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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这一刀下去,全家都老实了》,讲述主角王桂花张高的甜蜜故事,作者“用户11186253”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张高,王桂花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婆媳,爽文小说《这一刀下去,全家都老实了》,由新晋小说家“用户11186253”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5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0:40: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一刀下去,全家都老实了
王桂花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嗑着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她得意洋洋地对着电话那头的二姨显摆:“哎呀,城里的媳妇就是好拿捏。我这才来第一天,
就给她立了规矩。这房子虽然是她买的,但既然嫁进了我们老张家,那就是我们老张家的产!
等过两天,我就让她把房本名字改成我大孙子的。她敢不听?不听我就去她医院闹,
看她还要不要脸!”她正说得唾沫横飞,完全没注意到门口站着的人,
手里正提着一把刚磨好的、寒光闪闪的西瓜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王桂花回头,
笑容僵在脸上。1我站在玄关,手里的西瓜刀其实是刚从超市买回来切水果用的,还没拆封。
但显然,这把刀的威慑力比我这张脸大多了。
客厅里像是刚经历了一场“诺曼底登陆”我的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上,堆满了红白蓝编织袋,
散发着一股陈年咸菜和脚臭混合的诡异味道。茶几上,我那套两千块的骨瓷茶具里,
正泡着不知名的黑乎乎的草药,旁边还扔着两双沾满泥巴的解放鞋。
王桂花——我那位名义上的婆婆,正盘着腿坐在我的沙发正中央,像一尊刚出土的兵马俑,
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哟,小李回来了?”王桂花把瓜子皮“呸”地一声吐在地毯上,
那姿态,仿佛她才是这里的慈禧太后,而我只是个刚进宫的小宫女。“这都几点了?
还不去做饭?我儿子上一天班多累,你这个当媳妇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我没说话,
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地毯。那是我上周刚换的羊毛地毯,现在上面不仅有瓜子皮,
还有一滩不明液体。“张高呢?”我问。声音很轻,像手术室里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
“光宗在屋里睡觉呢!你小点声!”王桂花瞪了我一眼,“对了,
你那衣柜里的衣服我都拿出来了,花花绿绿的像什么样子,我给你收起来了,
腾出来的地方正好放我和你爹的棉被。”我深吸一口气。很好。战略忍耐期结束,
现在进入全面反击阶段。我没换鞋,踩着那双七厘米的红底高跟鞋,
“哒、哒、哒”地走到茶几前。“妈,你知不知道这地毯多少钱?”“一块破布能值几个钱?
顶多五十!”王桂花翻了个白眼,“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赶紧去做饭!我要吃红烧肉,
肥一点的!”我笑了。笑得特别灿烂,就像看着一颗长势喜人的肿瘤。我抬起手,
手里的西瓜刀连着包装壳,“砰”地一声拍在茶几上。那动静,堪比惊堂木。
王桂花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你……你干什么?你要杀人啊?”“杀人犯法,
我可是守法公民。”我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拨通了物业的电话。“喂,保安亭吗?
我是1602的业主。我家进贼了,两个老贼,正在破坏我的私有财产。麻烦带几个人上来,
带上防暴叉,对,要最粗的那种。”挂了电话,我看着目瞪口呆的王桂花,指了指大门。
“给你三分钟,带着你的生化武器,滚出去。”2王桂花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
在她的认知里,儿媳妇这种生物,就该像以前农村里的驴一样,蒙上眼推磨,
还得时不时抽两鞭子。“反了!反了!”王桂花从沙发上跳起来,手指头差点戳到我鼻孔里,
“我是你婆婆!你敢赶我走?这房子是我儿子的!”“纠正一下。
”我从包里掏出房产证复印件——这东西我随身携带,就是为了应对这种突发状况。
“这房子是我全款买的,婚前财产。你儿子,也就是张高,目前只是个暂住证持有者。
至于你们,连暂住证都没有,属于非法入侵。”这时候,卧室门开了。
张高揉着眼睛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我给他买的真丝睡衣。“怎么了这是?吵什么呢?老婆,
你回来了?”张高一看这架势,立马开启了“和稀泥”模式。“妈,你也是,少说两句。
刃刃上一天班挺累的。”他又转头看我,一脸的委屈巴巴:“刃刃,爸妈好不容易来一趟,
你就别计较了。老人嘛,生活习惯不一样,忍忍就过去了。”忍忍?我忍你个大头鬼。
上一次让我忍的病人,坟头草都两米高了。“张高,看来你的记忆力出现了严重的衰退,
建议去脑科挂个号。”我指着地上的狼藉,“这是生活习惯问题吗?这是物种入侵问题!
我的香奈儿外套被塞在编织袋底下,我的地毯被当成了垃圾桶。你跟我说忍?”这时候,
门铃响了。三个身穿制服、手持防暴叉的保安大叔站在门口,气势汹汹。“李小姐,贼在哪?
”我指了指王桂花和刚从厕所出来、正提着裤腰带的公公张光宗。“就这俩。
麻烦帮我‘请’出去。如果他们反抗,就算正当防卫。”王桂花一看保安手里的钢叉,
立马往地上一躺,开启了传统的“撒泼打滚”技能。“哎哟喂!儿媳妇打婆婆啦!没天理啦!
我不活啦!”她一边嚎,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瞄保安的反应。可惜,
这招对付居委会大妈可能有用,对付受过专业训练的物业保安,基本等于零。
领头的保安大叔面无表情,直接挥手:“抬走。”两个年轻力壮的保安上前,一人一边,
像抬年猪一样,架起王桂花就往外走。“张高!你个没良心的!你就看着你媳妇欺负你娘啊!
”王桂花杀猪般的叫声回荡在楼道里。张高急了,想去拦:“哎,别动我妈!刃刃,你疯了?
这可是我妈!”我冷冷地看着他:“你要是舍不得,可以一起滚。反正垃圾分类的时候,
你们属于同一类——有害垃圾。”3经过昨晚的“清场行动”,
王桂花和张光宗暂时被张高安排到了附近的快捷酒店。但这并没有让他们消停。
第二天一大早,才五点半,我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不是闹钟,
是王桂花发来的60秒语音方阵。我点开一条,那尖锐的嗓音瞬间刺穿了我的耳膜。“李刃!
你个懒婆娘!都几点了还不起床?我儿子要上班了,你赶紧起来做早饭!我们要吃手擀面,
要劲道的!还有,把昨晚那地毯洗干净,
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我面无表情地把手机调成静音,翻个身继续睡。
想让我做饭?做梦去吧。我在梦里给你做个满汉全席,你敢吃吗?七点半,我准时起床,
洗漱完毕,化了个精致的“战斗妆”走出卧室,发现张高正坐在餐桌前,
一脸幽怨地啃着面包。“刃刃,爸妈在楼下等半天了,说想上来吃早饭。”“哦,
让他们等着。”我打开冰箱,拿出一块M9级别的和牛眼肉,又拿出一盒无菌蛋。起锅,
烧油。黄油在锅里融化,发出滋滋的声响,肉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张高咽了口唾沫:“老婆,给我也煎一块呗?”“不好意思,这是我的‘战备物资’。
”我熟练地翻面,撒上黑胡椒,“你的工资卡还在你妈手里攥着呢吧?这牛肉两百块一片,
你付得起吗?”张高脸色一僵:“一家人提钱多伤感情啊。”“不提钱伤我感情。
”我端着盘子坐下,优雅地切开牛肉,鲜嫩的汁水流了出来。这时候,门铃又响了。不用猜,
肯定是那一家子。我走过去开门。王桂花气势汹汹地冲进来,后面跟着唯唯诺诺的张光宗。
“好啊!我们在楼下喝西北风,你自己躲在屋里吃独食!”王桂花看着我盘子里的牛肉,
眼睛都绿了,伸手就要来抓,“正好,我大孙子……哦不,我儿子还没吃饱呢!
”我手里的叉子猛地往桌子上一插。“哆!”叉子深深地扎进实木餐桌里,
距离王桂花的手指只有零点五厘米。王桂花吓得猛地缩回手,脸都白了。“妈,
这肉是半生的,带血。”我拔出叉子,放在嘴边舔了舔上面的肉汁,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
“吃了容易得寄生虫,脑子里长虫子那种。您本来脑容量就不大,再被虫子吃点,
我怕您连回农村的路都找不到了。”“你……你咒我?”“这是医学科普。
”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肉,擦了擦嘴,“还有,从今天开始,这个家实行‘配给制’。
谁赚钱谁吃饭,不赚钱的,建议去楼下垃圾桶看看有没有邻居扔剩下的,
毕竟勤俭节约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4王桂花显然不是个轻言放弃的选手。
既然家里攻不下来,她决定开辟“第二战场”上午十点,正是医院最忙的时候。
我刚做完一台阑尾切除手术,还没来得及喝口水,护士小刘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李医生!
不好了!有个老太太在门诊大厅打滚,说是你婆婆,说你虐待老人,不给饭吃,还要杀人!
”我挑了挑眉。哟,挺会挑地方啊。知道医院最怕医闹,想利用舆论压力逼我就范?可惜,
她不知道,我是外科出了名的“鬼见愁”我摘下口罩,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白大褂,
气场全开。“走,去看看这位‘表演艺术家’。”门诊大厅里,围了一圈人。
王桂花正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那演技,奥斯卡欠她一个小金人。“没天理啊!
儿媳妇是大医生,在家里拿刀砍婆婆啊!不给饭吃啊!虐待老人啊!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周围的病人和家属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鄙视。张高站在旁边,一脸尴尬,
却并没有阻止,显然是想借此机会压压我的气焰。我推开人群,走了进去。没有解释,
没有辩解。我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听诊器,快步走到王桂花面前,蹲下,按住她的手腕。
“别动!”我大喝一声,声音充满了威严。王桂花被我这一嗓子吼懵了,哭声戛然而止。
“大家让一让!病人这是急性躁狂症发作!有暴力倾向!极度危险!”我一边说,
一边煞有介事地翻了翻她的眼皮,然后转头对保安喊道:“快!控制住!
别让她伤到其他病人!这是一种罕见的老年精神类疾病,发病时会产生被害妄想,胡言乱语!
”周围的吃瓜群众一听“精神病”、“暴力倾向”,立马吓得退避三舍,
原本的同情瞬间变成了恐惧。“哎呀,原来是疯子啊,怪不得乱咬人。”“这医生真不容易,
家里有个疯婆婆还得上班。”王桂花急了:“你才疯了!我没病!我是装的……不对!
我是真的被欺负了!”“看!典型的逻辑混乱!”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
“保安,送去精神科,找王主任,就说是我说的,给她开一针镇静剂,加量的。
”两个保安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架起王桂花。“放开我!我不打针!张高!你个死人啊!
救我啊!”张高刚想说话,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也想去精神科检查一下吗?
我看这病有遗传倾向。”张高缩了缩脖子,屁都不敢放一个。5经过医院那一战,
王桂花消停了两天。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果然,周五晚上,
张高做了一桌子菜,破天荒地把公婆接了回来,还开了一瓶红酒。“刃刃,咱们一家人,
哪有隔夜仇啊。”张高给我倒了杯酒,笑得一脸谄媚,“爸妈这次来,其实是有正事商量的。
”我晃了晃酒杯,看着那劣质的红酒挂壁,心里冷笑。终于要进入正题了。“说吧。
”张光宗咳嗽了一声,拿出了大家长的派头:“那个,小李啊。你看,
你和张高也结婚半年了。这日子过得也不错。但是呢,咱们老家有个规矩,这房子啊,
得写男人的名字,这样才吉利,能镇得住宅。”“对对对!”王桂花嘴里塞着鸡腿,
含糊不清地附和,“而且啊,你小叔子耀祖马上也要结婚了。女方要求城里有房。我们想着,
反正这房子这么大,你们也住不完,不如把耀祖的名字也加上,算是一家人共有。
这样女方那边也有面子。”我差点笑出声来。这算盘打得,我在火星都听见了。
不仅要加老公的名字,还要加小叔子的名字?这是打算把我这只羊薅成葛优啊。“镇宅?
”我放下酒杯,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想要镇宅,买个石狮子放门口就行了,
不用加名字。”“这是什么?”张高拿过文件,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那是我们结婚前,
我逼着他签的《婚前财产协议》,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房子归我个人所有,与他无关。
“还有这个。”我又掏出一张纸。这是一张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单。“张高,
你每个月工资八千,给你妈转五千,自己留两千,剩下一千还要抽烟喝酒。结婚半年,
家里的水电费、物业费、买菜钱,甚至你身上穿的内裤,都是我花的钱。”我站起身,
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如刀,一一扫过这贪婪的一家三口。“你们不是想加名字吗?可以。
”我指了指大门,“这房子现在的市值是五百万。你们拿出两百五十万现金给我,
我就加张高的名字。至于张耀祖,让他自己去卖肾吧,卖完了也许能买个厕所。
”“你……你这是什么话!”张光宗气得拍桌子,“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我们现在这种关系。”我看了看表,“给你们十分钟,
收拾东西滚蛋。不然,我就把这份流水发到张高的公司群里,让大家看看,
他们平时那个自诩‘顾家好男人’的张经理,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哦,对了。
”我走到门口,打开大门,门外站着几个穿着搬家公司制服的壮汉。
“为了防止你们搬走不属于你们的东西,我特意请了专业的‘督导’。除了你们来时的破烂,
这屋里的一根针,你们都别想带走。”6搬家公司的效率很高。
那些散发着陈腐气息的编织袋、沾满泥垢的解放鞋,
还有那些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传家宝”,在半小时内被清除得干干净净。
空气净化器开到了最大档,试图过滤掉那股令人窒息的贪婪味道。张高没有走。
他坐在那个刚刚被我用消毒湿巾擦了三遍的沙发角落里,双手抱头,
演绎着一出“中年男人的崩溃”“刃刃,你太绝了。”他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沙哑,
显然是想走“深情受害者”路线。“那是我爸妈啊。
你让搬家公司把他们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去,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你让我在亲戚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椅上,
翘起二郎腿。“张高,纠正一下你的逻辑错误。”我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块,“第一,
是他们先把我的家当成了垃圾回收站。第二,你做不做得了人,取决于你有没有脊椎,
而不是取决于我有没有给你面子。第三,至于你那些亲戚……”我冷笑一声,
“需要我把你去年过年给七大姑八大姨发红包的转账记录,
和你信用卡的还款记录做个对比图吗?用老婆的钱装自己的门面,
这在医学上叫‘寄生性虚荣肥大症’,得治。”张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站起来,
试图靠近我,用那种惯用的、带着点无赖和讨好的语气说:“老婆,我知道你生气。
但日子还得过不是?我保证,以后不让他们来了。你把那个流水单收起来,别发公司群,
行不?我好歹是个经理,这要是传出去……”“经理?”我打断他,“一个月薪八千,
连自己油钱都付不起的经理?”我放下水杯,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那是他的副卡。
“从今天起,这张卡停用。你的工资卡,必须上交。家里的开销,实行AA制。你吃多少,
付多少。住这里,按市场价付房租,水电物业平摊。”张高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外星语。
“AA?李刃,你疯了?我们是夫妻!”“正因为是夫妻,我才没收你折旧费。”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领,“还有,今晚你睡客房。主卧的床垫我嫌脏,预约了明天除螨。
”张高显然不甘心就这么被“经济制裁”两天后,他使出了新花样。周末晚上,
我刚下班回家,发现家里多了个人。一个女人。
穿着一件看起来很素净、实则心机满满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妆容淡得像是刚洗完脸,
正坐在我的沙发上,和张高相谈甚欢。茶几上摆着几个外卖盒,还有两瓶啤酒。“哎呀,
嫂子回来啦?”女人见我进门,立马站起来,声音甜得像是加了十勺糖精的劣质奶茶。
“我是张哥的同事,叫林柔。听张哥说他最近心情不好,我就想着过来劝劝。
嫂子你别介意啊,我们就是纯哥们儿。”哥们儿?
我瞥了一眼她那双几乎要贴到张高大腿上的手。这哥们儿当得,挺跨越性别界限的。“介意?
我为什么要介意?”我换了鞋,把包扔在柜子上,径直走过去,“家里来了客人,
张高也不提前说一声。不过林小姐,你这香水味儿挺冲的,是六神花露水限量版吗?
”林柔的笑容僵了一下,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手腕。“嫂子真会开玩笑,
这是香奈儿……”“哦,那可能是过期了,有股子陈年绿茶发酵的味道。
”我坐在单人沙发上,双手抱胸,像看猴戏一样看着他们。张高皱了皱眉:“刃刃,
你怎么说话呢?人家小林是好心。知道咱俩闹别扭,特意来帮忙调解的。”“调解?
”我挑眉,“她是居委会大妈?还是妇联主任?两口子吵架,需要一个外人来调解?
还是个女同事?”林柔立马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眼泪说来就来。“嫂子,你误会了。
我真的没别的意思。我就是看张哥这两天在公司魂不守舍的,连饭都吃不下,心疼……哦不,
是担心他。其实张哥人挺好的,顾家又老实。嫂子你这么优秀,平时工作忙,
可能忽略了张哥的感受。男人嘛,都是需要面子的……”来了。经典的“茶艺表演”先示弱,
再捧杀,最后暗戳戳地指责我强势、不顾家,
顺便表达一下她对张高的“理解”和“欣赏”我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林小姐说得对。既然你这么心疼他,这么理解他,那这个男人,送你了。
”7空气凝固了三秒。张高和林柔都愣住了。他们预想过我会生气,会发火,甚至会赶人,
但没想到我会直接“赠送”“刃刃,你胡说什么呢!”张高急了。“我没胡说。
”我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既然林小姐觉得你是个宝,那咱们就按市场价算算。
这个男人,年龄三十二,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一百六,有轻微脂肪肝,工资八千,无房无车,
负债信用卡三万,还有一对极品父母和一个等着吸血的弟弟。”我每说一项,
林柔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哦,对了。他身上这套西装是我买的,三千。手表是我送的,
一万二。脚上的鞋,两千。”我看向林柔,“林小姐,既然你要接手,
这些装备你是打算折现给我呢,还是让他脱下来裸奔跟你走?”林柔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是来“捡漏”的,不是来“扶贫”的。她看上张高,无非是觉得他有个当医生的老婆,
开着好车住着豪宅,以为张高也是个隐形富豪。现在底裤被我扒干净了,
这个“宝”瞬间变成了“草”“嫂子……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煤气没关,
我先走了。”林柔抓起包,逃也似地冲向门口,连再见都没敢跟张高说。“哎!小林!小林!
”张高想追,被我一个眼神钉在原地。“追啊。追出去就别回来了。”我冷冷地看着他,
“张高,你以为找个女人来演戏,就能刺激我?就能让我产生危机感?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也太低估我的审美了。”“在我眼里,你现在就像一块掉在地上的红烧肉,狗看了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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