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妈眼里,我永远是弟弟的提款机。当我发现她又一次偷拿我刚发的两百万年终奖,
给我弟挥霍买车时,我彻底爆发了。“从今天起,我没你这个妈,他也没我这个姐!
”我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飞往法国,断绝了和他们的一切联系。十年后一个深夜,
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是我弟,他泣不成声:“姐,妈走了,她临终前一直抱着个盒子,
说里面是欠你的东西。”1。屏幕上刺眼的数字跳动。我死死盯着银行 App 的余额,
那串“2,000,000.00”竟然变成了“10,000.00”。
一股冰凉直冲天灵盖,我头皮发麻。年终奖,我辛辛苦苦熬了几个通宵换来的两百万,
消失了。我抓起手机,指尖发抖地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铃声响了两下,被接起。“喂?
什么事啊?”妈的声音带着不耐,背景音里隐约夹杂着电视节目的喧嚣。“我的钱,
银行卡上的钱,是不是你转走了?”我的声音僵硬,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拔高了声调。“嗨,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帮你弟买了辆车吗?
人家女方家点名要婚车,咱家能不给吗?你弟都**十了,总不能让人家姑娘等下去吧!
”语气理所当然,没有丝毫愧疚,反而透着几分邀功。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婚车?
两百万的婚车?他配吗?”我声音开始颤抖,压抑着胸腔里即将喷涌而出的火焰。
“怎么不配了?那是你亲弟弟!”妈的嗓门更大了,仿佛我质疑了什么天大的真理。
“你一个女孩子家,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迟早要嫁出去的。帮帮你弟弟怎么了?
他结婚生子,那是给你家传宗接代!”“给你家传宗接代?”我重复着这几个字,
觉得荒唐到了极致。“所以,我这二十多年,就是为了给他传宗接代做贡献的?我的钱,
我的付出,就成了他林辰的理所当然?”“晚星,你这话怎么说的?”妈的语气骤然冷却,
带着上位者对不听话者的训斥。“我是你妈!生你养你,让你受委屈了吗?要不是为了你弟,
我犯得着跟人低声下气去借钱吗?你弟说了,等他挣了钱,都会还你的!”“借钱?
”我冷笑一声,眼底的血丝几乎要跳出来。“你管这叫借钱?偷我的卡,
一句话不吭地全划走,这叫偷,妈!这是盗窃!”“你!你个死丫头,为了点钱,
竟然骂你妈是贼!”电话那头传来哐当一声,应该是妈把什么东西摔了。“你真是白眼狼!
你弟都快愁死了,再不把车买回来,人姑娘就要退婚了!你做姐姐的,一点都不心疼吗?
”话音未落,电话里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姐,你别把妈气坏了。这车我真需要,
不然我面子往哪放?再说了,你赚那么多,留着也只是存银行。帮帮兄弟,天经地义。
”林辰。那个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瞬间捅破了我心头最后一层屏障。天经地义?
我回想起童年,他摔碎花瓶,是我顶罪挨打;他考试不及格,是我熬夜给他补习,
还被妈批评“拖累弟弟”;我考上重点高中,妈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
不如把机会让给弟弟;我读大学,为了不让他们掏学费,拼命兼职,
奖学金拿到手软;工作后,每个月大半工资上交,逢年过节还得送上重礼,
生怕他们说我不懂事。无数次,我像个傻瓜一样,把自己奉献出去,
只为换来他们一句“懂事”。结果呢?他们眼里,我永远只是一个可以予取予求的工具。
我呼吸急促,胸口钝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愤怒和绝望。“林辰,你长大了,你成年了,
你是个巨婴!”我对着电话吼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歇斯底里。“你妈,
她亲手把你惯成了废物!你们不是借钱,你们是在吸食我的血肉!
”妈在电话那头又开始咒骂,夹杂着林辰的辩解。那些声音,像锋利的刀片,
割裂着我所剩无几的理智。“你们够了!”我猛地打断他们,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
那种平静,是火山爆发前的死寂。“从今天起,我没你这个妈,他也没我这个姐!
”话音落地,我手指一松,手机脱手而出,重重砸在地板上,屏幕瞬间碎裂。
我的心也跟着碎了,散落一地。我没有回头去看那个碎裂的屏幕,
也没有再去听电话那头传来的惊呼和咒骂。我像一具行尸走肉,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
拉开门,走出这间承载了太多委屈和失望的屋子。外面的夜风冰冷,吹散了我的眼泪,
也吹散了我对这个家,对那两个人所有的情感。我连夜订了飞往法国的机票,
删除了所有的联系方式,屏蔽了所有可能找到我的渠道。我不需要他们的道歉,
也不需要他们的悔恨。我只要,彻底逃离。再见,我那破碎不堪的过去。2。十年,
漫长的十年。我把那些痛苦像垃圾一样,打包扔进了记忆深处的角落。法国,巴黎。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与咖啡的馥郁,每个街角都藏着艺术的气息。这里,我用血汗和才华,
一砖一瓦地搭建起自己的世界。从最底层的小助理,到如今知名设计公司的总监。我的名字,
林晚星,在行业内有了分量。生活富足,名牌服饰,高端公寓,这些物质上的满足,
是过去我无法想象的。可深夜,望着窗外霓虹闪烁的塞纳河,心口总有一处是空的。
它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时不时吞噬掉我所有的成就感。那不是思念,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倦怠。直到,那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带着“+86”的区号,
突兀地跳跃在我的手机屏幕上。我皱了皱眉,滑动屏幕,接通。“喂?”我的声音清冷,
带着点警惕。电话那头只有剧烈的抽泣声,间或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呜咽。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你是谁?”我冷声问道,尽量保持镇定。
“姐…是我…林辰……”那个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瞬间将我拉回了十年前的那个夜晚。林辰。那个被我割舍掉的弟弟。十年了,
他为什么会打电话给我?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捏着手机的手指泛白。“有事?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漠不关心。
“姐…妈走了……”林辰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接下来的话完全被哭声淹没。
“妈她…她得了很严重的病…没撑过去…”妈,走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只剩下林辰那撕心裂肺的哭声,穿透耳膜,震得我心神俱裂。
那个曾经那样霸道、强势、偏执的女人,那个我发誓要一辈子不见的女人,她走了?
巨大的冲击让我站立不稳,我扶着冰冷的墙壁,指尖陷进灰泥里。我恨她。恨她的偏心,
恨她的无情,恨她把我当成提款机,恨她毁了我对家庭所有美好的想象。可这一刻,
所有的恨意,却像被抽空了一样,只剩下一种诡异的空洞。“什么时候的事?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不真实感。“前天……姐,你回来吧……妈她走的时候,
手里一直抱着个木盒子,说一定要交给你……她嘴里一直念着你的名字,
还有‘对不起’……”林辰的哭声更大了,断断续续地传来,每一个字都像钝刀子一样,
在我心口来回割据。“妈说,盒子里是欠你的东西……”欠我的东西?我冷笑一声。
她欠我的,何止一个盒子?“家里…出事了……张叔叔他也……姐,你回来吧,
求你了……”林辰的声音近乎哀求,与十年前那个趾高气扬的少年判若两人。张叔叔?
那个父亲生意上的老友?他怎么了?我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愤怒,随着林辰的哭声,
又开始蠢蠢欲动。妈走了。她走的时候,手里抱着一个盒子,
嘴里念着我的名字和“对不起”。这是救赎,还是更深的折磨?我对她所有的恨,
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复杂。像是一个我曾经拼命想要摆脱的沉重包袱,在我好不容易丢弃后,
却被告知,里面装的是一个巨大的谜团。回国。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生根发芽。
不是为了追悼,不是为了原谅,更不是为了重拾什么亲情。我只是想弄清楚,那个盒子里面,
到底是什么。那些“欠我的东西”,我想要亲手拿回来,然后,彻彻底底地,做个了断。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秘书的电话。“帮我订一张明天飞往国内的机票,最快的一班。
”我的声音,依旧清冷而坚定。再回去,我将不再是那个被他们随意拿捏的林晚星。我,
林晚星,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3。飞机降落在熟悉的机场,十年的时光,
这里的变化已经让我感到陌生。我打车回家。司机在老旧的小区门口停下。我的记忆中,
这里曾是繁华的象征。如今,外墙斑驳,绿化稀疏,处处透着一股衰败的气息。
我拉着行李箱,走进那个熟悉的单元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
混合着陈旧和压抑。敲响那扇门,几秒钟的寂静后,门被拉开。林辰。
眼前这个消瘦颓丧的男人,我几乎认不出。曾经的意气风发,
被深深的眼袋和无神的面孔取代。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胡茬也没刮,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 T 恤。他看到我,眼睛里瞬间涌出泪水。
“姐……”他声音颤抖,带着小心翼翼的渴求。我没有说话,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
径直走了进去。客厅里,空气浑浊。沙发塌陷,茶几上堆满了杂物,地板上落着一层灰。
曾经光鲜亮丽的家,如今如同一个被遗弃的废墟。一个坐在沙发上的佝偻身影抬起头,
那张脸,刻满了沧桑和疲惫。是父亲。他的头发全白了,身形消瘦,眼神空洞,像一尊石像,
一动不动。父亲。那个曾经在我心里高大威严的男人,如今连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爸。
”我叫了一声,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父亲的身体颤了一下,缓缓垂下头,逃避着我的目光。
林辰红着眼眶,从里屋抱出一个木头盒子,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姐,
这就是妈走前一直抱着的东西。她说了,一定要给你。”他的声音里带着哽咽,眼神闪躲。
我接过盒子,入手冰凉,很轻,像是一个被时间磨平的秘密。
“妈走的时候……嘴里一直念着你的名字,还有‘对不起’……”林辰又重复了一遍,
像是想以此来弥补什么。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将盒子放在茶几上。
木盒子的表面粗糙,没有上漆,只是简单的打磨过。我用指尖摩挲着盒盖,
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我打开盒子。里面安静地躺着两样东西。一叠厚厚的保险单。
一本磨损严重的旧日记。我的目光落在保险单上,眉头紧锁。我拿起那叠文件,
手指扫过上面的文字,保额,受益人,投保人……受益人一栏,赫然写着我的名字:林晚星。
而投保人,是母亲。我的心,猛地收紧。这是什么意思?我放下保险单,拿起那本日记。
泛黄的纸页,熟悉的笔迹。那是母亲的字。我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林辰站在我旁边,
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父亲依然低着头,一言不发。我感到一种巨大的困惑和沉重。
这个破败的家,这两个颓丧的男人,还有手里这本饱含秘密的日记。这一切,
都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想。我回来了,回到了这个我曾拼命逃离的地方。而等待我的,
似乎不是简单的了断,而是一个更为复杂的谜团。4。我打开那本旧日记,
泛黄的纸页散发着时间的气味。第一页,字迹潦草,带着明显的怒气。“林晚星,
你这个不孝女!为了区区两百万,竟然跟我断绝关系!你以为没了你,
我们家就活不下去了吗?白眼狼,养你这么大,真是瞎了眼!”我盯着那一行字,
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十年前的场景重新浮现。妈那张狰狞的脸,
林辰那张无辜又带着贪婪的脸。我合上日记,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接下来会很难。但,
我必须看下去。翻开第二页,第三页……日记里的咒骂声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某一天,
字里行间开始出现焦虑和疲惫。“老林又去赌了,这次输得更惨。张宏伟那个王八蛋,
嘴上说帮忙,实际上就是趁火打劫。他怎么敢,怎么敢拿我们家的公司去抵押!
”我呼吸一滞。张宏伟,果然是他。父亲生意上的老友,那个满脸堆笑、城府极深的男人。
日记继续写着,时间线渐渐拉长。咒骂变成了思念。“晚星,你在法国过得好不好?
有没有好好吃饭?你总是不爱吃青菜。妈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真的是为了这个家啊!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却被我强行压了下去。“辰儿不争气,又被骗了钱。我能怎么办?
老林天天借酒消愁,家里不能没有个男人撑着。晚星,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妈?
妈一个人真的好累。”悔恨,思念,绝望。日记里的情绪像潮水般涌来,打得我措手不及。
“张宏伟又来催债了。他说,要是再还不清,就让辰儿去给他做牛做马。
我不能让我的儿子去受这种苦!我这辈子,一定要保住辰儿!”我明白了。母亲的疯狂压榨,
她的极端行为,背后竟然是这样一份绝望。她试图用我的钱,来保住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保住她唯一的儿子。“我去做了几份清洁工,可这点钱,根本不够堵张宏伟的胃口。
他好像个无底洞,要把我们家啃食干净。”“晚星,妈求你了,你回来吧。妈知道错了,
妈不该那样对你。你是不是真的很恨我?恨得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
”日记的字迹越来越潦草,也越来越虚弱。“今天去医院,医生说我身体有点问题,
可哪有钱看病?辰儿那边需要钱,老林那边也需要钱。我不能倒下,我倒下了,
这个家就彻底完了。”“我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给晚星买了份保险。她一个人在外面,
总得有个保障。万一我哪天不在了,她至少还有份钱傍身。”我的手,猛地僵住。保险单。
受益人,林晚星。投保人,母亲。这一刻,所有的恨意,所有的不甘,
都像是被卡在了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我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原来,
母亲在绝境中,选择的不是继续压榨我,而是用她的生命,给我留下了唯一的保障。
她用她认为对的方式,在黑暗中,为我点亮了一盏灯。“晚星,对不起。妈欠你的,
只能下辈子再还了。”这是日记里,母亲写下的最后一句话。我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涌出。
我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止水,可这一刻,泪水却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复杂的情绪冲击着我,那是恨吗?不。那是心疼,是巨大的悲哀,是迟来的理解,
是无尽的遗憾。我恨的,到底是什么?那个被偏心蒙蔽了双眼的母亲,
还是那个被绝望逼到墙角的女人?我的心,一寸寸地痛了起来。5。我死死攥着那本日记,
泪水模糊了字迹。我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沙发上,全身冰凉。林辰看着我的样子,
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递给我一张纸巾。“姐……”他声音低沉,带着自责。我没有理他,
只是机械地擦掉眼泪。目光再次落在茶几上的那叠保险单上。受益人:林晚星。
投保人:母亲。我拿起那叠文件,颤抖着手指翻阅。保单种类,保额,缴费日期,
缴费记录……一张又一张,记录着母亲十年来的付出。每年,在我出国后的每年,
她都在用各种方式凑钱,缴纳着这笔高昂的保费。日记里的只言片语,突然之间,
都有了更为清晰的解释。她去做了清洁工,为了省钱拒绝去医院检查。她所做的这一切,
竟然都是为了我。为了给我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得到的保障。最后一页,
是保险公司的一份通知。因为拖欠保费,保单即将失效。通知的日期,
就在母亲去世前的一个月。我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如果星星知道我用她的钱给她买了保障,应该不会那么恨我了吧……”日记的最后一句,
母亲那卑微的期盼,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口。我再也忍不住,情绪彻底失控。
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滚滚而下,打湿了日记本的字迹。我不是恨。我只是痛。
痛她选择用这样的方式,痛她承受了这么多,痛她不敢告诉我。“妈!”我低吼一声,
声音带着嘶哑的哭腔。所有的冷静,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崩塌。我紧紧抱着日记本,
身体蜷缩着,压抑的哭声在胸腔里不断回荡。林辰被我的爆发吓到了,他慌乱地站在我旁边,
手足无措。我抬头,模糊的视线里,是他那张写满愧疚和慌张的脸。“你!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的声音因哭泣而变得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怨恨和不甘。
“她都这样了!她病了!她受了这么多苦!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林辰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姐,对不起!我怕你更恨妈!我怕你不会回来!
我怕你连最后一眼,都不愿意看她!”他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泪水也汹涌而出。
“我不是不愿意!我是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我哭着,心口一阵阵地绞痛。“她一个人,
她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她为什么不告诉我!”林辰哭得涕泗横流,他拼命摇头。
“她不让我说!她说这是她欠你的!她说她要用自己的命,把你欠的补上!姐,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以为妈会没事的,我以为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能渡过难关!”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被我恨之入骨的弟弟,如今跪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十年。十年间,
母亲一个人默默承受了所有,而我和林辰,都被蒙在鼓里。那份巨大的保单,
那字里行间的悔恨和爱,像潮水一样将我吞没。我无法再恨她。只剩下无尽的遗憾和心痛。
这个盒子,不是她欠我的。这是她用生命,给我买下的一份迟来的,深沉的母爱。我的眼泪,
再一次夺眶而出。6。我哭到几乎虚脱,嗓子沙哑,眼睛肿胀。林辰依旧跪在地上,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抬手擦干眼泪,将日记本和保险单紧紧地抱在怀里。“你告诉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林辰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点惊恐。“姐……我……”“别再想瞒着我了。”我眼神锐利,直视着他,
“把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告诉我。一个字都不能漏。
”林辰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终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把所有的委屈和恐惧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爸当年听信了张宏伟的鬼话,投资了一个所谓的‘高科技农业项目’。
张宏伟说得天花乱坠,还带爸去考察,都是假的。爸把所有的流动资金都投了进去,
张宏伟又鼓动爸去银行抵押公司,贷款加大投资。”我的心头一沉。张宏伟,果然是他。
“后来项目资金链断裂,张宏伟突然变了脸,拿着爸签的各种借条和股权转让协议,
把我们家所有的资产都给卷走了!他还放出话,说爸欠他一大笔赌债,要把爸送进去。
”林辰说到这里,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妈为了救爸,什么都答应了张宏伟,
包括……包括让你把钱给他。”我的手猛地收紧。“两百万,就是他张宏伟的胃口。
”我冷声说道。林辰拼命点头。“对!他要我们家所有的钱。他逼着妈,说如果我们不给,
他就让爸身败名裂。妈就想到了你的年终奖……”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怪不得。
怪不得妈会那么理直气壮,怪不得她会说“这是给你家传宗接代”。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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