带走,和周侍郎的儿子合葬!

”柳如烟的脸色骤然一变,眼底闪过一丝惊恐:“阴婚?不可能……我爹就算再狠心,

也不会让我结阴婚的……”她的话还没说完,庙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近,朝着城隍庙走来。“老爷说了,陆子安肯定躲在城隍庙里,快进去搜!

一定要找到柳小姐的尸身,明日就是和周侍郎定下的合葬日子,不能出任何差错!

”“放心吧管家,这城隍庙就这么大,他跑不了!”是柳家的下人!他们追来了!

而且他们的话,证实了陆子安的猜测——柳振邦果然是想让柳如烟和周侍郎的儿子结阴婚,

明日就是合葬的日子!柳如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底满是恐惧和绝望:“真的是阴婚……我爹真的要让我结阴婚……子安,我该怎么办?

我不想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死在一起,我不想……”陆子安看着她颤抖的身影,

心里的愤怒和心疼交织在一起。他走到柳如烟身边,挡在她的身前,眼神坚定:“如烟,

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的,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不会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他知道,城隍庙虽有城隍爷的神像,可柳家的下人被利欲熏心,根本不怕什么鬼神,

他们一定会进来搜,而柳如烟是鬼魂,虽然阳间的人看不到她,

可若是他们找到了那双红绣鞋,怕是也能找到她的踪迹,因为红绣鞋是她魂魄的寄托。

陆子安快速扫视着庙内,想要找一个地方藏起红绣鞋,可城隍庙内空空荡荡,

除了香案和蒲团,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藏身之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庙门口,

庙门被推得“吱呀”作响,眼看就要被推开。柳如烟看着陆子安焦急的模样,

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她轻轻拉了拉陆子安的衣角,声音平静:“子安,别找了。

他们要的是我,是这双红绣鞋,我跟他们走,你快逃。”“我不!”陆子安猛地摇头,

“我不会让你跟他们走的,要走一起走!”“来不及了。”柳如烟摇了摇头,眼底满是不舍,

“我是鬼魂,他们抓不到我的人,只能抓到这双绣鞋。我跟着他们走,能拖延时间,你快逃,

去京城,去找周侍郎的对头,去揭发他们的阴谋。只有这样,才能为我报仇,

才能解开这绣鞋的诅咒。”她说着,轻轻推开陆子安,飘向庙门。她的红嫁衣在烛光下摇曳,

像一朵盛开的彼岸花,美丽而冰冷。“如烟!你回来!”陆子安想要抓住她,

却只抓到一片冰冷的空气。庙门被猛地推开,柳家的下人一拥而入,手里拿着火把,

照亮了整个城隍庙。他们的目光落在柳如烟的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她脚上的红绣鞋上。

“找到了!柳小姐的红绣鞋在这!快,抓住她!”柳家管家一声令下,下人蜂拥而上,

朝着柳如烟扑去。而柳如烟只是轻轻一晃,身影便化作一缕青烟,躲到了城隍爷的神像后面,

只留下那双红绣鞋,悬在半空,在火把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红光。“快,把红绣鞋拿下来!

只要拿到红绣鞋,就能找到柳小姐的魂魄!”柳家的下人伸手去抓红绣鞋,

可他们的手刚碰到绣鞋,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开,疼得他们嗷嗷直叫。“邪门了!

这鞋怎么碰不得?”“管它邪不邪门,给我打!把鞋打下来!”下人拿起棍棒,

朝着红绣鞋打去,可棍棒刚碰到绣鞋,就被震得粉碎,碎片溅了一地。

柳家管家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来这鞋被下了咒,普通的方法拿不到。快,

去拿黑狗血和糯米来,对付鬼魂,这两样最管用!”下人立刻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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