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认领的骨灰盒(赵海山老陈)最新热门小说_完结小说无人认领的骨灰盒(赵海山老陈)

无人认领的骨灰盒(赵海山老陈)最新热门小说_完结小说无人认领的骨灰盒(赵海山老陈)

作者:信感的猪

言情小说连载

言情小说《无人认领的骨灰盒》是大神“信感的猪”的代表作,张晴热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1 深夜饭团我在便利店打工的第一个月,就记住那个总买临期饭团的老流浪汉。 同事都叫我别理老康:“这条街有七家便利店,他为什么只缠着你?” 直到暴雨夜我遭遇抢劫,竟是老康用身体挡住了刺向我的刀。 弥留之际他塞给我一条脏毛线围巾,救护车在警笛声里把他带走。 “别打开。”这是他最后的话。 半年后我收到民政电话,老康的骨灰还留在殡仪馆无人认领。 按地址寻到他儿子家,门口贴着鲜红“光荣之家”:“我爸五年前救...

2026-02-11 16:38:31

市局刑侦支队大楼的地下二层,空气是恒久的阴冷,混杂着灰尘、旧纸张、铁柜防锈油,

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时间本身凝固后的气味。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

照亮一排排顶天立地的灰色铁皮柜,上面贴着泛黄褪色的标签,字迹模糊。这里是证物室,

一个沉积了数十年罪恶与谜题的沉默之地。

着师傅老陈——支队里资格最老、脾气也最犟的刑警——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狭窄的过道里。

脚下是磨损起皮的水磨石地面,回声在空旷中显得格外清晰。她是今年刚分配来的新人,

公安大学的高材生,满腔热血,却没想到第一个正式任务不是出现场,而是“搞卫生”。

“上面下了文件,要规范化管理,有些超过保管年限、案子又结了或者没法再查的证物,

该清理清理,该移交移交。”老陈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含混地说着,

用钥匙打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柜,“尤其是这些…老古董。”铁柜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里面堆满了牛皮纸袋、各种尺寸的纸箱、甚至还有用塑料布包裹的奇形怪状的东西。

灰尘扑面而来,林薇忍不住偏头咳嗽了一声。“习惯就好。”老陈没什么表情,

开始往外搬东西,“先按年份和案卷号分大类,再看具体是什么。轻拿轻放,

说不定哪块破布头上就沾着二十年前的指纹。”林薇戴上手套和口罩,也开始动手。

大部分是早已失效的票据、破烂的衣物、生锈的刀具、用塑料袋封存的泥土或碎屑样本,

标签上的案由多是盗窃、斗殴、伤害,早已尘埃落定。她机械地分类、登记,

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这就是刑警工作的另一面?

与想象中惊心动魄的追捕、斗智斗勇的审讯相去甚远。“嘿,这还有个‘住单间’的。

”老陈从柜子最深处拖出一个扁平的、落满厚灰的硬纸盒,吹了吹灰,

露出上面手写的黑色字迹:“物证编号:980317。被害人遗物骨灰。

案件:980317无名女尸案。保管人:陈建国。日期:1998.3.20。”骨灰?

林薇动作一顿。被害人的骨灰,作为证物保管了二十多年?老陈看着那盒子,眼神有些飘忽,

手里的烟在指间无意识地转着。“980317啊…这案子,我经手过。

”林薇立刻竖起耳朵:“师傅,什么案子?”老陈把纸盒放在旁边一个相对干净的台面上,

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摸出打火机,终于把那根烟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盘旋。“九八年,三月十七号,郊区砖窑厂后面那个废料坑,

发现一具女尸。没头,没手,衣服扒光了,身子用塑料布裹着扔在那儿。

发现时已经死了起码三天以上,天冷,还没烂透,但…也挺惨。”他的声音平直,

像在念一份枯燥的报告,但林薇能听出底下沉淀的东西。“身份呢?”“一直没确认。

年龄估计二十到二十五岁,身高一米六五左右,体型偏瘦。没有失踪人口报案能对上。

指纹比对过当时的数据库,没结果。DNA…那时候技术不行,市局都没正经实验室,

取了样,送到省厅,后来好像说样本污染还是怎么的,也没比中。”老陈弹了弹烟灰,

“典型的无头案。凶手处理得很仔细,没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痕迹。抛尸地点偏,

那几天又下过雨,脚印车辙都糊了。”“动机呢?情杀?仇杀?”老陈摇摇头,

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动机?谁知道。一个身份不明的年轻女人,

以那种方式被杀,抛在那种地方。情杀?仇杀?劫财?甚至…随机作案?都有可能,

又都没证据。现场除了尸体和裹尸的塑料布,毛都没有。塑料布是最普通的那种农用地膜,

满大街都是。”“那…这骨灰?”林薇指了指纸盒。“尸体按规定解剖检验后,

家属一直没出现,又不能总冻着,就火化了。骨灰作为与案件相关的…‘遗留物’,

暂时保管,想着万一哪天有人来认领,或者案子破了,也是个物证。”老陈苦笑一下,

“这一保管,就保管到我快退休了。”他打开纸盒。

里面是一个深褐色的、廉价的木质骨灰盒,四角已经有些磨损,漆面暗淡无光。

盒子没有上锁,只是简单合着。老陈掀开盒盖。灰白色的骨灰盛在里面,已经板结。

没有什么特殊气味,只有一股更浓的陈年灰尘味。骨灰上什么也没有,没有照片,没有标记。

“就这个?”林薇有些失望。她本以为会有什么更特别的东西。“不然呢?

还能指望骨灰开口说话?”老陈叹了口气,把盒盖重新盖上,“按说,这早该移交民政部门,

或者找个地方安置了。一直撂在这儿,大概也是因为…这案子悬着,

大家心里都还记着一笔账吧。”他拿起盒子,准备放到“待处理”的那一堆里。

林薇却不知怎的,心里一动。“师傅,我能再看看吗?”老陈看了她一眼,把盒子递过来。

林薇接过骨灰盒。很轻。她仔细端详这个普通的木头盒子,内侧是粗糙的原木色,没有衬布,

做工很糙,边角甚至有毛刺。她用手指沿着内壁慢慢摸索,手套的纤维摩擦着木面。忽然,

在盒子内侧靠近底部的一个拐角处,她的指尖感到了一丝异样。那不是木纹的触感。

非常非常轻微,像是…极细的划痕。她立刻把盒子凑到最近的一盏日光灯下,调整角度。

灯光斜斜地打在木头上,她眯起眼睛,仔细分辨。看到了。在粗糙的木纹掩盖下,

靠近角落的地方,有一片区域,布满了极其细密、凌乱、但似乎又有某种规律的划痕。

像是用某种尖细又坚硬的东西,一下,一下,拼命刻上去的。划痕很浅,

颜色几乎和木头融为一体,若不是特意寻找特定角度观察,根本不可能发现。“师傅!

您看这里!”林薇的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老陈凑过来,顺着她指的方向,

眯起老花的眼睛看了半天,脸色渐渐变了。他摘下眼镜,

从口袋里掏出随身带的警用强光手电,拧亮,光束聚成一点,打在那个角落。

在更强、更集中的光线下,那些划痕清晰了一些。不是毫无意义的乱划。

它们组成了…文字和数字!笔画扭曲断续,

像是忍受着巨大痛苦或是在极端局促、黑暗的环境下刻出来的。但依稀可以辨认。第一行,

像是一个地址:“江城市,西山区,红旗路…前进巷…17号?

”“前”字和“进”字有些模糊,“17”比较清楚。第二行,是一个名字,

刻得更深一些,笔画甚至带着一种狰狞的力度:“赵…海…山?”地址,和一个人名。

刻在被害人骨灰盒的内壁上。老陈的手电光柱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直起身,久久没有说话,

只是盯着那个骨灰盒,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的颜料盘,震惊,疑惑,追忆,

还有一丝难以捕捉的…寒意。“师傅?这地址…这人名…是线索吗?是不是被害人刻的?

她是不是想告诉我们什么?”林薇急切地问,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

尘封二十年的无头案,竟然在证物室清理中,发现了这样的隐秘!老陈缓缓关闭手电,

光线消失,那行小字重新隐没在昏暗的木纹里。他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烟早就忘了抽,

已经自己燃尽了。“赵海山…”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低沉,

“当年…我们抓过一个人,嫌疑最大。就叫赵海山。”林薇屏住呼吸。“发现尸体后,

摸排周边。前进巷,就在砖窑厂那片儿,属于待拆迁的棚户区,人员混杂。有个邻居反映,

说大概案发前一周左右,听到隔壁17号租住的一个单身男人,和女人激烈争吵过,

好像还动了手。后来那女人就没再出现。男人大概三十岁,外地口音,在附近工地打零工,

脾气古怪,独来独往。我们找到了17号,人去楼空。根据房东和工友描述,画了像,

发了协查。”“然后呢?抓到了?”“抓到了。在邻市一个长途汽车站附近的小旅馆里。

抓他的时候,他没什么激烈反抗,但眼神…很冷,问什么都一句话不说。

我们搜查了他的临时住处,找到一些女人的衣物和用品,但无法直接证明属于被害人。

最重要的是,在他的衣服袖口内侧,检测到了微量的、与被害人血型相符的血迹反应。

”“那不就是铁证?”林薇不解。“微量。非常微量。而且当时的技术,只能确定血型相符,

O型,很常见。无法做DNA比对。他的解释是自己在工地受伤蹭的。没有目击证人,

没有凶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和死者认识、有矛盾。羁押时间到了,证据不足,

检察院不批捕,只能放了。”“放了?”林薇愕然。“放了。”老陈眼神晦暗,

“那时候办案,讲证据链。光凭一点血迹反应和一个模糊的邻居证言,定不了罪。放了之后,

我们留了人暗中盯着他,想看看他会不会有什么动静,或者联系什么人。

结果…”“结果怎么了?”“结果,盯了不到一个星期,赵海山…不见了。

”老陈的声音更低了,“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那天晚上他回了前进巷17号——放了之后他又回去住了——进去就没再出来。第二天上午,

负责监视的同事觉得不对,借口查暂住证进去一看,屋里没人,行李都在,

人像是凭空消失了。屋里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什么都没有。从此,

再也没人见过赵海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地下室的冷意似乎更重了,顺着脊椎爬上来。

一个残忍杀害无名女尸的重大嫌疑人,在被释放后,于警方监视下,离奇失踪,

至今二十余年杳无音信。而现在,在被害人的骨灰盒内壁,

发现了疑似被害人留下的、刻着“前进巷17号”和“赵海山”的划痕。这意味着什么?

是濒死的被害人在被控制时,偷偷留下的指认?还是凶手赵海山某种变态的炫耀或标记?

亦或是…别的什么?“师傅,这地址现在还在吗?红旗路前进巷17号?”林薇问。

老陈摇摇头:“那片棚户区,零三年就拆了,盖成了现在的西山新城。街道、门牌全变了。

”“那…赵海山的老家,社会关系,一点都查不到吗?”“当时查了。他用的身份证是假的。

根据他零星透露的信息和口音判断,可能是西南某个偏远山区来的,但具体哪里,查不到。

就像个影子,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老陈看着骨灰盒,

“这行字…当年处理尸体、火化、装骨灰的时候,都没发现。谁会想到去检查骨灰盒内壁呢?

还是这么隐蔽的角落。”“会不会…是后来有人刻上去的?”林薇提出一个可能性。

老陈沉吟:“可能性不大。骨灰盒从火葬场取回来,贴上证物标签就一直锁在证物柜里。

钥匙只有保管员有,存取都有记录。谁会在证物上动手脚?而且这划痕的陈旧程度,

和木盒的老化程度看起来是一致的。”他顿了顿,“更像是…装骨灰之前,就刻上去了。

”装骨灰之前?那就是尸体火化前,骨灰盒准备阶段?谁经手的?两人对视一眼,

都意识到问题更复杂了。“师傅,这案子…还能查吗?

”林薇的声音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也有一丝不确定。老陈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薇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他终于把烟蒂摁灭在旁边一个生锈的铁皮罐里,

发出“嗤”的一声轻响。“按理说,早就过了追诉期了。”他缓缓道,“而且,时过境迁,

物是人非,想查,难如登天。”他抬起头,看着林薇年轻而充满探究欲的脸,

那双眼睛让他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但是…这行字出现了。它躺在那里二十年,

等着被人看见。看见了,就不能当没看见。”他拿起那个骨灰盒,掂了掂,

仿佛掂量着二十年的重量。“林薇,想跟我这个老头子,去翻翻这本老黄历吗?

可能白忙一场,可能惹上麻烦,也可能…会碰到一些不想碰的东西。”林薇没有丝毫犹豫,

挺直了背:“想!”她知道,从她看见那行小字起,有些东西就不一样了。

这不仅是一个悬案,这是一个被遗忘的死者,跨越二十年时空,用最微弱、最绝望的方式,

发出的一声呼喊。她必须回应。老陈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疲惫的笑意。“行。

那从明天起,除了队里安排的工作,咱们就抽空,会会这个‘赵海山’,

还有…前进巷17号。”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骨灰盒重新包好,没有放回“待处理”区,

而是放在了老陈自己办公室一个带锁的抽屉里。那个写着地址和人名的角落,

被老陈用相机多角度拍下了高清照片。第二天开始,林薇的生活变成了双线并行。

一边完成支队里的日常事务,跟着出现场,做笔录,整理卷宗;另一边,

所有业余时间都泡在了档案室、电脑前,以及跟着老陈往外跑。他们首先核实当年的案卷。

泛黄的纸张,钢笔字迹有些已经洇开。现场照片触目惊心,尽管是黑白且模糊,

仍能感受到当时的惨烈和发现现场的民警所面对的冲击。

尸检报告详细描述了伤痕、可能的致死原因、死亡时间推断。排查记录密密麻麻,

记录了无数条最终走进死胡同的线索。赵海山的询问笔录只有薄薄几页,

大部分都是“沉默”或“不知道”。关于赵海山失踪的记载更简略,只有一份内部情况说明,

结论是“脱离监控,下落不明”,建议“并案留意”。老陈凭着记忆,

画出了当年前进巷一带的草图,标出17号的大致位置,以及砖窑厂废料坑的方位。

他带着林薇去了现在的西山新城。高楼林立,马路宽阔,商业中心人声鼎沸。

丝毫看不出二十年前棚户区的影子。他们找到片区派出所,

想查查当年那片棚户区的原始住户登记,尤其是17号的房东信息。

派出所的老档案室积灰更厚,许多纸质档案在拆迁移交过程中遗失或损坏。

他们花了两天时间,才在一摞即将销毁的废纸堆里,

找到一张残缺的、九七年的暂住人口登记表复印件。上面有“前进巷17号”,

房东名字叫“王福贵”,租客一栏模糊不清,只能勉强看出一个“赵”字,后面没了。

王福贵。他们试着寻找这个人。户籍系统显示,叫王福贵的全市有几十个,

年龄符合当年情况的,也有七八个。一个个排查过去,要么早已搬离本市,要么去世,

要么对二十年前租客的事情毫无印象。线索似乎断了。林薇不肯放弃。她利用公安内部网络,

尝试用“赵海山”这个名字进行模糊查询,结合可能的年龄、籍贯特征。

全国叫赵海山的成千上万,无异于大海捞针。她又想,如果赵海山用的是假身份,

那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他为什么来江城?为什么住在前进巷?

和那个无名女尸又是什么关系?“也许不是情杀或仇杀那么简单。”一天晚上,

在办公室加班查资料时,林薇对老陈说,“师傅,您看,被害人身份不明,

赵海山身份也是假的。两个都没有‘根’的人,在那种地方相遇,

发生致命的冲突…会不会涉及别的?比如,交易?欺骗?或者…他们都卷入了什么事情里?

”老陈靠在旧藤椅里,揉着太阳穴:“我想过。当年也想往这方面查,但没方向。

两人都像凭空冒出来的,查社会关系无从查起。砖窑厂当时效益不好,濒临倒闭,

工人散了大半,周边乱得很。流动人口多,治安差。什么龌龊事都可能发生。

”“那…裹尸的塑料布,农用地膜,来源查过吗?”“查过。附近几个乡镇的农资站都问了,

那种地膜销量很大,根本无从查起。”又是一条死路。林薇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

那行从骨灰盒上拍下来的字迹特写。“江城市,西山区,红旗路前进巷17号。赵海山。

”她总觉得,这地址刻得这么具体,不像是仅仅指认凶手住处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指认赵海山是凶手,刻个名字就够了,为什么非要带上详细地址?而且,

前进巷17号,是赵海山租住的地方,也是他最后消失的地方。“师傅,

您说…被害人会不会…也去过前进巷17号?甚至,她就是在那里遇害的?

”林薇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抛尸在砖窑厂,是因为那里偏僻。但第一现场,

可能在17号屋里!所以她才要把地址刻下来!”老陈坐直了身体,

眼神锐利起来:“有这种可能。当年我们对17号进行过搜查,但当时技术手段有限,

如果是精心清理过的现场,未必能发现什么。而且,赵海山失踪后,那房子空了段时间,

后来拆迁,彻底没了。”“如果第一现场在17号,那骨灰盒上的字,

就可能是被害人在被控制、尚未被杀害转移之前,偷偷刻在某个地方,后来装骨灰时,

连带着那个木头东西一起…做成了骨灰盒?”林薇被自己的推论弄得有些毛骨悚然,“不对,

时间对不上。刻字应该在死前。骨灰盒是火化后准备的…”“除非,”老陈缓缓接口,

声音低沉,“刻字的东西,本来就是准备用来做骨灰盒的…或者,

是凶手用来装什么东西的盒子,被被害人偶然看到,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中,

用尽最后力气刻下了指认的信息。而这个盒子,后来阴差阳错,被当作骨灰盒用了。

”这个推测让两人都沉默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发现这行字,简直是奇迹中的奇迹。

“当年经手尸体处理和火化的是谁?还有,这个骨灰盒是谁准备的?”林薇问。

老陈翻着旧案卷:“尸体检验是市局法医室做的,当时的老法医姓吴,前几年病逝了。

火化是通知民政局的殡仪馆按流程办的。骨灰盒…应该是殡仪馆提供的廉价标准品。

”他指着案卷里一张泛黄的物品清单,“看,这里写着‘接收骨灰盒一个木质’。

没有特别注明。”殡仪馆提供的标准品…内壁却刻有指向凶案关键信息的字迹。这说不通。

“师傅,我想去殡仪馆查一下当年的记录。”林薇说。老陈想了想:“时间太久了,

记录不一定在。而且,这案子敏感,去查容易打草惊蛇。如果赵海山还活着,

或者有同伙…”“我们悄悄查。就以…民政局核实历史业务的名义?”林薇提议。

老陈最终点了点头。去殡仪馆的过程并不顺利。现在的殡仪馆早已改制,

当年的老人大多退休。他们几经周折,找到一位退休后被返聘管理档案的老师傅。

老师傅耳朵有点背,记忆力却出奇的好。听他们说明来意老陈用了以前的老关系,

含糊地说是协助调查一桩旧事,老师傅翻出了厚厚的、纸张脆弱的旧登记簿。

1998年3月…找到了。3月20日,接收公安局送来的无名女尸一具,

于3月21日火化。骨灰盒一栏,写着“自备”。自备?不是殡仪馆提供的?

林薇和老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师傅,这‘自备’是什么意思?

是公安局自己带来的盒子吗?”林薇问。老师傅推了推老花镜,

仔细看了看:“嗯…‘自备’就是不是用我们馆里的盒子。有时候家属有特殊要求,

或者单位有安排,会自己带盒子来。这上面没写谁带来的,只写了‘自备’。

”公安局带去的?案卷里为什么没提?清单上只写了“接收骨灰盒一个”,没写来源。

“当时经手这事的人,您还有印象吗?”老陈问。

老师傅努力回想:“过去太久了…每天都有不少无名尸要处理。不过…我记得那阵子,

公安局来的那个小伙子,挺年轻,好像姓…姓孙?挺勤快的,就是不怎么爱说话。”姓孙?

老陈在脑子里快速过滤当年刑侦支队的人。二十年前,确实有个刚从警校毕业分来的小年轻,

叫孙伟,跟过这个案子一段时间,主要是跑腿和做笔录。后来好像干了没几年,就调走了,

据说是去了什么机关单位。“孙伟…”老陈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眉头紧锁。孙伟,

当年只是一个最基层的民警,会是他准备了那个刻有字的骨灰盒吗?他为什么这么做?

他知道那上面的字吗?还是…他只是奉命行事?奉谁的命?疑云非但没有散去,

反而更加浓重,并且蔓生出了新的枝节。拿到这个关键信息后,老陈和林薇没有声张。

他们开始暗中调查孙伟的去向。内部系统显示,孙伟于2002年调离市公安局,

去了“江城市城市发展投资集团”保卫处,之后一路晋升,如今已是该集团的办公室主任,

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曾经的刑警,转行到了国企,并且混得不错。

这本身不算太奇怪。但在这个时间点,牵扯进这桩旧案里,就显得有些微妙。“师傅,

要接触他吗?”林薇问。老陈很谨慎:“不能直接问。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和案子有关,

甚至不能确定骨灰盒就是他带去的。‘自备’两个字,太模糊。而且,如果他真有问题,

直接问就是打草惊蛇。”“那怎么办?”“先从外围了解。查查孙伟当年在队里的情况,

人际关系,为什么调走。还有,他现在的社会关系,

尤其是…和‘赵海山’或者当年前进巷那片,有没有任何可能的交集。

”这是一项更细致、也更需要耐心的调查。林薇利用网络和社会关系查询系统,

尽可能地搜集孙伟的公开信息。老陈则动用了自己几十年从警生涯积累下的人脉,

旁敲侧击地打听。反馈回来的信息拼凑起来,

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孙伟当年在队里表现普通,家境似乎不错,人挺活络。

调走据说是家里找了关系,想去个“更稳定”的单位。到了城投集团后,

主要负责行政和后勤,特别是集团早期的一些土地整理、拆迁项目。西山新城项目,

城投集团正是主要开发商之一。拆迁项目…前进巷棚户区正在其列。

林薇看着电脑屏幕上孙伟现在的照片,一个微微发福、笑容标准的中年男人,

穿着得体的西装。很难把他和二十年前那个跑腿的年轻民警,

以及一个可能隐藏着秘密的骨灰盒联系起来。“师傅,如果…我是说如果,

”林薇整理着思路,“孙伟和当年的案子有关联,哪怕只是知情,

或者受人所托处理了那个骨灰盒。他现在的位置,会不会让他更容易…抹去一些过去的痕迹?

比如,拆迁时彻底毁掉前进巷17号可能残留的证据?”老陈面色凝重:“不排除这种可能。

但我们还是缺证据。一切都还是推测。”“骨灰盒上的字,就是证据!”林薇有些激动。

“那是被害人留下的指认,指向赵海山和前进巷17号。它不能直接证明孙伟有问题。

”老陈冷静地说,“我们需要找到孙伟和这个盒子,和赵海山,

甚至和被害人之间的直接联系。”这太难了。二十年的光阴,足以掩埋太多东西。

就在调查似乎再次陷入僵局时,林薇在反复查看当年案卷复印件时,

注意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在最早期的现场勘查记录里,提到在裹尸的塑料布外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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