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柔弱师姐一拳打爆了天道君傲天花翠翠免费小说免费阅读_推荐完结小说我那柔弱师姐一拳打爆了天道(君傲天花翠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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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猫在家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我那柔弱师姐一拳打爆了天道》是白猫在家的小说。内容精选: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那柔弱师姐一拳打爆了天道》主要是描写花翠翠,君傲天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白猫在家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我那柔弱师姐一拳打爆了天道

2026-02-11 01:24:20

君傲天手里的折扇摇得像个抽风的螺旋桨,

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仿佛刚吃完死苍蝇般的“邪魅一笑”他身边的白衣女子哭得梨花带雨,

指着地上那堆鸡骨头,仿佛那是她失散多年的亲爹。“师姐,你若是嫉妒我,打我骂我都行,

为何要对这只拥有上古凤凰血脉的‘七彩琉璃鸡’下此毒手?

”周围的弟子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充满了对“正义”的渴望和对“恶毒”的唾弃。

执法堂的长老更是胡子翘得老高,威压如山岳般压下,准备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当场镇压。

然而,谁也没注意到,那个正蹲在地上剔牙的女人,缓缓站了起来。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打了一个响彻云霄的饱嗝。下一秒,所有人的三观,连同那座巍峨的执法堂大门,

一起碎成了渣。1修真界,青云宗,外门杂役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令人心旷神怡的……孜然味。我叫叶苟,人如其名,

是叶家旁支里最不起眼的一条苟。作为一名光荣的穿越者,我深知在这个“元婴多如狗,

化神满地走”的世界里,活下去的唯一秘诀就是:装死。此刻,我正缩在草丛里,

透过两片宽大的芭蕉叶,战战兢兢地看着前方那个正在进行“逆天行事”的女人。

那是我们青云宗的大师姐,花翠翠。

在原著那本名为《傲天神尊爱上我》的脑残玛丽苏修仙文里,

她是那个胸大无脑、专门负责给女主送经验、送装备、最后送人头的恶毒女配。但现在,

我觉得原著作者可能脑子被驴踢了。因为花翠翠正在干一件足以让掌门当场心肌梗塞的事情。

她手里拿着一块黑漆漆、散发着古老威压的铁牌子——如果我没看错,

那是象征着宗门最高权力的“九天玄铁令”,见令如见掌门,能号令全宗上下十万弟子。

而此刻,这块令牌正被她垫在一口破破烂烂的黑锅底下,以此来调整锅的水平度。“啧,

这破牌子,也就这点厚度合适了。”花翠翠嘟囔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没心没肺的慵懒。

她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红衣,袖子撸到了胳膊肘,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臂,

手里正抓着一把不知名的灵草,往锅里撒。锅里煮着的,

是一只体型硕大、羽毛绚丽的……鸡?不,那不是鸡。

宝、号称拥有一丝上古凤凰血脉、平日里连喂食都要用万年灵泉水的“七彩琉璃凤”“叶苟,

出来吧,你那屁股撅得比山头还高,是想吸收日月精华吗?”花翠翠头也没回,

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拆下来的大腿骨,在锅里搅得风生水起。我吓得一哆嗦,

赶紧从草丛里滚了出来,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大师姐,好雅兴啊。

这……这是在炼丹?”我指着那口黑锅,

试图用修真界的专业术语来美化这场惨绝人寰的杀戮。花翠翠转过头,

那张脸确实长得祸国殃民。眉如远山,眼含秋水,如果不开口,

绝对是那种让无数男修道心破碎的冰山女神。可惜,她长了张嘴。“炼个屁的丹。

”花翠翠翻了个白眼,顺手捞起一块鸡翅膀,毫无形象地啃了一口,

含糊不清地说道:“这叫‘五脏庙祭祀大典’。这只鸡平日里叫得比打雷还响,

吵得老娘睡不着觉。今日我便度化了它,让它与我融为一体,早登极乐。”我嘴角抽搐,

看着那只死不瞑目的“凤凰后裔”把“偷吃”说成“度化”,

把“嘴馋”说成“祭祀”大师姐,您这境界,怕是已经修到了“不要脸”的大圆满之境了吧?

“师姐,这可是掌门的心头肉啊……”我压低声音,

感觉自己的脖子上已经架了一把无形的刀,“要是被发现了,

咱们得去思过崖吹一百年的罡风。”“怕什么?”花翠翠随手将啃干净的骨头往身后一抛,

那骨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准确无误地击穿了一块两人高的巨石,发出一声巨响。

轰!碎石飞溅。她拍了拍手,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天塌下来,有这块铁牌子顶着。再说了,

这鸡是自己飞进我锅里的,它想自杀,我拦得住吗?这叫机缘,懂不懂?

”我看着那块被压在锅底、正发出悲鸣的九天玄铁令,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这哪里是恶毒女配啊。这分明是个活体核弹。

2就在花翠翠准备对鸡大腿进行“深度灵魂交流”的时候,远处的天空突然划过两道流光。

一金一白,骚包至极。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原著的男女主,

带着他们那令人窒息的主角光环和降智打击,虽迟但到。金光落地,

化作一名身穿金丝滚边长袍的男子。剑眉星目,鼻孔朝天,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扇面上写着“天下无双”四个大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自恋。这就是原著男主,君傲天。

白光则化作一名白衣飘飘的女子。身姿如柳,面色苍白,仿佛随时都会晕倒,

一双眼睛里常年蓄满了泪水,随时准备水漫金山。这就是原著女主,白莲……哦不,白怜儿。

“花翠翠!你竟敢在宗门禁地公然杀生!”君傲天一落地,就摆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帅的姿势,

折扇直指花翠翠的鼻尖,正义凛然地大喝一声。那声音中气十足,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白怜儿则是一眼就看到了锅里那只死状凄惨的七彩琉璃凤,顿时捂住胸口,

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惊呼。“啊!小彩!是你吗小彩?”她踉踉跄跄地冲过来,

却在距离黑锅三米远的地方停住,仿佛被那浓郁的肉香……哦不,血腥气给冲撞到了。

“师姐……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残忍?”白怜儿眼泪说来就来,那速度比水龙头还快,

“小彩它那么可爱,它每天早上都会对着朝阳歌唱,它是我们青云宗的祥瑞啊!

你……你竟然把它煮了?”我缩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经典的“道德绑架”现场。

按照原著情节,这时候花翠翠应该恼羞成怒,大骂白怜儿是装模作样,然后动手打人,

最后被君傲天一掌打飞,坐实了“恶毒”的罪名。但现在的花翠翠,显然没看过剧本。

她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肉,又端起旁边的酒葫芦喝了一口,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

扫了这两人一眼。“吵死了。”花翠翠掏了掏耳朵,弹出一坨并不存在的耳屎,

“你们是哪座山头的?奔丧呢?哭得这么有节奏感。”君傲天脸色一僵,

显然没料到会被如此无视。“花翠翠!你休要装疯卖傻!”君傲天上前一步,周身灵力涌动,

筑基大圆满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这七彩琉璃凤乃是掌门师尊最喜爱的灵兽,

你私自捕杀,已是犯了门规大忌!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将你拿下!”“替天行道?

”花翠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终于站了起来。那一瞬间,

我仿佛看到了一头洪荒巨兽从沉睡中苏醒。

起那口还在冒着热气的黑锅——连同锅底下的九天玄铁令一起——直接怼到了君傲天的脸上。

“来,你问问这只鸡,它是愿意被我吃,还是愿意听你们在这放屁?

”3君傲天被这突如其来的“黑锅骑脸”给整懵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那滚烫的锅底差点就烫到了他高贵的鼻尖。“你……粗鄙!不可理喻!

”君傲天脸涨成了猪肝色,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合上,指着花翠翠的手指都在颤抖,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狡辩?”花翠翠把锅放回地上,一脸认真地看着君傲天,

那眼神清澈得像个大学生。“师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说我杀生,你有证据吗?

”白怜儿在一旁抽泣着插话:“师姐,锅里……锅里煮的不就是小彩吗?

那羽毛还在地上呢……”“哦,你说这个啊。”花翠翠指了指地上的鸡毛,

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开始胡说八道:“这只鸡,它心魔入体了。”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神特么心魔入体!一只鸡哪来的心魔?是担心明天的虫子不够肥吗?花翠翠却越说越来劲,

表情严肃得像是在讲经论道:“方才我路过此地,见这只鸡双目赤红,浑身颤抖,口吐白沫,

显然是走火入魔,即将爆体而亡。为了不让它伤及无辜,为了维护宗门的和平与安宁,

我不得不忍痛出手,用我的五脏六腑作为容器,来镇压它体内的邪火。

”她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一脸的大义凛然:“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只鸡虽然死了,

但它的肉体滋养了我,它的精神将在我的消化道里得到永生。这难道不是一种伟大的牺牲吗?

”全场死寂。连树上的蝉都忘了叫。君傲天张大了嘴巴,仿佛听到了天书。

白怜儿更是连哭都忘了,挂在睫毛上的泪珠要掉不掉,显得滑稽无比。

我不得不佩服大师姐的逻辑闭环。把“馋身子”说成“镇压邪火”,

把“消化”说成“永生”这哪里是修仙,这分明是修的“诡辩道”啊!“一派胡言!

”君傲天终于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花翠翠,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这种鬼话你也编得出来?今日若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以为这青云宗是你家开的!”说着,

他手中折扇猛地展开,数道凌厉的风刃呼啸而出,直奔花翠翠的面门而去。

这是动了真格的了。我吓得闭上了眼睛。完了,大师姐虽然嘴炮无敌,但修为……等等。

预想中的惨叫声并没有传来。只听见“叮”的一声脆响。我睁开眼,

只见花翠翠手里拿着那块九天玄铁令,像拍苍蝇一样,

轻描淡写地将那几道足以切金断玉的风刃给拍散了。“师弟,火气这么大,

看来你也需要去去火啊。”花翠翠笑眯眯地看着君傲天,手里的铁牌子在掌心抛上抛下,

“要不,师姐我也把你煮了,帮你镇压一下?”4就在双方剑拔弩张,

眼看就要上演全武行的时候,一道威严的怒喝声从天而降。“住手!”紧接着,

一股庞大的威压笼罩全场。一名身穿黑袍、面容阴鸷的老者踏空而来。是执法堂的刘长老。

原著里,这老头是君傲天的铁杆支持者,典型的“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屁股歪得没边。

“何人在此喧哗,成何体统!”刘长老落地,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最后定格在花翠翠……脚边的那口锅上。看到那锅里的鸡骨头,

刘长老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刘长老!您来得正好!”君傲天像是看到了救星,

立马收起刚才的狼狈,换上一副受害者的嘴脸,“花翠翠私杀护宗神兽,还试图袭击同门,

弟子正要将其拿下,请长老明察!”白怜儿也适时地补刀:“是啊长老,

师姐她……她还说小彩是心魔入体,简直是……简直是侮辱斯文!”刘长老冷哼一声,

目光阴冷地盯着花翠翠。“花翠翠,你可知罪?”这老头根本不问缘由,上来就是定罪。

花翠翠却像是没感觉到那股金丹期的威压一样,依旧懒洋洋地靠在树干上,

手里还拿着那块九天玄铁令当扇子扇风。“知罪?知什么罪?”花翠翠一脸无辜,

“知我太善良?知我太乐于助人?还是知我厨艺太好?”“放肆!”刘长老大怒,

胡子都吹起来了,“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人证物证俱在,你残害同门灵兽,按律当废除修为,

逐出宗门!”我心里一凉。这老东西,真狠啊。废除修为,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真界,

比杀了她还难受。“废除修为?”花翠翠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她站直了身体,

原本慵懒的气质瞬间一变,一股令人心悸的煞气从她体内弥漫开来。“老东西,

给你脸了是吧?”花翠翠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平日里你们克扣我外门弟子的资源,拿去喂这只鸡,我也就忍了。现在我吃只鸡,

你们就要废我修为?”她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的地面瞬间龟裂。“这修真界,

到底是凭实力说话,还是凭你们这张嘴说话?”刘长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得退了半步,

随即恼羞成怒。“反了!反了!今日老夫便要替掌门清理门户!”说着,

刘长老祭出一柄飞剑,剑光暴涨,化作一条巨蟒,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花翠翠绞杀而去。

这是金丹期强者的全力一击!我绝望地闭上了眼。完了,芭比Q了。

5面对那呼啸而来的剑光巨蟒,花翠翠没有躲。她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那只白皙、纤细、仿佛不沾阳春水的手,此刻却握成了一个拳头。

一个朴实无华的拳头。“花里胡哨。”花翠翠冷冷地吐出四个字。然后,出拳。轰——!!!

一声巨响,仿佛天雷勾动地火。没有绚丽的法术光效,没有复杂的灵力波动。

只有纯粹的、极致的、不讲道理的力量。那条由剑光化作的巨蟒,

在接触到花翠翠拳风的一瞬间,就像是玻璃撞上了铁锤,瞬间崩碎成无数光点。紧接着,

拳风去势不减,狠狠地砸在了刘长老的那柄本命飞剑上。咔嚓。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那柄跟随刘长老多年、斩杀过无数妖兽的上品灵器,

竟然被花翠翠一拳……打断了!“噗!”本命法宝被毁,刘长老心神受创,

当场喷出一口老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狠狠地砸进了后山的山壁里,

扣都扣不下来。烟尘散去。花翠翠收回拳头,轻轻吹了吹指关节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什么档次,也敢跟我动手?”她转过身,目光扫过早已吓傻了的君傲天和白怜儿。

此时的君傲天,手里的折扇早就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双腿止不住地打摆子。白怜儿更是瘫软在地,连哭都忘了,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这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恶毒女配吗?这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太古凶兽啊!

花翠翠走到那口黑锅前,弯腰捡起那块九天玄铁令,在手里掂了掂。

“刚才谁说要废我修为来着?”她笑眯眯地看着君傲天,那笑容在君傲天眼里,

比恶魔还要恐怖。“师……师姐……误会……都是误会……”君傲天结结巴巴地后退,

哪里还有半点男主的风采。“误会?”花翠翠走到君傲天面前,

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动作温柔得像个贤妻良母。“师弟啊,师姐我这个人,

最讲道理了。”她拍了拍君傲天的脸,发出啪啪的脆响,“既然是误会,

那这只鸡的钱……是不是该结一下了?”“结!我结!”君傲天忙不迭地掏出储物袋,

恨不得把所有的灵石都倒出来。“这就对了嘛。”花翠翠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灵石,

然后指了指那个嵌在山壁里的刘长老。“还有,那位长老的医药费,你也顺便出了吧。毕竟,

他是为了保护你才受伤的,你可不能做个忘恩负义的人啊。”君傲天欲哭无泪。

这特么是被你打的啊!但我看着花翠翠那核善的眼神,我知道,这个哑巴亏,

君傲天是吃定了。这一天,青云宗上下流传出了一个恐怖的传说:宁惹阎王爷,莫惹花师姐。

因为阎王爷只要你的命,而花师姐……她不仅要你的命,还要你的钱,

甚至可能还会把你炖了。6后山的风,带着一股子凄凉的寒意。

君傲天手里的储物袋已经瘪了下去,像是一只被抽干了精血的癞蛤蟆。他脸色惨白,

眼角抽搐,看着面前那个正蹲在地上、一颗一颗数着灵石的红衣女子。花翠翠数得很认真。

她那根纤细的手指,在灵石堆里拨弄着,发出“哗啦哗啦”的脆响,

这声音听在君傲天耳朵里,比催命的魔音还要刺耳。

“三千二百五十……三千二百五十一……”花翠翠停了下来,眉头微皱,抬头看向君傲天。

“师弟,这数目不对啊。”她拿起一块灵石,对着阳光照了照,语气里满是嫌弃。

“这块灵石色泽暗淡,灵气稀薄,里面还夹着一丝杂质。你拿这种下脚料来糊弄师姐,

是不是觉得师姐我不识货?”君傲天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翻涌的气血。“师姐,

这已是上品灵石中的佳品……”“佳品?”花翠翠冷笑一声,手指轻轻一捏。咔嚓。

那块坚硬无比的上品灵石,在她指尖化作了一蓬齑粉,随风飘散。

“连我两根手指的力道都承受不住,也配叫佳品?”她拍了拍手上的粉末,

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师弟,你若是手头紧,大可直说。师姐我虽然穷,

但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大不了,我再去把你那只‘碧水金睛兽’也借来炖了,权当是抵债。

”听到“碧水金睛兽”这五个字,君傲天的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那是他前些日子刚从秘境里带回来的坐骑,宝贝得跟亲爹一样,若是也被这疯婆娘炖了,

他这“傲天神尊”的面子还往哪搁?“别!师姐且慢!”君傲天咬着后槽牙,

从怀里掏出一块温润如玉的玉佩。“这是……这是千年暖玉髓,佩戴在身可避心魔,

价值连城,足以抵得上剩下的灵石了!”白怜儿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

那玉佩可是君傲天答应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如今竟然……“傲天哥哥,那可是……”“闭嘴!

”君傲天低喝一声,心都在滴血。花翠翠接过玉佩,放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在鼻尖闻了闻,

最后勉强地点了点头。“马马虎虎吧。虽然成色差了点,但也勉强能用来垫个桌脚。

”垫桌脚?君傲天只觉得眼前一黑。这可是千年暖玉髓啊!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啊!

在她眼里,竟然只是个垫桌脚的?花翠翠收起玉佩,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她转身走到那口黑锅前,揭开锅盖。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那香气中蕴含着磅礴的灵力,光是闻上一口,都觉得体内灵力运转加快了几分。“好了,

账算清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花翠翠从袖子里掏出一双不知用了多少年的竹筷子,

在锅里搅了搅。“叶苟,还愣着干什么?过来端碗。”我缩在草丛里,原本打算装死到底,

听到这话,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了出来。看着那锅翻滚的鸡汤,

又看了看旁边面如死灰的君傲天和白怜儿,我心里不禁感叹。这哪里是喝汤啊。

这分明是在喝君傲天的血,吃白怜儿的肉。但我还是老老实实地掏出了自己的破碗。毕竟,

在这个修真界,跟谁过不去,都不能跟饭过不去。尤其是跟花翠翠的饭。7三日后。青云宗,

云顶天宫。今日是宗门一年一度的“赏莲大会”说是赏莲,

其实就是各峰弟子之间的攀比大会。比修为,比法宝,比谁的道侣长得好看,

比谁的后台更硬。往年这种场合,花翠翠这种“外门之耻”是绝对没有资格参加的。

但今年不一样。一张烫金的请帖,

早早地送到了杂役峰的猪圈旁——当时花翠翠正在给两头灵猪接生。

请帖是君傲天亲自派人送来的。用意很明显。那日在后山吃了大亏,丢了面子,

今日便是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把场子找回来。这哪里是请帖,分明是战书。此刻,

云顶天宫内,丝竹悦耳,觥筹交错。数百名内门弟子身着锦衣华服,三五成群,谈笑风生。

大殿中央,君傲天坐在主位之下,一身金袍熠熠生辉,手里端着酒杯,

脸上挂着那副熟悉的、高高在上的笑容。白怜儿坐在他身旁,

今日特意换了一身素白的流仙裙,头上插着一支凤尾簪,显得楚楚动人,又不失贵气。

“听说了吗?今日大师兄特意请了那个花翠翠。”“那个疯婆娘?她来干什么?

也不怕脏了这云顶天宫的地界。”“嘿,这你就不懂了。大师兄这是要当众‘点拨’她,

让她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多是等着看好戏的。我站在角落里,

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杂役服,手里端着个托盘,假装自己是个透明的侍者。

作为花翠翠的“御用跟班”,我不得不来。但我心里慌得一批。这摆明了是鸿门宴啊。

就在这时,大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来了!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门口。只见一道红色的身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花翠翠今日依旧穿着那身松松垮垮的红衣,头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着,

手里……手里竟然还提着半只没吃完的烧鸡。她一边走,一边撕下一条鸡肉塞进嘴里,

吃得满嘴流油。那副模样,就像是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饿死鬼,误入了皇宫大内。

全场死寂。那些原本准备好了嘲讽之词的弟子们,此刻都张大了嘴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太……太不讲究了!这可是云顶天宫啊!是青云宗最神圣的地方啊!

她竟然提着烧鸡就进来了?君傲天眼角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

强行挤出一丝笑容,站起身来。“师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花翠翠停下脚步,

咽下嘴里的肉,用袖子擦了擦嘴。“别整那些虚的。”她目光扫过满桌的珍馐美味,

眼睛顿时亮了。“听说今天管饭?还是自助?”君傲天愣了一下,

显然没听懂“自助”这个词,但还是点了点头。“今日备下薄酒素菜,师姐尽管享用。

”“那我就不客气了。”花翠翠嘿嘿一笑,

直接无视了君傲天给她安排的那个位于角落的末席,

径直走向了大殿最前方、原本属于长老的那张桌子。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那是主位。

是只有掌门或者元婴期长老才能坐的位置。全场哗然。“放肆!那是你能坐的地方吗?

”一名内门弟子拍案而起,指着花翠翠怒喝道。花翠翠头也没抬,顺手抓起桌上的一壶灵酒,

仰头灌了一大口。“怎么?这椅子上长钉子了?还是说这椅子认主,只认老头子不认美女?

”那弟子气得满脸通红:“你……你目无尊长!不知礼数!”花翠翠放下酒壶,

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礼数?”她斜眼看着那名弟子,眼神里带着三分醉意,七分不屑。

“我凭本事抢来的位置,为什么要讲礼数?你有本事,你也来抢啊。”说着,

她将那半只烧鸡往桌上一拍。“再说了,我带了菜来的。这叫带资进组,懂不懂?

”8君傲天的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他原本安排了一系列的环节:先是琴棋书画比拼,

羞辱花翠翠是个粗鄙村妇;再是论道切磋,

让白怜儿展示新学的法术;最后是众弟子群起而攻之,让她在宗门再无立足之地。可现在,

剧本还没开始,就被这女人给撕了个粉碎。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师姐既然喜欢这位置,

那便坐着吧。”君傲天咬着牙,挥了挥手,示意那名弟子退下。他不能乱。今日的大戏,

还在后头。“来人,上酒。”君傲天拍了拍手。几名侍女端着托盘走了上来,

托盘上放着一只精致的玉壶。“师姐,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千日醉’。

”君傲天亲自斟了一杯酒,走到花翠翠面前,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容。

“此酒乃是用万年寒潭水酿制,酒劲极大,寻常修士喝上一口,便要醉上千日。

师姐修为高深,想必不会推辞吧?”我心里一紧。千日醉?这哪里是酒,这分明是毒药!

这酒性极寒,若是没有特殊的功法化解,喝下去就会冻结经脉,轻则修为倒退,

重则当场变成冰雕。君傲天这是要废了花翠翠啊!“师姐,请。

”君傲天将酒杯递到花翠翠面前,眼神里满是挑衅。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杯酒上。

白怜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喝吧。喝下去,你就完了。

花翠翠看着那杯散发着森森寒气的酒,眉头微微一挑。“千日醉?”她端起酒杯,

放在鼻尖闻了闻。“好东西啊。”她笑了。笑得像个偷到了腥的猫。“既然师弟这么孝顺,

那师姐我就却之不恭了。”说完,她仰头,一饮而尽。君傲天眼中的喜色还没来得及绽放,

就看见花翠翠砸吧砸吧嘴,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有点淡。”她评价道。“什么?

”君傲天愣住了。“我说,有点淡。”花翠翠指了指那只玉壶,“这一小杯不够塞牙缝的。

把那一壶都给我拿来。”君傲天傻眼了。这可是千日醉啊!就算是金丹期长老,

喝一杯也得运功化解半天。她喝了一杯,不仅没事,还嫌淡?“怎么?舍不得?

”花翠翠一把夺过君傲天手里的玉壶,仰起脖子,就像喝凉白开一样,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一壶酒,眨眼间见了底。大殿里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花翠翠放下酒壶,打了个寒颤。

“爽!”她大喝一声,脸上泛起一抹诡异的潮红。紧接着,她张开嘴,轻轻呼出一口气。

呼——一股白色的寒气从她嘴里喷出,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咔嚓咔嚓。

离她最近的那张桌子,瞬间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桌上的菜肴、酒杯,甚至连那只烧鸡,

都被冻成了冰雕。君傲天离得最近,首当其冲。他只觉得一股透彻骨髓的寒意扑面而来,

还没来得及运功抵挡,眉毛、头发上就结满了白霜,整个人冻得直哆嗦。

“好……好酒……”花翠翠眼神迷离,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体内的灵力仿佛沸腾了一般,

那股庞大的寒气在她经脉里横冲直撞,却被她那霸道无比的肉身强行镇压,

转化为了精纯的灵力。“师弟啊,你这酒……劲儿挺大啊。”花翠翠打了个酒嗝,

喷出的寒气差点把君傲天的鼻子给冻掉。“还有吗?再来两壶。

”9君傲天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这个怪物!

她到底是什么做的?那可是能冻死大象的寒毒啊!她竟然当饮料喝?

“没……没了……”君傲天牙齿打颤,哆哆嗦嗦地说道。“没了?”花翠翠一脸失望,

“真小气。偌大个青云宗,连顿饱酒都管不起。”她摇了摇头,目光在大殿里扫视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大殿中央那架古琴上。那是白怜儿刚才用来弹奏《清心普善咒》的法宝,

名为“流云琴”“既然没酒了,那就助个兴吧。”花翠翠摇摇晃晃地走向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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