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霸总文里当薪水小偷》顾天擎叶浮已完结小说_我在霸总文里当薪水小偷(顾天擎叶浮)火爆小说

《我在霸总文里当薪水小偷》顾天擎叶浮已完结小说_我在霸总文里当薪水小偷(顾天擎叶浮)火爆小说

作者:他知我心

其它小说连载

《我在霸总文里当薪水小偷》是网络作者“他知我心”创作的脑洞,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顾天擎叶浮,详情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在霸总文里当薪水小偷》主要是描写叶浮,顾天擎,叶总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他知我心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我在霸总文里当薪水小偷

2026-02-11 01:45:13

顾天擎站在台上,聚光灯打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像个天神。

他深情地看着台下的另一个女人,无视了身边穿着婚纱、早已泪流满面的未婚妻。“她,

才是我顾天擎命中注定的女人!我不管你们谁反对,今天,我一定要带她走!

”台下的宾客们发出阵阵惊呼,随后竟是此起彼伏的赞叹。“顾少真是太痴情了!

”“这才是真爱啊,敢于反抗家族,太帅了!”“那个女人是谁啊,能被顾少这么看上,

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他们口中那个“有福气的女人”,此刻正坐在角落里,

慢条斯理地用小勺子挖着面前的提拉米苏。听着周围的议论,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顾天擎的未婚妻哭着求她:“求求你,放过天擎吧,我们才是真心相爱的!

”顾天擎的父母怒视着她:“我们顾家,是绝对不会承认你这种下贱的女人的!

”顾天擎则用一种“你已经被我征服”的眼神,向她伸出了手。“过来,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顾天擎的女人!”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逼着她上演一出感天动地的爱情大戏。

1我叫秦放,一个光荣的薪水小偷。我的主要工作,是在我名义上的老板——叶浮女士身边,

扮演一个安静的、毫无存在感的背景板。说得再具体点,我的职位是“总裁特助”,

但实际上,我连叶总的日程表都摸不到,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她办公室外面的小隔间里,

用公司的百兆光纤追番,顺便替她收一下无关紧要的快递。我们秦家,

是这个城市里一个二流的家族,不上不下,卡得很难受。

为了抱上叶浮这条比航母还粗的金大腿,家族长老会经过长达七七四十九天的闭门会议,

最终决定执行“特洛伊木马”计划。而我,就是那匹性价比最高的木马。

家族给我的战略任务是:潜伏在叶浮身边,摸清她的底细,最好能获得她的好感,

为家族的伟大复兴……哦不,是伟大合作,铺平道路。但我对这个任务的理解是:带薪摸鱼,

岂不美哉?所以,当我穿着一身借来的西装,像个门童一样跟在叶浮身后,

走进顾家这场号称“世纪联姻”的订婚宴时,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还有点想吃自助餐台上的焗蜗牛。叶浮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长裙,没化妆,

头发随便挽了一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刚睡醒,你们最好别惹我”的强大气场。

她走进宴会厅,就像一个误入羊村的霸王龙,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给她让开了一条路。

我跟在她身后,感觉自己像是霸王龙的饲养员,脸上必须挂着职业假笑。“叶总,

顾家这次的排场,堪称一场战役级别的部署啊。”我没话找话,试图表现出我的战略价值。

叶浮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了杯香槟,头也没回:“嗯,一场脑干缺失的战役。

”我立刻闭嘴。和叶浮相处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这位大佬的语言系统里,

没有“委婉”这个模块。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发精准制导的贫铀穿甲弹,

能瞬间击穿你所有的心理防线。宴会的主角,是顾家大少顾天擎,和楚家的小姐楚楚。

顾天擎,就是那种典型的、仿佛被夺舍了的霸总文男主。他长得人模狗样,

但脑回路估计是按照斐波那契螺旋建造的,正常人根本无法理解。比如现在,

他本该作为新郎官,站在台上和他的未婚妻楚楚接受大家的祝福。但他没有。他端着酒杯,

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了叶浮面前。我立刻进入了战备状态,悄悄后退半步,

将自己隐藏在阴影里。根据我的《职场生存法则》,

当两个核武器级别的目标即将发生碰撞时,我们这种常规单位,最好把自己伪装成一块石头。

“叶浮。”顾天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是标准的反派开场白。叶浮晃了晃酒杯,眼皮都没抬:“有事?

”“你为什么不看我?”顾天擎的眉头皱了起来,

仿佛叶浮的行为是对他男性魅力的终极侮辱,“你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吗?女人,

收起你那套廉价的手段,这对我没用。”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大哥,这是21世纪了,

你这套台词是从哪个十年前的盗版小说网站上抄来的?叶浮终于抬起了头,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是在看……一块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土豆。“你是?

”她问。这两个字,比任何侮辱性的词汇都更具杀伤力。顾天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惊天动地的感情。“好,很好。”他点点头,

“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喜欢你这种不为权势所动的女人。”说完,他竟然转身,

大步流星地走上了台。我当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根据我对这类生物的了解,

他们接下来要做的,绝对是正常碳基生物无法想象的骚操作。果然,顾天擎拿起麦克风,

清了清嗓子。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他的未婚妻楚楚,穿着洁白的婚纱,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依偎在他身边,满眼都是幸福和崇拜。“各位来宾,

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和楚楚的订婚宴。”顾天擎开口了,声音洪亮。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然后,他话锋一转。“但是,今天,我要在这里宣布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他猛地转身,

手臂像标枪一样,直直地指向了我们这个角落,准确地说是指向了叶浮。“我,顾天擎,

爱的人不是楚楚!”“哗——”全场哗然。楚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我下意识地又后退了一步,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变得稀薄。这是核爆的中心啊!

“那个女人,她独立,她坚强,她对我视若无睹!她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顾天擎的声音充满了激情,仿佛在进行一场传销演讲。“她,

就是叶浮!”唰!几百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瞬间聚焦到了叶浮身上。有震惊,有嫉妒,

有鄙夷,但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社会性死亡”现场吗?楚楚已经哭了出来,她提着婚纱,跑到台下,

扑通一声跪在了叶浮面前。“叶小姐,求求你,把天擎还给我吧!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你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来跟我抢他?”我的三观,在这一刻,被震得粉碎。大姐,

从头到尾,我们叶总就说了两个字——“有事?”和“你是?”,怎么就成了抢你男人了?

你这碰瓷技术,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顾天擎的父母也冲了过来,指着叶浮的鼻子,

一副要清理门户的架势。“我们顾家,是绝对不会让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进门的!

”整个场面,混乱得像一场三流的家庭伦理剧。而这场闹剧的中心,叶浮女士,

她做了什么呢?她从侍者的托盘里,又拿了一块提拉米苏,然后找了个空位坐下,

继续用小勺子,一勺一勺,慢条斯理地吃着。仿佛周围的一切,

都只是一场比较吵闹的背景音乐。顾天擎看着这一幕,眼神里的欣赏和占有欲更浓了。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爱的女人!临危不乱,处变不惊!叶浮,你不用再伪装了,我知道,

你的内心,也对我充满了渴望!”他张开双臂,像一个等待信徒拥抱的邪教教主。“过来,

到我身边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顾天擎唯一的女人!我将为你,对抗整个世界!

”我闭上了眼睛。太尬了,尬得我脚趾都抠出了一座三室一厅。

我甚至能听到周围那些名媛贵妇的窃窃私语。“天啊,顾少好霸道,好浪漫!

”“我要是那个叶浮,我肯定当场就晕过去了!”我开始严重怀疑,这个世界,

是不是一个巨大的精神病院。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叶浮,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口提拉米苏。

她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拿出了手机。她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楚楚,

没有理会气急败坏的顾家长辈,更没有理会台上那个自我感觉良好的顾天擎。她只是低着头,

从容地按下了三个数字。然后,她把手机放到了耳边。“喂,110吗?”她的声音不大,

但在混乱的宴会厅里,却清晰得像一声惊雷。“我要报警。这里是顾家庄园,

有人在订婚宴上聚众进行非法集资的宣传活动,主犯叫顾天擎,对,

就是天擎公司的那个顾天擎。他说他要为了一个女人对抗全世界,

我怀疑这是一个新型的庞氏骗局,涉案金额可能高达数百亿。请你们快点派人过来处理。

”2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长达十秒钟的绝对寂静。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那一瞬间。顾天擎伸着的手还僵在半空中,

他脸上的霸道、深情和志在必得,瞬间碎裂,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源于智商被碾压的茫然。

跪在地上的楚楚,忘了哭。指着叶浮鼻子的顾家二老,忘了骂。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宾客,

忘了议论。我,秦放,一个专业的薪水小偷,也忘了呼吸。我发誓,这是我三十年人生里,

见过的最硬核、最釜底抽薪、最不按套路出牌的掀桌子方式。这已经不是掀桌子了,

这是直接把厨房给炸了。十秒钟后,顾天擎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

指着叶浮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叶浮挂掉电话,

将手机揣回手包,然后抬起眼,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情绪。那是……不耐烦。

“我在帮你体面。”她淡淡地说道,“比起因为‘始乱终弃’上社会新闻,

因为‘涉嫌金融诈骗’上财经新闻,听起来至少高级一点。不用谢。

”“噗——”我身后一个不知道哪家的少爷,没忍住,一口香槟喷了出来。

顾天擎的肺活量显然比他好,他硬生生把那口老血憋了回去。“你……你这是污蔑!

赤裸裸的污蔑!”他咆哮道,那声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哈士奇。“哦?”叶浮挑了挑眉,

“你刚才不是说,要为了我,对抗全世界吗?我就是想看看,你所谓的‘全世界’,

包不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我……”顾天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引以为傲的霸总语录,在叶浮这种降维打击面前,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这时候,

顾家的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老爷,夫人,不好了!门口……门口来了好多警察!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整个宴会厅,瞬间炸了锅。

刚才还在赞叹“神仙爱情”的名媛贵妇们,此刻花容失色,纷纷拎着裙子往角落里躲,

仿佛顾天擎身上带了什么烈性传染病。那些商业大佬们,则第一时间拿出手机,

估计是在给自己的律师和公关团队打电话,撇清和顾家的关系。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

我今天算是亲眼见证了这句老话的现实版演绎。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表情严肃。

“谁是顾天擎?”带头的警察问道。顾天擎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A4纸。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场他精心策划的、用来彰显他霸道魅力的“抢亲”大戏,

怎么就发展成了警匪片?“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顾父连忙迎了上去,试图解释。

“我们接到报警,有人举报顾天擎先生涉嫌非法集资和金融诈骗。

”警察同志一脸的公事公办,“麻烦顾先生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顾天擎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要站不稳。他死死地盯着叶浮,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为什么?我那么爱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叶浮终于舍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走到顾天擎面前,

身高明明比他矮了半个头,但那气场,却像是俯视一只蝼蚁。“第一,”她伸出一根手指,

“我不叫‘喂’,我叫叶浮。”“第二,”她伸出第二根手指,“我跟你不熟,

请不要用‘爱’这种重度污染的词汇来形容我们的关系。”“第三,”她伸出第三根手指,

轻轻地点了点顾天擎的胸口,“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打扰我吃饭。你,

和你的这场闹剧,成功地让我没吃上那份焗蜗牛。”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冰锥,扎在顾天擎的心上。“所以,你现在要去的地方,不是我的心里,

而是局子里。好好反省一下,什么叫做‘祸从口出’。”说完,她转身就走,

黑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个利落的弧线。我赶紧跟上,像一个忠心耿耿的……呃,饲养员。

路过跪在地上的楚楚时,叶浮停顿了一下。楚楚抬起泪眼婆娑的脸,

用一种“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的眼神看着她。叶浮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秒,

然后从手包里拿出几张红色的钞票,扔在了她面前。“哭得不错,下次继续努力。”说完,

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厅。只留下身后,一个被警察带走的、怀疑人生的霸总,

一个跪在地上、风中凌乱的白月光,和一地鸡毛。坐上回去的车,

我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浑身都是虚脱的。我偷偷看了一眼后视镜,

叶浮正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那张漂亮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战役”,对她来说,不过是饭后的一次散步。“叶……叶总。

”我鼓起勇气,开口了,“您这么做,顾家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嗯。

”叶浮闭着眼睛,淡淡地应了一声。“天擎公司虽然比不上您,但也是个百亿集团,

他们要是跟我们打商业战……”我的话还没说完,叶浮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兴奋的声音。“叶总!您真是神了!我们刚收到消息,

顾天擎被警方带走,天擎公司的股价应声暴跌了百分之三十!我们之前部署的做空计划,

已经获利超过二十亿了!”“另外,我们派去和他们核心技术团队接触的人也传回消息,

对方听说老板被抓,军心涣散,我们只用了双倍薪水,就把他们整个团队都挖过来了!

”“还有还有,他们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王总,刚刚主动打电话过来,

说愿意以低于市场价百分之十的价格,和我们签订独家供货协议!”电话那头的声音,

激动得快要破音了。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在抖。我的脑子,在嗡嗡作响。做空?挖人?

截断供应链?这一套组合拳,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招招致命。这哪里是临时起意?

这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教科书级别的商业狙击!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

难道……从顾天擎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说出那句“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的时候,

她就已经把天擎公司的坟都给挖好了?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女人……是魔鬼吗?“知道了。”叶浮的声音依旧平静,“把天擎公司那个园区买下来,

我要改成流浪猫收容所。”“好的叶总!没问题叶总!”挂掉电话,车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我刚才还在为她担心,提醒她小心顾家的商业报复。现在看来,

我的担心,是多么的可笑。这就好比,你提醒一个拿着洲际导弹的人,

小心对面那个拿着弹弓的小孩。这不是商业谈判,这是精准扶贫啊!“秦放。

”叶浮突然开口。“在!叶总您吩咐!”我一个激灵,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了。“明天开始,

你不用来公司了。”“啊?”我心里一凉,完了,我这个薪水小偷,终究还是被发现了。

是因为我刚才的表现太差劲,没有体现出“特洛伊木马”的价值吗?“去天擎公司……哦不,

现在是流浪猫收容所了。”叶浮的声音传来,“那边缺个管后勤的,我看你挺合适。

”“……”我,秦放,秦家精心培养的商业间谍,未来的家族希望,现在要去给猫铲屎了?

这职业跨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3我最终还是没能去成流浪猫收容所。倒不是我抗命不遵,

主要是我还没来得及去人事部办理调岗手续,那个还没来得及挂牌的收容所,

就因为手续不全,被有关部门叫停了。是的,你没看错。叶浮女士,

这个在商场上能呼风唤雨,弹指间让一个百亿集团灰飞烟灭的女人,

在“给猫一个家”这个项目上,遭遇了滑铁卢。原因很简单,她收购天擎公司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工商变更的手续还没走完,她就已经开始指挥施工队进场砸墙了。

当我把这个消息汇报给她的时候,她正盘腿坐在她那张价值百万的真皮沙发上,

聚精会神地……打着游戏。屏幕上,一个穿着小裙子的角色,

正被一个巨大的史莱姆追着满地图跑。“叶总,天擎……哦不,收容所那个项目,被卡住了。

”我小心翼翼地措辞,生怕哪个字刺激到她。“嗯?”她头也没抬,手指在手柄上按得飞快,

“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呃……所有环节。”我硬着头皮说道,

“工商、消防、卫生、防疫……我们一个许可都没拿到。”“哦。”她淡淡地应了一声,

然后,屏幕上的小人“啊”的一声,被史莱姆吞了进去。

屏幕上跳出两个血红色的大字:GAMEOVER。叶浮把手柄一扔,

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在了沙发上,发出一声长叹。“唉,养个猫,

怎么比搞垮一家公司还难?”我站在一边,嘴角抽搐,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就是我的老板,

叶浮。一个在搞垮对手时,能把计划精确到秒的商业天才;一个在实现自己个人爱好时,

懒得连流程都看不下去的顶级咸鱼。她的世界,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分成了两部分。

墙的一边,是“工作”,是“敌人”,是“麻烦”对于这部分,

她会展现出十二万分的精明、冷酷和算计。墙的另一边,是“生活”,是“爱好”,

是“摸鱼”对于这部分,她的智商和行动力,会直线下降到普通人类的平均水平之下。而我,

秦放,作为她的“首席战地记者”,有幸能同时观察到这两面。比如现在。

瘫在沙发上长吁短叹了三分钟后,叶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坐了起来。“秦放。”“在!

”我立刻立正。“顾天擎呢?”“报告叶总,根据我们安插在看守所的……呃,不是,

根据我一个在分局当片警的远房表舅的小道消息,顾天擎因为证据不足,

已经被他家里人保释出来了。”“这么快?”叶浮皱了皱眉,

脸上露出了“这届警察不行啊”的表情。“主要是您当时报警的理由是‘涉嫌非法集资’,

这个取证比较困难。他家里花了大价钱请了律师团队,

硬说他那番话只是‘一种夸张的、新型的求爱方式’。”“求爱?”叶浮冷笑一声,

“新型的脑干缺失方式吧。”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他出来之后,有什么动静?

”叶……浮问道。“动静很大。”我打开手里的平板,调出我的“战场观察日记”,

“根据前线传回的战报,顾天擎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我把视频投到墙上的巨大屏幕上。视频里,顾天擎穿着一身病号服,脸色苍白,

眼神却异常坚定。他面前,是几百个闪光灯和话筒。“各位媒体朋友,”他对着镜头,

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我承认,我对叶浮女士的爱,方式是有些极端。但是,我对她的心,

是真的!”“我顾天擎在此发誓,我不会就此放弃!叶浮,你等着,

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女人!我会让你知道,只有我,才配得上你!”视频播完,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我偷偷看了一眼叶浮,发现她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屏幕,

嘴角还挂着一丝……看猴戏的微笑?“分析一下。”叶浮开口了。“是!

”我立刻切换到“军情分析员”模式,“叶总,我认为,顾天擎的这次公开发言,

是一次战略性的反击。他试图通过媒体,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爱痴狂’的受害者形象,

从而占据道德制高点,同时,也是在向您进行新一轮的战略叫嚣。”“说人话。

”“他在狗叫。”“嗯。”叶浮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根据我的推测,

他下一步的行动,很可能会从商业领域转向其他领域。因为在商业上,

他已经是个彻底的失败者。他可能会利用一些……盘外招。”“比如?”“比如,

找一些地痞流氓来骚扰您,或者,利用舆论抹黑您和公司的形象。

”我把自己能想到的、那些霸总文里的经典桥段都说了出来。叶浮听完,不置可否。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喂,老张吗?我是叶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叶总!有什么吩咐?”“我记得你手下,

是不是有个安保公司?”“是啊叶总!我们猛虎安保,业内第一!上能防导弹,下能挡子弹,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保护客户安全!”“行了,别吹了。”叶浮打断了他,

“给我派五十个……不,一百个你那最能打的保安过来。从今天起,公司上下,

包括保洁阿姨在内,每个人都配两个保镖,24小时贴身保护。”“一百个?

”电话那头的老张倒吸一口凉气,“叶总,您这是要跟哪个国家开战吗?”“差不多。

”叶浮淡淡地说,“对手是个脑残。”挂掉电话,她又拨了第二个。“喂,是猎鹰公关吗?

”“叶总您好!我是您的专属客服小丽!”“我不管你叫小丽还是小红,给你一个任务。

从现在开始,在全网范围内,给我推送顾天擎和他那个未婚妻楚楚的‘神仙爱情’故事。

就按照他自己说的那个‘为爱痴狂’的剧本写,把他写得越深情越好,

把那个楚楚写得越善良、越无辜、越圣母越好。我要让全国人民都知道,

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客服小丽那边沉默了足足五秒钟。“叶……叶总,您确定吗?

我们不是应该……反击他吗?”“谁告诉你我不是在反击?”叶浮反问,

“我要把他捧成一个‘世纪第一情圣’,让他下不来台。我倒要看看,

当所有人都认为他非楚楚不娶的时候,他还怎么有脸来骚扰我。”“高!实在是高啊叶总!

”小丽恍然大悟。我站在一边,已经麻木了。绑架?舆论抹黑?在叶浮这种“你打你的,

我打我的”非对称作战思路面前,顾天擎那些幼儿园级别的盘外招,简直就像个笑话。

他还在第一层,想着怎么泼脏水。而叶浮,已经站在了第五层,开始给他谱写爱情史诗了。

处理完这两件事,叶浮伸了个懒腰,重新拿起了游戏手柄。“好了,警报解除,继续摸鱼。

”她熟练地打开游戏,屏幕上,那个穿着小裙子的角色,又一次出现在了新手村。而我,

看着她那副懒散的样子,再想想几分钟前,

她那两个电话所调动的、足以让一个中型企业瞬间蒸发的资源和力量。

我默默地在我的《战场观察日记》上,写下了今天的结语:“大佬的摸鱼时间,神圣,

且不可侵犯。任何试图打扰她摸鱼的敌人,都将遭受来自另一个维度的降维打击。

”4第二天,整个公司都陷入了一种极其魔幻的氛围。

一百名来自“猛虎安保”、身高一米九以上、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

像一尊尊移动的铁塔,杵在了公司的各个角落。茶水间里,行政小妹想接杯水,

得先跟守在饮水机旁边的两位保镖大哥说声“借过”复印室里,销售小王想印份合同,

一抬头,就能看到四只戴着战术手套的胳膊,交叉在胸前,把他和复印机隔离开来。

最离谱的是厕所。男厕所门口站了俩,女厕所门口也站了俩。我上午去上了个厕所,

感觉自己不是去解决生理问题,而是去和某个国家元首进行秘密会晤。整个公司,

安静得像个图书馆。没人敢大声说话,没人敢在走廊里跑动,连敲键盘的声音,

都比平时轻了三分。我坐在我的小隔间里,背后就站着两位门神。

我能感觉到他们那两道堪比X光的视线,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又一遍。

我连打开游戏网站的勇气都没有了,只能正襟危坐,打开一个Word文档,

假装自己在写一份非常重要的工作报告。

报告的标题是:《论薪水小偷的自我修养与可持续发展》。

就在这种堪比战时状态的紧张气氛中,我们迎来了新的敌人。“秦特助!

”前台小妹的声音带着哭腔,从内线电话里传了过来,“楼下……楼下大厅,来了一个女人,

说是要找叶总。我们不让她上来,她就坐在地上哭,保安也不敢碰她。”我一听,头都大了。

不用问,肯定是那位“圣母白月光”楚楚小姐,驾临我们这座“军事堡垒”了。“知道了,

我马上下来。”我挂掉电话,对我身后的两位门神说:“大哥,我去处理个情况。

”其中一位大哥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我们跟你一起去。”“不用不用,小场面。

”“叶总吩咐过,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另一位大哥言简意赅。我还能说什么呢?于是,

公司里就出现了这样一幕奇景。我,一个总裁特助,走在中间。我身后,

跟着两位身高一米九的保镖。我们身后,又跟了从各个楼层抽调过来的一个十人保安小队。

一行十三个人,浩浩荡荡,气势汹汹地走向电梯。不明真相的员工们,

纷纷从格子间里探出头,用一种看烈士的眼神目送我离开。我感觉我不是去处理前台的麻烦,

我是要去攻打某个敌军的碉堡。来到一楼大厅,果然,楚楚正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头发上还别了个小小的蝴蝶结,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白兔。她周围,已经围了一圈吃瓜群众,

对着她指指点点。我们公司的保安们,围成一个圈,把她和群众隔离开来,

但一个个都束手无策。毕竟,对付一个手无寸铁、只会哭的女人,他们那一身肌肉,

也派不上用场。我带着我的“加强排”一出现,瞬间就镇住了场子。

吃瓜群众们自动后退了十米。楚楚也停止了哭泣,抬起那张挂着泪珠的小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身后的阵容。“你……你们要干什么?”她声音颤抖,

像是受惊的小鹿。我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楚小姐,

这里是私人办公区域,禁止喧哗。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去前台预约。如果没事,

请你立刻离开。”“我不!”楚楚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我要见叶浮!

我要让她把天擎还给我!是她毁了我们的一切!”我叹了口气。跟这种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

讲道理是没用的。“楚小姐,我再说一遍,请你离开。否则,我们就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你们敢!”楚楚挺起她那单薄的胸膛,“你们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我就去告你们!

”就在这时,我身后的一个保镖大哥,突然往前走了一步。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呃,

红色的塑料扩音喇叭。就是那种,我们小时候开运动会,老师用来喊口号的喇叭。

他把喇叭递给我。我一脸懵逼地接了过来。“这是?”“叶总吩咐的。

”保镖大哥面无表情地解释道,“她说,如果遇到无法用语言沟通的智慧生物,就用这个,

把《公司访客管理条例》循环播放一百遍。”我:“……”叶总,您真是个天才。

我看着手里的喇叭,又看了看坐在地上,一脸警惕的楚楚。我突然觉得,

我今天可能要解锁一项新的人生成就了。我按下开关,把喇叭对准了楚楚。

“滋啦——”一阵电流声后,一个字正腔圆、毫无感情的电子女声,响彻了整个大厅。

“欢迎来到本公司。根据《访客管理条例》第一条,所有访客,必须提前预约,

并由前台确认后,方可进入……”楚楚的脸,绿了。围观群众的表情,变得异常精彩。

我拿着喇叭,感觉自己像个在火车站门口,宣传“二十块钱买不了吃亏,

二十块钱买不了上当”的推销员。“……第三条,对于无理取闹、扰乱公司正常秩序的访客,

本公司有权在不发生肢体接触的情况下,

采取包括但不限于‘噪音驱离’、‘气味驱离’等多种方式,

将其请离……”电子女声还在孜孜不倦地播报着。楚楚终于受不了了。她捂着耳朵,

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转身,哭着跑出了大门。一场危机,就这么被一个二十块钱的扩音喇叭,轻松化解了。

我关掉喇叭,长出了一口气。周围,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我回头一看,

只见公司的员工们,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聚集在了二楼的栏杆旁,像看英雄一样看着我。

我突然有了一种,打赢了一场史诗级战役的错觉。我带着我的“加强排”,凯旋而归。

回到我的小隔间,我第一时间向叶总汇报了战况。“报告叶总,敌军已被成功劝退,

我方无一伤亡。”电话那头,传来了叶浮懒洋洋的声音。“嗯,知道了。那个喇叭,你留着,

以后用得着。”“是!”挂掉电话,我看着桌上的红色喇叭,陷入了沉思。我感觉,

我这个“薪水小偷”的职业生涯,正在朝着一个越来越奇怪的方向发展。从“战地记者”,

到“铲屎官”,再到今天的“噪音驱离执行官”我的未来,还会有多少惊喜?

5楚楚的“圣母攻击”失败后,我们享受了长达三天的和平时光。这三天里,

顾天擎和楚楚都没有再出现。猎鹰公关的效率极高,网络上,

到处都是顾天擎和楚楚的“神仙爱情”通稿。什么《霸道总裁的白月光:我愿为你,

与世界为敌》,什么《十年等待,终得圆满:顾天擎与楚楚的爱情长跑》。

顾天擎被塑造成了一个为了真爱,

弃联姻的“情圣”楚楚则成了一个善良、隐忍、最终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完美女主”一时间,

无数网友被他们“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感动得稀里哗啦。顾天擎的社交媒体账号,

粉丝数暴涨了几百万。他似乎也很享受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

每天都在网上发一些“今天又是爱楚楚的一天”之类的肉麻动态。公司里的气氛,

也逐渐恢复了正常。虽然那一百个保镖大哥还在,但大家似乎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存在,

甚至还有小姑娘开始偷偷给长得帅的保镖送奶茶。我以为,这场战争,

就要以这种“捧杀”的方式,和平结束了。但我还是太年轻了。

我低估了一个霸总文男主的脑干缺失程度。第四天早上,我刚到公司,

就接到了人事部的紧急电话。“秦特助!不好了!我们公司……我们公司被人用麻袋给套了!

”“什么?”我一口豆浆差点喷出来,“谁被套了?”“不是谁!是整个公司!

”人事部经理的声音都快哭了,“您快看公司楼下!”我冲到窗边,往下一看,瞬间石化。

我们公司大楼的门口,被几百个巨大的、印着“拆”字的麻袋,给堵得严严实实。

麻袋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别说是人了,估计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麻袋山前面,

还拉着一条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叶浮,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爱你吗?做梦!”落款:爱你的擎。我捂住了脸。太丢人了。

这已经不是幼儿园级别的报复了,这是史前文明级别的。公司的员工们,全都被堵在了楼下,

一个个目瞪口呆,拿着手机疯狂拍照。我仿佛已经能看到明天早上的新闻头条了。《震惊!

霸道总裁为求爱,竟用三百麻袋围堵心上人公司!》“叶总……”我拿起电话,

声音都在发抖。“我看到了。”叶浮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平静得让我感到害怕。

这种平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是火山爆发前的死寂。“秦放。”“在!”“通知下去,

今天公司全体员工,带薪休假一天。”“是!”“通知法务部,

以‘扰乱公共秩序’和‘恶意破坏经营环境’的名义,起诉顾天擎。”“是!

”“通知猛虎安保,把门口那些麻袋,连同拉横幅的人,一起打包,送到顾氏集团的顶楼,

堆在顾天擎的办公室里。”“是……啊?”我愣住了,“连人一起?”“对,连人一起。

”叶浮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笑意,“他不是喜欢送礼物吗?我这是礼尚往来。

”“是!”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还有,”叶浮顿了顿,“通知施工队,

可以进场了。”“施工队?进哪个场?”我有点没反应过来。“顾氏集团总部大楼。

”叶浮的声音轻描淡写,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耳边炸开,“我昨天,刚把它买下来。

”我:“……”我的大脑,宕机了。昨天……买下来了?顾氏集团,

虽然被叶浮搞得元气大伤,但好歹也是个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存在。

那栋位于市中心的总部大楼,更是地标性建筑。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买下来了?

“叶……叶总,您……您是什么时候……”我的舌头都打结了。“哦,就昨天下午。

”叶浮的语气,像是在说“我昨天下午去楼下超市买了瓶酱油”一样轻松,

“他忙着在网上当情圣,他公司那帮股东,早就想把他踢出局了。我只不过,

给了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价格而已。”我挂掉电话,瘫坐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平静。

我终于明白了。我们所有人都被骗了。当顾天擎以为自己在第五层,用舆论捧杀叶浮的时候。

叶浮,她根本就不在什么大气层。她直接掀了棋盘,把整个地球都买下来了。这三天,

她根本不是在看戏。她是在等,等顾天擎最志得意满、最放松警惕的时候,

完成了对顾氏集团的致命一击。这已经不是闪电战了。这是来自更高维度的、神明般的打击。

顾天擎还在用石头和木棍,叶浮直接开着歼星舰来了。一个小时后。我通过办公室的望远镜,

清晰地看到。顾氏集团总部大楼的楼顶,天台的围栏上,被挂上了一条巨大的、崭新的横幅。

横幅上,

是几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热烈祝贺叶氏集团流浪猫收容所总部基地今日动工!

”我放下了望远镜,默默地打开了我的Word文档。

在《论薪水小偷的自我修养与可持续发展》这份报告的最后,我敲下了新的一行字。

“最终结论:永远不要尝试去理解你的老板。你只需要知道,当她摸鱼的时候,这个世界,

可能正在以一种你无法理解的方式,重新洗牌。

”6顾氏集团总部大楼被改造成流浪猫收容所的消息,像一颗核弹,

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引爆了。其爆炸当量,约等于你家隔壁的狗,不仅当选了社区居委会主任,

还顺便收购了整个物业公司。离谱,且充满了超现实主义的魔幻色彩。我,秦放,

作为这场风暴中心唯一的薪水小偷,被紧急召回了家族。秦家的祠堂,

几百年没这么热闹过了。

我那些平时只在过年时才能见到的、平均年龄七十岁以上的叔公伯祖们,一个个正襟危坐,

表情凝重得像是要审判什么十恶不赦的叛徒。而我,就是那个叛徒。“秦放!”我三叔公,

一个头发比我见过的雪还白的老头,一拍桌子,“你整日待在那个妖女身边,

她做出如此惊世骇俗之举,你为何不提前通报家族?”我站在大厅中央,

感觉自己像是在接受三堂会审。我能怎么说?难道我要告诉他们,

你们眼中的“惊世骇俗之举”,在叶总的计划里,

优先级可能还不如“今天中午吃什么”高吗?难道我要告诉他们,

当我试图进行战略分析的时候,我的老板正在为打不过一个史莱姆而唉声叹气吗?“三叔公,

”我摆出一副沉痛的表情,“事发突然,叶总的决策链,堪比马里亚纳海沟,

非我等凡人所能揣度。当我得知消息时,生米已经煮成了……猫饭。”“荒唐!

”另一个长老吹胡子瞪眼,“我秦家,怎么能容忍你跟着一个疯女人胡闹!

她这是在打顾家的脸,也是在打我们所有世家的脸!”我心里冷笑。打你们的脸?

叶总那是在用你们的脸,当鞋垫子。就在这时,管家来报。“老爷,

顾家的顾老爷子和顾夫人来了。”祠堂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很快,顾天擎的父母,

顾长风和赵文君,一脸悲愤地走了进来。“秦老哥!”顾长风一进来,就对着我爷爷一拱手,

声泪俱下,“你可要为我们顾家做主啊!那个叶浮,欺人太甚!她不仅毁了我儿天擎,

如今更是要掘我顾家的根啊!”我爷爷,秦家的现任掌门人,

一个八十多岁还精神矍铄的老头,叹了口气。“顾老弟,稍安勿躁。此事,我们秦家,

也绝不会坐视不理。”于是,一场针对叶浮的“讨伐大会”,或者说,

“老年痴呆版联合国安理会”,就这么召开了。他们先是花了半个小时,

痛斥叶浮的种种“罪行”从“妖言惑众”到“伤风败俗”,

从“目无尊长”到“祸乱商界”我听着那些陈旧的词汇,感觉自己像是穿越回了明朝。然后,

他们又花了半个小时,商讨对策。“依我看,我们应该联合所有世家,

对她的公司进行商业封锁!”“不行!那个妖女财力雄厚,我们封锁她,等于自断手脚!

”“那……那我们就从舆论上谴责她!让她身败名裂!”“更不行了!她那个公关团队,

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一群加起来超过一千岁的老头子,吵了半天,

连个屁都没商量出来。我站在一边,强忍着打哈欠的冲动。我感觉,

我不是在参加什么家族会议,我是在参观一个活的“菜鸡互啄”博物馆。

就在他们吵得最激烈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祠堂门口传了过来。“各位,

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唰!整个祠堂,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

都像见了鬼一样,回头看向门口。只见叶浮,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双手插在口袋里,

正悠闲地倚在门框上。她身后,站着两排黑西装的保镖,像两堵人墙,把阳光都挡在了外面。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爷爷震惊地站了起来。“哦,我来找我的员工。

”叶浮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秦放,现在是上班时间,你无故旷工,按照公司规定,

是要扣奖金的。”我:“……”大姐,现在是讨论扣奖金的时候吗?你没看到这阵仗,

堪称“八国联军”吗?“妖女!你还敢来!”顾夫人赵文君尖叫一声,指着叶浮,

“你把我儿子害得那么惨,今天,我跟你拼了!”她说着,就要朝叶浮扑过去。

但她还没冲出两步,就被两个保镖大哥,一左一右,轻松地架住了。“放开我!

你们这群走狗!”赵文君疯狂地挣扎着。叶浮看都没看她一眼。她径直走到祠堂中央,

环顾四周,那眼神,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看来,人到得挺齐。”她点点头,

“正好,省得我一个一个去通知了。”她说完,打了个响指。

一个保镖立刻递上一个笔记本电脑。叶浮接过电脑,熟练地连接上祠堂里那台,

平时只用来播放家族宣传片的老旧投影仪。很快,一束光打在了祠堂正前方的白墙上。

一行巨大的蓝色标题,出现在众人眼前。

《关于在座各位违法乱纪行为的初步调查与总结报告》我看到这个标题,腿一软,差点跪下。

来了,来了!叶总的“PPT处刑”大会,它又来了!“秦氏集团,涉嫌偷税漏税,

金额约三点七亿。这是过去五年的账目漏洞,我已经打包发给税务部门了。”投影上,

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账本截图。我爷爷的脸,瞬间白了。“顾氏集团,涉嫌内幕交易,

非法获利超过二十亿。这是顾长风先生和你秘书的通话录音,我想,证监会应该会很感兴趣。

”投影上,开始播放一段音频,里面传来顾长风和另一个女人,商量如何操纵股价的对话。

顾长风的身体,晃了晃,瘫倒在了椅子上。“还有,张家的三公子,上个月在城南飙车,

撞伤了人,是你帮忙压下去的吧?这是现场的监控视频。”“李家的二老爷,你在夏威夷,

好像还有个私生子?这是亲子鉴定报告。”“王董,你……”叶浮的声音,不疾不徐,

像一个宣读判决书的法官。每当她的声音响起,投影上就会出现一份新的、无法辩驳的证据。

而祠堂里,就会有一个人,脸色变得惨白。整个祠堂,从一开始的义愤填膺,

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最后,只剩下叶浮那清冷的声音,和投影仪风扇的嗡嗡声。

我站在人群中,感觉自己像一个误入地狱的凡人,正在围观一场魔王对小鬼们的审判。

太可怕了。这已经不是商业战争了。这是信息战,是情报战,是降维打击。

当这群老家伙还在用大刀长矛的时候,叶浮直接开着B2轰炸机,

对他们进行了地毯式的轰炸。十几分钟后,PPT播放完毕。叶浮合上电脑,

环顾着这群已经面如死灰的老头子。“现在,”她开口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还有人,对我的行事风格,有意见吗?”整个祠堂,落针可闻。

7“PPT处刑”大会之后,整个世界,都清净了。秦家和顾家的联盟,土崩瓦解。

我那些叔公伯祖们,现在见到我,比见到亲爹还亲切,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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