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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太子爷连夜扛着火车跑了》是她懂我情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赵德柱萧念彩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太子爷连夜扛着火车跑了》是一本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沙雕搞笑小说,主角分别是萧念彩,赵德柱,吴广利,由网络作家“她懂我情”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3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2:11: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太子爷连夜扛着火车跑了
赵德柱这个狗男人,乃是当朝太子。他这辈子做过最硬气的事,就是在蛮族大军压境前一晚,
带着满朝文武和后宫佳丽,连夜实施了“战略性转进”——俗称跑路。
跑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连御膳房的那口百年老卤锅都背走了。唯独忘了一个人。那就是我。
当我提着刚出炉、还滋滋冒油的脆皮烧鹅,兴冲冲地回到东宫门口时,
迎接我的只有两把交叉的红缨枪,和一个看傻子一样的新门房。“哪来的疯婆娘?
太子爷昨晚就迁都了,现在这里是前朝遗址!”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烧鹅,
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宫墙。好。很好。赵德柱,你最好祈祷别有求我的那一天。否则,
我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什么叫“昨日你爱答不理,
今日你高攀不起”!1日头刚刚爬上城墙根儿,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正是个适合睡回笼觉的好时辰。萧念彩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
步履轻盈得像是刚偷了鸡的黄鼠狼。油纸包里是城南“王记”的脆皮烧鹅,
乃是她排了足足两个时辰的队,用私房钱换来的战利品。想到赵德柱那个抠门鬼,
平日里连御膳房多放两勺香油都要心疼半天,今日这烧鹅,断断是不能分给他的。
“这叫战略物资储备。”萧念彩美滋滋地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哼着跑调的小曲儿,拐过了朱雀大街的最后一个弯,抬头望向那座巍峨的东宫。然后,
她那张正准备分泌唾液的嘴,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
只见往日里门庭若市、连只苍蝇飞进去都得验明正身的东宫大门,此刻竟然紧紧闭着。
门口那两个穿着金甲、威风凛凛的禁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两个歪戴着帽子、靠在石狮子上晒太阳的老兵油子。一股不祥的预感,
顺着萧念彩的脊梁骨,嗖地一下窜上了天灵盖。这感觉,
就像是辛辛苦苦攒了半年银子准备赎身的青楼女子,
突然发现老鸨带着银票和地契跟野男人跑了。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
抬脚就往那朱红大门上踹。“开门!哪个杀千刀的把门关了?本宫……本姑娘回来了!
”那两个老兵被吓了一跳,手里的长枪差点砸了脚面。其中一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上下打量了一番萧念彩。只见眼前这女子,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常服,
头发因为挤队伍而显得有些凌乱,手里还提着个油乎乎的纸包,活脱脱一个市井泼妇。
“去去去!哪来的疯婆子?”老兵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这里已经没人了!
太子爷昨晚就带着娘娘们迁都了!现在这里是留守处,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萧念彩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万只鸭子在同时开大会。迁都?昨晚?
带着娘娘们?“放你娘的春秋大屁!”萧念彩气极反笑,一把将手里的烧鹅举到胸前,
仿佛举着传国玉玺。“他带走了哪个娘娘?我就是太子妃!我不过是出门买个早点,
他就敢把家搬空了?他这是搬家吗?他这是丧偶式逃跑!”那老兵听了,先是一愣,
随即和同伴对视一眼,爆发出一阵拖拉机般的笑声。“哈哈哈!老张,你听见没?
这疯婆子说她是太子妃!”“哎哟喂,笑死我了。太子妃能穿成这样?
太子妃能自己去买烧鹅?太子妃要是长你这样,那太子爷跑路倒也是情有可原了!
”萧念彩深吸了一口气。她告诉自己,要冷静。作为将门其实是土匪之后,遇事不能慌,
先确认资产损失。“我问你,”她咬牙切齿地问,“东宫库房里那两箱子南海珍珠,
还有床底下那个紫檀木的首饰盒,带走了没?”老兵撇了撇嘴:“那还用问?
太子爷连门口的石狮子都想扛走,要不是实在太重,能给你留下这两个看门的?”听到这里,
萧念彩的心,终于彻底死了。好你个赵德柱。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你把树都砍了!
2萧念彩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诉自己命苦。那太掉价了。而且地上凉,
容易宫寒,对身体不好。她只是淡定地打开油纸包,撕下一只肥美的鹅腿,狠狠地咬了一口。
那凶狠的模样,仿佛咬的不是鹅肉,而是赵德柱那块榆木脑袋。“行,不让进是吧。
”萧念彩一边嚼着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这破地方,
姑奶奶我还不稀罕待了。”她转身就走,走得那叫一个潇洒,连头都没回。
那两个老兵看着她的背影,反倒有些摸不着头脑。“哎,老张,这娘们儿怎么不哭啊?
按照戏文里唱的,这时候不是该撞墙明志吗?”“谁知道呢,八成是饿疯了。
”萧念彩当然不会撞墙。她的命金贵着呢,起码值东宫库房里那半壁江山。
她提着剩下的半只烧鹅,穿过了几条冷清的巷子,来到了京城西北角的一处破败院落。
这里曾经是前朝一位将军的府邸,后来荒废了,传说里面闹鬼,晚上经常有绿火飘来飘去。
其实那不是鬼火,是萧念彩她爹——当年威震西南的“黑风寨”大当家,
给她留下的最后一条退路。当年她爹接受招安,把她嫁给太子时,
就曾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闺女啊,皇家那帮人,心眼子比藕还多。万一哪天你混不下去了,
就回这个院子。爹在那儿给你埋了点‘土特产’,够你东山再起的。
”当时萧念彩还一脸嫌弃,觉得自己即将母仪天下,怎么可能还需要走江湖路子。现在想来,
姜还是老的辣。爹,您老人家真是诸葛亮转世,料事如神啊!萧念彩站在院门口,
深吸一口气,抬脚踹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都给我出来!”她气沉丹田,
吼出了一嗓子标准的山贼切口。“天王盖地虎!”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乌鸦呱呱飞过。
萧念彩眉头一皱,又吼了一声:“宝塔镇河妖!”还是没动静。
就在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地方的时候,院子角落的一口枯井里,
突然探出了一个乱蓬蓬的脑袋。“谁呀?大中午的对什么暗号?不知道现在是午休时间吗?
”那人一脸起床气,手里还抓着一把烂牌。萧念彩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烧鹅往地上一扔。
“午休?大赵都快亡了,你们还有心思午休?都给我滚出来,开会!”3与此同时,
距离京城三百里外的官道上。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正像蜗牛搬家一样,缓慢地向南蠕动。
这便是赵德柱引以为傲的“战略转移”大军。车队中央,
一辆装饰得金碧辉煌、但轮子已经压得吱吱作响的马车里,赵德柱正瘫在软榻上,
一脸忧国忧民的便秘表情。他今年二十有五,长得倒是人模狗样,
就是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清澈的愚蠢”“小李子。”赵德柱虚弱地唤了一声。“奴才在。
”贴身太监李公公赶紧凑了上来,手里捧着个痰盂。“孤总觉得,今日这车队,
似乎少了点什么。”赵德柱皱着眉头,手指在膝盖上敲打着。
“少了那股子……那股子让孤安心的味道。”李公公眼珠子一转,试探着问:“殿下是说,
御膳房没带够孜然?”“俗!”赵德柱白了他一眼。“孤说的是人!是人!你没发现,
今日耳根子特别清净吗?”李公公这才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哎哟!殿下圣明!
奴才就说嘛,怎么今天没听见太子妃娘娘骂街的声音了!”赵德柱猛地坐直了身子,
脸上露出了一种混合了“震惊”、“迷茫”和“窃喜”的复杂表情。“对啊!
萧念彩那婆娘呢?孤不是让你通知她,带上嫁妆赶紧上车吗?
”李公公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说:“殿下冤枉啊!昨晚乱成那样,
您一会儿要带蛐蛐罐,一会儿要带前朝古画,
奴才……奴才以为娘娘已经在后面的辎重车上了呢!”赵德柱愣了半晌,突然一拍大腿,
愤愤不平地说:“胡闹!简直是胡闹!这女人,平日里就贪吃贪玩,
这种关乎社稷存亡的大事,她竟然还能掉队?”他越说越气,仿佛萧念彩不是被遗忘了,
而是故意旷工给他难堪。“她肯定是又跑去买那个什么烧鹅了!真是玩物丧志!
没有一点大局观!”李公公小心翼翼地问:“那……殿下,咱们要不要派人回去接一下?
”赵德柱掀开车帘,看了看后面扬起的漫天黄土,
又想了想蛮族那些传说中吃人不吐骨头的野蛮人,缩了缩脖子。“接什么接?大军开拔,
岂能儿戏?再说了,她一个妇道人家,留在京城顶多就是被抢点首饰,能有什么危险?
说不定蛮子看她长得壮,还留她当个伙夫呢。”说完,他重新躺回软榻,摆了摆手。
“传孤的旨意,太子妃萧氏,护驾不力,擅离职守,暂且……暂且记过一次!等孤安顿下来,
再写信骂她!”4京城,破院。萧念彩坐在那口枯井旁边的磨盘上,
手里拿着一根刚从地上捡来的树枝,正在地上画着什么。在她面前,
蹲着十几个歪瓜裂枣的汉子。这些人,就是当年“黑风寨”留在京城的全部家底。
有卖假药的,有算假命的,还有专门碰瓷马车的。为首的一个独眼龙,正用仅剩的一只眼睛,
贪婪地盯着萧念彩脚边那半只烧鹅。“大小姐,”独眼龙咽了口唾沫,“您这突然回来,
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兄弟们这几天生意不好做,都快揭不开锅了。
”萧念彩用树枝敲了敲地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少跟我哭穷。
我爹当年留下的那笔‘启动资金’,别以为我不知道被你们花哪儿去了。
”她指了指独眼龙腰间那块成色不错的玉佩。“翠红楼的姑娘,润笔费不便宜吧?
”独眼龙老脸一红,赶紧捂住玉佩,嘿嘿干笑两声。“大小姐慧眼如炬。不过,
现在太子爷都跑了,京城马上就是蛮子的天下了。咱们这些人,是不是也该……撤了?
”“撤?”萧念彩冷哼一声,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往哪儿撤?
跟着赵德柱去南边喝西北风?你们以为南边就好混?那边的地痞流氓比你们还卷!你们去了,
连要饭都抢不到热乎的!”众人面面相觑,觉得大小姐说得好有道理,竟无言以对。
“那……那咋办?”萧念彩嘴角一勾,露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最危险的地方,
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赵德柱跑了,这京城现在就是无主之物。这么大一块肥肉,别人不敢吃,
我敢!”她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大大的圈,把整个皇宫都圈了进去。“从今天起,
这里不叫东宫,也不叫皇宫。这里改名叫‘萧氏综合娱乐城’!”“你,独眼龙,
带人去把御膳房占了。那里面的锅碗瓢盆虽然被带走了不少,但灶台还在。
我们要开全京城最大的烧鹅店!”“你,麻子,去把宫里那些没带走的宫女太监都组织起来。
别让他们哭哭啼啼的,告诉他们,想吃饭就得干活!会唱曲的唱曲,会按摩的按摩,
咱们要搞特色服务!”“至于蛮子……”萧念彩眯了眯眼睛,看向北方的天空。
“听说蛮族人最喜欢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那就好办了。咱们不是打仗,咱们是做生意。
只要他们给钱,皇帝的龙椅我都能租给他们坐两天!”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太子妃啊?这简直就是土匪界的祖师奶奶下凡啊!5三天后。
蛮族先锋大将阿史那-铁柱,骑着高头大马,杀气腾腾地来到了京城门下。
他本以为会遇到激烈的抵抗,或者至少是紧闭的城门。可没想到,城门大开。门口没有士兵,
只有两排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太监,手里挥舞着彩色的手绢,齐声高喊:“欢迎欢迎!
热烈欢迎!”阿史那-铁柱勒住马缰,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战术?空城计?还是美男计?
虽然这些美男有点缺零件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放箭的时候,一股霸道至极的香气,
顺着风飘进了他的鼻孔。那是炭火烤炙油脂的香气,
混合着八角、桂皮、丁香等十八种香料的味道,直击灵魂。阿史那-铁柱的肚子,
非常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这声音在寂静的两军阵前,显得格外响亮。“将军远道而来,
辛苦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城楼上传来。萧念彩穿着一身改过的凤袍袖子被剪短了,
方便干活,手里拿着一个铁皮卷成的大喇叭。“本宫……本掌柜知道各位壮士一路奔波,
肯定饿了。特意备下了‘萧氏秘制脆皮烧鹅’,首单八折,童叟无欺!要不要进来尝尝?
”阿史那-铁柱警惕地看着她:“汉人狡诈!肉里肯定有毒!”萧念彩翻了个白眼,
当着他的面,撕下一块肉,塞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毒?你这人怎么心理这么阴暗?
我这是打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细水长流。把你们毒死了,谁给我付钱?再说了,
你们这么多人,我哪买得起那么多毒药?”这话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阿史那-铁柱看了看身后那些口水都快滴到马背上的士兵,咬了咬牙。“兄弟们!进城!
吃鹅!要是敢耍花样,就把这娘们儿抢回去当压寨夫人!”萧念彩看着蜂拥而入的“客户”,
嘴角露出了一丝奸商特有的微笑。吃吧,吃吧。吃了我的鹅,就是我的人。等你们吃上瘾了,
没钱付账的时候,就知道什么叫“高利贷”的恐怖了。赵德柱,你给我等着。
等你回来的时候,这天下,可就不姓赵了。且说那蛮族大将阿史那-铁柱,
带着手下几千号饿得眼睛发绿的丘八,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水,涌入了这座空荡荡的京城。
他们本是来烧杀抢掠的,心里头都盘算着怎么撬开大户人家的金库,
怎么把漂亮的丝绸撕成布条子擦靴子。可眼下,所有人的目光,
都被皇宫门口那一排溜儿、足有上百口的大铁锅给吸引住了。锅里是滚烫的油,
油里是刚刚炸得金黄酥脆的各色吃食。而皇宫正中的金水桥上,更是架起了一个巨大的烤炉,
独眼龙正带着几个小弟,将一只又一只涂满了秘制酱料的肥鹅送进去。那香味,
霸道得不讲道理,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每个人的魂儿。“吃!都给我敞开了吃!
”萧念彩站在太和殿的台阶上,手里的铁皮喇叭让她的声音显得格外有气势。“酒管够,
肉管饱!就当是我萧掌柜,请各位兄弟的接风宴!”蛮族士兵们哪里见过这阵仗,欢呼一声,
扔了手里的弯刀,扑上去就开抢。一时间,只听得满皇宫都是“咔嚓咔嚓”的嚼骨头声,
和“吨吨吨”的灌酒声。阿史那-铁柱作为主将,还算保持了几分矜持。
他被萧念彩请到了一张铺着黄色桌布的八仙桌前,桌上摆着一整只刚出炉的烧鹅,皮脆肉嫩,
还冒着热气。“萧掌柜,”阿史那-铁柱撕下一条鹅腿,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含糊地问,
“你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他不信天下有白吃的午餐。汉人的兵法他也读过几本,
这女人的做派,处处透着古怪。萧念彩亲自给他斟了一碗酒,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将军说笑了。我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她用筷子指了指周围狼吞虎咽的蛮族士兵。“我不过是个被丈夫抛弃的可怜人,
想着与其让这座空城荒废了,不如拿来做点小生意,混口饭吃。”“至于这顿饭,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就当是……我们合伙的第一笔投资。”“合伙?
”阿史那-铁柱停下了嘴里的动作,警惕地看着她。“对啊。”萧念彩理所当然地说,
“你们负责看场子,保证没有宵小之辈来捣乱。我负责提供吃喝玩乐。挣了钱,
咱们二八分账,我八你二。”阿史那-铁柱寻思了一下。自己带兵打仗,
不就是为了抢钱抢粮食吗?现在有人把饭做好了端到嘴边,还答应给分红,
自己只需要站站岗、吓唬吓唬人,这买卖……听起来好像不亏?“那这顿饭钱……”“哎,
提钱多伤感情!”萧念彩大气地一挥手,“都是自家兄弟,先记在账上!来,独眼龙,
给将军拿账本来,让将军画个押!”独眼龙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手里捧着一本比城墙砖还厚的大账本。阿史那-铁柱大字不识一个,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鬼画符,只觉得头晕。他也不细看,蘸了印泥,
大大咧咧地按下了自己的手印。看着那红得刺眼的手印,萧念彩的笑容更加甜美了。鱼儿,
上钩了。6话分两头。且说那一路南逃的太子赵德柱,日子可就没有萧念彩那么滋润了。
他们跑得匆忙,虽然带走了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却唯独忘了一件最要紧的东西——粮食。
刚开始两天,大家还能靠着随身带的一些干粮点心垫垫肚子。可到了第三天,
车队行至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山野岭,问题就来了。天公不作美,下起了瓢泼大雨,
道路泥泞不堪,马车陷在泥里动弹不得。所有人都被困在了这荒郊野外,又冷又饿。
赵德柱的御用马车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户部尚书,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
正跪在地上,老泪纵横。“殿下啊!微臣等已经两顿没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
不等蛮子追上来,我们就要饿死了啊!”赵德柱自己也饿得前胸贴后背,
听了这话更是心烦意乱。他一脚踹在旁边一个装着前朝瓷器的箱子上,怒道:“哭!哭!哭!
你们这些废物,除了哭还会干什么?孤养着你们,难道是让你们来给孤奔丧的吗?
”兵部尚书是个武将出身,脾气比较直,梗着脖子说:“殿下,当初撤离之时,是您说了,
金银细软为重,粮草辎重太过笨重,可以沿途采买。可这一路上百姓听闻蛮族入侵,
早已逃散一空,我们有钱也没地方买粮啊!”这话无疑是在打赵德柱的脸。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他眼珠子一转,
又想到了那个被他抛在脑后的人。“都是萧念彩的错!”他猛地一拍大腿,找到了理由,
声音都洪亮了几分。“对!就是她的错!身为太子妃,执掌东宫内务,
粮草调度本就是她的分内之事!她肯定是故意不给大军准备粮食,想看孤的笑话!这个毒妇!
心肠太坏了!”满车的大臣们面面相觑。太子妃管后宫吃喝拉撒是不错,
可什么时候连行军打仗的粮草也归她管了?这锅甩得,未免也太没有水平了。
可没人敢说出来。赵德柱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道理,甚至生出了一种被背叛的悲愤。“小李子!
”他对着车外喊道。“奴才在!”李公公冒着雨跑了过来,冻得嘴唇发紫。
“你立刻派个机灵点的人,给孤潜回京城去!”赵德柱咬牙切齿地说。
“一是去看看萧念彩那个贱人死了没有!二是告诉她,让她立刻想办法给孤筹集粮草送过来!
否则,等孤缓过劲来,定要废了她!”7京城,“萧氏综合娱乐城”内。
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八天。阿史那-铁柱和他的士兵们,彻底沉沦了。他们发现,
这个汉人女人搞出来的地方,简直就是天堂。早上有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和豆浆。
中午是各式各样的炒菜,当然,还有每日限量供应的脆皮烧鹅。晚上更是精彩,
不仅有酒有肉,还有那些被萧念彩重新组织起来的宫女们表演歌舞。温柔乡,英雄冢。
这些在草原上喝风吃沙长大的汉子们,斗志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了。弯刀上都落了一层灰,
马儿也因为吃得太好,胖得跑不动了。这一日,阿史那-铁柱正躺在御花园的一张摇椅上,
让一个手巧的小太监给他捏肩,嘴里还哼着刚学会的汉人小调。萧念彩带着独眼龙,
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将军,这几日住得可还舒服?”“舒服!太舒服了!
”阿史那-铁柱睁开眼,满意地说,“萧掌柜,你这个朋友,我铁柱交定了!
等我们可汗的大军一到,我保证他不动你一根汗毛!”“那就多谢将军了。
”萧念彩笑容不变,从独眼龙手里接过一卷长长的纸,递了过去。“既然是朋友,
那咱们就该明算账。这是这几日贵部的消费总账,您过目一下?”阿史那-铁柱接过那卷纸,
展开一看,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那纸拉开来,足有三丈长,
上面用朱砂笔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条目。他虽然不识字,但最后面那一长串的数字,
他还是认得的。“这……这是多少钱?”他的声音有些发抖。独眼龙清了清嗓子,
拿出账房先生的派头,抑扬顿挫地念道:“启禀将军!贵部上下共三千七百四十二人,
七日内,共计消耗烧鹅一千五百只,猪羊牛共计八百头,
各色酒水三千坛……”他念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念到重点。“此外,
还有御花园场地使用费、太和殿歌舞观赏费、宫女太监服务费、器物磨损费……零零总总,
合计白银,一十三万七千八百两!”“噗——”阿史那-铁柱一口酒喷了出来。“多少?
你再说一遍?”他一把揪住独眼龙的衣领,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们这是黑店!抢钱啊!
”萧念彩慢悠悠地走上前,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放开独眼龙。“将军,话可不能这么说。
”她指着账单上的一行字。“您看,这一条,‘龙椅体验费’。您那天喝醉了,
非要爬上去坐一坐,还在上面蹦了几下。那可是皇帝坐的椅子,纯金打造,万一给您坐坏了,
我上哪儿修去?收您一千两体验费,不贵吧?”“还有这条,‘宠物损失费’。
您手下有个兄弟,把御花园池子里养了三百年的锦鲤给捞出来烤了。那可是祥瑞啊!
收您五百两,不过分吧?”阿史那-铁柱听得是目瞪口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终于明白了。这女人,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这哪里是请客吃饭,
这分明是挖了个天坑等着他们跳啊!8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阿史那-铁柱身后的几个亲兵,“唰”地一声抽出了弯刀。而萧念彩这边,
独眼龙和那些地痞流氓也不甘示弱,纷纷从怀里掏出了菜刀、板凳腿、擀面杖等各式武器。
一场因为吃饭不给钱引发的流血冲突,眼看着就要爆发。“怎么?将军是想吃霸王餐?
”萧念彩却是一点也不慌,甚至还有闲心整了整自己的衣袖。阿史那-铁柱脸色铁青,
咬着牙说:“我们蛮族人,从来只有抢别人的,没有别人问我们要钱的!你一个小小的女人,
真以为我们不敢动你?”“你当然敢。”萧念彩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把我这些不成器的手下也都砍了。然后呢?”她摊开手。“然后,
从明天开始,就没有烧鹅吃了。没有热酒喝了。
那些会给你们唱小曲儿、捏肩捶腿的姑娘小伙,也都跑光了。
”“你们就守着这座空荡荡的宫殿,回去啃你们那又干又硬的肉干,喝那带着沙子的马奶酒。
这样的日子,你们还过得惯吗?”阿史那-铁柱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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