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傲天这个脑子缺根弦的霸道总裁,今天终于干了件大事。在云城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
当着三百位政商名流的面,他单手搂着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牛仔裤的实习生,
另一只手抓着话筒,那架势像是要发表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宣言。“我顾傲天,今天就是死,
从这里跳下去,也绝对不会娶这个毒妇!”他指着台下正在优雅切牛排的女人,
唾沫星子横飞。“楚楚才是我的真爱!你们这些庸俗的人,根本不懂什么叫灵魂的共鸣!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放下了刀叉,等着看那位被骂“毒妇”的女人掀桌子。可她没掀。
她只是擦了擦嘴角,对着身边那个瑟瑟发抖的男助理勾了勾手指,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挑土豆。“陈苟,
把那份《关于顾氏集团破产清算的预备方案》拿给这位‘真爱战士’看看。顺便告诉他,
他那个‘灵魂伴侣’,刚刚刷爆了他最后一张附属卡。”1我叫陈苟。人如其名,
我现在苟在宴会厅的角落里,手里捧着一叠厚度堪比辞海的文件,
感觉自己就像是二战时期被派往斯大林格勒送信的通讯兵。前方是炮火连天。
顾傲天正站在舞台中央,怀里搂着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楚楚。这两人的组合,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脑干缺失”遇上了“小脑萎缩”“钱唯一!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心虚了?
”顾傲天吼得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像一条刚通了电的高压电缆。
坐在主桌的钱唯一终于动了。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高定晚礼服,露出的肩膀白得晃眼,
那种白不是正常人的肤色,是常年不见天日、只在金库里数钱数出来的冷白。
她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玻璃底座撞击桌面,发出“当”的一声。这声音不大,但在我听来,
这就是核按钮被按下去的动静。“陈苟。”她喊了我一声。我条件反射地弹射起步,
滑跪到她身边,双手奉上文件:“钱总,武器……不是,文件在这。
”钱唯一看都没看那文件一眼,只是用那种看有害垃圾的眼神,扫了一眼台上的顾傲天。
“顾总,你刚才说,我是毒妇?”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凉意,
让人想起冬天里贴在舌头上的铁栏杆。顾傲天梗着脖子:“难道不是吗?
你垄断了顾氏所有的供应链,逼着我跟你订婚,你这是包办婚姻!是封建余孽!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我在心里默默给顾傲天点了根蜡。大哥,你搞清楚,
是你爸跪在钱家门口求着联姻的,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杨白劳和黄世仁了?钱唯一笑了。
那笑容很美,但充满了工业酒精的味道,一点火星子就能炸。“封建余孽?”她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一步步走向舞台。顾傲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怀里的楚楚更是吓得把头埋进了他的胳肢窝里,那场面,像极了两只鸸鹋遇到了霸王龙。
“啪!”一声脆响。没有废话,没有前摇。钱唯一直接一巴掌抽在了顾傲天的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道之大,我甚至看到顾傲天的脸部肌肉发生了短暂的位移,
牛顿第二定律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验证。顾傲天被打蒙了。他捂着脸,
不可置信地看着钱唯一:“你……你敢打我?”“我不是打你。
”钱唯一接过我递过去的湿巾,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仿佛刚刚摸了什么不干净的生化武器,
“我是在帮你物理重启一下你那个已经死机的大脑。”她把脏了的湿巾扔在顾傲天脸上,
转身面对台下。“各位,今天的订婚宴取消了。”“另外,通知一下银行方面,
顾氏集团的贷款评级,可以从AAA下调到了。毕竟,
一个连基本审美和逻辑都丧失的接班人,我很难相信他能还得起利息。”说完,
她看都不看身后那对痴男怨女,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我抱着文件,
赶紧小跑着跟上。路过顾傲天身边时,我听见那个楚楚正在小声啜泣:“傲天哥哥,都怪我,
是我连累了你……”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这哪是连累啊,这分明是精准制导打击。
2地下停车场。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味和金钱燃烧后的灰烬味。
钱唯一坐在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的后座上,闭目养神。我坐在副驾驶,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呼吸声太大,吵到了这位正在计算如何让顾家破产的女魔头。“陈苟。
”后面突然传来声音。我浑身一激灵,头撞在了车顶上:“在!钱总您吩咐!
”“刚才那一巴掌,打得怎么样?”这是送命题。我大脑飞速运转,
调动了毕生所学的马屁知识。“快、准、狠!力学角度完美,情绪释放到位。
既维护了您的尊严,又打击了对方的嚣张气焰。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富婆之怒’!
”钱唯一睁开眼,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X光扫描仪,
直接把我那点小九九看得透透的。“你很缺钱?”她突然问。我愣了一下。这不是废话吗?
我要是不缺钱,我能来给你当这种随时可能心肌梗塞的助理?
我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那颗还没被割掉的腰子。“报告老板,我还有二十万的助学贷款,
房租还欠着两个月,昨天晚上吃的是泡面,连火腿肠都没敢加。”我老老实实交代家底。
钱唯一点了点头,修长的手指在真皮扶手上轻轻敲击。“顾傲天那个蠢货虽然脑子不好使,
但他有句话说对了。”我好奇道:“哪句?”“我确实需要一个未婚夫。
”车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种预感比我大学期末考试忘带准考证还要强烈。
“您……您该不会是想……”我紧紧捂住了自己的领口,像个即将被恶霸强抢的民女。
钱唯一嗤笑一声:“把你那那副‘贞洁烈女’的表情收一收。我对你那二两排骨没兴趣。
”她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扔到副驾驶位上。“签了它。你的债务我平了,月薪翻倍,
另外配车配房。”我颤抖着手拿起合同,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看了一眼。
《关于聘请陈苟先生担任钱唯一女士名义未婚夫及专职挡箭牌的战略合作协议》。好家伙,
这名字长得能绕地球一圈。“这……这是假结婚?”我咽了口唾沫。“是战略合作。
”钱唯一纠正道,“你的任务很简单。第一,随叫随到;第二,帮我挡掉那些烂桃花;第三,
绝对服从。”“那……那需要提供……那种服务吗?”我试探着问。“哪种?
”“就是……需要体力劳动的那种。”我脸红了。钱唯一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目光停留在我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就你?硬度不够,
技术不明,我怕用了你,算工伤。”我感觉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降维打击。
但是看看合同上那串零……尊严算个屁!我咬破手指其实是找司机借了笔,
刷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老板,从今天起,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钱唯一满意地收回合同。“很好。现在,去给我买包烟。要软中,少一根我打断你一条腿。
”3第二天一早,我穿着钱唯一给我买的阿玛尼西装,人模狗样地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
别说,这几万块的衣服穿在身上,就是不一样,感觉自己连呼吸的空气都过滤了PM2.5。
突然,电梯门开了。顾傲天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后面还跟着那个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的楚楚。
这两人真是阴魂不散,像是贴在鞋底的口香糖,怎么甩都甩不掉。“钱唯一!你给我出来!
”顾傲天一脚踹开办公室的大门。我正准备拦,钱唯一已经坐在大班椅上,
手里转着一支钢笔,冷冷地看着他们。“顾总,私闯民宅是违法的,虽然这里是公司,
但我的办公室享有领事馆级别的神圣不可侵犯权。”“少跟我扯这些!”顾傲天拍着桌子,
“你凭什么封杀楚楚?她去哪个公司面试,哪个公司就不要她!你这是断人活路!”哟呵,
这消息传得够快的。昨天晚上钱总随口打了几个电话,今天全行业就开始围剿小白花了。
这执行力,比德军闪击波兰还快。楚楚从顾傲天背后探出头,眼眶红红的,声音细若蚊蝇。
“钱小姐,我知道你恨我抢了傲天哥哥,但我是真的想靠自己的努力工作……求求你,
给我一条生路吧。”说完,她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跪。这演技,
斯皮尔伯格来了都得给她递名片。如果是一般的恶毒女配,
这时候肯定已经气急败坏地骂人了。但钱唯一是谁?她是能把人气成心肌缺血的存在。
她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哗啦一声。办公室天花板上突然降下来一个巨大的投影幕布。
“楚小姐说想靠自己努力?”钱唯一操作着鼠标,“来,我们欣赏一下楚小姐的‘努力’。
”屏幕亮起。是监控录像。视频里,楚楚在上一家公司实习时,趁着没人,
把咖啡泼在了重要文件上,然后嫁祸给另一个女同事。画面切换。楚楚在茶水间,
把一个孕妇同事的防滑拖鞋藏了起来。画面再切换。楚楚坐在经理的大腿上,
正在“探讨业务”全场鸦雀无声。顾傲天的脸绿得像是刚吃了一斤菠菜。
楚楚的脸色苍白如纸,摇摇欲坠。“这……这是合成的!是AI换脸!”楚楚尖叫起来,
声音不再柔弱,反而有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钱唯一耸耸肩:“是不是合成的,
警察叔叔会鉴定。哦对了,顾总,你刚才看到那个经理了吗?
那是顾氏旗下子公司的人事部长。你头上这顶帽子,颜色挺鲜艳啊,是今年流行的原谅绿吗?
”我拼命掐自己的大腿,生怕自己笑出声来。太损了!真是太损了!这不是打脸,
这是直接拿鞋底子往脸上呼啊!4赶走了那对奇葩组合后,钱唯一看了看表。“陈苟,走。
”“去哪?”“约会。”她嘴里吐出这两个字时,
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去参加联合国安理会紧急会议。我被她塞进了车里。半小时后,
我们来到了本市最奢侈的购物中心。钱唯一走在前面,气场全开,所到之处,
导购小姐纷纷鞠躬,那场面,像是太后老佛爷出宫巡视。她带我进了一家男装店。
“给他挑衣服。”钱唯一指了指我,对店长说。“好的,请问钱总有什么要求?”“贵。
只要贵的。”简单粗暴。我感动得热泪盈眶。这就是被富婆包养的感觉吗?这哪里是软饭,
这简直是满汉全席!然而,我很快就笑不出来了。钱唯一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杂志,
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机械地指挥:“换。换。再换。”我像个芭比娃娃一样,
在试衣间里进进出出了三十多次。我已经累得像条死狗了。“老板……差不多了吧?
我这皮都快磨破了。”我哀求道。钱唯一终于抬起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三秒。
我现在穿着一套深蓝色的丝绒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钻石胸针,
头发也被造型师抓成了渣男锡纸烫。“凑合。”她给出了评价,
“像个能卖出好价钱的牛郎了。”我:“……”您这夸人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就在这时,店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冤家路窄。顾傲天竟然也在。他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
看样子是刚刚哄完楚楚,来这里消费了。看到钱唯一,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阴冷的笑。
“哟,这不是钱总吗?刚把我甩了,就带着小白脸来消费了?这效率,佩服啊。”他走过来,
用那种看宠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陈苟是吧?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你以为跟着她就能飞黄腾达了?我告诉你,她这种女人,心比石头还硬,迟早玩死你。
”我看了看钱唯一。她没说话,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熟悉她的人都知道,
这是她准备开大招的前兆。我突然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毕竟吃了人家的软饭,得干活啊。
于是,我走上前一步,挡在钱唯一面前。我整理了一下领带,
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说道:“顾总,您这话就不对了。钱总玩不玩死我,
那是我们的闺房情趣。倒是您,听说您最近肾不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得陪着小姑娘逛街,
注意身体啊,别回头猝死在试衣间里,那可就是头条新闻了。
”顾傲天气得脸色发紫:“你……”“还有。”我指了指他手里的袋子,“这个牌子的包,
是上季度的尾货。顾总,您就拿这种打折货哄真爱?啧啧,这爱情,含金量有点低啊。
”5怼完顾傲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升华了。回家的路上,钱唯一一直没说话。
我心里有点忐忑。难道我刚才戏过了?抢了老板的风头?车子驶入了一座庄园。
这是真的庄园,从大门口到别墅门口,开车得开五分钟,
路两边种满了我叫不出名字的贵族树木,每一棵都写着“你赔不起”下了车,
佣人们排成两列,齐声喊道:“大小姐回来了!姑爷好!”这一声“姑爷”,
喊得我腿都软了。钱唯一把外套扔给佣人,径直走上二楼。“跟我来。
”我乖乖跟着她进了书房。书房很大,墙上挂着一幅看不懂的抽象画,估计值个几千万。
钱唯一坐在宽大的书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扔在桌上。“这是你房间的钥匙。
住在我隔壁。”“谢……谢谢老板。”“先别急着谢。”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住在这里,有三个规矩。”我立正站好:“您说!”“第一,晚上十点以后,
不许发出任何超过30分贝的声音。我睡眠质量不好,如果吵醒我,
我就把你扔进后院喂那两条藏獒。”我吞了口口水。怪不得刚才进来听到狗叫,
原来是生化武器。“第二,不许带任何异性回来。同性也不行。这里是家,不是夜总会。
”“保证完成任务!我这人社恐,没朋友。”“第三。”她站起身,慢慢走到我面前。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冷香,很好闻,但有毒。她伸出手,帮我整理了一下微微歪掉的领带。
这动作很暧昧,像是妻子在给丈夫整理衣装。但她凑到我耳边说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第三,不要爱上我。这是最致命的一条。你只是我租来的一件工具,工具如果产生了感情,
就会变得不顺手。不顺手的工具,只有一个下场……”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扔掉。
”我看着她那双漂亮但没有温度的眼睛,心脏狂跳。不是心动,是吓的。“明……明白!
”“乖。”她拍了拍我的脸,转身走向卧室。“洗干净点,晚上……我有事找你。
”门关上了。我站在空荡荡的书房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晚上有事?什么事?是那种需要打马赛克的事,还是需要打120的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钥匙,觉得这不是通往房间的钥匙,
这是通往地狱的VIIP通行证。6我站在钱唯一的卧室门口。
手里紧紧攥着那把铜制的钥匙,手心里全是汗,滑腻腻的,像是刚抓了一条黄鳝。
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那不是温馨的暖光,在我眼里,
那是审讯室里照射犯人的探照灯。“进来。”里面传来她的声音。很轻,很懒,
带着一种刚洗完澡后特有的湿润感。我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深呼吸,
然后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房间很大。大到可以在里面打羽毛球。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踩在沼泽里。
钱唯一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袍,坐在床边。头发湿漉漉的,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她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摇晃着。这画面,美得像电影海报。但我不敢欣赏。
因为我看到她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一个拖鞋。
一个粉红色的、毛茸茸的、和她女王气质完全不符的兔子拖鞋。“老板……您这是?
”我小心翼翼地问。难道这是什么新型的家法?钱唯一抬起头,
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恐惧?没错,是恐惧。这个连顾氏集团都敢直接做空的女魔头,
此刻竟然在害怕。她指了指墙角的衣柜。“有刺客。”我愣了一下:“刺客?哪路人马?
顾傲天派来的?”我下意识地想去找防身武器。“不是。”钱唯一咬着牙,“是生物入侵。
一只……该死的、长着触须的、黑色的甲壳类生物。”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一只拇指大小的蟑螂,正趴在衣柜的把手上,触须微微颤动,仿佛在嘲笑人类的渺小。
我:“……”就这?您大半夜把我叫过来,搞得像是要签订什么丧权辱国的肉体出卖条约,
结果就是为了打一只蟑螂?“陈苟。”钱唯一的声音提高了八度。“给我消灭它!现在!
立刻!马上!我不允许我的领土上出现这种未经授权的违章建筑!”我叹了口气。行吧。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别说是蟑螂,就是哥斯拉,看在那个月薪的份上,我也得上。
我接过她手里的兔子拖鞋。“老板,请您撤退到安全区。接下来的画面可能过于血腥,
不适合未成年……哦不,不适合贵族观看。”钱唯一迅速缩到了床的另一头,
用被子裹住了自己,只露出两只眼睛。我深吸一口气,进入了战斗状态。敌不动,我不动。
敌一动,我乱动。那只蟑螂似乎察觉到了杀气,突然展开翅膀,起飞了!“啊——!
”钱唯一发出了一声尖叫。那分贝,绝对超过了30。“它会飞!它竟然装备了空军力量!
”我眼疾手快,一个饿虎扑食。“啪!”兔子拖鞋精准地拍在了墙上。世界安静了。
我慢慢移开拖鞋。墙上留下了一滩不可名状的物质。“报告指挥官。”我回过头,举起拖鞋,
“敌军已被歼灭,尸骨无存。”钱唯一从被子里探出头,确认安全后,长舒了一口气。
她看着我,眼神里竟然多了一丝……崇拜?“陈苟。”“在。”“你刚才那一下,很帅。
”我愣住了。我这辈子被人夸过老实,夸过勤快,夸过能吃苦。但被人夸帅,还是第一次。
而且还是因为拍死了一只蟑螂。这富婆的审美,果然很后现代。7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尿憋醒的。昨晚打完蟑螂后,钱唯一嫌弃那个房间被“污染”了,死活不肯睡,
非要去客房。折腾到半夜两点才睡。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餐厅里,
钱唯一已经坐在那儿了。长达五米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我只在电视上见过的食物。
燕窝、鱼翅、松露……还有一碗……豆浆?没错,在这堆顶级食材中间,
赫然摆着一碗朴实无华的豆浆,和两根油条。“醒了?”钱唯一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
指了指对面的位子。“坐。”我战战兢兢地坐下。“老板,这……这是给我吃的?
”“不然呢?喂猪吗?”她喝了一口咖啡,眉头微皱。“昨晚你表现不错,这是奖励。
”我看着那根油条,感动得想哭。这不是油条,这是阶级跨越的象征。“谢谢老板!
”我抓起油条就咬。“慢着。”钱唯一突然叫停。我吓得一哆嗦,油条差点掉裤裆里。
“怎……怎么了?有毒?”“这根油条,是我特意让米其林三星的主厨,
用法国进口的小麦粉,配上阿尔卑斯山的泉水,经过四十八小时低温发酵,
再用西班牙特级初榨橄榄油炸出来的。”她一脸严肃地看着我。“你吃的时候,
最好怀着一颗敬畏之心。”我:“……”我看着手里这根金黄酥脆的玩意儿。
突然觉得它不香了。这哪是吃早饭啊,这是在吞金子。“老板,
其实……路边摊五块钱两根的也挺好吃的。”我小声嘀咕。“闭嘴。”钱唯一瞪了我一眼。
“我钱唯一的未婚夫,就算是吃屎,也得吃进口的。”我差点被豆浆呛死。这比喻,
真是绝了。就在这时,管家老赵走了进来。“大小姐,顾家那边有动静了。
”钱唯一挑了挑眉:“哦?顾傲天又作什么妖了?”“顾氏集团今早发布了公告,
说是要起诉您……不正当竞争,还说您……涉嫌绑架他们的前员工。”前员工?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老赵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顾总说,
陈先生是被您强行掳走的,是您用金钱腐蚀了一个大好青年的灵魂。
”“噗——”这次我真的喷了。金钱腐蚀灵魂?拜托,请加大力度!
我愿意被腐蚀到渣都不剩!钱唯一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有意思。”她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裙。“既然他说我绑架,那我就让他见识一下,
什么叫真正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她看向我。“吃饱了吗?”“饱……饱了。”“走,
去公司。今天有场硬仗要打。”8钱氏集团总部。这栋大楼高得离谱,站在楼下往上看,
治好了我多年的颈椎病。我跟在钱唯一身后,像个狐假虎威的太监,走进了大厅。
前台小姐看到我,眼睛瞪得像铜铃。估计她没想到,昨天还穿着外卖服来送咖啡的屌丝,
今天就穿着高定西装,站在了老板身边。这就是人生啊。起起落落落落落……然后突然起飞。
专属电梯里。空间很大,但气氛很压抑。钱唯一看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突然开口。
“待会儿进了会议室,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什么事?
”“微笑。”“微笑?”“对。”她转过头,伸手捏住我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
“像个傻子一样,保持微笑。无论别人怎么骂你,怎么羞辱你,
你都要笑得像是刚中了五百万。”我揉了揉被捏痛的脸。“老板,这个难度有点大。
万一他们动手呢?”“他们不敢。”钱唯一冷笑一声。“在这栋楼里,我就是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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