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后我被男友卖了亲和度陆峥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亲和度陆峥全本免费在线阅读

灵气复苏后我被男友卖了亲和度陆峥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亲和度陆峥全本免费在线阅读

作者:夜雨过滥

其它小说连载

玄幻仙侠《灵气复苏后我被男友卖了》,主角分别是亲和度陆峥,作者“夜雨过滥”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本书《灵气复苏后我被男友卖了》的主角是陆峥,亲和度,林晚,属于玄幻仙侠类型,出自作家“夜雨过滥”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28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14: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灵气复苏后我被男友卖了

2026-02-09 21:27:54

我叫林晚,是个平平无奇的大四毕业生。直到那天,天上同时出现了两个太阳。准确地说,

是一个太阳,和一个散发着柔和白光、体积只有太阳十分之一的“光球”。

它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太阳旁边,像一枚诡异的勋章,悬挂在湛蓝的天幕上。

那天是2025年6月21日,夏至。全世界都疯了。社交媒体炸了锅,

新闻频道24小时滚动播报,科学家们吵得不可开交——天文异象?光学幻影?

还是某种未知天体?起初只是恐慌。直到一周后,第一株“异变植物”被发现。

那是郊区公园里一棵普通的银杏树,一夜之间长高了五米,树干泛着淡淡的金色纹路,

叶片边缘凝结出露珠般的晶体,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专家取样分析,

结论是:未知能量场影响下的基因突变。他们称那种能量为“灵能”。

称这个时代为——“灵气复苏纪元”。---我家在城南的老旧小区,六楼,没有电梯。

父母三年前车祸去世,留给我这套六十平米的小房子,和一笔刚够我读完大学的赔偿金。

我学的是生物工程,成绩中等,投了两个月简历,收到三个面试通知,都失败了。

灵气复苏前,我最大的烦恼是找不到工作,下个月的房租怎么办,

以及要不要答应陈屿的求婚。陈屿是我的男朋友,大我一届,学金融,

现在在一家证券公司当实习生。他长得好看,温柔体贴,会在下雨天来接我,记得我生理期,

说过等我们都稳定了就结婚。“晚晚,别担心。”他搂着我说,“等我转正了,

工资就够我们俩生活。你慢慢找,找不到工作我养你。”我信了。直到天上出现第二个太阳。

直到灵能检测仪被发明出来——像个大号温度计,能粗略测量人体对灵能的亲和度。

直到政府宣布:灵能亲和度高于60的公民,必须前往新成立的“灵能管理局”登记,

接受统一培训和管理。检测是免费的,每个社区都有临时检测点。我和陈屿一起去的那天,

队伍排了三条街。轮到我的时候,工作人员把检测仪贴在我手腕上。仪器发出“嘀嘀”声,

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动。10……30……50……停在87。工作人员愣了一下,

抬头看我,眼神变了。“林晚是吧?灵能亲和度87,优等。”他在平板上快速记录,

“请明天上午九点,携带身份证到市灵管局报到。”我懵懵懂懂地点头。

陈屿的检测结果也出来了:41,普通。回家的路上,他异常沉默。“陈屿?

”我拉拉他的手,“你怎么了?”“……没事。”他挤出笑容,“晚晚,87很高啊,

听说亲和度超过80的,全国都没多少。你……你要发达了。”他的笑容有点勉强。

我当时没多想,只以为是男生那点可笑的自尊心作祟——女朋友突然变成了“天才”,

而自己只是“普通”。我甚至还安慰他:“什么发达呀,就是去培训而已。

而且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我们都还在一起呀。”他抱了抱我,没说话。---第二天,

我去了灵管局。那是一座新建的银灰色大楼,门口有持枪警卫,气氛肃穆。

和我一起报到的还有十几个人,都是亲和度70以上的。登记,拍照,录入指纹和虹膜。

然后我们被带到一个会议室,一位穿着制服、肩章上有一道银纹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灵管局第三分局局长,赵峰。”他声音沉稳,“恭喜各位,

你们是第一批被确认的高亲和度觉醒者。”“灵气复苏是危机,也是机遇。

灵能正在改变世界,而你们,是走在这场变革最前沿的人。”“从今天起,

你们将接受为期三个月的封闭培训。培训期间,食宿全包,每月发放基础津贴。培训结束后,

根据考核成绩,分配至研究机构、执法部队、或特殊行动部门。”“现在,

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有人举手:“培训是强制的吗?”“对高亲和度觉醒者,是。

”赵峰说,“这是国家政策。灵能不稳定,高亲和度者如果不经训练,容易失控,造成危险。

”“能回家拿东西吗?”“可以,但今天下午五点前必须返回。之后三个月,

未经批准不得离开培训基地。”会议室里响起嗡嗡的议论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三个月,

封闭培训。那陈屿怎么办?我的房子怎么办?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林晚。

”赵峰忽然点我的名。我抬头。“你的亲和度是87,是目前分局检测到的最高值。

”他看着我,“培训期间,你会接受重点培养。好好表现。”周围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有好奇,有羡慕,有嫉妒。我手心冒汗,只能点头。---下午四点,

我拖着一个小行李箱回到家——只装了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陈屿不在。我给他打电话,

响了七八声他才接。“喂?晚晚?”背景音很吵,像在KTV或酒吧。“陈屿,你在哪?

我有事跟你说。”“我在外面跟同事吃饭呢,什么事啊?”我简单说了灵管局培训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哦,好事啊。那你……什么时候走?

”“今天下午五点前就要报到,封闭培训三个月。”我看了眼时间,“你现在能回来吗?

我想见你一面。”“……晚晚,我这边走不开,领导在呢。”他的声音有点飘,

“要不你先去?反正就三个月,等你培训完了,我们再见。”我握紧手机:“陈屿,

这是三个月,不是三天。而且培训后可能还有分配,我不知道会去哪……”“那不正好吗?

”他打断我,“你不是一直愁找工作吗?现在国家给你分配,多好。晚晚,别任性,

机会难得。”任性?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陈屿,”我说,“我们不是说好了,

等我毕业就……”“晚晚!”他又打断,“我真的忙,领导叫我了。你先去培训,

我们回头再说,好吗?”电话挂了。嘟嘟的忙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墙上我们俩的合影——去年生日他送我一条项链,

我笑着亲他的脸,阳光很好,他的眼神很温柔。现在,那温柔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模糊不清。

---我没时间伤心。四点半,我必须走了。我把备用钥匙放在茶几上,

给陈屿发了条微信:“钥匙在桌上,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他没回。我拖着箱子下楼,

打了辆车去灵管局。路上,司机一直在说灵气复苏的新闻:“听说城东有个人手上能冒火!

真的,我表弟亲眼看见的!还有啊,郊区那棵银杏树,现在被围起来了,

进去看要收钱……”我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世界正在剧变。而我,好像被留在了原地。

---培训基地在市郊,以前是个军事管理区,现在改造成了灵能觉醒者培训中心。高墙,

电网,巡逻的警卫。我们被分了宿舍,四人一间。

我的室友一个是腼腆的女生叫周晓雯亲和度76,

一个是大大咧咧的短发女孩李薇亲和度79,

还有一个是冷着脸不爱说话的苏棠亲和度81。第一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聊天。

“听说亲和度高的,以后能觉醒特殊能力。”李薇兴奋地说,“像电影里那样,控火啊,

御水啊,意念移物啊!”“真的吗?”周晓雯小声问,“会不会很危险?”“危险肯定有,

但酷啊!”李薇翻了个身,“哎,林晚,你87哎,会不会第一个觉醒?

”我摇摇头:“不知道。”一直沉默的苏棠忽然开口:“灵气复苏不是游戏。能力越强,

责任越大,危险也越大。”她说完就拉上被子,背对我们。李薇吐吐舌头,也不说话了。

我闭上眼,却睡不着。手机静悄悄的。陈屿一直没有回微信。---培训比想象中艰苦。

上午是理论课:灵能概论、能量场解析、基础人体强化。

下午是实践课:体能训练、灵能感应、基础格斗。晚上是自习和冥想。我的亲和度高,

学理论很快,灵能感应也总是最先找到“感觉”——就像身体里多了一股暖流,

随着呼吸在经脉中游走。但格斗课很糟。我从小体育就差,跑八百米都要死要活,

现在每天五公里晨跑、一百个俯卧撑、五十个引体向上,累得爬不起来。

教练是个退伍特种兵,姓秦,黑脸,不留情面。“林晚!动作软绵绵的,没吃饭吗?

”“呼吸!配合呼吸!”“再来!”我咬着牙,一次次摔倒,一次次爬起来。第二周,

我开始做噩梦。梦见父母车祸那天的场景——刺眼的车灯,尖锐的刹车声,玻璃碎裂的声音。

还有血。很多血。我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你没事吧?”对面床的周晓雯小声问。

我摇头,去洗手间用冷水冲脸。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发青,脸色苍白。灵气复苏,高亲和度,

重点培养。听起来很好。但我只想回家。

想回到那个有陈屿、有小小蜗居、有平凡未来的生活。哪怕那未来只是柴米油盐。

---培训进行到第一个月末,我们进行了第一次灵能实操测试。

测试内容很简单:用灵能点亮一块特制的水晶。水晶有巴掌大,透明,内部有细微的纹路。

只要注入足够的灵能,水晶就会发光,亮度代表灵能强度。李薇先来。她闭眼感应,

双手握住水晶。几秒后,水晶泛起淡淡的红光,像晚霞。“灵能强度:三级。”监测员报数。

周晓雯是淡黄色,二级。苏棠是冰蓝色,四级——目前最高。轮到我。我握住水晶。

温暖的感觉从手心涌入,顺着手臂流向水晶。水晶开始发光。先是白色,然后越来越亮,

渐渐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稳定,柔和,却持续增强。监测仪器的数字不断跳动。五级。

六级。七级……“停!”赵峰局长不知何时出现在测试场,“林晚,可以了。”我松开手。

水晶的光芒缓缓熄灭。全场寂静。赵峰走过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灵能强度七级,

纯度优等。林晚,你……”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我是个“天才”。

---那天晚上,陈屿终于给我打电话了。培训基地允许每周日晚上和家人通一次电话,

限时十分钟。我跑到走廊尽头,按下接听。“晚晚!”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你怎么样?

培训累不累?”“还好。”我问,“你呢?”“我转正了!”他兴奋地说,

“公司领导很看好我,下个月就调我去投资部。晚晚,我工资翻了一倍!”“恭喜。

”“对了晚晚,你那个培训……是不是以后国家会给你分配工作?待遇怎么样?有编制吗?

”我握紧手机:“还不知道,培训还没结束。”“哦哦,也对。”他顿了顿,“晚晚,

我跟你说个事。”“你说。”“我爸妈……想见见你。”他语气有点小心,

“他们听说你灵能亲和度高,特别好奇。你看……你能不能请个假,回来一趟?就一天。

”请假?封闭培训,未经批准不得离开。而且……“陈屿,”我说,“你不是说,

等我培训完了再见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晚晚,你别误会。”他的声音软下来,

“我就是……想你了。而且我爸妈催得紧,他们想早点定下来。”定下来。结婚。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闭上眼睛。“陈屿,我现在请不了假。培训很严,出不去。

”“你不能跟领导说说吗?就说家里有急事。”他有点急了,“晚晚,这可是终身大事,

领导会理解的吧?”“我说了,出不去。”我的声音冷下来。“……行吧。

”他的语气也冷了,“那你好好培训。”电话挂了。我听着忙音,慢慢蹲下来,

把脸埋进膝盖。走廊的声控灯灭了。黑暗吞没了我。---第二个月,我开始出现“异常”。

先是五感变得敏锐——能听见隔壁宿舍的窃窃私语,能看清百米外树叶的纹理,

能闻到食堂今天用了不新鲜的肉。然后是体力暴涨。五公里跑从勉强完成到轻松领跑,

俯卧撑从二十个到两百个,格斗课从总挨打到能跟教练过几招。秦教练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亮。

“林晚,你的身体在适应灵能。”他说,“亲和度高,灵能改造身体的效率也高。继续保持。

”但我开始害怕。因为变化的不只是身体。还有情绪。有时候我会莫名烦躁,想砸东西。

有时候又极度冷静,冷得像旁观者。有一次格斗课,对手不小心打到我鼻子,血涌出来,

我第一反应不是疼,而是一股冲天的暴怒——我想撕碎他。那念头一闪而过,被我死死压住。

但我知道,它存在。灵能在改变我。从里到外。---第二个月底,基地来了几个陌生人。

穿着黑色西装,气质冷峻,在赵峰局长的陪同下参观训练场。他们的目光扫过我们,

像在评估商品。“那就是林晚。”赵峰指着正在做灵能感应的我。

其中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到我面前。“林小姐,你好。”他伸出手,

“我是‘灵源科技’的研发主管,姓王。”我握手:“你好。

”“听说你的灵能强度和纯度都很高。”王主管微笑,“我们公司正在研发灵能应用设备,

急需高亲和度觉醒者参与测试。不知林小姐培训结束后,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里工作?

”灵源科技。我知道这家公司——灵气复苏后迅速崛起的巨头,

涉足能源、医疗、军工多个领域,背景深不可测。“我……还没想好。”我说。“不急。

”王主管递给我一张名片,“培训结束后,随时联系我。我们给出的待遇,绝对让你满意。

”他走了。赵峰局长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拍我的肩:“好好训练。”那天晚上,

苏棠偷偷找到我。“林晚,离灵源科技远点。”我愣住:“为什么?

”“我叔叔在安全部门工作。”她压低声音,“灵源科技的水很深。

他们私下招募高亲和度觉醒者,做……人体实验。”我后背发凉。“你怎么知道?

”“我叔叔亲眼见过。”苏棠眼神很冷,“那些被带走的觉醒者,再也没出现过。

官方记录是‘意外死亡’或‘失踪’。”她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你的亲和度太高,

他们盯上你了。小心点。”---第三个月,培训进入最后阶段。

我们开始学习基础灵能应用——不是控火御水那种炫酷的能力,

抵挡低级物理攻击、灵能感知探查周围能量场、灵能强化短时间内提升身体机能。

我学得很快。快得让教练都惊讶。“林晚,你好像……天生就会这些。”秦教练说,

“很多技巧,我只示范一遍,你就能复现。这不是学习,这是‘唤醒’。”唤醒。

好像那些能力本来就藏在我身体里,只是等灵能来激活。我开始怀疑。怀疑自己。

怀疑这个世界。---培训结束前一周,陈屿又打电话来。这次他的语气更急切。“晚晚,

我爸妈来市里了,非要见你。你看……你能不能想办法出来一趟?就吃个饭,两小时就行。

”“陈屿,我说过了,出不去。”“林晚!”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我,

“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我爸妈大老远跑来,就想见见未来儿媳。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未来儿媳。我笑了。“陈屿,这两个月,你给我打过几次电话?发过几次微信?

我每次找你,你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应酬。现在你爸妈来了,你才想起来有我这么个人?

”电话那头呼吸粗重。“林晚,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一字一句说,

“如果你真的想见我,就等到培训结束。如果你等不了,那就算了。”“算了?什么叫算了?

”他声音拔高,“林晚,你是不是觉得现在自己是觉醒者了,了不起了,看不上我了?

”我没说话。“行,你真行。”他冷笑,“我告诉你林晚,别以为有多了不起。

灵能觉醒者多了去了,亲和度高的也不止你一个。离了我,你看谁还要你!”电话狠狠挂断。

我站在原地,手在抖。不是伤心。是愤怒。滔天的愤怒。灵能在经脉里疯狂奔涌,

走廊的灯“啪”一声炸了。碎片溅到我脸上,划出一道血痕。我摸着脸,看着指尖的血。

忽然冷静下来。---培训最后一天,结业考核。

考核分三项:理论笔试、灵能实操、实战对抗。我总分第一。

赵峰局长在结业典礼上亲自给我颁发优秀学员证书。“林晚,你的分配意向是什么?

”他私下问我,“研究机构、执法部队,还是特殊行动部门?以你的成绩,可以任选。

”我想起苏棠的警告。想起灵源科技的王主管。想起陈屿那句“看谁还要你”。

“我选特殊行动部门。”我说。赵峰愣了一下:“你确定?那是前线,最危险。”“确定。

”他看了我很久,最后点头:“好。三天后,会有人来接你。

”---离基地前的最后一个晚上,我们宿舍四个人偷偷溜到天台。

李薇带了罐装啤酒——不知道她怎么藏进来的。我们坐在天台边缘,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以后就各奔东西了。”李薇灌了一口酒,“晓雯去研究所,苏棠去执法部队,

林晚去特行部……哎,我会想你们的。”周晓雯眼睛红了:“你们……都要好好的。

”苏棠默默喝酒,没说话。我碰了碰她的罐子:“谢谢。”她看我一眼,碰回来。月光很好。

第二个太阳隐没在夜色里,但灵能的存在感无处不在——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能量波动,

像平静海面下的暗流。“你们说,”李薇忽然问,“灵气复苏,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没人回答。---第二天,我们收拾行李离开基地。周晓雯的父母开车来接她,

抱在一起又哭又笑。苏棠的叔叔来了,是个严肃的中年男人,对她点点头,帮她提行李。

李薇的家在本市,她潇洒地挥挥手:“走了!常联系!”我拖着箱子站在门口,

等特行部的人。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驾驶座是个寸头男人,三十出头,

眼神锐利。“林晚?”“是。”“上车。”我拉开车门,把箱子扔后座,坐上副驾驶。

车子驶离基地。后视镜里,银灰色大楼越来越远。“我叫陆峥,特行部第三小队队长。

”男人开口,“以后是你的直属上司。”“陆队好。”他瞥我一眼:“赵局长说你很优秀,

但特行部不看成绩,看实战。下次出任务,别拖后腿。”“不会。”车子驶入市区,

经过我家那个老旧小区。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六楼,阳台晾着衣服——不是我熟悉的那些。

陈屿把我的房子租出去了?还是卖了?我握紧拳头。“怎么?”陆峥注意到我的视线。

“没事。”我说,“陆队,我能请半天假吗?回家拿点东西。

”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前,到部门报到。地址发你手机上了。”“谢谢。

”他在小区门口停车。我下车,站在熟悉又陌生的楼底下。上楼,敲门。

开门的是个陌生女人,四十多岁。“你找谁?”“我住这里。”我说,“之前租客。”“哦,

房东啊。”女人恍然大悟,“你男朋友把房子卖给我们了,手续都办完了。你不知道?

”卖……了?我脑子嗡嗡响。“什么时候的事?”“两个月前吧。”女人说,“好像挺急的,

价格压得低。哎,你不是房东吗?怎么……”我没听完,转身下楼。掏出手机,

给陈屿打电话。响了很久,他终于接了。背景音是轻柔的音乐,像在咖啡厅。“晚晚?

你培训结束了?”“陈屿,”我的声音很平静,“我的房子,你卖了?”电话那头沉默。

“晚晚,你听我解释。”他语速很快,“当时我爸妈想在市里买房,首付还差一点,

正好有人想买你那套,价格合适,我就……”“你凭什么卖我的房子?

”“那不是我们的婚房吗?”他理直气壮,“反正以后我们住新房,这套老房子留着也没用。

而且,你培训包吃住,也用不上……”我笑了。“陈屿,那是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遗产。

”“我知道,所以卖的钱我会分你一半……”“不用了。”我打断他,“钱你留着,

买你的新房,娶你的新媳妇。”“晚晚,你——”“哦对了,”我补充,“既然房子卖了,

里面的东西我也不要了。你帮我扔了吧。包括你送我的那条项链。”“林晚!你什么意思?

你要分手?”“我的意思是,”我一字一句,“我们完了。”挂断,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我站在楼下的香樟树旁,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驳驳。没有哭。甚至没有难过。

只有一种冰冷的、彻骨的清醒。就像苏棠说的:灵气复苏不是游戏。而陈屿,

只是我游戏里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NPC。现在,游戏正式开始。我转身,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灵能管理局特行部。”车子启动。我靠在后座,闭上眼睛。灵能在体内流转,

温暖,强大,顺从。这是我唯一拥有的东西了。也是我未来,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

---特行部在灵管局地下三层。入口隐蔽,需要身份验证和虹膜扫描。陆峥在电梯口等我。

“迟到了两分钟。”“抱歉。”他带我穿过长长的走廊,两边是单向玻璃的房间,

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人在训练——速度快到带出残影,一拳击穿钢板,指尖冒出电光。

“特行部全称‘特殊灵能事件行动部’。”陆峥边走边说,

“负责处理所有官方不便出面、或常规力量无法解决的灵能相关事件。

”“我们的对手可能是失控的觉醒者,可能是变异生物,也可能是……境外灵能组织。

”他停在一扇金属门前。门自动滑开。里面是个简朴的办公室,

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个战术白板。白板上贴着几张照片,下面写着时间地点。

“昨晚,城西旧工业区,发生一起灵能爆炸。”陆峥指着其中一张照片,

“现场检测到高浓度灵能残留,但爆炸中心没有发现炸药痕迹。初步判断,

是觉醒者能力失控或人为引发。”照片上是焦黑的废墟,扭曲的钢筋,地面有放射状的裂纹。

“你的第一个任务:跟我去现场,做灵能痕迹分析。”他看向我:“林晚,你的亲和度高,

对灵能波动敏感。我需要你告诉我,爆炸是什么性质的灵能引起的,

残留里有没有‘个人印记’。”我盯着照片。焦黑,毁灭,死亡。“是。”我说。

陆峥从抽屉里扔给我一个黑色臂章。上面绣着银色的剑与盾徽记,

下面一行小字:特行部第三小队。“戴上它,你就是特行部的人。”“记住,我们的工作,

随时会死。”“怕吗?”我接过臂章,扣在左臂。布料摩擦皮肤,有点粗糙。“不怕。

”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除了这条命。而这条命,现在要用来做点有意思的事。

比如,查清爆炸真相。比如,变强。比如,让所有把我当傻子的人,付出代价。陆峥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然后他转身。“走吧。”“带你去看看,真正的灵气复苏世界。

”我跟着他,走出办公室,走向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地面的门。阳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刺眼,

灼热。像第二个太阳。也像我心里那团,刚刚点燃的、冰冷的火焰。

地下三层与第一滴血特行部的地下总部比我想象的更深。

陆峥带我穿过三道需要不同权限的金属门,又下了一层螺旋楼梯,

才抵达真正的“现场分析室”。这里的空气带着金属和消毒水的味道,冷白灯光下,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在操作仪器。房间中央的平台上,放着几个密封的透明箱子,

里面是烧焦的金属碎片、土壤样本、还有一块扭曲变形的手表。“现场提取的关键物证。

”陆峥走到平台边,“分析组已经做了初步检测,灵能残留浓度是正常环境的五百倍。

但灵能性质、爆发模式、个体印记……都没分析出来。”他看向我:“亲和度高的人,

对灵能有种‘直觉’。我要你用这种直觉,告诉我这是什么。”我走近平台。刚靠近,

就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针刺般的波动——从那些证物里散发出来,像死者的余温。

“我可以碰吗?”我问。“戴上手套。”我接过一个技术人员递来的特制手套,薄如蝉翼,

能隔绝大部分物理接触,却允许灵能感应通过。指尖触碰到第一块焦黑金属的瞬间——轰!

画面炸开。不是眼睛看到的,是直接冲进脑海的影像:黑暗的工厂车间,生锈的流水线,

满地油污。一个人影蜷缩在角落,浑身颤抖,皮肤下透出诡异的红光,像烧红的烙铁。

他在哭。不,是在嘶吼。“停下……求求你停下……”红光越来越亮,

从他的眼睛、嘴巴、毛孔里涌出。然后——爆炸。赤红的光吞没了一切。我猛地抽回手,

踉跄后退,撞在身后的仪器架上。“林晚?”陆峥扶住我,“你看到什么了?”我大口喘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一个人……男性,三十岁左右,短发,穿灰色工装。”我闭着眼睛,

努力回忆细节,“他身体里……有东西。红色的,滚烫的,像岩浆。他控制不住,爆炸了。

”“死亡时间?”“……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地点?”“旧工业区,第七车间,

东南角。”我睁开眼,“那里应该有个废弃的锅炉。”陆峥立刻对着耳麦下令:“第七车间,

东南角,锅炉附近,找尸体。”几分钟后,那边回复:“陆队,找到了。男性,三十岁左右,

工装,尸体严重碳化,但轮廓吻合。”分析室里的技术人员都看向我。眼神复杂。有惊讶,

有好奇,还有一丝……忌惮。陆峥盯着我:“还能看到更多吗?比如……他为什么会在那里?

爆炸前接触过什么人?灵能来源是什么?”我摇摇头。“画面很破碎,只有爆炸瞬间。

”“够了。”陆峥转身,“林晚,跟我去现场。”---旧工业区已经被封锁。

黄色的警戒线拉了三层,穿制服的警察和灵管局的外勤人员在废墟间穿梭。

空气中还弥漫着焦糊味和淡淡的灵能波动——像火场熄灭后的余温。第七车间是栋红砖厂房,

半边屋顶已经塌了。我们穿上防护服,踩着瓦砾走进去。东南角的锅炉果然还在,锈迹斑斑,

旁边有一片明显的焦黑区域,地面呈放射状龟裂。技术组正在那里提取样本。

“灵能残留最浓的地方。”陆峥指着焦黑中心,“你站过去,再感应一次。这次我要知道,

这灵能是从哪来的。”我走到焦黑区域中央。蹲下,脱掉右手手套,掌心贴在地面。冰凉。

然后,细密的刺痛感从掌心传来。这次的画面更清晰,但也更混乱:那个男人在奔跑。

深夜的街道,路灯昏暗,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他在害怕。后面有人在追。不止一个。

脚步声,喘息声,还有……笑声?低沉,残忍的笑。男人冲进工厂,钻进车间,

躲到锅炉后面。他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一个金属小盒,巴掌大,表面有复杂的纹路。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红色的晶体。像凝固的血,又像燃烧的炭。他盯着晶体,

眼神绝望又贪婪。然后,他吞了下去。“啊——!!!”剧痛。他蜷缩在地,皮肤开始泛红,

血管凸起,像有岩浆在身体里流淌。“不……不要……”红光从他体内爆发。最后的画面,

是车间窗外,三个模糊的人影。站在远处,静静看着。像在欣赏一场烟火。

---我猛地睁开眼睛。掌心下的地面烫得惊人——不是真的温度,是残留灵能对我的刺激。

“三个人。”我站起来,声音发哑,“他们在追他。他逃到这里,吞了一枚红色晶体,

然后……爆炸了。”陆峥眼神锐利:“红色晶体?什么样的?”“像宝石,但更……活。

里面有能量在流动。”我回忆着画面,“装在一个有纹路的金属盒里。”“灵能结晶。

”旁边一个技术组的人插话,“黑市上最近流通的东西。从高浓度灵能场中提取,

或者从变异生物体内剥离。吞服后短期内能大幅提升灵能强度,但副作用极大,

失控和爆体而亡的案例已经出现十几起了。”陆峥点头,看向我:“那三个人,能看清脸吗?

”“看不清,太模糊了。但……”我努力捕捉记忆碎片,“其中一个人,右手虎口有纹身。

黑色的,像……蜘蛛。”陆峥立刻对着耳麦:“查旧工业区周边的监控,

重点找右手虎口有黑色蜘蛛纹身的人。时间范围,昨晚十点到凌晨三点。”他顿了顿,

补充:“还有,通知缉查组,查黑市灵能结晶交易,特别是红色结晶。”命令下达后,

他转向我:“做得不错。第一次现场感应,精度超过专业设备。”我没说话。

因为胃里在翻涌。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男人的绝望,晶体的诡异,爆炸的灼热,

还有窗外那三个冷漠的旁观者。那不是电影。是刚刚发生的死亡。“不舒服?”陆峥问。

“……有点。”“正常。”他语气平淡,“死人见多了就习惯了。去外面透口气,

十分钟后回来。”我走出车间,摘掉防护服的头盔,深吸一口气。午后的阳光刺眼,

但空气里的焦糊味依然浓重。几个外勤人员抬着裹尸袋出来,黑色的塑料布在阳光下反着光。

一条命。就这么没了。因为一枚红色的晶体,因为三个追他的人。因为……灵气复苏。

“林晚。”我回头。苏棠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左臂戴着执法部的徽章。

“苏棠?你怎么在这里?”“爆炸案涉及黑市灵能交易,执法部联合调查。”她走过来,

看了眼车间,“听说你在里面做感应?”“嗯。”“看到什么了?”我简单说了。苏棠听完,

沉默了一会儿。“红色结晶,蜘蛛纹身……”她低声说,“我好像见过类似的情报。

”“什么情报?”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上个月,城北有个低亲和度觉醒者,

一夜之间能力暴涨,打伤了好几个人。被抓后,他说自己吞了‘红血晶’,

是从一个虎口有蜘蛛纹身的男人手里买的。”“后来呢?”“那个人在押送途中死了。

”苏棠声音更低了,“尸检报告说是灵能反噬,内脏融化。但我叔叔说,伤口不对劲,

像是……被灭口。”我后背发凉。“那个蜘蛛纹身的男人……”“没抓到。

情报里只有模糊的描述:男性,三十到四十岁,右手虎口有黑色蜘蛛纹身,

可能是境外灵能组织的接头人。”苏棠看着我,“林晚,如果这次真是同一个组织,

你最好小心点。他们专门盯着高亲和度觉醒者下手。”“为什么?”“不知道。”苏棠摇头,

“但失踪的高亲和度觉醒者,已经不止一个了。”她看了眼时间:“我得归队了。

你自己保重。”“你也是。”苏棠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你男朋友……不对,

前男友。我昨天在市中心看见他了。”我愣住。“他和一个女的在一起,很亲密。”苏棠说,

“那女的我认识,是我们部长的女儿,亲和度62,刚进灵管局后勤部。

”她顿了顿:“房子的事,我听说了。需要帮忙吗?”“……不用。”我说,“已经结束了。

”苏棠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快步离开。我站在原地,阳光晒得皮肤发烫。陈屿。部长女儿。

新工作,新女友,新生活。真快啊。我抬起手,看着掌心——刚才贴在地面的地方,

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红色灵能波动,像烧灼后的印记。我握紧拳头。

红色的光在指缝间一闪而过。---回到分析室,陆峥正在看监控截图。“找到了。

”他把平板递给我,“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工业区南门路口,一辆黑色面包车。

副驾驶座的人,右手虎口有黑色纹身——放大看,确实是蜘蛛。”截图很模糊,

但能看清轮廓:一个瘦削的男人,戴着鸭舌帽,侧脸有一道疤。他搭在车窗上的右手,

虎口处有个硬币大小的黑色图案,八条腿,张牙舞爪。“车牌呢?”我问。“套牌。

”陆峥说,“车子在城东废弃车场找到了,烧得只剩骨架。里面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专业手法。”他切换画面:“但沿途监控追踪,这辆车昨晚八点从‘红磨坊’酒吧出发。

酒吧老板说,这伙人最近常来,每次都开包间,不让服务员进去。

”“红磨坊……”“你知道?”“听说过。”我说,“城南有名的灰色地带,

以前是地下**,灵气复苏后据说成了觉醒者的聚集点。”陆峥挑眉:“了解得挺多。

”“培训时听人说过。”我没提苏棠的情报。“今晚八点,我们去红磨坊。”陆峥收起平板,

“你跟我一起。”“我?”“你的感应能力,在现场可能有用。”他看着我,“怕吗?”怕?

我想起陈屿卖掉的房子,想起他搂着新女友的样子,

想起那个吞下红色晶体、在绝望中爆炸的男人。“不怕。”我说。“很好。”陆峥转身,

“去装备室领作战服和基础装备。记住,这不是培训,是真刀真枪。如果遇到危险,

优先自保,然后听我指挥。”“明白。”---装备室在地下二层。管理员是个独臂老头,

姓吴,左眼有道疤,看人的眼神像刀子。“新人?”他瞥了我一眼,“陆峥那小子带来的?

”“是。”“名字。”“林晚。”他在平板电脑上划了几下:“林晚……亲和度87,

培训考核第一,特招进特行部。哼,又一个‘天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讽刺。我没接话。

他从架子上取下一套黑色作战服,扔给我:“试试合不合身。不合身也没得换,将就着穿。

”我接过衣服——质地特殊,轻薄但坚韧,触感微凉。袖口和裤腿有调节带,

胸前和后背嵌着暗色的防护板。“更衣室在那边。”吴老头指了指角落。我换好衣服出来,

尺寸意外地合身,像量身定做。“运气不错。”吴老头又扔给我几样东西:一把战术匕首,

一个腰包,一副特制手套,还有一个……黑色的金属腕带。“腕带是紧急通讯和定位装置,

长按三秒求救,部门会知道你的位置。”他顿了顿,“但如果遇到信号屏蔽,

或者对方有反追踪手段,那就自求多福。”我戴上腕带,冰凉贴肤。“还有这个。

”吴老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三支手指粗的金属管,一端有针头。

“应急灵能补充剂。”他说,“高纯度灵能提取液,注射后能在三十秒内恢复五成灵能,

持续十分钟。副作用是之后三小时会进入虚弱期,灵能运转滞涩。非生死关头,别用。

”我小心地收起盒子。“最后,”吴老头盯着我,“给你个忠告。”“您说。

”“特行部不是过家家的地方。陆峥那小子护短,但他不可能每次都在你身边。

”他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灵气复苏,觉醒者看似风光,

但实际上……我们都是消耗品。上面的大人物在乎的是稳定,是利益,不是我们这些人的命。

”他转身去整理货架,背对着我挥挥手:“去吧,别死得太快。老头子我最烦给新人收尸。

”我沉默了几秒。“谢谢吴伯。”他没回头。我转身离开装备室。

走廊的灯光把影子拉得很长。黑色的作战服,冰冷的装备,

还有腕带上那个随时可能亮起的求救信号。这是新的生活。也是新的战场。

---晚上七点半,我和陆峥在停车场汇合。他换了身便装——黑色夹克,工装裤,战术靴,

看起来像个退伍军人。我穿着普通的牛仔裤和卫衣,把作战服和装备装在背包里。

“红磨坊这种地方,穿制服进不去。”陆峥发动车子,“到了附近再换。”车子驶入夜色。

城南是老城区,街道狭窄,路灯昏暗。红磨坊酒吧在一栋三层旧楼的底层,

招牌是褪色的霓虹灯,画着一个暧昧的女人轮廓。周围停着不少车,

大多是改装过的越野或跑车,车身上有各种涂鸦。“觉醒者喜欢这里,因为老板有背景,

灵管局一般不来查。”陆峥把车停在对面的巷子里,“进去后跟着我,别乱看,别乱问。

如果有人搭讪,就说是我妹妹。”“你妹妹?”“嗯,乡下刚来城里投奔我的。

”陆峥拉开车门,“记住了,你叫林晓,亲和度35,在便利店打工。”“……明白。

”我们穿过街道,推开红磨坊厚重的木门。喧嚣和烟酒味扑面而来。灯光昏暗,音乐震耳,

舞池里挤满了扭动的人影。吧台边、卡座里,坐着形形色色的人——有穿西装的白领,

有纹身的社会人,还有几个明显是觉醒者的,身上散发着微弱的灵能波动。

陆峥径直走向吧台,敲了敲台面。酒保是个光头壮汉,左耳戴着一排银环,

瞥了我们一眼:“喝什么?”“两杯啤酒。”陆峥压低声音,“找老狗。

”酒保动作顿了一下,抬眼仔细打量陆峥,又看了看我。“等着。”他转身进了后厨。

几分钟后,他回来,朝角落的楼梯扬了扬下巴:“上去,最里面那间。”陆峥端起啤酒,

示意我跟上。楼梯很窄,木板吱呀作响。二楼比一楼安静,走廊两侧是包厢,门都关着,

隐约能听见里面传出的谈话声、笑声、还有……痛苦的闷哼?我们在最里面的包厢前停下。

陆峥敲门。三长两短。门开了条缝,一只眼睛从里面往外看。“谁?”“买货的。”陆峥说。

门开了。里面是个狭小的房间,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后坐着一个干瘦的男人,

五十多岁,眼窝深陷,手指焦黄,正在卷烟。他就是老狗。“面生啊。”老狗吐出一口烟,

“介绍人是谁?”“城东的疤脸刘。”陆峥坐下,把啤酒放在桌上。老狗眯起眼睛,

盯着陆峥看了几秒,又看向我。“这妞呢?”“我妹妹,带她见见世面。”陆峥语气平淡,

“听说你这儿有好货,能‘提神’的那种。”老狗笑了,露出黄黑的牙齿:“提神的货多了。

你要哪种?口服的,注射的,还是……直接吸的?”“红的。”陆峥说,

“听说红的劲儿最大。”老狗的笑容收敛了。他慢慢坐直身体,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红货……最近风声紧,不好弄。”“价钱好说。”“不是钱的事。”老狗盯着陆峥,

“兄弟,你到底是来买货的,还是来‘钓鱼’的?”气氛陡然紧张。我手心冒汗,

但脸上保持平静——像陆峥交代的那样,低头玩手机,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陆峥笑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扔在桌上。“一万定金,货到付尾款。”他说,“老狗,

我知道你规矩,不问来历,不报身份。但我要的货急,我妹妹……”他压低声音,

“她亲和度太低,在城里混不下去。我想给她‘提一提’,找个好工作。”老狗看了眼现金,

又看了眼我。我适时地抬起头,眼神怯生生的,小声说:“哥……要不我们回去吧?

我有点怕……”演技拙劣,但够用。老狗的表情松动了。“红货确实有,但不多。

”他收起现金,“三天后,还是这个时间,带尾款来取货。五万一颗,不还价。

”“能先看看样品吗?”陆峥问。老狗犹豫了一下,从桌子底下摸出一个小铁盒,打开。

里面铺着黑色绒布,上面放着三颗红色晶体——和我感应中看到的,一模一样。凝固的血色,

内部有微光流动,像活的心脏。我盯着晶体,身体里的灵能突然躁动起来。不是恐惧。

是……渴望?我想吞下它。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我惊出一身冷汗,强行压住。

陆峥伸手要去拿晶体。老狗却猛地合上盖子。“看可以,不能碰。”他说,“红货不稳定,

灵力外泄容易引来‘清道夫’。”清道夫?我看向陆峥,他也皱了皱眉。“什么清道夫?

”老狗把铁盒收回去,声音压得更低:“最近城里出现了一伙人,专盯着红货交易下手。

已经有好几个散货的‘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顿了顿,眼神阴郁:“听说,

他们虎口都有蜘蛛纹身。”蜘蛛纹身!我和陆峥对视一眼。“这些人什么来头?”陆峥问。

“不知道。”老狗摇头,“但肯定不是官方的。下手狠,不留痕迹,像专业的……杀手。

”他站起来:“行了,货你们看过了,三天后来取。提醒你们一句,最近小心点,

特别是晚上别单独出门。”陆峥也站起来:“谢了。”我们离开包厢,下楼,走出红磨坊。

夜风一吹,我才发现后背已经湿透了。“那个晶体……”我低声说,“和我感应中的一样。

”“嗯。”陆峥脸色凝重,“老狗说的‘清道夫’,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他们在清理红货的流通渠道,为什么?”“灭口?”我说,“怕泄露来源?

”“或者……”陆峥看向远处的夜色,“他们在收集这些晶体。用更‘高效’的方式。

”更高效的方式……我想到那个爆炸的男人。想到苏棠说的,失踪的高亲和度觉醒者。

想到我体内那莫名的渴望。“陆队,”我说,“我想再感应一下那个晶体。

老狗收起盒子的时候,我感觉到……不对劲。”“什么不对劲?”“它好像在‘召唤’我。

”我如实说,“不是声音,是灵能层面的吸引。我的灵能想靠近它,想……吞噬它。

”陆峥停下脚步,盯着我。“你确定?”“确定。”他沉默了几秒,

忽然按住我的肩膀:“林晚,听着。灵能结晶对高亲和度者有天然吸引,这很正常。

但你必须控制住,绝对、绝对不能碰那些东西。明白吗?”他的眼神很严肃。“我明白。

”“不,你不明白。”陆峥松开手,语气带着一丝疲惫,“三个月前,我手下有个队员,

亲和度82。他偷偷接触了黑市结晶,开始只是好奇,后来……上瘾了。最后一次出任务,

他为了抢夺一颗结晶,背叛了整个小队。我亲手杀了他。”夜色里,他的侧脸线条冷硬。

“灵能是力量,也是毒药。结晶是浓缩的毒药。沾上了,就完了。”我点点头,没说话。

但心里那个念头,却像种子一样埋下了:为什么结晶会吸引我?

为什么高亲和度觉醒者会失踪?这两者之间……有没有联系?---回程的车里,

陆峥接到一个电话。他听完,脸色变了。“哪里?……好,我马上到。”挂断电话,

他猛打方向盘,调转车头。“出事了?”我问。“西郊仓库区,发现尸体。”陆峥踩下油门,

“三具,都是觉醒者,灵能被抽干了。”“抽干?”“字面意思。”他声音冰冷,

“尸体像干尸,但皮肤上没有伤口。法医初步判断,是灵能被人用某种方式‘吸走’了。

”我后背发凉。“是……蜘蛛纹身那伙人?”“现场留了标记。”陆峥说,“血画的蜘蛛,

八条腿。”车子在夜色中疾驰。路灯的光影在挡风玻璃上快速掠过。第二个太阳悬挂在远天,

苍白,安静,像一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这个正在崩坏的世界。也注视着我们这些,

在崩坏中挣扎的人。我握紧腕带。冰冷的金属硌着皮肤。今晚,或许要见血了。

我的第一滴血。或者……别人的。干尸与蜘蛛西郊仓库区在城市的边缘,

原本是工业园区的物流中心,灵气复苏后逐渐荒废,成了流浪汉和非法交易者的聚集地。

我们赶到时,现场已经被执法部的外勤人员封锁了。黄色的警戒线在夜风中飘荡,

探照灯把这片废墟照得惨白如昼。苏棠也在,她站在一辆黑色指挥车旁,正和同事低声交谈。

看到我和陆峥,她快步走过来。“陆队。”她点头示意,又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

但很快掩饰过去,“林晚也来了?”“带她熟悉现场。”陆峥问,“情况怎么样?”“很糟。

”苏棠压低声音,“三具尸体都在三号仓库里,发现时间是晚上八点半,

附近的流浪汉报的警。死者都是低亲和度觉醒者,身份初步确认:两个是附近工地的临时工,

一个是无业游民。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死因?”“灵能枯竭。

”苏棠顿了顿,“字面意义上的枯竭。他们的灵能被抽干了,一点不剩。身体因此急速衰竭,

死状……像风干了几个月的木乃伊。”陆峥脸色沉下去:“带我去看尸体。”三号仓库很大,

空旷,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三具尸体并排摆在塑料布上,盖着白布,

但边缘露出的部分已经能看到干瘪发黑的皮肤。法医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正在拍照取证。

见我们过来,她掀开白布。我屏住了呼吸。第一具尸体是个中年男人,穿着脏污的工装。

他的脸还保留着死前的表情——极度惊恐,眼睛瞪得几乎脱眶,嘴巴大张,像在无声尖叫。

但整张脸已经干瘪凹陷,皮肤紧贴骨骼,呈灰黑色,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吸干了。

最诡异的是,他的额头正中,有一个用暗红色液体画出的图案。蜘蛛。八条腿细长扭曲,

身体是一个不规则的圆,像一滴干涸的血。“这是……”我指着图案。“死者的血。

”法医说,“但被特殊处理过,掺了灵能,所以颜色发暗,不容易褪色。

另外两具尸体上也有,位置不同:一个在胸口,一个在后颈。”陆峥蹲下身,

仔细查看蜘蛛图案。“手法很熟练,像某种……仪式标记。”他抬头问法医,

“灵能抽干的痕迹,能看出是什么方式吗?”法医摇头:“没有物理伤口,没有注射痕迹。

相关推荐:

我妈幻想自己是癫剧女主抚养身出户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完结我妈幻想自己是癫剧女主抚养身出户
丈夫将我儿子过继给寡嫂后,我杀疯了林薇江野完整版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丈夫将我儿子过继给寡嫂后,我杀疯了林薇江野
我辞职摆烂后,小姑子却不干了(月业绩陈艾佳)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我辞职摆烂后,小姑子却不干了月业绩陈艾佳
重来一世,虚假的深情我不要了沈聿珩女频小说最新章节_最新小说推荐重来一世,虚假的深情我不要了沈聿珩女频
海棠不留香庄梦裴济川全文在线阅读_海棠不留香全集免费阅读
老婆怀孕后,强迫症爸爸逼老婆给弟弟生孩子林云赵辰免费小说推荐_推荐完结小说老婆怀孕后,强迫症爸爸逼老婆给弟弟生孩子(林云赵辰)
逼我苗寨圣子玩蛊,我掏出蛊王后未婚妻吓疯了(林宇冰裴静)在线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逼我苗寨圣子玩蛊,我掏出蛊王后未婚妻吓疯了林宇冰裴静
健身房老板造谣我媚男后,我杀疯了周重周兰小说免费完结_完本热门小说健身房老板造谣我媚男后,我杀疯了周重周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