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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工资尽孝竟成小姑婚房首付?我反手断卡断联,全家慌了》是知名作者“番茄爱上提子”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周明轩王梅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王梅,周明轩,知意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金手指,架空,无限流小说《工资尽孝竟成小姑婚房首付?我反手断卡断联,全家慌了》,由新锐作家“番茄爱上提子”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533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1:28: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工资尽孝竟成小姑婚房首付?我反手断卡断联,全家慌了
这个月六万工资刚到账,我第一时间就给爸妈转了四万。电话里,他们还夸我孝顺,
嘱咐我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吃饭。我心里暖洋洋的,可下一秒,一条陌生短信,
却让我瞬间如坠冰窟。“你爸妈用你的钱,全款给你小姑买了套 180 平的新房,
你知道吗?”我愣在原地,隔天,
我面无表情地走进银行......01这个月六万工资刚到账,
我第一时间就给爸妈转了四万。电话里,他们还夸我孝顺,嘱咐我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吃饭。
我心里暖洋洋的。可下一秒,一条陌生短信,却让我瞬间如坠冰窟。“你爸妈用你的钱,
全款给你小姑买了套 180 平的新房,你知道吗?”发信人未知。内容却像一把尖刀,
精准地捅进我最柔软的心脏。我愣在原地。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惨白的脸。
耳朵里还在回响着母亲王梅温柔的叮嘱。“知意啊,钱我们收到了,你这孩子,
真是太孝顺了。”“一个人在外面别那么拼,要按时吃饭,别老吃外卖。”“你爸说你瘦了,
给你炖汤的药材又买好了,过两天给你寄过去。”多体贴。多温暖。过去十年,
我就是沉浸在这种虚假的温暖里,心甘情愿地当着家里的“提款机”。我是许知意,
今年二十九岁,一家互联网公司的项目总监。月薪六万,在外人看来光鲜亮丽。可没人知道,
我每个月的生活费,被我自己压缩在五千块以内。我不买名牌包,不穿昂贵的衣服,
化妆品只用平价替代。同事聚餐我很少去,旅游更是想都不敢想。为什么?因为我要存钱。
我爸许建业身体不好,常年要吃药。我妈王梅没有工作,一心照顾家里。
我还有个小姑许娇娇,从小被我爸妈娇惯,眼高手低,三十多岁了还一事无成。而我的丈夫,
周明轩,工资不高,却总想着投资赚大钱,时不时还需要我帮衬。我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这是我妈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我曾经为此感到无比自豪。我以为我的付出,
能换来家人的安稳和幸福。我以为他们对我的爱,是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
直到这条短信的出现。它像一块巨石,砸碎了我用十年青春和血汗构建起来的美好幻觉。
我的手在抖。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从脚底迅速蔓延至全身。我不信。我第一反应是不信。
这一定是诈骗短信,一定是有人在恶作剧。我的爸妈那么爱我,怎么可能用我的血汗钱,
去给游手好闲的小姑买房?还是全款。还是 180 平。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
拨通了我妈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王梅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慈爱。“知意?
怎么又打电话了?是不是钱不够花了?”我喉咙发干,艰难地开口。“妈,我就是问问,
家里最近……有什么大事吗?”“大事?”王梅顿了一下,随即笑道,“能有什么大事,
你好好的,家里就好好的。你小姑最近倒是找了个工作,挺稳定的,我们也放心了。
”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她没提买房的事。一个字都没提。如果没鬼,
她为什么要瞒着我?“妈。”我的声音已经听不出情绪,“你和爸,最近手头紧吗?
”“不紧不紧,”王梅立刻回答,“你每个月都打那么多钱回来,怎么会紧呢?
我们都给你存着呢,给你当嫁妆,将来给你孩子……”嫁妆?我已经结婚三年了。谎言,
张口就来。我再也听不下去,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知道了妈,
我就是问问。我先挂了,在忙。”没等她再说什么,我直接掐断了电话。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我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辉煌,第一次感觉不到温暖。那些灯光,仿佛在嘲笑我的愚蠢。十年。
整整十年。从我大学毕业拿到第一份工资开始,我就雷打不动地给家里寄钱。从最初的两千,
到后来的五千,一万,两万……直到现在的四万。我到底给家里转了多少钱?
我自己都记不清了。我只知道,那是一个足以压垮我的天文数字。而现在,这些钱,
变成了小姑名下的一套豪宅。我成了这个家里最大的笑话。我没有哭。眼泪在这一刻,
显得那么廉价。我在沙发上静坐了一夜。从天黑,到天亮。第二天,我请了假。
我面无表情地走进银行,取了号,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等待。柜员叫到我的名字。我走到窗口,
递上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你好,我需要打印我这张卡近十年的所有转账流水,可以吗?
”柜员是个年轻的女孩,她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十年的?女士,这个时间跨度有点长,
打印出来会非常多。”我点点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关系,我需要全部。
”打印机开始工作,发出嗡嗡的声响。一张。两张。十张。五十张。
A4 纸不断地从打印机里吐出来,落在桌上,越堆越高。每一张纸,都记录着我的付出。
每一笔转账,都烙印着我的愚孝。最后,柜员把厚厚一沓,将近两百页的流水单整理好,
用夹子夹住,递给我。“女士,您的流水单。”我伸手接过。那沓纸很沉。
沉得像我这十年被偷走的人生。我走出银行,阳光刺眼。我抱着那沓滚烫的账单,
像抱着一沓准备呈上法庭的罪证。家。我该回家了。回去跟我的家人们,好好算一算这笔账。
02我回到家时,下午四点。家里一派祥和。母亲王梅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
饭菜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父亲许建业戴着老花镜,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丈夫周明轩则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玩手机游戏,嘴里不时发出一两声兴奋的叫喊。
没人注意到我的异常。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在意。“知意回来啦?”王梅从厨房探出头,
脸上是习以为常的笑容。“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公司不忙吗?”我换了鞋,没有回答。
我将那个装满 A4 纸的厚重文件袋,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客厅里的两个男人都抬起头。许建业推了推眼镜:“怎么了这是?
拿了什么东西回来?”周明轩也放下手机,目光在我脸上扫过。“知意,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不舒服吗?”他走过来,想像往常一样搂住我的肩膀。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气氛,在这一瞬间,有了微妙的变化。“没什么。”我开口,
声音很平静。“公司项目提前完成了,所以早点回来。妈,我来帮你。”我走进厨房,
接过王梅手里的青菜。王梅没察觉到什么,还在絮絮叨叨。“你这孩子,就是太拼了。
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今天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多吃点,好好补补。
”我沉默地洗着菜,听着她充满“爱意”的叮嘱。这些话,我听了十年。曾经,
它们是支撑我奋斗的蜜糖。现在,却比黄连还要苦涩。晚饭很快就做好了。四菜一汤,
摆了满满一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王梅热情地往我碗里夹着排骨。“来,知意,
多吃点这个。”许建业也放下报纸,喝了口小酒,开口道:“你小姑今天打电话来了,
说她新工作那边都挺好的,领导很器重她。”我夹起一块排骨,慢慢地咀嚼着,没有说话。
王梅立刻接话:“可不是嘛!娇娇也算是熬出头了。这孩子,就是运气不好,
其实人聪明着呢。”周明轩也笑着附和:“是啊,爸,妈,小姑现在稳定下来,
你们也了了一桩心事。”他们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
营造着一派家庭和睦、其乐融融的景象。仿佛那个给我发短信的人,
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恶人。而我,是那个即将破坏这一切的刽子手。“对了,知意。
”周明轩话锋一转,看向我。“我最近看中一个项目,朋友介绍的,说是稳赚不赔。
就是启动资金还差一点,大概……差个十万。”他眼神里带着期待。往常,只要他这么开口,
我最多犹豫一下,就会把钱转给他。因为他是我的丈夫。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许建业也放下酒杯,帮腔道:“要是项目真的好,知意你就支持一下明轩。夫妻嘛,
就是要互相扶持。”王梅更是直接。“十万而已,知意你一个月工资就回来大半了。
明轩也是为了这个家好。”看。多么默契的配合。多么理所当然的索取。在他们眼里,
我不是妻子,不是女儿。我只是一个会赚钱的工具。一个可以满足他们所有私欲的,提款机。
我慢慢地咽下嘴里的饭。然后,我放下筷子。筷子碰到瓷碗,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他们三个人,都看着我。我用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然后,
我站起身,走到玄关,拿起了那个文件袋。我走回饭桌。
在他们三个人不解、疑惑、甚至带着不耐烦的目光中。我将那厚厚一沓,
近两百页的银行流水单,从文件袋里抽了出来。“啪。”我把账单,重重地摔在了饭桌中央。
汤汁溅起,弄脏了洁白的纸张。排骨的油腻,印在了黑色的铅字上。王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许建业的眉头皱了起来。周明轩脸上的轻松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许知意,你发什么疯?
”王梅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尖锐。她想伸手去拿那沓纸。我伸出手,按住了账单,
眼神冰冷地看着她。看着我血缘上的母亲。看着这个用爱意把我精心包裹,
然后一口口吸干我血肉的女人。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我们,算算账吧。
”03我的话音落下,饭桌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王梅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脸色由红转白,
眼神里闪过慌乱。“算账?算什么账?”她试图用提高的音量来掩饰心虚。“一家人吃着饭,
你拿一堆破纸出来,像什么样子!”许建业也沉下脸,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知意,
有什么事不能吃完饭再说?把东西收起来!”周明轩则扮演着和事佬的角色,他站起来,
想来拉我的手。“老婆,别生气,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我们不谈钱,
先吃饭,好不好?”我冷眼看着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打圆场。
多么熟悉的一幕。过去十年,我就是这样被他们拿捏得死死的。只要我稍有不悦,
他们就会用这套组合拳,让我所有的怨气和委屈都烟消云散,
最后只会反思是不是自己太多心,太不懂事。但今天,不会了。我甩开周明轩的手,
目光直视着王梅。“破纸?”我拿起最上面的一张流水单,举到她面前。“妈,你看清楚。
”“去年三月五号,我给你转了两万,备注是爸的医药费。”“三月十五号,
我给你转了三万,备注是家里换家电。”“四月一号……”我一张一张地往下念,每念一笔,
王梅的脸色就更白一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一下下敲在他们三人的心上。
“十年,总共是三百七十八万。”我说出最后一个数字时,整个客厅鸦雀无声。
连周明轩都愣住了,他显然也没想到,我这些年竟然给了家里这么多钱。“妈,爸。
”我将账单扔回桌上,视线从他们惊骇的脸上扫过。“三百七十八万。你们能告诉我,
这些钱,都花到哪里去了吗?”“我……”王梅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许建业猛地一拍桌子,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这是在审问我们吗?我们是你的父母!
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给你存着,帮你管着,有什么不对!”“存着?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是啊,存得真好。”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了那条信息,
直接放在了桌上。“用我的钱,全款给我小姑买了套 180 平的新房。”“这,
就是你们说的,帮我存着?”那条短信,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餐桌上彻底引爆。
王梅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下意识地惊呼:“你怎么会知道?!”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无疑是承认了。许建业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他没想到我竟然知道了 。“胡说八道!
谁在外面嚼舌根!”他还想狡辩。“是不是胡说八道,我们去房管局查一查,不就清楚了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爸,小姑一个月工资三千,她哪来的钱全款买房?还是说,
你们背着我,中了彩票?”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剥开他们虚伪的温情,
露出底下贪婪的真面目。许建业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看事情败露,
王梅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我没法活了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现在为了点钱,要逼死自己的亲爹亲妈了啊!
”“我们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你小姑是你唯一的亲人,她过得好了,将来你有什么事,
她能不帮你吗?我们家的钱,不分彼此,你计较那么清楚干什么啊!”又是这套。道德绑架,
亲情勒索。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周明轩终于开口了。他叹了口气,走过来,
用一种无奈又包容的语气对我说:“知意,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爸妈也是好心,
可能方式不太对。”他拉着我,柔声劝道:“小姑买房这事,其实我也知道一点。
爸妈是跟我商量过的,我觉得都是一家人,就……就没告诉你,怕你多想。”他以为,
他这么说,就能把事情揽过去,让我把火气对准他,从而放过我的父母。他以为,
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吃软不吃硬。他以为,他还是那个能轻易左右我情绪的丈夫。我缓缓地,
缓缓地抬起头,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结婚三年的男人。他的脸上,
写满了“我是为了你好”的深情和无辜。可我只觉得,遍体生寒。原来,他也是其中之一。
原来,这场长达十年的骗局,我的枕边人,也是帮凶。“周明轩。”我轻轻地叫他的名字。
“你也知道,对吧?”我的声音很轻,却让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在他惊愕的目光中,
我笑了。那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从今天起,这个家,我一分钱,都不会再出了。
”“还有,这三百七十八万,我会请律师,一笔一笔地,跟你们算清楚。”“属于我的,
一分都不能少。”我宣布道,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在这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许娇娇。
4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王梅和许建业的脸色,在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变得比纸还白。他们眼中的惊恐,
几乎要溢出来。“别接!”王梅下意识地尖叫,伸手就想来抢我的手机。我手腕一转,
轻巧地避开了她。周明轩也急了,冲我使着眼色。“知意,有话好好说,别闹了,
先把电话挂了。”闹?在他们看来,我揭露真相,只是在无理取闹。我没有理会他们。
当着他们三个人绝望的目光,我按下了接听键。并且,我点开了免提。“喂?姐?
”许娇娇那惯常带着不耐烦和优越感的声音,清晰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响彻在死寂的客厅。
“你怎么才接电话啊,我都打半天了。”她抱怨道。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面前的“家人们”。看着他们从面无血色,到冷汗涔涔。
电话那头的许娇娇没等到我回话,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哎,算了,不跟你计较。
”“我打电话是跟你说个事,我新房的家电清单发你微信了,你记得看一下。
”“也没多少钱,冰箱、电视、洗衣机这些,加起来也就十来万吧。
”“你赶紧给我转过来啊,我那边等着付款呢。”她用一种命令的,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仿佛我不是她的侄女,而是她的专属出纳。客厅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王梅的身体开始发抖。许建业的嘴唇紧紧抿着,额上青筋暴起。周明轩的脸上,
写满了“完了”两个字。“哦?”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新房?什么新房?
”许娇娇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什么什么新房?还能是什么新房?
”她拔高了音量,像是在看一个傻子。“就是我哥和我嫂子,用你的钱,
给我全款买的那套 180 平的大平层啊!”“观澜府邸,你知道吧?
我们市最高档的小区!”“我跟你说,姐,那房子视野真叫一个绝,
站在阳台上能看到大半个城市呢!”“对了,你还没来看过吧?你有空过来看看,
保证让你羡慕死。”“毕竟那可是你辛辛苦苦赚来的钱给我买的呢,哈哈哈!”她的笑声,
尖锐又刺耳。像一把利刃,将我父母和丈夫身上最后那块遮羞布,狠狠地划破。然后,
她又想起了什么。“哦,对了,房本上写的可是我一个人的名字。”“我哥我嫂子说了,
这是给我的婚前财产,免得以后便宜了外人。”“他们对我好吧?比对你这个亲女儿都好呢!
”她每一个字,都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每一句话,都是呈上法庭的,
最完美的口供。王梅再也撑不住了,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就往后倒去。“妈!
”周明轩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扶她。许建业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你……你这个……逆女!”他气急攻心,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饭桌,
瞬间乱成一团。鸡飞狗跳。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里,没有波澜。
电话那头的许娇娇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怎么了?吵吵嚷嚷的?
”“是不是我嫂子又在发疯?姐,你别理她,她就是嫉妒我。”“一个结了婚的女人,
泼出去的水,还真当自己是家里人了?”“行了行了,不跟你们说了,乱七八糟的。
”“钱记得赶紧给我转过来啊!十万块,一分都不能少!”说完,她“啪”地一声,
挂断了电话。客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王梅若有若无的呻吟,
和许建业沉重的喘息声。周明轩掐着王梅的人中,抬头看我,眼神复杂。有恳求,有责备,
还有怨恨。“知意,妈都这样了,你满意了?”他质问道。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满意?我怎么会满意。这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我走到许建业面前。他靠在椅子上,
脸色灰败,仿佛瞬间老了十岁。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爸。”我叫他。他浑浊的眼睛里,
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你,别叫我爸,我没你这样的女儿!”“好啊。”我点点头。
“那我就叫你许建生先吧。”“这三百七十八万,是你伙同王梅女士,以亲情为名,
对我进行的长期诈骗。”“现在,我要求你们,立刻,马上,把钱还给我。”“如果还不了,
那也简单。”我指了指被许娇娇挂断的手机。“就用观澜府邸那套 180 平的房子来抵。
”“你们自己选。”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许建业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收回手机,不再看他们一眼。我转身,拿起我的包,
还有那沓滚烫的银行流水单。“周明轩。”我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那个还在照顾我妈的男人。“我们,明天民政局见。”“离婚吧。
”05我说出“离婚”两个字时,周明轩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扶着王梅的手臂,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知意,你……你说什么?”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
他以为我只是在说气话。毕竟,在过去无数次的争吵中,我从未提过这两个字。我爱他。
或者说,我曾经以为我爱他。所以我一再容忍他的不求上进,
容忍他对我的家庭无底线的纵容。我以为,这就是婚姻。是包容,是理解,
是两个人共同背负一个大家庭的责任。现在我才明白。那不是责任,那是愚蠢。我的包容,
养大了他们的贪婪。我的理解,成了他们背叛我的刀。“我说,我们离婚。
”我一字一句地重复道,眼神平静得没有涟漪。“你没听错。”周明轩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他松开王梅,踉跄着向我走来。“老婆,你别冲动,我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
”“爸妈做的是不对,我替他们向你道歉,好不好?”“我们不离婚,我们是夫妻啊,
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他试图来拉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慌乱。我后退一步,
避开了他的触碰。“夫妻?”我看着他,冷笑出声。“周明轩,你跟我谈夫妻?
”“在我爸妈骗我钱的时候,你在哪里?”“在你小姑用我的钱买豪宅的时候,你在哪里?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我点了点自己的头。“你不是不知道,你是帮凶。
”“你和他们,是一伙的。”我的话,像一把锥子,刺破了他最后一点伪装。他的脸色,
青一阵白一阵。“我不是……我没有……”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我只是觉得,
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那钱,给爸妈,和给我们自己,有什么区别?
”“我都是为了这个家好啊!”“为了这个家好?”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你是为了你自己好吧!”我盯着他的眼睛,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周明轩,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工资不高,能力平平,却总想着一步登天。
”“你用我的钱去投资,亏了多少,我从来没跟你计较过。”“因为我觉得,你是我的丈夫,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可你是怎么对我的?”“你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
一边帮着我爸妈,把我当傻子一样算计。”“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矿吗?”“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哄好了我爸妈,
让他们把我拿捏得死死的,我就能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我的每一句话,
都让周明轩的脸色更难看一分。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因为,我说的,
全都是事实。他那点卑劣的心思,被我血淋淋地剖开,暴露在空气里。
“我……我没有那么想。”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知意,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爱?
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我只觉得恶心。“你的爱,真廉价。”我看着他,
眼神里最后温度也消失了。“周明轩,我以前觉得,你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至少人老实,
对我好。”“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你不是老实,你是无能。”“你不是对我好,
你是对我有所图。”“你懦弱,自私,贪婪,还虚伪。”“我真是瞎了眼,
才会嫁给你这样的男人。”我不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
你别迟到。”“如果你不来,我会直接走法律程序,起诉离婚。”“到时候,
我们不仅要分财产,我还会把你婚内投资失败,需要我填补的那些窟窿,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你自己,好自为之。”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
传来周明轩绝望的叫喊。“许知意!”还有王梅尖锐的哭嚎。我都没有理会。我走得决绝。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将这满屋的肮脏,彻底隔绝在身后。走出单元楼,外面的空气无比清新。
晚风吹在脸上,很凉。却让我混沌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我掏出手机,
拉黑了许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然后,我打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名字。
李澈。我的大学学长,现在是本市最有名的离婚律师。电话接通得很快。“喂,知意?
”李澈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和当年一样。“学长,是我。”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么晚打扰你,不好意思。”“没事,你说。”他似乎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不对劲。
我深吸一口气,用最简短的语言,将我的遭遇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安慰的话时。他却只问了一句。“想让他们,净身出户吗?
”06李澈的话,冷静,专业,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净身出户。这四个字,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心中的迷雾。是啊。我为什么要委屈?我为什么要退让?做错事的人,
是他们。他们就应该为自己的贪婪和无耻,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想。”我只说了一个字,
却无比坚定。“好,我明白了。”李澈的声音依旧沉稳。“知意,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
”“我刚从家里出来,在小区楼下。”“找个安全的酒店住下,把地址发给我。
我们明天上午见面聊。”“好。”“别怕,有我。”挂断电话前,他轻轻说了这么一句。
这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我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
我蹲在路边,抱着膝盖,放声大哭。哭我这被偷走的十年青春。哭我这错付的满腔真心。
哭我这场笑话一样的婚姻。哭声在空旷的夜里回荡。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
我才慢慢站起来。我擦干脸上的泪痕,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坚定。哭,是告别过去。
从明天起,我是钮祜禄·许知意。我不会再为任何人流一滴眼泪。我只会让他们,流血,
流泪,付出应有的代价。我在附近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套房。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自由。不用再计算着开支,不用再委屈自己。这种感觉,真好。
我把地址发给了李澈。然后,我想起了另一件事。那条陌生的短信。是谁,在背后帮我?
我点开那条短信,号码是一个虚拟号,无法回拨。我犹豫了一下,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过去。
“谢谢你。你是谁?”发完之后,我就把手机放在了一边。我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对方既然选择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想必就不想暴露身份。我洗了个热水澡,
换上酒店舒适的浴袍。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万家灯火。这里面,
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但我知道,从今以后,我会为自己,点亮一整片星空。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没有去民政局。周明轩的电话和信息,轰炸了我的手机。我一个都没看,
直接开了静音。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全妆,换上了我衣柜里最贵的一条连衣裙。
那是我为了庆祝自己升职,狠心买下的,却一次都没舍得穿。周明轩说,太贵了,不划算。
王梅说,都结婚了,穿那么好看给谁看。我看着镜子里容光焕发的自己,觉得以前的自己,
真是蠢得可笑。取悦别人,不如取悦自己。我踩着高跟鞋,走进了李澈的律师事务所。
他的办公室,宽敞明亮。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斯文儒雅。看到我,
他站起身,微微一笑。“来了?坐。”他亲自给我倒了一杯水。“昨晚睡得好吗?”“很好。
”我点头。“想清楚了?”“从未如此清楚。”他笑了,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连夜帮你整理的诉讼方案。”“第一,关于你父母转移你财产的问题。
”“你那份长达十年的银行流水,是最好的证据。每一笔转账的备注,都明确了用途,
比如医药费、生活费。”“这种基于亲情和赡养义务的赠与,在法律上很难全额追回。
”“但是。”他话锋一转。“他们将这笔钱,全款赠与给了第三方,也就是你的小姑许娇娇,
并且数额巨大,远超正常赠与范畴,这就构成了恶意转移财产。”“我们可以起诉他们,
要求返还不当得利。”“胜算很大。”“第二,关于你和周明轩的离婚。
”“他属于婚姻中的过错方。他知情不报,并且伙同你父母欺骗你,
这属于严重伤害夫妻感情的行为。”“我们可以主张,让他净身出户。
”“尤其是你们现在住的房子,虽然是婚后买的,但首付是你出的,房贷大部分也是你还的。
这一点,我们有银行流水可以证明。”“法律会倾向于保护你的权益。”李澈条理清晰,
逻辑缜密。他将复杂的法律问题,解释得通俗易懂。我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大半。
“我需要做什么?”“把所有证据都交给我。除了银行流水,
还有你和他们的聊天记录、通话录音,任何能证明他们主观恶意的东西,都行。”我点点头,
将那厚厚一沓流水单,和我昨晚那通开了免提的通话录音,都交给了他。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我拿起来一看,瞳孔骤然一缩。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不用谢。”“我叫林蔓,周明轩的,前女友。”07林蔓。周明轩的前女友。这六个字,
像一颗炸弹 ,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信息量太大。我一时间,竟有些无法消化。
李澈看出了我的失神,探过身,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他的眉毛,挑了一下。
“周明轩的前女友?”我点点头,脑子还是一片空白。“这就有意思了。”李澈靠回椅背,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知意,见她一面。
”“她可能会成为我们手上,最锋利的一把刀。”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李澈说得对。林蔓的出现,绝非偶然。她选择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联系我,
必然有她的目的。而她的目的,很可能和我的目的一致。让那一家人,付出代价。
我给那个陌生号码回了信息。“我想见你。”对方几乎是秒回。“下午三点,城西,
‘独白’咖啡馆。”我把地址给李澈看了看。他点头。“去吧,注意安全。
”“她如果是来帮你,就会拿出诚意。”“如果她想耍花招,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应了一声,心里却很清楚。林蔓不会耍花招。一个女人,对一个背叛过自己的男人,
和一个毁了自己感情的家庭,只会剩下恨。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独白”咖啡馆。
咖啡馆里很安静,放着舒缓的音乐。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那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微卷,妆容精致。气质优雅,眼神却带着几分疏离和锐利。
她就是林蔓。和我这种常年被工作和家庭压得喘不过气的女人,完全不同。她活得,
更像自己。看到我,她微微颔首,示意我坐下。“许知意?”“是我。
”我们之间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为什么要帮我?”我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问。
林蔓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她的声音,和她的外表一样,
清冷,又带着故事感。“我和周明轩,是大学同学。”“我们在一起四年。”“毕业后,
谈婚论嫁。”她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然后,
他带我回去见了他未来的岳父岳母。”她口中的岳父岳母,就是我的爸妈,许建业和王梅。
“他们对我,很热情。”“拉着我的手,问我的家庭,我的工作,我的收入。
”“当他们得知,我只是一个普通工薪家庭的独生女,月薪不过五千时。”“他们的热情,
就变成了客气。”“再后来,就变成了冷漠和挑剔。”我静静地听着,心脏一点点沉了下去。
原来,在遇到我之前,他们就已经为周明轩,物色好了“猎物”。不,是为他们自己,
物色好了新的“提款机”。“王梅,也就是你妈,找我谈过一次。”林蔓的嘴角,
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她说,明轩是个有大志向的人,不能被我这样的普通女孩拖累。
”“她说,他们养大一个女儿不容易,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嫁一个没本事的女婿。”“她说,
许知意,也就是你,名牌大学毕业,工作好,能力强,能赚钱。”“最重要的是,你孝顺,
听话,心软。”“你,才是他们眼中最完美的儿媳妇。”“也是周明轩最完美的跳板。
”“更是他们许家,最完美的摇钱树。”我的手指,紧紧攥住了水杯。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原来如此。从一开始,我就是被精心挑选的。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我“好用”。
“周明轩是怎么选择的?”我哑声问道。“他?”林蔓笑了,笑声里满是鄙夷。“他挣扎过,
痛苦过,也对我信誓旦旦过。”“他说他爱我,非我不可。”“但最后,
在王梅‘你不和她分,我就死给你看’的哭闹,和许建业‘你娶了我们知意,
房子车子我们都帮你解决’的利诱下。”“他妥协了。”“他来找我,说我们不合适。
”“他说,他累了,不想再奋斗了。”“他说,许知意能给他想要的一切。”“所以,
他选择了一条更容易走的路。”林蔓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怜悯。“许知意,
你不是嫁给了爱情。”“你只是他们整个家庭,向上攀爬的,一块垫脚石。”“而周明轩,
就是那个亲手把你,放到他们脚下的人。”咖啡馆的冷气很足。我却觉得,
浑身的血液都快要结冰了。我所以为的爱情,我所以为的婚姻。从根上,就是烂的。
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精心策划的骗局。“你怎么知道房子的事?”我换了个问题,
声音已经听不出情绪。“我有个朋友在房产中介公司。”“许娇娇买房的时候,
正好是我朋友接待的。”“她当时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朋友印象深刻。
”“后来我朋友知道了她和你的关系,就告诉了我。”“我本来不想多管闲事。
”“但是前几天,我在商场,看到了周明轩和许娇娇。”“他们在给许娇娇的新房,
挑选上百万的进口家具。”“刷的卡,是你给周明轩的副卡。
”“周明轩脸上那种讨好和谄媚的笑,和当年,他对我父母笑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恶心。”“我不能再让你,被这群人,蒙在鼓里。”林蔓说完,
从包里拿出一个 U 盘,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是我当年,
和周明軒的一些聊天记录和通话录音。”“有他抱怨你父母贪得无厌的。
”“有他说你只是一个赚钱工具的。”“也有他说,等从你身上榨够了钱,就会和你离婚,
回头来找我的。”“我想,这些东西,你的律师,应该用得上。
”我看着那个小小的 U 盘。它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里面装满了,
能将周明轩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所有罪证。我抬起头,看向林蔓。“谢谢。
”我由衷地说道。她摇摇头。“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报复他们所有人。”“也是在,
告慰我当年死去的爱情。”她站起身,白色的西装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许知意。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一个女王。“别手软。”“对付那种人渣,你越软弱,
他们越猖狂。”“把属于你的一切,都拿回来。”“然后,让他们,一无所有。
”08我握着那枚小小的 U 盘,走出了咖啡馆。夕阳的余晖,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蔓的话,还在我耳边回响。一无所有。是的。我要让他们,一无所有。我没有回家,
也没有回酒店。我直接去了李澈的律师事务所。华灯初上,他的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
看到我,他并不意外。“谈完了?”我点点头,将 U 盘放在他的桌上。“这里面,
是周明轩婚前,就算计我财产的证据。”李澈的眼睛亮了。他立刻将 U 盘插入电脑。
我们两个人,并肩坐在电脑前。屏幕上,跳出了一个个文件夹。聊天记录。通话录音。
李澈点开一个录音文件。周明轩那熟悉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蔓蔓,你再等等我。
”“我也不想的,可是许知意她家逼得太紧了。”“她爸妈说了,只要我娶了她,
就什么都不用愁了。”“我先利用她几年,等我站稳了脚跟,就把她甩了。
”“她就是个赚钱的机器,哪有你懂我。”录音里,他的声音充满了不耐和算计。
和我平时听到的温柔体贴,判若两人。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心脏,已经麻木了。李澈的脸色,
却越来越凝重。他一条条地听着,一页页地翻看着。最后,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知意。”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同情。“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离婚财产纠纷了。”“这是,
有预谋的,以婚姻为名的,诈骗。”“周明轩,从一开始就没爱过你。”“他娶你,
就是为了你的钱。”“他和你的家人,是同谋。”我点点头。“我知道。”“所以,
我要拿回我的一切。”“不止那三百七十八万。”“还有这三年来,我为这个家,
为他周明轩,付出的所有。”“我要让他,净身出户。”“不,净身出户,都太便宜他了。
”李澈的眼中,闪过一抹锋芒。“我们可以告他诈骗。”“一旦罪名成立,
他不仅要退还所有非法所得,还要,坐牢。”坐牢。这两个字,让我心头一震。我看着李澈。
“胜算,有多大?”“加上林蔓愿意出庭作证的话。”李澈缓缓开口。“百分之九十。
”我沉默了。让周明轩坐牢。我曾经爱过的男人。我曾经的丈夫。我真的,要做到这么绝吗?
李澈看出了我的犹豫。“知意,我只是告诉你,我们有这个选择。”“怎么决定,在于你。
”“但是,对付这种没有底线的人,你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想起了林蔓的话。
别手软。我想起了我爸妈的嘴脸。我想起了许娇娇的炫耀。我想起了周明轩的虚伪。我的心,
一寸寸地,冷了下来。硬了起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对李澈说。“我们先发律师函。
”“给他们一个,自己选择的机会。”“如果他们执迷不悟。”“那我就,送他进去。
”李澈点点头。“好。”他重新戴上眼镜,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一封措辞严厉,
充满了法律术语的律师函,很快就生成了。内容很简单。一,要求许建业和王梅,
在三日之内,归还恶意转移的三百七十八万元。二,要求周明轩,立即同意无条件离婚,
并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三,若三日内不予回应,将以诈骗罪,提起公诉。律师函,
通过最快的同城快递,分别寄往了我家,和许娇娇的新家。像两封,来自地狱的判决书。
也像两声,为他们敲响的末日钟声。做完这一切,已经是深夜。我回到酒店。手机上,
有几十个未接来电。来自周明轩,王梅,许建业。我一个都没有理会。我洗了个澡,
躺在床上。一夜无梦。第二天,我醒得很早。我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果然。上午十点。
我的手机,快要被打爆了。但我没有接到任何一个人的电话。因为,我的酒店房门,
被敲响了。敲门声,又急又重,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酒店的保安,拦在外面。“女士,
这几位说是您的家人,情绪很激动,非要见您。”门外,传来了王梅尖锐的哭嚎声。
“许知意!你这个白眼狼!你给我出来!”“你要告我们?你要让你爸妈去坐牢吗?!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紧接着,是许建业气急败坏的怒吼。“开门!许知意!
你这个逆女!”“我们白养你了!你要把我们许家的脸都丢尽吗!”然后,
是周明轩带着哭腔的哀求。“老婆,你开门啊老婆!”“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别听别人挑拨!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爱你的啊!”他们三个人,像三只疯狗。在五星级酒店的走廊里,
上演着一出,声嘶力竭的闹剧。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着外面那三张丑陋的嘴脸。
我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然后,我平静地,对着门外说道。“保安先生。”“我不认识他们。
”“他们在这里骚扰我,影响我休息。”“麻烦你,帮我报警吧。”09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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