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傲天捂着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的半张脸,
眼神里还残留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的……懵逼。
他那件意大利手工定制、号称能抵御小口径子弹的西装,
此刻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82年的拉菲,活像个刚从染缸里爬出来的落汤鸡。
周围的宾客连呼吸都暂停了,只有白莲小姐的尖叫声在空气中进行着高频振动测试。“女人,
你这是在玩火。”顾傲天咬着后槽牙,试图维持他摇摇欲坠的霸总尊严。
站在他对面的那个女人,慢条斯理地从爱马仕铂金包里掏出一叠红得刺眼的钞票,
狠狠地拍在他脸上。“玩火?老娘这是在给你随份子!拿着钱,去挂个脑科,
别在这儿污染空气!”谁能想到,这场本该是“虐恋情深”的订婚宴,
最后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灵长类动物驯化现场”而我,作为这场闹剧的VIP观众,
只想说一句:堂姐,干得漂亮。1宴会厅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金钱发酵后的酸臭味。我,
沈鱼,沈家旁支里最不起眼的“咸鱼”,此刻正缩在角落的餐桌旁,
致力于消灭盘子里那只澳洲大龙虾。这只龙虾死得很安详,
至少比台上那对正在互诉衷肠的“新人”要体面得多。台上站着的是顾傲天,京圈太子爷,
也就是这本脑残小说里的原男主。他旁边那个哭得梨花带雨、仿佛随时会脱水休克的女人,
叫白莲,原女主。按照剧本,
今天本来是顾傲天和沈家大小姐——也就是我那个冤种堂姐沈万金的订婚宴。
但顾傲天为了真爱,当场悔婚,还要把沈万金贬得一文不值。“沈万金那个恶毒的女人,
连白莲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顾傲天拿着麦克风,声音通过音响系统放大了十倍,
震得我手里的龙虾钳子都抖了两下。“她除了有钱,还有什么?庸俗!粗鲁!毫无灵魂!
”我叹了口气,把一块虾肉塞进嘴里。顾少爷,你这句话要是被我堂姐听见,
你今天的医疗保险额度恐怕要透支了。就在顾傲天准备发表“真爱无敌”的总结陈词时,
宴会厅那扇厚达十公分、号称能防爆的实木大门,突然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哀鸣。“轰——!
”不是推门,也不是敲门。是爆破。两扇大门像两块被拍飞的饼干,轰然倒塌,
激起一地灰尘。灰尘散去,一个穿着红色高定礼服、踩着十厘米恨天高的女人,
扛着一根纯金打造的高尔夫球杆,站在门口。她逆着光,发丝飞舞,
活像个刚从地狱杀回来的女修罗。全场死寂。我默默地把盘子往里挪了挪,
免得血溅到我的龙虾上。沈万金来了。她没有像原著里写的那样哭天抢地,也没有歇斯底里。
她只是歪了歪头,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扫视全场,最后视线定格在顾傲天身上。
“刚才哪个品种的泰迪在乱叫?”她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直接把顾傲天那股子霸总气场给戳了个对穿。顾傲天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沈万金!
你还有脸来?既然你来了,我就当面告诉你,我要和你退婚!我爱的是莲儿!
”沈万金挑了挑眉,踩着那双能当凶器的红底高跟鞋,一步步走向舞台。“退婚?
”她走到台下,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顾傲天,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弧度。“顾傲天,
你是不是对‘退婚’这个词有什么误解?这叫‘商业止损’,懂吗?”说完,
她根本不走楼梯,单手撑住两米高的舞台边缘,一个利落的翻身,直接跳了上去。
动作行云流水,堪比奥运体操冠军。白莲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了顾傲天身后:“傲天哥哥,
姐姐她……她好可怕!”“别怕!”顾傲天护住白莲,怒视沈万金,“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这里是法治社会……”“啪!”一声清脆的、响亮的、富有节奏感的耳光声,
打断了顾傲天的施法。顾傲天的脸瞬间歪向一边,那张原本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沈万金甩了甩手,一脸嫌弃:“脸皮真厚,震得我手疼。沈鱼!
死哪儿去了?给我拿瓶冰水来!”我条件反射地站起来,举起手里的冰可乐:“姐,
只有可乐,凑合一下?”沈万金白了我一眼,接过可乐,仰头灌了一口,然后——“噗!
”她把嘴里的可乐全喷在了顾傲天脸上。“清醒了吗?
”沈万金冷冷地看着满脸褐色液体的顾傲天,“没清醒我这儿还有半瓶。”2顾傲天懵了。
他这辈子顺风顺水,出生就在罗马,只有他泼别人酒的份,
什么时候被人当成人形盆栽浇过水?而且还是快乐肥宅水。“沈!万!金!
”顾傲天抹了一把脸上的可乐,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仿佛要将沈万金生吞活剥。“你这个疯女人!你竟敢……”“啪!”又是一巴掌。
这次是反手抽的,对称。“叫魂呢?”沈万金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声音大就有理?
你以为你是村口的广播大喇叭?”台下的宾客们已经彻底石化了。这情节走向不对啊!
说好的豪门弃妇哭断肠呢?说好的恶毒女配被当众羞辱呢?
这怎么看都像是“暴躁女财阀在线殴打智障前任”的爽文现场啊!白莲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冲出来,挡在顾傲天面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姐姐!你别打傲天哥哥!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打就打我吧!”这演技,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沈万金低头看着白莲,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你谁啊?”这三个字,伤害性不大,
侮辱性极强。白莲的哭声戛然而止,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我是莲儿啊……姐姐,
我们以前见过的……”“哦,那个想借钱没借到的穷亲戚?”沈万金恍然大悟,
随即摆了摆手,“没钱,滚。”白莲:“……”顾傲天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推开白莲,指着沈万金的鼻子:“沈万金!你别太嚣张!信不信我让沈家在京城消失!
”沈万金笑了。她笑得花枝乱颤,手里的高尔夫球杆都在跟着抖。“让沈家消失?就凭你?
”她突然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刀。“顾傲天,你是不是忘了,
你那个破公司的流动资金,有一半是我借给你的?你现在脚下踩的地毯,头顶挂的水晶灯,
甚至你身上这条内裤,都是老娘出的钱!”全场哗然。顾傲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胡说?”沈万金打了个响指,“沈鱼,上证据。”我叹了口气,
放下手里的龙虾壳,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走上台。“各位来宾,
各位亲朋好友,”我清了清嗓子,像个没有感情的读稿机器,
“这是顾氏集团向沈氏集团借款的合同复印件,总计三十亿。
这是顾少爷个人向沈小姐借款的欠条,总计五千万。还有这张,
是顾少爷上个月刷爆沈小姐副卡的消费记录,其中包括给白小姐买的十个爱马仕包包,
五套高定礼服,以及……嗯,三箱螺蛳粉。”听到“螺蛳粉”三个字,白莲的脸绿了。
台下传来一阵憋不住的笑声。顾傲天浑身颤抖,指着我:“你……你们……”“还钱。
”沈万金伸出手,掌心向上,“连本带利,一共三十五亿。少一分,
我就把你这身皮扒下来抵债。”顾傲天咬牙切齿:“我现在没那么多现金!”“没钱?
”沈万金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高尔夫球杆,“没钱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没钱你搞什么真爱无敌?”“砰!”纯金的球杆重重地砸在顾傲天身边的香槟塔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香槟酒液四溅,像一场昂贵的雨。“今天这婚,
是我沈万金退的你!”沈万金把球杆往地上一杵,霸气侧漏。“从今往后,顾傲天与狗,
不得入内!”说完,她转身就走,路过我身边时,顺手拎住了我的后领子。“走了,沈鱼。
这儿的空气太浑浊,容易降智。”我被她像拎小鸡一样拎着,
只能无奈地回头看了一眼顾傲天。他站在一片狼藉中,满脸可乐和香槟的混合物,眼神呆滞,
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人生观的核爆。我想,他大概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才能修补好他那破碎的霸总之心了。3出了宴会厅,
沈万金随手把那根价值连城的纯金高尔夫球杆扔进了垃圾桶。“姐,那是金的。
”我心疼地提醒道。“沾了晦气,不要了。”沈万金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走向停车场。
她的座驾是一辆红色的布加迪威龙,骚包得方圆五百里都能看见。“上车。
”我刚系好安全带,还没来得及抓稳扶手,车子就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推背感强得差点把我的早饭给挤出来。“姐!慢点!这是市区!”我死死抓着车门把手,
感觉自己的魂魄已经飞到了车顶上。“慢什么?再慢就赶不上了!
”沈万金一边单手打方向盘,在车流中穿梭,一边焦急地看着中控台上的手机屏幕。
我以为她在看什么重要的商业机密,或者是顾氏集团的股价波动。
结果凑过去一看——拼夕夕界面。“还差0.01%!沈鱼!快!拿出你的手机!
帮我砍一刀!”我:“……”车速二百迈,你在让我帮你砍拼夕夕?“姐,你身家几百亿,
至于为了这几块钱的红包拼命吗?”我崩溃地喊道。“你懂个屁!”沈万金一个漂移过弯,
差点把路边的垃圾桶撞飞,“这是尊严问题!拼夕夕欺骗了我的感情,我必须赢回来!
这比收购顾氏集团重要多了!”我看着她那张写满“胜负欲”的脸,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我的堂姐,沈万金。在外人眼里,她是高冷霸气、杀伐果断的女总裁。但在我眼里,
她就是个拥有钞能力的二货。她的脑回路,大概是莫比乌斯环形状的,永远让人捉摸不透。
“砍了没?”沈万金催促道。“砍了砍了!”我手忙脚乱地操作着手机,“恭喜你,
获得现金红包0.001元。”“靠!”沈万金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喇叭发出刺耳的尖叫,“这破软件!明天我就把它收购了!
把那个设计算法的程序员抓过来给我数大米!”车子终于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了下来。
沈万金颓废地靠在椅背上,仿佛刚刚失去了一百亿。“沈鱼,你说我是不是老了?
”她突然问道。“姐,你才二十四。”“那为什么我连个拼夕夕都玩不过?
”“因为那是资本的套路。”“我就是资本!”沈万金怒吼。“你是资本家,
人家是资本家里的诈骗犯,术业有专攻。”我安慰道。沈万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心情瞬间好了起来。“对了,刚才那个顾傲天,看着真让人倒胃口。
”她从包里掏出一面镜子,检查自己的妆容,“你说原主是不是瞎?怎么会看上这种货色?
”“原主?”我愣了一下。沈万金眼神闪烁了一下,迅速掩饰过去:“我是说……原来的我。
以前的我肯定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觉得那个油腻男帅。”其实我知道,现在的沈万金,
早就不是原来的沈万金了。原来的沈万金,是个典型的恶毒女配,为了顾傲天要死要活,
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而现在的沈万金……大概是某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暴力狂吧。
但不得不说,这样的她,顺眼多了。“姐,接下来去哪?”“回公司。”沈万金收起镜子,
眼神重新变得犀利,“顾傲天那个蠢货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既然他想玩,
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社会的毒打。”绿灯亮起。
布加迪威龙发出一声咆哮,再次冲了出去。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心里默默为顾傲天点了一根蜡。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个女魔头。这下好了,
物理超度套餐已经预定,概不退换。4回到沈氏集团大楼,
沈万金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员工们的心尖上。前台小妹看到她,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奶茶泼到电脑上。
“沈……沈总好!”沈万金目不斜视,径直走向专属电梯。我跟在她身后,
像个尽职尽责的太监总管。刚出电梯,就看到总裁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人。一身白裙,
楚楚可怜,仿佛一朵在风中摇曳的小白花。除了白莲,还能是谁?她居然比我们还快?
这是开了传送门吗?“姐姐……”白莲看到沈万金,眼圈瞬间红了,眼泪说来就来,
不需要任何酝酿。沈万金停下脚步,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哟,
这不是顾少爷的心尖宠吗?怎么,顾少爷破产了,养不起你了,来我这儿讨饭了?
”白莲咬着嘴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姐姐,我知道你恨我,
但是傲天哥哥他是无辜的……求求你,不要逼他还钱好不好?
他现在的资金链很紧张……”“他资金链紧张关我屁事?”沈万金冷笑,“我是开公司的,
不是开慈善机构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要是还不起,可以去卖肾啊,
实在不行卖身也行,虽然我不一定买。”“你怎么能这么说!”白莲哭得更凶了,
“傲天哥哥那么骄傲的人……”“骄傲能当饭吃?骄傲能抵债?”沈万金打断她,“白莲,
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把戏。你的眼泪对我来说,就是多余的水分。你要是再哭,
我就把你扔进烘干机里,让你知道什么叫‘干爽’。”白莲被噎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
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这时,电梯门再次打开。顾傲天带着一群保镖,
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莲儿!”他一把将白莲搂进怀里,怒视沈万金:“沈万金!
你又欺负莲儿!”沈万金翻了个白眼:“你们俩是不是连体婴?走哪儿都要黏在一起?
恶心不恶心?”顾傲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怒火。“沈万金,我这次来,
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沈万金面前,“这是收购合同。
只要你签了字,把沈氏集团并入顾氏,我就原谅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并且……可以考虑让你做我的情人。”空气突然安静了。我看着顾傲天,
像在看一个外星生物。这哥们的脑子里装的不是脑浆,是水泥吧?还是速干的那种。
沈万金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合同,又看了看顾傲天,突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情人?哈哈哈哈!顾傲天,你是不是出门忘吃药了?还是吃错药了?
”她一脚踩在那份合同上,用鞋跟狠狠地碾了碾。“收购沈氏?
就凭你那个快要倒闭的破公司?你信不信,我现在打个电话,就能让你顾氏的股票跌停板?
”顾傲天脸色铁青:“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沈万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王吗?对,是我。顾氏集团那个项目,给我截了。违约金?我出双倍。还有,
通知银行,停止对顾氏的所有贷款。对,立刻,马上。”挂断电话,
沈万金挑衅地看着顾傲天。“现在,谁才是爸爸?”顾傲天的手机响了。接通电话后,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机滑落在地。“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没什么不可能的。
”沈万金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僵硬的脸,“这就是钞能力。学着点,弟弟。
”顾傲天看着沈万金,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他发现,眼前这个女人,
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围着他转的傻女人,
而是一个真正的、可怕的对手。“滚吧。”沈万金指了指电梯,“别逼我叫保安。
虽然我这里的保安下手没轻没重,万一打残了,我还要赔医药费,不划算。”顾傲天咬着牙,
捡起地上的手机,扶着腿软的白莲,狼狈地逃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沈万金的一声冷哼。“什么档次,跟我用一样的空气。”5顾傲天并没有死心。
三天后,沈万金收到了一张请柬。顾傲天邀请她去“醉仙楼”吃饭,说是要赔礼道歉,
商量还钱的事。“姐,这明显是鸿门宴啊。”我看着那张烫金的请柬,担忧地说道,
“顾傲天那个人阴险得很,肯定没安好心。”沈万金正坐在办公桌后,一边吃着辣条,
一边批阅文件。“鸿门宴?”她舔了舔手指上的红油,“那正好,我还没吃晚饭呢。
醉仙楼的佛跳墙不错,去尝尝。”“姐!重点不是吃饭!”我急了,
“万一他在酒里下毒怎么办?万一他埋伏了五百刀斧手怎么办?”“下毒?
”沈万金不屑地笑了笑,“我百毒不侵。至于刀斧手……正好最近手痒,拿他们练练手。
”我看着她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能无奈地叹气。晚上七点,醉仙楼。
顾傲天包下了整个顶层,布置得富丽堂皇。除了顾傲天和白莲,
还有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站在角落里,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沈总,
请坐。”顾傲天皮笑肉不笑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沈万金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坐下,
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红烧肉。“嗯,味道不错。就是有点腻。”顾傲天给白莲使了个眼色。
白莲端起酒壶,给沈万金倒了一杯酒。“姐姐,以前都是我不懂事,这杯酒,我敬你,
向你赔罪。”沈万金看着那杯酒,酒液清澈,闻起来也没什么异味。但在我的视角里,
那杯酒简直就在冒着骷髅头形状的黑气。“姐,别喝!”我刚想阻止。沈万金已经端起酒杯,
一饮而尽。“好酒。”她砸吧砸吧嘴,“就是度数有点低,跟喝水似的。
”顾傲天和白莲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沈总海量。”顾傲天笑着说,
“既然酒喝了,那我们就谈谈正事吧。那三十五亿……”“不急。”沈万金摆摆手,
“等我吃饱了再说。”她开始风卷残云般地扫荡桌上的菜肴。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沈万金吃得满嘴流油,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顾傲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药可是他花高价从黑市买来的强效迷药,据说一头大象喝了都能睡三天三夜。
这女人是铁做的胃吗?“怎么?等着我毒发身亡呢?”沈万金突然放下筷子,
似笑非笑地看着顾傲天。顾傲天脸色一变:“你……你知道?”“废话。
”沈万金指了指自己的舌头,“老娘尝一口就知道里面加了‘听话水’。不过可惜,
这玩意儿对我没用。我小时候拿这玩意儿当糖水喝。”这是吹牛,绝对是吹牛。
但我不敢拆穿。“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顾傲天恼羞成怒,摔了杯子。
角落里的那几个彪形大汉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关节咔咔作响。“沈万金,
今天你要是不把欠条撕了,就别想走出这个门!”顾傲天恶狠狠地说道。沈万金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脖子。“终于到饭后运动环节了吗?”她脱下高跟鞋,拎在手里。“沈鱼,
躲远点,别溅一身血。”我立刻抱头鼠窜,躲到了桌子底下。接下来的画面,过于残暴,
建议打码。沈万金就像一只冲进羊群的霸王龙。她手里的高跟鞋变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一鞋跟下去,就是一个大汉倒地不起。“砰!”“啊!”“救命!”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号称特种兵退役的保镖,在沈万金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不到三分钟,
地上躺了一片。沈万金踩着一个大汉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墙角的顾傲天和白莲。
“就这?”她晃了晃手里沾血的高跟鞋。“顾傲天,你找的这些人,抗击打能力太差了。
下次记得找点耐揍的。”顾傲天吓得浑身发抖,裤裆处湿了一片。尿了。霸总尿裤子了。
这一幕要是拍下来发到网上,绝对能上热搜第一。沈万金嫌弃地捂住鼻子:“真臭。沈鱼,
结账走人。这顿饭吃得我消化不良。”我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看着满地狼藉,
又看了看威风凛凛的堂姐,心中充满了敬畏。这哪里是女人?这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哥斯拉!
“姐,那欠条……”“留着。”沈万金穿上鞋,大步向外走去,“慢慢玩,
一下子玩死了多没意思。我要让他看着自己一点点失去所有,那才叫爽。”走到门口,
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顾傲天。“对了,记得把单买了。还有,
这几个保镖的医药费,你自己出。”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醉仙楼。
只留下顾傲天在原地,在尿骚味和血腥味中,瑟瑟发抖。
6醉仙楼那一夜的“物理超度”之后,顾傲天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
找个深山老林去修补他那破碎的道心。相反,他选择了最现代、最便捷,
也最令人作呕的报复方式——网暴。第二天清晨,我还在梦里和那只澳洲大龙虾缠绵悱恻,
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炸醒了。是公司的公关部总监,老张。“沈特助!不好了!天塌了!
”老张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凄厉而绝望。“沈总上热搜了!爆!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开微博。好家伙。热搜榜前十,有八个是关于沈万金的。
#沈氏千金深夜殴打未婚夫##豪门恶女:沈万金的暴力美学##顾傲天深夜送医,
疑似重伤##白莲哭诉:姐姐,求你放过我们#点开那个标着“爆”字的词条,
一段经过精心剪辑的视频映入眼帘。视频里,只有沈万金拎着高跟鞋暴揍保镖的画面,
以及顾傲天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背影。至于前因后果?被剪没了。至于顾傲天下药?
只字未提。评论区里,各路“正义路人”和“键盘侠”正在进行一场狂欢。“天哪,
这女人是疯子吧?这么暴力?”“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随便打人?”“心疼顾少,
这么帅还要被家暴。”“抵制沈氏!沈氏倒闭!”我看着这些评论,
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顾傲天这一手,玩得阴啊。他这是想利用舆论,
把沈万金钉在耻辱柱上,顺便搞垮沈氏的股价。我连滚带爬地冲进总裁办公室。
沈万金正坐在那张价值连成的大班椅上,手里拿着一个……煎饼果子。加了两个蛋,
薄脆炸得金黄酥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一边咬着煎饼,
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面前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播放的,正是那段黑她的视频。“姐!
你还有心情吃煎饼?”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外面都骂翻天了!
沈氏的股价开盘就跌了五个点!市值蒸发了十几个亿啊!”沈万金咽下嘴里的煎饼,
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急什么?”她指了指屏幕上的顾傲天。“你看,这剪辑技术不错,
把我的腿拍得挺长的。”我:“……”这是重点吗?“姐,现在不是欣赏美腿的时候!
公关部都在等着你的指示呢!我们要不要发声明?要不要告他们诽谤?”沈万金摆了摆手,
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发声明?那是小孩子才干的事。”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
扔给我。“沈鱼,去,把这个发给老张。告诉他,买最贵的热搜,我要让全网都知道,
什么叫‘反转’。”我接过U盘,心里咯噔一下。“姐,这里面是什么?”沈万金勾起嘴角,
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顾傲天昨晚的‘高光时刻’。高清,**,杜比音效。
”7半小时后。原本一边倒骂沈万金的舆论风向,突然诡异地停滞了。
因为沈氏集团的官方账号,发布了一条视频。配文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请看VCR。
视频开始。画面是醉仙楼包厢的监控录像。画质清晰得连顾傲天脸上的毛孔都能数清楚。
视频完整地记录了顾傲天如何下药、如何威胁、如何让保镖动手。当然,最精彩的,
是最后那一幕。沈万金拎着高跟鞋大杀四方,而顾傲天缩在墙角,
裤裆处缓缓洇开的那一滩水渍。为了怕观众看不清,
后期还贴心地给那滩水渍加了个红色的箭头,并配上了“哗啦啦”的流水音效。全网沸腾。
刚才还在骂沈万金“暴力狂”的网友们,瞬间倒戈。“卧槽!下药?这是犯罪吧?
”“顾傲天是个什么品种的垃圾?打不过女人就下药?”“哈哈哈哈!他尿了!他居然尿了!
”“这就是京圈太子爷?就这胆量?笑死我了!”“沈姐威武!这哪里是家暴,
这是正当防卫!”舆论的反噬,比海啸来得还要猛烈。顾氏集团的官微瞬间沦陷,
评论区全是“尿裤子”的表情包。顾傲天的“霸总”人设,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碎成了一地的渣渣,拼都拼不起来。我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热搜词条,
忍不住给沈万金竖了个大拇指。“姐,你这招‘围魏救赵’,绝了。”沈万金正在喝豆浆,
闻言挑了挑眉。“这叫‘以毒攻毒’。他想让我社死,我就让他社死得更彻底一点。
”她放下豆浆,眼神变得冰冷。“沈鱼,通知法务部,
起诉顾傲天诽谤、敲诈勒索、以及……随地大小便,污染环境。
”我:“……”随地大小便这个罪名,是不是有点太侮辱人了?不过,我喜欢。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前台小妹一脸惊恐地跑进来。“沈总!不好了!顾……顾少爷来了!
”“哦?”沈万金并不意外,“带了多少人?”“就……就他一个。”沈万金笑了。
“看来是来求饶的。让他进来。”片刻后,顾傲天走了进来。他戴着口罩,墨镜,鸭舌帽,
把自己裹得像个木乃伊。显然,他现在已经没脸见人了。“沈万金!”一进门,
他就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憔悴不堪的脸。“你把视频删了!立刻!马上!”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颤抖。沈万金靠在椅背上,像看小丑一样看着他。“删视频?凭什么?
”“只要你删了视频,那三十五亿……我……我想办法还你!”顾傲天咬着牙,
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晚了。”沈万金摇了摇头。“顾傲天,
你以为这是菜市场买菜呢?还能讨价还价?”她站起身,走到顾傲天面前,
周常年林心怡(青松里3号)全本阅读_周常年林心怡最新热门小说
落草明珠(毓姊姊蛮子)最新章节列表
《捡到五百万》顾傲天顾傲天火爆新书_捡到五百万(顾傲天顾傲天)免费小说
舔狗五年,女神嫌我穷,我继承万亿家产你哭什么林浩苏语然全文在线阅读_舔狗五年,女神嫌我穷,我继承万亿家产你哭什么全集免费阅读
这个仙门,穷得只剩我了画符青云全本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这个仙门,穷得只剩我了画符青云
全员恶人我那消失的室友和十二块五丁草李扣扣最新推荐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全员恶人我那消失的室友和十二块五丁草李扣扣
王德发李东(我是工地搬砖的,但我每一块砖都刻了经文)_《我是工地搬砖的,但我每一块砖都刻了经文》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She赵清羽(我是个收纳师,在客户床底下翻出了一具尸体)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我是个收纳师,在客户床底下翻出了一具尸体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