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明许静入职八年的开荒牛工资只涨100?怒甩离职后,我慌了完结版在线阅读_入职八年的开荒牛工资只涨100?怒甩离职后,我慌了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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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贴膜强子爱写作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入职八年的开荒牛工资只涨100?怒甩离职后,我慌了》是大神“贴膜强子爱写作”的代表作,周启明许静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著名作家“贴膜强子爱写作”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爽文,职场小说《入职八年的开荒牛工资只涨100?怒甩离职后,我慌了》,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许静,周启明,李杰,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2375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1:19: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入职八年的开荒牛工资只涨100?怒甩离职后,我慌了

2026-02-12 12:45:54

入职八年,我是公司的开荒牛,可工资条上的数字,八年只涨了一百块。忍无可忍,

我把辞职信甩在老板桌上。“我不干了,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老板正签着字,

闻言猛地抬头,满脸错愕。“嫌钱少?不可能啊。”他打开保险柜,

拿出一份文件:“我不是早就给了你公司16%的股份吗?每年的分红都打你卡里了啊!

”我看着那份从未见过的协议,和老板面面相觑。看着那个收款账号,我当场浑身血液倒流。

01许静觉得自己像一头被蒙着眼拉磨的驴。拉了八年。面前的胡萝卜,

永远挂在那根够不着的杆子上。入职八年,她是公司元老,市场部一半的江山是她打下来的。

可工资条上的数字,八年,只涨了一百块。从三千五,到三千六。今天,这根弦断了。

最后一根稻草,是部门新来的实习生,拿着六千的工资,在她面前炫耀新买的名牌包。

许静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仅剩的温情也冷了下去。她回到工位,敲下了辞职信。没有称呼,

没有敬语。只有三个字。我不干了。打印,签名,一气呵成。

她拿着那张还带着打印机温度的A4纸,走向老板周启明的办公室。门没敲。直接推开。

周启明正埋头签着一份文件,金丝眼镜下的眼神专注而锐利。“周总。”许静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任何情绪。周启明抬了抬眼,扶了下眼镜:“小许?有事?

”许静把辞职信甩在他宽大的办公桌上。纸张轻飘飘地滑过光滑的桌面,停在他的手边。

“我不干了,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周启明签名的动作停住。他猛地抬头,

镜片后的眼睛里,是全然的错愕。“嫌钱少?”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不可能啊。”他站起身,

走到办公室角落一个不起眼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柜门。

从里面拿出一份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他走回来,把文件放在许静面前。“小许,

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公司草创第二年,我不是早就给了你公司16%的股份吗?

”周启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和急切。“你是公司的元老,是功臣,我怎么可能亏待你?

”“每年的分红,我都让财务准时打你卡里了啊!”许静浑身一震。股份?分红?

她看着那份从未见过的《股权转让协议》,白纸黑字,末尾是她龙飞凤舞的签名。

字迹是她的,可她毫无印象。周启明指着协议上的一个银行账号。“就是这个账户,

每年三月,雷打不动。”许静的目光落在那个账号上,瞳孔骤然收缩。

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冰冷,刺骨。门口,财务总监王海正端着咖啡路过,看到这一幕,

听到老板的话。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手一抖,滚烫的咖啡泼了一身。

杯子“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王海腿一软,整个人靠在了门框上,大口喘着气,

眼神里全是恐惧。许静没有看他。她的世界里,

只剩下那个熟悉的、让她如坠冰窟的银行卡号。这张卡……是她当初为了方便,

借给了游手好闲的小舅子李伟用的。他说做点小生意,资金周转不开。她说,拿着吧,

密码是你的生日。02回家的路,许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车的。

城市的霓虹灯在眼前扭曲成一片片光怪陆离的色块。大脑一片空白,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股份。分红。八年。那个她以为是累赘,每月还要贴钱帮衬的弟弟一家。

原来一直在吸她的血。吸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心安理得。车停在楼下,她没有立刻上去。

在车里坐了很久,直到指尖冰凉。她抬头看了一眼七楼的窗户,透出温暖的灯光。

那里是她的家。可现在,那灯光像一个巨大的讽刺。许静推开车门,走进楼道。

打开家门的一瞬间,饭菜的香气混着烟味扑面而来。客厅的沙发上,

小舅子李伟正翘着二郎腿,一边抽烟一边打手机游戏。“姐,回来啦?饭做好了,就等你呢。

”丈夫李杰从厨房里端出一盘菜,系着围裙,一脸讨好的笑。婆婆坐在饭桌旁,

正挑剔地用筷子拨弄着盘子里的青菜。“怎么才回来?公司事那么多?一个女人家家的,

别那么拼命。”往常听着是关心的话,此刻落入许静耳中,只剩下尖锐的刺。许静没换鞋,

就那么穿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过去。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

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像是在敲响某种丧钟。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过来。“姐,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李伟吐出一口烟圈,漫不经心地问。许静没理他。她走到饭桌前,

目光直直地射向自己的丈夫,李杰。“我问你一件事。”“你弟弟手里的那张建行卡,

尾号6688的,是不是还在用?”李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啊?在用啊,怎么了?

小伟做生意一直用那张卡,方便。”“方便?”许静笑了,笑得冰冷。

“方便他每年从里面取走几十万,上百万的分红吗?”客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李伟打游戏的动作停了下来,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婆婆的筷子悬在半空,

脸上的不耐烦变成了惊愕。李杰的脸色变了又变,眼神躲闪。“老婆,你……你说什么呢?

什么分红?”“别装了。”许静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穿透力。

“我公司的股份分红,八年了,每年都打进那张卡里。”“你们知道吗?

”李伟第一个跳了起来,脸色涨红。“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偷你钱?

那钱是我做生意自己挣的!”“你做什么生意?”许静淡漠地看着他,“你开过几个店,

倒闭了几个,我比你清楚。”“我……”李伟被噎得说不出话。“够了!

”婆婆把筷子重重一拍,站了起来,一脸的怒容。“许静你什么意思?

一回家就阴阳怪气地审问我们家的人?”“那钱的事,我们是知道!

”婆婆理直气壮地承认了。“可那不是我们让你给小伟的吗?他要结婚,要买房,不得花钱?

你当姐姐的,帮衬一下弟弟怎么了?”许静简直要被这无耻的逻辑气笑了。“我帮衬他?

”“那是我应得的股份分红!是我的钱!”“你的钱?”婆婆嗤笑一声,“嫁到我们李家,

你的人就是我们李家的,你的钱自然也是我们李家的!”“我们拿来给小伟买婚房,

天经地义!”“再说了,那笔钱,早就花完了。你想怎么样?”许静的目光,

缓缓移到从头到尾不敢看她的丈夫脸上。“李杰,你也是这么想的?”李杰低下头,

声音像蚊子一样。“老婆,妈说得对,都是一家人……那钱,

就当是……是给家里的贡献了……”贡献。多好听的词。许静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她看着眼前这三个理直气壮的吸血鬼。八年的付出,八年的忍让,

换来的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她心里仅剩的暖意,也彻底凉透了。03第二天早上,

许静起得很早。天还没亮。客厅里传来婆婆的咳嗽声和李杰翻身的呓语。

许静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厨房准备三个人的早餐。她走进浴室,洗漱,化妆。镜子里的女人,

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冻得发寒的刀。

她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踩上高跟鞋。打开冰箱,拿了一瓶牛奶,一饮而尽。然后,

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走。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客厅里,

婆婆被开门的声音惊醒,揉着眼睛喊了一声。“许静!饭还没做呢!”回应她的,

是“砰”的一声,冷硬的关门声。婆婆愣住了。李杰也被惊醒,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搞什么啊,一大早的发脾气。”他没当回事,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许静走出小区,

清晨的冷风吹在脸上,让她更加清醒。她没有去公司。而是开车,去了另一个地方。

城里最贵的中央商务区,一栋写字楼的顶层。启明集团总部。她走进那间熟悉的办公室。

周启明似乎一夜没睡,眼中有红血丝,但精神很好。看到许静,他立刻站了起来。“小许,

你来了。”“周总。”许静开门见山,“我想请您帮个忙。”“你说。

”“我需要那份股权协议的复印件,以及这八年来,每一笔分红的银行转账记录,

要盖上公司的公章和财务章。”周启明没有丝毫犹豫。“没问题。

”他拿起内线电话:“让王总监马上过来。”很快,脸色惨白的财务总监王海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他不敢看许静,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周总,许经理,都在这里了。

”许静打开文件夹,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每一份转账凭证,都清清楚楚。时间,金额,

收款账户。八年来,总计一千二百六十万。她默默地把这个数字记在心里。“王总监。

”许静忽然开口。王海浑身一抖:“许……许经理。”“当初,

是谁让你把分红打到这张卡上的?”王海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求助地看向周启明。

周启明面色一沉:“照实说!”王海腿一软,差点跪下。“是……是您前任的秘书,

当时她拿着一份您签字的授权书,

还有许经理的身份证复印件和银行卡复印件来办的……”“她说,这是您特别交代的,

许经理情况特殊,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这笔钱,

所以用了她弟弟的账户代收……”许静心里冷笑。好一个“情况特殊”。编得天衣无缝。

“谢谢你,王总监。”许静合上文件夹,站起身。“周总,谢谢您。”“小许,

你打算怎么做?”周启明关切地问,“需不需要公司出面?”“不用。”许静摇摇头,

眼神里是冰冷的坚定。“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来解决。”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

我的辞职申请,暂时撤回。”“在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之前,我还不能离开。

”走出启明集团的大楼,阳光有些刺眼。许静眯了眯眼,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她大学同学,现在是本市最有名的离婚案律师。电话接通了。“喂,是我,许静。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可反驳的力量。“我需要你的帮助。”“我要离婚,并且,

拿回属于我的一千二百六十万。”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个干脆利落的声音。

“地址发我,半小时后,律所见。”许静挂了电话,看着手中的文件夹。

这是她的第一份武器。战争,才刚刚开始。04陈曼的律师事务所在全市最顶级的写字楼里,

占据了整整半层。落地窗外,是云雾缭绕的城市天际线。许静坐在真皮沙发上,

面前是一杯冒着热气的蓝山咖啡。她一口没喝。她的同学陈曼,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迪奥法国高端服饰品牌套装,环抱双臂,靠在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

静静地听她讲完。整个过程,许静的语速平稳,情绪没有任何波动,

就像在复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可陈曼知道,看似平静的表面下,

藏着能掀翻一切的怒火。“讲完了?”陈曼等了几秒,确认她没有补充后,才走过来,

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她看得很快,一目十行。作为本市最负盛名的离婚与财产纠纷律师,

她见过太多狗血淋漓的背叛和人性丑恶。但许静的案子,依旧让她皱起了眉头。

“事情比想象中要复杂,但也比想象中要简单。”陈曼放下文件,目光锐利如刀。

“复杂的地方在于,收款账户的户主是你自己,并且,

你亲手把卡和密码都交给了你那个小舅子。从法律上讲,这很难界定为‘盗窃’或‘侵占’。

对方完全可以辩称,这是你自愿的赠与,或是家庭成员间的共同财产支配。

”许静的指尖很凉。她想到了婆婆那副理直气壮的嘴脸。“他们会的。”“简单的地方在于,

”陈曼话锋一转,敲了敲那叠厚厚的银行转账记录,“金额太大了。一千二百六十万,

这不是一个小数目。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法官,

都不会相信这是一个普通工薪家庭所谓的‘家庭贡献’或‘无偿赠与’。”“更何况,

这笔钱的来源,是你的股权分红,属于你的个人婚前财产的增值部分,

即便是在婚姻存续期间获得,也具备强烈的个人属性。李杰作为你的丈夫,对此事知情不报,

并且伙同家人转移、挥霍,这本身就是婚姻中的重大过错。”陈曼站起身,

开始在办公室里踱步,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所以,

我们的诉讼策略要双管齐下。”“第一,离婚。这是必须的。

诉求很简单:因被告方存在重大过错,导致夫妻感情彻底破裂。财产分割方面,

我们要求拿回所有属于你的个人财产,并且,要分走他们一半的婚内共同财产。虽然不多,

但姿态必须做出来。”“第二,另立一案,起诉李伟。案由是不当得利。

要求他全额返还这一千二百六十万,并支付相应的利息。这个案子,

我们会把李杰和他母亲追加为共同被告,因为他们是知情者和共同受益人。”陈曼停下脚步,

看着许静。“小静,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打官司,打的就是证据。我们现在手里的证据,

能证明钱是你的,钱打进了你的卡里。但我们还需要证据,去证明他们是如何花掉这笔钱的,

以及证明他们当初拿到这笔钱,并非出于你的自愿。”“我明白。”许静点头,

“需要我做什么?”“把你和李杰结婚以来,所有你们名下,

以及他家人名下添置的房产、车辆、大额理财产品、奢侈品的信息,都回忆一下,

列个清单给我。越详细越好。”陈曼递给她一支笔和一张纸。

“我会立刻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冻结他们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股票和不动产。

防止他们转移资产。”“另外,”陈曼的眼神变得有些抱歉,“我需要一份录音。

”“你需要找机会,再跟他们谈一次。引导他们,让他们亲口承认,

他们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拿走了这笔钱,并且花掉了。记住,不要争吵,不要激动,

你要装作想挽回,想寻求一个解决方案的样子,让他们放松警惕,把心里话说出来。

”许静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让她去面对那一家人,心平气和地录音取证。

这无异于把已经结痂的伤口,重新撕开,再撒上一把盐。但她只是沉默了片刻,便抬起头,

眼神坚定。“好。”没有半分犹豫。陈曼看着她,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哀莫大于心死。

眼前的许静,已经不是她记忆里那个温柔善良的大学同学了。背叛,是最好的催熟剂。

它能让一个女人在一夜之间,从菟丝花变成食人花。“费用方面……”“不用担心,

”许静打断她,“先从我自己的存款里出。等钱拿回来,按我们行业最高的标准付你律师费。

”陈曼笑了。“好,有你这句话,这个案子,我拼了命也给你赢下来。

”许静在成堆的法律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冷静而决绝。签完最后一个字,

她站起身,向陈曼伸出手。“拜托了。”“放心。”走出律所,刺眼的阳光让她有些眩晕。

但她的内心,却前所未有的清明。曾经,家是她的港湾,丈夫是她的依靠。现在,

她亲手砸碎了这一切。从今往后,她唯一的依靠,只有她自己,和法律。05李家的天,

是在中午十二点准时塌下来的。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是李伟。他宿醉未醒,

头痛欲裂地去楼下便利店买烟,想像往常一样刷手机支付。“对不起先生,

您的账户已被冻结。”店员冰冷的声音让他愣住了。“冻结?不可能!你再扫一次!

”“先生,真的不行,要不您换个支付方式?”李伟涨红了脸,在口袋里摸了半天,

只摸出几个钢镚。他骂骂咧咧地回了家,立刻打电话给银行。得到的回复是,他的所有账户,

都根据法院的诉前财产保全裁定,被司法冻结了。几乎是同一时间,

正在菜市场和人讨价还价的婆婆,也遭遇了同样的窘境。

她的银行卡、退休金存折、股票账户,全部失灵。母子俩慌了神,立刻给李杰打电话。

正在公司上班的李杰,接到电话后也是一头雾水。他试着登陆自己的手机银行,

页面上弹出的红色警告标志,让他心里咯噔一下。“妈的,肯定是许静那个贱人干的!

”李伟在电话那头暴跳如雷。“她想干什么?把我们往死里逼吗?

”婆婆的哭喊声也从听筒里传来。“作孽啊!我们李家是造了什么孽,

娶了这么个白眼狼进门啊!杰啊,你快想想办法啊!”李杰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立刻拨打许静的电话。关机。再打。依旧是关机。他疯狂地发着微信。“老婆,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谈谈好吗?”“你先把账户解冻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

”“你是不是找了律师?你别听外人瞎说啊,我们才是一家人!”“许静!你再不回信息,

别怪我不客气!”信息发出去,全部石沉大海。下午三点,一纸法院传票,

由专人送达到了李家。婆婆颤抖着手签收,看到传票上那冰冷的铅字和鲜红的印章时,

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离婚起诉状。不当得利返还起诉状。

诉讼标的金额:一千二百六十万元整。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许静这次,

是真的要和他们拼命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娶了个搅家精!

这是要逼死我这个老婆子啊!”李伟也彻底慌了。一千多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

压得他喘不过气。那些钱,早就被他挥霍得差不多了。买豪车,炒股票,开店赔钱,

给女主播刷礼物……剩下的钱,大部分都投进了一套他和他妈名下的海景别墅里,

现在还没交房。要让他把钱吐出来,就是要他的命!“哥!怎么办啊?她来真的了!

”李伟急得团团转。李杰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那份起诉状,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他没想到,那个一向温顺隐忍的妻子,竟然会做得这么绝。“慌什么!

”李杰低吼一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想起诉就起诉?官司又不是她家开的!

打官司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有结果的!”他扶起还在地上哭嚎的母亲。“妈,你别哭了!

现在哭有什么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看着同样六神无主的弟弟。“你也是!

给我镇定点!钱的事情,咬死了就说是她自愿给你的!是她看你做生意辛苦,主动资助你的!

她是你姐,你拿她的钱天经地义!”“对对对!”李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就这么说!

是她给我的!”“还有,”李杰的目光变得阴狠,“她不是要离婚吗?好啊,离!但是,

她也别想好过!”他开始在房间里踱步,大脑飞速运转。“我们不能这么被动!

我们也要反击!”“妈,你明天就去她公司闹!就说她不孝,虐待婆婆,

把婆婆的救命钱都冻结了!让她的同事领导都看看,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小伟,

你去找些社会上的朋友,去她那个律师朋友的律所门口‘坐坐’,给她点颜色看看!

让她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至于我……”李杰的脸上浮现出满脸狰狞的冷笑。

“她不是在乎那点股份吗?我偏不让她如意。我会找最好的律师,跟她打离婚官司。

这八年的婚姻,房子是婚后买的,她赚的钱也是夫妻共同财产!就算离婚,

也得扒她一层皮下来!”“她不是心狠吗?我要比她更狠!”被逼到绝境的一家人,

彻底撕下了温情的面具,露出了最狰狞、最贪婪的獠牙。一场围绕着金钱与亲情的战争,

正式拉开了血腥的序幕。06许静重新回到公司时,整个市场部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有意无意地扫向她。

前一天还敢在她面前炫耀名牌包的实习生,此刻恨不得把头埋进显示器里。

部门里几个平时爱嚼舌根的老油条,也都假装认真地盯着电脑屏幕,

手指却半天没在键盘上敲一下。风暴中心的许静,却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换下了往日里朴素的通勤装,穿上了一身质地精良的黑色西装套裙,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化着精致而冷淡的妆容。整个人透着锋利的气场,

旁人不敢轻易靠近。她目不带任何情绪地扫视了一圈办公室,

那些窥探的目光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四散躲开。许静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打开电脑,

开始处理积压的工作。昨天那场惊天动地的辞职风波,就像一场梦。但所有人都知道,

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上午十点,老板周启明的内线电话打了过来。“小许,

来我办公室一趟。”许静放下手头的工作,起身走了过去。

路过财务总监王海的独立办公室时,玻璃门后的王海看到她,吓得一个哆嗦,

差点把手里的保温杯打翻。走进周启明的办公室,许静发现,周启明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背对着她。“来了。”周启明的语气有些复杂。“坐吧。”他转过身,

示意许静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茶。这姿态,

已经不再是上级对下级,而是一种平等的对话。“对不起。”周启明开口的第一句话,

就是道歉。“这件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是我用人不察,也是我疏于管理,

才导致你遭受了这么大的损失和委屈。”他看着许静,眼神诚恳。

“公司会聘请最好的律师团队帮你,所有的费用公司来承担。另外,我会从我个人的股份里,

再转5%给你,作为这八年来的补偿。”许静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她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热气,却没有喝。周启明提出的条件,不可谓不丰厚。若是以前的许静,

或许会感激涕零。但现在,她想要的,远不止这些。“周总,谢谢您的好意。

”许静放下茶杯,抬起头,直视着周启明的眼睛。“律师,我自己已经请了。这是我的家事,

我会自己处理干净。”“至于股份,我应得的,我会拿回来。不应得的,我一分也不会多要。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周启明愣住了。

他没想到许静会拒绝得如此干脆。“那你想要什么?”他问道。“我想要我应得的。

”许静一字一句地说道。“按照公司章程,持股超过10%的股东,有权进入公司董事会,

参与公司重大决策。”“我手里有您当年亲笔签名的16%股权转让协议,从法律上说,

我早就是这家公司的第二大股东。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所以,

我要求召开临时股东大会,正式确认我的股东身份,并补选我为公司董事。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周启明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他一直以为许静是一头勤勤恳恳的黄牛,没想到,她的身体里,藏着一头猛虎。进入董事会,

意味着她将从一个执行者,彻底转变为决策者。她将有权查阅公司所有的财务报表,

监督公司的运营,甚至……挑战他的权威。周启明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在飞速地权衡利弊。许静的能力,他比谁都清楚。这些年,

公司一半的市场都是她带队打下来的。这样一个能力出众,又手握重股的人,

如果因为这件事心生怨恨,成了敌人,对公司的打击将是致命的。但如果,

能把她变成真正的自己人,一个并肩作战的伙伴……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最终,周启明笑了。那是一种欣赏的,甚至带着几分兴奋的笑意。“好。

”他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我同意。我会立刻让法务部准备文件,下周一,

我们就召开临时股东大会。”他向许静伸出手。“欢迎你,许董。”许静也站起身,

握住了他的手。两只手握在一起,宣告着一个新联盟的诞生。从办公室出来,

许静没有立刻回自己的工位。她走到了财务总监王海的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王海几乎是弹跳着过来开的门,脸色比哭还难看。“许……许董……”他已经知道了。

消息在公司高层传得比火箭还快。“王总监。”许静看着他,眼神无波无澜。

“我需要这八年来,公司所有的原始财务数据,以及市场部每一笔预算的详细支出明细。

今天下班前,送到我邮箱。”王海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好的好的,我马上去办!

”他点头如捣蒜,不敢有丝毫的违逆。许静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她回到自己的工位,

在无数道敬畏、嫉妒、好奇的目光中,重新坐下。她打开电脑,

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客户资料。但此刻,在她眼里的,不再是工作任务,而是一盘棋。

一盘,由她亲自操控的,关于复仇与新生的棋局。而她,已经落下了至关重要的第一颗子。

07周一上午,市场部例会刚结束。一个凄厉的哭喊声,

像一把尖刀划破了整层办公楼的宁静。“天杀的许静啊!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你给我出来!你要逼死你婆婆啊!”一个头发花白、身材微胖的老太太,

一屁股坐在市场部办公室门口的地上,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啕大哭。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脸上满是皱纹和泪水,看起来又可怜又激动。正是许静的婆婆。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探出头看热闹。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这……这是许董的婆婆?”“我的天,这是演哪一出啊?跑到公司来闹了?”“听她喊的,

好像是许董把她的钱给冻结了?”实习生吓得脸色发白,赶紧缩回了座位,

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许静的婆婆见吸引了足够多的目光,哭得更来劲了。她一边哭,

一边对着周围的人控诉。“大家快来评评理啊!我儿子娶了这么个搅家精,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啊!”“她自己一个月挣几千块钱,就嫌我们家穷,嫌我儿子没本事!

”“现在翅膀硬了,当了个什么官,就要跟我们家离婚!还要告我们!

”“她把我养老的救命钱都给冻结了!这是不给我留活路啊!”“我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

就落得这么个下场吗?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老太太的表演声情并茂,极具感染力,

不少不明真相的年轻同事脸上已经露出了同情的表情。人们总是下意识地同情弱者,

尤其是一个看起来风烛残年的老人。许静就坐在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里,隔着一层玻璃,

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慌乱。

就像在看一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蹩脚的舞台剧。部门副经理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许董,

这……这怎么办啊?要不您先回避一下,我去找保安?”“不用。”许静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然后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而有力的“哒、哒、哒”声。嘈杂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婆婆看到她出来,哭声戛然而止,

随即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老雌狮,张牙舞爪地就想扑过来。

“许静!你这个贱人!你还敢出来!我今天跟你拼了!”然而,她还没冲到许静面前,

就被两个突然出现、身形高大的保安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胳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她婆婆!”老太太奋力挣扎,但无济于事。许静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像一潭深冬的湖水。“第一,这里是公司,

不是你撒泼打滚的菜市场。”“第二,我和你儿子正在办理离婚手续,从法律上讲,

你很快就不是我婆婆了。”“第三,你现在这种行为,严重扰乱了公司的正常办公秩序,

我可以立刻报警,告你寻衅滋事。”许静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带着无法反驳的威严。老太太被她冰冷的眼神和话语震慑住了,一时间竟忘了哭喊。

许静不再看她,转而面向办公室里所有的下属。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我知道大家现在都很好奇。”“但这是我的私事。我不希望在公司里,

听到任何关于我私事的议论。”“市场部,是一个靠业绩说话的地方。

我希望大家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谁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那么,也请管好自己的腿,

从这里走出去。”“听明白了吗?”最后四个字,她加重了语气,带着凛然的杀气。

“明白了!”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应了一声,随后,所有人齐刷刷地低下了头,

异口同声地回答。再也没有人敢看热闹,所有人都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敲击键盘的声音。“把她请出去。”许静对保安说,然后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许静你个天杀的!你不得好死!

你会遭报应的……”婆婆的咒骂声越来越远,最终被关上的电梯门彻底隔绝。办公室里,

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位新上任的许董,

早已不是过去那个温和隐忍的许经理了。她的血,是冷的。她的心,是硬的。从今天起,

这个公司里,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招惹她。08陈曼的律所,安保级别堪比一家小型银行。

李伟找来的那几个所谓的“社会朋友”,连写字楼的大门都没能进去,

就被前台保安客气地拦下了。几个人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手臂上纹着龙虎,

穿着不合身的紧身T恤,一看就不是来谈正经业务的。他们在楼下大堂转悠了几圈,

想装作等人,但那副贼眉鼠眼、东张西望的样子,早就引起了保安的注意。“哥几个,

怎么办?进不去啊。”一个小混混有些发怵。为首的黄毛吐了口唾沫,

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电梯口。“妈的,什么破地方,管得这么严。”“李哥说了,不用进去,

就在门口‘坐坐’,给那个姓陈的娘们一点颜色看看就行。”“咱们就在这门口待着,

等她下班出来,堵她一下,吓唬吓唬她!”于是,

这几个人就在写字楼门口的花坛边坐了下来,掏出烟,开始吞云吐雾,

还不时地用充满恶意的眼神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白领女性。他们的行为,

很快就让周围的人感到了不安。下午四点,陈曼结束了一个庭审,回到了律所楼下。

她的车刚停稳,就通过后视镜看到了门口那几个不三不四的身影。

作为一名处理了无数财产和婚姻纠纷的顶尖律师,她什么场面没见过?

威胁、恐吓、跟踪……都是败诉方常用的伎俩。她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忍不住冷笑出声。

正愁没有证据证明对方恶意报复,他们自己就送上门来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陈曼没有下车。她拿出手机,调整好角度,

先是清晰地拍下了那几个人的样貌,然后切换到录像模式,

将他们抽烟、吐痰、骚扰路人的行为全都录了下来。做完这一切,她拨通了一个电话。

不是报警电话110。而是律所所在辖区派出所所长的手机号。“王所长,下午好,

我是陈曼。”“陈大律师啊,稀客稀客,有什么指示?”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热情。

“指示不敢当,就是我律所楼下,来了几位‘客人’,看起来不太友好,

影响我们这栋楼的营商环境啊。”陈曼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开玩笑。王所长立刻就明白了。

能让陈曼亲自打电话的,绝不是小事。“明白了,陈律师,您在车里别动,注意安全,

我们五分钟内就到!”挂了电话,陈曼好整以暇地坐在车里,

静静地看着那几个还在耀武扬威的混混,眼神像在看几个跳梁小丑。不到五分钟,

一辆警车呼啸而至,稳稳地停在了写字楼门口。车上下来四名警察,表情严肃,行动迅速。

黄毛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警察团团围住。“警察!干什么呢?

”黄毛还想嘴硬。“身份证拿出来!”警察厉声喝道。“我们……我们就在这儿等朋友,

犯法了吗?”“跟我们回所里说清楚!”警察根本不跟他们废话,直接将几个人按住,

戴上手铐,干净利落地塞进了警车。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快得让围观的群众都没看明白。

陈曼这才推开车门,施施然地走了过去。王所长看到她,连忙迎上来。“陈律师,

让您受惊了。”“王所长客气了,出警神速,辛苦大家了。”陈曼微笑着点头致意。

“这几个人我们会好好审的,一定给您一个交代。”“我相信你们。”陈曼说,“对了,

我这里有一些他们寻衅滋事的视频证据,待会让我助理给你们送过去。”“太好了!

谢谢陈律师配合!”警车鸣笛离去。陈曼走进大楼,拨通了许静的电话。“小静,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对方按捺不住,开始用盘外招了。

李伟找了几个小混混来我律所楼下想恐吓我。”电话那头的许静心里一紧:“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陈曼笑了,“人已经被我送到派出所喝茶了。这么一来,

他们恶意骚扰、恐吓律师的证据就坐实了。这对我们的案子非常有利,法官在做裁决时,

会把这些因素都考虑进去的。”“他们越是愚蠢,我们就赢得越轻松。”“你那边,

准备好了吗?”许静握着电话,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好了。

”“该轮到李杰出场了。”09李杰选择的见面地点,是他们曾经最喜欢去的一家咖啡馆。

就在他们住了八年的小区对面。许静到的时候,李杰已经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窝深陷,胡子拉碴,身上那件许静给他买的衬衫也皱巴巴的。

他试图用这种颓废的形象,来唤起许静的一点怜悯。看到许静走进来,他连忙站起身,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婆,你来了。”许静没理会这个称呼,

径直在他对面坐下,将手机放在了桌上,屏幕朝下。录音功能,早已悄无声息地开启。

“找我什么事?”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小静,我们……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李杰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眼中满是伤痛。“八年了,我们结婚八年了,

难道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就为了一点钱,你要把我们这个家彻底毁掉吗?”“一点钱?

”许静的嘴角浮起嘲讽的笑意。“一千二百六十万,在你眼里,只是一点钱?

”“那不是钱的问题!”李杰的情绪激动起来,“那是我妈,我弟!是我的家人!

我帮他们一把,有什么错?”“你帮他们,拿我的钱?”许静冷静地反问。“你的钱?

”李杰的声音猛地拔高,随即又压低声音,带着怨毒,“许静,你别忘了,我们是夫妻!

按照法律,你的钱就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我拿我们家的钱,给我妈我弟花,天经地义!

”许静心里冷笑。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哦?夫妻共同财产?”她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这么说,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笔钱的存在了?”李杰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他已经顾不上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对!我知道!

我早就知道了!”他身体前倾,紧紧地盯着许静。“小静,我承认,这件事没告诉你,

是我不对。但我的出发点是好的啊!小伟他不成器,做生意老赔钱,妈的身体又不好,

我这个当儿子当哥哥的,能眼睁睁看着吗?”“那笔钱放在你那里,你平时又节俭,

根本花不掉。我拿来接济一下家里,不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大家庭好吗?”他开始偷换概念,

试图将侵占说成是“家庭内部调剂”。“所以,”许静的语气依旧平静,

“当初我把卡给李伟的时候,你就已经计划好了,用这张卡来接收我的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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