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雪霁山庄谜案》内容精彩,“护眼灯”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冰冷沈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雪霁山庄谜案》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沈砚,冰冷,风雪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民间奇闻,惊悚,救赎小说《雪霁山庄谜案》,由网络作家“护眼灯”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9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2:11: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雪霁山庄谜案
第1章 暴雪封山窗外,天地是一片混沌的白。火车猛地一抖,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像一头濒死巨兽的呜咽,硬生生停在了冰冷的铁轨上。惯性裹挟着沈砚向前一扑,
额头重重撞在前座硬实的木靠背上。他揉着额角,低沉咒骂一声,抬眼望向窗外。
暴风雪似乎等待已久,在列车停下的瞬间变本加厉,狂怒的雪片猛烈抽打着车窗厚厚的霜花,
连绵的白色山峦只剩下模糊沉重的轮廓,宛若天神遗弃的苍白巨兽。“怎么回事?
” “前面路断了!” “真他娘的晦气!”车厢里瞬间炸了锅,
咒骂、惶恐、夹杂着女人压抑的抽泣。有人掀开厚重的棉帘冲进风雪,
片刻后带回来更坏的消息:前方几十里铁轨被炸毁,是昨夜向东逃窜的溃兵干的。
车里唯一的取暖铁炉子,煤块也将耗尽。寒意,像毒蛇顺着脚踝往上爬。
沈砚——这位面色微黄、眼神锐利如鹰的侦探,冷静地裹紧了身上的深色呢绒大衣,
手指习惯性地滑过口袋里冰冷的金属怀表壳。车厢里的骚动暂时平息,
一种更深的、对严寒的恐惧开始弥漫。谁都知道,在这片被暴风雪吞噬的长白山脚下,
没有燃料和庇护,用不到天亮,他们都会变成一具具僵硬的冰雕。绝望中,
一个带羊皮帽的本地脚夫瑟缩着开口:“雪霁山庄…还有几里路,半山腰…老宅子,能避风。
” 这个名字像投入冰湖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微澜。“雪霁山庄?
” 旁边一个戴金丝边眼镜、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喃喃重复,“那地方…不是早荒废了吗?
”没有选择。七个人——连同沈砚,一个神色疲惫阴郁、穿着褪色绿军装的退伍少校,
一位裹在昂贵貂裘里、眼神却精明的妩媚女人,
一个随身带着沉重皮箱、沉默寡言的魁梧电报员,
还有那个老教授和报出地址的本地脚夫——相互搀扶着,顶着几乎能将人掀翻的风雪,
艰难跋涉。天地间只有风的嘶吼和雪的狂舞,每一步都像踏在深深的、吃人的棉花里。
沈砚走在前面探路,风雪眯得他只能勉强睁眼,睫毛上挂满了冰晶,
视野里只有脚下不足两步的、迅速被新雪覆盖的足迹。
当那座孤零零矗立在半山腰、宛如巨大坟墓般的山庄轮廓终于穿透风雪,
模糊地显现在众人眼前时,几乎所有人都瘫软在深雪里,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剧烈喘息。
山庄大门厚重、漆黑,门环是两只生满绿锈的饕餮,狰狞着。沈砚示意大家退后一步,
正准备上前敲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门却从里面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
一张苍老得如同揉皱的树皮般的脸探了出来,
浑浊的眼睛不带情绪地扫过门外这群几乎被冻僵的雪人。“进来吧,
” 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锯子锯过木头,带着浓重的关东口音。门开得更大了些,
露出说话者佝偻的身影——一个穿着深色旧棉袍,头发稀疏、脸上刻满深深沟壑的老者。
风雪裹挟着众人涌入一片奇异的静谧。屋内的空气带着厚重的尘封气息,
隐约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松木香。灯光昏暗,是悬在厅堂中央的一盏老旧的煤气灯,
灯罩蒙着厚厚的灰,发出昏黄幽微的光。照亮了高高的穹顶、雕花的木梁,
以及墙壁上被岁月浸染得模糊不清的西洋油画。正对门口的巨大石砌壁炉里,
火焰正无声地燃烧着,跳跃的光影在对面高耸到天花板的书架和堆满书籍的阴影里晃动。
“老朽是这里的管家,姓赵。”老者佝偻着背,引他们走向壁炉边唯一能带来热源的地方。
他的脚步很轻,轻得像踩在棉花上。“五十年前,” 赵伯的声音在空旷静寂的大厅里回荡,
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从墙壁里渗出来的回响,“这里……是关东道最富盛名的林场主,
柳老爷的宅子。方圆几十里最好的硬木,都是他采出来,漂洋过海送出去的。
” 他浑浊的目光扫过壁炉架上蒙尘的银质烛台,又缓缓移向窗外被风雪完全吞噬的黑暗,
“后来……就空了。只剩老朽一个看门的。”“呼——” 壁炉里的火苗猛地向上窜了一下,
发出轻微的爆裂声,映得赵伯沟壑纵横的脸上光影明灭,那深陷的眼窝里,
似乎有什么东西随着火焰的跳动一闪而逝。沈砚站在壁炉边,感受着火焰带来的微弱暖意,
目光却锐利地扫过大厅。积尘的地毯上,除了他们刚踩出的湿漉漉的脚印,
似乎还有几道更浅、更模糊的痕迹,蜿蜒着消失在通往二楼的、盘旋在阴影中的楼梯深处。
第2章 古籍惊魂风雪声被厚重的木门隔绝在外,
厅内只剩下壁炉柴火细微的噼啪声和众人粗重的呼吸。管家赵伯佝偻着,
将众人引向二楼避风的客房。走廊深长幽暗,墙壁上斑驳的壁纸纹样如同干涸的血痕,
偶尔一阵穿堂风掠过,扬起梁上陈年的积尘,在昏黄的煤气灯下盘旋飞舞。空气里,
樟脑与旧木头的霉味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铁锈的冰冷气息。
一间客房被让给了穿貂裘的妩媚女人和那位花白头发的老教授。
剩下的男士们挤在几间稍大的房里。那位沉默寡言、一路都紧抱着沉重皮箱的魁梧汉子,
此刻终于放开了他的箱子,自我介绍叫陈四海,是往吉林城收古玩的商人。
他粗粝的手指掸了掸皮箱上的雪沫,眼中并无多少劫后余生的庆幸,
反而充满了对这片老旧宅邸的打量,仿佛嗅到了某种商机。午夜时分,风雪更甚,
山庄内部如同潜伏巨兽的腹腔,死寂中隐藏着不安的悸动。沈砚斜倚在冰冷的铁制床架旁,
闭目养神,耳边却敏锐地捕捉着走廊里任何细微的响动。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仓惶又压抑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咚咚咚”地砸在木质楼梯上,
紧接着是男人惊恐变调的呼喊:“不好了!出事了!陈…陈先生他…他不行了!
”沈砚第一个冲出门去,退伍少校紧随其后。声音来自三楼走廊深处。
在赵伯微微颤抖的煤油灯引路下,
众人推开一扇虚掩的、布满蛛网的雕花木门——门楣上依稀可辨“藏书阁”三字。
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混杂着旧纸页的霉尘味。
陈四海庞大的身躯就歪倒在落满灰尘的桃木大桌旁,身下散乱着几本摊开的线装书。
他的脸朝着门口方向,双目圆睁,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扩散,整个面孔扭曲得不成人形。
最骇人的是他敞开的厚棉袄前襟——胸口赫然一个巨大的、血肉模糊的撕裂状创口,
像是被什么凶残的野兽利爪狠狠掏了进去,更诡异的是,伤口周边竟找不到多少喷溅的血迹!
仿佛那狂涌的鲜血在离体瞬间就被什么东西吸噬殆尽!沈砚几步跨到尸体旁蹲下,目光如电,
扫视现场。地上一片狼藉的古籍中,几页泛黄的毛边纸散落最为显眼。他捡起其中一张,
煤油灯下,模糊的竖排毛笔字映入眼帘:“…有物曰魇傀,善画皮,假人身形,
喜蛰伏阴寒古旧之所…其噬心,血尽而创口不凝…” 纸张的页眉处,
赫然是四个潦草却惊心动魄的墨字——《关东妖异录》。沈砚的视线猛地一凝,
落在陈四海紧攥成拳、僵硬得无法扳开的双手上!指缝间,
几片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印着褪色红印和古老字迹的纸角露了出来,
那分明是…一张旧地契的残骸!第3章 冰封之心煤油灯昏黄的光圈在藏书阁里摇曳,
将陈四海扭曲的死亡姿态映照得如同地狱浮雕。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混杂着旧纸和灰尘的腐朽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退伍少校脸色铁青,
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忍着呕吐的欲望。老教授扶着书架,身体微微发抖,
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只有那个裹在昂贵貂裘里的女人——白蝶,
此刻反而显出一种异样的镇定,她紧抿着红唇,目光死死钉在陈四海胸前那个可怖的创口上。
“我是医生。”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是那位穿着褪色绿军装、神色疲惫阴郁的退伍少校带来的同伴,之前一直沉默寡言。
她摘下军帽,露出一张年轻却异常冷静的脸,
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倦意和一种近乎麻木的专注。“苏婉,军医。”她简短地补充,
随即从随身携带的旧皮包里取出一副橡胶手套和几样简陋的器械,动作利落得近乎冷酷。
没有多余的言语,苏医生在赵伯颤抖的灯光辅助下蹲下身。
煤气灯昏黄的光线艰难地挤进那血肉模糊的凹陷。
她戴着手套的手指极为小心地拨开棉袄边缘翻卷的布料和凝固的暗红血痂,
仔细检查创口边缘。时间在死寂中仿佛凝固,
只有壁炉方向遥远传来的微弱风声和她偶尔的低声指令打破沉寂。“……心脏被完整摘除。
”苏婉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清晰地切割着众人紧绷的神经,“创口边缘…异常。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描述那超出常理的现象,“组织不是撕裂或切割,
更像是…瞬间被高温焦化、烧结,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碳化结晶状硬壳。非常规利器能造成。
”“高温?”退伍少校低吼出声,额头上青筋跳动,“这鬼地方冻得连水都结成冰坨子!
哪来的高温?!”他话音未落,
一直盯着陈四海尸体、身体微微发颤的白蝶突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抽泣。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抽空了力气,背脊重重撞在背后巨大的书架上,
震落一片灰尘。她脸色惨白如纸,涂着蔻丹的手指死死捂住嘴巴,
涂着蔻丹的指甲用力掐进自己的脸颊,
锁定了陈四海右手紧攥的、那染血的几张纸屑边缘——那褪色的模糊红印和半个熟悉的字体。
“是他……是他做的孽!”白蝶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几乎撕裂凝滞的空气,
带着失控的歇斯底里,“半年前!就是这姓陈的!仗着给日本人收古董搞关系,
强占了柳老爷子废弃的林场!林场后山的祖坟地都被他掘开找宝贝……是柳家的冤魂!
血债血偿!” 她的话像冰锥,瞬间刺穿了所有人的侥幸,
一股远比窗外风雪更刺骨的寒意攫住了每个人的心脏。几乎是同时,“咔嚓!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山庄深处传来,紧接着是持续的、令人心惊的断裂拉扯声。
众人骇然望向楼梯方向。赵伯佝偻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藏书阁门口,
手里提着的油灯晃动得厉害,浑浊的老眼在阴影里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洞悉的沉重:“……电话线。风太大,断了。彻底断了。
” 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巨石轰然砸下,宣告了他们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被这暴怒的天地彻底、冰冷地斩断。风雪在门外尖啸,
山庄如同沉入一座巨大的、无望的冰棺。藏书阁内,只有苏婉医生手套上沾着的暗红血迹,
在灯下反射着微弱的、令人心悸的光。第4章 红绸舞者晨光艰难地刺破厚重的雪幕,
在积满灰尘的窗棂上投下惨淡的灰白。山庄死寂,唯有风雪在屋宇间呜咽盘旋,
如同鬼魂的恸哭。退伍少校是第一个推开房门的人,他裹紧军大衣,呵出的白气瞬间凝结,
目光习惯性地扫过空荡的回廊。下一秒,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回廊深处,靠近一扇蒙着厚厚冰花的拱窗,
一个身影凝固在彻骨的严寒里。是白蝶。
她不再是昨夜那个裹在昂贵貂裘里、眼神精明的妩媚女人。此刻,她成为了一座冰雕。
一层厚实、透明,泛着幽蓝光泽的坚冰将她彻底包裹,如同琥珀封印的飞虫。
她的姿态诡异而扭曲,双臂以不合常理的角度向上伸展,一只脚尖点地,另一只腿虚抬向后,
定格在一个凝固的、仿佛正在旋身起舞的瞬间。她涂着厚重脂粉的脸被冰层覆盖,
五官在冰下模糊变形,只剩下一双空洞睁大的眼睛,隔着冰层,死死望向回廊的顶棚,
里面凝固着最后一丝极致的惊恐。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脖颈。
一条褪了色的、暗沉如血的长长红绸,紧紧地、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她冻成青紫色的颈项上,
在透明的冰层映衬下,如同一条勒入血肉的毒蛇,透着一股驱邪不成、反添诡异的不祥气息。
冰雕的背部,靠近心脏的位置,一枚生锈的铁钉深深钉入冰块,
钉子上挂着一张从《关东妖异录》上撕下的泛黄书页,煤油灯下,
“雪女冰雕”的标题模糊却刺目。凄厉的惊呼声引来了所有人。
沈砚拨开面色惨白、几欲昏厥的退伍少校,第一个冲到了冰雕前。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夹杂着冰层深处渗透出的死亡气息。他没有立刻去看那恐怖诡异的姿态或骇人的红绸,
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地面,扫过冰雕脚下的阴影。
在离冰雕不足两步远的回廊转角阴影里,静静躺着一个不起眼的黑铁炭盆。盆内,
上好的松炭尚未完全燃尽,几块细小的碎片边缘,竟还顽强地透出一点暗红,
倔强地散发着丝丝缕缕、几乎难以察觉的余温!这微弱的暖意,
在一片能将人瞬间冻毙的冰封地狱里,显得如此刺眼,如此不合时宜,又如此……致命。
沈砚蹲下身,冰冷的指尖无视刺骨的寒意,轻轻触碰那炭盆边缘,
感受着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热量。他的动作引起了一旁苏婉的注意。她已戴上橡胶手套,
正用一个从简陋军医包里取出的玻璃小瓶和小镊子,
极其小心地刮取冰雕最外层、微微融化的部分。苏婉的动作专业而冰冷。她将瓶塞盖紧,
凑近仔细观察瓶中无色透明的液体,然后轻轻晃动。片刻之后,她抬起头,
迎着沈砚询问的目光,声音一如既往地没有波澜,
却带着一种穿透骨髓的森然:“冰层融化水中,含有高浓度乙醚挥发残留。
浓度……足够快速致人深昏迷。”深昏迷,而非冻死前本能的挣扎。
混乱的抽泣声在死寂的回廊中骤然响起,随即又被更大的恐惧死死压了下去。
红绸在冰光里泛着暗哑的血色,炭盆中那一点微弱的红热仍在苟延残喘,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乙醚那淡淡的、甜腻诡异的味道。一切,
都指向一个冰冷、残酷而精心编织的陷阱。
第5章 血债血书油灯昏黄的火苗在佛堂厚重的檀香里艰难跳动,
将每一尊垂目佛陀的脸都映照得阴晴不定。松本教授的姿势,
让最胆大的退伍少校也胃里翻江倒海。他倒在一尊残缺的护法金刚造像下方,
双手双脚被硬生生反折向背后,像一只被顽童掰坏关节的木质人偶。
巨大的痛苦凝固在他因惊骇而扭曲的脸上,嘴角咧开一道诡异的弧度,凝固着无声的嘶嚎。
深红的血液,粘稠得如同油漆,蜿蜒过被剧烈扭曲肢体的深色和服布料,
在他身下汇聚成一片不断扩大的、浓腥的暗沼,甚至浸透了几卷散落的经卷,
将那些金色的梵文染成斑驳的暗赭。而最刺目的,是正对尸体的白墙上。
几个用淋漓鲜血狂草而成的大字,粗暴地撕裂了佛堂的肃穆与死寂:血债血偿!
每一个字的笔画都因蘸取了过多的血液而向下流淌着狰狞的痕迹,如同撕裂的伤口,
散发着浓烈的铁锈气味,盖过了檀香。沈砚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锋,扫过那具扭曲的尸骸,
扫过墙上的血书,最终落在那排倚墙而立、落满尘埃的暗红色经书架。他走近,
手指沿着粗糙的木架边缘缓缓移动,指腹沾满了厚厚的灰尘。突然,
在书架一个不起眼的拐角连接处,
他的指尖触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同于天然木纹的凹陷边缘。他用力一按——咔哒。
一个极小的暗格悄然弹开,空间狭小,仅能容下几页薄纸。
里面躺着一张泛黄、边缘脆化的纸片,纸质粗糙。沈砚将它小心取出,凑近油灯。
上印着模糊的抬头:“昭和六年1931年 哈尔滨关东军防疫给水部特别采购指令”。
上罗列着冰冷的医用物资名称:固定器械、高压灭菌釜、活体样本容器……冰冷得令人胆寒。
而单据落款处,一个清晰却干涸的签字墨迹,将“松本”二字钉死在这纸沾满血的债务之上。
“山魈裂骨。” 苏婉的声音突兀地在死寂的佛堂里响起,冷得像冰。不知何时,
她也进了佛堂,单薄的身影立在阴影边缘,手里握着那本《关东妖异录》。她没有看尸体,
也没有看血书,目光落在摊开的书页上,声音毫无起伏,却清晰地穿透了压抑的空气,
“《妖异录》载:‘山魈暴戾,力可裂石,缚人而折其四肢如反拗枯枝’。其状,
与眼前无异。”她抬起眼,视线从泛黄的书页移开,落在沈砚手中的采购单上,
又缓缓扫过墙上淋漓的“血债血偿”,最后定格在松本那具被极端暴力扭曲的肢体上。
佛堂里只剩下油灯灯芯燃烧的噼啪微响,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如同沉重的枷锁,
套在每一个人惊魂未定的脖子上。血债被翻出,来自地狱的清算,显然刚刚开始。
第6章 滑轮诡计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动着,
将松本扭曲的尸身和墙上狰狞的血字映照得愈发诡异。血腥味混杂着佛堂的檀香,
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沉闷。沈砚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再次扫过这片死亡的空间。这一次,
他不再停留于地上的惨状,而是缓缓抬起了头。视线在幽暗的梁木间逡巡。
积年的灰尘和蛛网覆盖着粗壮的房梁,几乎淹没了木头的本色。
就在那尊残缺的护法金刚造像正上方的梁上,几缕蛛丝被不自然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眯起眼,一步踏上旁边供桌的边沿,身形异常敏捷,伸手向梁上探去。
指腹在厚厚的灰尘下,触到了几道清晰的、新鲜而深邃的刻痕。平行的,对称的。
他沿着痕迹摸去,在靠近梁木边缘处,指尖感受到了更深的凹槽,边缘锐利,绝非自然腐朽。
他侧过脸,借助油灯微弱的光,
到那凹槽里残留着几丝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麻絮——那是强力绳索剧烈摩擦后留下的痕迹。
一个老旧的、生满褐色铁锈的滑轮组被遗弃在梁木的阴影角落,几乎与灰尘融为一体。
“不是山魈。”沈砚的声音低沉,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打破了佛堂的窒息。他指向房梁,
“是绳子,滑轮,加上杠杆。把人手脚捆住,穿梁而过,
用机械之力硬生生反折……”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惊恐的脸,
“凶手力气未必有多大,但心思足够歹毒。”“扯淡!”张震猛地啐了一口,
他不知何时也从围在门口的人群里挤了出来,脸色铁青,但更多的是一种焦躁和愤怒,
而非纯粹的恐惧。他狠狠瞪了一眼松本凄惨的尸体,又看向沈砚手里那张泛黄的采购单,
粗哑的声音带着军人特有的强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松本?关东军防疫给水部?
放他娘的屁!那老东西的手只会拿培养皿,拨弄显微镜下的细菌毒虫!他是731的!
正儿八经的军医官!搞鼠疫、霍乱的!他在哈尔滨的本部特设实验室待了不下十年!
采购器械?他用得着亲自签这种破单子?这上头的东西,他一个电话,
下面的人跪着送到他眼前!”伪造的采购单……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不是为了掩盖罪行?那血淋淋的“血债血偿”指向什么?
这伪造的证据又是为了把矛头引向何方?就在这死寂与疑问即将把人逼疯的瞬间,
一阵凄厉的哭声,毫无征兆地刺破了厚重的风雪和山庄的寂静。是个女人的声音。
那哭声断断续续,时高时低,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绝望,在呼啸的风雪中忽远忽近。
它并不在大厅里,也不是近在佛堂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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