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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情感《我青梅竹马跑短裙外卖,我一跟到会所就挨了她一巴掌》是大神“夏夜知了”的代表作,贺临周槐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主角是周槐,贺临的男生情感小说《我青梅竹马跑短裙外卖,我一跟到会所就挨了她一巴掌》,这是网络小说家“夏夜知了”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74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9:07:2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青梅竹马跑短裙外卖,我一跟到会所就挨了她一巴掌
1 红灯那一下她没回头我把她的打底裤从门口鞋柜旁捡起来时,布料还是热的,
像刚从腿上剥下来。周槐站在镜子前,把外卖箱往电动车上一扣,短裙边缘抖了一下。
她没看我,只把头盔扣带勒得很紧,指节发白。我说“你不是说今天休息”。
她“嗯”了一声,像在敷衍一条系统提示。我做了个错但能理解的决定:不问,跟着她。
我以为我只是想看清楚她到底跑哪条线,结果红灯那一下,我为了不跟丢,
直接拧着把手闯了过去。刺耳的刹车声贴着耳膜炸开,车头被一股横力拽偏,
我连人带车摔进路边的水坑。手腕先着地,疼得我眼前发白,泥水溅到嘴里,一股铁锈味。
我趴在地上抬头,看见周槐的电动车尾灯在雨里一闪一闪,像槐树巷口那盏老路灯。
她没回头。我把车扶起来,手腕像被扳断似的,握不住刹车。雨往脖子里灌,冷得人清醒。
她以前不是这样。小时候我摔倒,她总会蹲下来,手指戳我膝盖的破皮,
先骂一句“你怎么这么笨”,再把自己的糖塞我嘴里。糖纸上印着小槐花,黏在舌尖。
现在她连一个眼神都舍不得。我跟着尾灯的方向追,绕过两条街,
拐进一片灯光比雨还亮的地方。霓虹把路面照得发紫,门口停满了车,牌子我认得,
白天是会所,晚上更像个吞人的口子。周槐把电动车停在侧门,外卖箱一开,
里面只有一个细长的白色纸袋。她抱在怀里,像抱着一条命。门禁“滴”地一声放行。
她没按外卖常用的那种呼叫铃。我站在雨檐下,手腕痛得发麻,
心却像被谁用指甲轻轻刮了一道。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从侧门探出来,嗓子低哑:“槐槐,
快点,老板等着。”槐槐。这个称呼只有我叫过。我喉咙发紧,雨水顺着下巴滴到衣领里,
像有人把我往冷水里按。她回头了一次,隔着玻璃门看向外面。我下意识往柱子后退了一步。
她的视线在雨里扫过我站的位置,停了一瞬,像确认什么,又像放弃什么。然后,
她把门关上。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腿打颤的不是她,是我。我把左手塞进兜里,
摸到一根旧钥匙扣,金属上刻着“槐树巷 17”。那是她十七岁那年送我的。我一直带着。
2 药店的柜台比她的嘴诚实第二天我去上班,手腕肿得像馒头,袖口一抖就疼。
同事问我是不是又打球摔了,我点头,嘴角扯出一个很像样的笑。笑的时候,
我脑子里全是昨晚那句“槐槐,快点”。午休我没吃饭,绕到会所侧门那条巷子,雨停了,
地面还湿,垃圾桶旁的纸杯被风推着滚。侧门对面有家药店,招牌褪色,
玻璃上贴着“买二送一”。我推门进去,风铃叮了一声,柜台后的人抬头。“程野?
”他叫我名字时,语气像把一段旧磁带倒回去。老梁把药盒往旁边一放,手里抹布擦着柜台,
眼角的纹路没变,只是头发白了。槐树巷里,他当年开的小药铺,最爱给人赊账。
我说“你怎么在这”。他笑:“巷子拆了,我也得活。”我没绕弯子,
指了指侧门方向:“昨晚有个外卖员来过?”老梁眼睛亮了一下,像抓到一个可以聊的八卦。
“穿短裙那个?”他把抹布一扔,凑近压低声音,“你也盯上了?”我说“她是我女朋友。
”老梁的笑僵了半秒,又很快恢复,嘴里咂了一声:“那你可得上点心。”我盯着他,
没说话。他抬下巴示意柜台边:“她每次来都拿那种,规矩得很。”我顺着看过去,
一排盒子堆得整齐,最上面那盒印着“紧急”。我的指尖在裤兜里掐了一下,指甲陷进肉里,
才压住手腕那阵抽痛。老梁像是怕我不明白,还补了一句:“有时候不是避孕药,
有时候是验孕棒。她买的时候不看价签,直接掏现金。”现金。
周槐的手机一直绑定我的副卡,她平时连买瓶水都爱扫码。“她还买过什么?
”我听见自己问。老梁眯了眯眼:“超薄、润……算了,你别问了,问多了伤自己。
”他抬手拍我肩,手掌厚实,有种旧日邻里那种过界的亲昵。我侧开一步,
肩膀躲开了他的手。“她来得勤?”我又问。老梁看着我,叹了一口气,终于没再笑:“勤。
每次都像赶时间。她总说一句话。”“什么?”“‘别写发票,别留记录。
’”风铃又叮了一声,有人进来买药,我站在一旁像个透明人。我掏出手机,
翻到周槐的聊天框。昨晚我问她“几点回”,她回了一个表情:一朵槐花。
我盯着那朵槐花看了很久。我们小时候在巷口槐树下约过一件事:不骗人。
她是第一个把这话撕掉的人。我走出药店,站在阳光底下,感觉自己像被晒透了,
又像被晒穿了。我该回去质问她。可我又做了一个错但能理解的决定: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我突然想看看,她到底要把我推到哪一步。3 她说别问我就更想问夜里十一点半,
门锁响了一下。周槐进门时先把头盔塞进外卖箱,动作很快,像怕我看见什么。
她换鞋的时候手抖了一下,鞋带没系好就往里走,脚踝细得像小时候那根竹竿。“回来了?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很小。她“嗯”了一声,绕开我,往浴室走。
我闻到她身上有股味道,不是雨,不是汗,是那种密闭空调房里混着酒气和消毒水的味。
她把浴室门关上前,我看见她膝盖外侧一块淤青,像被人用指头戳出来的。我站起来,
走过去,手腕还疼,但我没让自己皱眉。浴室里水声响起,她以为门外没人。我敲了两下门,
声音平静:“你今天没穿打底裤。”水声停了一瞬。“太热了。”她隔着门回,嗓子有点哑,
“你别管。”“我不管。”我说,“那你把药店的袋子给我看看。”她的呼吸明显乱了,
像水龙头被人突然拧紧。门开了,她头发湿着,水滴从发尾落到锁骨。她用毛巾裹住身体,
眼神却像拿着一把小刀。“你跟踪我?”“我摔了一跤。”我抬起手腕给她看,肿得发亮,
“红灯那一下。”她看见我的手腕,眼神闪了一下,像要靠近,又被什么拽住。“你活该。
”她说。这句话像她小时候骂我“你怎么这么笨”,可她没往我嘴里塞糖。我盯着她,
慢慢开口:“你在会所给谁送?”周槐的肩膀绷紧,毛巾被她攥出皱褶。“送外卖。
”她说得很快,“还能送什么。”我笑了一下,不太好看:“他们叫你槐槐。
”她的脸色白了一点,嘴唇动了动,却没立刻反驳。我等她解释。她却忽然抬头,
眼睛里有一种我很久没见过的狠:“程野,别问了。”“为什么?”她往前一步,离我很近。
水汽贴着我的皮肤,我能听见她喉咙里吞咽的声音。“因为你问了也没用。”她说,
“你帮不了我。”我看着她,突然想起我们小时候在槐树巷挨打,她挡在我前面,
背上挨了两棍,嘴里还说“别怕”。现在她还是那副挡人的姿势,只是挡的是我。
我把兜里的旧钥匙扣拿出来,放在茶几上。金属碰到玻璃,叮的一声。“你说过不骗人。
”我说。周槐的视线落在钥匙扣上,像被烫到,下一秒就移开。她突然笑了,笑得有点疯,
也有点冷:“那你就当我现在开始学坏了。”她转身去卧室,外卖箱的拉链拉得很响。
我跟过去,伸手按住箱盖。箱子里除了外卖保温袋,还有一条揉成团的打底裤,
和一张折得很小的现金收据。收据上印着会所的名字,下面手写了四个字:“加急 现结”。
我抬头看她。周槐背对着我,肩胛骨一下一下起伏,像在忍某种疼。她没回头,
只甩出一句话:“我明天还要跑。”“你怀了也要跑?”我脱口而出,
话出口才发现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她猛地转过身,眼里一下红了。“你别咒我。
”她咬着牙,声音发颤,“我就算怀了也要跑。你别挡我路。”她说完就去拉门。
我站在原地,手腕的疼像终于找到了落点,顺着骨头一寸寸往心里爬。我没追。
我只听见自己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既然她要把我推开,那我就站在她必经的路上。
哪怕她撞上来,先疼的人是我。4 我站在她必经的路上早上六点半,我的闹钟响了三次。
手腕还肿着,我用另一只手把护腕缠紧,像把一截不服管的骨头绑回去。
镜子里的人眼圈发青,嘴唇干裂,偏偏还装得挺硬。我在小区门口等她。风很冷,
保安亭的灯把地面照得发白。我把烟夹在指间没点,指腹沾着昨晚泥水没洗干净的颗粒感。
她出来的时候,外卖箱已经扣好,短裙底下换回了打底裤。她看见我,脚步顿了半拍,
像踩到什么看不见的钉子。“你不上班?”她问。“上。”我说,“你先上。
”她盯着我手腕,眼神掠过一下,很快就把视线移开。她把头盔扣带拉紧,
骑出去的时候没回头,跟昨晚一样。我上了车,跟在她后面。她跑得快,
路线却熟得像背过无数遍:小区门口接单,拐到主路避红灯,
再从一条只有熟人才敢进的窄巷抄近。她以前讨厌绕路。
上学那会儿我们一起走槐树巷到学校,她总说“直走最省事”,哪怕下雨踩水,
她也不愿意拐。现在她拐得比谁都利落。她停在一家早餐店门口取餐,老板喊她“周槐”,
语气像熟人。她接过袋子,掂了一下重量,回头瞥我一眼:“别跟了。”我说“我不挡你路。
”她嗤了一声,像听见一个笑话。“你挡得住吗?”她把袋子塞进箱子,拉链拉得很响,
“程野,你现在最像的东西是麻烦。”这句话扎得人疼,却很现实。我没回嘴,
只把车停得更远一点,像她说的那样,不挡她。上午十点,她又绕到昨晚那条巷子。
会所侧门还是那扇玻璃门,白天看着干净,夜里才会变味。门口的地砖被雨水泡过,
亮得像刚擦过油。她把电动车停稳,打开外卖箱。这次里面多了两样东西:一个黑色小布袋,
一瓶矿泉水。她把水拧开喝了一口,喉结动得很明显,像在给自己打针。黑西装男人出来了,
还是昨晚那一个。他靠近时,我听见他低声说:“今天别磨蹭,老板心情不好。”周槐点头,
把布袋递过去。男人没接,反而把一只白色纸袋塞到她怀里,手指顺势在她手背上按了一下。
她缩了一下,脸没变,眼神却像被人撕开了一条口子。我握住方向盘,
护腕下的骨头一跳一跳。她抱着纸袋往里走,脚步快得像逃。门禁“滴”了一声。
我从车里出来,走到侧门对面的树下。树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湿滑,
像踩在别人留下的痕迹上。我看见男人靠在门边抽烟,烟灰弹到地上,像不在乎。我走过去,
停在离他两步远的位置。“她进去多久?”我问。男人抬眼,先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嘴角一扯:“你谁?”“程野。”我说,“她男朋友。”他笑得更明显了:“哦,
那个‘男朋友’。”“她不是外卖员?”我盯着他的脸。“是啊。”他吐出一口烟,
“送得比谁都准时。你要投诉吗?”我手指发麻,想抬手揪他领子,护腕先提醒我别装英雄。
我压住冲动,声音更低:“昨晚你叫她槐槐。”男人耸肩:“叫啥不都一样?人家愿意。
”“她愿意?”我笑了一下,“她愿意身上有淤青?”他把烟头按灭,
眼神一下冷下来:“少在这儿摆姿态。你真心疼,就把钱拿出来。没钱就别演。”钱。
这两个字像一把钝刀,割得不快,却一下一下让人出血。我刚想再开口,门开了。
周槐出来的时候脸色很白,嘴唇上却有一层不自然的亮,像涂过什么。
她手里拎着那个白纸袋,纸袋口被捏得发皱。她看到我,眼神猛地一紧。“你疯了?
”她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像怕门里的人听见,“你来干什么?
”“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我伸手去碰她手里的纸袋。她猛地往后一缩,
纸袋撞到她胸口,她像被疼了一下,呼吸乱了。我停住手,盯着她:“里面是什么?
”她咬着牙:“不关你事。”“你昨晚说我帮不了你。”我靠近一步,“那你现在是靠谁?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像要说什么,又硬生生咽回去。
黑西装男人在旁边笑:“你们小两口别在门口吵,影响生意。”周槐的脸一下绷紧。她抬手,
啪的一声,扇在我左脸。那一下不重,却很响。脸颊发烫,我舌尖顶到牙龈,尝到一点血味。
她的手也在抖,指尖发红。“回去。”她看着我,眼睛里一点水光都没有,“你现在回去,
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我盯着她:“你扇我,是怕我闯进去,还是怕我看见你?
”她的喉咙动了动,像被卡住。“我怕你死。”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懂不懂?
”我心里一沉。她把纸袋塞进外卖箱,拉上拉链,动作像在封口。“你走。”她说。
她骑上车,发动机一响,尾灯亮起。我站在原地没动。黑西装男人走近,
声音更低:“听见没?她让你走。”我没看他,只盯着那尾灯。周槐往前骑了两米,
突然刹住。她回头了。这一次,她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停了很久。我以为她会说对不起,
或者说一句“别犯傻”。她却只做了一个动作:她把左手从把手上抬起来,
指尖在空中按了两下,像在按掉什么声音。然后她转回去,骑走。我站在风里,脸颊还烫着。
那两下像按在我心口。我低头才发现,刚才她靠近时,有个东西从她口袋里滑出来,
掉在我鞋边。是一张小小的房卡套。塑料套边缘磨得发白,里面的卡上印着房号,
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两个字:“槐槐”。我把卡套攥进掌心,指节泛白。
我第一次拿到了她路上的证据。而这证据像一根刺,扎进我掌心,拔不出来。
5 她妈一句话把我逼回槐树巷我没直接回家。房卡套在口袋里硌着腿,
我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那两个字上。我开车绕了很久,最后停在一栋安置房楼下。
电梯里贴着“文明养犬”的告示,角落里还有槐树巷拆迁的旧编号。那一瞬间我有点恍惚,
像回到我们小时候那种楼道味,潮、灰、油烟混在一起。我按了门铃。门开了一条缝,
门链没摘。周琴的脸出现在缝里,比我记忆里更瘦,眼神却还是那种能把人剖开看的锐。
“你来干什么?”她看见我手腕的护腕,冷笑了一声,“又摔了?你这孩子从小就不稳。
”我没绕弯子,把房卡套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门缝外。塑料套磕到门框,发出轻响。
周琴的视线落在那两个字上,瞳孔缩了一下,随后又恢复成那副不动声色。她把门开大一点,
链子还挂着。“进来吧。”她说,语气像在给一只陌生猫留口饭。屋里很暖,
暖得让我有点喘不过气。厨房的锅咕嘟咕嘟,像有人在小声哭。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摞账单,
压着一张旧照片。照片角被撕掉了一块。我一眼认出来那是我们高中毕业照,
撕掉的那块刚好是我站的位置。周琴注意到我的视线,伸手把照片翻过去,动作很慢。
“槐槐不让留。”她说,“说留着碍眼。”我喉咙发紧:“她为什么去那种地方?
”周琴没立刻回答。她去厨房关了火,把汤端出来,放在我面前。汤面浮着一层油,
她用勺子撇掉,像撇掉什么不体面的东西。“你小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她坐下,
手指敲了敲桌面,“你对她好,但你撑不起她。”我抬眼看她。这句话我听过。
只是这次更像刀,直接插进人最软的地方。“现在也一样。”周琴把勺子放下,
“你问她为什么?你先问问你自己,能给她什么。”我笑了一下,
笑里没一点温度:“我能给她的,她不要。”周琴嗤了一声:“她不要,是她懂事。
她不拖累你。”“她不是拖累。”我声音压低,“她是我——”“你什么?”周琴打断我,
“你们青梅竹马?你们一起长大?这些拿去银行能换钱吗?”她说得太现实,
现实得像把窗户打开,冷风直接灌进来。我手掌在桌下攥紧,房卡套边缘硌得肉疼。
“她缺钱?”我问。周琴看着我,眼神第一次有一点松动。她把茶几抽屉拉开,
拿出一个信封。信封很旧,边角被揉皱过无数次。她把信封推到我面前,没让我看里面,
只让信封口露出一角。我看见里面是一张收据,抬头那行字刺得我眼睛疼:“加急 现结”。
同样的四个字。“她每晚拿回来的就是这些。”周琴说,“现金,一沓一沓。
你以为她喜欢吗?”我听见自己问:“为什么不报警?
”周琴冷笑:“你以为他们做的是合法的吗?他们最怕的不是警察,是没钱。槐槐欠他们钱。
”“欠多少?”周琴没回答,只把手伸到脖子后面,摸出一根红绳。
红绳上挂着一枚旧钥匙扣。不是我那枚。上面刻着“槐树巷 17”,和我兜里的一模一样。
我愣住。周琴把钥匙扣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按住:“她十七岁那年做了个决定。
”她停了一下,像吞下一口苦。“那年你爸欠了外面的账,追到巷子口。你妈哭,你也硬撑。
”周琴的声音很平,“槐槐把自己存的那点钱全拿出来,还去找了人。”“找谁?”我问。
周琴看了我一眼:“你现在不是已经知道了?”我胸口一紧,像被人用绳子勒住。
“她去会所,是为了还那笔钱?”周琴没点头也没摇头,只说:“她说当时不还,
你爸会出事,你也会出事。她说你那时候还小,嘴硬,心软,扛不住。”我想反驳,
说我不需要。可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幕:十七岁那年夜里,我在巷口看见她从一辆黑车下来,
脸色很白,手里攥着一沓钱。她说“我捡的”,笑得很用力。我当时信了。我信她的每一句。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问,嗓子发哑。周琴把勺子捏紧:“告诉你,你就会去拼命。
你拼命,你会输。你输了,她就什么都没了。”“你觉得我会输?”我盯着她。周琴看着我,
眼神冷得很:“你现在就输了。你连她的路都走不进去,只能站门口挨一巴掌。
”我脸颊又开始发烫。我想起周槐扇我的那一下,不是恨,是逼我退。“她买药。
”我把话吐出来,“紧急的。”周琴的手指停在半空,像被烫到。她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说了一句:“她不想把自己弄脏,可她没得选。”我胸口像被人掏空,
又像被塞进一块石头。我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周琴抬眼,
声音更冷:“你要干什么?”我说:“把她欠的还了。”周琴笑了,
笑得有点轻蔑:“你拿什么还?”我没回答。我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
周琴在我身后说:“程野,我不是坏人。我只是知道这世道怎么咬人。槐槐替你挡过一次,
你别再让她替你挡第二次。”我停住,没回头。我把门拉开,楼道冷风扑到脸上。
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说“你帮不了我”。因为她从十七岁开始,
就没把“帮”当成两个人的事。6 我把自己押上去回到家时,周槐还没回来。
客厅里很安静,电视黑着,茶几上的钥匙扣反光,像在嘲笑我这几年自以为是的稳。
我把房卡套和那张“加急 现结”的收据摆在一起。两张纸都很轻,却压得我喘不上气。
我打开抽屉,翻出存折、银行卡、工资条。数字不算少,但远远不够。我突然有点想笑。
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长大,至少能把日子过成一条直线。原来我只是走在她替我铺好的路上,
连踩到石子都不知道。我没给朋友打电话。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周槐在干什么,
更不想让周槐知道我在求谁。我做了第三个错但能理解的决定:去找他们。不是去闹,
是去谈。我换了件干净衣服,把护腕藏在袖子里。出门前我在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
眼神像一根绷紧的线。会所门口的灯比白天更亮,车一停下,玻璃门里就有人看过来。
我没走侧门。我从正门进去。空气里是香水、酒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
像把人洗干净再灌醉。前台小姐抬头,笑得很职业:“先生您好,预约吗?
”我说:“找贺老板。”她笑容没变,眼神却像扫了一遍我的身价。“您是哪位?
”我把钥匙扣放在台面上,金属叮地一声。“槐树巷的人。”我说。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转身拿起电话。我被带进一条长走廊。地毯软得像陷阱,脚步落下去没有声。
两边的门一扇扇关着,每扇门后面都像藏着别人的秘密。走到尽头时,门开了。
房间里灯很暗,只有一盏落地灯照在沙发旁。一个男人坐在那里,衬衫袖口卷到手肘,
腕表在光里闪。他抬头看我,眼神很平,像看一件能不能用的工具。“程野?”他开口,
嗓音不高,“你比你爸像样点。”我心口一紧。他知道我。他把杯子放下,杯底碰到玻璃台,
清脆得像敲钟。“槐槐刚出去。”他说,“你来得巧。”我盯着他:“她欠你多少钱?
”贺临笑了一下:“你先坐。你站着像来打架。”我没坐。“她欠的,不止钱。”他看着我,
“她欠我时间,欠我规矩。你来替她还?”我把银行卡摊在掌心,掌心全是汗。“我还。
”我说,“你开价。”贺临慢慢靠在沙发背上,像听见一句很有趣的话。“你月薪多少?
”他问。“这跟你没关系。”他抬手,食指在空中点了点:“你先别急。你们这种人,
最爱把自己当成救世主。可你救不了人,你只能换位置。”我胸口一沉:“什么意思?
”他没回答,门被推开。周槐站在门口。她换了一身衣服,裙子更短,肩膀露出一截皮肤,
灯光落在她锁骨上,像故意给人看的伤口。她看见我,脸色瞬间白了。“你怎么进来的?
”她声音发颤,像压着怒,“你走!”我看着她,尽量让声音稳:“我来把你带走。
”她笑了一声,笑得像要哭:“你凭什么?”贺临在旁边慢悠悠地说:“槐槐,你别凶。
人家心疼你。”周槐的指尖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我看着她那双手,
突然想起小时候她给我包扎伤口,手也会这样抖,却从不让别人看见。“她欠你的钱,我还。
”我说。周槐猛地抬头,眼睛里一下红了:“你还?你拿什么还?
你连你自己——”她话没说完,像被自己咬到舌头。我低声说:“我拿我自己还。
”空气安静了一瞬。贺临的眼神亮了一点,像看见一块终于主动送上来的肉。“行。
”他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份文件,“签字。”文件封面写着“司机兼助理”。我翻开,
条款密密麻麻,最刺眼的是那行时间:“夜间待命”。周槐冲过来,一把按住文件。“别签!
”她声音压得很低,却是从喉咙里撕出来的,“程野,你别发疯。”我抬眼看她。
她离我很近,香水味里混着一点酒气,还有她皮肤上那股熟悉的洗衣液味。
那味道把人拉回槐树巷。我看见她眼角有水光,没掉下来。“你不是说我帮不了你吗?
”我轻声问,“那我就换一种帮。”她的唇抖了一下,像要咬我,又像要抱我。
“你会被他们吃掉。”她说。我笑了一下:“那你呢?你被吃了多久?”她的眼神一下碎掉。
她松开手,像突然没了力气。我拿起笔。笔尖碰到纸的时候,手腕的疼又冒出来,
提醒我别装得太像。我还是签了。签完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名字像一根钉子,
钉进了某种更黑的地方。贺临满意地把文件收回去,像收一张新买的车。“从今晚开始。
”他说,“你来替她。”周槐猛地抬头:“替我什么?”贺临看她,
笑得很平:“替你跑夜路。替你挨骂。替你听话。”周槐的呼吸乱了。
她忽然冲我胸口捶了一下,不重,却像把所有压着的东西都砸出来。“你蠢不蠢?
”她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我衬衫上,烫得人心口发疼,“我扇你、骂你、让你走,
你怎么就不走?”我伸手想抱她,她却后退一步。她像怕自己一靠近就会软下来。
我把兜里的旧钥匙扣掏出来,塞进她掌心。“我走过你替我铺的路。”我说,
“现在轮到你走我的。”她攥着钥匙扣,指节发白。她没再说话,只盯着我,
像要把我整个人记下来。贺临起身,拍了拍我的肩,力道不轻:“走吧,程野。夜路要开了。
”我转身时,听见周槐在身后吸了一口气,像要喊我。她没喊。我没回头。
走廊的地毯还是软的,踩上去一点声都没有。我却觉得每一步都很响,
响到像在槐树巷里敲门。电梯门合上前,我的手机震了一下。周槐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谁:“程野,你别以为你签了就赢了。
你签的是我这辈子最不想欠你的那一笔。”语音结束,我盯着电梯里自己的倒影。
脸上还有她扇我的红印。我突然发现,这印子比任何合同都真实。而我已经把自己押上去了。
7 夜路开了我才知道他要我跪什么电梯下到负一层的时候,我闻到一股新车皮革混着潮味。
贺临的司机车队停得整齐,黑色商务车一排,车身擦得能照出人脸。有人把钥匙抛给我,
金属在空中转了一圈,落到我掌心,冰得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你开这辆。
”黑西装男人站在旁边,嘴里叼着烟,“规矩懂吗?”我没看他,
只把钥匙扣进指缝:“不懂就学。”他笑了:“学得快点,夜里没人惯你。”车里很干净,
干净得反常,连脚垫都没有一点灰。我坐进去,手腕的护腕在袖口里磨着皮肤,
疼感像提醒我别忘了自己为什么在这儿。手机被人递过来,是个没牌子的旧机,
屏幕有一道裂纹。“工作机。”黑西装男人说,“只接电话,不乱打。你要是乱打,
账算你头上。”我解锁,通讯录里只有几个名字:贺临、阿坤、前台、包房、财务。
还有一个,叫“槐槐”。我指尖停在那两个字上,像停在一根烧红的针上。我没点开。
“别看太久。”黑西装男人敲了敲车窗,“你现在看得越清楚,后面越难回头。
”我把手机扣在中控台上:“我就没打算回头。”车库闸口抬起,夜风钻进车里。
第一单是去机场接人。我一路开得很稳,稳得像在做一道题,答案只有一个:别出错。
对方上车时带着一身酒气,坐进后排就把车窗降到底,冷风灌进来,他笑得很大声。
“贺老板换新司机了?”他问。我没回头:“是。”“听说槐槐最近不乖。
”他用脚尖踢了踢前排座椅,“你替她?”我握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指节发白。
我听见自己说:“我只开车。”他嗤了一声:“开车也要听话。你这声儿挺硬,别硬过头。
”车停到会所后门,他没下车,先拨了个电话。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对方没说话,
只能听见一段很轻的呼吸声。“槐槐。”他笑,“让你的人来扶我,腿软。”我胸口一沉,
像有人把我胸腔里那点空气抽走。几分钟后,侧门开了。周槐出来时披着一件黑色外套,
头发干净地束在脑后。她没看我,视线落在后排那男人身上,眼神冷得像刚擦过的刀面。
“自己走。”她说。男人笑着伸手去搭她肩,她侧身避开,手掌稳稳托住他胳膊,
力道控制得像扶一根要倒的柱子。他被她扶着往里走时,回头冲我眨了下眼:“小司机,
回头请你喝。”我没回应。车门关上那一刻,车里安静得只剩发动机余温。
我盯着侧门那扇玻璃,像盯着一口井。工作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槐槐”发来的消息。
只有四个字:“别犯傻。”我盯着那四个字,指腹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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