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嘴巴有点甜苏天儿苏天儿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陛下，您嘴巴有点甜(苏天儿苏天儿)

第一章 御膳房的意外之吻三更天了。御膳房灶膛里的余火还没熄透，偶尔噼啪一声，

溅出几颗火星子。窗棂上糊的桑皮纸破了个洞，夜风钻进来，吹得案板上的葱花儿轻轻打颤。

苏天儿蹲在灶台后面，眼睛直勾勾盯着笼屉。桂花糕。新蒸的桂花糕。

皇上夜里批奏折批饿了，传话说要点心。

御膳房总管李公公亲自盯着做的——糯米粉筛了三遍，桂花用的是今年新贡的金桂，

蜂蜜里兑了半勺槐花蜜，说是皇上小时候在太后宫里吃惯的味道。糕点出笼的时候，

那香气啊，能把人的魂儿勾走。苏天儿咽了口唾沫。她在御膳房干了三年，三等宫女，

连给皇上摆盘的资格都没有。平日里干的活儿是洗菜、烧火、刷盘子。偶尔趁人不注意，

舔舔手指上沾的糖粉，就算是开荤了。可今天不一样。今天这桂花糕出笼的时候，

掌膳姑姑被人叫走了。李公公也去了前头回话。偌大的御膳房，就剩她一个人。就尝一小口。

真的就一小口。苏天儿从灶台后头探出脑袋，左右瞅了瞅。没人。她又竖起耳朵听了听，

只有夜风呼呼的响。她猫着腰蹭到案板前，那碟桂花糕就搁在青花瓷盘里，码得整整齐齐，

每块上面还点了一小撮糖桂花。她的手伸出去，又缩回来。不行，这是给皇上吃的。

皇上吃的点心，每块都有数，少了半块都得查。可是……那香气跟小钩子似的，

直往鼻子里钻。苏天儿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糯米粉的香，是那种软软的、糯糯的香。

桂花的香，是那种甜里带点清的香，像秋天傍晚的风。蜂蜜的香，是那种沉沉的、厚实的香，

里头还藏着一丝丝槐花的味道。她咽了口唾沫，又咽了口。就舔一下。不，就闻一下。

她把脸凑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桂花糕了——“咳。”身后传来一声轻咳。

苏天儿吓得一哆嗦，猛地转身。她忘了自己蹲在案板前头，这一转身，脚底下绊到凳子腿，

整个人往前扑。眼前一花，撞上一堵墙。不对，不是墙。是热的。还有点软。

嘴唇贴上一个温热的东西。她睁开眼睛。对上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离她不到一寸，

黑得看不见底，眼尾微微上挑，眼珠子里映着灶膛里透出来的火光，还有她自己吓傻了的脸。

嘴巴。她亲的是嘴巴。完了。苏天儿的脑子里炸开一朵烟花，炸得她三魂七魄全飞了。

那人往后退了一步。玄色长袍，墨玉腰带，领口绣着暗纹的云纹。面容冷峻，

下颌线跟刀裁的似的，薄唇微微抿着。那张脸她见过。御膳房的墙上挂着画像，

每逢年节都要磕头的。皇上。当今皇上。龚子瀚。苏天儿的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

额头磕在冰凉的地砖上，磕得眼冒金星。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她翻来覆去就会这一句，脑子里嗡嗡的，

什么都想不起来。完了。这次真的完了。亲了皇上，不是杀头的问题，是诛九族的问题。

她爹娘在老家种地，她弟弟今年才八岁，她姑姑嫁在邻村，她姥姥——“抬头。

”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高不低，听不出喜怒。苏天儿不敢动。“朕让你抬头。

”苏天儿颤颤巍巍抬起头，眼睛只敢盯着地上那块地砖缝。那缝里卡着一小粒桂花，

是刚才撒掉的。“你刚才说什么？”说什么？她说什么了？她好像说了好多话，

又好像什么都没说。脑子里的烟花还在炸，噼里啪啦的，什么都想不起来。等等。

她想起来了。她撞上去的时候，好像说了一句——“陛下，您嘴巴有点甜。”对，

她是说了这个。她说皇上嘴巴甜。像什么来着？“像……像新蒸的桂花糕。”寂静。

御膳房里静得能听见灶膛里火星子落地的声音。小李子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

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他刚才跟着皇上微服过来，想看看御膳房夜里是什么光景，

谁知道一进门就撞见这——他赶紧又把脑袋缩回去，后背贴在门板上，大气都不敢出。完了。

这小宫女完了。皇上最讨厌别人碰他。上回端妃给皇上整理衣领，手指头不小心蹭到脖子，

皇上整整三天没进端妃的寝宫。这小宫女直接亲上去了。亲嘴。亲皇上的嘴。

小李子闭上眼睛，在心里给苏天儿念了遍往生咒。“桂花糕是什么味道？”皇上又开口了。

苏天儿愣住。她抬起头，忘了规矩，直直看向面前的人。皇上的脸隐在暗影里，

灶膛的火光一跳一跳，在他脸上画出明明灭灭的光影。他垂着眼看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怒气，

也没有杀意。就是……空的。像一口枯井，什么都没有。苏天儿张了张嘴。

“就是那种……”她比划了一下，“刚出笼的，热乎乎的，糯糯的甜。不是那种齁甜，

是清甜。桂花香在后头跟着，不抢戏，就是衬着。吃完嘴里还有一点点回甘，

像……”她说不下去了。皇上还看着她。“像什么？”“像……”苏天儿咽了口唾沫，

“像小时候偷吃糖，偷完了心虚，但那糖是真的甜。”小李子在门外捂住脸。完了，

这下真完了。拿皇上跟偷糖比，这是嫌命长。又是安静。灶膛里啪地爆了一声，火苗窜了窜，

照亮皇上的脸。那张冷峻的脸上，嘴角往上弯了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明天这个时辰。

”皇上转身往外走，衣摆从苏天儿面前扫过，带起一阵凉风。“再来尝一块。”门开了又关。

脚步声渐渐远了。苏天儿跪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刚才皇上说什么？明天？再来？尝一块？

尝什么？她低头看了看案板上那碟桂花糕，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最后摸了摸自己的嘴。甜的？

皇上的嘴是甜的？她刚才……亲了皇上？她刚才……说皇上的嘴像桂花糕？

她刚才……还活着？苏天儿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第二章 一碗汤翻了端妃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一夜之间飞遍了六宫。御膳房的小宫女，

亲了皇上。亲了。皇上。第二天一大早，御膳房门口就围满了人。各宫的大宫女、小太监，

借着领膳的名义，伸长了脖子往里瞅。“哪个哪个？”“就那个，蹲在灶台后头烧火的。

”“长得也就那样啊，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废话，

谁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我是说，也没多好看！”“皇上看上的，你敢说不好看？

”苏天儿蹲在灶台后头，把脸埋进膝盖里。烧火。她只想烧火。可今天连火都烧不好，

柴禾往里一塞，烟直往脸上扑，呛得她眼泪汪汪的。“让开让开！”尖细的嗓子从外头传来，

人群呼啦一下散开。苏天儿从膝盖里抬起脸，看见一群人浩浩荡荡涌进来。打头的是个女人，

穿着石榴红的宫装，满头珠翠，脸上抹得白里透红，红里透白。一双丹凤眼往上挑着，

嘴角往下耷拉着。端妃。宫里最得宠的妃子，贵妃娘娘，宠冠六宫三年，谁见了都得低头。

苏天儿想低头，可她蹲在灶台后头，低不低都一样。端妃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就是你？”苏天儿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端妃的眼皮跳了跳。苏天儿行了个礼，

规规矩矩的：“奴婢御膳房三等宫女苏天儿，见过端妃娘娘。”端妃没叫起。

她绕着苏天儿转了一圈，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那目光跟刀子似的，

恨不得把苏天儿身上的肉一片片剐下来。“听说你亲了皇上？

”苏天儿低着头：“奴婢……”“行了。”端妃打断她，“本宫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皇上喜欢谁，那是皇上的事。本宫今日来，是来给皇上送汤的。”她一挥手，

身后的大宫女端上一碗汤。热气腾腾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这汤是本宫亲自盯着熬的，

用了上好的老鸭，加了党参黄芪，最是滋补。”端妃看着苏天儿，嘴角勾起一点笑，

“你是御膳房的人，又是皇上……喜欢的人。这碗汤，你替皇上尝尝？

”御膳房里的空气突然凝住了。谁都知道，端妃这碗汤不是让苏天儿“尝”的。

是让她“试”的。试毒。尝好了，那是本分。尝坏了，那就是替皇上挡灾。

可要是汤真有问题呢？苏天儿抬起头，看着那碗汤。汤色奶白，鸭肉炖得酥烂，

党参黄芪的香气混在肉香里，闻着就让人流口水。可她的鼻子动了动。不对劲。这味道不对。

“娘娘。”苏天儿开口，“这汤奴婢不能尝。”端妃笑了：“怎么，怕本宫下毒？”“不是。

”苏天儿摇头，“这汤炖的时候，鸭子没处理好。”端妃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

”“鸭子宰杀的时候，苦胆破了。”苏天儿指着汤碗，“汤里有苦味。虽然很淡很淡，

一般人尝不出来。但皇上舌头灵，一口就能尝出来。皇上不喜欢苦的。”端妃的脸白了。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大宫女。那宫女扑通跪下，脸都吓青了。“娘娘饶命！

奴婢……奴婢不知道……”端妃深吸一口气，转回头看着苏天儿，脸上的笑重新挂起来，

只是有点勉强。“倒是个有本事的。那这碗汤，就赏给下人了——”“还有。

”苏天儿又开口了。端妃的眼角抽了抽：“还有什么？”苏天儿走到汤碗前，低头闻了闻，

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汤碗的边沿。端妃往后退了一步。

御膳房里所有人往后退了一步。苏天儿舔完，咂了咂嘴，皱起眉头。“这汤里炖的蘑菇，

混了一朵毒蘑菇。”“什么？！”端妃的声音尖了，“你胡说！

这蘑菇是本宫亲自挑的——”“不是您挑的。”苏天儿打断她，“是您让人挑的。

那人不认识山里的蘑菇，摘了一朵长得像的。这蘑菇煮过之后毒性弱了，一般人吃了没事。

但皇上最近批奏折熬了几夜，身子虚，吃了会难受。”端妃的脸这回是真白了。她张了张嘴，

什么都没说出来。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通传——“皇上驾到——”人群呼啦一下跪倒一片。

苏天儿跟着跪下，眼角的余光看见一双黑靴走进来，走到她面前，停住。“怎么回事？

”皇上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高不低。端妃的声音发抖：“皇上，臣妾给皇上送汤，

这丫头说臣妾的汤里有毒……”“有毒？”“不是毒，是……”端妃说不下去了。

皇上低下头，看着苏天儿。苏天儿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还是空的。可今天那空里，

好像多了一点点东西。“你说，这汤有问题？”苏天儿点头。“叫御医。

”小李子一溜烟跑出去。没一会儿，御医小跑着进来，额头上都是汗。他端起汤碗，

仔细看了看，又用银针试了试，最后挑出那朵蘑菇，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回皇上，

这蘑菇……”御医咽了口唾沫，“确实有毒。虽然毒性不大，但皇上近日劳累，

吃了会脾胃受损，上吐下泻。”端妃腿一软，跪下了。“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

臣妾是被人蒙蔽了——”皇上没看她。他还在看苏天儿。“你怎么知道的？

”苏天儿眨眨眼：“闻出来的。”“闻？”“嗯。”苏天儿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奴婢鼻子灵。这蘑菇闻着比别的蘑菇香，香得不正常。毒蘑菇都这样，

长得好看的、闻着香的，多半有问题。”皇上沉默了一会儿。“起来。”苏天儿站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皇上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今晚那个时辰。

”苏天儿愣住。小李子从皇上身后探出脑袋，冲她挤眉弄眼。苏天儿想起来了。桂花糕。

再来尝一块。第三章 奏折上的血腥味又是三更天。御膳房里，灶膛的火烧得正旺。

苏天儿蹲在灶台前，手里捧着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啃。皇上坐在她对面，

盘腿坐在一个蒲团上，手里拿着一本奏折。那蒲团是苏天儿从柴房里翻出来的，破破烂烂的，

里头的棉花都结成了疙瘩。小李子要给皇上垫个软垫，被皇上抬手制止了。

“朕今儿批了一天折子。”皇上开口，声音有点哑，“那些大臣们，吵来吵去，吵得朕头疼。

”苏天儿咬着桂花糕，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皇上看了她一眼。她吃东西的样子很专心，

一小口一小口，细细地嚼，眼睛微微眯着，像只偷到鱼干的猫。“边疆来报，说是打了胜仗。

”皇上把奏折往她面前一递，“你尝尝。”苏天儿愣了愣，接过奏折。她低头看了看，

又凑近了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小李子站在门口，差点原地升天。舔奏折？

舔皇上的奏折？！那可是军机大事，是要掉脑袋的——“有血腥味。”苏天儿皱着眉，

又舔了一下，“但不太对。”“哪里不对？”“这血腥味……”她咂了咂嘴，

“是后头加上去的，不是新鲜的血。像是拿血抹上去的，放了好几天了。”皇上看着她，

眼睛里的空少了点，多了点东西。“你接着说。”苏天儿把奏折翻过来，又舔了舔背面。

“这纸是边关常用的那种，粗得很，一般沾不上血。能沾上这么多，得是故意往上抹的。

”她抬起头，“这将军在撒谎。打了胜仗是真的，但没他说的那么轻松。他死了不少人，

不想让您知道。”皇上沉默。御膳房里只有灶火噼啪的声响。半晌，

皇上开口：“朕派人查过了。虚报战功，少报了三成伤亡。”苏天儿眨眨眼，

继续啃她的桂花糕。“你怎么什么都能尝出来？”“不是尝。”苏天儿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又指了指自己的舌头，“是闻，是尝，是感觉。东西放在一起，味道就对不上。

对不上的地方，就有问题。”皇上看着她。火光映在她脸上，一跳一跳的。

她吃东西的样子还是那样专心，好像刚才舔的不是军机奏折，就是一块普通的点心。

“你叫什么？”“苏天儿。苏州的苏，天地的天，儿子的儿。”“谁起的？”“我爹。

”苏天儿笑了笑，“我出生那天，天特别好，蓝汪汪的。我爹说，这丫头是天给的，

就叫天儿吧。”皇上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问：“朕是什么味道的？

”苏天儿抬起头，看着他。她放下桂花糕，往前凑了凑。皇上没动。她凑得更近，

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呼吸喷在他脸上，热热的，带着桂花糕的甜香。“苦的。

”她退回去，认真地说，“陛下是苦的。”小李子腿一软，扶住门框。皇上挑了挑眉。“苦？

”“嗯。”苏天儿点头，“但不是那种难吃的苦，是那种……药膳的苦。就是那种，

为了你好，不得不吃的苦。苦在后头，回味是甘的。”皇上看着她，嘴角弯了弯。

那弧度很小，小得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弯了。“明天再来。

”第四章 太后赏的点心太后召见的时候，苏天儿正在御膳房和面。

传话的太监尖着嗓子喊“苏姑娘接旨”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太后。

那个在宫里住了四十年的女人，先帝的皇后，当今皇上的亲娘。

传说中一句话能让后宫翻天的太后娘娘。要见她。苏天儿把手上的面往盆里一扔，

拍了拍身上的面粉，跟着太监走了。慈宁宫。苏天儿这辈子第一次进慈宁宫。

宫殿比她想象的大，也比她想象的安静。地上铺着金砖，亮得能照见人影。

柱子上的金龙盘着，眼睛是黑的，直直盯着她。太后坐在上首，穿着深褐色的宫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插着赤金点翠的步摇。面容慈祥，嘴角带着笑。可那双眼睛，

跟皇上的不一样。皇上的眼睛是空的。太后的眼睛是满的。满满的，什么都装在里面，

什么都看不出来。“你就是苏天儿？”苏天儿跪下磕头：“奴婢御膳房三等宫女苏天儿，

叩见太后娘娘。”“起来吧，到哀家跟前来。”苏天儿站起来，走到太后跟前。

太后打量着她，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倒是个清秀的。”太后点点头，“听说你舌头灵，

能尝出东西的好坏？”“回太后，奴婢就是鼻子灵一点，舌头灵一点。”“那正好。

”太后一挥手，“哀家这儿有几道点心，你替哀家尝尝，哪一道最合皇帝的口味？

”几个宫女鱼贯而入，每人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点心。四样。杏仁酥，枣泥糕，

绿豆糕，还有一碟不起眼的白色的糕。苏天儿的目光落在那碟白色的糕上。太后看着她，

嘴角的笑深了一点。“尝吧。”苏天儿走到第一盘前，拿起杏仁酥，咬了一小口。

杏仁酥是刚烤的，酥得掉渣，杏仁的香味很足。她又拿起枣泥糕，咬了一小口。

枣泥是去了核的，蒸得烂烂的，甜里带着一点点酸。再拿起绿豆糕，咬了一小口。

绿豆磨得很细，加了薄荷，吃起来凉凉的。最后拿起那碟白色的糕。她闻了闻。没有味道。

她又闻了闻。还是没有味道。她咬了一口。糕是软的，糯的，在嘴里化开。甜的？不对。

后头有东西。苦的。很淡很淡的苦，藏得很深很深。苏天儿抬起头，看着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