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还亮着星芒娱乐的财务报表。宋雨栀没抬头，指尖划过合约末尾的空白签名栏，嘴角微微一扬。“边伯贤送来的？”林夏凑过来，扫了一眼文件标题，“SM标准艺人约？姐姐，你真要签这个？不签。”宋雨栀合上文件夹，随手塞进抽屉，“但先收着。”：“又玩这套？上次GD的歌你让他重写三遍，这次伯贤的合约你打算晾多久？看心情。”宋雨栀起身走向玄关，拎起放在鞋柜上的纸袋，“他送了曲奇，我总得回点礼。”，每一块都用透明糖纸裹着，系着浅蓝色丝带。附带的卡片上写着：“雨栀小姐亲启——伯贤亲手烤的，希望你喜欢。”，眯眼嚼了几下：“嗯……黄油放多了，糖也偏甜，不过卖相不错。他这是走温柔路线攻心啊。知道是套路还吃？”宋雨栀接过她手里的饼干，放回袋中，“留着，下午茶配咖啡。”
“你下午不是要去见金导谈综艺第二季？”林夏皱眉，“伯贤约你三点在SM大楼签约，你打算鸽他？”
“谁说我要去签约？”宋雨栀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喂，是我。通知法务部准备一份补充协议，条款照旧，但加上一条——艺人可随时单方面终止合作，无需赔偿。”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宋小姐，这……SM不可能同意。”
“他们不需要同意。”宋雨栀挂断电话，把饼干放进包里，“我只是让他们知道，我想签的时候才签。”
林夏啧了一声：“你这是把伯贤当跳板？一边吊着他，一边跟GD搞节目，姐姐，修罗场火药桶快炸了。”
“炸了才好看。”宋雨栀扣上包扣，“走吧，先去公司。”
SM大楼前台见到宋雨栀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堆起职业笑容：“宋小姐，边先生在录音棚等您，我带您过去。”
录音棚门虚掩着，隐约传来钢琴声。推门进去，边伯贤正坐在琴凳上，低头调试麦克风。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笑容立刻浮现在脸上：“来了？我还怕你临时改主意。”
“怎么会。”宋雨栀把纸袋放在控制台边，“你的曲奇，我带来了。”
边伯贤眼睛一亮：“尝过了吗？”
“还没。”宋雨栀拉开椅子坐下，“怕吃坏肚子，等你先试毒。”
边伯贤笑出声，伸手取了一块放进嘴里，咀嚼几下后点头：“安全，无毒，甜度刚好。”
“合约呢？”宋雨栀开门见山。
边伯贤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式两份，推到她面前：“标准版，但我加了条备注——所有行程优先权归你，公司不得强制安排。”
宋雨栀扫了一眼，没动笔：“我这边也有个条件。”
“你说。”
“我签可以，但合约生效前，我要先看到SM为我定制的全球宣传方案、资源倾斜计划，以及——你亲自参与的至少三首主打歌制作。”
边伯贤没立刻回答，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敲了两下：“这些都不是问题。但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值这个价。”宋雨栀直视他，“别人我不信。”
边伯贤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一周内给你初稿。”
宋雨栀没接话，从包里取出另一份文件递过去：“这是我的补充条款，你先看看。”
边伯贤接过，目光落在“单方面解约权”那一行，笑意淡了些：“这个……有点难办。”
“那就别办。”宋雨栀站起身，“等你能办的时候，再找我签。”
边伯贤没拦她，只是轻声说：“你是在考验我，还是在拖延时间？”
宋雨栀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你觉得呢？”
“我觉得……”边伯贤站起身，缓步走近，“你在等另一个人的答案。”
宋雨栀没否认，推门出去。林夏靠在走廊墙边，见她出来立刻迎上来：“谈崩了？”
“没谈，只是提了条件。”宋雨栀按下电梯键，“他答应了。”
“然后呢？”
“然后我说了我的条件，他犹豫了。”宋雨栀走进电梯，“所以他得想清楚，到底要不要跟我玩这场游戏。”
林夏挑眉：“你就不怕他转身去找别人？”
“他不会。”宋雨栀看着电梯数字跳动，“SM现在需要我，比我要他们更迫切。”
回到车上，林夏发动引擎：“接下来去哪？金导那边还等着你定嘉宾名单。”
“不急。”宋雨栀拿出手机，给权志龙发了条消息：“《荒岛2》第二季，考虑让伯贤上吗？”
对方秒回：“他敢来，我就让他钻木取火三天。”
宋雨栀笑了，回：“那你得先学会生火。”
权志龙没再回，但十分钟后，YG官方账号突然发布预告：新综艺《极限生存·城市篇》即将启动，特邀神秘财阀女投资人担任总策划。
林夏瞥了眼手机，吹了声口哨：“GD这是直接宣战啊。”
“随他。”宋雨栀收起手机，“告诉金导，第二季嘉宾名单加上伯贤。”
“你疯了？”林夏瞪眼，“让他们在同一个节目里抢你？观众票选环节怕是要打起来。”
“就是要打起来。”宋雨栀靠在座椅上，“越热闹越好。”
傍晚，宋雨栀刚进家门，手机就响了。边伯贤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的条件，我接受了。”
“这么快？”宋雨栀换鞋，“SM高层没反对？”
“我说服了他们。”边伯贤顿了顿，“不过，我有个请求。”
“说。”
“让我参与你所有的项目，不只是音乐。综艺、代言、甚至投资决策——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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