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她弃他如敝履,只为保全他性命。 三年后再相逢,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她是被押解进宫的死囚医女。 他居高临下捏住她的下巴:“这次,又想怎么逃?
” 她看着他身旁娇俏的准王妃,咽下喉间腥甜:“民女,但求一死。” 他却笑了,
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死?朕偏要你活着,日日夜夜,赎清当年欠朕的债。” 无人知晓,
每个深夜,他都会在她药庐外站到天明。 而她藏起的药方背面,密密麻麻,全是他的名。
1 阶下囚夜凉如水,天牢深处弥漫着经年不散的腐臭与血腥气。
姜予晚被推进这间单独的牢房时,手腕上的镣铐已经在皮肉上磨出了深深的血痕。
她趴在冰冷的石板上,听着隔壁刑讯室传来的惨叫声,眼神却出奇地平静。三个月了。
自从姜家因“通敌叛国”的罪名满门抄斩,她这个从小被送往药王谷学医的庶女,
也未能幸免。在被追杀途中中了流矢,落网后被直接投进了这座关押钦犯的天牢。“进去!
”随着狱卒的一声低喝,隔壁的牢门又被打开,似乎又有人被扔了进来。姜予晚没有动,
只是将脸埋在臂弯里,试图保存一些体力。“姜娘子?
”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突然从隔壁传来。姜予晚一愣,转头看去,只见隔壁牢房的阴影里,
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正拼命地冲她打手势。借着走道上微弱的火光,
她认出了那张脸——是京都济世堂的掌柜,姓孙,曾与她有过几面之缘。“孙掌柜?
”姜予晚挪到栅栏边,低声惊呼,“您怎会在此?”孙掌柜的左肩有一道极深的刀伤,
已经化脓发黑,他哆嗦着说:“太后娘娘突发急症,太医院的那帮废物束手无策。
那妖后……那妖后竟说是我济世堂的药出了问题,要拿我们全家的命来填!”他喘着粗气,
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求生的光芒:“姜娘子!我知道你医术高超,
是药王谷的真传弟子!外间都传闻你死了,但你既然活着……求求你,救救我!
”姜予晚握住他从栅栏缝隙里伸出的手,指尖搭上他的脉搏,心顿时沉了下去。刀伤入骨,
毒已入膏肓。“孙掌柜……”她的声音艰涩。孙掌柜眼中最后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
他苦笑着松开手,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塞进姜予晚手里:“我早知……早知如此。
我死不足惜,可我那闺女才七岁……姜娘子,你若能活着出去,求你……求你照看她一二。
这是我在城南的宅子地契,换些银两,够她活命了……”姜予晚握着那张薄薄的纸,
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她自身难保,又如何能应下这沉重的托付?
可她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孙掌柜嘴角扯出一个安心的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姜予晚看着他再无声息,心头涌起巨大的悲凉。她将地契小心地藏进中衣的夹层里,
靠着冰冷的墙壁,望着头顶那方狭小的气窗。一轮冷月悬于天际。三年前,也是这样的月色。
她站在城外的十里长亭,将一枚玉佩塞进那个人的手里,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
说出这世上最绝情的话。“你走吧。我从未真心待过你,不过是闺阁寂寞,寻个乐子罢了。
”那个人身穿玄色衣袍,肩背挺直如松,即便一身风尘也难掩周身清贵之气。
他握着那枚还带着她体温的玉佩,指节泛白,许久才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碾过了砂石:“姜予晚,你说的,可是真的?”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只是转过身去,用最冷漠的声音说:“自然是真的。你是罪臣之后,我是姜家嫡女,
你我之间,本就是一场荒唐。”身后是长久的沉默。久到她以为他不会走了,
久到她的脊背几乎要僵硬成石雕。终于,身后响起了马蹄声。那马蹄声由近及远,
最终消散在夜色里。他没有回头。她却在那一刻泪流满面,蹲在长亭里,死死咬住手背,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彼时,太子式微,二皇子势大。他是太子一党骨干的遗孤,
是被新帝厌弃的“罪人”。而她父亲,是刚刚投靠了二皇子的工部侍郎。她若不弃他,
二皇子的人就会杀了他。她用最狠的方式,逼他远走边关,去搏一条活路。
她以为此生再不相见。可命运何其弄人。三天后,天牢的门被人大力推开。
刺眼的火光涌进来,照得姜予晚几乎睁不开眼。“提犯人姜氏!进宫面圣!
”2 摄政王姜予晚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按着,在冰冷的宫道上跪了整整一个时辰。
膝盖早已麻木,额头上冷汗涔涔。她身上的囚衣单薄,夜风一吹,冷得透心。终于,
殿门开了。一个尖细的嗓音喊道:“宣,钦犯姜氏觐见!”姜予晚被架起来,
拖进了灯火通明的正殿。殿内燃着昂贵的龙涎香,地砖光可鉴人,映出她狼狈不堪的倒影。
她低着头,只能看见前方御座之下,摆着一张紫檀木的椅榻。一双黑底金纹的靴子,
正闲适地踏在脚凳上。“跪下!”膝弯处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她重重跪倒在地,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晰。殿内一片寂静。
上方传来轻轻的翻动书页的声音,似乎那个人正在看什么折子,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姜予晚盯着面前那块地砖,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能在正殿设座,能让内侍如此恭敬,
甚至……能坐在御座之下——当今陛下年幼,能拥有这等权势的,只有一个人。
那位在三年前远走边关,一年前率领铁骑勤王、平定二皇子之乱,随后扶持幼帝登基,
被尊为“摄政王”的战神。他姓萧,名讳是一个“珩”字。萧珩。那是他原本的名字。
当年他告诉她,父母希望他如珩佩般高洁。后来家族获罪,他被流放,这个名字便被尘封。
去了边关后,他改名萧烈,以杀伐果决著称。如今,他又用回了“珩”字。“都退下。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听不出任何情绪。殿内的宫女内侍鱼贯而出,
大门在姜予晚身后轰然关闭。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姜予晚感觉到那道视线,
如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带着嘲讽,还有一丝她辨不分明的东西。脚步声响起。
那双黑底金纹的靴子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一步一步,缓慢而沉稳地走近。终于,
那双靴子停在了她面前。紧接着,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
迫她抬起头来。灯火刺眼,姜予晚的视线渐渐聚焦,看清了眼前的人。他变了。三年前的他,
清俊温润,眉眼间总带着三分笑意,看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即便在人生最落魄时,
脊背也依然挺直,眼底是不屈的光。眼前的人,五官依旧俊美,却像是一把开了刃的刀,
锋芒毕露,寒意逼人。他的轮廓变得更深,下颌线条冷硬,薄唇紧抿,
周身气势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唯独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
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姜予晚。”他念出这三个字,语调很慢,
像是在品咂什么陈年旧酿。“好久不见。”姜予晚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她几乎窒息。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的拇指摩挲过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从她憔悴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她因为失血而发白的唇上。“怎么?当年在长亭里,
不是挺能说的?”他微微俯身,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如今倒成了哑巴?
”姜予晚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拼尽全力,
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罪臣之女姜氏,叩见摄政王殿下。”他盯着她看了片刻,
忽然松了手,直起身,退后一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罪臣之女?倒也没错。
”他转身走回椅榻,慵懒地靠坐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姜家通敌叛国的证据确凿,
满门抄斩。你身为姜家女,按律当斩。不过……”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她,
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朕听说,你在药王谷学医八年,医术了得。太后娘娘的病,
太医院束手无策,你若能治好,朕可以给你一个全尸。”“若治不好,”他轻描淡写地说,
“凌迟。”姜予晚跪在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太后娘娘。
就是那个构陷她父亲、害得她姜家满门抄斩的罪魁祸首?让她去救那个老妖妇?她抬起头,
直视着那双深邃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民女医术浅薄,恐难当大任。殿下还是另请高明,
或直接赐民女一死。”萧珩的眼神倏然变冷。他站起身,再次走到她面前,这一次,
他直接蹲了下来,与她平视。距离太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
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想死?”他轻声说,语气却冷得像三九天的寒冰,“姜予晚,
你欠朕的,还没还清,朕怎么会让你死?”他伸出手,这一次,是直接扼住了她的咽喉,
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当年你说,你我之间是一场荒唐。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朕现在告诉你,这场荒唐,由朕说了算。
”“朕要你活着,你就得活着。”“朕要你赎罪,你就得日日夜夜,生生世世,赎下去。
”他松开手,看着她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神色漠然地站起身,走回御案后,
提笔写了一道手谕,扔给她。“从今日起,你便是太医院的医女,专职照料太后的病情。
治不好,你死;治好了……”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治好了,
你也是朕的阶下囚。”“姜予晚,这次,你还能往哪里逃?
”3 药炉灰姜予晚被安置在了太医院后殿的一间偏僻厢房里。说是安置,实则软禁。
门口有侍卫把守,一日三餐有人送来,活动范围仅限于太医院和后宫通往太后寝宫的那条路。
她开始为太后诊治。也不知是上天眷顾还是她的医术确实高超,几剂汤药下去,
太后缠绵病榻数月的顽疾竟有了起色。一时间,后宫哗然。那个曾经被抄家灭族的姜家女,
一夜之间成了太后跟前的“红人”。可姜予晚心里清楚,这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
每次去太后宫中请脉,她都能感受到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有惊讶的,有嫉妒的,有不屑的。
还有一道目光,来自太后身边那个娇俏的少女。那是户部尚书家的嫡女,姓方,
闺名一个婉字。据说是太后娘家的远亲,生得花容月貌,性情温婉。外间早有传闻,
太后有意撮合她和摄政王,只待时机成熟,便要赐婚。方婉待她倒是客气,
每次见面都会微笑着点头致意,还会体贴地嘱咐宫人多照顾她这个“病人”。
可姜予晚每每看见她站在萧珩身侧,笑意盈盈的模样,心口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细密地疼。
她有什么资格疼呢?三年前,是她亲手推开了他。如今他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
身边有佳人相伴,前程似锦。而她,是罪臣之女,是阶下囚,是连命都捏在他手里的人。
她该祝福他的。可为什么每次看见他淡漠的眼神扫过自己,却在那女子脸上停留片刻时,
她会忍不住攥紧袖口?这一日,姜予晚照例去给太后请脉。刚走到寝殿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欢声笑语。“王爷,您看这花儿开得多好,臣女给您簪上可好?
”是方婉娇俏的声音。“嗯。”简简单单一个字,低沉悦耳,是萧珩的声音。
姜予晚的脚步顿在门外。她深吸一口气,垂眸,迈步进去。殿内,方婉正踮着脚尖,
将一枝新开的红梅往萧珩的衣襟上别。萧珩微微低着头,神色淡淡的,却没有避开。
阳光从窗棂透进来,洒在两人身上,宛如一对璧人。姜予晚垂下眼帘,走到榻前,
跪下请安:“臣女给太后娘娘请安,给王爷请安。”“哟,姜医女来了。”太后笑着招手,
“快起来快起来,多亏了你,本宫这身子骨才爽利了。快来瞧瞧,今日可还有什么不妥?
”姜予晚起身,上前诊脉。整个过程,她没有抬头,却能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如芒在背。“太后娘娘凤体已然大安,只需再服几剂温补的药调理即可。”她轻声说。
“好好好,”太后满意地点头,转而看向萧珩,“珩儿,这姜医女医术确实了得,若不是她,
本宫这条命怕是都要交代了。你可得好好赏她。”殿内静了一瞬。萧珩端起茶盏,
淡淡开口:“太后娘娘说得是。姜医女医术高明,理应重赏。”他顿了顿,
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姜予晚的脸:“只是不知,姜医女想要什么赏赐?”姜予晚垂眸,
语调平直:“臣女不敢居功,为太后诊治乃是分内之事。”“话可不能这么说,
”方婉笑着走过来,亲昵地挽住姜予晚的胳膊,“姜医女,你就别推辞了。
王爷向来赏罚分明,你若不要赏赐,王爷反倒要怪罪了。”姜予晚的胳膊僵了僵。
方婉身上熏着名贵的香料,那气息丝丝缕缕钻进鼻腔,让她有些眩晕。她轻轻抽出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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