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看着面前这个满身泥点子、手里提着开山刀的男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他精心设计的剧本不是这样的。按照计划,此刻的萧雷应该因为偷藏违禁品被全网唾骂,
应该跪在地上求自己分一点水喝,应该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滚出节目组。可现在,
萧雷正用刀背拍着他的脸,笑得像个刚抢完银行的悍匪。“宇哥,你刚才说,
这打火机是你祖传的?”白宇咽了口唾沫,眼角的余光瞥向疯狂闪烁的直播镜头,
试图挤出一滴委屈的眼泪:“雷子,咱们是同学,你别……”“啪!”一声脆响。
白宇整个人原地转了半圈,精心做的发型瞬间成了鸡窝。
直播间几百万观众看着屏幕上那个飞出去的身影,弹幕停滞了一秒,然后彻底炸了。
1直升机的螺旋桨把空气搅得像一锅煮沸的烂粥。萧雷坐在机舱门口,
风把他的脸吹得像个正在做拉皮手术的老太太。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那片绿得发黑的原始森林,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吃黄焖鸡米饭。
“萧老师,准备好了吗?三、二、一,跳!”跟拍导演戴着耳麦,喊得撕心裂肺,
仿佛我们要去炸碉堡,而不是去参加一档名为《绝境求生》的过家家综艺。萧雷没动。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冲锋衣的领口,那是他最后的体面。
作为一名曾经红遍大江南北、后来因为“脾气太臭”被雪藏三年的前-顶流武打明星,
他深知一个道理:头可断,发型不能乱;血可流,姿势必须牛。“那个谁,
”萧雷指了指镜头,声音在巨大的噪音里显得格外淡定,“把美颜关了。朕的帅气,
不需要虚假的滤镜来修饰。”摄影师手一抖,差点把昂贵的机器扔下去。直播间里,
稀稀拉拉的几条弹幕飘过:这糊咖是谁啊?这么装?萧雷啊,以前演功夫小子的那个,
听说打架进过局子。滚出娱乐圈!我们要看白宇哥哥!萧雷看不见弹幕,
但他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刁民想害朕”的气息。他深吸一口气,
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的、仿佛要吃人的微笑。“同志们,辛苦了。
朕这就去收复河山。”说完,他没等教练推,自己纵身一跃。没有尖叫,没有惊慌。
他在空中调整姿势,像一颗精准的洲际导弹,直插那片荒岛的心脏。落地姿势满分。
如果不是最后踩到了一坨不知名野兽的排泄物,这将是一次完美的空降。
萧雷低头看着鞋底那坨黄褐色的物体,陷入了沉思。“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踩狗屎。
”他叹了口气,在草地上蹭了蹭,“这片土地对朕的欢迎仪式,还真是别致。
”跟拍摄影师气喘吁吁地降落在他不远处,扛着机器跑过来,镜头怼到了他的脸上。
“萧老师,作为第一个落地的嘉宾,您现在有什么感想?”萧雷抬起头,
眼神深邃得像两口枯井:“我在想,这岛上的野猪,是红烧好吃,还是清蒸好吃。
”摄影师:“……”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一阵做作的惊呼声。“哎呀!好高啊!
人家好怕怕!”萧雷的眉毛跳了一下。这声音,比指甲刮黑板还刺耳,比老坛酸菜还酸爽。
一个穿着白色紧身速干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甚至还带着妆的男人,挂在降落伞上,
像一只被蜘蛛网粘住的扑棱蛾子,缓缓飘落。白宇。当红炸子鸡,新晋影帝,
以及萧雷大学时期睡在他上铺的兄弟——当然,
是那种会在你泡面里加牙膏的“好兄弟”白宇落地了。他踉跄了一下,
顺势在草地上滚了一圈,摆出一个“受惊的小鹿”般的姿势,对着赶来的另一个机位镜头,
眼眶瞬间红了。“吓死宝宝了……不过为了粉丝们,我一定能坚持下去的!”萧雷站在旁边,
双手抱胸,像看猴戏一样看着这一幕。
他转头问自己的摄影师:“现在的影帝门槛都这么低了吗?这演技,
连我老家村口的二傻子都不如。”摄影师没敢接话,
镜头却诚实地记录下了萧雷那个充满了鄙视、嫌弃、以及“想一脚踹死他”的眼神。
2集合点设在海边的一块空地上。导演组像一群等待进贡的太监,摆了一排桌子,
上面放着各种求生工具:打火机、开山刀、帐篷、压缩饼干、甚至还有一瓶82年的拉菲。
“各位嘉宾,”导演拿着大喇叭,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奸商的味道,“根据刚才的落地排名,
第一名可以优先选择三样物资,最后一名只能选一样。”萧雷是第一名。
他大摇大摆地走过去,视线在那些物资上扫视,像个在选妃的昏君。白宇凑了过来。
他虽然是最后一名,但脸皮厚度堪比城墙拐角。“雷哥,”白宇笑得一脸纯良,
那双桃花眼眨啊眨的,“咱们是老同学,结盟吧?你身手好,负责打猎,我负责……嗯,
负责貌美如花和做饭,怎么样?”萧雷斜了他一眼:“你负责做饭?你是想毒死朕,
然后继承朕的蚂蚁花呗吗?”白宇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压低声音说:“雷哥,
直播呢,给个面子。你选那个帐篷,还有那个睡袋,咱们晚上挤挤。”萧雷没理他。
他的手伸向了那把寒光闪闪的开山刀。“这把刀,”萧雷拿起来挥舞了两下,
发出呼呼的风声,“朕赐名‘屠龙’。有了它,这岛上的生物链顶端就是我。”接着,
他又拿了一个防风打火机。“这是‘圣火令’。人类文明的起源,不能没有火。”最后一样。
白宇在旁边疯狂暗示:“选吃的!选吃的!压缩饼干!
”萧雷的手指在压缩饼干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坚定地移开,抓起了一大包……盐。
“这是‘白色黄金’。”萧雷一脸严肃,“没有盐,人就会变成软脚虾。朕要征服这片荒岛,
必须要有力气。”白宇急了:“雷子!你疯了?没吃的我们撑不过三天!
”萧雷把刀插在腰间,拍了拍白宇的肩膀,力道大得让白宇龇牙咧嘴。“老白啊,格局小了。
朕有刀,这岛上跑的、飞的、游的,哪个不是朕的御膳?
至于你……”萧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这细皮嫩肉的,当个诱饵倒是不错。
”白宇气得脸都绿了,但在镜头前只能强颜欢笑:“雷哥真幽默……呵呵。
”弹幕里已经吵翻了天。萧雷是傻X吗?选盐不选粮?装逼遭雷劈,坐等他饿死。
只有我觉得萧雷有点帅吗?那种土匪头子的气质……萧雷才不管弹幕说什么。
他扛着刀,揣着盐和打火机,大步流星地朝树林深处走去。“跟上,”他对摄影师招手,
“朕带你去巡视领地。”白宇咬了咬牙,选了一个破破烂烂的睡袋,
厚着脸皮跟在了萧雷屁股后面。“雷哥,等等我!咱们是队友啊!
”萧雷头也不回:“别乱攀亲戚。朕是孤家寡人,你是流放的罪臣。离朕远点,
别把你的晦气传给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萧雷并没有真的赶走白宇。毕竟,
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个活人当出气筒,也是一种娱乐方式。但他没想到,
这个“出气筒”,很快就变成了一根搅屎棍。3夜幕降临。海岛的夜晚并不浪漫,
蚊子多得像轰炸机编队,海风吹得人骨头缝里发凉。萧雷用开山刀砍了几根树枝,
三下五除二搭了个简易庇护所。虽然简陋,但好歹能遮风挡雨。
他把这称为“行宫”白宇则裹着那个破睡袋,缩在“行宫”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像只刚被阉割的鹌鹑。“雷哥……我饿。”白宇可怜巴巴地看着萧雷。萧雷正在生火。
防风打火机“咔哒”一声,橘黄色的火焰窜了起来,照亮了他那张写满“莫挨老子”的脸。
“饿了就去吃土。”萧雷头也不抬,“土里含有丰富的矿物质,适合你这种缺乏内涵的人。
”“你不是抓了条蛇吗?”白宇盯着火堆旁那条已经被剥了皮的海蛇,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那是朕的宵夜。”萧雷撒了一点盐,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想吃?拿东西换。
”“我……我只有这个睡袋。”“那你就抱着睡袋啃吧。”萧雷撕下一块蛇肉,塞进嘴里,
嚼得满嘴流油。那表情,仿佛吃的不是蛇肉,而是太上老君的仙丹。白宇吞了口口水,
眼底闪过一丝怨毒。深夜。摄影师已经关机休息了,只留了几个固定的红外线摄像头在工作。
萧雷睡得很死。他的呼噜声震天响,仿佛在向周围的野兽宣告主权。白宇悄悄地坐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熟睡的萧雷,又看了一眼放在萧雷枕头边的那个防风打火机。
那是他们唯一的火源。白宇的手伸了过去。他的动作很轻,像个偷油的老鼠。
他迅速地把那个打火机拿走,
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那是他刚才在海边捡到的一个坏掉的打火机,
估计是上个剧组留下的垃圾。偷梁换柱。做完这一切,
白宇又悄悄地把一包拆开的巧克力包装纸,塞进了萧雷的背包侧袋里。那是违禁品。
节目组规定,除了开局选的物资,不能自带任何食物。白宇重新躺回睡袋,
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萧雷啊萧雷,明天早上,我看你怎么死。”第二天清晨。
一声尖叫划破了营地的宁静。“导演!导演!有人作弊!”白宇冲着刚开机的摄像头大喊,
手里举着那个巧克力包装纸,一脸的正义凛然。“我在萧雷的包里发现了这个!
他偷吃违禁品!这对我们其他嘉宾不公平!”导演组的人迅速围了过来。萧雷被吵醒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面前群情激奋的众人,
又看了一眼白宇手里那个花花绿绿的包装纸。“大清早的,吵什么吵?”萧雷挠了挠肚皮,
“朕的早朝时间还没到呢。”“萧雷!你违反规则!”白宇指着他的鼻子,义正言辞,
“你偷藏零食!难怪你昨天不选吃的,原来你早就藏好了!”直播间瞬间炸锅。
我就说萧雷怎么那么淡定,原来是作弊!太恶心了!滚出节目组!心疼我家哥哥,
饿了一晚上,还要被这种人欺负。导演黑着脸走过来:“萧雷,解释一下。
”萧雷看都没看那个包装纸,而是伸手去摸枕头边的打火机。他拿起来,按了一下。没火。
再按一下。还是没火。萧雷的眼睛眯了起来。那一瞬间,他身上的慵懒气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煞气。他站了起来,
身高一米八五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白宇。“解释?”萧雷冷笑一声,“朕做事,
从来不需要向刁民解释。”4气氛凝固了。海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变得刺耳起来。
白宇被萧雷的眼神吓退了半步,但仗着有摄像头和导演组在场,他又挺直了腰杆。
“你……你想干什么?被拆穿了想打人吗?我告诉你,这是法治社会,这是直播!
”白宇的声音有点抖,但调门很高,生怕观众听不见。萧雷没理他,
只是把玩着手里那个坏掉的打火机。“老白啊,”萧雷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老朋友叙旧,
“你这招‘狸猫换太子’,玩得挺溜啊。不过你是不是忘了,朕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包装纸就是从你包里翻出来的!”白宇死咬着不放。
萧雷突然动了。没有任何预兆,他一步跨出,速度快得像猎豹捕食。
导演组的保安还没来得及反应,
萧雷已经站在了白宇的帐篷前——那是白宇昨天死皮赖脸跟导演组借的备用帐篷。
“你要干什么!”白宇尖叫。“查抄乱党家产。”萧雷抬起脚,
那双44码的登山靴带着风声,重重地踹在了帐篷的支撑杆上。“轰!”帐篷塌了。
面的东西散落一地:睡袋、换洗衣服、还有……一个藏在睡袋夹层里的、崭新的防风打火机。
全场死寂。直播间的弹幕也停了一瞬。萧雷弯腰,捡起那个打火机,按了一下。
“呼——”橘黄色的火焰在晨风中跳动,像是在嘲笑某人的智商。“哟,”萧雷吹灭了火焰,
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宇,“这打火机还会分身术呢?昨天还在我枕头边,
今天就跑到你睡袋里去了?它是长腿了,还是你长手了?”白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慌乱地摆手:“不……不是!那是我的!是我捡的!”“捡的?”萧雷把玩着打火机,
一步步逼近白宇,“这上面刻着朕名字的拼音缩写‘XL’,你捡得挺准啊?怎么,
这岛是你家开的,专产刻着我名字的打火机?”镜头拉近,给了打火机底部一个特写。果然,
那里歪歪扭扭地刻着两个字母。实锤。铁一般的实锤。刚才还在骂萧雷的弹幕瞬间反转。
卧槽!反转了!白宇这操作……太下作了吧?偷东西还栽赃?
这特么是绿茶成精了吧?白宇慌了。他看着周围工作人员鄙夷的眼神,
知道自己的人设崩了。他必须挽回局面。“我……我可能是拿错了……对!昨天太黑了,
我拿错了!”白宇开始语无伦次,眼泪说来就来,“雷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原谅我吧……”他试图去拉萧雷的袖子,演一出“兄弟情深、误会一场”的戏码。
如果是以前的萧雷,或者换成别的为了面子忍气吞声的艺人,可能也就顺坡下驴了。
但现在的萧雷,是钮祜禄-萧雷。他看着白宇伸过来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原谅你?”萧雷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原谅你是上帝的事。朕的任务,
是送你去见上帝。”5萧雷没有躲开白宇的手。相反,他反手扣住了白宇的手腕。“啊!
”白宇惨叫一声,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骨头都要碎了。“雷哥!疼!疼!
放手!”白宇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这次是真的,不是演的。“疼就对了。
”萧雷面无表情,“疼才能长记性。”“萧雷!住手!不能打人!”导演急了,
拿着大喇叭狂喊。这要是直播打人,节目就完了。萧雷转头看了导演一眼,眼神冷得像冰窖。
“打人?谁看见我打人了?”萧雷松开了手,白宇踉跄着后退,捂着手腕哀嚎。
“我这是在帮他驱蚊。”萧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刚才有只巨大的蚊子停在他脸上,
我看他细皮嫩肉的,怕他被咬坏了,好心帮他拍一下。”说完,萧雷再次逼近白宇。“你看,
那蚊子又来了。”白宇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你别过来!你别……啪!”这一巴掌,清脆,
响亮,余音绕梁。白宇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半圈,
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昨晚下雨积成的泥坑里。泥水四溅,糊了他一脸。那张精心保养的脸,
瞬间肿起了五个鲜红的指印,对称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全场鸦雀无声。
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和白宇不可置信的抽泣声。萧雷甩了甩手,
一脸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这蚊子,脸皮真厚,震得朕手疼。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泥坑里的白宇,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嘲讽。“记住了,
老白。”萧雷蹲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在这个岛上,
收起你那套娱乐圈的下三滥手段。这里讲的是丛林法则。拳头硬,才是硬道理。再有下次,
我就不是帮你拍蚊子,而是帮你松松骨了。”说完,萧雷站起身,捡起地上的开山刀,
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好了,早间运动结束。朕饿了,去抓只螃蟹当早餐。
各位爱卿,退朝。”他转身就走,背影潇洒得像个刚斩完妖魔的孙悟空。直播间彻底疯了。
爽!!!这一巴掌太解气了!神特么拍蚊子!萧雷这理由我给满分!路转粉了!
这才是真男人!白宇那个绿茶早该打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物理超度吗?爱了爱了!
萧雷:我这一巴掌下去,你可能会死,但我是为了你好。导演组看着飙升的收视率,
面面相觑。导演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拿起对讲机:“快……快跟上萧雷!给他特写!
全方位特写!这哪里是过气明星,这特么是收视率的亲爹啊!”泥坑里,
白宇看着萧雷远去的背影,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但他不敢动,也不敢骂。那一巴掌,
不仅打肿了他的脸,也打碎了他的胆。他知道,在这个荒岛上,那个叫萧雷的男人,
是真的敢弄死他。6且说那萧雷提了开山大刀,大步流星往那老林深处走去。
那跟班的摄影师,背了那摄魂夺魄的留影法器,累得呼哧带喘,活脱脱一个随驾的小太监。
萧雷忽地定住身形,鼻翼微动,冷笑一声:“好一股子畜生味儿,端的是好生无礼,
竟敢在朕的御道上撒溺。”话音未落,只听得那灌木丛中“哗啦啦”一阵乱响,
窜出一头黑毛獠牙的荒野山君——实则是一头两百来斤的野猪。那畜生眼珠子通红,
活像两丸浸了血的山楂,四蹄攒动,直冲萧雷心窝子撞来。摄影师吓得魂飞魄散,
那留影法器都险些跌在尘埃里,嘴里乱喊:“萧老师!快躲!这是要出人命的!
”萧雷却是不慌不忙,双脚使个千斤坠,稳如泰山。“孽畜!见了朕竟敢不跪,
还敢冲撞圣驾,当真是活腻歪了!”他大喝一声,那声音如平地起了个焦雷,
震得那树上的枯叶纷纷而落。眼见那野猪已到近前,萧雷不闪不避,
右手那柄“屠龙宝刀”并未出鞘,只是左手探出,如鹰隼搏兔,死死按住那野猪的天灵盖。
“砰!”一声闷响,那野猪两百来斤的身躯,竟被他一只肉掌生生按进了泥土里。
那畜生吃了痛,四蹄乱蹬,激起一阵烟尘。萧雷顺势一跨,竟骑在了那猪背上,右手握拳,
如擂鼓般“咚咚咚”往那猪头上招呼。“朕缺个脚力,看你这厮生得壮实,便饶你一命,
充作朕的御马,你可服气?”那野猪被打得眼冒金星,哼哼唧唧,哪里还敢造次,
只得趴在地上,如烂泥一般。万民共赏的镜像之中,
弹幕已是遮天蔽日:这厮莫不是武松转世?好一个倒拔垂杨柳的气力,
这野猪怕是要怀疑猪生了。萧雷这二货,竟真把野猪当马骑,端的是古今奇谈!
萧雷从那褡裢里扯出一根麻绳,往那猪嘴上一勒,权当是嚼子,扯着那猪耳朵,
大笑道:“起驾!回宫!”且说那白宇,被萧雷一记“五雷掌”扇进了泥坑,丢尽了颜面。
他躲在那简易的营帐之中,用那劳什子湿巾反复擦拭那张粉面,恨得咬碎了银牙。
“萧雷这厮,端的是个粗鄙武夫,竟敢当众羞辱于我,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便去寻那同行的几位嘉宾。那几位嘉宾,
一个是生得弱不禁风的小旦苏曼,一个是惯会见风使舵的丑角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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