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杂役,一言可定仙神(周启航炼气)最热门小说_小说完整版我乃杂役,一言可定仙神周启航炼气

我乃杂役,一言可定仙神(周启航炼气)最热门小说_小说完整版我乃杂役,一言可定仙神周启航炼气

作者:明天依旧灿烂

其它小说连载

玄幻仙侠《我乃杂役,一言可定仙神》,由网络作家“明天依旧灿烂”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启航炼气,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热门好书《我乃杂役,一言可定仙神》是来自明天依旧灿烂最新创作的玄幻仙侠,打脸逆袭,爽文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炼气,周启航,杂役,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我乃杂役,一言可定仙神

2026-02-15 04:49:44

我在青玄宗扫了三年地,人人可欺。外门弟子能将我的头踩进泥里,只因我弄脏了他的靴子。

三十记灵鞭抽下,足以要了我这贱命。但他们不知道,就在那一天,我睁开了真正的眼睛。

鞭法有三处破绽,他的剑招有七处错漏,这宗门的护山大阵,更是千疮百孔。当鞭子落下时,

我没躲。我只是,轻轻地,拨动了其中一根致命的弦。第一章“砰!

”后脑勺狠狠撞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撞得我眼冒金星。一只镶嵌着金线的靴子,

重重踩在我的侧脸,将我整张脸都碾进冰冷的泥水里。泥土的腥气混合着屈辱,

灌满了我的鼻腔。“一条杂役贱狗,也敢弄脏我的靴子?”头顶上传来的声音,

像淬了毒的冰,傲慢又残忍。他是外门弟子赵康。我只是在给他送水的路上,

不小心被石子绊了一下,水洒了,溅湿了他的靴面。就为了这点小事,

他把我拖到了宗门的戒律台。戒律台,是用来惩罚犯错弟子的地方。可我,只是个杂役。

杂役的命,在这里,比草还贱。“按规矩,污蔑同门,掌嘴三十。冲撞弟子,鞭笞三十。

”“我看你这条贱命也扛不住,就赏你三十记灵鞭吧。”赵康的脚从我脸上挪开,

语气轻描淡写,像在决定一条狗的生死。周围看热闹的弟子们发出一阵哄笑。三十记灵鞭?

那不是直接打死了?一个杂役而已,死了就死了。赵师兄还是仁慈,要我,

就该直接废了他。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我叫程敬言,

三个月前,我还是地球上一个普通的图书管理员。一场意外,我魂穿到了这个世界,

成了青玄宗里一个任人欺凌的杂役。在这里,我活得不像人。戒律堂的执事走了过来,

手里拖着一条泛着淡淡灵光的长鞭。灵鞭,每一鞭都蕴含灵力,抽在凡人身上,

一鞭就能皮开肉绽,三鞭就能断骨。三十鞭,是必死之局。“赵师兄,行刑了。

”执事谄媚地对赵康说。赵康抱起双臂,像看戏一样看着我,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执事高高扬起了鞭子。凛冽的风声在我耳边炸响。我死死盯着那条落下的鞭子,

不甘的怒火在胸中燃烧。我要死了吗?就这样,因为一双靴子,窝囊地死在这里?不!

我不想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世界,忽然变了。眼前的一切都慢了下来。

那呼啸而下的鞭子,在我眼中,不再是一个整体。我能清晰地看到,鞭身上流转的灵力,

并不是均匀的。它有三个点,灵力格外稀薄,运转滞涩。像一条管道,有三处堵塞。

那是……破绽!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炸开。原来……这就是破绽。

执事的鞭子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落下!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血肉模糊。

赵康的笑意更浓了。但我,没躲。就在鞭梢即将触碰到我后背的刹那,

我的身体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微微一扭。这一下,几乎微不可查。“啪!”一声巨响!

但,不是抽在血肉上的闷响。而是鞭子狠狠抽在青石板上的脆响!青石地面,

被抽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碎石飞溅。而我,毫发无伤。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只有一阵劲风擦过我的后背。世界,瞬间安静了。所有笑声都卡在了喉咙里。执事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手里的鞭子,又看看地上的裂痕,满脸的不可思议。赵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失手了?”他皱起眉,语气不悦,“废物!再来!这次用上全力,给我抽死他!

”执事脸上闪过一丝狰狞,再次扬起了鞭子。这一次,鞭身上的灵光更盛,显然是动了真格。

我的心脏狂跳。不是恐惧。是兴奋。我眼中的世界,依旧是慢放的。

我不仅看到了鞭子上的破绽,我还看到了那个执事。他扬鞭的姿势,他手腕发力的角度,

他体内灵力的流转……处处都是破绽!左脚涌泉穴,灵力虚浮,是他下盘的弱点。

鞭子再次落下!带着死亡的气息!这一次,我没有再等。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不是躲闪。是前冲!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非但没有后退,

反而迎着鞭子冲了上去!“找死!”执事怒吼。但我看准了他落鞭的轨迹,

从他身侧一步掠过。同时,我脚尖在地上一勾。一块刚才被鞭子抽碎的石子,

被我精准地勾了起来。然后,一脚踢出!石子像一颗子弹,划出一道微不可见的残影。“噗!

”一声轻响。石子精准地命中了执事扬鞭那只手臂的肘关节内侧。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的,

灵力运转的滞涩点。执事只觉得手臂一麻,那凝聚了全身力气的灵鞭,瞬间失控。

鞭子脱手而出,旋转着飞了出去,“哐当”一声掉在几米外。而他自己,因为用力过猛,

重心不稳,狼狈地向前扑倒。“砰!”他整个人,五体投地,摔了个狗吃屎。全场,死寂。

针落可闻。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呆呆地看着场中。一个杂役。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杂役。竟然……打倒了戒律堂的执事?第二章赵康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脸上的傲慢和残忍,第一次被震惊所取代。“你……你做了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周围的弟子们,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们看到了什么?一个杂役,躲开了致命的灵鞭,

还一脚让执事摔了个狗吃屎?这他妈是杂役?我站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感受着劫后余生的狂喜。我体内的血液,在沸腾。原来,这就是力量的感觉。不,

这不是我的力量。这是一种……看穿一切的洞察力!“反了!反了!一个杂役也敢反抗!

”赵康终于反应过来,震惊化作了滔天的愤怒。他感觉自己的脸,

被我这个杂--种狠狠地抽了一巴掌。“狗东西,看来三十鞭不够,我要亲手宰了你!

”“锵!”一声剑鸣。赵康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剑身上灵光一闪,

一股锋锐的气息瞬间锁定了我的咽喉。周围的弟子们齐齐后退一步,

脸上露出了畏惧和兴奋的神色。外门弟子,对一个杂役动剑。这是要出人命了。我的心,

猛地一沉。刚才对付执事,靠的是出其不意和那诡异的洞察力。可现在,

面对一个真正引气入体的修者,我还有机会吗?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身影,

出现在了戒律台不远处。那是一个身穿白裙的少女,身姿婀娜,面容绝美,只是那双眼睛里,

满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夏芷柔。外门弟子中,天赋最高,也最冷傲的女子。

她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眉头便微微蹙起,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厌恶和鄙夷。显然,

在她看来,我这个惹事的杂役,跟一只乱叫的野狗没什么区别。她的目光,让我心中一刺。

赵康的长剑,已经指向了我的眉心。“给我死!”他低吼一声,长剑化作一道寒光,

直刺而来!剑很快。但在我眼中,依旧是慢动作。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剑尖上的灵力,

因为他过于愤怒而导致控制不稳,出现了三处不该有的溃散点。他握剑的手,虎口太紧,

导致手腕不够灵活。他前冲的步伐,左脚比右脚快了半分,导致重心不稳。一把破铜烂铁,

灵力回路堵了三处,也敢拿出来丢人?这一剑,破绽百出!我大脑飞速运转,

瞬间计算出了十几种闪避和反击的方法。但我,一种都用不了。我的身体,

跟不上我的眼睛和大脑。这就是凡人和修者的差距。眼看剑尖就要刺穿我的眉心。

一股死亡的阴影,再次将我笼罩。就在这时——“住手!”一声如同洪钟大吕般的暴喝,

从远处传来。声音中蕴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赵康刺出的剑,猛地一滞,

停在了距离我眉心不到一寸的地方。剑风刮得我皮肤生疼。一个身穿灰色执事袍的中年人,

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他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如鹰。是外门管事,钱伯。“谁给你的胆子,

在戒律台私自动用兵器?”钱伯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赵康脸色一变,连忙收剑,

躬身行礼:“钱管事,是这个杂役,偷了我的东西,还出手打伤戒律堂执事,

我才……”“哦?”钱伯的目光,转向了我。那目光,像两把刀子,

要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我心中一凛。我知道,这是我的机会,但也可能是更大的危机。

跟一个外门弟子讲道理,没人会听。跟一个管事讲道理,或许,有一线生机。“你偷东西了?

”钱伯冷冷地问。我摇了摇头。“那你为何打伤执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赵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信,一个杂役的嘴,能说出花来。夏芷柔也停住了脚步,

似乎是想看看,这场闹剧要如何收场。我深吸一口气,迎着钱伯的目光,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戒律台。“回禀管事,我没有偷东西,也没有打伤执事。

”“我只是……在指点赵师兄修行上的几处谬误而已。”此言一出。全场,一片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惊天的哄笑声。“哈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一个杂役,

在指点外门弟子修行?”“他是不是被打傻了?”“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赵康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怒吼:“你个贱狗,你胡说八道什么!”钱伯的脸色,

也彻底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觉得,自己被戏耍了。“好,很好。”钱“好,

很好。”钱伯的声音冷得像是能刮下冰渣,“你倒是说说,他有什么谬误?”他倒要看看,

这个不知死活的杂役,还能编出什么花样来。赵康也冷笑起来,抱起双臂,

一副看你怎么死的表情。我没有理会周围的嘲讽,目光直视赵康,

平静地开口:“赵师兄主修的功法,是‘烈火掌’,对吗?”赵康一愣,

随即嗤笑:“是又如何?宗门人尽皆知。”“烈火掌讲究灵力刚猛,一往无前。

”我继续说道,“但师兄每次运功,灵力行至左臂少海穴时,都会有瞬间的滞涩。

这导致你每一掌的威力,都凭空减弱了三成。而且,长此以往,火毒淤积,

必有气血逆行之祸。”我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嘈杂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我说得太专业,太详细了。详细到……不像是胡编乱造。

赵康脸上的冷笑,彻底凝固了。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中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因为,

我说的……一字不差!他修炼烈火掌时,左臂少海穴确实有阻塞感,这事情,

连他的师父都不知道,是他最大的心病!这个杂役……这个杂役怎么会知道?!

钱伯那张冰山般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动容。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看穿。全场,鸦雀无声。只有风,吹过戒律台的呜咽声。钱伯的目光,

缓缓从我身上,移到了脸色煞白的赵康脸上。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第三章赵康浑身一颤,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钱伯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他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不是杂役惹事,是这个外门弟子,仗势欺人,颠倒黑白!“好,好一个赵康!

”钱伯怒极反笑,“欺压同门,污蔑在先,还敢对管事撒谎!来人!

”两名巡逻弟子立刻上前。“把他给我拖下去,关禁闭一个月,扣罚半年月俸!滚!

”赵康面如死灰,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被两名弟子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直到被拖远,

他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栽在一个杂役手里。而这惊天逆转的一幕,

让所有围观的弟子都目瞪口呆。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鄙夷和嘲弄,

而是……敬畏和恐惧。这个杂役,太诡异了。一句话,就废掉了一个外门弟子。

钱伯处理完赵康,再次将目光投向我。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杀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浓厚的兴趣。“你,叫什么名字?”“程敬言。

”“你是怎么知道他修炼的隐患的?”钱伯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一些。这个问题,

让我心头一紧。不能暴露金手指。得找个借口。我低下头,做出恭敬的样子:“回管事,

我……我之前在藏书阁打杂,无意中看到一本残破的古籍,

上面记载了一些关于烈火掌的注解。”这个借口,很拙劣。但,也是唯一的解释。

钱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追问。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看到了我的价值。

“一个杂役,懂这么多,却在这里扫地,太浪费了。”钱伯沉吟了片刻,开口道,

“从明天起,你不用再做杂役了。”我心中一喜。“去药圃吧,那里缺个照看药草的。

”药圃!那可是宗门的重地,灵气充裕,比我之前住的杂役房好了不知多少倍。

这简直是一步登天!“多谢钱管事!”我立刻躬身行礼。“好好干。”钱伯丢下这句话,

便转身离开了。直到他走远,周围的弟子们才敢喘一口大气。他们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复杂。有羡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不敢招惹。我没有理会他们,转身准备离开。

却正好对上了一双清冷的眸子。是夏芷柔。她还站在那里,绝美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冰冷之外的表情。那是……一丝困惑,一丝好奇。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她很快便移开了视线,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白色的背影。

……第二天,我便去了药圃报到。药圃管事是一个叫张文海的青年,三角眼,薄嘴唇,

一看就不是善茬。他斜着眼打量了我一番,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就是程敬言?

钱管事亲自安排过来的人?”“是。”“呵,有点意思。”张文海阴阳怪气地笑了笑,

“既然是钱管事看重的人,那我可得好好‘照顾’你。”他领着我,

走到了药圃最偏僻的一个角落。这里,有一片长势极差的灵草,叶子枯黄,奄奄一息。

“这片是铁骨草,你也知道,是炼制淬体丹的主药之一。”张文海指着那片半死不活的草,

说道,“它们最近出了点问题,一直没人能解决。既然你那么有本事,就交给你了。

”“三天,如果这片铁骨草活不过来,你就自己卷铺盖滚蛋,别说我没给钱管事面子。

”说完,他便冷笑着离开了。周围几个同样在药圃干活的弟子,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这小子得罪张管事了?”“张管事这是故意整他呢,这片铁骨草早就被断定救不活了。

”“可惜了,刚从杂役房出来,又要滚回去了。”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议论,而是蹲下身,

仔细观察那些铁骨草。在别人眼里,这些草已经死了。但在我的眼中,却呈现出另一番景象。

我能看到,这些铁骨草的根部,缠绕着一种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灰黑色的丝线。这些丝线,

像寄生虫一样,在疯狂地吸取着铁骨草的生机。原来是噬灵根虫。我恍然大悟。

我又将目光投向旁边杂草丛生的地里。很快,我的视线,锁定在了一种毫不起眼的,

开着白色小花的藤蔓上。银线藤。在别人眼中,这是最普通的杂草。但在我的视野里,

我能看到它内部蕴含着一种非常特殊的汁液。这种汁液,对灵草无害,但对噬灵根虫来说,

却是致命的剧毒。我的嘴角,微微上扬。张文海想用这个死局来刁难我?在我眼里,

这世上,根本没有死局。我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去浇灌灵水,或者施加灵肥。我站起身,

走到旁边的杂草堆里,开始拔那些银线藤。我的举动,让周围的人都看傻了。“他在干什么?

拔草?”“疯了吧?不救灵草,跑去玩泥巴?”张文海远远地看到这一幕,

脸上的讥笑更浓了。他已经可以预见,三天后,程敬言灰溜溜滚出药圃的场景了。

我将拔来的银线藤,放在石臼里,捣碎,碾出墨绿色的汁液。然后,我将这些汁液,

小心翼翼地,浇灌在了每一株铁骨草的根部。做完这一切,我便盘膝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静静地等待。一天,过去了。铁骨草,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嘲笑我的人更多了。两天,过去了。铁骨草,还是老样子。就连之前同情我的人,

都开始摇头叹息。第三天,清晨。张文海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他脸上挂着胜利者般的笑容,准备宣布我的“死刑”。“程敬言,三天时间到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幸灾乐祸。“看来,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现在,

你可以……”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他身后的一个人,猛地瞪大了眼睛,

指着我身后的那片药田,声音颤抖地喊道:“看!快看!那草……那草发光了!

”第四章“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片枯黄的铁骨草上。

只见那些原本奄奄一息的草叶上,竟然开始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如同翡翠般的绿光。

那光芒虽然微弱,却充满了磅礴的生命力!枯黄的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开始重新变得翠绿。原本弯曲的茎秆,一寸寸地挺直,犹如钢铁铸就,充满了力量感。

一股浓郁的草木灵气,从那片药田中升腾而起,让人闻之精神一振。“活了……真的活了!

”“天哪!不但活了,品质好像……好像比以前更好了!”一个弟子惊呼道。

张文海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他像是见了鬼一样,死死地盯着那片重获新生的铁骨草,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这怎么可能?用杂草的汁液,救活了必死的灵草?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好精纯的木属灵气!是哪里的灵药成熟了?”众人回头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齐刷刷地躬身行礼。“拜见孙长老!”来者,是一个须发皆白,身穿丹师袍的老者。

正是掌管整个药圃的,孙长老!孙长老在宗门地位尊崇,平日里深居简出,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没有理会众人,而是径直走到了那片铁骨草前。

当他看到那些生机勃勃,甚至隐隐泛着金属光泽的铁骨草时,浑浊的老眼中,

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极品!这是极品铁骨草!”孙长老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伸手抚摸着草叶,像是在抚摸绝世的珍宝。“是谁?是谁培育出来的?”孙长老猛地回头,

目光如电,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张文海浑身一激灵,脑子飞速转动,立刻抢上一步,

谄媚地笑道:“孙长老!是……是弟子!是弟子在查阅古籍后,呕心沥血,想出了救治之法,

然后指导这个新来的杂……弟子,才侥幸成功的!”他想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

孙长老闻言,眉头一皱,狐疑地看着他。周围的弟子们,虽然心中不齿,却也不敢多言。

我站在原地,面色平静,仿佛没听到张文海的话。我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孙长老,

培育之法,其实很简单。无非是看透药理,知晓五行生克之道罢了。”“就像张管事,

他平日里悉心照料的那几株‘赤阳花’,每日都用‘寒心泉’之水浇灌。

他只知寒心泉水灵气充裕,却不知其水性至阴,与赤阳花的至阳之性相冲。长此以往,

不但花毁,他自己也会被寒气侵入经脉,导致气血不畅,夜不能寐。”我的话,

如同一道惊雷,在张文海耳边炸响。他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因为,我说的,

又中了!他最近确实感觉身体不适,灵力运转晦涩,夜里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只当是修炼出了岔子,万万没想到,问题竟然出在浇花的水上!孙长老的目光,

瞬间从张文海身上移开,如同两道利剑,牢牢地锁定了我。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又来了,编,继续编。我心中吐槽一句,

表面上却依旧恭敬:“回长老,也是……在一本破损的丹经上看到的。”“好!好一个丹经!

”孙长老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畅快,“不管你是从哪里看到的,有这份见识,

就是天纵之才!”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那眼神,像饿狼看到了肥肉。

“在这种地方当个药童,简直是暴殄天物!小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孙某人的亲传弟子!

跟我走!”亲传弟子!这四个字,让在场的所有人,脑子里都“嗡”的一声。孙长老,

从未收过亲传弟子!多少内门的天才,挤破了头想拜入他门下,都被拒之门外。现在,

他竟然要收一个刚从杂役房出来的家伙当亲传弟子?张文海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面如死灰。他知道,他完了。得罪了一位长老的亲传弟子,他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我心中也是一阵狂喜,但我很好地控制住了表情。“弟子程敬言,拜见师父。”“好好好!

”孙长老越看我越是满意,“走,为师带你去你的新住处!

”在无数道羡慕、嫉妒、震惊的目光中,我跟在孙长老身后,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就在我们即将走出药圃时,我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夏芷柔。她正站在一株灵药前,

似乎是来领取她这个月的修炼资源的。她也看到了我,看到了我身边的孙长老,

看到了孙长老对我那亲切的态度。她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巨大的震撼。第五章成为孙长老的亲传弟子,

我的待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搬出了拥挤的药圃宿舍,住进了一间位于青玄宗后山,

灵气最为浓郁的独立小院。院内有炼丹房,有药田,有静室,一应俱全。每个月的修炼资源,

更是外门弟子的十倍不止。孙长老对我极为看重,将他收藏多年的丹道典籍,尽数向我开放,

任我阅览。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让他无比头疼的问题。我,程敬言,

一个能看穿万物本质的“天才”,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修为。我,是个凡人。“怪哉!

怪哉!”孙长老围着我转了好几圈,胡子都快揪下来了,“你这身体,根骨平平,气脉堵塞,

按理说,是万万不可能踏上仙途的。可你这脑子……怎么就这么好使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他只能将这一切,归结于我是万中无一的“丹道圣体”。一种传说中,

天生对草木药理有无上亲和力,却不擅长战斗的体质。“也罢!我辈丹师,

本就不以打打杀杀见长。”孙长老自我安慰道,“从今天起,你便随我学习炼丹。至于修炼,

我传你一部‘青木诀’,能修炼到什么地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他递给我一本薄薄的功法秘籍。我接过秘籍,心中却是前所未有的激动。修炼!

这才是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送走孙长老后,我立刻回到静室,

迫不及待地翻开了《青木诀》。在我眼中,这本秘籍上的每一个字,每一幅经脉运行图,

都化作了最基础的灵力符号。功法路线过于温和,效率低下。第十二处转折,

灵力浪费严重,可优化。收功路线有瑕疵,易导致灵力沉淀不纯。短短一刻钟,

这本在外门弟子眼中还算不错的功法,在我眼里,已经变成了筛子,千疮百孔。

但我没有鄙夷它。因为,在这些破绽旁边,我的大脑,自动开始推演,开始修补。

我结合之前在药圃观察到的上百种灵草的灵力特性,将它们的运行轨迹,

融入到了这套功法之中。半个时辰后。一本全新的,完全不同于《青木诀》的功法,

在我的脑海中成型。它比青木诀,霸道十倍,精纯百倍!我将其命名为,《万木长生诀》。

就是它了。我压下心中的激动,盘膝而坐,按照脑海中全新的功法路线,

开始尝试引气入体。周围空气中,那些游离的,我以前根本无法感知的灵气,

此刻变得无比清晰。它们像是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疯狂地朝我体内涌来!我的身体,

像一个干涸了无数年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这一切。堵塞的经脉,

在精纯而霸道的木属灵气冲刷下,被一一贯通。“轰!”不知过了多久,

我体内传来一声轻响。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流遍四肢百骸。炼气期,一层!成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而逝。感受着体内那股虽然微弱,却真实不虚的力量,

我几乎要仰天长啸。从一个任人宰割的凡人,到如今,我终于迈出了踏上仙途的第一步!

而且,我能感觉到,我的根基,无比扎实,体内的灵力,精纯得可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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