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赌你们想都想不到。我穿着姑妈留下的那身凶旗袍。硬着头皮嫁进杀了她的仇家程家!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疯了?疯?跟程家当年对姑妈干的那些缺德烂事比起来。
我这点操作算个屁!走着瞧。从今天起。我沈绣。非要让程家血债血偿不可!01我叫沈绣,
二十八岁。苏绣非遗传承人。手底下能绣出活灵活现的花。愣是绣不活自己这颠沛流离的命。
我妈咳着血倒在绣绷前那刻,枯得跟老树皮似的手。死死攥着我手腕。
把件叠得方方正正的苏绣旗袍,狠狠塞我怀里。她气都喘不匀,每一个字都裹着血沫。
砸得我心口生疼:“绣儿。穿它嫁人,别步我后尘……这是你姑妈最后的脸面。藏好,
千万别碰夹层!”她走那天,我抱着那身旗袍。指尖蹭过衣身的芍药针脚,
丝线的淡香混着我妈挥之不去的药味。心跟被锋利的绣针扎透了似的。
本来想把旗袍随我妈一起下葬。让姑妈留的东西陪她走最后一程。可下葬那瞬间。
棺木缝里突然渗出水珠,压根不是雨水。是暗褐色、带着腥气的浊液。
在场的人瞬间全僵住了,嗡嗡的议论声一片。这时程家管家带着俩小厮,抬着红漆木盒,
大摇大摆就闯进来了。那红得刺眼的聘礼,往素白肃穆的灵前一搁。
那反差大得让人头皮发麻。目光扫过我锁骨那枚天生的朱砂胎记时。突然顿住,
嘴角扯出抹极淡、极诡异的笑。声音阴阳怪气还带着冰碴子:“沈小姐这胎记,
竟和三十年前那位沈小姐一模一样——这可不是啥天赐缘分。是命!
”我攥着我妈留的银绣针。指腹死死顶着针尖,呼吸发颤。脸上却得装出温顺的样子。
垂着眼小声说:“程管家说笑了。就是块普通胎记,当不起‘命’这个字。
”也就我自己心里门儿清。这所谓的“命”,就是索命的枷锁!可我从不认命,有枷锁,
打破就是了。02小时候偷听过我妈念叨,当年她被人硬生生逼着重婚。
嫁给了家暴的混蛋爹,一辈子困在泥坑里挨打受气。而程家,就是罪魁祸首!
如今他们主动上门求娶,哪是看上我这个只会刺绣的匠人?
分明是冲沈家、冲这件姑妈留的旗袍来的,我妈特意叮嘱别碰的夹层。
绝对藏着能要命的秘密,这事儿用脚想都知道!旗袍的针脚细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指尖蹭到内衬时。总能摸到块硬邦邦的东西。我压下心底翻涌的疑团。强装镇定收下聘礼,
看着管家转身离去的背影。指尖猛地一用力,银绣针狠狠扎进绣绷的绢布。一针穿透,
那是我压在心底的恨。03婚礼前一夜。我反锁房门,坐在妆台前。慢慢摊开姑妈留的旗袍,
指尖一遍又一遍摩挲着内衬。那硌手的硬东西越来越清晰,还飘来股淡淡的腐味。
感觉就跟有什么东西躲在旗袍里盯着我似的,瘆得慌。我咬咬牙,拿起剪刀。
小心翼翼划开内衬的暗线,那是姑妈最拿手的隐线绣法。针脚细得几乎看不见,
稍不留意就会扯烂衣料。布料撕裂的“嗤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一下子就打破了死寂。下一秒。一截发黑干瘪的断指,从夹层里滚了出来。
“当啷”一声砸在妆台上,指尖还套着银顶针。针身上刻着个极小的“清”字,
旁边还压着张皱巴巴的染血字条。字迹歪歪扭扭、力透纸背。满是绝望:“他们灌我金汁,
阿姊救我。程家杀人!我藏了证据。在……”字条到这儿突然断了,
像是写字的人被猛地打断。最后一笔拖得老长,还溅出几点血星。那枚银顶针。
我再熟不过了,小时候姑妈还在。总抱着我坐在绣绷前,戴着这枚顶针教我绣第一朵芍药。
这顶针是她的命根子。怎么会和一截断指一起藏在旗袍夹层里?
这截断指……难不成就是姑妈的?我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捡起断指和字条,
用绣花绷子夹着染血的字条。慢慢凑到烛火前,烛火晃来晃去。
血书的墨迹在墙上投出奇怪的纹路。弯弯曲曲、乱七八糟的,
看久了居然像幅排污管道的示意图!顺着纹路仔细看,
终点赫然指向城郊——那是程氏化工的厂址。程家发家的根基,
更是没人敢轻易提的“禁地”。传闻里面藏着程家最肮脏的秘密。全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04查族谱时看到的字迹一下子涌进脑海:三十年前。姑妈沈清正是最好的年纪,
和程家长子订了婚。可没几天,程家就单方面退婚。紧接着就传来她悬梁自尽的消息。
所有人都说是姑妈为情所困,受不了羞辱才走上绝路。可这截断指、这张血书。
明摆着是她临死前的求救信号。字字带血,全是控诉!程家哪里是退婚,分明是杀人灭口啊!
而我,再过几个时辰。就要嫁进这个吃人的仇家。成他们手里随便摆布的棋子。弄不好,
就会变成下一个姑妈。我要想办法活下去,查明真相。桌角摆着一杯合卺酒,酒色猩红。
我端起来抿了一口,舌尖瞬间尝到淡淡的铁锈味。像血,像针。
更像姑妈藏在旗袍里三十年的恨。我放下酒杯,从发髻上拔下银簪。在喜被下悄悄扎破掌心。
血滴在白绣帕上。晕开一朵小小的红梅。艳得刺眼,也艳得决绝。程家上上下下,
都把我当成温顺好拿捏的新媳妇。可他们压根不知道,我这双绣惯了繁花的手。
骨子里藏着最锋利的针。藏着彻骨的狠劲,姑妈和我妈受的苦。
我要讨回来;她们咽不下的冤屈,我替她们昭雪;程家藏的那些龌龊秘密,我要亲手揭开。
让他们血债血偿!05嫁进程家第三天,陪我嫁过来的丫鬟小桃。就凭空消失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小桃是我妈从路边捡来的孤女,跟我一起长大。
心思单纯得跟张白纸似的。半分心思都藏不住。典型的没心眼。昨天下午。
我撞见她在厨房帮忙。无意间听到程家小厮议论化工厂排污的事。居然傻乎乎凑过去追问,
被小厮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我当时就急了,拉着她反复叮嘱。在程家少说话、多做事。
千万别多管闲事。可我万万没想到,就因为这几句无意间听到的闲话。她居然就没了踪影,
程家的人。向来心狠手辣。从来不会留活口!我装出慌得魂不守舍的样子,
跟着程家的人到处找。眉头紧锁、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喊着“小桃”。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寒意直往头顶冒。找了一整个上午,终于有人在程家后院的古井边。
发现了一只她常穿的绣花鞋。不用想都知道小桃凶多吉少了。
我故意装出惊魂未定、神神叨叨的样子。披着头纱。一步步挪到井边,假装梦游。
拿起桃木梳慢慢梳理发丝。梳着梳着。水面的倒影渐渐清晰,那里面站着的。压根就不是我!
是个穿民国校服的姑娘,眉眼跟我有七分像。锁骨处也有一颗朱砂胎记。
她悬在井边的槐树上,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
嘴角却挂着抹诡异的笑。嘴里好像含着什么东西,模糊不清。看得我浑身僵住,
血液都快冻住了。手里的桃木梳“啪嗒”掉在地上。清脆的声响一下子打破了死寂。是姑妈!
绝对是她!06守在一旁的程老夫人,慢悠悠走过来。脸上挂着温和慈祥的笑,
伸手轻轻扶着我的胳膊。她一边摩挲着我旗袍上的芍药花纹,一边轻声安慰。
语气平淡得跟说别人的事一样:“绣儿别怕。就是井水照影,看花眼了。这针脚我认得,
当年你姑妈绣到一半就停了。倒是你,绣活比她还厉害。”可她的眼睛里,
却藏着淬了毒的冷意。死死盯着我,跟打量猎物似的。我心里门儿清。小桃的死,
就是她给我的警告,明着告诉我别多管闲事。别查姑妈当年的事。不然。小桃的下场,
就是我的结局!当天晚上。程家上上下下就统一了口径。都说小桃是不小心失足落井。
纯属意外。可他们连尸身都没捞上来。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埋了。连块墓碑都没有。
仿佛小桃从来没在程家待过一样。简直毫无人性。我跪在小桃的简易灵前。
烧着她亲手绣的莲荷绣帕。眼泪悄悄掉下来,砸在火光里。一下子就蒸发了。火光中。
我悄悄把一枚绣针藏进袖口。针尾刻着小小的“清”字,那是姑妈名字的最后一个字。
是我复仇的执念。更是刻在心底的誓言。这辈子都忘不了。程家的恨。我记着;小桃的命。
我也记着。这笔血债。迟早要算。程家欠我们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讨回来。
绝不手软!07嫁进程家后,程老夫人总爱叫我去她房间捶腿。明着是疼孙媳,
实则就是想盯着我,防着我搞小动作。她嘴上说着“绣儿。你这双绣活的手,力道刚好”。
眼底却总在偷偷打量我。可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只能忍着。
每天按时去她房间,低着头温顺地捶腿。不敢有半点马虎。不敢露出一丝破绽,我要等。
等一个能一击致命的机会。不能打草惊蛇。我一边捶着她的脚踝。
一边假装不经意打量她的房间。目光无意间扫过她脚踝内侧时。突然僵住,她脚踝内侧。
居然也有一块和我、和姑妈一模一样的朱砂胎记!只是颜色淡了很多。被一层薄白纱遮住,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指尖力道下意识重了几分,又飞快收回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可心底早已翻起了惊涛骇浪。这胎记是沈家女子天生的标志。刻在骨子里的。
程老夫人是程家的人。怎么会有沈家的胎记?她到底是谁?和姑妈、和沈家。
到底有什么渊源?无数个疑问在我心里打转。让我越发确定,姑妈当年的死绝对不简单。
程老夫人不仅知情。说不定。就是残害姑妈的真凶之一。这事儿绝对有猫腻!
08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趁她午睡的时候。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和恨意,悄悄起身。
小心翼翼撬开了她床头的佛龛。佛龛里供着一尊观音像,慈眉善目。香炉里插着三炷香,
烟气袅袅。透着股虚伪的慈悲。跟这房间里的阴冷格格不入。可谁能想到。
这尊象征慈悲的观音像背后。居然藏着一个黑色账本。封皮磨得发亮,边缘有些破损。
我轻轻翻开账本,里面的内容让我浑身发冷。账本里,居然是用金牙贿赂官员的名单!
一个个名字、一个个数额。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触目惊心!原来。程家的化工集团。
这些年一直在偷偷排放有毒污水。污染了城郊的农田和井水。甚至闹出了人命。
可他们居然用从姑妈嘴里拔下来的金牙。买通了相关官员。硬生生把这些惊天丑闻压了下去。
草菅人命。毫无人性。手段残忍得让人发指!09翻到最后一页时。我的目光瞬间钉在纸上。
浑身僵住,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我的生辰八字。旁边画着一个小小的井字。井字下面,
还有一行冰冷的小字。墨迹新鲜,像是刚写上去不久:初七。坠井。意外。
合着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着!他们要杀我,就跟杀姑妈、杀小桃一样。
让我“意外”坠井。永远闭嘴。打得一手好算盘!账本最后一页还夹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的程老夫人,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钳子。钳子上夹着一颗金灿灿的金牙。眼神冰冷,
没有一丝温度,透着股嗜血的残忍。照片背景里。姑妈被人死死绑在椅子上。嘴被撬开,
满脸是血。眼神里全是绝望和恐惧。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沫,那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是被活生生折磨到极致的绝望。我这才明白。血书里写的“灌我金汁”,压根不是比喻。
是实打实的真相!是程老夫人对姑妈下的酷刑,他们真的给姑妈灌了融化的金水!
而姑妈嘴里的金牙,被他们一颗颗拔下来。变成了贿赂官员、掩盖罪恶的筹码。
变成了发家致富的工具。小心翼翼合起账本放回原处。可就在这时耳边忽然想起的一句话,
让我浑身一个激灵。“绣儿。你在干什么?”我灵光一闪,马上脱口而出。
“孙媳看你睡着了,想要给你盖被子呢!”我低着头,手心直冒冷汗。她两眼盯着我。
“那你肩膀猛的一抖是怎么回事?”这时我已经冷静下来了。“你一睡着,周围太安静了,
忽然冒出声音吓了我一跳!”“婆婆您怎么醒了?不睡了吗?
”她这时坐起身道:“总感觉我有什么东西被动了,就醒了。”“不睡了,你出去吧!
”我退出房间,关上门。几天后,一个让我倍感意外的人出现了。10入秋后的第一场暴雨,
来得又急又猛。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院门被人硬生生撬开了!
一道佝偻的身影。冒着狂风暴雨,跌跌撞撞闯进我的喜房。我定睛一看。心脏猛地一缩。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是哑叔!他是沈家的老仆,看着我和我妈长大。对沈家忠心耿耿。
我妈走后,他就突然消失了。我还以为他也被程家害了。哑叔的舌头被人割了半截。
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神里满是急切和痛苦,死死盯着我。
眼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混着雨水,不停往下掉。他手里紧紧举着一面铜锣。铜面磨得发亮,
没有一丝锈迹。显然是被他精心保管着,当成了命根子。铜锣里装满了今晚的雨水。
哑叔踉踉跄跄走到我面前。小心翼翼把铜锣递到我眼前。双手抖得厉害。
眼神急切地示意我快看铜锣里的雨水。我低下头。看着铜面里晃动的雨水。
只见雨水慢慢沉淀、变清。居然渐渐显出一串密密麻麻的化学分子式!那些符号我虽不精通,
却也认得几个。全是有毒的化工原料。和之前血书投影里的排污管道。刚好对上。
就在我震惊到浑身发麻、心神俱裂的时候。哑叔突然撕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布满疤痕的胸口。
那些疤痕纵横交错。有的深有的浅。还有的凸起。像是被人用鞭子抽、用烙铁烫过似的。
看得人触目惊心。而在那些疤痕中间,居然纹着一幅粗糙的速写。
线条简单却格外清晰:姑妈被几个人死死按着跪在地上。嘴里被人灌着什么东西。
她拼命挣扎。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甲缝里全是血。而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冷眼旁观的。
正是年轻时候的程老夫人。11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哑叔用命记下来的真相!当年。
他亲眼看见姑妈被残害的全过程。却被程家发现,割了舌头,打成重伤。侥幸逃了出来。
这些年。他一直隐姓埋名,守在程家附近。忍辱负重,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把真相告诉我。
能为姑妈报仇。能还沈家一个公道。能让那些作恶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哑叔又从怀里的包袱里。抖出一叠泛黄的旧报纸。纸张脆得不行。轻轻一碰就掉渣。
那是三十年前的《申报》,藏着一段被掩盖的黑暗历史。他指着其中一则小小的新闻,
眼神急切地看着我。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拼命想告诉我什么。我拿起报纸仔细一看。
上面写着:城郊农田莫名枯萎。村民纷纷出现呕吐、头晕、浑身无力的症状。疑似瘟疫。
已派人封锁排查。而那片农田,正是程氏化工最早的排污地。所谓的“瘟疫”,
压根就是程家偷排有毒污水造成的!只是他们用金牙买通了关系。随便定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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