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边关浴血归来。长公主身怀六甲,满朝文武道贺。我成了天下笑柄。前世,我饮恨而死,
再睁眼已是凯旋日。这一次,我不再忍气吞声。我要亲手撕碎她的尊严。
让她尝尽生不如死的绝望。第一章马蹄声如雷,踏碎了京城的暮色。我,沈烈,
带着一身血气与赫赫战功,从边关九死一生归来。旌旗猎猎,刀枪如林,将士们呼声震天。
我坐在高头大马上,身披染血的铠甲,目光穿透人群,寻找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前世,
我就是这样,满怀期待地回京。可等待我的,却是最恶毒的背叛,最彻骨的屈辱。
传旨太监尖着嗓子跑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沈将军,圣上口谕!是先回府,
还是先面圣啊?”他的话还没落稳,身后便有宫人急匆匆赶来,耳语几句。
太监的脸色瞬间变得比菊花还灿烂。他看向我的眼神,带上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古怪。“哎哟,
瞧咱家这记性!沈将军,公主府那边,可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啊!
”“长公主殿下亲自吩咐,要为将军您接风洗尘!”我心里一沉。喜气洋洋?
接风洗尘?上一世,也是这般“喜气洋洋”。只是那份喜,不是为我。
我调转马头,缰绳勒得战马嘶鸣一声,蹄声骤然转向。“回府!”我沉声命令,
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里的冰碴。太监愣了一下,随即又笑开了花。“哎,好嘞!
将军伉俪情深,真是我等楷模!”我没有理会他。只觉得胸腔里,那股压抑了太久的火焰,
正在熊熊燃烧。公主府近在眼前。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喜绸飞舞。府门前,车水马龙,
权贵云集。这排场,比我上次凯旋还要盛大几分。只是,这喜庆的背后,
藏着多少刀光剑影,多少不堪入目的肮脏?我翻身下马,铠甲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府内传来一阵欢声笑语,听得我心底发寒。我大步跨入府门,眼前的一切,瞬间定格。
大堂之上,我的妻子,当朝长公主萧凝,身穿华丽的宫装,眉眼含笑。她的腹部,高高隆起。
六个月。我出征六个月,她便怀了六个月。沈烈啊沈烈,你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萧凝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她缓缓起身,
身边的侍女连忙上前搀扶。“将军凯旋,臣妾有失远迎。”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看着她,看着她隆起的腹部,看着她眼中闪过的一丝慌乱。
真想一刀劈开这虚伪的皮囊!前世,我忍了,我信了。我以为,那是我的孩子。
我以为,她只是被奸人所害。可结果呢?一杯毒酒,了却残生!满堂宾客,
此刻都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或好奇,或探究,或嘲讽,齐刷刷地落在我的身上,
又落在萧凝的肚子上。空气,仿佛凝固了。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绯色官袍的男子,
从人群中走出。他面如冠玉,气质儒雅,正是当朝新贵,顾云舟。他走到萧凝身边,
轻柔地扶住她的腰,眼中满是关切。“公主身子不适,还是坐下歇着吧。
”好一出伉俪情深的戏码!顾云舟,我的好妹夫!我握紧了腰间的佩刀,指节发白。
刀鞘与刀身摩擦,发出细微的嗡鸣。沈烈啊,你回来了。你带着一身功勋,
带着满腔热血,却只为了看这出荒唐的戏?不。这一次,我回来了,是为了让你们,
血债血偿!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滔天怒火。脸上,却挤出了一丝苦涩的笑意。
“公主有孕,实乃大喜。”“臣,恭喜公主。”我的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萧凝的脸色骤然苍白。顾云舟的身体,也微微一僵。
众人的目光,更加复杂了。我不再看他们,径直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公主府。
留下满堂的死寂和议论纷纷。萧凝,顾云舟。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没有回将军府,而是调转马头,直奔皇宫。有些账,得先跟皇帝算清楚!
第二章皇宫,金銮殿。夜色深沉,殿内灯火通明。皇帝萧远坐在龙椅上,神色威严,
眼中却透着一丝疲惫。他看到我,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沈烈,你回来了,辛苦了。
”“边关战事平定,皆赖将军神勇,朕心甚慰。”他语气温和,言语中尽是嘉奖。前世,
他也是这般“嘉奖”我。然后,赐了我一杯毒酒。我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臣沈烈,
幸不辱命!”“边关蛮族已退,十年内不敢再犯我大周边境!”萧远满意地点点头。“好,
好啊!”“沈烈,你居功至伟,朕定当重赏!”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
“只是……你刚回京,便直奔皇宫,莫不是对公主府的喜事,有所不满?”来了。
他开始试探了。我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苦涩”与“委屈”。“陛下,
臣……臣如何敢不满?”“长公主乃金枝玉叶,能有身孕,实乃皇家之喜,天下之幸。
”“臣只是……只是心中有些疑惑。”萧远眉头微挑。“疑惑什么?”我深吸一口气,
语气变得更加沉重。“臣在边关浴血奋战,日夜思念公主。”“可公主身怀六甲,
臣却一无所知。”“此番回京,竟是当众才得知此‘喜讯’。
”“臣怕……怕有奸人蒙蔽圣听,欺骗公主,辱我皇家颜面!”我的话掷地有声,
殿内顿时鸦雀无声。萧远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以为我会大闹,会质问,
会愤怒。我偏不。我表现得越是“忠心”,越是“为皇家着想”,
他便越是放松警惕。他会认为,我只是个愚忠的武夫,被蒙蔽了双眼。萧远沉吟片刻,
语气缓和下来。“沈烈,你多虑了。”“公主有孕,乃天佑我大周。她思念你心切,
才不曾告知,想给你一个惊喜。”“至于奸人……朕自会查明。”惊喜?
这真是个“惊喜”啊!我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陛下圣明!
”“只是臣还有一事禀报。”萧远抬手示意。“但说无妨。”“臣在边关,曾收到密报,
言及顾家与北方蛮族暗中勾结,倒卖军械,走私情报。”“此事关系边防安危,臣不敢怠慢,
特请陛下彻查!”我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殿内炸响。萧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顾家!
顾云舟,正是顾家嫡子!我就是要让他知道,顾家,并非干净。我就是要让他知道,
他最宠爱的长公主,与顾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萧远沉默了许久,目光深沉地看着我。
“沈烈,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有证据?”我从怀中掏出一封密报,双手奉上。
“此乃边关将士冒死送出,记录了顾家与蛮族交易的部分细节。”“臣虽不知真假,
但事关重大,不敢隐瞒。”萧远接过密报,打开一看,脸色愈发阴沉。
他猛地将密报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好一个顾家!”“沈烈,
此事朕自会处理。”“你一路辛苦,先回府休息吧。明日早朝,朕再论功行赏!
”我恭敬地行礼,转身离去。走出金銮殿,我抬头望向夜空。顾云舟,萧凝。
你们的勾结,是我复仇的第一步。而这第一步,才刚刚开始。我的目光,
投向京城东南方向,那是顾府所在。顾云舟,今夜,我便会去拜访你。
第三章夜深了,顾府一片寂静。我身着夜行衣,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顾府的屋脊之上。
顾云舟,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前世,我被蒙蔽,不知你的真面目。今生,
我带着复仇的火焰,要将你的一切,都暴露在阳光之下!我落在顾云舟的书房外,
窗户透出微弱的烛光。屋内,顾云舟正对着一盏油灯,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轻巧地撬开窗户,无声无息地潜入。书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混杂着一丝脂粉味。
脂粉味?看来长公主没少来这里。顾云舟似乎有所察觉,猛地抬起头,
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他毕竟是世家子弟,警惕性不低。我屏住呼吸,藏身于书架之后。
顾云舟没有发现异常,只是摇了摇头,继续低头看手中的信件。我悄悄探头,借着烛光,
隐约看到信件上的字迹。“……边关军情,已传于你。望你速做安排,
切勿辜负我一番苦心……”萧凝的字迹!她竟然直接参与了边关军情泄露!
我心中怒火翻腾,但面上却保持着绝对的冷静。这封信,是绝佳的证据!我迅速扫视书房,
寻找其他线索。书桌上,摆放着一些账册,我随手翻开几页。好家伙,这顾家,
还真是富得流油!不仅与蛮族有勾结,还暗中贩卖私盐,走私铁矿,这些都是重罪!
我将重要的信件和账册,迅速地拓印、抄录下来。我的动作极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就在我准备离开之际,顾云舟突然站起身,走到书架前。他伸手,
似乎想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不好!我藏身的位置,就在他伸手可及之处!
顾云舟的手,几乎要触碰到我的衣角。我心中一凛,瞬间做出决断。我猛地出手,
一把抓住顾云舟的胳膊,将他拉入书架后的阴影中。顾云舟大惊失色,张口就要呼喊。
我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嘘……”我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顾公子,夜深了,
莫要惊扰了旁人。”顾云舟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我。
他认出我了。他感受到了我的杀意。我松开他的嘴,但手却死死地扣住他的脉门。
“顾公子,久仰大名。”“没想到,你这文弱书生,背地里竟做这等勾当。
”顾云舟脸色煞白,身体不住地颤抖。“沈……沈将军……”“你……你为何在此?
”我冷笑一声。“我为何在此?”“顾公子,你心知肚明。”我将手中的拓印和抄录的账本,
在他眼前晃了晃。顾云舟的瞳孔骤然紧缩,眼中充满了绝望。“你……你……”“沈烈!
你敢!”他试图挣扎,但我的手劲极大,他根本无法动弹。“我为何不敢?”“顾公子,
你勾结蛮族,贩卖军械,走私铁矿,桩桩件件,都是诛九族的死罪!”我凑近他耳边,
声音如地狱寒风。“至于长公主……她与你私通,珠胎暗结,这又算什么罪呢?
”顾云舟的身体彻底瘫软,眼中只剩下恐惧。“你……你想做什么?”“我不想做什么。
”我放开他,轻描淡写地整理了一下衣衫。“我只是来提醒顾公子,有些事,做得太绝,
会遭报应的。”我转身,走到窗边。“今夜之事,若顾公子敢泄露半分,顾府上下,
鸡犬不留。”我警告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狠辣。顾云舟跌坐在地上,看着我的背影,
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之中。顾云舟,
这只是开始。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我带着沉甸甸的证据,悄然离去,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复仇的棋局,已经布下。第四章公主寿宴。金碧辉煌的公主府,
今日更是张灯结彩,极尽奢华。宾客如云,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萧凝身着一袭华美的凤袍,
坐在上首,腹部高高隆起,更显雍容。她的身边,顾云舟如影随形,俨然一副男主人的姿态。
真是刺眼啊!前世,我如同一个傻子,看着他们恩爱,还为他们遮掩。今生,
我便是要将这虚伪的恩爱,彻底撕碎!我沈烈,作为长公主的“夫君”,自然是盛装出席。
我穿着一身深色常服,佩戴着边关将士特有的玄铁腰牌,显得格外肃穆。一踏入宴会厅,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萧凝看到我,眼神复杂,有怨恨,有惊惧,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得意?她以为,我还会像前世那般,任由她摆布吗?
我径直走到萧凝面前,拱手行礼。“公主千岁,祝公主福寿安康。”我的声音平静,
听不出任何情绪。萧凝勉强一笑。“将军不必多礼,快快入座。”她指了指我旁边的位置,
那位置,本该是我的。我没有坐下,而是看向顾云舟。“顾公子,近日可好?
”顾云舟脸色一僵,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多谢沈将军关心,一切安好。”安好?
昨夜的惊吓,想必让你夜不能寐吧!我不再理会顾云舟,
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木盒。“公主寿辰,臣特地从边关带来一份贺礼,
祝公主与腹中胎儿,平安顺遂。”萧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接过木盒,慢慢打开。盒子里,
躺着一柄小小的,用边关特有的黑曜石雕刻而成的匕首。匕首造型古朴,刀刃锋利,
散发着森森寒意。边关风俗,送匕首给孕妇,寓意“斩断不祥,保佑母子平安”。
但这匕首,却是边关蛮族祭祀时,用来斩杀牲畜,祈求血光之灾的祭品!萧凝的脸色,
瞬间变得煞白。她当然知道边关的这些诡异风俗。她猛地合上木盒,手有些颤抖。
“沈将军有心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宾客们面面相觑,有人不解,
有人则看出端倪,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顾云舟猛地站起身,指着我怒斥。“沈烈!
你这是何意?公主寿宴,你竟敢送这等不祥之物!”我冷笑一声,目光如刀,直射顾云舟。
“顾公子此言差矣。”“这乃是我边关将士的习俗,寓意吉祥。顾公子莫非是在诅咒公主?
”“还是说……顾公子对边关风俗,一无所知?”我这话,不仅反驳了顾云舟,
更暗指他孤陋寡闻。顾云舟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萧凝强忍怒火,
挤出一丝笑容。“顾公子误会了,将军一番心意,本宫心领了。”她试图打圆场,
但气氛已经彻底僵硬。就在这时,我突然提高声音,对着在场所有宾客说道。“诸位,
今日难得一聚,沈某有一事,想请教顾公子。”顾云舟心中一颤,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将军有何指教?”我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顾公子出身名门,才华横溢,
想必对朝中之事,洞若观火。”“不知顾公子可曾听闻,近来边关,有股势力暗中勾结蛮族,
贩卖军械,倒卖情报?”“此事若真,边关将士浴血奋战,岂非成了他人的棋子?
”我的话音刚落,宴会厅内,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顾云舟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猛地看向我,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怨毒。他知道,我这是在敲打他。他更知道,
我手里,有证据!萧凝也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她没想到,
我竟然会在这种场合,直接将矛头指向顾云舟。“沈烈!”萧凝怒喝一声,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今日是本宫寿宴,你休得胡言乱语!”我淡淡一笑。“公主息怒,
臣只是听闻,心中忧虑边关安危,故而向顾公子请教一二。”“毕竟,
顾公子与公主关系匪浅,想必对这些消息,会比旁人了解得更清楚吧?”我这话,一语双关,
直接点破了她与顾云舟的关系。萧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却说不出话来。
顾云舟也如坐针毡,额头冒出冷汗。当众羞辱,滋味如何?这只是个开胃菜而已!
宴会的气氛,彻底被我搅乱。在场宾客交头接耳,看向萧凝和顾云舟的目光,
充满了鄙夷和嘲讽。我看着他们的狼狈,心中畅快淋漓。萧凝,顾云舟,你们的名声,
从此刻起,便要一点点被我撕碎!我没有再多说,只是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
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走出宴会厅。宴会不欢而散,萧凝对沈烈恨意更深,
而沈烈则感受到了复仇的快感。第五章寿宴的闹剧,很快传遍了整个京城。
长公主与沈将军不睦,将军当众羞辱顾公子,甚至暗示顾家勾结蛮族。这些消息,
如同野火般蔓延,引得朝野震动。次日,皇帝萧远果然召见了我。御书房内,气氛压抑。
萧远脸色阴沉,目光锐利如刀。“沈烈,你昨日在公主寿宴上,所作所为,太过放肆!
”“公主乃朕的女儿,顾公子是朝中新贵,你如此当众羞辱,置皇家颜面于何地!
”他这是在责罚我,也是在试探我。试探我对萧凝的态度,试探我对顾家的了解。
我跪在地上,语气沉重。“陛下,臣知罪。”“臣昨日言语冲动,是因长公主有孕,
臣心中欢喜,却又担忧。”“担忧公主身子,担忧边关战事。一时失言,并非有意羞辱。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诚恳”。“至于顾家勾结蛮族一事,臣绝非空穴来风。
”“臣在边关多年,深知蛮族诡计多端。若真有奸人与其勾结,贩卖军械,倒卖情报,
那将是动摇国本的大罪!”“臣虽愚钝,却也知为国尽忠。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萧远眯起眼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看我这般“愚忠”,心中疑虑定然减了几分。
他会觉得,我只是个被蒙蔽的武夫,因爱生恨,又因忠心而急切。他沉默良久,
才缓缓开口。“沈烈,你对公主,究竟作何感想?”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表现出“痛苦”与“挣扎”。“陛下,公主是臣的妻子,臣对她,自然是敬爱有加。
”“只是……只是臣心中,终究有些不平。”“臣浴血沙场,为国征战,可归来之时,
却发现妻子有孕,这让臣如何自处?”“臣恳请陛下,彻查此事!”“若真有奸人蒙蔽公主,
臣愿为公主讨回公道!”“但若……若公主知情,臣也愿为了皇家颜面,为了天下太平,
忍下这口恶气!”我的话,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委屈”,又展现了“大度”,
更将责任推给了“奸人”。萧远听完,脸色缓和了许多。他叹了口气。“沈烈,你受委屈了。
”“朕会彻查顾家勾结蛮族一事。若顾云舟真有罪,朕绝不轻饶!
”“至于公主……她毕竟是朕的女儿,腹中胎儿也无辜。”“朕希望,你能顾全大局,
不要再追究此事。”顾全大局?前世,我就是顾全大局,才被你们联手毒杀!
今生,我偏不!我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臣遵旨。”“只是,为了皇家颜面,
为了天下悠悠众口。”“臣恳请陛下,先将顾云舟收押,彻查清楚。以正朝纲,以安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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