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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梦幻小精灵飞飞的《黄花闺女,被亲叔扫地出门》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梦幻小精灵飞飞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金手指,爽文小说《黄花闺女,被亲叔扫地出门》,由新锐作家“梦幻小精灵飞飞”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697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9:19:4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黄花闺女,被亲叔扫地出门
他卷走了侄女为人卜卦赚来的所有家当,还连夜叫人换了自家大门的锁,
把那无父无母的亲侄女像扔破烂一样扔了出去。他叉着腰,
对着自己那草包儿子唾沫横飞:“一个丫头片子,能掐会算又如何?
不过是我萧家飞黄腾达的垫脚石!离了我们,她就是个要饭的!
”他拿着从侄女那骗来的银子,要去京城攀附那位权势滔天的靖王爷,谋一个泼天富贵。
他算好了一切,却没算到,他前脚刚走,他要攀附的那位靖王爷,后脚就亲自派八抬大轿,
将他的宝贝侄女请进了王府,奉为上宾。1列位看官,
今儿个咱们不说那帝王将相的庙堂风云,也不讲才子佳人的风花雪月。咱单说这汴京城里,
有个姑娘,姓萧,单名一个心大。人如其名,天塌下来,她都能寻思着是多了床被子。
这日头偏西,晚霞烧得跟不要钱的胭脂似的,胡乱抹了半边天。
萧心大揣着刚到手的二两银子,脚步轻快得能踩着云彩飞起来。这趟出的是“远征”,
给城东张大户家刚出生的胖小子算个命途。她凭着三寸不烂之舌,
把那娃娃的未来描绘成了一幅“脚踩金元宝,头顶乌纱帽”的盛世宏图,
说得张大户心花怒放,当场就把说好的一两赏钱,翻了个倍。“这可是一笔横财啊!
”萧心大掂着钱袋子,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回去得让叔母炖锅肘子,再温一壶好酒,
犒劳犒劳我这为了家计奔波的‘护国大将军’!”她这人就这点好,屁大点事儿,
都能给自己安个惊天动地的名头。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拐过三道巷子,
熟悉的家门就在眼前。可萧心大走到门口,脚下一顿,愣住了。不对劲。
她家那扇饱经风霜、掉漆掉得跟癞子头的破木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扇崭新的、刷着桐油、还带着俩威风凛凛铜门环的新门。“嘿,我这好叔父,
真是铁树开花,终于知道改善居住环境了?”萧心大心里犯嘀咕,伸手去推门。门,
纹丝不动。她又使了点劲,门还是纹丝不动。她凑到门缝里一瞧,好家伙,
里头拿大门栓顶得死死的。“叔父!宝禄哥!开门啊!我回来了!”她扯着嗓子喊了两声。
里头静悄悄的,别说人声,连个耗子打嗝的声音都没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像是三伏天里的一碗冰镇酸梅汤,从她脚底板“嗖”一下窜到了天灵盖。
她绕着自家这小破院子转了一圈,跳起来扒着墙头往里看。院子里空空如也。
平日里叔母晾的衣裳,宝禄哥斗的蛐蛐罐子,还有她自己种在墙角那几棵蔫了吧唧的葱,
全都没了。整个院子干净得像是被狗舔过,只剩下光秃秃的黄土地。萧心大从墙头上滑下来,
拍了拍手上的土,站在那扇崭新的大门前,怔了半晌。她没哭,也没闹,
甚至连眉毛都没多皱一下。她先是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袋子,然后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晚霞,
最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家伙,”她自言自语,
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发现新大陆的惊奇,“这不叫搬家,这叫‘执行焦土政策’啊。
连根葱都不给我留下,这是怕我‘东山再起’?”她越想越乐,
最后竟抱着肚子笑得蹲了下去。“釜底抽薪都没这么抽的,这是直接把锅都给我端走了啊!
我这‘护国大将军’才刚打了胜仗,回来一看,嘿,国都让人迁了!
”路过的邻居张大娘看见她这副模样,凑过来小声问:“心大啊,
你这是……你叔父他们没跟你说?”“说什么?”萧心大抬起一张笑出眼泪的脸。
“他们今儿一早就雇了车,说是要去京城做什么大买卖,把家都搬走了。
我还以为你是知道的呢。”“京城?大买卖?”萧心大眨了眨眼,脑子里瞬间就想通了。
她那位好叔父,怕是拿着她这些年算卦攒下的家底,去做那“一人得道,
鸡犬升天”的美梦去了。至于她这个能下金蛋的“鸡”,自然是嫌碍事,直接扔了。“行,
行啊。”萧心大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脸上的笑意一点没减,“真是深谋远虑,
步步为营。为了不让我这个‘不稳定因素’影响大局,直接来了一招‘金蝉脱壳’。
”她对着那扇新门,煞有介事地拱了拱手,朗声道:“叔父大人,您这招高!侄女佩服!
祝您此去,马到成功,鹏程万里……最好是飞到天边,永不回来!”说完,她潇洒地一转身,
把那钱袋子往腰间一揣。“也罢,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晚饭是吃不成了,
正好省下二两银子。京城是吧?好地方啊。那条通往‘紫禁之巅’的康庄大道,本姑娘今天,
也想走上一走!”夕阳的余晖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看起来竟有几分萧瑟。
但只有萧心大自己知道,她心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太好了,以后再也不用听叔母唠叨,
再也不用看宝禄哥那张蠢脸了!这哪里是众叛亲离,这分明是解放新生啊!
2话说这萧心大的叔父,名叫萧万金。人如其名,做梦都想抱着金山银山睡觉。
偏生是个眼高手低的,做买卖赔了底掉,种地又嫌累。一家子的嚼用,全靠萧心大这个侄女。
萧心大打小就异于常人,能从人的眉眼气色里,瞧出几分未来的祸福。这本事,搁别人家,
那得当活菩萨供起来。可是在萧万金眼里,这就是一棵摇钱树,还是不用浇水施肥的那种。
从萧心大十岁起,萧万金就打着“为民解忧”的旗号,让她在家里摆摊算卦。得来的钱,
九成九进了他的腰包,剩下那点铜板,美其名曰“零花”,还不够萧心大买一串糖葫芦。
萧心大倒也不争。她这人,对身外之物看得淡,只要有口饭吃,有张床睡,她就心满意足。
在她看来,每天给人算卦,就跟说书先生说书一样,是个营生,
还能听不少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乐在其中。可她这位好叔父,
却总觉得她这“战略级武器”用得还不够。“心大啊,”萧万金揣着手,腆着肚子,
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你这本事,不能总用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什么寻猫找狗,
什么夫妻不和,格局太小!咱们要干,就干票大的!”萧心大正啃着个冷馒头,闻言抬起头,
含糊不清地问:“多大算大?给当今圣上算算国运?”“呸呸呸!”萧万金吓得直摆手,
“那是你能算的?我的意思是,咱们得把目标客户,对准那些达官贵人!你想想,
给穷哈哈算一卦,顶多得几十个铜板。给贵人算一卦,那漏下来的金末末,
都够咱们吃一年的!”于是乎,萧万金开始了他的“高端客户拓展计划”他四处吹嘘,
说自家侄女是“小神仙”,能断人生死,预知未来。还真让他蒙上了一个。
城南的富商钱老爷,新得了一批绸缎,准备运到关外去卖,心里没底,就请了萧心大去瞧瞧。
萧心大看了钱老爷的面相,又掐指算了算,说:“钱老爷,您这趟买卖能成。
只是路上恐有波折,切记,逢林莫入,遇水绕行。”这话说得清清楚楚。可到了萧万金嘴里,
就变成了:“钱老爷,放心大胆地去!我侄女说了,您这趟稳赚不赔,路上遇山开山,
遇水搭桥,神佛保佑!”结果,钱老爷的商队为了抄近路,走了一条要穿过林子的小道,
被一伙山贼劫了个精光。钱老爷气冲冲地找上门来,萧万金却把眼一瞪,
把萧心大推到前面:“你这丫头,怎么算的卦!差点害了钱老爷的性命!
还不快给钱老爷赔罪!”萧心大当时正打瞌睡,被推得一个趔趄,
睡眼惺忪地看着暴跳如雷的钱老爷,又看了看一脸正气的叔父,她明白了。这哪里是算卦,
这是让她来当“背锅侠”啊。她也不辩解,只是对着钱老爷打了个哈欠,
懒洋洋地说:“钱老爷,我上次是不是还跟你说,你印堂发黑,近期有破财之相,
让你管好钱袋子,莫要轻信于人?”钱老爷一愣,想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萧心大又慢悠悠地补充道:“特别是那种长得尖嘴猴腮,说话油嘴滑舌,
看着就不像好人的人。”说着,她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了萧万金。萧万金的脸,
瞬间就绿了。这事之后,萧万金消停了一阵。但他那颗想发大财的心,却从未熄灭。
他总觉得,是萧心大这丫头藏私,没把真本事用出来。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半个月前。萧心大的表哥,萧宝禄,一个游手好闲的草包,
不知从哪听说京城靖王府在招揽奇人异士,就动了心思。“爹,这是个机会啊!
”萧宝禄激动得满脸放光,“我要是能进靖王府,哪怕当个门客,咱们家不就发达了?
”萧万金一听,也觉得是条路子,便让萧心大给儿子算算前程。
萧心大瞅了萧宝禄那张被酒色掏空的脸半天,最后摇了摇头,说:“哥,你这面相,
是池塘里的小鲫鱼,非要往龙门上跳,会摔死的。我劝你还是老实在家待着,
别去凑那个热闹。”这话可捅了马蜂窝。萧宝禄当场就跳了起来,
指着萧心大的鼻子骂:“你个死丫头,你是不是嫉妒我?见不得我好?我可是你哥!
”萧万金也沉下脸:“心大,怎么跟你哥说话呢?让你算,你就好好算!什么鲫鱼鲤鱼的,
尽说些不吉利的话!”萧心大叹了口气,知道跟这俩“战略家”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她换了个说法:“行吧,那我直说。我算出来,靖王府最近确实在招人,
但人家要的是能工巧匠,文人墨客。宝禄哥你……你会啥?”这问题,堪称灵魂拷问。
萧宝禄憋了半天,脸都红了,最后梗着脖子说:“我……我长得俊啊!
说不定王爷就喜欢我这样的呢!”萧心大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哥你这长相,确实出众。就是不知道靖王爷好不好男风。”“你!
”萧宝禄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就是这次“战略分析会”的失败,
让萧万金父子彻底恨上了萧心大。他们觉得,这个侄女翅膀硬了,不听话了,留着是个祸害。
于是,一个“抛弃累赘,轻装上阵”的宏伟计划,就在父子俩的脑子里形成了。他们决定,
卷走家里所有的钱,去京城闯荡。至于萧心大这个“不稳定因素”,
自然是被毫不留情地“优化”掉了。他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
他们前脚刚踏上自以为的康庄大道,后脚,就被命运这只看不见的手,
狠狠地推向了万丈深渊。3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布,把整个汴京城都罩了起来。
萧心大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决定先解决眼下的生存问题。
她身上除了刚到手的二两银子,就剩下一身半旧的衣裳,以及藏在怀里的一样东西。
她从怀里掏了掏,摸出一块玉佩来。那玉佩质地极好,温润细腻,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上面雕着一朵祥云,样式古朴。这玉佩已经被她贴身放了五年,盘得油光水滑,
边角都圆润了。这玩意儿,是她压箱底的“战略储备”,轻易不动用的“大杀器”五年前,
她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在城外破庙躲雨,遇见一个昏迷不醒的年轻人。那人穿着华贵,
却受了重伤,气息奄nyn。萧心大动了恻隐之心,用自己刚学的半吊子草药知识,
又是敷药又是喂水,硬是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年轻人醒来后,对她千恩万谢,
问她想要什么报答。那时候的萧心大,正馋镇上李记的桂花糕,就说:“你要是真想谢我,
就给我买十斤桂花糕吧。”年轻人哭笑不得,最后解下腰间的这块玉佩,郑重地交到她手里,
说:“姑娘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日后若有难处,可持此玉佩到京城靖王府寻我,
但凡我能做到,万死不辞。”说完,就被人接走了。萧心大当时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靖王府?那是什么地方?离她太遥远了。这玉佩,她就当是个好看的石头,一直贴身收着。
她觉得,这辈子最大的难处,也就是明天早上吃什么。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今天,
她还真就遇到了需要“摇人”的窘境。“靖王府……”萧心大捏着玉佩,心里有点犯嘀咕。
倒不是怕人家不认账。她算过,这玉佩的主人是个贵人,而且是个言而有信的贵人。
她只是单纯地觉得……麻烦。去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还要去求人。这不符合她“随遇而安,
自生自灭”的人生信条。“要不,还是先找个客栈住下,明天去天桥底下摆个摊?
凭我的本事,混口饭吃应该不难。”她寻思着。可转念一想,叔父和表哥也去了京城。
她这心里,就像是吃了个苍蝇,膈应得慌。倒不是恨。对那一家子,她早就失望透顶,
谈不上什么爱恨。她就是单纯地觉得,不爽。凭什么他们拿着我的钱去潇洒,
我就得在这喝西北风?这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啊!“不行,这口气咽不下去。
”萧心大一拍大腿,下定了决心,“京城,必须去!我倒要看看,他们那条‘阳关道’,
跟我这条‘独木桥’,到底哪个先到终点!”主意一定,她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无家可归的可怜虫,而是一位即将踏上征途的“统帅”第一步,战略规划。
去京城路途遥远,得有盘缠。二两银子,不够。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她走到城里最大的赌坊“通天坊”门口,找了个角落蹲下。不一会儿,
一个输得双眼通红的赌徒,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萧心大凑上去,压低声音:“这位大哥,
想不想回本?”赌徒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小丫头片子,滚一边去!”萧心大也不恼,
慢悠悠地说:“你下一把你若是还压大,必定输得裤子都不剩。听我的,压小,单数,
保你回本。”那赌徒将信将疑,但已经输红了眼,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揣着身上最后一点钱,又冲了进去。一炷香后,那赌徒跟见了鬼一样跑出来,
塞给萧心大一把碎银子,千恩万谢地走了。如此炮制了几回,
萧心大的钱袋子很快就鼓了起来。她用这“第一桶金”,雇了辆去京城的马车,
又买了些干粮和换洗衣物。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她就坐着马车,
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讨伐”之路。车轮滚滚,萧心大靠在车厢里,颠簸得昏昏欲睡。
她心里没有半分前途未卜的惶恐,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没有了家族的羁绊,
卸下了沉重的‘KPI’,我,萧心大,从今天起,就是自由的!”她闭着眼睛,
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京城,我来了。希望那里的八卦,比汴京的更精彩。”4京城,
天子脚下,果然气派非凡。那城墙高得能戳破天,街上的人多得跟下锅的饺子似的。
萧心大揣着那块玉佩,一路打听,总算摸到了靖王府的门口。朱漆大门,铜铸的狮子,
门口站着的护卫跟门神似的,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萧心大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风尘仆仆的衣裳,感觉自己像是来攻打“诺曼底”的。她捏着玉佩,
硬着头皮走了上去。“站住!什么人?”护卫的长戟交叉,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萧心大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我找人。我这有信物。
”她把那块温热的玉佩递了过去。护卫接过玉佩,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惊讶、疑惑和恭敬的复杂神情。“姑娘请稍等!”一个护卫拿着玉佩,
急匆匆地跑进了府里。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管家服饰的中年人,一路小跑地迎了出来,
态度恭敬得让萧心大都有些不习惯。“可是萧姑娘?王爷有请!
”萧心大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请进了靖王府。这王府里头,亭台楼阁,雕梁画栋,
比她想象中还要气派。她一路走,一路东张西望,感觉自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只是,
府里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下人们个个行色匆匆,面带忧色,
整个王府都笼罩在一股紧张的氛围里。管家把她领到一间书房,
一个身穿锦袍、面容俊朗的青年正焦躁地来回踱步。他看到萧心大,先是一愣,
随即看到管家呈上的玉佩,眼神立刻就亮了。“是你!我记得你,
你是五年前救我的那个小姑娘!”萧心大看着他,也想起来了。眼前这人,正是玉佩的主人,
当朝的靖王,赵衍。“王爷您还记得我啊。”萧心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我这回来,主要是想问问,当年那十斤桂花糕,还算数不?
”赵衍被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问得一愣,随即失笑:“算数,当然算数!别说十斤,
就是一百斤,本王也管够!只是……姑娘来得不巧,本王眼下正遇到一件天大的烦心事,
怕是没法好好招待你了。”“哦?什么烦心事?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萧心大随口一说。她现在是债主,态度自然硬气。赵衍叹了口气,
指着空空如也的书案:“父皇前日赏赐的一枚‘九龙戏珠’的玉玺,被本王放在书案上,
今早起来,就不翼而飞了!我把整个王府都翻遍了,也没找到。这要是让父皇知道了,
可是欺君之罪啊!”书房里的一众幕僚和护卫,个个愁眉苦脸。萧心大却打了个哈欠。
她坐了一路车,困得不行。她懒洋洋地在书房里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房梁上。
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正揣着爪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这群愚蠢的人类。
萧心大伸手指了指那只猫,对赵衍说:“王爷,别找了。您那玩意儿,
怕不是被贵府的‘毛总管’,拿去当磨牙棒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她的手指,
看向了房梁上的猫。赵衍一脸错愕:“你是说……是雪团儿偷的?”“它不是偷,
它就是觉得那玩意儿亮晶晶的,好玩。”萧心大揉了揉眼睛,“它玩腻了,就给藏起来了。
喏,就在它屁股底下那个窝里。”一个护卫立刻飞身跃上房梁,在那猫窝里一掏,
果然摸出了那枚价值连城的玉玺!整个书房,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萧心大。赵衍更是激动地走上前,
握住萧心大的手:“姑娘真乃神人也!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靖王府的座上宾!
”萧心大被他握着手,有些不自在地抽了抽,心里想的却是:座上宾?管饭吗?有床睡吗?
5靖王赵衍是个行动派。既然说了萧心大是座上宾,那待遇绝对是顶格的。
他直接把王府东边一个最清静雅致的“听雨轩”收拾了出来,给萧心大居住。
院子里有花有草有池塘,屋里的家具全是黄花梨的,床上铺的被褥是云锦的,软得能陷进去。
除此之外,还拨了两个伶俐的小丫鬟伺候。萧心大踏进这院子的时候,
感觉自己一步就从“困难模式”跨越到了“天堂模式”她往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一躺,
舒服得哼哼出声。“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她四仰八叉地摊在床上,对着屋顶的雕花感慨,
“想我萧心大,前半生为了家计,搞了那么多场‘融资’,拉了那么多‘天使投资’,
最后还被‘董事会’给踢出了局。如今,总算是找到了一个靠谱的‘长期饭票’!
”两个小丫鬟,一个叫春桃,一个叫夏荷,听着她嘴里冒出的这些听不懂的词,面面相觑,
只觉得这位萧姑娘,果然是位高人,说话都这么高深莫测。接下来的日子,
萧心大彻底过上了她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
睁开眼就有热腾腾的饭菜摆在桌上。吃饱了就去院子里晒晒太阳,看看鱼,
或者让春桃夏荷给她讲讲京城里的八卦。赵衍对她也是客气有加,
三天两头就送来些新奇玩意儿,吃的穿的用的,应有尽有。他本想请萧心大当王府的供奉,
给她个正经名分。萧心大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王爷,千万别。我这人懒散惯了,
受不得管。什么供奉不供奉的,您就当在府里养了个闲人,多个吃饭的碗罢了。
”赵衍见她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勉强。在他看来,萧心大这种不求名利的高人风范,
更让她显得神秘莫测。他哪里知道,萧心大心里的小算盘是:当了供奉,就得上“班”,
就得有“业绩压力”万一哪天算不准,岂不是要被“辞退”?
还是现在这样当个“三无人员”来得自在。这天,萧心大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
一边吃着冰镇葡萄,一边听夏荷讲京城最新的八卦——户部侍郎家的小妾跟马夫私奔了。
她听得正起劲,管家却匆匆走了进来。“萧姑娘,”管家躬身行礼,面色有些古怪,
“府外有人求见王爷,指名道姓,说是……您的叔父。”萧心大嘴里的一颗葡萄差点噎住。
她坐直了身子,眨了眨眼:“谁?我叔父?”“是。那人自称萧万金,还带着个年轻人,
说是您的表哥。他们递了拜帖,说是在汴京时就对王爷您仰慕已久,这次来京城,特来拜会。
”萧心大乐了。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她这还没主动出击呢,
对方的“先头部队”就已经摸到她“大本营”门口了。“哦?那王爷见了吗?
”她慢悠悠地吐出葡萄籽,问道。管家摇了摇头:“王爷正在处理公务,没空见。
只是吩咐小的来问问姑娘,这二人,您认不认识?”萧心大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她对着管家,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压低声音说:“认识,怎么不认识。你回了王爷,
就说……我这叔父和表哥,可是天大的‘贵人’。让他们好生招待,千万别怠慢了。
”她特意在“贵人”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管家虽然不解,但还是恭敬地应下,转身去了。
看着管家离去的背影,萧心大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好戏,就要开场了。
”她重新躺回摇椅,又捏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眼神里闪烁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芒,
“我倒要看看,我这‘贵人’叔父,能在这靖王府里,唱出怎样一出惊天动地的大戏来!
”6且说这靖王府的大门,平日里连个苍蝇飞进去都要对个暗号。萧万金领着儿子萧宝禄,
站在那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中间,只觉两腿发软,像是踩在棉花堆里。
萧万金今日特意换了一身压箱底的绸缎袍子,那颜色绿得发亮,衬着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老脸,
活脱脱像是一只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绿毛大王八。“爹,您瞧瞧这气派!
”萧宝禄哈喇子都快流到衣领子上了,一双贼眼四处乱瞟,“这门环怕不是金子打的吧?
咱要是抠一个回去,下半辈子还愁啥?”“没出息的东西!”萧万金低声呵斥,
顺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咱们现在是‘战略性访问’,懂吗?那是奔着泼天富贵去的,
谁稀罕这块金子?待会儿见了王爷,你把腰杆子给我挺直了,别跟个虾米似的。
”萧万金心里其实也虚得厉害。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汴京城的城门官,
如今要进王府,只觉心口那块肉跳得跟擂鼓似的。不一会儿,管家领着几个小厮走了出来,
斜着眼打量了这父子俩一眼,阴阳怪气地开口:“二位,王爷这会儿正忙着‘经略天下’,
没工夫见客。不过,府里的‘高人’说了,既然是故交,就先领到偏厅候着,
赏一顿‘御膳’。”萧万金一听“高人”二字,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心想:莫非这王府里真有神仙?再一听“御膳”,那魂儿都飞了一半,赶紧躬身作揖,
笑得满脸褶子都能夹死苍蝇:“多谢管家大人!多谢高人!咱们父子俩,那是‘久仰大名,
如雷贯耳’啊!”父子俩跟着小厮往里走。这王府的院子大得没边,萧宝禄走得气喘吁吁,
嘴里嘟囔着:“爹,这王爷家是不是太大了点?走这一趟,我这‘千里足’都要磨平了。
”“闭嘴!”萧万金瞪了他一眼,“这叫‘江山如画’,你懂个屁!”到了偏厅,
桌上果然摆了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一壶好茶。萧宝禄哪见过这阵仗,
伸手就抓起一块绿豆糕往嘴里塞,噎得直翻白眼。萧万金虽然也馋,但还端着架子,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只觉一股清香直冲脑门,忍不住赞叹:“好茶!
这定是那‘武夷山巅、仙人采摘’的极品!宝禄,你慢点吃,别跟个‘饿虎扑食’似的,
丢了咱萧家的脸面!”他哪里知道,这茶不过是王府里下人们喝的陈年碎沫子,
那点心也是昨儿个剩下的。此时,在偏厅后头的屏风后面,萧心大正蹲在地上,
手里抓着个鸡腿,透过缝隙瞧着这父子俩的吃相。“春桃,你瞧瞧。”萧心大压低声音,
笑得肩膀直抖,“我这叔父,平日里自诩‘诸葛再世’,如今见了这几块点心,
那‘城府’都掉到裤裆里去了。还有我那表哥,这‘吞吐山河’的气势,
怕是连王府里的那条大黄狗都自愧不如。”春桃捂着嘴偷笑:“姑娘,您这叔父也太逗了。
他刚才那作揖的姿势,活像个‘磕头虫’。”萧心大咬了一口鸡腿,
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不急,这才是‘序幕’。咱们得给他们加点料,让他们知道知道,
这王府的‘水’,到底有多深。”7萧万金父子在偏厅里吃得肚儿圆,
正寻思着怎么开口打听萧心大的下落。“爹,您说那死丫头真能在这儿?”萧宝禄剔着牙,
一脸不屑,“就她那‘三脚猫’的算命本事,能进王府当差?
我看八成是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萧万金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压低声音道:“不好说。
那丫头虽然‘二’了点,但那‘未卜先知’的邪门劲儿,确实有点邪乎。咱们这次来,
若是能找着她,就说咱们是‘千里寻亲’,把她骗回去继续给咱当摇钱树。若是找不着,
咱们就凭着这‘三寸不烂之舌’,在王爷面前讨个差事。”他这番“宏图伟业”还没说完,
就听屏风后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咳嗽。父子俩吓得一激灵,赶紧站起身来,垂手立正。
只见管家走了进来,面色严肃地说道:“二位,府里的‘高人’发话了。说二位印堂发黑,
近期恐有‘血光之灾’,唯有在这王府里‘闭关修行’三日,方能化解。
”萧万金一听“血光之灾”,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直转筋:“哎呀!
高人真是‘神机妙算’!实不相瞒,我这几日确实觉得心惊肉跳,总觉得有‘妖气缠身’。
请管家大人务必转告高人,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萧宝禄也吓傻了,跟着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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