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献祭那夜我饮尽神血星瞳铁山最新全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她献祭那夜我饮尽神血(星瞳铁山)

1.“疼吗？”她问。铁山握住她的手腕。“不疼。”“撒谎。”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

气息滚烫，“你心跳快得要把我震开了。”篝火噼啪作响。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着笑着，

眼里忽然有了泪光。“铁山，”她说，“记住这碗酒的味道。”“记住我。”她转身，

没入夜色。巫袍翻飞，像一只折翼的鸟。铁山站在原地，看着那碗底最后一滴残酒。血红。

如她腕上的伤。2.蛮荒部落的冬天来得早。第一场雪落下时，星瞳已经在他屋里住了七日。

她是巫女，本该住在山顶的神庙里，守着那尊世代供奉的石像。可她说神庙太冷，石像太丑，

非要挤到他的木屋来。“你这里暖和。”她裹着兽皮缩在火塘边，理直气壮。

铁山蹲在门口剥兽皮，头也不回。“巫女不能与猎户同住。”“谁说的？”“规矩。

”星瞳嗤笑一声，捡起一根木柴扔向他。铁山偏头躲过，那根木柴落进雪里，砸出一个浅坑。

“规矩是死的，我是活的。”她说，“再说了，我又不睡你的铺，我睡火塘边。

”铁山没说话。篝火映红她的脸。星瞳咬破手腕，鲜血滴入陶碗，与烈酒混成妖异的红。

她端着碗跪在铁山身前，巫袍滑落肩头，露出那枚月牙形的胎记。“部落最勇猛的猎手，

”她抬起眼，瞳仁里燃着火，“饮下这碗神血酒，你就是我的人了。”铁山盯着那碗酒。

血在酒里化开，一圈一圈，像日出时分的云霞。他接过碗，粗糙的指腹擦过她指尖，

留下一道灼热的痕。他仰头饮尽。酒液入喉，腥甜，滚烫，烧得他眼眶发红。他放下碗，

看着她。星瞳笑了。她伸出手，指尖抵住他胸口，慢慢划过他赤裸的肌肤，

在那道熊爪留下的疤痕上停住。夜里他躺在兽皮上，听着火塘那边细细的呼吸声，

一夜没阖眼。3.第二日醒来，星瞳已经熬好了一锅肉汤。她蹲在火塘边，用木勺搅着汤，

巫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手腕上缠着白布。血迹渗出来，

像雪地里开出的红梅。铁山盯着那处伤。“看什么？”星瞳头也不抬，“神血酒要现取现酿，

昨晚给你喝了，伤口还没长好。”铁山走过去，蹲下身，握住她的手腕。星瞳愣了愣。

他把白布解开，看着那道伤口。不深，但也不浅，足够让血顺畅地流出来。“疼吗？”他问。

星瞳看着他。他低着头，眉骨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粗糙的手指托着她的手腕，

轻得像托着一片雪花。她忽然笑了。“不疼。”铁山抬起头。四目相对。星瞳眨了眨眼，

凑近他。“你心疼了？”铁山放开她的手，站起身，走到门口。“肉汤快糊了。”他说。

星瞳看着他的背影，笑出声。那锅汤最后还是糊了。铁山重新煮了一锅，星瞳就蹲在旁边看。

雪落在门口，一片一片，悄无声息。“铁山，”她忽然开口，“你知道神血酒是做什么的吗？

”铁山翻动着肉块。“祭祀。”“祭祀什么？”“神。”星瞳沉默了一会儿。“不是神。

”她说，“是山。”铁山看着她。星瞳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雪花落在掌心，

慢慢化成一滴水。“这座山是有灵的，”她说，“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每一只野兽，

都有灵。它们看着我们，护着我们，也……等着我们。”她把那滴水洒进火塘，嗤的一声，

腾起一小股白烟。“神血酒是用巫女的血酿的，”她转过头，看着铁山，“喝过这碗酒的人，

就是巫女选定的人。”“选定做什么？”星瞳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没有再说。

铁山也没有再问。夜里他躺在兽皮上，听着火塘那边细细的呼吸声，忽然想起那碗酒的味道。

腥甜。滚烫。像她看着他的眼神。4.星瞳身上有一处秘密。那枚月牙形的胎记，

长在左肩下方，平时被巫袍遮着，只有她抬手时才会偶尔露出一角。铁山见过几次，

每次都觉得那胎记在发光。月白色的光，很淡，像黎明前最后一缕月色。

有一回他忍不住问了。“那是什么？”星瞳正蹲在溪边洗兽皮，闻言抬起头。“你看见了？

”铁山点头。星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这是我生下来就有的。”她说，“阿母说，这是月神留下的印记。有这印记的人，

注定要当巫女。”她低下头，继续洗兽皮。“注定要献祭。”铁山站在她身后，

看着她弓起的脊背。巫袍被水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的肩胛骨。

他忽然觉得胸口闷得慌。“献祭给谁？”星瞳没有回头。“山。”那天夜里，

星瞳没有回木屋。铁山等到后半夜，火塘烧了三次，终于起身出门。雪还在下。

他踩着积雪往山顶走，一步一个深坑。走到神庙门口时，他看见了星瞳。她跪在石像前，

赤裸着上身，月光从破败的屋顶漏下来，落在她背上。那枚月牙形的胎记在发光。

银白色的光，照亮整个神庙。石像的眼睛也亮了。铁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星瞳没有回头。

她低着头，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那是巫女代代相传的祷词，铁山听不懂，

只觉得那声音像风，像雪，像山中野兽的低吼。月光越来越亮。那枚胎记越来越烫，

像是要烧起来。星瞳忽然抬起头，仰面看着屋顶漏下的月光。她的眼睛也变成了银白色，

瞳仁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转动。铁山迈步走进神庙。他走到她身后，蹲下身，伸出双臂，

从后面抱住她。星瞳浑身一震。月光暗下去。胎记的银光也暗下去。她转过头，看着铁山，

眼眶里忽然涌出泪水。“你来做什么？”铁山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她。她那么瘦，

瘦得他一只手就能环住。肩胛骨硌在他胸口，像两块倔强的石头。“铁山。”她喊他的名字，

声音在抖。“嗯。”“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害死我？”铁山沉默了一会儿。“知道。

”星瞳愣了愣。“那你还进来？”铁山低下头，把下巴搁在她肩上。“你是我的女人。

”他说，“我不能看着你一个人跪在这里。”星瞳瞪着他。瞪了很久。然后她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流得更凶。“傻子。”她骂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喝了神血酒就是你的人，

不是你是我的……”她转过身，扑进他怀里，狠狠咬住他的肩膀。铁山一动不动，任她咬。

血腥味在嘴里漫开，星瞳咬着咬着，忽然松了口。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铁山，

我害怕。”“怕什么？”“怕死。”铁山抱紧她。“不会让你死。”星瞳没说话。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更深，深到能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像战鼓。像春天第一声雷。

5.那夜之后，星瞳不再睡火塘边。她挤上了他的铺。铁山半夜醒来，怀里多了一个人。

她缩成小小一团，背贴着他胸口，呼吸均匀，睡得正香。巫袍不知何时散了，

露出一截光裸的肩，那枚月牙胎记在黑暗中泛着极淡的银光。铁山僵住。他不敢动，

不敢呼吸，甚至不敢眨眼。她就这么贴着，像一只钻进狼窝里取暖的小兽，毫无防备。

他低头看她。月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睡着的时候没有那股子狡黠劲儿，

眉目舒展，嘴唇微微张开，像个小孩子。他忽然想起她白天说的话。“注定要献祭。

”胸口像被人攥了一把。他抬起手，想摸摸她的脸，又停在半空。犹豫了很久，

最后只是把兽皮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星瞳忽然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眼睛还闭着，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往他怀里拱了拱，脸埋进他胸口，不动了。

铁山整个人都硬了。他瞪着眼看着屋顶，一夜没阖眼。第二天醒来，星瞳正撑着下巴看他。

“你昨晚没睡？”铁山闭眼。“睡了。”“撒谎。”她戳了戳他胸口，“你一晚没翻身，

肩胛骨硬得像石头。”铁山不说话。星瞳凑近他，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不敢动？

”铁山睁开眼。四目相对，近得能看清她眼睫上沾的晨露。“怕压着你。”他说。

星瞳愣了愣，忽然笑了。她笑得眉眼弯弯，笑着笑着，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一触即离。铁山怔住。星瞳已经跳下铺，赤着脚跑到火塘边，蹲下身生火，

留给他一个后脑勺。“星瞳。”他喊她。“嗯？”“过来。”星瞳回头，看着他。

他坐在铺上，赤裸着上身，那道熊爪疤痕从胸口斜拉到腰侧。晨光照在他身上，

古铜色的皮肤泛着光。他看着她，眼睛黑得像深潭。星瞳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干、干嘛？”铁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星瞳被他看得脸热，别过头，继续拨弄火塘。

“火要灭了，我生火……”话没说完，身后一暖。铁山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星瞳僵住。“你……”“别动。”他声音闷闷的，“让我抱一会儿。

”星瞳不敢动了。她就那么蹲着，他跪在她身后抱着她。火塘里的火星噼啪作响，

雪从门口飘进来，落在他们脚边。“铁山。”她轻声喊他。“嗯。”“你抱得太紧了。

”铁山松了松。星瞳低头看他环在腰间的胳膊，粗壮，黝黑，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疤。

她伸出两根手指，沿着那道最长的疤痕轻轻划过。“这道怎么来的？”“熊。”“这道呢？

”“野猪。”“这道？”“你昨晚咬的。”星瞳噗嗤笑出声。她转过头，看着他。“疼吗？

”铁山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里跳动的火光，看着她嘴角那粒极淡的小痣。“不疼。

”“撒谎。”她抬手，指尖抵住他心口，“你敢不敢让它跳得再快一点。

”铁山握住她的手指。“那你呢？”他问。星瞳眨了眨眼。铁山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心口。咚。咚。咚。比他还快。星瞳脸腾地红了。她挣开他的手，跳起来，

跑到门口，抓起一把雪捂在脸上。铁山看着她，忽然笑了。很淡，很浅，

像雪地上被风吹开的一道痕迹。星瞳从指缝里看见，愣了愣。“你笑了？”铁山收起笑。

“没有。”“有！”星瞳冲过来，蹲在他面前，盯着他的脸，“你笑了！我看见的！

”铁山别过脸。星瞳捧住他的脸，扳过来。“再笑一个。”铁山看着她。她不依不饶，

两根手指扯着他的嘴角往上拉。“笑一个嘛。”“不会。”“骗人，刚才明明笑了。

”“你看错了。”“我没有！”她扯着他的嘴角，扯着扯着，忽然凑上去，又亲了他一下。

这回不是啄。是贴住。停了三息。铁山一动不动。星瞳退开一点点，看着他，脸红得不像话。

“这下可以笑了吧？”铁山看着她。看着她红透的脸，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

看着她咬住的下唇。他伸手，扣住她后脑，把她拉回来。吻住。星瞳睁大眼。他的唇很干，

很烫，带着一股松木和兽血的气息。他吻得很笨，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揉碎。星瞳愣了一息，

两息，三息——然后她闭上眼，搂住他脖子，回吻过去。火塘里的火噼啪响着。雪还在下。

门外，一只雪狐跑过，留下两行浅浅的脚印。6.天越来越冷。星瞳彻底不走了。

白天铁山出去狩猎，她就窝在木屋里熬汤、缝兽皮、对着石头发呆。晚上他回来，

她已经生好火，煮好肉，蹲在门口等他。有一回他猎了一头鹿，扛回来时天已经黑透。

远远就看见木屋门口有一点火光。她举着火把站在那里，缩着脖子跺着脚，脸冻得通红。

看见他，眼睛一下子亮了。“怎么这么晚？”铁山放下鹿，握住她的手。冰的。

他把她的手塞进自己怀里，贴着胸口。星瞳愣住。“你干嘛……冰……”“暖暖。

”星瞳低头，看着他的手按着她的手，贴在他滚烫的胸口。她忽然笑了。“铁山，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什么？”“像一只叼着猎物回来讨好母狼的公狼。

”铁山看着她。“那你是什么？”星瞳想了想，眨眨眼。“母狼。”铁山一把抱起她。

星瞳惊叫一声，搂住他脖子。“你干嘛！”“回窝。”他抱着她走进木屋，把她放在铺上，

蹲下身给她脱鞋。鞋是兽皮缝的，沾满了雪。他脱下来，握住她的脚。冰得刺骨。他皱眉，

把她的脚塞进自己怀里。星瞳低头看着他。他蹲在她面前，赤裸着上身，把她的脚捂在胸口。

那上面有熊爪的疤，有野猪的疤，有无数道她不知道来处的疤。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烫。

“铁山。”“嗯。”“你对我这么好，我要是死了，你怎么办？”铁山抬起头。四目相对。

“你不会死。”他说。“万一呢？”“没有万一。”星瞳看着他，忽然笑了。“傻子。

”她抽回脚，跪起来，捧住他的脸。“铁山，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什么？”“我喜欢你。

”她说得很轻，轻得像雪落在地上。“从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喜欢你看我的眼神，

喜欢你凶巴巴的样子，喜欢你抱着我的时候那股要把我揉碎的劲儿。”她顿了顿。

“喜欢得不得了。”铁山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火光，看着她嘴角的笑意，

看着她睫毛上沾的那一点雪花。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紧。紧得像要把她嵌进骨头里。

“星瞳。”“嗯？”“我也是。”星瞳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了。那天夜里，雪下得很大。

木屋里的火塘烧得很旺。兽皮铺得厚厚的，两个人窝在里面，谁也不想起身添柴。

星瞳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伤疤上划来划去。铁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月光从窗缝漏进来，

落在她脸上。她趴在他身上，巫袍散落，露出那枚月牙胎记。银白色的光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