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任公司副总后,我越看家里那个只会做饭的黄脸婆越恶心,逼她签了净身出户协议。
“去洗盘子也好,去扫大街也罢,别让你身上的油烟味熏到我。”我把离婚证甩在她脸上。
她低着头走了,听说去给一个大人物当了私人看护,全天候那种。半年后,
公司面临破产清算,我急需拉投资救命。多方打听下,
我提着礼物去拜访那位传说中的神秘投资人。厚重的红木门从里面拉开。
看到那个穿着真丝睡袍倚在门框上的女人,我手里的礼盒“啪”地一声摔得粉碎。
1升任宏远集团副总的任命书下来那天,江州下了一场暴雨。我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脚下渺小的车流,手里的红酒杯轻轻摇晃。玻璃上映出我意气风发的脸,三十五岁,
年薪百万,期权在手,我是这座城市新晋的权贵。手机震动,是家里的座机。接通后,
那头传来林月唯唯诺诺的声音:“承安,下雨了,你没带伞,我去接你吧?
今晚炖了你爱吃的老鸭汤……”“不用。”我厌恶地皱起眉,打断了她,“今晚有应酬,
不回去了。”挂断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沾染的一点油渍——那是上次回家林月拿手机时留下的,胃里突然一阵翻涌。
曾经我觉得她是贤惠,现在只觉得她是累赘。她就像这块擦不掉的油渍,粘腻、廉价,
死死糊在我光鲜亮丽的人生履历上。身后的真皮沙发上,宋薇正慵懒地涂着指甲油。
她是我的行政秘书,二十四岁,名校毕业,年轻鲜活,身上永远带着一股清冽的香水味,
而不是林月那种洗不掉的油烟气。“又是你家那个黄脸婆?”宋薇吹了吹指甲,
漫不经心地问。“很快就不是了。”我一口饮尽杯中的酒,眼神冷了下来,
“我也该清理门户了。”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推开门,一股浓郁的炖鸭味扑面而来。
林月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家居服,缩在沙发上睡着了,听到动静立马惊醒,
揉着惺忪的睡眼迎上来。“承安,你回来了?汤还热着,我给你盛……”“别忙了。
”我避开她伸过来要接公文包的手,像是避开什么脏东西,“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林月愣了一下,局促地搓了搓手,在沙发的角落坐下。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甩在茶几上。文件滑过大理石桌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停在她面前。《离婚协议书》。
这五个黑体大字让林月的瞳孔猛地收缩,她颤抖着拿起文件,嘴唇哆嗦了半天,
才挤出一句话:“承安……这是什么意思?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说,我改,
我一定改……”“你哪里都做得很好。”我解开领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会做饭,
会洗衣服,会拖地。但林月,我现在是宏远集团的副总,我带出去的女人,
不能只会围着灶台转。”“可是……可是我们结婚七年了……”林月的眼泪夺眶而出,
“当初你一无所有的时候,我们住地下室,吃泡面,
你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的……”“你也说了,那是当初。”我不耐烦地打断她,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林月,看看你自己,三十三岁的人,看着像四十五岁。
你的手粗糙得像树皮,你身上永远是一股散不去的油烟味。我现在闻到这个味道就想吐。
”林月下意识地把手藏在身后,脸涨得通红,那是羞耻,也是绝望。“签了吧。
”我点了支烟,吐出一口烟圈,“这房子是我升职后公司配的,车子是我名下的。
至于存款……这几年你没工作,吃我的喝我的,我也没让你还。净身出户,对你来说很公平。
”“净身出户?”林月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陆承安,这七年我为了这个家,
为了照顾你生病的妈,为了让你安心工作,我放弃了工作,放弃了一切……你怎么能这么算?
”“那你想怎么算?”我冷笑一声,眼神变得锐利,“算你这七年用了多少水电费?
吃了多少米?林月,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也就是个高级保姆的水平,我供你吃住七年,
已经仁至义尽了。”林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渗出血丝。“我不签。
”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不签?”我弹了弹烟灰,语气轻蔑,“那就法庭见。到时候,
我会请最好的律师,把你这几年‘转移婚内财产’的账算得清清楚楚。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也有这个人脉。到时候,你不但一分钱拿不到,还得背一身债。”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也是我作为上位者的傲慢。林月看着我,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
她太了解我了,现在的陆承安,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好。”过了许久,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签。”她拿起笔,
在协议书上签下了那个我曾无比熟悉、现在却无比嫌弃的名字。字迹歪歪扭扭,
像是一条条丑陋的伤疤。“今晚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滚蛋。”我收起协议书,不再看她一眼,
转身走进卧室,“记得把地拖干净,别让你身上的穷酸气留在这个家里。
”身后传来林月压抑的哭声,细碎、低沉,像一只垂死的猫。我关上房门,
隔绝了那令人心烦的声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给宋薇发了一条信息:搞定了。那一刻,
我只觉得无比轻松,仿佛甩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终于可以轻装上阵,
奔向我那金光闪闪的未来。2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时,林月已经走了。客厅里空荡荡的,
茶几被擦得锃亮,地板上一尘不染。
属于她的那些廉价的塑料收纳箱、地摊上买的摆件、厨房里那些用了多年的锅碗瓢盆,
统统不见了。甚至连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油烟味,似乎也随着她的离开而消散了。
桌上放着一把钥匙,下面压着一张纸条。“胃药在电视柜第二个抽屉,衬衫在衣柜左边,
熨烫好的。以后少喝酒,对胃不好。”我扫了一眼,嗤笑一声,随手将纸条揉成一团,
扔进了垃圾桶。“矫情。”不到中午,宋薇就搬了进来。她指挥着搬家公司的人,
把那些昂贵的真皮沙发、进口地毯、艺术挂画搬进屋里。原本温馨却略显土气的家,
瞬间变成了样板间一样的高级公寓。“亲爱的,这窗帘颜色太老气了,换成那种香槟金的吧。
”宋薇挽着我的胳膊,撒娇道。“换。”我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只要你喜欢。”“还有厨房,那些厨具看着都好low啊,全扔了吧,
我们买全套德国进口的。”“扔。”我看着宋薇兴奋地在屋里转来转去,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这才是我陆承安该有的生活,这才是配得上我身份的女人。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神仙一般。
白天在公司,我是雷厉风行的陆总,指点江山,受人追捧;晚上回到家,
有年轻貌美的宋薇红袖添香。我们去吃米其林餐厅,去听音乐会,去奢侈品店扫货。
朋友圈里,全是宋薇晒出来的“幸福生活”。偶尔,我也能听到一些关于林月的消息。
那天在会所喝酒,碰到了以前的一个老邻居。他喝多了,大着舌头对我说:“哎,陆总,
前两天我在人才市场看见你前妻了。”“哦?”我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酒杯,“她去干嘛?
保洁?”“差不多吧。”老邻居嘿嘿一笑,“听说去给人家当护工了。那种全天候的,
伺候瘫痪老人的,端屎端尿,脏得很。啧啧,好歹以前也是陆太太,怎么混成这样。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她也就这点本事了。离了我,
她连生存都成问题。去洗盘子也好,去扫大街也罢,只要别再让我看见她,
别让她身上的臭味熏到我就行。”“还是陆总活得通透!”“来来来,敬陆总一杯,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享受着众人的恭维,心里的优越感膨胀到了极点。林月的落魄,
越发证明了我当初决定的正确。她就是依附在我身上的寄生虫,离开了宿主,
只能在泥潭里挣扎。然而,这种快意并没有持续太久。大概过了一个月,
生活中的琐碎开始像针一样,时不时扎我一下。宋薇不会做饭。以前林月在的时候,
不管多晚回家,总有一碗热腾腾的养胃粥。现在回到家,只有冷锅冷灶,和满桌子的外卖盒。
“亲爱的,外卖多方便啊,又好吃。”宋薇窝在沙发上刷剧,头也不抬地说,
“做饭多伤皮肤啊,油烟会把毛孔堵住的。”我看着那堆油腻的外卖,胃里一阵痉挛。
我的胃本来就不好,这些年全靠林月调理,现在连吃了一个月的外卖,老毛病又犯了。
“去给我倒杯水,把胃药拿来。”我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地坐在沙发上。“药在哪里啊?
”宋薇不情不愿地放下手机,“你自己找找嘛,我正看到精彩的地方呢。”我忍着痛,
翻遍了电视柜,却找不到药。以前都是林月分类放好的,现在抽屉里乱七八糟,
塞满了宋薇的各种化妆品小样和零食袋。那一刻,
脑海里突然闪过林月留下的那张纸条:胃药在电视柜第二个抽屉……我猛地拉开第二个抽屉,
里面空空如也。想起来了,宋薇搬进来的第一天,嫌这个抽屉太旧,
让人直接扔了换了个新的。“陆承安,你翻什么呢?吵死了。”宋薇抱怨道。
我看着那张精致却冷漠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但最终还是压了下去。毕竟,
这是我自己选的“高级生活”。“没事。”我咬着牙,自己倒了杯冷水灌下去,“睡吧。
”这种小插曲并没有让我产生后悔的念头,只是让我更加坚定了要赚更多钱的决心。
只要有钱,我可以请保姆,请厨师,请管家。林月能做的事,只要有钱,谁都能做。
我更加疯狂地投入工作,想要证明自己。刚好公司有一个大项目,是关于城南新区的开发。
如果能拿下这个项目,宏远集团的市值将翻倍,而我也将从副总晋升为执行总裁,
甚至拿到公司的股份。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动用了所有的人脉,
孤注一掷地投入了资金。我太渴望成功了,太渴望站在金字塔的顶端,
俯视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也让林月看看,离开她,我飞得有多高。然而,
命运有时候就是喜欢开玩笑。就在我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3原本谈好的投资方突然撤资,理由是资金链紧张。紧接着,银行那边也收紧了贷款政策。
宏远集团的资金链瞬间断裂。城南新区的项目是个吞金兽,每天都在烧钱。
如果没有新的资金注入,不仅项目要烂尾,整个公司都会面临破产清算。
作为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我首当其冲。“陆承安!这就是你保证的万无一失?
”董事长在会议室里拍着桌子咆哮,文件狠狠砸在我脸上,“两个亿!整整两个亿的缺口!
你如果不把这个窟窿补上,你就等着坐牢吧!”我狼狈地站在那里,冷汗浸湿了后背。
回到家,我疲惫得连手指都不想动。“承安,你看这个包包好不好看?限量款的,才八万多。
”宋薇兴冲冲地拿着手机凑过来,“你答应过我这周给我买的。”“买买买!你就知道买!
”我一把推开手机,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爆发,“公司都快破产了,你还想着买包?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宋薇被我吼愣了,随即尖叫起来:“陆承安你吼什么?
你破产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没本事!当初说好了跟着你可以享福,现在呢?
连个包都买不起!”“滚!”我指着门口,“都给我滚!”宋薇冷笑一声,转身冲进卧室,
开始收拾东西。“走就走!你以为我稀罕你?没钱装什么大款!”半个小时后,
她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带走了家里所有值钱的首饰和现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死一般的寂静。我瘫坐在地上,
看着这满屋子的狼藉,突然觉得无比讽刺。这就是我追求的“高级生活”?
这就是我引以为傲的“真爱”?在这个空荡荡的豪宅里,我饿得胃痛,
却连一口热水都喝不上。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林月。如果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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