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勇岳飞《岳骁的一生》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岳骁的一生》全本在线阅读

岳勇岳飞《岳骁的一生》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岳骁的一生》全本在线阅读

作者:浚星然

其它小说连载

其他小说《岳骁的一生》是作者“浚星然”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岳勇岳飞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岳骁,生而不凡,12岁可以杀人于无形之中,从一个武林高手,加入军统,后来看不惯军统的勾心斗角,主动离开,投身革命。

2026-02-11 02:03:24

,山东潍坊诸城岳家村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墨色裹着。直奉大战的硝烟刚在华北平原散尽,皖系残部便窜入沂蒙山区,勾结山匪劫掠乡野,直系驻军在胶东道横征暴敛,连这偏居潍河畔的村落,也浸着乱世的惶惶之气。唯有村西头那座岳家大院,像一尊镇地的石狮子,丈高的土坯院墙砌得严丝合缝,门楣上“岳家镖局”的梨木牌匾,在微弱的星光下泛着冷硬的光,透着一股无人敢犯的硬气。,正立在产房外的廊下,身影如松。,是岳飞第三十二世孙,八尺三的身量,肩宽背厚,玄色短打扎着粗布绑腿,将一身腱子肉衬得棱角分明。他脸上三道深浅不一的疤痕,是半生刀光剑影的印记:左眉梢那道,是十七岁随义和团烧潍县洋楼时,被洋兵刺刀划的;右颧骨那道,是武昌起义时蹭的流弹碎片;胸口那道最深的,是在蔡锷麾下当排长反袁时,白刃战里硬接的三刀。岳勇十五岁才正式习武,族中老拳师说他“骨相烈,需磨心性”,可一旦练起来,便如猛虎下山。冬夜雪地里,他光着膀子练劈拳,雪花落在背上化了又冻,硬是磨出一身铜皮铁骨;夏日正午,他在麦场上练崩拳,脚下土地被踩得实如磐石,三年便将岳家拳的“劈砸崩打、戳挑撩扫”练得炉火纯青。十八岁摆下“百日擂台”,南来北往的江湖好手七十余人,没一个能在他手下走过三十回合,“岳家拳打败天下无敌手”的名头,就此响彻齐鲁。,他投同盟会,战武昌,随蔡锷反袁,在滇军战壕里带着弟兄们拼杀,岳家拳在近身肉搏中所向披靡,连蔡锷都赞他“有武穆猛将之风”。厌倦了沙场厮杀后,岳勇归乡,娶了邻村镖师世家的燕飞织,创立岳家镖局。燕飞织一手飞刀出神入化,二十步内指哪打哪,铁片飞刀脱手如电,既能伤人也能救人,夫妻俩一刚一柔,护着诸城到潍县的商道,土匪望风而逃,散兵不敢妄动,这乱世里,岳家镖局的三角旗,就是最硬的通行证。,此刻岳家大院的上空,正盘旋着一缕千年魂魄。。自垓下兵败,乌江自刎,他已在天地间游荡千百年。见过汉家兴盛,见过三国纷争,见过隋唐繁华,也见过明清落幕,却始终找不到一处能承载他勇烈与傲骨的投胎之地。他不屑富贵乡的绵软,不齿草莽地的卑劣,直到飘到岳家村,被岳家祖祠的忠烈之气、岳勇练拳的铁血之气、燕飞织飞刀的侠气深深吸引。他在大院上空盘旋三日,看着岳勇晨起练拳时的虎虎生风,看着燕飞织月下练刀时的干脆利落,感受着她腹中那团微弱却坚韧的气息——那是岳家的骨血,带着天生的刚劲,正是他千百年寻觅的归宿。“就是这里了!”,裹挟着千百年的愤懑、万夫不当的霸气,以及对新生的渴望,一头扎进了燕飞织的母胎。那一刻,院角岳勇从滇军带回来的汉阳造枪杆微微震颤,祖祠里的香火忽的跳了三跳,燕飞织只觉腹中一阵温热,原本偶尔的胎动,竟变得沉猛如虎,像是有一头小兽,在腹中静静蛰伏。
转眼到了九月十二,子时。

亥时刚过,产房的草药味便漫出了后院,燕飞织的痛呼断断续续,刺破了夜的寂静。岳勇立在廊下,双手背在身后,指节攥得发白,掌心的厚茧磨得生疼。他见过尸山血海,在滇军战壕里被围困三天三夜都未曾慌过,可此刻,听着妻子压抑的痛呼,他那颗在战场上都不曾动摇的心,竟悬在了嗓子眼。廊下挂着避邪的红布,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几个老妈子端着热水、布巾,蹑手蹑脚地进出,连大气都不敢喘。老管家福伯端着一碗温热的姜茶走来,声音压得极低:“老爷,喝口暖暖身子,夫人吉人天相,定能平安。”

岳勇摆了摆手,目光死死锁着产房的窗棂,余光却瞟着院外的天。今夜的天,格外诡异,浓墨般的乌云低得仿佛要压进院子,连一丝星光都透不出来,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他心头暗叹,这乱世兵荒马乱,民不聊生,只盼着这孩子能平安出世,若是个小子,便教他岳家拳,教他飞刀,教他在这刀光剑影里立身,教他岳家祖训——忠烈传家,护佑一方。

就在这时,狂风骤起。

起初只是绕着院墙打旋,卷着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声响,片刻后便成了呼啸的巨风,像是一头愤怒的巨兽,要将整个岳家大院吞噬。廊下的红布被风扯得噼啪作响,院子里的老槐树被吹得东倒西歪,树枝抽打在院墙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产房的窗纸被风吹得簌簌发抖,像是下一秒就要破裂。福伯抬头望天,脸色骤变:“怕是要下暴雨了!”

话音刚落,一道亮得晃眼的闪电,猛地劈开了头顶的黑云,如同一把巨大的利剑,将黑夜劈成两半。瞬间,整个岳家大院被照得如同白昼,岳勇脸上的疤痕、眼中的焦虑,都清晰可见。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滚滚而来,像是万千战鼓同时擂响,震得廊柱都微微发颤,脚下的青石板也跟着嗡嗡作响。

豆大的雨点跟着雷声砸落,砸在青瓦上、青石板上、汉阳造枪杆上,噼啪作响,溅起细碎的水花。雨水越下越大,很快便成了倾盆之势,天地间一片白茫茫,风声、雨声、雷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场盛大的交响,又像是一场末日的预兆。岳家村的百姓被这异象惊醒,纷纷披衣起身,望着岳家大院的方向,满脸惶恐。

产房里,燕飞织的痛呼越来越急,越来越响,接生婆的声音带着焦灼:“夫人,再加把劲!孩子的头已经露出来了!”

岳勇的心跳跟着雷声一下下砸在胸口,他死死盯着产房的门,指节攥得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想冲进去,想替妻子承受这份痛苦,可他知道,他只能等,等一个新生命的降临,等一个岳家的希望。

“老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从院门口跑过来,浑身被雨水浇透,头发贴在脸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在风雨里扯着嗓子大喊:“门口……门口来了好多东西!好几条青黑蛇缠着门柱,还有一只灰狼,一头大老虎!就趴在门口,赶都赶不走!”

这话一出,廊下的老妈子、丫鬟们瞬间慌了神,脸色煞白,有的吓得腿软,扶着廊柱瑟瑟发抖,有的甚至捂着脸哭了起来。岳家村虽挨着沂蒙山区边缘,偶尔有野狼出没,可老虎和这么多毒蛇,却是从未有过的事情。蛇缠门柱,虎狼临门,这在民间可是大凶之兆!福伯也慌了,连忙对岳勇说:“老爷,快!让人拿家伙事,把这些畜生赶走!别伤着夫人和小少爷!”

廊下的护院们纷纷抄起家伙,握着大刀、提着棍棒、扛着猎枪,个个面色凝重,只等岳勇一声令下。

可岳勇却纹丝不动,依旧立在廊柱旁。他那双沉如寒潭的眸子,在闪电的映照下,竟亮得惊人。他听着家丁的话,感受着狂风暴雨拍在身上的力道,看着天际不断闪过的电光,想起了这几日院中莫名的异象,想起了燕飞织腹中孩儿沉稳的胎动,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笃定。这乱世之中,寻常凶兆怎会有如此天地呼应?这虎狼蛇兽,怕是来护佑这孩子的!

沉默片刻,岳勇开口了,声音沉而坚定,竟盖过了漫天的雨声和雷声:“别赶走。”

“老爷!”福伯急得直跺脚,“那可是老虎和毒蛇啊!太危险了!”

“我说,别赶走。”岳勇重复了一遍,目光扫过众人,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好兆头。”

众人满脸不解,面面相觑,却没人敢再反驳。岳勇抬脚,朝着院门口走去,狂风暴雨中,他的身姿挺拔如松,每一步都踩得稳实,仿佛脚下不是湿滑的青石板,而是坚实的战场。护院们和福伯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手中攥着家伙,警惕地盯着四周。

院门口,两扇厚重的木门虚掩着,门外的空地上积了一层深深的雨水。几条手臂粗的青黑蛇,正缠在门柱上,吐着分叉的信子,蛇眼在黑暗中闪着幽绿的光,却没有半分攻击人的意思,只是昂着头,望向产房的方向;门口的石桩旁,一只灰狼趴在雨水里,身材高大,毛色灰黑,低着头,耳朵耷拉着,尾巴轻轻扫着地面,温顺得不像野兽;而在灰狼身旁,一头斑斓猛虎正卧在地上,体型庞大,虎纹清晰,额头上的“王”字在闪电的映照下格外醒目,它微微闭着眼睛,长长的胡须偶尔动一下,呼吸沉稳,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守护着什么。

雨水打在它们身上,顺着毛发流淌下来,它们却纹丝不动,仿佛生了根一般。

岳勇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蛇、狼、虎,看着它们望向产房方向的温和目光,嘴角竟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他抬手,拦住了想要上前的护院和福伯,沉声道:“都退下,守在门口两侧,不许惊扰它们。”

众人虽满心疑惑,却不敢违逆,纷纷退到两侧,攥着家伙,警惕地守着。岳勇又看了虎狼蛇兽片刻,转身,大步朝着产房走去,脚步比来时更急,心头的焦虑,竟消散了大半。

刚走到产房门口,产房里忽然传来接生婆的一声惊呼,紧接着,燕飞织的痛呼戛然而止。

岳勇的脚步顿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了。

下一秒,一道更亮的闪电劈开黑云,照亮了产房的门,接生婆带着狂喜的呼喊,冲破了漫天的风雨,撞进了岳勇的耳中:“生了!老爷!夫人生了!是个大胖小子!”

岳勇猛地推开门,大步跨了进去。

产房里,淡淡的血腥味混着草药味弥漫在空气里,烛火摇曳,映着燕飞织苍白却带着笑意的脸。她躺在床上,额头满是冷汗,发丝贴在鬓角,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正望着襁褓里的孩子。接生婆抱着一个襁褓,见岳勇进来,连忙满脸喜色地递了过来:“老爷,您快看!这孩子生得真壮实!眉眼周正,哭声都还没出,就咧着嘴笑呢!我接生了一辈子,从没见过这样的娃娃!”

岳勇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接过襁褓,指尖触到孩儿温热的肌肤,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那是个虎头虎脑的男婴,浑身肉嘟嘟的,脸蛋圆乎乎的,眼睛还没睁开,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小嘴巴却咧着,咯咯地笑着,笑声清脆,像是银铃一般,盖过了窗外的风雨声。他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像是攥着一股无形的力气,连接生婆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剪断脐带时,他都没哭一声,只是一个劲地小,小胳膊小腿还时不时蹬一下,力道竟比寻常婴儿沉猛许多,透着股天生的劲健。

燕飞织虚弱地抬抬手,声音沙哑却温柔:“勇哥,你看看……看看孩子的手。”

岳勇闻言,轻轻掀开襁褓,握住孩子的小手。那小手肉乎乎的,却格外有力,攥着他的手指,竟让他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劲道,那力道,不似寻常婴儿的绵软,反倒带着几分刚劲,像是一头小猛虎的爪子。他低头一看,瞬间怔住了——孩子的手掌上,竟有一道深峻清晰的断掌纹,从掌心的一端,直劈到另一端,纹路深而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一般,在烛火的映照下,透着股说不出的刚劲与霸气。

断掌纹!

岳勇习武半生,走南闯北,也懂些相面的门道。民间常说,断掌纹者,性烈,刚猛,有万夫不当之勇,是天生的猛将之相。他看着这道断掌纹,再想起院外的虎狼蛇兽,想起漫天的风雨雷电,想起孩儿出生即笑的异象,心头猛地一颤,一股莫名的感觉从心底涌上来,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全身,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去祠堂看看。”岳勇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已都未察觉的震颤。他小心翼翼地将孩子递给燕飞织,又嘱咐丫鬟好生伺候,便转身,大步朝着岳家祖祠走去。

岳家祖祠在大院的西北角,是一座古朴的青砖建筑,青瓦覆顶,朱红木门,门上挂着一块牌匾,写着“岳氏宗祠”四个苍劲的大字,那是岳家先祖传下来的。祠堂里,一排排牌位整齐地排列着,最中间的,便是岳飞的牌位,黑底金字,写着“岳武穆王”四个大字,庄严肃穆。牌位前摆着一个青铜香炉,那香炉是岳家的传家宝,已有数百年历史,炉身刻着精美的云纹,常年燃着香火,香烟袅袅,弥漫在祠堂里。

平日里,祠堂素来清静,唯有逢年过节,岳勇才会带着族人进来上香祭拜。今夜,祠堂的门虚掩着,岳勇推开门,一股浓郁的檀香混着百年的沧桑气息扑面而来。烛火摇曳,映着一排排牌位,在风雨声中,透着股说不出的庄严与肃穆。

他走到岳飞的牌位前,目光沉沉,望着牌位上的“岳武穆王”,心中满是敬畏。他想起了岳家的祖训,想起了自已半生的征战,想起了这乱世的苦难,眼眶竟有些湿润。他抬手,想从一旁的香筒里抽出一炷香,点上,敬告先祖,岳家添丁。

可就在他抬手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牌位前的青铜香炉。

那香炉里,原本燃尽的香灰尚在,香筒里的香也整整齐齐,没有被点燃的痕迹。可此刻,那青铜香炉竟凭空烧了起来!

没有火苗,没有明火,只有一团淡淡的青火,在香炉的中心静静燃着。那青火不旺,却异常稳定,在烛火的摇曳中,透着股诡异又庄严的气息。香炉的铜身,被青火映得发亮,连香炉里的香灰,都被烧得微微泛红。那团青火,不偏不倚,正对着岳飞的牌位,也对着岳勇的方向,像是在回应着什么,又像是在昭示着什么。

岳勇猛地站定,怔怔地看着香炉里的青火,看着岳飞的牌位,脑海里闪过千丝万缕的念头——院外的虎狼蛇兽,漫天的风雨雷电,孩儿出生即笑的异象,掌心的断掌纹,还有这凭空自燃的香炉……

他忽然明白了。

这孩儿,生来就带着天地异象,定非池中之物。那千百年游荡的西楚霸王魂魄,终究寻到了归宿,投生在了岳家,投生在了岳飞后人的家中,投生在了这风雨飘摇的乱世。

岳家的忠烈血脉,西楚霸王的勇烈霸气,在这个孩儿身上,交织相融。

岳勇低头,望着香炉里静静燃烧的青火,又想起产房里那笑呵呵的孩儿,想起他掌心的断掌纹,喉间沉音落定,一字一句,在寂静的祠堂里回荡,带着武将世家的笃定,带着对先祖的敬告,也带着对乱世的期许:“从今往后,岳家添丁,名唤岳骁。”

骁,骁勇之骁,骁悍之骁,骁勇冠三军。

承岳家千百年的忠烈祖训,载西楚霸王万夫不当的勇烈霸气。

在这北洋混战、民不聊生的乱世,以骁名立身,以骁勇立世。

祠堂外,狂风依旧,暴雨未歇,电闪雷鸣接连不断。可祠堂里的那团青火,却似通人意,忽的微微跳了一下,像是先祖的回应,又像是项羽魂魄的共鸣。院门口,那几条青黑蛇依旧缠在门柱上,灰狼与猛虎依旧趴在雨水里,目光望向产房与祠堂的方向,低低地鸣了一声,声音沉稳,像是在回应,像是在守护,像是在向这世间宣告——西楚霸王,岳门降世。

岳家大院的青瓦上,雨水依旧噼啪作响,可这方在乱世里屹立了数百年的宅院,却因这个孩儿的出生,因这西楚霸王的转世,因这岳家骁勇的名字,注定要在这北洋军阀混战的年代,在这山东潍坊的齐鲁大地上,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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