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李承乾,当朝太子。职业:咸鱼。人生理想:混吃等死,顺利退休。我爹,
当今圣上,为了让我多活几年,给我娶了个太子妃。一个比我还咸鱼的女人。直到那天,
三百死士冲进东宫,我那咸鱼老婆反手掏出一把比我大腿还粗的淬毒陌刀。她回头,
对我温柔一笑:“殿下,您先退,手起刀落的,别溅您一身血。”我看着她身后倒下的尸体,
默默收回了我藏在袖子里的袖箭。我好像……娶了个了不得的东西。第一章我叫李承乾,
当朝太子,一个职业咸鱼。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是我的人生信条。我大哥,
勇武盖世,三年前征讨北狄,被自己人一箭穿心,没了。我二哥,文采斐然,
上个月弹劾宰相,被我爹关进宗人府,疯了。于是,这顶天大的太子帽子,
就这么“哐当”一声,砸在了我这个全京城最有名的废物老三头上。我爹,当今圣上,
坐在龙椅上,看着瑟瑟发抖的我,叹了口气。“承乾啊,爹知道你没什么大志向,
也不指望你开疆拓土。爹就一个愿望,你好好的,活下去。”我感动得涕泗横流,
连连磕头:“爹您放心,儿臣指定活得比王八还长!”我爹的脸抽了抽,
大概是觉得我这比喻不太吉利。为了让我活得更长久一点,他决定给我娶个太子妃。
圣旨下来那天,我正躺在东宫的院子里晒太阳,听着小太监念那拗口的圣旨。
“……兹闻中书舍人苏振之女苏静姝,娴熟大方,温良敦厚……着即册为皇太子妃,
择日完婚。”我翻了个身,问旁边给我摇扇子的小德子:“苏振是谁?
”小德子一脸便秘的表情:“殿下,就是那个……上个月因为在朝堂上睡着了,
被罚了三个月俸禄的苏大人。”哦,想起来了。同道中人啊。一个在朝堂上摸鱼打瞌睡的爹,
想必也教不出什么精明强干的女儿。我满意了。这太子妃,配我这条咸鱼,刚刚好。
满朝文武,后宫上下,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我那虎视眈眈的四弟齐王,李承泽,
当天就在他府里开了宴会,据说席上笑得杯子都摔了。“一个废物太子,
一个商贾之女苏家祖上是皇商,绝配!”这话第二天就传到了我耳朵里。我听了,
非但不气,反而很高兴。对,就是这样。你们越觉得我们是废物,我们就越安全。
我甚至开始盘算,万一哪天东宫被攻破了,我是跪得快一点,还是跑得快一点能保住小命。
大婚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了我的太子妃,苏静姝。盖头揭开,一张清汤寡水的脸。不难看,
但也没什么记忆点,温柔得像一碗白开水。她对我行礼,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臣妾,
参见殿下。”我摆摆手,维持着我咸鱼的人设:“免了免了,以后在东宫,别搞这些虚的。
你随意,我更随意。”她果然很随意。新婚之夜,我俩一人一床被子,
中间隔着能跑马的距离,相安无事到天亮。从此,东宫就多了一位和我一样,
致力于将咸鱼事业发扬光大的太子妃。她每天的生活极其规律。辰时起,看书。巳时,算账。
午时,用膳,小憩。未时,看书。申时,算账。然后就是用晚膳,沐浴,就寝。一天下来,
跟我说的话,绝对不超过十个字。“殿下,用膳了。”“殿下,天凉,加衣。”“殿下,
就寝吧。”我一开始还觉得她是装的,暗中观察了她好几天。结果发现,她是真的咸鱼。
看的书,不是《女诫》,不是诗词歌赋,是《算经》。算的账,是东宫鸡毛蒜皮的开销,
精确到半个铜板。我彻底放心了。一个沉迷于数学和记账的女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我甚至觉得,我爹真是英明。给我找了这么一个完美的挡箭牌。一个毫无背景,性格温吞,
看起来比我还废物的太子妃,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护身符。
全天下都觉得我们这对夫妻是软柿子,谁都能来捏一把。而我,也乐得他们这么想。毕竟,
只有死人,和废物,才能活得最久。第二章我和苏静姝的婚后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东宫几乎成了皇宫里的养老院。直到皇后,也就是我那四弟齐王的亲娘,办了一场赏花宴。
请柬送到东宫的时候,我正琢磨着中午是吃炙羊肉还是烤乳鸽。苏静姝拿着那张烫金的请柬,
走到我面前。“殿下,皇后娘娘的赏花宴。”我眼皮都懒得抬:“不去。”这种宴会,
明摆着就是鸿门宴。我那个好母后,一向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现在我娶了个“商贾之女”当太子妃,她还不得借机把我俩的脸皮一起撕下来,
扔在地上踩几脚?我傻了才去。苏静姝却说:“殿下,得去。”我睁开眼,有点意外。
这还是她第一次反驳我的决定。“为什么?”她把请柬放在我旁边的石桌上,
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礼不可废。您是太子,臣妾是太子妃,不去,就是落人口实。
”我盯着她。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没戴什么首饰,素净得像一朵小白花。
一阵风吹过,吹起她几缕发丝,更显得她这个人单薄又无害。我心里那点警惕瞬间就没了。
也是,她一个从小养在深闺的女子,哪里懂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在她看来,皇后就是婆婆,
婆婆办宴会,儿媳妇哪有不去的道理。我叹了口气,从躺椅上坐起来:“行吧,去就去。
不过你记着,到了那里,少说话,多吃饭,跟紧我,别乱跑。”她轻轻“嗯”了一声,
算是应下了。赏花宴设在御花园。我们到的时候,园子里已经莺莺燕燕,热闹非凡了。
皇后坐在主位上,旁边就是风头正盛的齐王。
各家王妃、诰命夫人、世家小姐们众星捧月一般围着他们。我和苏静姝一进去,
原本嘈杂的园子,瞬间安静了一瞬。无数道目光,带着审视、轻蔑、还有毫不掩饰的嘲笑,
齐刷刷地射了过来。我早就习惯了。脸皮厚,无所谓。我拉着苏静姝,
目不斜视地走到皇后面前,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臣妾,给母后请安。
”皇后端着茶杯,慢悠悠地撇着茶沫,看都没看我们一眼,晾了我们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
才懒洋洋地开口。“起来吧。”那语气,跟打发叫花子似的。齐王坐在她旁边,
嘴角噙着一抹恶劣的笑,上下打量着苏静姝,眼神轻佻。“三哥,这就是三嫂啊?
果然是小家碧玉,上不得什么台面。你看这身衣服,也太素了些,不知道的,
还以为是哪个宫里的小宫女呢。”这话一出,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窃笑声。我心里冷笑。
来了,开胃菜。我正要开口,用我一贯的插科打诨把这事糊弄过去。没想到,
苏静姝却先我一步,轻轻屈膝,对着皇后和齐王福了福身。“回四弟的话,臣妾出身不高,
不比各位王妃金尊玉贵。父兄也只是食朝廷俸禄的凡臣,不比四弟手握重兵,权势滔天。
”她顿了顿,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着齐王。“父皇常教导臣妾,身为皇家媳,
当以节俭为美德。臣妾今日这身衣裳,乃是出嫁前母亲亲手所缝,料子是寻常的云锦,
针脚是寻常的针脚,但在臣妾心里,比任何绫罗绸缎都珍贵。”“想来,皇后娘娘母仪天下,
勤俭持家,定能体谅臣妾这份孝心。也想来,四弟日日为国事操劳,
想必是没空关心这些妇人家的穿衣打扮的。”她一番话,说得不疾不徐,
声音还是那么柔柔弱弱。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软针,扎得人难受。她说自己出身不高,
就是在提醒齐王,别忘了她爹是我爹钦点的中书舍人。她说自己节俭,
就是在暗讽皇后铺张浪费。最后一句,更是直接把齐王的话给堵死了。你一个大男人,
天天盯着嫂子的衣服看,你好意思吗?园子里的笑声戛然而生。齐王的脸,瞬间就黑了,
跟锅底似的,眼神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出两个窟窿。皇后也被噎得够呛,脸色难看,
半天说不出话来。我心里都快笑开花了。可以啊,我的太子妃。平时看着像个闷葫芦,
没想到嘴皮子还挺利索。我赶紧上前一步,装作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打圆场。“哎呀,
静姝,你怎么跟四弟这么说话呢。四弟是关心你,怕你在宫里受了委屈。四弟啊,
你三嫂就是这么个实在人,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一边说,一边给齐王使眼色。
齐王气得胸口起伏,但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好发作。
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三哥说的是。”这场小风波,
就这么被我们夫妻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地给揭了过去。我拉着苏静姝入座,
趁着别人不注意,低声问她:“行啊你,藏得够深啊。”她眼帘低垂,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臣妾只是实话实说。”我看着她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心里第一次对她产生了怀疑。一个只会算账和看书的女人,真能有这般滴水不漏的口才?
还是说,她在我面前,也藏了一张面具?第三章赏花宴不欢而散。回去的路上,
我和苏静姝坐在轿子里,一路无话。我偷偷打量她。她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好像刚才在宴会上舌战群儒的人不是她。她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官家小姐吗?
我心里那个叫李承乾的小人,开始疯狂敲锣打鼓。“警报!警报!你老婆不对劲!
”回到东宫,我屏退了下人。“今天,谢谢你。”我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苏静姝正在解身上的披风,闻言动作一顿,回头看我:“殿下谢臣妾什么?”“解围。
”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像水墨画。“臣妾也是在为自己解围。毕竟,臣妾的脸面,
也关乎东宫的脸面。”话说得倒是滴水不漏。我走到她面前,逼近一步,直视她的眼睛。
“苏静姝,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是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错愕,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臣妾,是殿下的太子妃。
”“少来这套!”我有些烦躁,“你爹在朝堂上能睡着,你倒是在皇后面前伶牙俐齿。
你们苏家,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必须搞清楚。我这条咸鱼,
只想安安稳稳地活到退休。可不想身边躺着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万一哪天被她连累死了,
我找谁说理去?苏静姝沉默了。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惊慌,没有恐惧,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看得我心里直发毛。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开口的时候,
她忽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殿下,您真的甘心,
就这么当一辈子‘废物太子’吗?”我心脏猛地一抽。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在试探我?我脸上瞬间堆起我那招牌式的,憨厚又带点窝囊的笑容。
“太子妃说笑了,我本来就是个废物啊。当太子多累啊,还是当咸鱼舒服。”“是吗?
”她往前一步,离我更近了。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冷香,像雪后松枝的味道。
“可我听说,殿下十二岁就能熟读兵法,十四岁就能在秋猎中拔得头筹。
若不是三年前那场意外,如今在朝中最有声望的,恐怕不是齐王,而是殿下您。”我的后背,
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这些事,都是陈年旧事了。自从大哥死后,
我就刻意将自己伪装成一个胸无大志的纨绔。京城里的人,大多只记得我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看着她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第一次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这个女人,
不简单。她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运转。
她到底是谁的人?我爹派来试探我的?还是齐王派来监视我的?或者,
是其他什么我不知道的势力?“太子妃真是爱开玩笑。”我干笑着后退一步,
拉开和她之间的距离,“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不提也罢。我累了,先去睡了。
”说完,我几乎是落荒而逃。躺在床上,我睁着眼睛,一夜无眠。我意识到,我的咸鱼生活,
可能要到头了。娶了这么一个深不可测的太子妃,东宫这潭死水,怕是要被搅浑了。第二天,
我破天荒地没有睡懒觉。我叫来小德子。“去,给我查。把太子妃,还有她爹苏振,
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个底朝天!”“记住,要快,要隐秘,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小德子领命而去。我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天,要变了。
第四章齐王和皇后在赏花宴上吃了瘪,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很快就发动了第二轮攻势。这次,他们把矛头对准了我的老丈人,苏振。早朝。
宰相魏征贤,齐王一党的头号走狗,出列上奏。“启禀陛下,臣有本要奏。中书舍人苏振,
勾结江南盐商,私吞盐税,贪赃枉法,证据确凿,请陛下降罪!”说着,
他呈上了一本厚厚的账册。我站在班列里,眼观鼻,鼻观心,心里跟明镜似的。来了,
栽赃陷害的戏码。这套路,我大哥当年就经历过。只不过当年他们陷害的是边关将领,
这次换成了我那咸鱼老丈人。我爹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翻看着那本账册。
朝堂上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我。我能感觉到齐王那得意的,
充满挑衅的眼神。他在等我出丑。等我像个傻子一样冲上去为我老丈人辩解,
然后被魏征贤准备好的“铁证”驳得体无完肤,最后被我爹一起厌弃。可惜,我不是我大哥。
我依旧低着头,扮演着我的缩头乌龟。心里却在冷笑。魏征贤,你这条老狗,
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事天衣无缝吗?我爹合上账册,声音听不出喜怒。“苏振,你可知罪?
”苏振“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老泪纵横。“陛下,冤枉啊!臣冤枉啊!臣在朝为官三十载,
两袖清风,一心为国,怎会做出此等猪狗不如之事!请陛下明察啊!”他一边哭,一边磕头,
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要不是我提前知道他那点底细,差点就信了。
魏征贤冷笑一声:“苏大人,证据确含,你还敢狡辩?来人,传江南盐商黄世仁!
”一个肥头大耳的商人被带了上来。他一上来就指着苏振,
声泪俱下地“指控”他如何威逼利诱,让他帮忙走私官盐,侵吞税款。
说得那叫一个有鼻子有眼。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齐王嘴角那得意的笑容,更大了。
他上前一步,义正言辞。“父皇!苏振身为太子岳丈,竟敢如此胆大包天,实乃国之蛀虫!
若不严惩,何以正国法,何以平民愤!儿臣恳请父皇,将苏振打入天牢,彻查此案!
”“臣等附议!”齐王一党的人,乌泱泱跪下了一大片。好一出逼宫大戏。所有人的目光,
再次聚焦在我身上。我爹也看着我,眼神深邃。“太子,你怎么看?”我心里叹了口气。
躲是躲不过去了。我慢吞吞地走出班列,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措。
“父皇……儿臣……儿臣不知。”我结结巴巴,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
“苏大人是儿臣的岳丈不假,但,但国法为大……儿臣,儿臣但凭父皇做主。
”我这话一说出口,齐王的眼睛里,鄙夷和不屑都快溢出来了。废物,果然是废物。
连自己的岳丈都不敢保。朝堂上其他大臣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同情和惋惜。只有我爹,
看着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我低着头,心里却在飞速盘算。时机,还不到。
现在跳出去,就是个活靶子。我得等。等一个一击致命的机会。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声通报。“太子妃娘娘到——”我猛地一愣。她怎么来了?朝会,
后宫嫔妃是不得参与的。她这是要干什么?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苏静姝一身素服,
缓缓走了进来。她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大殿中央,对着龙椅上的我爹,盈盈下拜。
“臣妾苏氏,叩见陛下。”“臣妾听闻家父被奸人所害,心中大恸。
臣妾不信家父是贪赃枉法之徒,但国法无情,若家父当真有罪,臣妾愿与之一同领罪。
”她顿了顿,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宰相魏征贤。“但,若是有人恶意构陷,颠倒黑白,
欲以此案动摇国本,祸乱朝纲。臣妾也恳请陛下,明察秋毫,还我苏家一个清白,
也还大周一个朗朗乾坤!”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整个太和殿,
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都被这个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太子妃,给震住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她这是在救她爹,
还是在把整个苏家,连同我这个太子,一起往火坑里推?第五章我爹的脸色沉了下来。
“胡闹!这里是朝堂,岂是你能来的地方!来人,送太子妃回宫!”苏静姝却跪在地上,
不肯起来。“陛下,臣妾知道后宫不得干政。但此事关乎臣妾父亲性命,关乎东宫清誉,
臣妾不能不来。”她从袖中取出一沓厚厚的账本,高高举过头顶。“陛下,
这是我苏家自前朝起,三代为皇商时的所有账目往来,以及家父为官三十载的所有俸禄开销。
每一笔,都有据可查。”“另外,这是江南盐商黄世仁,近三年来,
与宰相魏大人府上的所有银钱往来记录。其中最大的一笔,五十万两雪花银,是在半个月前,
由魏大人的小舅子,亲自接收的。”“敢问陛下,一个两袖清风的宰相,
需要和一个盐商有如此巨额的来往吗?”“敢问魏大人,这五十万两,是用来买米,
还是买面?”轰!苏静姝的话,像一颗惊雷,在太和殿里炸响。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魏征贤那张老脸,瞬间血色褪尽,白得跟纸一样。他指着苏静姝,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血口喷人!你这是伪造证据,污蔑朝廷命官!”苏静姝冷冷地看着他,
眼神像淬了冰。“是不是伪造,一查便知。魏大人的小舅子,国舅爷,
此刻应该正在京城最大的赌坊‘长乐坊’里一掷千金。他屁股底下坐的那张紫檀木椅子,
扶手里有个暗格,暗格里,就藏着黄世仁商号的五十万两银票。”她每说一个字,
魏征贤的脸色就白一分。说到最后,魏征贤“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完了。全完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么隐秘的事情,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太子妃,是怎么知道的?
齐王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竟然被一个女人,
用这种方式,轻而易举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我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惊天大反转,
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小德子还没给我回信。她,苏静姝,竟然已经掌握了如此精准的证据。
这些情报,她是从哪里来的?苏家?不可能,苏振要是有这本事,也不至于在朝堂上睡着了。
那是谁?她的背后,到底还站着谁?我爹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这场闹剧,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猛地一拍龙椅。“来人!”“将魏征贤、黄世仁,
给朕拿下,打入天牢!”“派禁军去长乐坊,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国舅爷,给朕抓回来!
”“苏振一案,交由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会审!朕要查个水落石出!
”他一连串的命令下去,整个朝堂的气氛,瞬间逆转。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齐王党羽,
一个个噤若寒蝉,头都不敢抬。魏征贤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下去。苏振被人扶了起来,
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苏静姝,从头到尾,都跪在那里,神色平静,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她身上。“太子妃,你虽有功,
但乱闯朝堂,亦是死罪。功过相抵,回你的东宫去,禁足一月,抄写《女诫》百遍。
”“臣妾,遵旨。”苏静姝磕了个头,站起身,转身朝我走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她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询问,有审视,
还有一丝……失望?我心里咯噔一下。她失望什么?失望我刚才没有站出来保她爹?
还是失望我,从头到尾,都像个懦夫?第六章回到东宫,气氛压抑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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