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在片场喊错我名字,后来我死心了(周叙白江砚)免费阅读_热门的小说他总在片场喊错我名字,后来我死心了周叙白江砚

他总在片场喊错我名字,后来我死心了(周叙白江砚)免费阅读_热门的小说他总在片场喊错我名字,后来我死心了周叙白江砚

作者:喜来喜喜

其它小说连载

《他总在片场喊错我名字,后来我死心了》是网络作者“喜来喜喜”创作的青春虐恋,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周叙白江砚,详情概述:热门好书《他总在片场喊错我名字,后来我死心了》是来自喜来喜喜最新创作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大女主,家庭,虐文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江砚,周叙白,林薇,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他总在片场喊错我名字,后来我死心了

2026-02-16 02:44:15

所有人都知道,江砚心里有个白月光。我当了三年替身,

看着他每次喝醉都对着我叫“薇薇”。直到我在医院查出胃癌晚期,而他在陪白月光看婚戒。

我撕了病历,登上远洋邮轮。后来,江砚疯了一样找我。而我的主治医生搂着我的腰,

对电话轻笑:“江总,你认错人了。”1.江砚又喝醉了。我蹲在沙发边,

用热毛巾擦他额头的汗。客厅没开主灯,只有壁灯昏黄的光晕笼着他半边脸,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少了平日里的凌厉,居然有点…乖。前提是,他不说话。

“薇薇…”他眉头蹙起,喉结滚动,低哑的嗓音像粗粝的砂纸磨过耳膜,

“别走…”擦汗的手顿在半空,冰水浸透毛巾,凉意顺着指尖一路爬到心口。我吸了口气,

继续动作,把他蹭歪的衬衫领子拉正。酒精味混着他身上惯有的雪松冷香,

变成一种催人发闷的气息。早就习惯了。真的。从他三年前在电影学院后台攥住我手腕,

眼睛亮得惊人,说“你很像她,来我身边”开始,

从我知道他口中的“她”是他求而不得、远走国外的青梅林薇开始,我就该知道,

这碗替身饭,滋味不会好。这三年,我住在他安排的公寓,随叫随到。他给我资源,捧我,

让我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从无名小卒变成勉强有姓名的“江女郎”。代价是,

我要在他想念林薇的时候,穿上她喜欢的白裙子,喷她钟爱的橙花香水,侧过四十五度角,

让他透过我的脸,凝视另一个灵魂。保姆陈姨轻手轻脚过来,压低声音:“沈小姐,

醒酒汤好了。”我点点头,接过瓷碗。刚要扶他起来,他忽然伸手,用力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他眼睛睁开一线,迷蒙的视线落在我脸上,有那么一瞬,

我以为他看清了。“沈…”他唇动了动。心尖莫名其妙提了一下。“…薇薇。”他闭上眼,

把头埋进我颈窝,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激起一片战栗,却不是心动,是彻骨的冷。

“别离开我。”看,还是认错了。我把醒酒汤一点点喂给他,他配合地喝了,然后沉沉睡去。

我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抱着膝盖,看窗外城市的灯火蜿蜒成河。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经纪人梅姐发来的微信:“明天下午三点,《深宫》试镜,别迟到。江总打过招呼了,

女二号基本定了你。”这就是当替身的好处。资源,名利,唾手可得。

多少人羡慕我沈知意攀上了高枝。我回了个“好”,锁屏。屏幕暗下去,映出我模糊的脸。

眉眼,唇角,据说有六七分像林薇,尤其是笑起来的弧度。所以江砚要我常笑。

可我现在一点也笑不出来,胃里隐隐约约的抽痛,从下午持续到现在,喝了热水也不见好。

大概是这段时间陪他应酬,喝酒喝坏了。江砚胃不好,但酒局上从不推杯,我要替他挡,

也要陪笑。他从不阻拦,只在我喝到脸色发白时,淡淡瞥来一眼,让人送我回去。仅此而已。

2.试镜很顺利,导演制片态度客气得近乎殷勤。我知道,是江砚的面子。出来时,

梅姐眉开眼笑,说晚上有个饭局,几个投资方,让我一起去。又是饭局。

胃部的钝痛似乎加剧了。“梅姐,我有点不舒服,能不能…”“知意,别任性。

”梅姐拍拍我的肩,压低声音,“王总点名要见你,江总那边也默许了。

你知道王总手里那个化妆品代言多少人盯着吗?哄好了他,对你以后有帮助。

江总…总不能事事靠他,对吧?”她眼里有种了然和淡淡的怜悯。

圈子里谁不知道沈知意是江砚养的雀儿,但这雀儿能得宠多久,谁知道呢?林薇可快回来了。

我最终还是去了。穿着江砚喜欢的素白长裙,化了淡妆,坐在喧嚣的包厢里,

看那些脑满肠肥的男人高谈阔论,目光似有若无地在我身上刮过。王总坐我旁边,不停劝酒,

手“不小心”搭在我椅背上。“沈小姐真人比电视上还漂亮,尤其这气质,干净。

”王总呵呵笑着,又给我倒满一杯,“来,再敬你一杯,预祝我们合作愉快。”酒液辛辣,

灼烧着食道,落入胃中,像点燃了一把火,烧得五脏六腑都绞拧起来。我强忍着恶心,

挤出笑容,抿了一口。“王总,我实在酒量浅…”“哎,不给我面子是不是?”王总脸一沉。

梅姐在桌下轻轻踢了我一下,眼神催促。我闭了闭眼,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冰火两重天,

胃里猛地一抽,剧痛炸开,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我撑着桌子站起来,脚步虚浮。走廊灯光惨白,我冲进隔间,对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

吐出来的全是酸水和刚才勉强吃下的几口菜,最后带着褐色的血丝。我看着那抹刺眼的颜色,

呆住了。疼痛稍缓,但那股不安却疯狂蔓延。回到包厢,我借口头疼得厉害,提前离开。

梅姐虽然不满,但看我脸色惨白如纸,也没再拦。我没有回江砚的公寓,

直接去了最近的三甲医院。深夜的急诊室依旧嘈杂,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绝望的味道。

做了检查,等结果的时候,我坐在冰冷的塑料椅上,看着形形色色痛苦或麻木的脸,

脑子里一片空白。胃镜结果出来的时候,头发花白的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沉重:“家属呢?

没陪你一起来?”“我…一个人。”我的声音干涩。医生看了我一眼,

把报告推过来:“胃癌,晚期。已经扩散了。怎么拖到现在才来检查?

”后面的话我有些听不清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只看见医生的嘴一张一合。

“晚期”、“扩散”、“积极治疗”、“生存期”这些词像冰锥,

一下下凿在我早就冷透的心上。原来不是简单的胃病。怪不得这半年总是疼,消瘦,乏力。

我还以为是心理压力太大。真好笑。我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替身当到得癌症,

沈知意,你的人生真是一场滑稽戏。医生建议立刻住院治疗。

我拿着那一沓厚厚的检查单和缴费单,浑浑噩噩走出诊室。走廊的电视屏幕上,

正在播放娱乐新闻。漂亮的主持人用甜美的声音播报:“据悉,

林氏集团千金林薇已于昨日回国,有网友拍到其与星耀传媒总裁江砚共同出入酒店,

疑似旧情复燃……”画面切到狗仔偷拍的视频。虽然模糊,但能清楚认出那是江砚。

他穿着黑色大衣,身姿挺拔,侧脸线条在夜色中依然清晰。

他旁边是一个穿着米白色套装、挽着他手臂的窈窕身影。林薇。即使隔了三年,

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她仰头对江砚说着什么,笑靥如花。江砚微微低头听着,

侧脸的弧度是我从未见过的柔和。他们站在一家灯火璀璨的珠宝店门前。那家店,

以定制顶级婚戒闻名。胃部的疼痛排山倒海般袭来,比刚才更剧烈,带着毁灭一切的架势。

我扶住冰冷的墙壁,才勉强没有倒下。眼前阵阵发黑,

耳边却异常清晰地回荡着昨晚他醉后的呢喃:“薇薇…别走。”原来,正主回来了。

他不用再对着一个拙劣的复制品寄托思念了。而我这个替身,也到了该退场的时候,

以一种最惨烈的方式。我慢慢地、慢慢地把手里的检查单和缴费单,一点一点,撕得粉碎。

碎纸片像苍白的雪,纷纷扬扬落进垃圾桶。治疗?有什么用呢。不过是人财两空,

多受几个月罪,在病床上形容枯槁地等死,顺便再看几眼江砚如何与他的白月光双宿双飞,

上演破镜重圆的甜蜜戏码?不。我不要。3.我消失了。没用江砚的钱,

用了自己这三年来偷偷攒下的一笔不算多的积蓄。注销了手机卡,

拉黑了所有相关人的联系方式。梅姐和江砚那边最初几天大概以为我在闹脾气,没太在意。

等我原先签的一个小品牌广告商联系不到人,找到公司,他们才觉出不对。

江砚让人找过我常去的地方,无果。他大概以为我又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或者找个地方舔伤口。毕竟林薇高调回国,他们出双入对的新闻满天飞,

我这个替身有点情绪也正常。他或许觉得,等我闹够了,总会回去。

像以前每一次冷战或争执后那样。他不知道,我坐上了那艘名为“星辰号”的远洋邮轮,

驶向茫茫大海。这艘船会穿越印度洋,最终抵达一个遥远的南半球小镇。

那是我偶然在杂志上看到的地方,说那里有世界上最孤独的灯塔和最美的星空。当时就想,

如果有一天要死,就去那里吧。船票几乎花光了我所有钱。我住在最便宜的内舱房,

没有窗户,但安静。每天大部分时间,我躺在窄小的床上,感受着船身轻微的摇晃,

听着隐约传来的海浪声。胃痛如影随形,止痛药的效果越来越差。我吃得很少,

人迅速消瘦下去,镜子里的脸苍白凹陷,那双据说最像林薇的眼睛,

也失去了往日刻意维持的神采,只剩下一片沉寂的灰。有时我会走上甲板,躲在角落,

看碧海蓝天,看海鸥盘旋,看穿着鲜艳的游客们欢笑拍照。热闹是他们的,

我只有疼痛和即将到来的终结。但很奇怪,心里反而比在江砚身边时更平静。不用再扮演谁,

不用再期待谁的垂怜,只是作为一个纯粹的、即将消亡的生命体,感受最后一点时光。

邮轮在第三个港口停靠时,我晕倒在狭窄的走廊。醒来时,是在船上的医疗室。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站在床边,正低头看我的初步检查记录。

他身姿挺拔,气质干净温和,与邮轮上略显浮华的环境格格不入。“醒了?

”他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眼神平静,“我叫周叙白,是船上的客座医生。你晕倒了,

船员把你送来的。”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倒了一杯温水,

递过来:“你身体状况很差。我建议在下一个港口下船,去正规医院做详细检查。

”我接过水,摇了摇头。下一个港口就要到了,但那不是我的目的地。周叙白看着我,

没再劝,只是说:“我是医生,不能对明显的病症视而不见。如果你坚持继续航行,

我需要对你进行基本的监护和止痛处理。前提是,你如实告诉我你的情况。

”他的眼神有种不容拒绝的坦诚。或许是太久没被人这样平和地注视、关心过,

也或许是因为疼痛让我变得脆弱,我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胃癌,晚期。

我知道。”周叙白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闪过一丝愕然,但很快归于平静的怜悯。

“为什么不上岸治疗?”“治不好,不想治了。”我扯了扯嘴角,大概是个难看的笑,

“想去个地方,安静地待着。”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叫保安或通知船长。

但他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止痛药不能乱吃,有副作用。从今天起,

每天这个时候来医疗室,我帮你调整用药,顺便做点基础护理。至少…让你没那么痛苦。

”我有些愕然。“别误会,”他语气很淡,一边整理器械一边说,“这不是船医的职责范围。

但我是医生,在地面上,我的病人大多是晚期肿瘤患者。习惯了。”就这样,

我和周叙白医生奇异地达成了共识。我每天去医疗室“报到”,

他给我换一种副作用更小的止痛贴,有时会给我一瓶营养补充剂,盯着我喝下去。话不多,

偶尔聊几句,关于天气,关于航线,关于某个港口的风物。他知识渊博,语气平和,

像一阵温和的风,不经意间拂过我将死的生命。有次止痛贴用完,疼痛来得猛烈,

我蜷在医疗室的观察床上,控制不住地发抖。他刚结束另一个病人的诊疗,洗了手走过来,

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将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我紧按着胃部的手背上。“放松,

肌肉紧绷会加剧痛感。跟着我的节奏呼吸,慢一点,吸气……呼气……”他的手很稳,

声音有种镇静的力量。我依言调整呼吸,冷汗淋漓中,

竟真的感觉那撕裂般的痛楚缓下去一丝。意识模糊间,我仿佛回到多年前某个发烧的夜晚,

妈妈也是这样摸着我的额头,低声安抚。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触碰我,

不带任何欲望或审视,只是单纯的抚慰。在江砚身边三年,最近的接触是他酒醉后的拥抱,

但那拥抱,是给另一个女人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我迅速别过脸。周叙白看见了,

什么都没问,只是递过来一张纸巾,然后转身去调整输液器的流速。“睡一会儿吧,”他说,

“我在这里。”4.江砚找到我,是在我离开的一个月后。

“星辰号”即将抵达最终目的地的前夕,海上起了风浪。船体摇晃得比平时厉害些,

我有些晕船,周叙白让我在医疗室多休息一会儿,他替我看着输液瓶。就在这时,

梅姐的电话,居然通过船上的卫星通讯系统,转接到了医疗室。周叙白看了我一眼,

我点点头。有些事,终究要了断。他接起,按了免提。“喂?请问是沈知意小姐吗?

还是哪位?我是知意的经纪人!”梅姐的声音焦急万分,背景音嘈杂,“谢天谢地!

总算有点眉目了!知意是不是在你们船上?她人呢?让她听电话!江总要跟她说话!

”周叙白看向我,我用口型说:“开免提。”他把话筒拿近了些。

梅姐的声音继续炸开:“知意!你别闹了!玩失踪也要有个限度!

你知道江总这一个月找你都找疯了吗?公司的事都不怎么管了!

林薇那边他也…哎呀反正你先回来!有什么条件好商量!你现在在哪?具体位置?

”我还没出声,一个低沉嘶哑、熟悉到让我心脏骤缩的男音插了进来,

带着极力压抑却仍能听出的焦躁与怒意:“沈知意。”是江砚。“说话。

”他的命令式口吻一如既往,“告诉我你在哪。立刻,马上。”海上的风浪似乎更大了,

船身倾斜了一下。我看着观察窗外阴沉的海面与翻滚的浪,拿起旁边周叙白记录用的铅笔,

在一张废纸上慢慢写下两个字,举起来给周叙白看。周叙白目光扫过那两个字,眼神微动,

随即恢复平静。他对着话筒,语气疏淡有礼:“抱歉,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沈知意。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只有电流的细微噪音。几秒后,江砚的声音再次响起,更冷,也更沉,

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你是谁?让她接电话。我知道她在。”周叙白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淡,却莫名有种笃定。他没有回答江砚的问题,而是侧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正因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微微蜷缩,额角渗出冷汗。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

不是去拿话筒,而是用手背轻轻贴了贴我的额头,试了试温度,然后,那只手向下,

虚虚地揽住了我的腰,将我往他身边带了带,是一个支撑亦似保护的姿势。

他的动作流畅而亲近,仿佛做过千百遍。然后,他重新对着话筒,声音平稳,

甚至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属于胜利者的从容轻笑:“江总,你可能真的认错人了。

”“这里只有我的未婚妻。她身体不太舒服,需要休息。如果没有其他事,”他顿了顿,

语气温和却斩钉截铁,“请不要再来打扰我们。”说完,他没等对方任何反应,

干脆利落地切断了通讯。医疗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窗外海浪的呜咽和仪器规律的滴滴声。我僵在周叙白半揽的臂弯里,

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消毒水味和一丝极淡的、海风般的清冽气息。

腰侧隔着衣料传来他手掌的温度,不烫,却存在感惊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未婚妻?

他…周叙白很快松开了手,退后一步,扶了扶眼镜,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句只是随口应对。“情况紧急,冒犯了。”他解释道,

语气恢复专业,“你需要躺下休息,刚才情绪波动可能刺激了痛感。”我怔怔地躺回去,

看着他转身去整理刚才因接电话而搁置的药品盘,侧脸线条清晰而平静。

那句“未婚妻”和他指尖残留的温度,像两颗投入死水的小石子,漾开细微却持久的涟漪。

江砚会是什么反应?暴怒?难以置信?还是根本不信,认为这是我为了气他找的“演员”?

都不重要了。真的。在听到他声音那一刹那,除了最初本能的悸动和疼痛,

我发现自己心里竟是一片近乎麻木的平静。没有想象中撕心裂肺的痛楚,也没有报复的快意。

就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默剧。或许,心死透了,就是这样吧。“谢谢。

”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周叙白背对着我,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只“嗯”了一声。

5.我以为切断通讯就结束了。以江砚的骄傲,被我这样“挑衅”,大概率会冷笑一声,

就此罢手,专心筹备他与林薇的婚事。我低估了他,也低估了他这一个月来寻找我的偏执。

“星辰号”在次日清晨抵达最终港口。那个南半球宁静的小镇。船缓缓靠岸时,

我透过医疗室的舷窗,看到了码头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江砚。

他穿着一身与这悠闲度假小镇格格不入的黑色西装,站在清晨稀薄的雾气里,

像一尊冰冷的雕塑。头发有些乱,眼下有浓重的青黑,下颌线绷得极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一个月不见,他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但那股生人勿近的戾气和势在必得的锐利,

却更加灼人。他显然一夜未眠,动用关系锁定了航线和靠港时间,

甚至可能比我们更早抵达这里守株待兔。周叙白也看到了。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随即恢复平静,转头看我:“能走吗?”我点点头。该面对的,总要面对。躲了这么久,

我也想知道,他这样穷追不舍,到底还想从我这个已经无用的替身这里得到什么?

最后的羞辱吗?周叙白扶着我下船。我的身体比一个月前更虚弱,

几乎半靠在他身上才能走稳。江砚的目光像淬了毒的箭,死死钉在我和周叙白相触的手臂上,

然后缓缓上移,落在我脸上。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大概是我的样子,

比他想象中还要糟糕得多。苍白,瘦削,眼窝深陷,宽大的衣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再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了生命急速流逝带来的灰败气息。

他眼底翻涌起惊愕、疑惑,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剧烈情绪。

那不是看到背叛他、跟“野男人”私奔的玩物时应有的暴怒。他大步走过来,

带着一身冷冽的海风气息,伸手就要抓我的手腕。周叙白不动声色地侧身,

挡在了我前面半步。“江总,请自重。”江砚的手僵在半空,

视线锋利地刮过周叙白平静的脸,最终落回我身上,声音哑得厉害,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沈知意,你搞什么鬼?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跟我回去!

”回去?回哪里去?继续做林薇的影子,直到我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我抬起眼,

迎上他焦灼又愤怒的目光,忽然觉得很累,也很可笑。“江砚,”我开口,声音微弱却清晰,

“我们结束了。早在你决定去接林薇、陪她看婚戒的时候,就结束了。现在,请你让开。

”“结束?”江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眼底却赤红一片,

“我说结束了吗?沈知意,你以为你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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