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要么跪下来求我,跟我回老家伺候我妈;要么你抱着孩子滚下去,
冻死在这个没人的雪地里。卢晋坐在驾驶座上,指间夹着一根烧了一半的香烟,
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车厢里忽明忽暗。车窗外是零下十几度的暴风雪,
怀里的女儿因为高烧正发出微弱的猫叫般的哭声。我看着这个跟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忽然觉得他的脸变得极度扭曲,像是一个刚剥了皮的怪物。那一刻我才明白,
这世上最冷的不是雪,是人心。但我没哭,也没求他。我推开车门,
抱着孩子走进了漫天风雪里。卢晋不知道,这一转身,就是我们要跨越的生与死。
01. 暴雪将至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暖风机发出的轻微轰鸣声,
但这股热气却怎么也钻不进我的骨头缝里。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儿,糯糯。
她才三个月大,脸蛋因为发烧烧得通红,呼吸急促得像个破旧的风箱。我的手在颤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和愤怒交织出的生理性痉挛。卢晋,糯糯烧到39度了,
我们必须下高速去最近的医院。我尽量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
试图唤醒他身为父亲的一丝良知。卢晋连头都没回,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前方被大雪覆盖的高速路,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漠的弧度。医院?
去什么医院。小孩子发烧捂一捂出点汗就好了,你们城里女人就是矫情。他猛吸了一口烟,
劣质烟草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空间,呛得我忍不住咳嗽起来,
连带着怀里的糯糯也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这是肺炎!不是普通感冒!
我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你是医生说过的话当耳旁风吗?如果不及时治疗,会烧坏脑子的!
那也是你惯的!卢晋猛地一脚踩下刹车,惯性让我整个人狠狠撞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
我下意识地弓起背,用身体护住孩子,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像是骨头裂开了一样。
车子停在了应急车道上。外面的风雪呼啸着,像是无数厉鬼在拍打着车窗。卢晋转过身,
那双曾经让我觉得深情款款的桃花眼,此刻却满是暴戾和算计。沈曼,我忍你很久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上,那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不知哪里的黑泥。
自从嫁给我,你就在我面前摆大小姐的架子。过年不回我家,嫌弃我妈脏,
嫌弃老家厕所臭。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车头已经调向回老家的路了。要么,
你现在给我服个软,发誓以后工资卡交给我妈管,老老实实跟我回去当个孝顺媳妇。
要么,你就带着这个拖油瓶滚下去。他笑了,
那笑容在仪表盘幽蓝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这里是无人区,
离最近的服务区还有二十公里。沈曼,你这身娇肉贵的,能走多远?我死死地盯着他。
这一瞬间,过往三年的甜蜜回忆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每一片碎片都在割着我的肉。
我想起结婚前,他为了给我买半个西瓜跑遍了半个城;我想起我不舒服时,
他蹲在地上给我剪脚指甲。原来,那些都是诱捕猎物的伪装。现在的他,
才是撕下面具后的真实。卢晋,你是想杀人吗?我问,声音出奇的冷静。杀人?
别乱扣帽子。他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这是家庭纠纷。是你自己脾气倔,非要下车。
警察来了我也这么说。他笃定我不敢。我是沈家的独生女,从小泡在蜜罐里长大,
连重物都没提过。在这冰天雪地里,别说二十公里,就是两百米我可能都撑不住。他是在赌,
赌我会为了孩子,跪下来把尊严碾碎在他脚底。只要我今天低了头,往后的几十年,
我就只能是卢家的一条狗,任由他和那个吸血鬼一样的家庭敲骨吸髓。
怀里的糯糯忽然哭了一声,声音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那一刻,我心里的某个地方,
“崩”地一声断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带着一股决绝的味道。好。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卢晋,你别后悔。说完,我拉开车门。
狂风夹杂着雪花瞬间灌了进来,像是无数把冰刀割在脸上。我解下自己的羽绒围巾,
把糯糯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鼻孔呼吸,然后头也不回地跳下了车。砰的一声,
车门关上。隔绝了那个令人作呕的空间,也隔绝了我对他最后的一丝幻想。
02. 黑暗中的微光脚刚一落地,积雪就没过了我的脚踝。那种冷不是一点点渗透进来的,
而是像无数根钢针,瞬间刺穿了我的雪地靴,扎进了骨髓里。身后的车子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发动机发出一声轰鸣,卷起一地的雪沫,像一头嘲笑我的野兽,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风声,雪声,还有我沉重的呼吸声。我抱着糯糯,
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风太大了,吹得我几乎站立不稳,我只能尽量弯着腰,
用后背去抵挡风雪,像一只护崽的企鹅。宝宝不怕,妈妈在,妈妈带你去找医生……
我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糯糯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艰难地掏出来,手指冻得通红僵硬,几乎划不开屏幕。电量还剩 15%。
信号格显示着一个刺眼的红叉——无服务。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差点将我淹没。
我不敢停下,我知道在这样的低温下,一旦停下来休息,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但我能去哪?
卢晋说得没错,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即使是最近的村庄,
也需要在导航上有信号才能找到。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时,
口袋里的另一个硬物硌了我一下。那是……卢晋换下来的旧手机。之前因为换新手机,
这部旧的他随手丢在家里,这次出门我顺手塞进包里是打算给糯糯放动画片的。
我鬼使神差地掏出那部手机。虽然没有SIM卡,但因为我之前连过车载热点,
或许……我颤抖着按亮屏幕。奇迹发生了。就在卢晋那辆车开走不久,
车载Wi-Fi的信号虽然断了,但这手机里似乎缓存了什么东西,或者是在刚才那一瞬间,
连上了路过车辆的一瞬微弱信号。屏幕上跳出了一条刚刚同步成功的云端消息。
是一个社交软件的自动备份提醒。我下意识地点开。映入眼帘的,
不是我想象中的什么工作文件,也不是他和家里人的聊天记录。而是一张照片。
一张拍摄于三个小时前的照片。照片里,一只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手,正端着一杯红酒,
背景是一辆豪车的内饰——那是卢晋一直想买却买不起的保时捷。而那只手的手腕上,
戴着一只满钻的卡地亚手镯。配文是:陪某人演苦肉计回老家,虽然路途辛苦,
但想到以后能正大光明在一起,这点雪算什么?哪怕让他老婆死在路上,也是值得的。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照片的角落里,露出了一只男人的手,正握着方向盘。
那只手上戴着的婚戒,和我无名指上的这一枚,一模一样。那是卢晋的手。
巨大的荒谬感让我甚至忘记了寒冷。三个小时前?三个小时前,卢晋正开着车,
跟我抱怨油价上涨,抱怨我不给他买新衣服,抱怨家里开销大,逼着我省吃俭用。
他说:沈曼,咱家穷,为了孩子奶粉钱,我连烟都抽最便宜的。可原来,
就在我抱着发烧的孩子坐在副驾驶焦虑不安的时候,他的心,甚至他的灵魂,
早就飞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床上。不。不仅仅是出轨。
我死死盯着那句文案——哪怕让他老婆死在路上,也是值得的。
这不仅仅是一次为了逼我低头的抛弃。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他根本没打算让我活着走出这片雪地。一旦我冻死在这里,他可以说是我负气出走,
意外身亡。他是唯一的目击者,只要他表演得足够悲痛,加上我那对我不闻不问的父母,
没人会怀疑他。而我的意外险受益人,写的正是他的名字。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从丹田升起,
瞬间烧遍了全身,驱散了那股刺骨的寒意。恨。刻骨铭心的恨。
我把那部旧手机死死攥在手里,指节用力到发白。卢晋,你想让我死,
想拿我的命去换你们的荣华富贵?做梦。我咬破了舌尖,剧痛让我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
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在这里。我要活着回去,我要亲手把这对狗男女,送进地狱。
前方隐约出现了一点昏黄的灯光。那是高速公路养护队的临时工棚。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朝着那点光亮冲了过去。
03. 扮演尸体养护工老张被砸门声惊醒时,手里还攥着半瓶二锅头。当他打开门,
看到满身是雪、脸色青紫得像鬼一样的我时,吓得酒瓶子差点掉在地上。我的天爷,
大妹子你这是……救……救孩子……我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身子一软,
彻底瘫倒在充满煤炉味和汗臭味的地上。但我没有晕过去。强烈的求生欲和复仇的执念,
让我的意识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清醒。老张是个热心肠,他手忙脚乱地把我拖到煤炉边,
又赶紧给糯糯喂了点热水。这孩子烧得烫手啊!老张急得团团转,我这也没药,
这大雪封路的……报警。我哆嗦着嘴唇,吐出两个字,不要打120,打110。
老张愣了一下,但看我那副样子,还是照做了。等待警察来的时间里,我借着煤炉的火光,
再次打开了卢晋的旧手机。我想从那个社交账号里找到更多线索,但因为没有网络,
只能看刚才缓存下来的那几条。那个账号的名字叫等待蔷薇。除了那张红酒照,
还有几条之前的动态。他说家里的黄脸婆太无趣,还是我懂情调。
今天他刷爆了那女人的副卡给我买了包,嘻嘻,这算不算劫富济贫?终于要动手了,
迫不及待想做卢太太。每一条动态下面,都配着极其奢靡的图片。
高档餐厅、限量版包包、五星级酒店的床照……而这些日期的对应时间,
卢晋都在跟我说他在加班、出差、或者在开滴滴赚外快。我看着那些照片,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伤心,是恶心。我为了给他省钱,
连护肤品都换成了超市开架货;我为了支持他所谓的“创业”,卖掉了自己婚前的首饰。
原来,我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变成了刺向我胸口的刀。我是沈家的大小姐,
虽然因为执意嫁给卢晋跟家里闹翻了,但我从来没受过这种屈辱。半小时后,
警车闪烁的红蓝灯光穿透了风雪。当年轻的民警推门进来时,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迅速把那部旧手机塞进贴身的内衣口袋里,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
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虚弱、更加无助。女士,是你报的警吗?我抬起头,眼神空洞,
像是一个刚刚失去灵魂的木偶。警察同志……我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我丈夫……不想让我和孩子活了。我没有立刻拿出手机里的证据。太早亮出底牌,
只会让他有狡辩的机会。现在的我,是一个“受害者”。我要利用这个身份,
让他以为我已经构不成威胁,让他以为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我要让他,
在最得意的时候,摔得最惨。警车呼啸着带我们去了最近的县医院。在急诊室里,
医生给糯糯挂上了点滴。看着女儿终于平稳下来的呼吸,
我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点。这时候,卢晋的电话打了过来。打的是我的手机。
看着屏幕上老公这两个字,我感到一阵反胃。但我接了。喂?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寒风中颤抖。沈曼?你死哪去了?
卢晋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慌张,我回头找了一圈没看见你人!
你是不是故意躲起来想吓唬我?他在撒谎。他根本没回头。我吸了吸鼻子,
带着哭腔说:卢晋……我好冷……我想回家……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
我听到了卢晋松了一口气的声音,以及他语气中重新浮现的傲慢。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自己在雪地里反省一下,别以为离了我你能活。我现在在服务区,
你自己走过来,或者找个车过来。记住,别跟爸妈乱说话,
否则下次就不是扔在路边这么简单了。说完,他挂断了电话。我听着听筒里的忙音,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卢晋,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拿捏的软柿子吗?你等着。这场戏,
才刚刚开始。04. 致命的温柔第二天中午,卢晋出现在了县医院的病房门口。
他显然是精心修饰了一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还提着一篮水果和一束有些蔫了的康复乃馨。看到躺在病床上挂水的我和糯糯,
他立刻换上了一副焦急万分的表情,冲进来就想抱我。老婆!吓死我了!
我找了你们整整一夜啊!他的演技真好,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那种二十四孝好老公。若是以前,我肯定会心软,
会觉得他是因为太急才口不择言。但现在,看着他扑过来的身影,
我只觉得像是一只巨大的苍蝇飞了过来。我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一下,避开了他的拥抱。
卢晋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又掩饰过去。怎么了曼曼?
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他一脸委屈地坐在床边,昨天我也是气头上,
谁让你非要跟我顶嘴。我也是为了你好,想让你改改那娇气劲儿。
你知道我回头没看见你,心里多慌吗?我差点就报警了!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明明是想杀我,却能说成是“为了我好”。这种话术,这三年来他对我用了无数次。
也就是所谓的PUA。我知道。我低下头,遮住眼底的恨意,声音细若蚊蝇,
是我不好,我不该任性。卢晋显然没想到我会认错得这么快。他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那是驯兽师看到野兽终于臣服时的表情。这就对了嘛。
他伸出手,像摸宠物一样摸了摸我的头,夫妻哪有隔夜仇。等你挂完水,咱们就回家。
这次别去我妈那儿了,直接回咱们家,我给你做好吃的。回咱们家?
那个被他嫌弃太小、太旧,实际上是为了省钱给小三买包而只能租住的老破小?好。
我乖顺地点头。卢晋很高兴,他开始削苹果,一边削一边跟我絮絮叨叨地说他有多辛苦,
说昨天雪太大车子差点抛锚。我听着,心里却在盘算。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不回老家了?
是因为良心发现?不可能。唯一的可能是,那个“等待蔷薇”——也就是他的那个情人,
可能有了新的计划,或者就在我们那个城市等着他。他不想带我回老家,
是怕我在老家闹起来,耽误他和情人幽会。又或者是,他觉得这次没弄死我,
需要换个更隐蔽的方式。老公。我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嗯?
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我手机坏了,我想用一下你的手机给爸妈报个平安,
免得他们担心。我试探着伸出手。卢晋的动作瞬间停滞了。哪怕只有零点一秒,
我也捕捉到了他眼底的警惕。用我的干嘛,你手机不是还能接电话吗?他干笑了一声,
下意识地捂住了口袋,而且我手机也没电了,正关机呢。撒谎。刚才进门的时候,
我还看见他在走廊上发语音,那屏幕亮得刺眼。但我没有拆穿他。哦,那算了吧。
我失落地垂下眼帘,那我也不打了,反正他们也不在乎我。卢晋松了一口气。就是,
你爸妈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别打了,省得挨骂。他站起身,像是为了掩饰尴尬,
走到窗边去拉窗帘。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羽绒服口袋里露出的一角粉色票据。
那是……高速路口旁边那家五星级度假酒店的住宿发票。昨晚。就在我在雪地里挣扎求生,
在寒风中绝望前行的时候。他和那个女人,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开着暖气,喝着红酒,
翻云覆雨。甚至可能,他们就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漫天的大雪,
嘲笑着我这个即将冻死的“蠢女人”。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掌心传来钻心的疼。
但我却笑了。笑得凄凉,又疯狂。卢晋,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那我就陪你演到底。
我看看到最后,是谁先从这个舞台上滚下去。05. 鸿门宴出院回家后的一周,
家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和谐。卢晋变得异常勤快,下班准时回家,还会主动帮忙带孩子。
他似乎真的变成了一个模范丈夫,连以前最爱挑剔的饭菜咸淡问题也不再提了。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彻底解决我的机会。而我也在等。
我在等那个叫“等待蔷薇”的女人现身。我知道她一定会来。像她那样贪婪又虚荣的女人,
既然已经在朋友圈里宣誓了主权,就不可能甘心一直躲在暗处。她会想方设法地来看看,
我这个“黄脸婆”到底是什么样子,来看看她即将接手的“战利品”。果然,周五晚上,
卢晋说要带几个同事来家里吃饭。都是平时关系好的哥们,还有新来的几个实习生,
想来尝尝你的手艺。卢晋搂着我的肩膀,语气亲昵,老婆,辛苦你多做几个硬菜,
给我长长脸。长脸?我看是想给我添堵吧。我顺从地答应了。那天下午,我去了菜市场,
买了一堆食材。处理鱼的时候,我看着砧板上那条还在挣扎的鱼,手里的刀狠狠地拍了下去。
鱼不动了。但我知道,我不是那条鱼。我是那个拿刀的人。晚上七点,门铃准时响起。
卢晋带着三男一女走了进来。那三个男人我有些面熟,确实是他的同事。
但那个女人……即便她化了淡妆,穿了一件看起来很乖巧的米色针织衫,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那双手。那双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手,
正亲密地挽着其中一个男同事的胳膊,仿佛她是那个同事的女朋友。但我看得清楚,
她在进门换鞋的时候,那双穿着黑丝的小腿,似有若无地蹭了一下卢晋的裤脚。
而卢晋的喉结,极其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嫂子好!我是新来的行政,叫姜若。
女人甜甜地叫了我一声,那声音又酥又媚,像是含着一口蜜糖。她把手里提着的果篮递给我,
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那种眼神,带着挑剔、轻蔑,
还有一种胜利者的优越感。她在看我身上这件穿了三年的家居服,
看我因为熬夜带孩子而有些憔悴的脸,看我为了做饭而有些粗糙的手。她在心里嘲笑我。
嘲笑我这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正在热情地招待着抢走我老公的女人。我接过果篮,
脸上露出了无可挑剔的微笑。姜小姐真漂亮,快请进。我转身进了厨房。
在转身的那一刹那,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霜。姜若。
原来你就叫姜若。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别怪我关门打狗了。06. 这一碗汤,
有毒餐桌上的气氛热烈而虚伪。大家推杯换盏,都在夸卢晋好福气,娶了个这么贤惠的老婆。
卢晋喝了几杯酒,脸上泛着红光,手不自觉地搭在我的椅背上,扮演着深情丈夫的角色。
那是,我老婆可是当年的校花,为了我可是跟家里都闹翻了。他说这话的时候,
眼神却飘向了坐在他对面的姜若。姜若正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红色的唇瓣裹住油亮的肉块,舌尖轻轻舔过嘴角,眼神勾人地盯着卢晋。那根本不是在吃饭,
是在赤裸裸地调情。桌子底下,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脚。不是碰我。
是碰我旁边的卢晋。那只穿着黑丝的脚,正顺着卢晋的小腿往上游走,极其大胆,极其放荡。
卢晋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手里的酒杯晃了晃,洒出几滴酒液。他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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