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岁老戏骨,穿到古代逃荒种田苏金秀王大壮免费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笔趣阁72岁老戏骨,穿到古代逃荒种田苏金秀王大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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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纸墨道人

穿越重生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72岁老戏骨,穿到古代逃荒种田》,主角苏金秀王大壮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苏婆婆说,天塌下来……” “先骂一句,再把天顶回去。”——栖霞坳孩童记事。 —— 国宝级表演艺术家苏金秀,72岁意外身故,一睁眼竟成了四十五岁的刻薄农妇苏金秀,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恶婆婆,差点把全家逼上绝路。 穿来第一天,三重天灾接踵而至: 三年大旱、蝗虫过境、乱兵南逃。 面对一屋子讨债的乡亲和哭哭啼啼的儿媳,苏金秀摔碗拍桌,骂声响彻破屋: “哭什么哭!留在这儿等死吗?!” 她脑子里翻整七十年来演过的上百个角色: 演逃荒时学过的辨野菜、找水源; 演大夫时学过的医药知识; 演猎户女时学过的陷阱制作…… 甚至早年拍武打片时还学过些拳脚和内家吐纳,这些曾为角色百般苦学的本事,如今都成了乱世中的保命手段。 骂声中,她背上铁锅粗盐,带着全家在蝗虫压境前踏上了往南的逃荒路。 路上,她一边骂一边教。 最终落脚山坳,她挑剔选址、骂着建房、嫌弃着开荒种田。 所有人渐渐发现,这个嘴毒心狠的恶妇,骂得越凶活得越好;挑剔越狠,日子越有奔头。 从半地穴窝棚到夯土房,从挖野菜到建药圃……苏金秀用毕生所学,在骂骂咧咧中,带着所有人建了个世外桃源。

2026-02-10 02:22:18

,忽远忽近。,火星噼啪炸开,映着她紧绷的脸。她坐得笔直,像一尊泥塑,那是她年轻时练京剧身段落下的习惯,就算累到骨头散架,脊梁骨也不能弯。,她熟。《烽火岁月》,她演女游击队长,有场戏是守夜时发现敌情。为了演好那种高度警觉的状态,她在部队跟女兵一起站过岗。:守夜不能光用眼睛,要用耳朵听风,用鼻子闻气,用皮肤感受温度变化。。,带着河床的湿土味。狼嚎在西北方向,至少隔着两座山头。,应该是某些不大的夜行动物。
暂时安全。

她侧耳听了会儿家人们的呼吸声。大壮的呼噜打得震天响,二柱偶尔磨牙,三才咳嗽声轻了些,小月在梦里抽噎,刘氏……刘氏的呼吸有点急促。

苏金秀皱眉,摸黑挪到刘氏身边,伸手探她额头。

有点烫。

“作孽的老天。”她低声骂了句,起身从包袱里翻出那瓶草药膏,又抓了把干茅草根,用石头捣碎,混着水坑里舀来的最后一点水,捏成两个小团。

一个塞进刘氏嘴里,茅草根能清热。

另一个敷在她手腕上,这也是退烧的土方子。

做完这些,她坐回火堆边,盯着跳跃的火苗出神。

七十二岁的人生里,她经历过太多守夜。

1966年那会儿,她被下放农场,夜里守着牛棚,怕牛冻着。那时候她才三十出头,却觉得一夜比一辈子还长。

1978年平反回城,第一场戏就是《春雨》,她在片场守夜背台词,一个字一个字地抠,生怕对不起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1998年抗洪义演,她在堤坝上守了一夜,看官兵们扛沙袋,累极了就靠着墙打个盹,醒来继续唱。

2020年疫情,她在家里守夜看新闻,看那些年轻的面孔穿着防护服在病房里穿梭,她捐钱,录视频,能做的不多,但得做。

现在,她守着这一家子,在这荒山野岭。

火苗映在她眼睛里。

“娘……”

细弱的声音响起。

苏金秀转头,看见小月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裹着破被子坐在那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怎么不睡?”苏金秀声音还是硬邦邦的。

“我、我做了个梦。”小月小声说,“梦见咱家房子塌了,您站在房子前头骂,骂着骂着,房子又立起来了。”

苏金秀没说话。

“娘,”小月往她这边挪了挪,“您说,咱们真能找到那个河谷吗?”

“找得到。”苏金秀往火堆里扔了根柴,“梦里我见过。我说能找到,就肯定能找到,信娘的,错不了。”

其实这话说得她自已都心虚。可不能在孩子们面前漏了气。

哪有什么梦,不过是前世知识拼凑出来的地点。

但她必须得这么说,得让这些人有个念想。

“那到了河谷,咱们干啥?”小月又问。

“干啥?”苏金秀看了她一眼,“种地,盖房,过日子。”

“就像以前在村里那样?”

“比村里好。”苏金秀说,“村里地薄,河谷地肥。村里井浅,河谷水多。村里人杂,河谷……就咱一家。”

她说这话时,脑子里已经在规划了。

演《晋商乔家》时,她为了演好老夫人,专门研究过晋商的宅院布局:前院待客,中院居住,后院仓储,还要有水井、菜园、牲口棚。

演《高门大户》时,白家老药铺的格局她也记得清楚:前店后坊,药材晾晒有专门的地方,防火防水都有讲究。

这些碎片知识,现在都成了她规划未来的蓝图。

“娘,”小月声音更小了,“我……我不想嫁给那个李老鳏。”

苏金秀手一顿。

原身收了李家五两银子定金,把十六岁的小月许给了五十岁的李老鳏。按约定,秋后过门。

“婚退了。”苏金秀说,“钱等我有了还他。”

小月愣住,眼睛一下子红了:“真、真的?”

“老娘说话算话。”苏金秀别过脸,“睡你的觉。”

小月却哭起来,不是嘤嘤的哭,是压抑的、闷在被子里的抽泣。

苏金秀听着,心里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她想起自已十六岁那年。1951年,她考进文工团,第一次登台演《白毛女》里的喜儿。

团长说她年纪小,演不了,她就在排练厅练了一整夜,把脚都磨破了。

第二天演出,她往台上一站,开口第一句“北风那个吹”,全场安静。

那时候她就知道,女人的命得自已挣。

“别哭了。”她说,声音难得软了些,“等到了河谷,娘教你认字。”

小月从被子里露出眼睛:“真、真的?女子也能认字?”

“女子怎么不能认字?”苏金秀瞪她,“老娘就认字。”

这话不假。原身虽刻薄,但出身小地主家,后来家里虽败落了,但小时候念过几年私塾,识得一些字。这也是为什么原身那么刻薄,却能在家里说话顶用的一个原因。

同样这也是苏金秀穿越后发现的最大惊喜。原身有文化底子,她的那些知识才方便有用武之地。否则,还有些麻烦。

小月不哭了,眼睛亮亮的,像是看到了什么希望。

苏金秀不再说话,挥手让她睡觉。

天快亮时,火堆快熄了。苏金秀正要添柴,耳朵突然动了动。

不是狼嚎。

是脚步声。

很多人的脚步声,杂乱,沉重,从他们来的方向传来。

她立刻站起来,用脚踢醒大壮:“起来!有人来了!”

大壮猛地睁眼,抄起身边的扁担。二柱也醒了,手摸向怀里的柴刀。三才咳着坐起来,把小月和刘氏护在身后。

苏金秀踩灭火堆,示意他们躲到河床下的一块大石头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

是一队逃荒的人,约莫二三十个,拖家带口,个个面黄肌瘦。领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拄着拐杖,走一步喘三口。

“爹,歇歇吧,实在走不动了。”一个年轻汉子扶着老汉。

“歇?歇了等死吗?”老汉喘着粗气,“刘家庄被屠了,下一个就是咱们村!快走!”

人群从他们藏身的石头前走过。

苏金秀屏住呼吸,透过石缝观察。

这些人比他们更惨。有的人背着锅,锅破了;有的人抱着孩子,孩子不哭不闹,像死了;更多的人两手空空,眼神呆滞,只是麻木地往前走。

突然,一个妇人踉跄了一下,摔倒在地。

她怀里的包袱散开,滚出几个黑乎乎的东西,是烤焦的树皮。

“我的粮!我的粮!”妇人尖叫着扑上去,把树皮往怀里揽。

周围几个人眼睛立刻绿了,围上来就要抢。

“干什么!都干什么!”领头的老汉用拐杖敲地,“都是一个村的,抢什么抢!”

“里正,我饿啊……”一个汉子哭出来,“三天没吃一口正经东西了……”

人群骚动起来。

苏金秀看见,那几个抢树皮的人眼睛里,有种她熟悉的东西,那是人饿到极致时,野兽一样的光。

《1942》里,她为了演好那个易子而食的母亲,读了许多史料,见过那种眼神的照片。

空洞,疯狂,没有一丝人性。

“大壮,”她压低声音,“把咱的粮食藏好。”

大壮连忙把装蝗虫的布袋往身后藏了藏。

但晚了。

一个眼尖的汉子看见了布袋,又看见他们躲在石头后面,立刻喊起来:“那边有人!有吃的!”

人群呼啦啦围过来。

苏金秀心里一沉。

她站起来,挡在家人们前面。

“各位乡亲,我们也是逃难的,哪有什么吃的?”

“那布袋里是什么?”那汉子指着大壮身后。

“是土。”苏金秀面不改色,“路上捡的,想带到南边种地。”

“放屁!”汉子不信,要上来抢。

大壮举起扁担:“谁敢动!”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苏金秀脑子飞快转着。打?他们六个人,老弱病孕占全了,对面二十多个青壮,打不过。跑?刘氏怀着孕,跑不动。给?粮食给了,他们一家人就得饿死。

正僵持着,领头的老汉挤过来。

“王家的?”老汉认出了她,“你是大屁股山屯的王苏氏?”

苏金秀点头:“李里正。”

这老汉是邻村的里正,姓李,跟原身打过几次照面。

“你们怎么在这儿?”李里正打量着她这一家子,他记得这王家嫂子娘家姓苏,还算是个小地主,听说祖上还发达过,有些普通老百姓没有的底子,也不知真假。

她男人王牛胜当年也是十里八乡数得着的人物,有点把式在身上,不简单。

“你男人呢?”他问。

“早死了。”苏金秀说,“我们往南走,找活路。”

李里正叹了口气,转身对那几个汉子说:“都散了!抢自已乡亲,算什么本事!”

“可是里正,咱们饿啊……”

“饿就去找吃的!”李里正拐杖顿地,“前头有河,去挖草根!去抓蚂蚱!抢别人的,抢完了呢?明天还抢?”

那几个汉子悻悻地退了。

李里正这才转回身,看着苏金秀:“王家嫂子,对不住。这些人饿疯了。”

苏金秀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李里正被她盯得有些发毛,咳了一声:“那个……你们要往南走?”

“是。”

“咱们也是。”李里正说,“要不……一起?人多有个照应。”

苏金秀心里冷笑。什么照应,刚才要不是她挡着,这些人就要抢他们的粮食了。现在说照应,无非是怕逼急了两败俱伤,或者有别的目的。

但她没拒绝。

乱世里,人多确实安全些,虽然也可能更危险。

“行。”她说,“但丑话说前头。一起走可以,各吃各的粮,各喝各的水。谁要是手脚不干净……”她扫了眼刚才那汉子,“别怪老娘跟你们拼命!”

她眼神又狠又戾,像头穷途末路的老狼王,那人竟是一时被震住,缩了缩脖子。

李里正干笑两声:“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于是两支队伍合在一起,继续往南走。

苏金秀故意落在队伍最后面,让大壮和二柱一左一右护着刘氏和小月,三才跟在她身边。

“娘,”三才小声说,“这些人……信得过吗?”

“信不过。”苏金秀说,“但咱们六个人太扎眼,混在人群里,反倒安全。”

这是她从《孙子兵法》里悟出来的道理:小股部队容易成为目标,混入大部队,反而能隐藏实力。

“那粮食……”

“藏好。”苏金秀说,“晚上睡觉,轮流守夜。布袋贴身带着,别离身。”

三才点头,又咳了两声。

苏金秀看他脸色,蜡黄蜡黄的,这情况得吃药,得静养。可在这逃荒路上,哪来的药?哪来的静养?

她演《女医传》时,跟组的老中医教过她一些土方子。其中有个治咳嗽的方子:百合、川贝、蜂蜜,熬成膏,长期服用能缓解。

可这荒郊野外,哪找这些药材?

只能先拖着。

“三才,”她说,“走慢点,不急。”

三才愣了愣。记忆中,娘从没这么温柔地对他说过话。以前他咳嗽,娘总是骂:“咳什么咳!要死早点死!别拖累家里!”

现在娘说:走慢点,不急。

他眼圈一红,低下头:“嗯。”

队伍走得很慢。

李里正那帮人,老弱妇孺多,走一段歇一段。苏金秀也不催,正好借机缓缓。

就这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突然传来惊叫声。

“蝗虫!又来了!”

苏金秀抬头。

天边又出现了那片黑压压的乌云。但这次不一样,乌云是分片的,从四面八方围过来。

“它们……它们是不是在追着我们?”王小月声音发颤。

苏金秀眯起眼,仔细观察。

蝗群的飞行轨迹确实有点怪,不像昨天那样直直地往前飞,而是在空中盘旋,像在寻找什么。

她突然想起前世拍《枯草逢春》时,听老农说过的一个细节:大旱之后,蝗虫不仅吃庄稼,还会攻击人。

不是主动攻击,而是人被蝗虫包围时,蝗虫会往人身上扑,咬破皮肤吸食汗液,老农说那是在“找盐分”。

“所有人,靠拢!”她大喊,声音像铜锣一样炸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围成一个圈!用衣服包住头脸!快!”

她不是第一次指挥人。前世当剧团团长时,她调度过上百人的演出;演《大明王朝1566》时,她演过组织抗灾的海瑞,那段戏她研究了三个月,怎么疏散人群,怎么分配物资,怎么安抚人心。

现在,那些知识全用上了。

“青壮年在外圈!妇孺老人到里面去!有孩子的把孩子护在怀里!”

“把能点火的东西都拿出来!蝗虫怕烟怕火!”

“别乱跑!乱跑更容易被蝗虫盯上!”

二十多人被她指挥得团团转,但没人质疑。因为她的声音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战场上发号施令的将军。

李里正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跟着喊:“听王家嫂子的!快!围起来!”

人群慌乱地聚拢,青壮年在外,妇孺在内。有人掏出火折子,有人捡枯枝,几个火堆很快生起来了。

苏金秀让大壮、二柱带着几个还算镇定的青壮,举着火把站在外圈挥舞。

蝗群飞到近前时,果然在火圈外盘旋,不敢靠近。但蝗虫太多,有些还是冲了进来。

“低头!护住脖子!”苏金秀大喊。

蝗虫噼里啪啦撞在人身上,钻入衣领,叮咬皮肤。尖叫声、哭喊声响起。

苏金秀自已也被咬了,脖子上火辣辣地疼。她一手护着刘氏,一手挥舞着树枝拍打蝗虫。

混乱中,她注意到一个细节。

蝗虫密密麻麻,但有几处地方,蝗虫就是不落——那是几丛野草,叶子灰绿色,有股特殊的苦味。

艾草?不,不像。艾草叶子更细长。

这是……苦蒿?

苏金秀脑中灵光一闪。

她拍《枯草逢春》时,有个老农告诉她,蝗虫不止一种,有相当一部分蝗虫最讨厌一种叫“苦蒿”的野草,也叫“冷蒿”,闻到味道就绕道走。

剧组为了拍蝗灾戏,还专门找过这种草,洒在演员周围。

“苦蒿!那边有苦蒿!”她指着河床石缝间那几丛不起眼的灰绿野草,“去拔!拔了插在身上!”

几个青壮年愣了下,李里正的儿子李大山最先反应过来,冲过去连根拔起几株苦蒿,塞给身边的人:“快!插衣领上!”

苦蒿那股特有的苦涩气味散开,插在衣领、袖口后,蝗虫果然绕道了。

“有用!真的有用!”有人惊喜地喊。

苏金秀松了口气,但没放松警惕。她继续观察蝗群,发现蝗虫不仅怕苦蒿,还怕浓烟。

“火堆不要灭!再加湿柴!烧出浓烟!”

浓烟滚滚升起,蝗虫飞得更高了,在人群头顶形成一片翻涌的黑云,但扑下来的少了。

这场围攻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

等蝗群终于飞走时,所有人身上都挂了彩,被咬得满身是包。

但没人死。

没人被蝗虫活活咬死、吸血而死。

李里正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看向苏金秀的眼神彻底变了:“王家嫂子,你……你怎么知道这法子?”

苏金秀拍打着身上的虫尸,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老辈人传下来的。蝗虫怕苦蒿味,更怕烟熏火燎。”

她没说实话。总不能说这是她前世拍电影时学的。

李大山走过来,手里还攥着几根苦蒿,脸上被咬了好几个包,但眼睛亮晶晶的:“王婶,多谢您!要不是您,咱们今天怕是要遭大罪!”

周围几个人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道谢。

苏金秀摆摆手:“谢啥?一根绳上的蚂蚱罢了。”她顿了顿,扫视一圈,“不过今天这事儿,都给我记住,往后遇到事,别慌,别乱跑,听招呼。乱跑死得快,听招呼才能活。”

这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李里正连连点头:“是这个理,是这个理。”

经此一事,队伍里再没人敢小看这个骂骂咧咧的寡妇。几个原本眼神不善的青壮,这会儿也老实了。

中午时分,太阳毒辣辣地晒着。众人躲在路边一棵枯树下歇脚,树早就死了,但还有点阴凉。

苏金秀让家人们坐远些,跟李里正那群人保持距离。

她掏出葫芦,给每人分了一小口水,又拿出昨晚剩的烤蝗虫,一人分两只。

李里正那边的人看见了,眼睛又绿了。

“王家的,分点呗?”一个妇人舔着干裂的嘴唇,“咱们孩子饿得直哭。”

苏金秀看过去,那妇人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睛大得吓人。

她心里一揪。

前世她没孩子,但演过母亲,知道那种看着孩子挨饿的心疼。

可她不能给。

给了这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到最后,他们自已就得饿死。

“没有。”她硬着心肠说,“我们也只剩这点。”

那妇人还要说什么,被李里正拦住了。

“别为难人家。”李里正叹气,从自已怀里掏出半块黑乎乎的饼子,掰了一小块给孩子,“吃吧。”

孩子抓着饼子就往嘴里塞,噎得直翻白眼。

苏金秀别过脸。

她知道,那饼子可能是李里正最后的口粮。给了孩子,他自已就得饿着。

乱世里,善良是奢侈品。

但她记得老班长教她的另一件事:守夜时,如果看见敌人落单的伤兵,能救就救。不是因为善良,是因为你今天救了他,明天他可能救你。

“三才,”她小声说,“去,把咱们挖的茅草根分他们一点。”

三才愣了:“娘,咱们也不多……”

“分一点,死不了。”苏金秀说,“但要悄悄的,别让所有人看见。”

三才懂了,从包袱里抓出一把茅草根,趁人不注意,塞给李里正。

李里正愣住了,看着手里的茅草根,又看看苏金秀。

苏金秀没看他,只是低头整理包袱。

李里正眼圈红了,低声说了句:“多谢。”

下午继续赶路。

苏金秀注意到,李里正那帮人里,有几个青壮汉子总往他们这边瞟,眼神里闪着算计的光。

她心里警铃大作。

果然,傍晚扎营时,那几个汉子凑在一起嘀咕什么,不时朝他们这边指指点点。

苏金秀不动声色,让大壮和二柱去捡柴火,特意嘱咐:“多捡点,粗的细的都要。捡完在营地周围撒一圈。”

“撒一圈干啥?”二柱不解。

“让你撒你就撒!”苏金秀瞪他。

大壮拉走二柱:“听娘的。”

等柴火捡回来,苏金秀亲自在营地周围撒了一圈枯枝。撒的时候,她故意把枯枝摆得凌乱,有些地方厚,有些地方薄,看似随意,实则暗合奇门遁甲里最简单的障眼法。

这是她演《奇门遁甲》跟武术指导学的,说是古代斥候布陷阱常用这招。

“娘,这是干啥?”小月好奇地问。

“防贼。”苏金秀说,“晚上谁要是偷偷摸过来,踩到枯枝就会响。”

“那贼不会绕开吗?”

“黑灯瞎火的,他哪看得清?”苏金秀冷笑,“就算看得清,绕路就得费时间,一费时间我就醒了。”

小月似懂非懂地点头。

夜里,果然出事了。

大约子时,苏金秀正守夜,突然听见枯枝断裂的轻微响声。

她立刻睁眼,手摸向身边的柴刀。

月光下,两个人影正鬼鬼祟祟地摸向他们放粮食的地方,布袋就放在苏金秀脚边,她用破被子盖着,看起来像一堆杂物。

那两人显然没料到他们下脚都这么小心了,枯枝还会响,一时愣了一下。

就这一下,苏金秀已经抄起柴刀站起来。

“干什么的!”她声音不大,在这寂静的夜里,却像一道惊雷。

那两人转身就跑。

苏金秀没追,只是冷笑:“跑什么?不是要粮食吗?来啊,老娘在这儿等着。”

她这一喊,所有人都醒了。

李里正那边点起火把,照见那两个逃跑的汉子,正是白天眼神不善的那几个中的两个。

“刘大,李二!你们干什么!”李里正气急败坏。

那两个汉子被当场抓包,脸色惨白。

“里正,我们、我们饿……”

“谁不饿!可要我们这么多人要想活,就得有规矩,不是谁饿了就能随便去偷随便去抢,逼急了大家谁都别想活!”李里正拐杖砸地。

“咱们李家村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苏金秀冷眼旁观,等李里正骂完了,才开口:“李里正,这事儿您看怎么处理?”

李里正咬牙:“按队咱们定的规矩,偷的抢的,鞭二十,逐出队伍!”

“里正饶命啊!”两个汉子跪下来,“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苏金秀走上前,柴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她厉声道:“今天饶了你们,明天别人也来偷,后天所有人都来抢。到时候,咱们这支队伍,不用等蝗虫,不用等乱兵,自已就把自已吃光了!”

她这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果然,周围的人都低下头。

“李里正,”苏金秀转身,“您是一村里正,道理比我懂。乱世用重典,这话您听过吧?”

李里正脸色难看,但还是点头:“听过。”

“那您说,该怎么办?”

李里正沉默良久,终于咬牙:“鞭二十,逐出队伍!”

“里正!”两个汉子哭喊。

但没人替他们说话。乱世里,粮食就是命。偷粮食,就是害命。

鞭子是临时找的藤条,抽在身上,啪啪作响。二十鞭抽完,两个汉子背上血肉模糊。

李里正别过脸:“你们走吧,自生自灭。”

那两个汉子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色中。

营地重新安静下来。

但气氛变了。

李里正那边的人看苏金秀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也多了几分疏离。

苏金秀不在乎。

她走回自家营地,重新坐下。

“娘,”大壮小声说,“是不是太狠了……”

苏金秀看他,“今天不狠,明天躺在这儿流血的就是咱们。”

说完,她叹了口气,声音低下来:“大壮,你记住。乱世里,规矩比善良重要。没规矩,人就会变成野兽。有了规矩,人才是人。”

大壮似懂非懂地点头。

苏金秀不再说话,只是盯着火堆。

她知道,从今晚起,她在这支队伍里立了威,也树了敌。

可没办法。

要想活下去,就得这样。

她演《雍正帝》这部剧的一个小角色时,雍正有句台词让她记得很深:“朕不怕得罪人,朕只怕对不起江山社稷。”

现在她也不怕得罪人,她只怕对不起这一家六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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