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塔一、蛊母女店主看着那两个在回廊里疯狂奔跑的身影,气喘得像是要把肺吐出来。
狭窄的墙沿只容半足,她方才几乎是贴着石壁爬过来的,现在小腿肚子还在打颤。
可那两个家伙——那个自称“奴仆”的东西,
还有那个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的神秘男子——此刻正在最高处的回廊里来回狂奔,
像是被什么东西追着,又像是在追什么东西。他们的脚步踏在石板上,
发出急促而空洞的声响。“中了。”女店主抹了把额头的汗,扶着石壁站稳。
她太熟悉这种症状了——这是蛊,而且是幻蛊的一种。中蛊者会在原地奔跑,
以为自己正在追逐什么或逃离什么,实际上只是在方寸之间耗尽体力,直到心脏爆裂,
七窍流血而死。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手,手心里那个被自己咬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方才在塔底,她试图对皇后一干人等下蛊,却没想到那女人身上早有蛊母护体——蛊母,
那是蛊中之王,万蛊之祖。她的蛊虫刚一出手,就被蛊母吞噬,
反噬之力让她差点当场昏死过去。更没想到的是,那皇后竟然能魂身互换。
她亲眼看见那女人的身体软倒下去,而旁边一个原本目光呆滞的奴仆突然抬起头来,
眼睛里有了光——那光冷得刺骨,像冬天的井水。“你的蛊太嫩。”那奴仆开口,
声音却是皇后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本宫养蛊三十年,你拿什么跟我斗?
”然后那女人就化身成了那副模样——巨大的蜘蛛和蚂蚁的融合体,八条腿,两只触角,
身上覆着黑色的甲壳,甲壳的缝隙里渗出绿色的汁液。那东西从奴仆的身体里钻出来,
或者说,是把奴仆的身体撑破了。女店主当时就想跑。但她没跑成。
因为那怪物用八条腿中的一条,指了指角落里——那里蜷缩着她的伙伴们,
老周、阿彩、还有那个半路捡来的小哑巴。他们不知什么时候被裹进了白色的茧里,
只露出三张惊恐的脸。“带本宫上塔。”那怪物说,声音从那副可怖的口器中传出来,
变得嘶哑而尖锐,“否则,他们会在茧里慢慢化掉,化成水,被本宫吸干。”女店主咬着牙,
没吭声。“你不信?”那怪物动了动触角,角落里老周的茧突然收紧了一些,
老周的脸憋得通红,眼珠子都凸了出来。“够了。”女店主说,“我带你们去。
”那怪物满意地收了收腿,看向那些随从。“你们,留下。”她说,“堵住洞口,
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随从们面面相觑,但没人敢违抗。他们走到洞口,
背对着背站成一圈,然后——女店主看见他们的皮肤开始变灰,变硬,
最后真的变成了一圈石像,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石蛊。”女店主喃喃道,
“你还真是……”“真是怎么了?”那怪物问。“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女店主把后半句“真是狠毒”咽了回去。那怪物发出一阵笑声,
那笑声从那张可怖的嘴里出来,像是指甲刮过石板。“走吧。”她说。
二、塔这座塔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少年。女店主从小在这片戈壁长大,
听过无数关于这座塔的传说。有人说塔里住着神仙,有人说塔里关着妖魔,
还有人说塔里藏着一件宝物,能让人起死回生。她从来不信这些,直到今天。今天之前,
她只是个开杂货铺的,在戈壁边缘那个小镇上卖了十二年盐、布匹和针头线脑。
老周是她的老主顾,每隔两个月来买一次盐和茶叶,说是给山里的矿工送的。
阿彩是三个月前逃难来的,挺着个大肚子,女店主收留了她,让她在店里帮忙。
小哑巴是捡的,或者说,是小哑巴自己跟来的,跟了三天,女店主心软了,就让他留了下来。
她们不是什么江湖人物,不是什么侠客义士,只是一群在戈壁边缘讨生活的普通人。可今天,
她要对这座塔说:你好,我来了。塔门是石门,上面刻着一些花纹,像是虫子,又像是字。
那怪物用一只腿碰了碰石门,石门就自己开了。“你认识这门?”女店主问。那怪物没回答,
只是往里走。塔里很暗,但走了几步,墙壁上就亮起了光——是萤火虫,密密麻麻的萤火虫,
趴在墙上、顶上、地上,把整个塔底照得如同白昼。塔底是圆的,直径大概有二十丈,
中间有一口井,井口用铁链封着。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尸体在哪里?”那怪物问。
女店主没回答,只是看向那口井。那怪物明白了,走到井边,用一只腿拨开铁链。
铁链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井口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在下面?”“不。
”女店主说,“在顶上。”那怪物抬起头,看向塔顶。塔顶很高,高得看不见,
只能看见一圈一圈的回廊,螺旋着向上延伸。“走。”那怪物说。三、爬她们开始爬。
女店主在前,那怪物在中,那个从头到尾没说话的神秘男子在后。爬了大概三层,
女店主停下来,回头看向那个男子。“你是谁?”那男子没回答,甚至没看她一眼。
“他是哑巴。”那怪物说,“也是本宫的人。”“你的人?
”女店主看了看那男子的眼睛——那眼睛空洞,没有光,像两口枯井。“魂蛊。”那怪物说,
“他的魂早就没了,只剩个壳子,本宫想用就用。”女店主没再问,继续爬。
塔里的回廊很窄,只容一人通过,外侧是空的,掉下去就粉身碎骨。女店主贴着墙走,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那怪物却走得很快,八条腿在窄窄的回廊上如履平地。
那男子也走得很快,像是根本不把掉下去当回事。女店主落在后面,拼命地追。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追。她不想上塔,不想找什么尸体,不想帮那怪物任何忙。但她不能停,
因为停就意味着放弃——放弃老周,放弃阿彩,放弃那个跟了她三个月的小哑巴。
她不是好人,但也绝不是坏人。她只是个人,一个在戈壁边缘讨生活的普通人。
普通人有普通人的原则:你对我好,我对你好;你救过我,我救你。老周救过她。三年前,
她的小店被一帮流寇抢了,老周正好在,拎着把砍刀把流寇赶跑了。阿彩救过她。两个月前,
她发高烧,烧了三天,是阿彩用凉水一遍一遍给她擦身子,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小哑巴也救过她。上个月,她在后院晒盐,不小心踩空了,是小哑巴冲过来拉了她一把,
自己却摔断了胳膊。他们都救过她。所以她不能停。她咬着牙,拼命地追。
四、跑她追了不知道多久,爬了不知道多少层。腿软了,手也软了,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喘不上气。然后她看见他们了。在那最高处的回廊里,
两个人在疯狂地奔跑。那怪物还在,但已经不是那副蜘蛛蚂蚁的模样,
而是变回了那个奴仆的样子——或者说,变回了那个被魂身互换的奴仆的样子。
她在回廊里来回奔跑,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像是在躲什么东西。那男子也在跑,
但他跑的方向和那怪物相反,像是在追什么东西。他们擦肩而过,又擦肩而过,又擦肩而过。
女店主扶着墙,大口喘着气,看着那两个中招的人。她知道这是什么蛊。这是幻蛊中的一种,
叫做“轮回”。中蛊者会在原地奔跑,以为自己正在追逐或逃离什么东西,
但实际上只是在原地打转。这蛊最毒的地方在于,中蛊者会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直到心脏爆裂。她得把他们打醒。但她怎么打?那回廊太高了,离她还有三层。
她爬上去需要时间,而她不知道他们还能跑多久。她咬了咬牙,继续爬。一层。两层。三层。
她终于爬到了那条回廊的入口,扶着墙站起来,看着那两个还在奔跑的身影。
他们现在跑得飞快,快得只剩两道残影,来回、来回、来回。女店主深吸一口气,冲了上去。
她先追那男子。那男子跑得太快,她追不上,只能在他经过的时候伸手一捞——捞了个空。
她再捞,还是空。她干脆不捞了,站在那里,等着他跑过来。他跑过来了。她看准时机,
一脚踹了出去。踹中了。那男子被踹倒在地,打了个滚,停下来,眼睛里的空洞突然有了光。
他眨了眨眼,看向女店主,像是刚睡醒的人。“我……我在哪?”女店主没理他,
转身去追那怪物。那怪物跑得更快,女店主根本追不上。她只能用同样的办法,
站在那里等着。那怪物跑过来了。她伸手去抓,没抓住。再等,再抓,还是没抓住。第三次,
那怪物跑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扑了上去,把那怪物扑倒在地。那怪物挣扎着,嘶吼着,
用指甲抓她的脸。女店主咬着牙,一巴掌扇了上去。“醒醒!”那怪物愣了一下,
然后眼睛里的疯狂慢慢退去,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是恐惧,真正的恐惧。
“本宫……本宫看见他了。”那怪物说,声音在发抖,“本宫看见他了,他在这里,
他在追本宫……”“谁?”“我儿。”那怪物说,“我死了的儿。”五、尸女店主松了手,
站起来。那怪物也慢慢站起来,扶着墙,看向回廊外面。外面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在这里。”那怪物说,声音低低的,“本宫能感觉到,他就在这里。
”“你儿子……”女店主犹豫了一下,“你儿子死了?”那怪物没回答。“所以你来这里,
是想救他?”那怪物还是没回答。“那具尸体。”女店主说,“是你儿子的?
”那怪物转过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疯狂已经退去,
剩下的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有恨,有痛,有悔,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光。“是。”她说,
“是我儿的。”女店主沉默了。她突然有点明白这女人为什么这么疯,为什么养蛊,
为什么魂身互换,为什么变成那副可怖的模样。如果她儿子死了,如果她有机会救他,
她会不会也这么疯?她不知道。她没儿子,没女儿,没有亲人。
老周、阿彩、小哑巴是她仅有的伙伴,但那是伙伴,不是儿子。
她不知道一个母亲失去儿子是什么感觉。但她知道失去是什么感觉。她失去过父母,
失去过家,失去过一切。她知道那种痛,那种空,那种想把整个世界都撕碎的冲动。“在哪?
”那怪物问。女店主看着她,指了指上面。“还在上面?”“不。”女店主说,“就在这层。
”那怪物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看向回廊的尽头。那里有一扇门,一扇很小的门,藏在阴影里。
“那里面?”“那里面。”那怪物走向那扇门,伸手推了推。门没动。她又推了推,
还是没动。“锁了?”“没锁。”女店主说,“但那门不是用来推的,是用来拉的。
”那怪物拉了一下,门开了。门后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小得只能容下一个人。
房间中间有一张石台,石台上躺着一个人——或者说,躺着一具尸体。那尸体很年轻,
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穿着一身白衣,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他的脸很白,白得像纸,
嘴唇也是白的,没有一点血色。那怪物站在门口,看着那具尸体,一动不动。
女店主站在她身后,也没动。那个被女店主踹醒的男子也走了过来,站在女店主旁边,
看着那具尸体。“是他吗?”女店主轻声问。那怪物没回答,只是慢慢走进那个小房间,
走到石台前,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尸体的脸。“是我儿。”她说,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是我儿。”然后她哭了。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声音,不像人的哭声,
更像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爆发出来的声音。她抱着那具尸体,哭得浑身发抖,
哭得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哭出来。女店主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一个母亲抱着她死去的儿子,哭得像个孩子。六、转那怪物哭了很久。
久到女店主腿都站麻了,久到那个神秘男子已经靠着墙睡着了,她才慢慢停下来。她抬起头,
看向女店主。“本宫谢谢你。”她说。女店主愣了一下。“你带本宫找到了他。”那怪物说,
“本宫谢谢你。”“不用谢。”女店主说,“你放了我的伙伴就行。”那怪物点了点头,
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女店主。“这是解药。”她说,“给他们吃了,他们就没事了。
”女店主接过布包,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三颗红色的药丸,很小,像红豆。“怎么用?
”“直接吃就行。”那怪物说,“吃完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女店主把布包收好,
看向那怪物。“你呢?”“本宫?”那怪物笑了笑,那笑容很苦,“本宫不知道。
”“你儿子……”“死了。”那怪物说,“真的死了。”女店主没说话。“本宫养蛊三十年,
炼成了蛊母,炼成了魂蛊,炼成了无数别人炼不成的蛊。”那怪物说,“本宫以为,
只要够厉害,就能让死人复活。本宫以为,只要找到他的身体,就能把他的魂招回来。
本宫以为……”她没说下去,只是看着那具尸体,眼神很空。“你来之前就知道他死了。
”女店主说,“对吗?”那怪物点了点头。“那你还来?”“本宫没别的了。”那怪物说,
“他没死的时候,本宫还有他。他死了之后,本宫就只有……只有这个念想。本宫来找他,
不是为了救他,是为了……为了再看看他。”女店主沉默了。“本宫知道他死了。
”那怪物说,“本宫亲眼看着他死的。他中了别人的蛊,那种蛊没解药,
本宫看着他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本宫什么都做不了。本宫养了三十年蛊,
却救不了自己的儿子。”她又哭了,但这次没哭出声,只是眼泪往下掉,一滴一滴,
滴在那尸体的手上。女店主看着她,突然不知道该恨她还是该可怜她。这女人害过她,
差点杀了她的伙伴,把她逼上这座塔,让她差点掉下去摔死。但这女人也是个母亲,
一个失去了儿子的母亲,一个疯了三十年的母亲。“你叫什么?”女店主问。
那怪物愣了一下,看向她。“本宫?”“你叫什么名字?”那怪物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本宫……本宫不记得了。本宫当了三十年皇后,本宫的名字早就忘了。
”“那你儿子呢?他叫什么?”那怪物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叫阿诚。”她说,“诚实的诚。
”“阿诚。”女店主重复了一遍,“好名字。”那怪物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
虽然眼睛里还带着泪。“是啊。”她说,“好名字。”七、路她们在那个小房间里待了很久。
久到那个神秘男子睡醒了,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她们。“走不走?”他问。
女店主看向那怪物。那怪物抱着那具尸体,摇了摇头。“本宫不走。”她说,
“本宫就在这里陪他。”“这里?”女店主看了看那个小房间,“这里什么都没有。
”“本宫有他。”那怪物说。女店主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怪物看着她,又说:“你们走吧。
本宫的人不会拦你们。塔底的那些石像……等本宫死了,他们就会变回来。
”“你……”“本宫活了太久了。”那怪物说,“早就该死了。只是想再见他一面,
才撑到现在。现在见到了,够了。”女店主看着她,看着她抱着那具尸体的样子,
突然有点想哭。“走吧。”那怪物说,“别回头。”女店主点了点头,转身走出那个小房间。
那神秘男子跟在她后面。他们沿着回廊往下走,一层一层,一圈一圈。女店主没回头,
但她知道,那怪物一定还抱着那具尸体,坐在那个小房间里,看着他们离开。走到一半,
那神秘男子突然说:“她是好人。”女店主愣了一下,看向他。“什么?”“那女人。
”那神秘男子说,“她是好人。”“好人?”女店主冷笑了一声,“她差点杀了我们。
”“但她没杀。”那神秘男子说,“她有机会杀,但她没杀。”女店主沉默了。“她是皇后,
是蛊母,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那神秘男子说,“但她也是个母亲。母亲为了儿子,
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不算好人,也不算坏人,只是……只是人。”女店主看着他,
突然问:“你是谁?”那神秘男子笑了笑,那笑容很奇怪,像是很久没笑过的人。“我?
”他说,“我是她救的人。”“她救的你?”“十年前,我中了蛊,快死了。是她救了我,
用她的蛊母把我身上的蛊吸出来。”那神秘男子说,“我欠她一条命,所以跟着她,
帮她做事。”“那现在呢?”“现在?”那神秘男子想了想,“现在……我不知道。
她让我们走,我就走。但她要是让我回来,我也会回来。”女店主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继续往下走。走到塔底的时候,那些石像果然还在。女店主走过去,推了推其中一个,
硬的,推不动。“得等她死了。”那神秘男子说。女店主点了点头,在塔底坐下来,等着。
那神秘男子也坐下来,靠着墙,闭上眼睛。“你叫什么?”女店主问。“没名字。”他说,
“十年前就忘了。”“那我叫你什么?”“随便。”他说,“叫什么都行。”女店主想了想,
说:“叫你阿诚吧。”那神秘男子睁开眼睛,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那女人叫了三十年的名字。”女店主说,“她以后叫不了了,你替她叫。
”那神秘男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行。”他说,“就叫阿诚。
”八、醒他们等了很久。久到女店主也靠着墙睡着了,久到塔外的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然后,那些石像开始动了。不是一下子动的,是一点一点动的。先是手指,然后是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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