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当天,我让全家跪着认错(林素芳王秀芬)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葬礼当天,我让全家跪着认错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林素芳王秀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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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芸香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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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葬礼当天,我让全家跪着认错》是芸香肠创作的一部婚姻家庭,讲述的是林素芳王秀芬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主要角色是王秀芬,林素芳,林峰的婚姻家庭,爽文,家庭小说《葬礼当天,我让全家跪着认错》,由网络红人“芸香肠”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5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2:55: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葬礼当天,我让全家跪着认错

2026-02-08 13:44:26

母亲的葬礼上,亲戚们假惺惺地抹着眼泪,却已经开始商量怎么分她的遗产。

“小婉一个女孩子,要什么房子?当然是给堂弟。”“她妈留下的首饰,大嫂你挑几件,

剩下的给咱妈。”我安静地烧着纸钱,看着他们贪婪的嘴脸。第二天,

律师带着遗嘱出现:“根据遗嘱,所有财产由林婉女士继承。

”“但有个附加条件——继承者必须为母亲报仇。”我笑着打开手机,

播放昨晚录下的所有对话。七月十五,正午,殡仪馆最大的告别厅里,

空气凝滞得像块劣质琥珀。香烛混着劣质香水的气味,黏腻腻地缠在人身上。黑压压的人头,

黑沉沉的挽联,衬得正中央照片里那个女人笑容格外温静,甚至有点不合时宜的天真。

那是我妈。林素云。我跪在灵床前,往铜盆里添着纸钱。火舌一卷,黄纸边缘焦黑,蜷曲,

化为灰烬,轻飘飘落在积了厚厚一层的余烬上。指尖传来灼烫的痛感,很实在,

比心里那片空茫茫的冷要好受些。哭声是有的,高高低低,起起伏伏,像跑了调的合唱。

尤其是我大伯母王秀芬,胖硕的身子裹在紧绷绷的黑绸裙里,手里攥着块白手绢,

时不时按一按干爽的眼角,嗓门洪亮:“我那苦命的素云妹子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

扔下小婉一个人走了啊……留下我们这些老的,心里疼啊……”我垂下眼,继续添纸。

金元宝,银元宝,往火里送。妈生前喜欢亮闪闪的东西,可惜没什么真的。这些纸糊的,

多烧点,让她在那边宽裕些。哭声里,压低的交谈声像藏在腐叶下的虫,窸窸窣窣,

顽强地冒头。“哎,说真的,这后事办完,素云留下的那套房子……地段是不行,老破小,

可怎么也值个百来万吧?”是我姑父李国强的声音,沙哑,带着点算计的精明。“可不是嘛。

”我大姑林素芳接得飞快,她挨着王秀芬坐,努力想把声音含在喉咙里,

却还是丝丝缕缕漏出来,“小婉一个姑娘家,迟早要嫁人,带房子走那不是便宜了外姓人?

咱们老林家的根,还得是男孩顶门立户。”“嫂子说得对!”王秀芬的哭声不知何时停了,

手绢还虚虚掩着半边脸,眼珠子却亮得灼人,“我们家小峰可是林家正根的孙子!那房子,

论理,就该归小峰!小婉嘛,一个女孩子,能有份工作糊口就不错了,要什么房产?

素云也是糊涂,早该过继小峰的……”“还有素云那些首饰,”林素芳往前凑了凑,

“我看着有几件金的,成色还行。大嫂你操持家里辛苦,到时候你先挑两件。妈年纪大了,

留几件给妈戴着,也算素云一份孝心。剩下的……小婉年轻,戴这些老气,我帮着处理了,

换点钱,贴补家里。”“对,对,是这么个理儿。”王秀芬连连点头,

胖脸上悲戚的褶子都舒展了些,“都是一家人,东西总不能流到外头去。小婉到底年纪小,

不懂事,咱们得替她把着关。”我抬起头,目光掠过他们。大伯林建国站在稍远处,

跟我爸生前差不多的高瘦身材,背却佝偻着,眉头锁成深深的“川”字,一口接一口抽烟,

烟雾笼着他灰败的脸,对那边的议论不置一词,仿佛没听见。我奶奶,

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端坐在前排椅子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嘴唇无声地翕动,

像是在念经。可她的眼皮耷拉着,偶尔撩起一道缝,精准地扫过王秀芬和林素芳,

浑浊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近乎冷酷的默许。堂弟林峰,十九岁,染着一头黄毛,

耳朵上塞着耳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得飞快,嘴角不时撇一下,

对灵堂里的一切流露出明显的不耐烦。听到自己名字,他才掀了掀眼皮,瞟一眼我的方向,

那眼神轻飘飘的,像看墙角一件碍事又无用的旧家具。我的好亲戚们。我妈尸骨未寒,或许,

在他们心里,早就连那点象征性的“寒”都没有了。那套老破小的房子,

那几件不值什么钱的首饰,就是我妈留在世上最后一点可供榨取的油水。而林婉我,

一个“迟早要嫁人”的“外姓人”,连这点油水的继承权,都被他们理所应当地剥夺了。

心脏的位置,像被那只烧纸钱的铜盆烫了一下,尖锐地一缩。然后,更深的寒意弥漫开来,

冻得指尖发麻。不是悲伤,悲伤早在医院陪床的无数个夜晚,被一点点磨成了粉末。

也不是愤怒,愤怒需要力气,而我此刻,连支撑自己跪直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

只剩下冷。透彻骨髓的冷。我重新低下头,火光在眼底跳跃。手机就放在宽大的孝服袖袋里,

沉甸甸的,贴着皮肤。屏幕无声地亮着,显示着录音的波形图,平稳地起伏,

捕捉着这灵堂里每一句慈悲下的贪婪,每一滴眼泪后的算计。妈,你听见了吗?你不是总说,

人心都是肉长的,忍一忍,让一让,一家人没有隔夜仇。你看看他们的心。纸钱快要烧完了。

最后一把递进去,火苗猛地蹿高,映亮我麻木的脸,又迅速低落下去,

留下一盆奄奄一息的余烬,和盘旋上升的、呛人的青烟。葬礼流程终于走完。

主持仪式的人说着“家属答谢”,王秀芬和林素芳立刻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红肿着眼眶不知是揉的还是憋气憋的,向宾客鞠躬,俨然一副主事人的派头。

我跟着起身,腿跪得发麻,踉跄了一下,没人伸手扶。宾客散尽,只剩下自家人。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过来催促,暗示后面还有别的场次等着。奶奶终于停了念经,睁开眼,

权威地咳了一声:“都别杵着了。建国,国强,你们去把骨灰盒请了。秀芬,素芳,

收拾一下这些花圈挽联,能用的带回去。小婉……”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像钝刀子,慢慢割着。“你就捧着你妈的遗像,跟好。”没有问一句“你还好吗”,

没有一丝一毫对丧母之痛的体恤。只有理所当然的分派,和对“资源”的初步回收。

我默默地走到灵床前,捧起覆着黑纱的遗像。照片里的妈妈,依然温静地笑着。回程的车里,

气氛诡异。来时的沉重至少表面如此荡然无存,

一种压抑着的、蠢蠢欲动的躁动在狭窄空间里弥漫。奶奶闭目养神。林峰继续玩手机。

王秀芬和林素芳凑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让车里每个人都隐约听到。“……得尽快,

夜长梦多。”“钥匙是不是在小婉那儿?得拿过来。”“不急,明天再说。

总得等骨灰下了葬……”“下什么葬?不是说了海撒吗?一把灰洒海里,省事省钱。

素云活着的时候就爱瞎浪漫,这倒随了她的意。”“也是。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早点过户,

小峰结婚正好用上……”我抱着冰冷的遗像,额头抵着车窗。玻璃外,城市飞速倒退,

霓虹初上,光影流离,是一个与我无关的热闹世界。海撒是妈妈生前随口提过的愿望,

说死后想自由点,飘到哪儿算哪儿。如今,倒成了他们省钱的绝佳借口。车停在老房子楼下。

这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单位福利房,墙皮剥落,楼道昏暗,

承载了我从童年到少女时代全部的记忆,好的,坏的,温暖的,刺痛的。“小婉,

”王秀芬抢先一步下车,挡住单元门,脸上堆起一个近似慈祥的笑容,眼里的光却锐利,

“你看,家里现在这样,你也累了。你妈的遗物,还有房产证那些,放着也不安全。要不,

你先交给大伯母保管?等你情绪好点了,咱们再慢慢商量。”林素芳也凑过来:“是啊小婉,

你还小,这些事复杂,你弄不来。交给大人处理,放心。”奶奶在不远处停下脚步,没回头,

背影写着默许。林峰打了个哈欠,嘟囔:“快点啊,饿死了。”我抬眼,

目光缓缓扫过他们的脸,一张张看似关切,底下却涌动着毫不掩饰的急迫和贪婪的脸。

楼道昏黄的灯光,给他们镀上一层油腻的、令人作呕的暖色。“不用了,大伯母,大姑。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干涩,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东西都在家里,丢不了。我累了,

想自己静静。”王秀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

语气不由得硬了几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我们是为你好!你一个女孩家,

家里没个男人主事,拿着这些东西,知道会惹多少麻烦吗?”“是啊,”林素芳帮腔,

“外头坏人可多了,专骗你这种刚没了妈、没主心骨的小姑娘。听大姑的,交出来,

咱们是一家人,还能坑你不成?”一家人。我轻轻扯了下嘴角,大概没能构成一个笑容。

没再说话,只是抱着遗像,侧身从王秀芬身边挤过,摸出钥匙,

打开那道熟悉的、漆皮斑驳的防盗门。“砰。”门在身后关上,

也将那些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骤然拔高的不满议论,隔绝在外。世界清静了。

老房子还保持着妈妈最后一次住院前的样子,整洁,简单,

透着经年累月沉积下来的、独属于她的气息。阳光的味道,肥皂的清香,

还有一丝她常年服用的、各种药物的淡淡苦涩。我把遗像轻轻放在客厅五斗柜上,

正对着沙发。妈妈微笑地看着这个家。然后我径直走进自己的小房间,反锁上门。

从贴身的衣袋里,掏出那个旧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录音文件的时长,显示着惊人的数字。

我点开播放,调整到从葬礼中段开始。“……小婉一个姑娘家,迟早要嫁人,

带房子走那不是便宜了外姓人?”“……那房子,论理,就该归小峰!

”“……首饰……大嫂你先挑……妈年纪大了,留几件……剩下的我帮着处理了,贴补家里。

”“……海撒……省事省钱……”王秀芬尖利的嗓音,林素芳刻薄的帮腔,姑父算计的低语,

奶奶沉默的纵容,林峰不屑的哼唧……一句句,一段段,清晰,残忍,

在寂静的小房间里回荡。我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在地。没有哭,只是抱紧膝盖,

把脸埋进去。妈,你真的都听见了吗?这一夜,无人入眠。

门外隐约传来压低的争吵和踱步声,他们在商量,在算计,或许在恼怒我的“不懂事”。

门内,我坐在地板上,一遍又一遍,听着那段录音。起初是冰冷的恨,然后恨里淬出火,

火烧到最后,只剩下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天色由浓黑转为沉郁的灰蓝时,我站起身,

拉开窗帘。晨光熹微,城市还未完全苏醒。我洗了把脸,

看着镜子里苍白浮肿、眼下青黑的脸,以及那双异常平静、甚至有些空洞的眼睛。

换上一身干净的黑色衣裤。把旧手机里几个关键录音文件,备份到云端,

又转发到一个秘密邮箱。然后,我拿出另一个不常用的手机,开机,

找到那个存了很久却从未拨过的号码,发了条简短的信息:“陈律师,我是林婉。

我妈林素云女士的女儿。您今天方便吗?关于遗嘱。”信息几乎是秒回:“林婉小姐,节哀。

林女士早有安排。我九点整到府上。”八点五十分,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极有分寸。

不同于亲戚们那种急促的、带着掠夺意味的敲击。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五十岁左右、西装革履、面容严肃的男人,手里提着公文包。他身后,

还跟着一位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性,像是助手。“林婉小姐?我是陈明达,

林素云女士的委托律师。”他出示了证件。“陈律师,请进。”我侧身让开。几乎是同时,

旁边我奶奶家的门“哐当”一声打开了。王秀芬、林素芳、李国强,

连带着睡眼惺忪、头发炸毛的林峰,全都涌了出来,

脸上混杂着惊疑、警惕和强装出来的热情。“哎哟,这是……哪位啊?”王秀芬抢先开口,

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陈律师身上扫视。“我是林素云女士生前的代理律师,姓陈。

”陈律师语气平静,“受林女士委托,来处理她的遗产及相关法律事宜。”“律师?

”林素芳尖声道,瞥了我一眼,又堆起笑,“哎呦,陈律师,辛苦您跑一趟。

家里刚办了丧事,乱糟糟的。这些事啊,您跟我们说就行,我们是小婉的嫡亲长辈,

她小孩子家,不懂这些。”说着就要往屋里挤。陈律师脚步未动,只是微微抬了下手,

他身后的女助手便不露声色地挡了半步。“抱歉,林女士遗嘱中明确指定,

相关事宜只需与她的唯一继承人林婉小姐对接。请各位在外稍候。”“唯一继承人?

”王秀芬声音拔高了八度,“什么唯一继承人?素云就小婉一个女儿,

我们可是她最亲的哥嫂、姐姐姐夫!这遗产的事,怎么能不跟我们商量?”奶奶也被惊动了,

拄着拐杖走出来,脸色阴沉:“陈律师是吧?我是林素云的母亲。我女儿的东西,怎么分配,

我这个当妈的还没说话,怎么就只需要跟小婉对接了?这不合规矩吧?”陈律师面色不变,

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封面上“遗嘱”两个加粗黑体字,刺得人眼睛疼。

“这是林素云女士生前在我处立下的正式遗嘱,经过公证,具有完全法律效力。

遗嘱内容清晰明确。至于是否合规矩,”他顿了顿,

目光沉稳地扫过眼前一张张急切又恼怒的脸,“法律自有公断。现在,

请让我和林婉姐姐完成必要的法律程序。”他不再多言,对我点了点头。我沉默地让开门,

请他和助手进去,然后,在亲戚们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中,缓缓关上了门。

隔绝了那些瞬间爆发的、气急败坏的质问和吵嚷。客厅里,陈律师和他的助手并未落座。

他直接从公文包里取出几份文件,摊开在茶几上。“林婉小姐,首先,请再次节哀。

”陈律师语气郑重,“令堂林素云女士,是一位非常清醒且有远见的女性。这份遗嘱,

她立下已有三年,期间经过一次补充修订。她非常明确地表达了她的意愿。

”他指向遗嘱正文的关键段落:“根据遗嘱,林素云女士名下的所有财产,

包括但不限于这套位于青山路xx号xx单元xx室的房产,

她银行账户内的存款、理财产品,以及她个人的所有物品、首饰等,全部由您,林婉女士,

唯一继承。”我听着,点了点头。意料之中,也是情理之中。妈妈只有我一个女儿。然而,

陈律师的话并未结束。他翻到遗嘱最后一页,那里有一段手写的附加条款,字迹是妈妈的,

有些娟秀,却因笔力不足而略显虚浮,看得出是她在身体已经很差的时候写下的。“但是,

”陈律师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肃穆,“这里有一项附加条件,

是林女士强烈要求列入,并经过公证确认其法律效力的。”他抬起眼,

目光锐利地看向我:“林女士要求,继承者——也就是您,

林婉小姐——必须在完全继承遗产之前,承诺并履行一个条件:‘为我讨回公道’。

”我猛地一震,倏然抬眼。“‘讨回公道’?”我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有些发涩。“是的。

”陈律师点头,神情严肃,“林女士当时对此表述非常坚持。

她没有具体说明‘公道’所指为何,但她强调,继承者必须‘让伤害她的人,

付出应有的代价’。她表示,如果继承者不愿或不能做到这一点,她宁愿将部分财产捐赠,

并由律师监督,确保不被某些特定人士获取。”他顿了顿,

补充道:“林女士还留下了一些资料,嘱托我在宣读遗嘱条件后,如果您表示接受,

再交给您。”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

昨晚录音里那些贪婪的嘴脸,

无视、父亲早逝后他们的淡漠、妈妈生病后他们避之唯恐不及的推诿……无数画面翻涌上来。

妈妈温柔怯懦了一辈子,临终时,心里揣着的,竟然是如此决绝的恨意,与如此沉重的托付。

我闭上眼,又缓缓睁开。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和温情的迷雾,彻底散去。“我接受。”我说,

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我会为我妈,讨回公道。”陈律师仔细观察着我的表情,

似乎在确认我的决心。片刻,他从公文包内侧,取出一个薄薄的、密封的档案袋,递给我。

“这是林女士交给我的。她说,您看了,就会明白。”我接过档案袋,指尖有些冰凉。

拆开密封线,里面是几张纸。第一张,是几笔银行转账记录复印件,时间跨度长达近十年,

汇款人是我妈,收款人是我奶奶,金额不等,但几乎每隔一两个月就有一笔,

备注多是“生活费”、“医药费”。加起来,是一笔不小的数字。而我知道,

妈妈自己一直省吃俭用,身体不好也舍不得用贵药。第二张,是一份有些年头的协议复印件,

纸张发黄。标题是《家庭财产分割及赡养协议》,

签署人包括我爷爷已过世、奶奶、我爸、大伯、大姑。里面条款清晰地写着,

当年爷爷单位的福利分房也就是现在我们住的这套以及奶奶住的那套分配情况,

以及子女对父母的赡养责任划分。其中明确,我家我爸和大伯家,

共同承担奶奶的主要赡养,大姑家因出嫁且早年家庭困难,承担较少。但协议下方,

有一行后来添加的、我奶奶颤抖却固执的笔迹:“素云我妈自愿额外承担部分,

以补建国大伯家抚养小峰之不易。”没有日期,没有我妈的签名或手印。第三张,

是一页从旧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是妈妈的字迹,凌乱,潦草,像是情绪激动时写下的。

上面零散地记录着一些话语:“妈又说,小婉是女孩,读书再好也没用,早点工作嫁人,

帮衬家里才是正理。”“大嫂今天来,把上次我托她买的药钱又要走了,

说小峰报补习班急用。那药……我没舍得吃。”“大姐拿走了妈留下的那个旧玉镯,

说妈答应给她的。可妈明明说过那是留给小婉的嫁妆。”“他们说,海葬好,省钱。

可我知道,他们是嫌买墓地贵,更怕以后祭扫麻烦。”“建国大伯打电话来,

暗示房子应该留给林家孙子。心寒……”最后一行字,墨迹格外深,力透纸背:“我这辈子,

忍了,认了,累了。可我的小婉,不该再受这些委屈。我不甘心。”指尖捏着纸张,

微微颤抖。不是悲伤,是冰冷的怒焰,在血液里无声燃烧。原来妈妈什么都知道,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偏心与掠夺,她默默承受,仔细记录,

最终化成了这份沉重的、浸透着不甘与恨意的遗嘱条件。“我明白了。

”我把纸张仔细收回档案袋,抬头看向陈律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陈律师,接下来,

我需要怎么做,才能顺利继承遗产,并……履行条件?”陈律师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同情,又似是认可。“首先,我需要您正式签署继承文件,

确认您接受遗嘱全部条款,包括附加条件。然后,

我会协助您办理房产过户、银行存款查询与提取等一切法律手续。在此期间,

这份遗嘱具有绝对法律效力,任何人不得干涉或阻挠。”他目光转向门口,

那里依然传来隐约的吵闹声。“至于‘讨回公道’的具体方式,法律无法规定,

这取决于您自己。但作为您母亲的委托律师,我必须提醒您,一切行为需在法律框架内进行。

林女士留下的这些资料,”他指了指我手中的档案袋,“或许可以作为某种……佐证或参考。

”“我知道。”我点头,“我会用我的方式。”签署文件的过程很快。我的名字落在纸上,

干脆利落。陈律师整理好所有文件,起身:“相关法律文书,我会尽快办理。

房产证、银行卡等物品,根据林女士生前交代,存放在银行保险箱,这是钥匙和凭证。

您现在就可以去取。另外,”他递过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二十四小时开机。

有任何法律方面的需要或问题,随时联系我。”“谢谢您,陈律师。”送走陈律师,

我握着冰冷的保险箱钥匙和凭证,站在客厅中央。妈妈在遗像里,依然温静地笑着。

门外的吵嚷声更大了,还夹杂着拍门和踢门的声音。我走过去,没有立刻开门。

而是拿出那个旧手机,找到昨夜录下的、最关键的那段音频,按下了播放键。音量调大。

王秀芬尖利的声音率先穿透门板:“……小婉一个姑娘家,迟早要嫁人,

带房子走那不是便宜了外姓人?……”门外骤然一静。紧接着,

是林素芳气急败坏地尖叫:“林婉!你干什么!你录了什么?!开门!把门打开!

”我关掉录音,握住门把手,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拉开了门。门外,

是我那些亲爱的亲戚们,一张张脸上写满了惊愕、愤怒、羞恼,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王秀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林素芳指着我的手在抖,李国强眼神阴鸷,奶奶拄着拐杖,

胸口剧烈起伏,林峰则是一脸懵逼加不耐烦。“小婉!你居然录音?!你安的什么心?!

”王秀芬率先发难,声音尖得刺耳。我站在门内,目光平静地掠过他们,

扬了扬手里的手机:“没什么,就是觉得,昨晚各位叔叔、伯伯、姑姑、奶奶,

在灵堂里商量怎么分我妈遗产的样子,挺精彩的,留个纪念。”“你!”林素芳想扑上来抢,

被我冷冷的目光盯在原地。“陈律师已经来过了。”我不疾不徐地说,

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妈留下了合法公正的遗嘱。她所有的遗产,

房子、存款、首饰,一切,都由我,林婉,唯一继承。”“放屁!”王秀芬破口大骂,

“不可能!素云怎么会不留给她侄子?不留给她亲妈、亲哥姐?肯定是你搞的鬼!

你篡改了遗嘱!”“遗嘱在陈律师那里,经过公证,随时可以查验真伪。”我看着她,

嘴角甚至扯出一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对了,遗嘱还有个条件,

我得给我妈‘讨回公道’。至于这‘公道’怎么讨……”我再次晃了晃手机:“我觉得,

先从让大家都知道,我妈葬礼当天,她最亲的家人是怎么迫不及待算计她那点遗产开始,

挺合适。小区居委会,街道办,还有你们各自的单位……应该都会对这种家庭伦理剧感兴趣。

网络传播快,说不定还能上个本地热搜,‘遗产风波:孝子贤孙现形记’?”他们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尤其是要面子的林素芳和还在国企挂着闲职的李国强。“你……你敢!

”奶奶颤抖着手指着我,喘着粗气,“家丑不可外扬!你把事情闹大,对你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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