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青乌行山卧虎岭阴符第一卷》是作者“淮音鹤”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阴煞地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地脉,阴煞,龙气是作者淮音鹤小说《青乌行山:卧虎岭阴符第一卷》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370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33: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青乌行山:卧虎岭阴符第一卷..
第一章 闽西来信闽西的雨,总是黏得像浸了桐油的棉絮。农历七月中旬,
我在赣州城郊的小破道观里,刚把最后一道安宅镇煞符晾在竹架上,
院门外就传来了三轮车突突的声响。我叫陈砚,今年二十一,没上过大学,没正经工作,
吃的是祖上传下来的一碗饭——道门风水、符箓相术、阴宅点穴、阳宅理气,说直白点,
就是民间说的风水先生画符的。父母在我十岁那年,去湘西处理一处血煞阴宅时,
遇上了山崩,连尸骨都没找全。
家里就剩一本线装的《青囊理气诀》、一面传了六代的铜罗盘、一匣朱砂黄纸,
还有爷爷临终前反复叮嘱的三句话:不碰活人因果,不接阴婚邪术,不破地脉龙气。这三条,
我守了十一年。道观是太爷爷当年建的,不大,一殿一房一院,香火冷清,
平日里就靠给附近村镇看阳宅、迁祖坟、画平安符糊口。我不爱说话,也不爱与人来往,
除了采买生活用品,几乎不出道观,日子过得像山涧里的石头,安静,
且带着点生人勿近的冷意。三轮车停在院门外,开车的是邻镇的货车司机老周,
我帮他看过家宅风水,破过一次横梁压顶的煞,他总念着我的好,
时常帮我带些山里难买的东西。老周披着雨衣,手里攥着一个牛皮信封,裤脚全是泥,
一进门就喊:小陈先生,可算找着你了!闽西那边托人带了信,辗转了四五个人,
才找到我这儿,说是有急事,非你不可。我擦了擦手上的朱砂,接过信封。信封很旧,
边角磨得发白,封口用红漆封着,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赣州青乌子传人陈砚亲启。
青乌子是我们这一脉的别称,懂行的人才会这么叫,外人只喊风水先生。我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草纸,字迹潦草,带着哭腔似的抖:陈先生鉴:吾乃闽西龙岩落雁村人,
本村自三月起,怪事频发,已死七人,皆横死,死状诡谲,非病非灾。
村后山卧虎岭动土修墓,破了风水,地脉翻涌,阴煞遮天,白日见鬼,夜闻哭声,鸡犬不鸣,
牛羊暴毙。村中老人言,此乃百年前封煞之地被破,地脉怨煞出世,唯有赣州青乌一脉,
懂卧虎地脉之局,可破煞安村。酬金不论多少,只求先生救一村老小性命。
落雁村 老支书 林守义 叩首信的末尾,沾着几点深褐色的印记,不像墨水,
倒像是干涸的血。我捏着草纸,走到院角的罗盘架前,拿起那面铜罗盘。罗盘是黄铜所制,
盘面刻着天干地支、八卦九宫、二十四山向,中心的天池磁针,是百年前的玄铁所造,
极阴极阳之物,都能引动它异动。我指尖轻叩盘面,默念寻龙诀,
将罗盘对准闽西的方位——巽宫,东南方。寻常时候,天池磁针会稳稳停在子午线上,
可此刻,磁针却像发了疯一般,疯狂旋转,针尖震颤不止,盘面的八卦纹路,
竟隐隐泛起一层极淡的黑气。好重的阴煞……我低声道。老周站在一旁,
看得心惊胆战:小陈先生,这、这罗盘怎么了?从没见过它转成这样。地脉破了,
阴煞冲了天,连百里外的罗盘都能引动。我收起罗盘,落雁村的风水局,
不是普通的阴宅煞,是地脉煞,动了根骨,一村子的人,都在煞口上。
老周脸色发白:那你去不去?太危险了,连你爸妈当年……他话没说完,就住了嘴,
显然是想起了我父母的事。我沉默片刻,把晾好的符纸收进布包,
又将朱砂、黄纸、墨斗、五帝钱、桃木剑一一装进帆布背包,
最后拿起爷爷留下的那本《青囊理气诀》。去。我声音很淡,我这一脉,
本就是守地脉、安阴煞的,躲不掉。爷爷说过,我们吃这碗饭,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平衡。
阳人住阳地,阴魂居阴宅,地脉如龙,顺则生,逆则死,一旦有人破了规矩,
动了不该动的地,就得有人来收拾残局。不然,死的就不是几个人,是一整个村子,
甚至方圆百里的生灵。我没什么牵挂,道观锁了门,托老周照看,
第二天一早就坐上了去往闽西的大巴。一路向南,山势越来越陡,林木越来越密,
空气里的湿气越来越重,阴煞的气息,也越来越浓。车窗外的天,明明是白日,却灰蒙蒙的,
像蒙了一层黑纱,连阳光都透不进来。傍晚时分,我到了龙岩市区,又转乘乡间小巴,
颠簸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在天黑透之前,看到了坐落在群山之间的落雁村。第一眼望去,
我就知道,这村子,已经半只脚踏进了阴曹地府。第二章 阴煞遮村落雁村依山而建,
背靠卧虎岭,前临九曲溪,按风水来说,本是背山面水,藏风聚气的上等吉地。山为虎踞,
水为龙盘,本该是丁财两旺、世代平安的格局,可此刻,整个村子上空,
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黑气,像一口倒扣的黑锅,把村子死死罩住。黑气之中,
隐隐有血光翻涌,那是死煞之气,是横死之人的怨气,与地脉阴煞缠在了一起。
村口的老樟树,是村子的风水树,百年老树,枝繁叶茂,本该是阳气鼎盛,镇煞护村,
可此刻,树干枯黑,枝叶全落,树皮开裂,露出里面发黑的木质,
树身上还缠着几道褪色的红绳,挂着几个破旧的平安符,早已失去了灵力,形同虚设。
村口站着几个老人,穿着灰扑扑的布衣,面色蜡黄,眼窝深陷,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看到我背着包走来,立刻围了上来。是赣州来的陈先生吗?领头的老人,头发全白,
背驼得厉害,手里拄着一根枣木拐杖,声音沙哑,正是信上的老支书林守义。是我。
我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村里死的人,都是怎么死的?林守义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话,旁边一个老婆婆哭着开口:惨啊……太惨了!第一个死的是村西的阿旺,
三十多岁的壮汉子,白天在田里干活,好好的,突然就抱着头打滚,喊着『有东西抓我』,
没半个时辰,七窍流血,浑身发黑,死了!第二个是阿旺的媳妇,头七那天,在家守灵,
突然就疯了,撞墙而死,脑袋撞得稀烂……后来是放牛的娃,在卧虎岭脚下,
突然掉进土坑里,坑不深,却怎么也爬不上来,等我们找到时,娃已经没气了,
脸上全是抓痕,像被鬼掐的!还有两个老人,夜里睡觉,第二天就没醒过来,
身子硬得像冰块,身上没有伤口,可魂魄没了,是空壳子!到现在,
七个了……全是横死,村里的郎中、镇上的医生,都来看过,说不出病因,
只说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阳气,吓破了魂。我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七人横死,
死状各异,却都有一个共同点:阳气尽失,魂魄离散,阴煞入体。这不是普通的闹鬼,
是地脉怨煞被唤醒,开始吸食活人的阳气与魂魄,用来壮大自身。卧虎岭动土,
是修谁的墓?我问。林守义叹了口气,老泪纵横:是村里的暴发户,林万财,
在外面赚了钱,回来要给自家老爹修阴宅,说要选最好的风水地,庇佑子孙。
村里老人都拦着,说卧虎岭后山是封煞地,百年前就立了碑,不准动土,可他不听,
花钱雇了外乡的施工队,硬要挖山修墓……三月十五动的土,第一铲下去,
就挖出了一口黑色的陶棺,没有字,没有纹饰,棺身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印,
施工队的人当场就吓傻了,要停手,林万财却说是古董,逼着人继续挖,
结果陶棺裂开一道缝,一股黑气冲出来,当天就死了两个施工的人。从那以后,
村里就没安生过,怪事一件接一件,阴煞一天比一天重,林万财也疯了,整天躲在家里,
喊着『饶了我』,没几天也死了,死在自家床上,浑身血肉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
我心中了然。百年前的封煞地,埋的不是人,是地脉怨煞的阵眼,那口黑陶棺,是镇魂棺,
棺身的符印,是用来锁住地脉阴煞的道门符阵,一旦棺破,煞气相冲,百年的封印毁于一旦,
卧虎岭的地脉,就会变成血煞地,寸草不生,活人近之则死。带我去村口,先看风水大局。
我背起背包,拿出罗盘。林守义领着我走到老樟树下,我将罗盘平放在手心,
天池磁针刚一落地,就猛地指向卧虎岭的方向,针尖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盘面的二十四山向,尽数被黑气笼罩。坎宫壬子癸,卧虎岭主峰,正是阴宅死位,地脉之根,
被硬生生挖断,龙气倒转,阴煞逆行,直冲村落。村子的风水,原本是『虎踞龙盘,
气聚明堂』,现在变成了『虎煞吞阳,龙逆冲宅』,整个村子,都在阴煞冲射之下,
家家户户的门向、灶位、床位,全犯了煞,阳气留不住,阴煞往里钻,不死人才怪。
我指着罗盘,最致命的,是卧虎岭的镇魂棺被破,阵眼毁了,地脉怨煞无拘无束,
开始吞噬活人生机。林守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陈先生,求你救救我们!
全村老小,就指望你了!我们愿意把所有的钱都给你,只要能破了这煞!
旁边的村民也跟着跪下,一片哀求声。我扶起林守义:起来吧,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走。
但这煞,不是一朝一夕能破的,百年封印,地脉大伤,要分三步:第一步,安村镇煞,
用符阵护住村子,暂时挡住阴煞,不让再死人;第二步,寻龙点穴,找到地脉断裂的根源,
修复龙气;第三步,重铸镇魂棺,重新封印阵眼,把怨煞压回地脉深处。三步缺一不可,
少一步,不仅破不了煞,我也会被阴煞反噬,死无全尸。村民们听得心惊胆战,
却又燃起了希望。陈先生,我们都听你的!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村里的青壮年都在,有力气,有工具,全都听你调遣!我点头,
目光扫过村子:今晚先做第一件事——布八门镇煞阵,护住村子八门,挡住阴煞入村。
现在天黑,阴煞最盛,立刻准备东西:黑狗血、糯米、桃木枝、朱砂、黄纸、铜钱、白绫,
越多越好。林守义立刻吩咐下去,村民们不敢耽搁,纷纷回家去取东西。落雁村的人,
虽然怕得要死,却还算团结,不到一个时辰,所有东西都备齐了,摆在老樟树下。
我蹲在地上,铺开黄纸,拿起朱砂笔,指尖运力,默念八门镇煞咒,开始画符。
画符讲究心诚、气顺、笔正、符灵,一笔一划,都要契合天地灵气,容不得半点差错。
我画的是八门护宅符,一共八道,对应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门,每道符上,
都刻着对应的卦象与镇煞纹。八道符画完,天色已经完全黑透,村子里静得可怕,没有狗叫,
没有鸡鸣,连虫鸣都消失了,只有风吹过枯树的呜呜声,像女人的哭声。阴煞,
开始活跃了。第三章 八门阵起老支书,你带八个人,分别守住村子的八个出入口,
把这八道符,贴在村口的树干、石墩、门框上,贴的时候,默念『天地玄宗,万气本根,
八门镇守,阴煞勿近』,不准说话,不准回头。我把八道符分给八个青壮年。是!
众人接过符纸,脸色凝重,分头而去。我又拿起桃木枝,让人截成等长的小段,
用白绫捆成束,沾上黑狗血与糯米水,在村子的外围,埋下桃木镇煞桩,每一步,
都严格按照八门方位,间距三尺三寸,对应三才之数。糯米是至阳之物,
能驱阴秽;黑狗血是纯阳之血,能破邪祟;桃木是五木之精,能镇百鬼;铜钱是万人经手,
阳气鼎盛,四者合一,便是最基础的镇煞阵法。我手持罗盘,走在最前面,每走一步,
都要校准方位,确保阵法丝毫不差。村民们跟在我身后,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阴煞。
走到村子西北方的艮门,也就是鬼门,这里是阴煞最盛的方位,罗盘磁针几乎要跳出天池,
盘面黑气翻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臭味,像腐烂的尸体。停。我抬手,
这里的阴煞最重,是阴煞入村的主要入口,多加一道符,再埋三根桃木桩,糯米铺三层,
铜钱压底。村民们立刻动手,我站在一旁,目光望向卧虎岭。夜色中的卧虎岭,
像一头蛰伏的猛虎,张开血盆大口,对着落雁村,山体上,有一道明显的挖痕,
那是林万财修墓动土的地方,黑气从挖痕中源源不断地涌出,像一条黑色的巨龙,
盘旋在村子上空。突然,我眼角余光瞥见,艮门的石墩后面,站着一个模糊的影子,
浑身漆黑,没有脸,只有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是阴煞化形。村民们也看到了,
吓得浑身发抖,有人差点瘫倒在地。别慌!我低喝一声,拿起一道破煞符,指尖夹符,
默念咒诀,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符纸脱手而出,带着一道金光,
精准地贴在那黑影身上。滋啦——黑影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像玻璃划过铁皮,
刺耳至极,随后化作一股黑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村民们吓得面无血色,林守义颤声道:陈先生,那、那是什么东西?
地脉怨煞聚成的阴灵,没有实体,只敢在阴煞重的地方现身,吓唬活人,吸食阳气。
我收回手,八门阵布好之前,它们还会来骚扰,你们只管按我说的做,不要看,不要理,
有我在,伤不了你们。话虽如此,我心里却清楚,这只是小喽啰,真正的地脉煞主,
还在卧虎岭深处,没有现身。百年封印的怨煞,早已修出灵识,不是普通的阴灵可比,
一旦彻底苏醒,别说一个村子,就算是方圆百里,都会变成死地。耗时两个时辰,
八门镇煞阵终于布完。八道符纸金光隐隐,桃木桩连成一线,糯米与铜钱铺成的阵路,
在夜色中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将整个村子护在中间。村子上空的黑气,被阵法挡住,
无法入内,只能在阵外翻滚咆哮,发出阵阵诡异的声响。罗盘磁针,终于恢复了平静,
稳稳停在子午线上,盘面的黑气,也淡了许多。成了。我松了口气,
阵法能撑七天七夜,这七天里,阴煞入不了村,村里的人,暂时安全,不会再死人。
村民们听到这话,全都瘫坐在地上,喜极而泣,压抑了几个月的恐惧,终于释放出来。
林守义拉着我的手,哽咽道:陈先生,你是我们落雁村的救命恩人啊!我抽回手,
淡淡道:只是暂时安全,不是长久之计。七天之内,必须找到地脉断裂的根源,修复龙气,
不然阵法一破,阴煞会比现在更凶,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众人立刻收起笑容,
神色再次凝重起来。陈先生,接下来我们做什么?休息一夜,明天一早,上卧虎岭,
寻龙点穴,找地脉根骨。我收起罗盘,阴宅点穴,寻龙为先,龙为地脉之根,
穴为气聚之所,只有找到龙气断裂的位置,才能知道怎么修复。林守义连忙安排住处,
把我领到村中央的老祠堂。老祠堂是村子里最古老的建筑,青砖灰瓦,木柱雕龙,
原本是供奉祖先牌位的地方,阳气最盛,可此刻,祠堂里也是阴气森森,牌位上蒙着灰尘,
香案上的香炉,早已断了香火,积满了烟灰。祠堂里也不安全?我问。自从煞气相生,
祠堂的祖先牌位,夜里会自己倒下来,香烛自己熄灭,还有人看到,祠堂里有影子走动,
大家都不敢来了。林守义道。我走进祠堂,拿起罗盘,天池磁针微微晃动,
却没有剧烈反应,说明祠堂里只有残留的阴煞,没有大凶之物。祠堂是村子的阳气核心,
只是香火断了,阳气衰弱,阴煞才敢进来。我走到香案前,拿起三炷香,用打火机点燃,
插在香炉里,我在这里住,香火一续,祖先灵位护佑,阴煞不敢靠近。
林守义让人送来被褥和吃食,又反复叮嘱,才带着村民离开。祠堂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香火袅袅,烟气缭绕,驱散了些许阴气。我坐在香案前,翻开爷爷留下的《青囊理气诀》,
翻到关于虎踞地脉的篇章。书中记载:闽西卧虎岭,乃南龙支脉,虎形山,主煞,亦主威,
百年前,此地有血光地劫,死伤无数,怨气聚集成煞,青乌一脉先辈,布下镇魂棺,
封煞于地脉深处,立碑禁土,违者,地脉崩,阴煞出,生灵涂炭。原来,百年前,
落雁村一带,曾发生过大战,死了无数人,尸骨埋在卧虎岭,怨气聚集成地脉煞,
我太爷爷的先辈,亲自到此,布下镇魂棺,封印怨煞,才保了落雁村百年平安。如今,
林万财动土破棺,等于解开了百年的封印,把当年的血光怨气,全部放了出来。血煞地脉,
镇魂棺,八门阵……我低声自语,先辈当年布的局,极为精妙,以棺为阵,以地为基,
以龙气为引,锁住怨煞,如今棺破,基毁,龙气断,要重铸此局,难如登天。更麻烦的是,
我能感觉到,卧虎岭深处,有一股极强的灵识,正在苏醒,那是煞灵,
是百年怨气凝聚而成的灵体,比任何厉鬼都要凶戾。今夜,注定无眠。我坐在香案前,
闭目养神,运转体内的道门真气,护住心脉,同时警惕着四周的动静。半夜时分,祠堂外,
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很轻,很缓,像女人的手指,轻轻叩门。我睁开眼,
目光看向祠堂大门。门外,没有阳气,只有纯粹的阴煞。第四章 夜半叩门敲门声持续不断,
不急不躁,咚……咚……咚……,在寂静的祠堂里,显得格外诡异。
村民们都在八门阵内,有阵法护佑,不敢半夜出门,更不会来敲祠堂的门。门外的,不是人。
我没有动,依旧坐在香案前,手持罗盘,指尖轻叩盘面,感受着门外的气息。阴煞极重,
却没有攻击性,更像是在试探。能进就进。我开口,声音平静,祠堂有祖先灵位,
你进不来,何必白费力气。敲门声戛然而止。片刻后,门外传来一个微弱的女声,
带着哭腔,凄凄惨惨:先生……救我……我好冷……我好疼……是怨魂,不是煞灵,
是横死之人的魂魄,被地脉阴煞控制,迷失了本性,只能在阴煞中漂泊。我起身,
走到祠堂大门前,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门板,低声道:你是横死,魂魄不散,被阴煞所困,
非我不救,是你执念太深,又被煞气相缠,我若强行引你魂魄,必被阴煞反噬,
连你也会魂飞魄散。门外的哭声更响了:我不想死……我不想飘在这里……先生,
你放我进去,我给你磕头……阳人居阳宅,阴魂居阴地,你进阳宅,必损阳气,
害了活人,也害了你自己。我道,等我破了地脉煞,镇压了怨煞,
自然会为你们这些横死之人,做一场法事,引魂入轮回,现在,回去吧,待在阴煞之外,
不要被煞灵吞噬。门外的哭声,渐渐变小,最终消失不见。阴煞的气息,也缓缓退去。
我靠在门板上,松了口气。这些横死的村民,魂魄无依,可怜至极,可现在,
我连自身都难保,更不可能一一渡化,只能先破了地脉煞,再做打算。回到香案前,
我重新坐下,一夜未眠,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透过祠堂的窗棂照进来。
白日阳气盛,阴煞蛰伏,是上卧虎岭的最佳时机。我收拾好东西,刚走出祠堂,
就看到林守义带着十几个青壮年,早已在门外等候,每个人都拿着锄头、镰刀、柴刀,
神色紧张。陈先生,你醒了,东西都准备好了,水和干粮也带了。
林守义递过来一个布包。我点头:只去五个人,剩下的人,留在村里,守护八门阵,
不准任何人出村,不准碰阵中的桃木桩、符纸,一旦阵法有异动,立刻敲锣示警。
人多阳气盛,但也容易惊扰地脉,五个人刚刚好,既能帮忙,又不会乱了气场。
我选了四个身强体壮、胆子大的青壮年,加上林守义,一共五人,跟着我,向卧虎岭进发。
卧虎岭山势陡峭,林木茂密,杂草丛生,越往上走,阴气越重,草木渐渐变得枯黑,
连泥土都变成了深褐色,散发着腥臭味。地面上,随处可见动物的尸体,野兔、山鸡、松鼠,
全都浑身发黑,七窍流血,死状与村里的人一模一样。这里的地,已经被阴煞污染了,
草木不生,生灵近之则死。我手持罗盘,走在最前面,磁针始终指向山顶,地脉根骨,
就在山顶的虎眼位,也就是林万财修墓的地方。虎形山,眼为气穴,是整个山体的核心,
龙气汇聚之所,也是镇魂棺的埋藏之地。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我们终于到达了山顶。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山顶被挖开了一个巨大的土坑,深约两丈,
宽约三丈,坑底,散落着无数黑色的陶棺碎片,棺身的符印,早已碎裂不堪,失去了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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