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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念生长生担任主角的虐心婚恋,书名:《长生劫三百年后,她问我怎么还是二十岁》,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小说《长生劫:三百年后,她问我怎么还是二十岁》的主要角色是长生,念生,三百年,这是一本虐心婚恋,系统,打脸逆袭,青梅竹马,先虐后甜,救赎,励志,古代小说,由新晋作家“海东卿1319”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6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1:43: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长生劫:三百年后,她问我怎么还是二十岁
长生不是诅咒,孤独才是;真正的救赎不是永生,而是选择记住。
第一章:迟到的告别雨下了三天。我站在门槛外,听着屋里那声咳嗽。我推开门。
药味扑面而来。我一步步走过去,踩在老青砖上,吱呀,吱呀——这声音三百年前也有,
那时她蹦跳着从廊下跑来,溅起水花,说长生哥你看,我绣的荷包。现在她躺在那里。
白发铺在枕上,像一蓬晒干的芦花。皱纹刻进骨头里,
把原本圆润的脸削成一张揉皱又展开的纸。她闭着眼睛,嘴唇翕动,在说什么。我俯身,
听见气若游丝的两个字:"……长生?"我僵住。她没睁眼。只是重复,呢喃,
像三百年前的每个夜晚,她在月下喊我:"长生哥,明天还来教我写字吗?"我握住她的手。
瘦。骨头外面包着一层皮,皮下面是我认不出的,岁月的残骸。我张了张嘴,想说我回来了,
说我不是故意睡那么久,说我在梦里都在找醒来的方法——她忽然反握住我。力道大得惊人。
浑浊的眼珠转动,定在我脸上,焦距涣散,却死死盯着:"长生哥……你来了?""……嗯。
""我等了你好久。"她笑,露出没牙的牙龈,"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信。
你答应过……答应过要回来娶我的。"雨声忽然变得很响。我跪在床边,
膝盖抵着冰冷的砖地。三百年,我练过无数次这句话的发音,在沉睡的梦境里,
在醒来的每一个瞬间——"念慈,我回来了。"现在她听见了。却听不懂。
她把我当成了二十岁的陈长生,
当成了那个会在雨天为她撑伞、会偷摘邻家枇杷、会在她绣荷包时笨手笨脚打翻砚台的少年。
她看不见我这一身三百年后的衣袍,闻不到我身上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时间的霉味。
她只看见她想看见的。"长生哥,"她抬起手,颤抖着摸我的脸,
"你怎么……还是这么年轻?"我抓住她的手,按在我脸上。皮肤相触的地方,她的粗糙,
我的光滑,像两块被错误拼接的瓷器。"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吃了仙丹。不老仙丹。""哦。"她点点头,居然信了,像个孩子,"那你要分我一半。
我们说好的,有福同享。""……好。""拉钩。"她伸出小指,弯曲的,关节肿大的小指。
我勾上去。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轻得像一片落叶。三百年前的那个黄昏,我们也这样拉过钩,
在镇外的老槐树下。她说长生哥,你要是骗我,就变成小狗。我说好,我要是骗你,
就让你变成小狗,天天咬我。现在她忘了惩罚的条款。只记得承诺本身。"长生哥,
"她的眼皮开始打架,"我困了……你明天还来吗?""来。""带糖炒栗子?""带。
""还要……"她的声音轻下去,轻下去,像被雨水泡发的墨迹,"还要娶我。
你说过的……""嗯。娶你。"她睡着了。或者昏过去了。呼吸浅得看不见被褥起伏。
我保持着跪姿,握着她的手,直到窗外暮色四合,直到药碗里的汤药凉透,
直到一个女童的哭声从外间传来——"娘!娘!"女童挣脱嬷嬷的手,扑到床边。六岁,
或者七岁,眉眼像极了年轻时的她,尤其是皱起鼻子哭的时候。她没看我,
或者看了也不认识,只是抓着那只枯瘦的手,喊得撕心裂肺。念慈的眼皮动了动。她没醒。
但手指在我掌心收紧,收紧,然后——她把女童的手,放进了我的掌心。粗糙的,温热的,
小小的手。三代人的皮肤贴在一起,像三个被强行焊接的时空碎片。念慈的嘴唇翕动,
这次没有声音,但我读懂了口型:"……照顾她。"我点头。不知道她能不能看见。
她的手指松开了。先是小指,那是我刚才和她拉过钩的手指。然后是无名指,
那上面戴着另一枚戒指,不是给我的,
是给那个陪她走完这三百年、却先她一步埋进土里的男人。最后是中指。食指。拇指。
她的手垂落,在床沿晃了晃,像一片终于肯落地的叶子。窗外,雨停了。女童还在哭。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我的和她的。念慈的血脉。念慈的延续。
念慈用这三百年凡俗人生,留给我的,最后的惩罚。或者,最后的救赎。
我把那半块玉佩从她掌心取出来。另一半在我怀里,三百年没离过身。
现在它们合不上了——她的那一半,被岁月磨损得变了形,缺口对不上缺口,
裂痕接不住裂痕。就像我和她。就像我要面对的,下一个三百年。"陈叔?
"女童抽噎着抬头,眼睛红肿,"我娘……是不是……"我没回答。我只是把她抱起来,
很轻,就像刚才抱起念慈那样轻。她的体温透过粗布衣裳传过来,是热的,是活的,
是时间还没有来得及啃噬的东西。"念生。"我喊她的名字,第一次,沙哑得不像话,
"以后……跟着我。"她哭得更厉害了。我抱着她走出房门,走进梅雨初歇的黄昏。
天边有残阳,像一道愈合不良的伤疤。身后,念慈的呼吸彻底停了,但我没有回头。
不能回头。回头了,就会想——如果三百年前的那个雨夜,我没有选择沉睡。
如果我没有错过。如果我现在怀里抱着的,是她和我的……念生在我肩上抽噎,
温热的眼泪渗进我衣领。我收紧手臂,像抱住一块浮木,
一块在时间长河里唯一能让我不沉下去的,脆弱的浮木。"陈叔,"她小声问,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我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天色彻底黑透,久到镇上的更夫敲过三更,
久到我不得不面对那个答案——"会。"我说。这是一个谎言。也是我这漫长余生里,
唯一真实的承诺。第二章:糖炒栗子的保质期我带念生离开了那个小镇。我没有方向,
只是走。她在我怀里睡着了,小手攥着我的衣襟,像攥着最后一根稻草。我买了匹马,
把她放在身前,用斗篷裹住。她夜里会惊醒,哭着喊娘,我就给她买糖炒栗子。热乎乎的,
用纸包着,在寒风里冒着甜香。"陈叔,"她捧着栗子,眼睛还肿着,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我没说话。我不知道她爱吃。我只知道她娘爱吃。
三百年前的那个冬天,我把揣在怀里的栗子递给一个扎双丫髻的姑娘,她剥开,
把第一颗塞进我嘴里,说长生哥,甜不甜?甜。甜得发苦。"陈叔,"念生又问,
"你多大了?""二十。""骗人。"她撇嘴,"你看起来是二十,可你说话像老头子。
嬷嬷说,只有老头子才会这样……这样……"她学着我皱眉的样子,"叹气。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的,紧致的,二十岁的皮囊。里面装着一个三百岁的孤魂。
"我保养得好。""那你能教我保养吗?"她眼睛亮了,"我想快点长大,
这样就不用你抱了。你很累吧?你夜里都不睡觉,我听见你在外面走来走去。"我勒紧缰绳。
马儿嘶鸣,在雪地里停下。前方是岔路,左边通往凡人城池,右边通往修仙宗门的地界。
我本该选左边,把她送进最热闹的市井,找一户好人家,给她攒够嫁资,
然后……然后看着她在几十年后,变成另一个念慈。"念生,"我听见自己说,
"你想活得久一点吗?""多久?""很久。比所有人都久。"她歪着头,
栗子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那陈叔呢?你也会活很久吗?""……会。
""那我要活很久。"她认真地说,把一颗栗子塞进我手里,
"这样我们就能一直一起吃栗子了。"我低头看着那颗栗子。金黄的,完整的,
带着她指甲掐出的月牙印。三百年了,我第一次收到礼物。来自一个六岁的孩子,
来自我亲手埋葬的爱惨了的女人的女儿。"好。"我说,"一直一起吃。
"我把栗子收进怀里,贴着那半块玉佩。然后调转马头,走向右边那条路。不是去修仙宗门。
是远离它们。越远越好我们在一个边陲小城住了下来。
我变卖了随身的一块玉——不是念慈那半块,是穿越前带的,现代工艺,
在这个世界价值连城。我买了间带院子的房子,请了婆子照顾念生,
自己则在城中的武馆找了个教习的差事。凡人武馆。没有灵气波动,
不会引起任何修仙者的注意。念生长得很快。第一年,她学会了写字,
握笔的姿势和念慈一模一样,小指微微翘起。第二年,她学会了做饭,虽然总是烧焦,
但会固执地把第一口给我尝。第三年,她上学了堂,回来教我念诗,说陈叔你虽然识字,
但发音好奇怪。第四年,她发现了我的秘密。"陈叔,"那天晚上,她站在院子里,
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你为什么……不老?"我正在擦剑。动作顿住。四年了。
我的面容没有丝毫变化,而她已经从团子抽条成了少女,眉眼间有了念慈年轻时的轮廓。
"我跟你说过,"我低头继续擦剑,"我吃了仙丹。""什么仙丹能管四年?"她走近,
蹲在我面前,仰着头看我,"我查过医书,就算是千年人参,也只能延寿,不能驻颜。陈叔,
你是不是……修仙者?"剑锋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光。我抬眼看她。十二岁的少女,
眼睛里有了超出年龄的东西——是观察,是怀疑,是某种让我恐惧的,执念。"不是。
"我说。"那你证明给我看。"她伸出手,"让我摸你的脉。修仙者有灵根,
脉象和凡人不同。医书上有写。""……你看的是什么医书?""我从书肆租的。
《修仙入门杂谈》。"她顿了顿,"还有《长生秘史》。陈叔,书上说,有一种人叫长生者,
他们会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老去,然后……""够了。"我站起身,剑入鞘,
声音比想象中更冷。她瑟缩了一下,但没有退后。"陈叔,"她轻声说,"我怕。
""怕什么?""怕你也会像娘那样,突然就不见了。"她用力紧紧抓着我的袖子,
"娘走之前,也说自己只是困了。你也总是不睡觉,夜里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我怕你……怕你是……"她没说完。但我听懂了。她怕我是鬼。怕我这副不老的皮囊里,
装着某种会突然消散的东西。"我不会走。"我说,声音软下来,"我答应过你娘。
""那你能答应我吗?"她抬头,眼睛里有泪光,"答应我,不要突然不见。如果你要走,
告诉我一声,让我……让我知道你去哪了。"我沉默了很久。院子里有虫鸣,
远处有更夫敲梆子。四更天了,我又熬过一个夜晚。三百年了,
我数不清自己看过多少个这样的夜晚,但是第一次,有人要求我"报备"离去。"好。
"我说,"我答应你。"她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十二岁的少女,
哭和笑之间只需要一个承诺。她不知道,承诺对我来说,是这世间最沉重的东西。
因为我遵守了每一个。除了给念慈的那个。变故发生在她十四岁那年。
边陲小城来了几个修仙者,说是追查魔修踪迹。他们穿着玲珑宗的服饰,青色长袍,
袖口绣着云纹。我在街上看见他们,立刻转身,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家,锁上门,
把念生从学堂拽回来。"陈叔?"她被我拽得踉跄,"怎么了?""收拾东西。现在。马上。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我冲进她的房间,把衣物塞进包袱,"我们离开这里。
去南方。去海上。去任何没有修仙者的地方。""陈叔!"她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你怕他们?那些修仙者?为什么?"我停下动作。看着她。十四岁,已经到我肩膀高,
眉眼像极了当年的念慈,但眼神更倔,更硬,像块捂不热的石头。"念生,"我听见自己说,
"你娘……你娘曾经和修仙者有过节。他们如果知道你是她的女儿,会……""会什么?
"会把你当成实验品。会把你拆开,看看念慈的血脉里藏着什么秘密。
会像三百年前的那个雨夜,把我也拆开,看看长生者的系统是如何运行的。"会伤害你。
"我说。她看着我,慢慢松开我的手腕,后退一步。"陈叔,"她说,"你在撒谎。
"我僵住。"我娘只是个普通妇人。她一辈子没出过那个镇子,怎么可能和修仙者有过节?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你怕的不是他们伤害我。你怕的是……他们发现你。
"我无言以对。"你是修仙者,对吗?"她向前走一步,"或者说,你曾经是。
你吃了那个仙丹,所以你不会老。你躲在这里,是因为你在躲他们。陈叔,你到底是谁?
"窗外传来脚步声。轻盈的,带着灵力波动的,修仙者的脚步声。我一把捂住念生的嘴,
把她压进衣柜,用传音入密——三百年没用过的技巧——在她耳边说:"别出声。别呼吸。
无论发生什么,别出来。"她瞪大眼睛,在我掌心点头。我关上柜门,转身,拔剑。
门被推开。三个玲珑宗弟子站在院中,为首的是个年轻女子,面容姣好,眼神却像毒蛇。
"道友,"她微笑,"我等追查魔修至此,察觉此处有异常灵力波动。
可否……""没有魔修。"我说,"只有凡人。""是吗?"她的目光越过我,看向屋内,
"可我闻到了,长生者的味道。很淡,但……很诱人。"剑光闪过。我没有犹豫。
我三百年没杀人了,但技巧还在。一剑封喉,第二个弟子甚至没来得及拔剑。第三个想逃,
被我掐住脖子,按在墙上。"回去告诉你们宗主,"我在他耳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这里没有什么长生者。只有一个想安静度日的凡人。如果再来……"我捏碎了他的喉结。
不是杀他。是废了他的道基。比杀更残忍,但留下活口。他们走了。拖着两个尸体,
和一个废人。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衣柜门开了。念生走出来,脸色苍白,
但没有哭。"陈叔,"她说,"你杀人了。""……嗯。""为了我。""……嗯。
"她蹲下来,和我平视。十四岁的少女,眼睛里有了某种让我恐惧的成熟。"教我。"她说。
"什么?""修仙。"她抓住我的手,"你教我怎么杀人。教我怎么保护自己。
教我怎么……"她顿了顿,"教我怎么活得很久,久到能一直陪着你。"我甩开她的手。
"不行。"为什么?""因为……"我咬牙,因为长生是诅咒,因为你会看着所有人死去,
因为你会变成我,因为我不想让你变成我——"因为修仙者会找到你。"我说,
"就像今天这样。他们会把你当成猎物,当成材料,当成……""那你呢?"她打断我,
"你不也是修仙者?你为什么能躲?""因为我躲了三百年!"我吼出声,
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因为我学会了怎么藏,怎么忍,
怎么在下水道里像老鼠一样活着!你想学这个?你想学怎么在夜里发抖,怎么在人群里害怕,
怎么在每一次照镜子的时候都想把这张不老的脸撕下来?"她看着我。良久,她伸出手,
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陈叔,"她说,"你哭了。"我抬手摸脸。湿的。
三百年没流过的东西,居然还在。"我不怕变成你。"她说,"我怕的是,变成我娘。
躺在那里,等着你回来,等到死都等不到。陈叔,如果你要一直躲,那就让我陪着你躲。
但如果你要一直逃……"她凑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像小时候我哄她睡觉那样。
"让我学会怎么逃。让我学会怎么活。让我学会……怎么不失去你。"窗外,夕阳沉下去。
我闭上眼睛,闻到她发间的皂角香,和念慈用的一模一样。三百年了,
我以为自己早就失去了被说服的能力,早就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把自己活成一座孤岛。
但她在凿山。用十四年的陪伴,用糖炒栗子的香气,用每一次夜里的"陈叔你还在吗",
用她身体里流淌的,念慈的血——她在凿穿我的城墙。"……好。"我说。她僵住了,
不敢相信。"但不是跟我学。"我睁开眼,看着她,"我教不了你。我的路……是死路。
但有一个地方,可以教你真正的长生。""哪里?""玲珑宗。"她瞪大眼睛。
刚才那些追杀我们的,就是玲珑宗弟子。"他们不是追杀你吗?""是。"我说,
"但玲珑宗是修仙界唯一公开研究'长生秘法'的宗门。你的资质……"我顿了顿,
想起那三个弟子说的话,"你的资质很好。好到他们会忽略你的来历。
好到……"好到你可以成为他们的核心弟子。好到你可以接触到真正的长生之秘。
好到你可以……在将来,有选择的权利。而不是像我一样,被动地获得,被动地失去,
被动地活着。"我去。"念生没有犹豫,"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什么?""送我过去。
"她看着我,眼睛亮得惊人,"送到门口。看着我进去。然后……"她顿了顿,
声音轻下去:"然后你要活着。等我学会本事,等我变得很强,等我……能保护你的时候。
你要活着,等我回来找你。"我点头。这是一个承诺。给念慈的,给念生的,给我自己的。
三百年了,我第一次想要,为了某个承诺,努力地活下去。第三章:玲珑骨玲珑宗在云端。
字面意义上的云端。七座浮空山,用铁链相连,山下是万丈深渊,终年云雾缭绕。
我送念生到山脚时,她仰头看着那些漂浮的山峰,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袖子。"怕吗?"我问。
"怕。"她说,"但你在,我就不怕。"我苦笑。我什么都做不了。如果玲珑宗要杀她,
我只能看着。如果沈忘机要动她,我只能跪着求。三百年了,我第一次恨自己的无力,
恨这个所谓的"长生系统"——它给了我时间,却没给我保护任何人的力量。"陈叔,
"念生忽然说,"如果我在里面受欺负了,能找你吗?""能。"我说,"我会一直在山下。
找个地方住下,找个活计。你如果有事……""怎么找你?"我愣住。是啊,怎么找?
我不能暴露身份,不能使用灵力,不能……"糖炒栗子。"我说,
"如果山下有个卖糖炒栗子的,那就是我。"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我要天天吃。
吃到你破产。""好。吃到我破产。"她松开我的袖子,转身,走向山门。走了几步,
又回头:"陈叔!""嗯?""那个承诺,"她大声说,"你别忘了!""哪个?
""一直陪着我!"风把她的声音吹散,混着云气,像一场幻觉。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石阶尽头,青色的宗门服饰,和追杀我们的那些人一模一样。
然后我转身,走向山下的城镇。我找了个铁匠铺的活儿。在山下住了三个月。三个月里,
我每隔几天就去山门附近摆摊,卖糖炒栗子。不敢靠近,怕被认出来,就远远地,
看着进出的弟子。没有念生。外门弟子是不能随意下山的。第四个月,我看见了沈忘机。
他站在最高的那座浮空山的边缘,白袍胜雪,长发不束,风一吹像要飞升。他在看我。
我知道。隔着三千米的距离,隔着云海,他在看我。就像看一只蚂蚁。我低下头,
继续翻炒栗子。手在抖,但动作没停。糖在高温下焦化,发出甜腻的香气。
这香气让我想起了很多,想起了念慈,想起了念生,
想起了三百年前的那个雨夜——"你的栗子,怎么卖?"我抬头。一个少年站在摊前,
眉目清秀,穿着上清观的服饰。上清观,修仙界第一大宗,和玲珑宗是死对头。"三文一包。
"我说。"包圆了。"他扔下一锭银子,"跟我走一趟。有人想见你。""谁?
"少年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我师父。他说,你欠他三百年前的一个人情。"我僵住。
三百年前的雨夜。我沉睡之前。我见过一个人,白袍胜雪,问我:你想逃避吗?我可以帮你。
代价是……代价我忘了。或者说,被封印了。"带路。"我说。上清观的驻地在另一座山头,
和玲珑宗遥遥相对。少年带我走的是密道,穿过地下水系,绕过所有明哨暗岗。
他叫我"前辈",态度恭敬得诡异。"你师父……是谁?""到了你就知道。
"我们停在一扇石门前。少年退后,示意我自己进去。我推门,里面是一间石室,
四壁刻满符文,中央坐着一个人。白袍。长发。和沈忘机一模一样的脸。"陈长生,
"他微笑,"三百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年轻。""沈忘机。"我咬牙,
"你在这里做什么?""等你。"他站起身,绕着我走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三百年前的交易,该结账了。""什么交易?""你求我封印记忆,让你沉睡,
逃避念慈衰老的事实。"他停下脚步,站在我面前,"代价是:当你再次醒来,
你要帮我完成一个实验。""什么实验?"他笑了,
笑容温柔得像在谈论天气:"观察'情感'在长生者体内的存续期限。你是实验组A,
被动获得长生,保留人性。我需要对照组B——主动追求长生,观察情感剥离的速度。
"我浑身发冷:"念生……""她是个完美的样本。"沈忘机点头,"念慈的女儿,
有遗传的灵根优势,更重要的是——她有你这个'情感锚点'。我想看看,为了陪伴你,
她能走到哪一步。会不会像你一样,三百年后,选择逃避?"我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
手指穿过虚影。是分身。"别激动。"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转身,
看见另一个沈忘机坐在石椅上,"你的念生现在很好。外门第一,已经被选入内门,
下个月就要开始接触'长生秘法'的基础课程。如果她天赋足够,十年后,
她会成为和我一样的存在。""你不会得逞。"我说,"我会带她走。""你带不走。
"沈忘机摇头,"她自愿的。为了陪你,她自愿走上这条路。陈长生,你不觉得熟悉吗?
三百年前的你,也是为了陪念慈,自愿接受我的封印。你们……真像啊。"我僵在原地。
"不过有个好消息。"他站起身,虚影开始消散,"上清观和玲珑宗是死对头,而我,
恰好在上清观有个身份。你可以拜入上清观,名正言顺地接近她。当然,
作为交换……""你要我做什么?""继续做我的观察对象。"他微笑,"让我看看,
一个长生者,如何眼睁睁看着另一个长生者,慢慢忘记他。"石门在我身后关闭。
我跪在地上,拳头砸向地面,鲜血淋漓。三百年了,我以为自己逃出了那个雨夜,
原来只是从一个笼子,换到另一个更大的笼子。沈忘机要的不是实验。他要的是表演。
要我在台下,看着念生一步步变成他,变成我,变成这个世间所有被时间嚼碎的人。要我哭,
要我求,要我在三百年后,再次选择逃避——或者,选择面对。我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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