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爷爷留下的食谱里,有一道菜叫"全家福"》是作者“夜雨清痕”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死死一种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爷爷留下的食谱里,有一道菜叫"全家福"》的男女主角是一种,死死,颤抖,这是一本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惊悚小说,由新锐作家“夜雨清痕”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5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7:50:4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爷爷留下的食谱里,有一道菜叫"全家福"
我是医学生,对于死亡的味道,我本以为自己早已免疫。
但当我那辆二手桑塔纳驶入封门村的地界时,一股寒气还是顺着脊椎爬了上来。太安静了。
按照老家的习俗,喜丧应该锣鼓喧天,唢呐吹得震天响才对。可村子里死寂一片,
连声狗叫都没有。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我透过车窗向外看,
路两旁的屋檐下蹲满了人。他们手里端着大瓷碗,看到我的车经过,
动作整齐划一的停了下来。几十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那眼神不对劲。没有悲伤,
没有怜悯,甚至没有此时应有的肃穆。他们的目光黏腻湿润,带着赤裸裸的探究,
不像长辈看晚辈,倒像屠夫在打量一块刚上案的新鲜里脊。“小凡回来了。”奶奶迎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暗红色绸缎袄子,是这里老人过大寿才穿的寿衣。
如果不看那张干枯如树皮的脸,这身打扮喜庆得像是要嫁人。“奶奶,节哀。
”我干巴巴的挤出这句话,试图去扶她。她的手冰凉,指甲缝里残留着暗红色的污垢。
她避开了我的搀扶,反手递过来一碗汤。那是一碗色泽浑浊的肉汤,
上面漂着几段不知名的根茎。“趁热喝。”“这是咱们村的老规矩,接风汤。喝了它,
你就能看到爷爷了。”热气扑面而来,钻进鼻腔。这味道很怪。香气浓郁得近乎发腻,
掩盖着底下那丝不易察觉的、生铁锈般的腥气。我犹豫了一瞬,
奶奶那双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我,还有周围渐渐围拢过来的村民,我感到喉咙发干,
头皮发麻。端起碗,屏住呼吸,一大口灌了下去。温热的液体滑过食道,
带着一股奇异的回甘。周围的村民似乎松了一口气,
几声吞咽口水的咕噜声在死寂的空气中格外清晰。守灵夜,我被安排睡在爷爷生前的房间。
老式的木结构瓦房中,弥漫着霉味和一种说不清的甜腻香气——那是白天那碗汤的味道,
似乎已经渗进了我的毛孔里。我躺在那张雕花的架子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我不信鬼神,
但我的身体本能的在疯狂报警。“滋——滋——”凌晨两点,声音响了。
像是某种尖锐的物体在刮擦木板。声音从我身下传来,就在床板背面。
我的背部肌肉瞬间绷紧,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腔,这个声音沉重缓慢,带着某种节奏感。
一下,又一下。仿佛有人被困在床板夹层里,正在用指甲抠挖着木头。我翻身坐起,
冷汗浸透了后背。恐惧之下,我反而生出一种非要弄明白的冲动。我打开手机电筒,咬着牙,
将被褥一把掀开。摸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多功能折叠刀,
沿着满是岁月油污的老榆木床板的缝隙插了进去。
“嘎吱——”生锈的铁钉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如同炸雷。我用力一撬,
床板被掀开了一角。一股陈年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夹层里没有我想象中的老鼠,
也没有什么怪物。只有一个扁平的、生锈的铁皮饼干盒,孤零零的躺在灰尘和蛛网中间。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铁盒冰冷的表面。铁盒没有上锁,盖子早已锈蚀变形。
我用力掰开,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本厚厚的日记本,封皮已经磨损得看不出颜色,
旁边还散落着几封没有贴邮票的信。日记本边缘有暗褐色的污渍。借着手机惨白的光,
我翻开日记。纸张脆得像干枯的落叶,仿佛稍微用力就会碎裂。
字迹是用那种老式的蘸水钢笔写的,墨水渗进了纸张纤维里,像一条条扭曲的黑色蚯蚓。
1960年,冬。饿死两个人。1961年,春。树皮被扒光了,
村口的观音土也被吃完了。李老三吃了土,肚子胀得像个鼓,那是活活憋死的。
前几十页全是关于饥饿的记录。那些文字像一把把手术刀,
精准的剖开了那个年代最血腥的切面。直到翻到1962年的部分,字迹突然变得潦草狂乱,
力透纸背,甚至划破了纸张。1962年3月4日。村长带来了一只“两脚羊”。
不是羊,是外乡来的逃荒女。她倒在村口,只有一口气了。大家都很饿。
村长的眼睛里冒着绿光,他说,为了活下去,老祖宗的规矩可以变通。这不是吃人,
这是“请药”。肉被分成了三十六份。内脏煮了汤。读到这里,
我的胃里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酸水涌上喉头。让我胃里痉挛的,
是接下来的一段描写:那汤的味道很怪,为了压住那股子令人作呕的腥气,
村长往里头加了大量的甘草、当归,还有一种红色的干花。煮出来的汤,闻着香,
喝到嘴里却有一股子生铁锈味,咽下去后,喉咙眼会泛起一股奇异的甜。“啪”的一声,
日记本从我手中滑落,掉在床板上。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不受控制的摸向自己的喉咙。
那种味道……那种味道和我白天喝的那碗接风汤,一模一样。我刚才喝进去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发疯似的冲向房间角落的痰盂,把手指伸进喉咙深处疯狂的抠挖。
“呕——”剧烈的干呕声在房间里回荡,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可是无论我怎么用力,
除了几口酸水,那碗汤就像是融化在了我的血液里,什么也吐不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第二天清晨醒来时,喉咙火烧火燎的疼,
那是剧烈呕吐的后遗症。口腔里依然残留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腥甜味,
像是一层油膜蒙在舌苔上。推开房门,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村子里的老人们三三两两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我下意识的观察他们的生理特征,
顿时感到一阵恶寒。这些老人,平均年龄至少八十岁往上,可是他们的精神状态好得不正常。
面部皮肤布满皱纹,却没有老年人的灰败感,反而透着一种诡异的红润。那种红,
像是皮肤底下充盈着过量的血液,随时都要把薄薄的表皮撑破。
尤其是那个坐在石磨旁抽旱烟的二大爷,我记得小时候他就已经瘫痪在床了,
现在竟然稳稳当当的坐着,手腕上青筋暴起,血管粗壮得像是年轻人的。“小凡,醒了?
”奶奶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奶奶站在阴影里,手里挎着一个篮子,
脸上挂着那种僵硬的笑容。“早饭做好了,在锅里。”她说。“我不饿。
”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后院。那里原本是用来堆杂物的柴房,
此刻却装上了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挂着硕大的铜锁,锁头上没有任何锈迹。
铁门的下方有一道深褐色的痕迹,一直延伸到排水沟里。那是反复冲刷后残留的血迹沉淀。
“那是腌菜的地窖。”奶奶注意到我的目光,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
“地底下阴气重,年轻人火力旺,冲撞了就不好了。没我的允许,不许靠近。”“腌菜?
”我的声音发颤,指着那道血痕,“腌什么菜会有这种颜色?”奶奶死死的盯着我,
浑浊的眼球转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红曲,腌的是红曲肉。”这时,
一阵风吹过。从那地窖的门缝里,飘出了一丝味道。
是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福尔马林和腐烂脂肪的恶臭。那是停尸间的味道。
奶奶那双浑浊的眼睛像两颗生锈的铁钉,死死的钉在我的后背上。回到房间,
我用最快的速度反锁了门,甚至拖过那把沉重的木椅抵在门后。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每一次搏动都震得耳膜嗡嗡作响。我跌坐在床上,颤抖着手再次捧起那个铁盒。
我必须知道更多。日记本被翻到了1963年。
那几页的纸张依然带着那种令人不安的暗褐色污渍。1963年7月。大家都变了。
吃了那个肉的人,身体确实壮实了,连村头的李瘸子都能下地跑了。但是,到了晚上,
村子里全是哭声。不是人在哭,是那些影子。我看的一清二楚。我睡觉的时候,
床头总是站着一个人。那是小妹。她没头,脖颈断口处还在冒着黑血,她就那么站着,
问我疼不疼。字迹在这里变得极度扭曲,墨水洇成了一团,
仿佛写字的人当时正处于极度的惊恐之中。村长说,这是“尸毒”入脑,也是阴债。
吃了两脚羊,就得背着羊的魂。如果不压住,我们都得疯。风水师来了。
那个瞎了一只眼的道士,在村里转了三天。他告诉我们,想要长生,就得付出代价。
外人的肉虽好,但怨气太重,那是“生肉”。想要化解尸毒,把那些脏东西压下去,
必须要用“熟肉”做引子。什么是熟肉?接下来的几个字,
爷爷用红笔重重的描了好几遍,力道之大,划破了纸背,像是用血刻上去的:血亲之肉,
温补去煞。以子孙血肉为祭,方可安享长生。我的手指触电般的缩了回来,
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瞬间转化为一阵剧烈的绞痛。
这根本不是什么饥荒年代的无奈之举,这是彻头彻尾的邪术。为了压制所谓的“怨气”,
他们开始吃自己的亲人。我感到一阵眩晕,这个村子里那些红光满面的老人,
他们那不正常的健康,究竟是建立在多少具骸骨之上的。
血亲……子孙……这两个词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的烫在我的脑海里。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升起,冻得我脑子发懵。我想起了一个人。我的堂哥,李强。
大伯家的独子,比我大五岁,从小身体壮得像头牛。三年前,他说回老家照顾病重的爷爷,
结果不到一个月就传出,堂哥去后山采药,失足掉进悬崖,连尸首都没找到。
我疯了一样抓起铁盒,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床单上,几封没有寄出的信散落开来,
其中一封信封上,赫然写着“小凡亲启”。皱皱巴巴的信纸上布满折痕,
像是被人揉成一团又展平,纸张边缘还有被老鼠啃噬过的痕迹。
落款日期:2021年4月14日,堂哥失踪前三天。我哆嗦的展开信纸,
字迹潦草到了极点,每一笔都充满了惊恐和急促,甚至能看到笔尖戳破纸张的破洞。小凡!
别回来!千万别回来!跑!有多远跑多远!他们疯了,他们都不是人!爷爷没病,
他在装病!他们每天晚上都在磨刀,那是剔骨刀的声音!
我看见了……我看见大伯在喝血,那是他自己的血!不,
那是我的血……他们在等我长好,他们在等我这身肉!如果不跑,下一个就是你!
那是……信写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行字拖出长长的一道墨痕,
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强行打断了书写,或者是直接拖走了写信的人。
我死死的捏着信纸,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三年前爷爷病重,堂哥回来照顾,
然后“失踪”。紧接着,爷爷的身体奇迹般的康复了,直到前几天才再次“去世”。
这根本不是巧合,是一种循环。深夜的封门村,安静得像一座坟墓,连风声都被吞噬。
我躺在床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哪怕眼皮已经在打架,却根本不敢闭上。
“沙——沙——”那个声音从楼下传来。那是金属摩擦粗砺石头的声音,沉闷,极具节奏感。
一下,一下,又一下。中间夹杂着泼水的声音,
还有指腹试探刀刃锋利程度的、轻微的“崩崩”声。解剖课前,
老师清理器械时的金属碰撞声就是这样的。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的翻身下床。
老旧的木地板在我脚下发出轻微的呻吟,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
我赤脚像壁虎一样贴着墙壁,慢慢挪到房门边。透过门缝,楼下的客厅里,
老式的煤油灯光影摇曳,我看到的奶奶,不再是白天那个步履蹒跚的老太太。她正卷着袖子,
露出那双肌肉结实的小臂,手里按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尖刀,在磨刀石上一下下的推拉。
她的眼神专注而狂热,嘴角挂着一丝涎水。在她的周围,围坐着村里的几个长辈。
村长、二大爷、三叔公……他们都在。而在他们中间的那张八仙桌上,
铺着一张巨大的泛黄的人体经络图,图上用红色的朱砂笔圈出了那几个部位。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睡衣。也就是我回村后的这短短48小时里,
我的左腰、右肩,还有左大腿内侧,一直莫名隐隐作痛。我明白了,那是他们在“验货”,
那是他们在标记下刀的位置。我几乎是手脚并用的爬回床边。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但我知道,现在崩溃就是死路一条。我要搞清楚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仅仅是吃肉吗?
如果只是为了吃肉,为什么要等这么久?为什么要在特定的时间?我颤抖着重新拿起日记,
翻到了最后几页。那是最近的记录,笔迹和爷爷以前的完全不同,变得更加苍劲、有力,
透着一股不属于垂暮之人的精气神。2023年,秋。这具身体快不行了。
哪怕吃了李强那小子的肉,也撑不了太久。那是“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皮囊坏了就是坏了,再怎么修补也是个烂摊子。好在,小凡要回来了。他是学医的,
懂养生,身体底子比李强还要好。而且,他的八字和我最合。看到这里,
我感觉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至冰点。所谓的长寿,从来不是让这具腐朽的肉体一直活下去。
那太蠢了。老祖宗留下的法子,叫“全家福”。什么是全家福?就是把我的魂,
种进孙子的肉里。我不是要死了,我是要搬家。小凡喝了那个汤,就是被腌入了味。
他的五脏六腑正在被药力软化,变成适合我居住的温床。等那个时辰一到,只要剥开他的皮,
我就能钻进去。到时候,我就是小凡,小凡就是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这才是真正的——全家福。日记本从我手中滑落。原来,爷爷的死是个幌子。
全村人的喜悦,是因为他们不仅要分食我的血肉,更是在庆祝一个老鬼即将获得新生。
这是一场为我准备的,活体献祭。无论如何,得跑。我抓起车钥匙,连鞋都顾不上穿,
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个幽灵似的摸下了楼。我屏住呼吸,绕过客厅,冲出了大门。
我那辆桑塔纳就停在院子外面的空地上,我不顾一切的冲过去,颤抖着手把钥匙插进车门。
“咔哒”车门开了。我几乎是扑进了驾驶座,心脏狂跳着去拧点火开关。然而,
车身猛的一沉。那种触感不对。我下意识的看向窗外,借助月光,
我看到四个车轮并不是饱满的圆形,而是像被抽干了血的皮囊一样,软塌塌的摊在地上。
橡胶轮胎被利器疯狂的划烂了,切口翻卷着,露出里面的钢丝层。驾驶座车窗的玻璃上,
贴着一张红纸,上面用浆糊粘着几根黑色的毛发,摆成了一个诡异的笑脸形状。
那是某种动物的毛,带着一股骚臭味。我浑身冰冷,牙齿不受控制的打起颤来。就在这时,
我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紧接着,那本我贴身藏在怀里的日记本,似乎隔着布料,
散发出一种灼人的热度。我哆哆嗦嗦的掏出日记本。借着车内的阅读灯,我惊恐的发现,
原本只有泛黄旧迹的最后一页,竟然在慢慢浮现出新的字迹。那墨迹是湿润的,黑得发亮,
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笔正在纸上书写。字体歪歪扭扭,每一个笔画都透着一股阴森的戏谑,
那是爷爷的笔迹:孙子,肉汤好喝吗?我的瞳孔猛的收缩。别费劲了。
这具身体我已经住了八十年,虽然换了个壳子,但路我熟。我已经进来了。什么意思?
我猛的抬起头,看向后视镜。镜子里是一张惨白的脸,满头冷汗,
五官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扭曲。那是我自己的脸。但是,我的左眼。我的左眼瞳孔,
不再是原本的深棕色,而是变成了一层浑浊的、死灰色的白翳。
那是我爷爷生前那只瞎眼的颜色。“咯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属于我的怪响。紧接着,
我的左手突然失去了控制,缓缓抬起,在空中僵硬的转动了一下手腕,猛的扣住了我的咽喉。
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那力道大得惊人,根本不是我平时的握力。
“咳……呃……”气管瞬间被压迫,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我想用右手去掰开左手,
但左手纹丝不动,像是一把焊死在脖子上的铁钳。脑海深处,一个阴冷、沙哑,
带着浓重乡音的声音幽幽响起:“乖孙子,别挣扎了。把身体交给爷爷,
爷爷带你享福……”“享……你……妈……”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缺氧让我的眼前开始出现大片的黑色光斑。我知道不出三十秒大脑就会不可逆缺氧,
一分钟内心脏会骤停。那个老鬼是想先把我的主意识掐晕,好彻底接管这具躯壳。
但他算漏了一点。我是个常年焦虑的实习医生,为了应对高强度的轮班和失眠,
我的随身急救包里,除了手术刀,还藏着两支备用的镇静剂——氟哌啶醇。
那是用来对付狂躁症患者的强效药。我的右手还在我的控制之下,
那是求生欲在这个瞬间爆发出的最后潜能。我颤抖着手摸向腰间的急救包,
指尖触碰到了那冰冷的玻璃安瓿瓶。“啪!”我用大拇指直接掰断了瓶颈,
细碎的玻璃渣刺破了指腹,钻心的疼。但我顾不上了。没有时间抽进针管了。
我抓起那一小瓶高浓度的镇静剂,直接倒在右手手心,
然后反手将那只还没拆封的注射器针头狠狠扎进左臂的三角肌。虽然没有药液推进去,
但在剧痛的刺激下,我趁着那股疼痛的瞬间清醒,将剩下的药液不管不顾的倒进嘴里,
含在舌下。舌下含服,吸收速度仅次于静脉注射。难以形容的苦涩在口腔里炸开,
顺着粘膜迅速进入血液循环。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烧红的铁块丢进了冰水里,
脑海里那个阴冷的笑声突然变得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第二十三章 全家福,原来是吃全家!
“你……干了……什么……”爷爷的声音沙哑又迟缓,透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
掐在我脖子上的左手,力量迅速消退,从死死箍住气管的力道,变成软绵绵的搭在上面。
“咳咳咳!咳咳!”我拼命咳嗽,大口呼吸着带血腥味的空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嘴角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赌对了。意识依托于大脑生化。
镇静剂压制了神经递质的传递,虽然我也昏昏沉沉,如同踩在棉花上,
但那个老鬼也被“麻醉”了。我的左眼视线依旧模糊,左手的知觉却在慢慢回归。
我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药效最多撑两个小时。天亮前,在他完全醒来之前,
我必须找到终结这一切的办法。身体暂时回到了我的掌控中,我拖着沉重的双腿,摸回后院。
惨白的月光照在地窖的铁门上。那股福尔马林混着烂脂肪的味道更浓了,
在夜风里一阵阵飘来。刚才的挣扎让肾上腺素还在翻涌,我从墙角捡起一把劈柴的斧头。
手还在抖,但我的眼神已经锁定了目标。“当!”一声闷响。铜锁比我想的要脆,
大概是年代太久,锁芯都酥了。只两下,锁扣就断了,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我拉开铁门。
“吱呀——”生锈的铰链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一股寒气裹着浓烈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味道不对。除了腐烂,还多了一股浓郁的香料味,
跟卤肉店的后厨一个味道。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咬着牙顺着台阶走下去。地窖很深,
比我想象的大得多。当光束扫过地窖内部时,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靠墙整齐的摆着几十个半人高的大肚陶坛。每一个坛口都用红布封着,上面压着一块青砖。
坛身上贴着红纸条,用毛笔写着名字和日期。李大富,1985年入味赵桂花,
1992年入味我颤抖的走向最近的一个坛子,红纸上的墨迹还很新:李强,
2021年4月入味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电筒。理智告诉我应该转身就跑,
但作为唯一的亲历者,我必须揭开真相。我用力推开压在上面的青砖,揭开了红布。
手电筒的光束直射进坛底。我想象过无数恐怖的画面,尸块,白骨,或者是内脏。
但我看到的,是堂哥的头颅。静静的泡在一种浑浊的淡黄色液体里,他的眼睛睁得很大,
眼球已经因为浸泡而发白,嘴巴被粗鲁的用针线缝了起来。头颅周围,
漂浮着几块切得整齐的肉块,每一块的纹理都清晰可见,那是被剔除了脂肪的精肉。
液面上漂浮着一层厚厚的油脂,还有几颗鲜红的枸杞。我死死捂住嘴,
胃里那点镇静剂差点全吐出来。旁边的架子上有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一本更破旧的小册子,
正是日记本里缺失的那几页——所谓的食谱。全家福,乃延年益寿之秘法。肉体凡胎,
终有一死。魂魄无依,如风中残烛。若要魂魄不散,必先筑巢。筑巢之法,
在于“腾笼换鸟”。选定血亲为新笼,以药物温养,待其五脏六腑皆染旧魂之气,方可夺舍。
看到这里,我明白了那碗汤的意义。那是为了让我的身体适应爷爷的灵魂频率。然,
旧魂入新笼,根基未稳,易遭排斥。需全村同族,分食旧笼之残躯。食其肉,饮其血,
纳其气。众人腹中皆有旧笼之血肉,便是以全村之阳气,镇压旧魂之阴煞。一人吃,
是鬼;全村吃,便是神。此菜名曰:全家福。意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世代不分,
永不分离。“全家福”这道菜,根本就是一场全村人参与的巨大共谋。
爷爷想把灵魂转移到我身上,但他那具即将被抛弃的苍老肉体,必须被村民们分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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