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0岁,我成了高一班主任九月的风,还裹着盛夏残留的燥热,卷着梧桐叶,
扑在市三中教学楼的玻璃窗上。高一教学区,人声鼎沸,
到处是新生的喧闹、家长的叮嘱、班干部的吆喝。唯独高一3班门口,安静得有些突兀。
苏晚站在斑驳的木门旁,指尖紧紧攥着烫金封面的新生名册,指节微微泛白。我叫苏晚,
今年二十岁。跳级读完四年本科,以专业第一的成绩毕业,
放弃了名校保研、大厂offer,义无反顾回了母校——市三中。成了一名,
再普通不过的高一班主任。同时,兼任本班数学老师。深吸一口气,
苏晚压下心底那点微不可察的紧张,抬手,轻轻推开了教室门。
“吱呀——”木门摩擦地面的声响,清晰地刺破喧闹。下一秒,整个教室,骤然死寂。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落在苏晚身上,从上到下,来回打量。三秒后。
哄——教室直接炸开了锅!“我去!这谁啊?走错班级了吧?看着跟我们一样大!”“新生?
还是高二高三的学姐来串门?也太嫩了点!”“不会是哪个老师的妹妹吧?来帮忙发书的?
”“这么小,顶多十八九岁,怎么可能是老师!”议论声、调侃声、质疑声,一浪高过一浪,
几乎要掀翻屋顶。几个调皮的男生甚至吹起了口哨,眼神里满是不相信。苏晚没慌,也没恼,
径直走到讲台中央,将名册稳稳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抬眼,目光扫过全班,
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穿透力极强。“安静。”两个字,莫名压住了大半喧闹。
苏晚看着台下一张张青涩又叛逆的脸,缓缓开口。“我叫苏晚,从今天起,
是你们的高一班主任,同时,兼任你们的数学老师。”话音落地。全班死寂一瞬,
随即炸得更凶!前排一个染了浅棕头发的男生直接瞪圆了眼睛,拍着桌子站起来。“老师?
你开什么玩笑!”“你看着比我们还小,顶多刚成年,也能当高中班主任?
”“学校是不是没人了?还是你走后门进来的?就这,能管得住我们?”他一开口,
更多人跟着附和。“就是!我们班可是出了名的难管,去年班主任都被气走两个!
”“这么年轻的老师,怕是第一天就被我们拿捏了吧!”“我不信,除非你拿出证据!
别是来糊弄我们的!”嘈杂声几乎要将苏晚淹没,窗外的蝉鸣都被盖了过去。
苏晚依旧面色平静,指尖轻叩桌面,眼神淡淡扫过全场。“我今年二十岁,
跳级完成中学学业,十六岁考入985高校数学系,今年应届毕业,成绩专业第一,
持证上岗。”“我回三中,不是走后门,不是混日子,更不是来被你们欺负的。
”“我是来带你们,考大学,守纪律,把高一3班,从倒数,带到前列。”一句话,
掷地有声。教室瞬间安静了半秒,所有人都愣住了。跳级?十六岁985?
二十岁高中班主任?短暂的沉默后,议论声彻底变了风向。“我去!天才少女啊!
十六岁就上985?这是真学霸!”“二十岁当班主任,也太逆天了吧!全校独一份!
”“难怪看着年轻,原来是真有本事!”质疑变成惊讶,调侃变成佩服,气氛瞬间缓和下来。
苏晚刚想继续说班级规矩、开学安排。教室最后一排,一道身影,缓缓站起。
阳光恰好从窗外斜切进来,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少年身形挺拔修长,
校服穿得干净规整,领口一丝不苟,眉眼俊朗干净,鼻梁高挺,唇线清晰。仅仅是站着,
就自带焦点,一眼就能抓住所有人的目光。他没有跟着起哄,没有随波逐流,
只是定定地看着苏晚,眼神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超乎同龄人的沉稳。在全班的注视下,
他微微颔首,声音清冽干净,带着少年独有的磁性,低沉又好听。“老师好。”简单三个字,
却让整个教室都静了下来。苏晚抬眼,看向他:“你叫什么名字?”少年唇角微扬,
弧度干净利落,语气笃定又直接。“陆屿。”“我想当班长,帮老师管好班级,稳住纪律。
”话音一落,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是陆屿!
他是我们班唯一一个中考全校前五,分数超高的那个学霸!”“他居然主动要当班长?
这下班级有人管了!”苏晚微微一怔,看着少年眼底的认真与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点头。“好,陆屿,从现在起,你就是高一3班班长。”“以后班级事务,
你多协助我。”“是,老师。”陆屿应声坐下,腰背依旧挺直,
目光却没有从苏晚身上移开半分。那眼神,灼热、专注、沉敛,
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感,牢牢锁在苏晚身上。讲台下,
陆屿指尖若无其事地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却藏着无人察觉的汹涌。讲台上的女孩,
干净、温柔、年轻得不像话,站在阳光里,像一束撞进他灰暗世界里的光。她是他的班主任,
他的数学老师。也是他,只看一眼,就认定一生,想要藏在心底、护在身边、独占到底的人。
苏晚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打破这微妙的安静。“好了,班长已定,
接下来我们讲开学纪律……”教室重新恢复秩序,可没人发现。最后一排的少年,
看向讲台的目光,早已越过师生的界限,藏下了一场长达七年,蓄谋已久的深情与偏执。
第2章 最靠谱的班长,只对她特殊正式上课的第一周,苏晚就体会到了年轻老师的难处。
没有威严、没有经验、学生不怕苏晚、甚至有些老教师都会半开玩笑地说:“苏晚啊,
你这年纪,管得住那群皮猴子吗?别被学生欺负了。”苏晚嘴上说着“没问题”,
心里其实没底。高一的学生正是叛逆期,精力旺盛,爱闹爱起哄,加上苏晚看着软甜好说话,
好几次自习课都吵得不像话,苏晚站在讲台上轻声提醒,却收效甚微。每到这个时候,
陆屿总会第一时间站起来。他不用吼,不用骂,只是淡淡扫一眼全班,声音冷静:“安静,
自习课保持纪律,不要打扰老师和其他同学。”就一句话,整个班级立刻鸦雀无声。
他是班里成绩最好、长得最帅、人缘最好的男生,篮球打得好,性格又阳光,
在男生里有威望,在女生里有粉丝,连最调皮的男生,都会给他面子。久而久之,
班里形成了一个奇怪的规律——苏晚管不住的,陆屿能管住;苏晚处理不好的琐事,
陆屿会默默做好;苏晚加班改作业到很晚,他会留在教室里,安安静静做题,
等苏晚收拾好东西,起身说:“老师,我送你到校门,晚上不安全。
”苏晚每次都拒绝:“不用了陆屿,你早点回家,别耽误休息。”他却只是笑:“我顺路,
而且我是班长,照顾班主任是应该的。”理由冠冕堂皇,挑不出一点错。
绩、帮苏晚处理班级里的小矛盾、甚至在别的班学生议论苏晚“年纪小不配当老师”的时候,
不动声色地挡在苏晚身前,淡淡回一句:“苏老师讲课很好,比很多老师都负责,
你们没资格说。”他做的一切,都恰到好处,守着学生与老师的界限,不越雷池半步,
温柔、克制、懂事,让苏晚挑不出任何毛病,只会由衷觉得——苏晚运气真好,
遇到了这么省心的班长。可苏晚没看见,每次苏晚低头备课、写教案、认真讲题的时候,
他坐在座位上,目光落在苏晚身上,浓得化不开。没看见他藏在课本里的草稿纸上,
反反复复写着苏晚的名字,又用力划掉。没看见他在苏晚被领导批评经验不足时,
攥紧的拳头,和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他把所有的心动、所有的喜欢、所有的偏执与占有欲,
全都死死压在心底。因为他知道,苏晚是他的老师,是站在讲台上教他知识的人,
是他不能触碰、不能表白、只能远远守护的人。这份喜欢,从开学第一眼见到苏晚开始,
就在他心里生根发芽,疯长成盛夏的树,茂密、炽热,却只能藏在阴影里。他能做的,
只有当好她最得力的助手,陪她走完高中三年。仅此而已。第3章 盛夏的果实,
藏不住的心动文艺晚会排练,教室里闹哄哄的。苏晚抱着节目单,站在讲台前皱眉。
“选首慢歌吧,温柔一点,适合大合唱。”有人举手:“老师,《盛夏的果实》可以吗?
很火也好听。”苏晚点头:“放来听听。”音响一开,慵懒温柔的旋律瞬间铺满教室。
“也许放弃,才能靠近你……”苏晚跟着节奏轻轻点头,刚想夸一句好听,
余光扫到最后一排。陆屿整个人僵在座位上,指尖攥着笔,指节泛白。苏晚走过去,
轻声问:“怎么了?不舒服?”他猛地抬头,耳尖通红,眼神慌乱。“没、没有。
”“就是……这首歌,很好听。”苏晚笑了笑:“嗯,很有氛围感,就它了。
”转身安排站位时,苏晚没看见。陆屿死死盯着苏晚的背影,呼吸都乱了。歌词像针,
扎在他心口每一处。也许放弃,才能靠近你。这不就是他吗?喜欢,却不能说;靠近,
却不敢越界。后排男生撞了撞他肩膀:“陆神,你脸怎么这么红?”“热的。”他淡淡回,
目光却没离开苏晚半分。中场休息,苏晚靠在窗边喝水。陆屿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温牛奶。
“老师,喝这个,对嗓子好。”苏晚愣了下:“不用,我有水。”“拿着。”他语气坚持,
眼底藏着执拗,“你刚才说话太多了。”苏晚接过牛奶,指尖碰到他的手,一瞬温热。
“谢谢。”他弯了弯眼,没说话,转身回了座位。只是坐下后,他悄悄拿出手机,
对着苏晚的侧影,按了快门。照片锁进加密相册,藏了整整七年。音乐还在循环。
陆屿戴上一只耳机,单曲重复。盛夏的风,吹进窗户,也吹乱了少年藏不住的心动。而苏晚,
一无所知。只当他是最懂事、最贴心的班长。第4章 三年陪伴,
从未说出口的喜欢高中三年,苏晚成了三中最年轻的骨干老师。所有人都说,苏晚运气好,
带了个最省心的班。只有苏晚自己知道,这份省心,全靠陆屿。办公室里,
同事笑着调侃:“苏晚,你干脆把陆屿聘成助教得了。”“搬作业、管纪律、处理矛盾,
他比你还像班主任。”苏晚无奈笑:“确实麻烦他太多了。”傍晚放学,
苏晚叫住他:“陆屿,以后不用总帮苏晚,你专心学习。”他停下脚步,回头看苏晚,
眼神认真。“我愿意。”“只要是帮老师,我都愿意。”苏晚心头微涩,
却只能说:“别耽误自己。”“不会。”他语气笃定,“我会变得更好,
以后……才能保护你。”苏晚没听懂后半句的深意,只当是少年意气。班里女生追他的人,
从走廊排到校门。情书塞满抽屉,礼物堆成小山。可他一次都没接受过。
闺蜜班的女生跑来问苏晚:“苏老师,陆屿到底喜欢谁啊?”“他谁都不看,
眼里好像只有你。”苏晚连忙摆手:“别乱说,他只是尊重老师。”那时的苏晚,
天真得可笑。看不见他每次看苏晚的眼神,看不见他拒绝别人时的决绝,
看不见他草稿纸上反复写了又划的名字。晚自习,苏晚低头批改试卷。陆屿坐在最后一排,
笔尖停在纸上,一个字都没写。目光,全程黏在苏晚身上。同桌戳他:“你又看苏老师?
”他淡淡收回视线,声音很轻:“别说话。”只有他自己清楚。三年来,
《盛夏的果实》是他的秘密BGM。想苏晚、念苏晚、克制又心动的时候,他就循环。
歌词里的遗憾,全是他的青春。第5章 毕业别离,未说出口的告白高考结束,
校园里全是欢呼与告别。苏晚站在班级门口,送一个个学生离开。大部分人走后,
教室里只剩苏晚和陆屿。他背着书包,站在苏晚面前,身形比三年前更挺拔。少年青涩褪去,
多了几分沉稳。“老师,我毕业了,该离开学校了。”苏晚笑着挥手:“好好填志愿,
前程似锦。”他看着苏晚,眼底翻涌着万千情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句藏了三年的“苏晚喜欢你”,终究没说出口。最后,他只轻轻开口:“老师,
我会回来的。”“好,我等你回来看看。”他转身,一步一步走出教室。走到校门口,
他猛地回头,望向教学楼的方向。耳机里,依旧是那首熟悉的歌。“你曾说过,
会永远爱我……”陆屿攥紧手机里那张藏了三年的照片,在心里默念。等着我,苏老师。
等我长大,等我足够强,我会回来,娶你。苏晚站在空教室里,轻轻叹气。
三年最靠谱的班长,就这样毕业了。心里空落落的,却没多想别的。苏晚不会知道,
这不是告别。是他蓄谋已久的,重逢倒计时。第6章 三年后,
隔壁搬来神秘邻居三年一晃而过。苏晚二十三岁,依旧在三中教书,
独居在学校附近的小公寓。日子平静安稳,直到周末,隔壁传来装修声。下午,敲门声响起。
苏晚打开门,瞬间僵在原地。门外站着一个男人。身高近一米九,宽肩窄腰,黑色休闲装,
气场冷冽又矜贵。眉眼深邃,轮廓锋利,是刻在苏晚记忆里的脸。陆屿。他看着苏晚,
眼底没有少年时的温和,只有深沉、灼热、势在必得。微微俯身,声音低沉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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