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福传之嫁给探花郎吟岫杨鸣屿小说完结免费_最新章节列表明福传之嫁给探花郎(吟岫杨鸣屿)
作者:山边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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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明福传之嫁给探花郎》“山边人家”的作品之一,吟岫杨鸣屿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以北宋末年为背景,讲述内向的官家女杨吟岫嫁给探花郎沈知陆后,在婚姻与礼教束缚中逐渐觉醒的故事。从深闺到金明池,从汴京繁华到靖康风雨,她在一封夹着杏花瓣的信、一次诗社的勇敢发言和围城中的救助行动里,挣脱“女子本分”的桎梏,最终在时代巨变中寻得为自己绽放的力量。这是一段古代女性的成长史诗,更是困局中照见微光的温柔叙事。
2026-02-11 02:12:54
那枝杏花终究没能在夜里悄悄开。
第二天清早,吟岫推开窗时,看见的还是那个粉白的花苞,在晨风里轻轻点着头,像个欲言又止的小丫鬟。
“姑娘!
姑娘!”
云儿端着铜盆进来,脸颊红扑扑的,比那杏苞还要鲜亮几分:“前院传话来,说夫人请姑娘过去呢。”
吟岫正在梳头的手顿了顿。
铜镜里的人影模糊,只能看见一双眼睛,微微垂着,看不出什么情绪。
“知道了。”
她轻声说。
---母亲房里熏着淡淡的苏合香。
吟岫进去时,母亲正和管事的吴嬷嬷对账本。
见她来了,母亲合上册子,脸上绽开笑:“岫儿来了,快坐。”
吴嬷嬷识趣地退下,临走前还看了吟岫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笑,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怜惜。
“来,看看这个。”
母亲从身旁的锦盒里取出一对玉镯,玉色温润,像是凝了一汪春水,“沈家昨日送来的,说是苏州玉雕师傅的手艺。”
吟岫没接,只是看着。
镯子内圈刻着极小的篆字,她辨认了一会儿,是“岁岁平安”。
“沈夫人有心了。”
母亲将镯子放回盒中,轻轻叹了口气,“昨儿夜里,你父亲和沈老爷通了信。
沈家那边……很是中意你。”
窗外的鸟啾啾叫着。
吟岫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绣纹。
那缠枝纹绣得太密了,摸上去有点扎手。
“母亲,”她抬起头,“沈公子他……是个怎样的人?”
母亲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怔了怔,才笑道:“昨日你不是见了?
知书达理的,模样也周正。
你父亲打听过了,他在翰林院风评极好,待人和气,学问也扎实。”
顿了顿,又补充道,“最难得的是,房里干净,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最后这句说得格外轻,像是怕吓着她。
吟岫的脸慢慢热起来。
她其实不是想问这个。
可她也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
问他喜欢读什么书?
爱听什么曲?
还是……他想要一个怎样的妻子?
但这些话都堵在喉咙里,一句也问不出。
“岫儿,”母亲拉过她的手,轻轻握着,“娘知道你心里不安。
姑娘家出嫁,都是这样的。
我当年嫁给你父亲前,也只隔着屏风见过一面,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母亲的手很暖,掌心柔软。
“可你看,这些年,不也好好的?”
母亲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时候的她,“你父亲虽忙,待我却尊重。
家里大小事都交给我打理,从不过问。
这便是一个女子的福气了。”
吟岫看着母亲的眼睛。
那双眼睛依然很美,眼尾有细细的纹路,像水面的涟漪。
她想问:母亲,你真的觉得这样就是福气吗?
但她没有问。
因为她看见母亲鬓边有一根白发,在晨光里闪着银亮的光。
母亲才三十七岁。
“女儿明白了。”
吟岫听见自己这么说,声音很平静。
母亲欣慰地笑了,拍拍她的手:“好孩子。
这几日你且安心待着,其他事有我和你父亲呢。”
---从母亲房里出来,吟岫没首接回自己院子。
她拐去了西厢的书房。
大哥杨鸣屿正伏案写字,见她进来,搁下笔:“岫儿?
怎么来了?”
“路过,看看大哥在做什么。”
吟岫走到书案边,看见纸上写的是一篇策论,题目是《论漕运疏》。
杨鸣屿挠挠头:“老师布置的功课,头疼得紧。”
说着眼睛一亮,“对了,昨日沈兄——就是沈知陆,给了我几本江南新印的文集,你要不要看看?”
他从书架深处取出一个青布包袱,解开,里面是西五本书册。
纸张崭新,墨香清冽。
吟岫拿起最上面一本,封面上题着《钱塘诗钞》,字迹秀逸。
“沈兄说,这里面收录了不少闺秀之作,虽不比李易安,但也有几分意趣。”
杨鸣屿说得随意,眼睛却偷偷瞟着妹妹的神色。
吟岫翻开书页。
第一首是位吴姓女子写的《春日游湖》,句子清浅,却灵巧:“杨柳扶风绿未匀,小舟载酒过桥频。
笑指鸳鸯双戏水,不知春色属谁人。”
她看着那句“不知春色属谁人”,心里微微一动。
“大哥觉得……”吟岫合上书,斟酌着词句,“沈公子此人,当真如父亲说的那样好?”
杨鸣屿在椅子上坐下,难得露出认真思索的表情:“说实话,我与他虽只见过两面,但觉得……他和寻常士子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清。”
杨鸣屿摇头,“昨日我与他论诗,提到女子才学,你猜他怎么说?”
吟岫摇头。
“他说,才学本不分男女,只是世人强设藩篱。”
杨鸣屿复述这话时,眼里有光,“他还说,他母亲就通诗书,他妹妹玉霖也识文断字,家中并未觉得不妥。”
吟岫怔住了。
这样的话,她在开封从未听过。
先生教她读书时总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母亲让她习字也只是为了“明理”,从未有人说过,才学可以不“分男女”。
“他还说,”杨鸣屿继续道,“若将来有女,必让她读书明理,不做蒙昧之人。”
书房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空气中的微尘缓缓浮动。
吟岫看着那些尘埃,在光柱里起起落落,像是有了生命。
“大哥,”她忽然问,“若是你,愿意娶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吗?”
杨鸣屿被问住了,半晌才道:“这……父母之命,总是要听的。”
“若是那女子你不喜欢呢?”
“那便……相敬如宾吧。”
杨鸣屿说得有些迟疑,“日子久了,总会生出情分。
你看父亲母亲,不也是如此?”
吟岫不说话了。
她想起昨夜母亲眼中的烛光,想起那句“这就是规矩呀”。
规矩。
这两个字像一张网,所有人都活在里面,没人问这网是谁织的,也没人问能不能出去。
“岫儿,”杨鸣屿声音放软了些,“你别怕。
沈兄是个好人,我瞧得出。
他昨日还特意问起你,问你喜欢读什么书,平日里做些什么消遣。”
“你怎么说?”
“我说你喜欢诗词,擅工笔。”
杨鸣屿笑起来,“他听了便说,他家中有几幅宋复古的山水,你若喜欢,日后可以临摹。”
吟岫低头看着手里的《钱塘诗钞》。
书页的边角很平整,翻动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春蚕食叶。
“大哥,”她轻声道,“谢谢。”
---从书房出来时,己是午后。
吟岫没让云儿跟着,自己慢慢走回院子。
经过中庭时,看见那株杏花终于开了——不是全开,只绽开了两三瓣,羞答答地探出头,像刚睡醒的小姑娘揉着眼睛。
她在树下站了一会儿。
风过时,有极淡的香气,几乎闻不见。
“姑娘!
姑娘!”
云儿从月门跑过来,手里举着一封信:“门房刚送来的,说是给姑娘的!”
吟岫接过。
信封是寻常的竹纸,上面一行小楷:“杨姑娘芳启”字迹清隽挺拔,和昨日席间那人说话的声音一样,温润而有风骨。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了。
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片压平的杏花花瓣。
粉白色的,薄如蝉翼,脉络清晰可见。
花瓣旁用更小的字题了两句诗:“闻道君家春色早,一枝先报玉堂人。”
没有落款。
吟岫怔怔地看着那片花瓣,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枝头那朵刚刚绽放的杏花。
阳光透过花瓣,照得它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细细的、生命的纹理。
风又来了。
这次,更多的花瓣轻轻颤动起来,像是商量好了,要在这个午后,一起睁开眼看看这个世界。
吟岫把花瓣小心地夹回信封,握在手心。
她的手很凉,信封却好像有了温度,暖暖地贴着她的掌心。
回到房里时,云儿正在整理妆台,见她进来,笑嘻嘻问:“姑娘,是谁的信呀?”
吟岫没答,只是走到窗前,把信封轻轻压在砚台下。
砚台是父亲去年送的端砚,墨迹早己干透,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像岁月走过的路。
“云儿,”她忽然说,“去把那对玉镯拿来吧。”
“姑娘要戴?”
云儿眼睛一亮。
“不。”
吟岫看着窗外,“先收起来。”
她没说收在哪里,云儿也没问。
小丫鬟欢快地应了声,跑去找锦盒了。
吟岫在窗前坐下,重新拿起那方没绣完的帕子。
针还在原来的地方扎着,丝线垂下来,轻轻晃着。
她拔起针,穿了一根新的线。
这次是淡粉色的,和窗外的杏花一个颜色。
针尖穿过细绢,一上一下,绣的却不再是缠枝纹。
她绣了一朵小小的杏花,五瓣,半开,斜斜地倚在帕子一角。
很稚拙,不如绣娘的手艺。
但她绣得很认真,一针一线,像是要把这个春天的某个瞬间,永远留在这一方小小的绢帕上。
窗外,杏花悄悄开着。
一枝,两枝,三枝。
整个院子,慢慢浸在了那片粉白的、温柔的春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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