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主角是贾仁义钱金金的宫斗宅斗《钱金金的战时状态》,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宫斗宅斗,作者“B1kcc”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钱金金,贾仁义,白莲儿的宫斗宅斗,重生,打脸逆袭小说《钱金金的战时状态》,由网络红人“B1kcc”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3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11: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钱金金的战时状态
贾仁义做梦也没想到,那个平日里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受气包媳妇,
今天早上竟然在饭桌上发动了“政变”他不过是像往常一样,伸着那只拿惯了笔杆子的手,
理直气壮地要钱去疏通关系。按照以往的剧本,这时候应该递上来一包带着体温的银碎子,
外加一碗热腾腾的荷包蛋。可今天,递到他面前的,是一个比铁锤还硬的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得像是过年放的炮仗。贾仁义懵了,刚进门的婆婆傻了,
连躲在门帘后面准备看笑话的表妹都忘了把瓜子壳吐出来。“反了!反了!这是要造反啊!
”婆婆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丧,声调高得能把房顶的灰震下来。然而,
那个女人只是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看死人的凉意,
嘴里蹦出一句让全家人都听不懂,却觉得后背发凉的话:“从现在开始,
咱们进入战时配给制度,想吃饭?拿命来换。”1天刚蒙蒙亮,
窗户纸透进来的光惨白惨白的,像极了出殡时撒的纸钱。钱金金猛地睁开眼,
胸口那股子浊气还没吐干净,耳边就传来了那个让她上辈子至死都想嚼碎了咽下去的声音。
“金金啊,你也知道,为夫这次补缺,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吏部的王大人最喜古玩,
你那对陪嫁的玉镯子,就先拿出来应急吧。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咱们这是为了长远的战略投资。”贾仁义站在床边,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直裰,
脸上挂着一副“我是为你着想”的虚伪表情。他这番话,说得那是抑扬顿挫,
把“软饭硬吃”这四个字演绎出了圣贤书的味道。钱金金没动。她盯着眼前这张脸,
脑子里却是前世自己病死在柴房,这对狗男女拿着她的玉镯子换了官位,
转身就娶了高门贵女,还在她坟头蹦迪的画面。那时候,她是怎么做的?哦,她含着泪,
颤巍巍地交出了镯子,还嘱咐他路上小心。真是蠢得连猪都要嫌弃。“金金?你发什么愣?
莫不是舍不得?”贾仁义眉头一皱,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妇道人家,
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等我做了官,什么样的镯子没有?这叫战略性撤退,懂不懂?
”钱金金动了。她不是去拿镯子,而是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只昨晚纳鞋底用的木板子。这木板子厚实、沉重,拿在手里极有分量,
乃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良品。“战略性撤退是吧?”钱金金冷笑一声,
那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她猛地起身,手里的鞋底板子带着呼啸的风声,
精准地在这个“未来宰相”的脸上进行了一次“定点爆破”“啪!”这一声脆响,
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贾仁义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那张原本还算白净的脸,
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像个发面馒头。“你……你敢打我?”贾仁义捂着脸,
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满脸的不可置信,“你疯了?我可是读书人!是有功名的举人!
”“打的就是你这个读书人!”钱金金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从床上跳下来,
一把揪住贾仁义的领口。她现在的力气大得惊人,
那是积攒了两辈子的怨气化作的“内力”“拿我的嫁妆去送礼?你这叫挪用公款!
叫私吞国库!叫通敌叛国!”钱金金一边骂,一边左右开弓。“啪!啪!啪!”“这一巴掌,
是打你忘恩负义!”“这一巴掌,是打你吃软饭还嫌饭馊!”“这一巴掌,
是替你那个死鬼老爹教训你这个不肖子孙!”贾仁义被打得晕头转向,
嘴里呜呜囔囔地想说什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结果刚张嘴,
就被钱金金一鞋底板子塞进了嘴里。“呜呜呜!”有辱斯文!“斯文?
”钱金金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上,让他当场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
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从今天起,这贾府的财政大权,老娘收回了!想拿钱?
除非你从老娘的尸体上跨过去!”贾仁义趴在地上,感觉天都塌了。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他说东不敢往西的钱金金吗?
这分明就是个刚从梁山上杀下来的女土匪啊!2这边的动静太大,
终于惊动了住在隔壁东厢房的“太后”——贾张氏。这老虔婆平日里最是讲究排场,
虽然家里穷得耗子都搬家了,但她喝粥都得翘着兰花指,自诩是“书香门第”的老封君。
“反了!反了天了!”随着一声尖锐的咆哮,房门被猛地推开。
贾张氏披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绸缎袄子,手里拄着一根烧火棍,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趴在地上,脸肿得像猪头,而那个平日里低眉顺眼的儿媳妇,
正手里拿着鞋底板子,像个杀神一样站在旁边。“哎哟我的儿啊!”贾张氏一声惨叫,
扑过去抱住贾仁义,“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个丧门星!竟然敢殴打亲夫!
这在大明律里是要浸猪笼的啊!”贾张氏一边哭,一边用那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瞪着钱金金,
手里的烧火棍指着她的鼻子:“你这个泼妇!贱人!还不快跪下给我儿磕头认错!
不然老身这就去衙门告你忤逆!”要是以前,钱金金听到“告官”两个字,早就吓得腿软了。
但现在?钱金金慢悠悠地走到洗脸架旁,
端起那盆昨晚贾仁义洗过脚、还没来得及倒的洗脚水。这水浑浊发黄,
上面还漂着几层不明油腻物,散发着一股陈年老酸菜的味道。“告官?
”钱金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婆婆,您这把年纪了,腿脚不好,衙门路远,媳妇怕您累着。
不如媳妇先给您老人家醒醒脑?”“你……你想干什么?”贾张氏看着钱金金端着盆逼近,
本能地感到一阵不妙,往后缩了缩,“你敢!我可是你婆婆!是长辈!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天打雷劈……”“哗啦!”钱金金手腕一抖,那盆洗脚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精准地覆盖了贾张氏的火力范围。这一招,叫“水淹七军”冰冷的馊水从头淋到脚,
贾张氏那几根稀疏的头发瞬间贴在了头皮上,嘴里还呛了一口洗脚水,那滋味,
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受。“咳咳咳!杀人啦!救命啊!儿媳妇杀婆婆啦!
”贾张氏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坐在地上就开始撒泼打滚,双手拍地,节奏感极强。
钱金金把盆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震得贾张氏的哭声都卡壳了一下。“哭!
接着哭!”钱金金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落汤鸡母子,“婆婆,您刚才说大明律?
好,那咱们就论论大明律。大明律规定,夫家无故谋夺妻家嫁妆,视同盗窃!
您儿子刚才要抢我的玉镯子,我这是正当防卫!您要是想去衙门,咱们现在就去,
看看县太爷是判我忤逆,还是判你们母子图财害命!”贾张氏愣住了。她虽然不识字,
但也知道抢嫁妆这事儿说出去不好听,尤其是读书人,最重名声。“你……你胡说!那是借!
借!”贾张氏强词夺理。“借?”钱金金冷哼一声,“有借据吗?有抵押吗?利息多少?
归还日期是哪天?空口白牙就想拿走我钱家的传家宝?您当我是开善堂的,还是当我是傻子?
”她环视了一圈这个破败的屋子,眼神凌厉如刀:“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谁要是再敢跟我提钱的事,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这盆洗脚水只是个见面礼,下次,
那就是开水了!”贾仁义和贾张氏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他们突然发现,
这个平日里任由他们拿捏的软柿子,突然变成了一块崩牙的铁板。
3就在屋里气氛僵硬得像块冻豆腐的时候,院子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娇滴滴的呼唤。
“表哥姑母你们起了吗?莲儿给你们送早饭来了。”门帘一挑,
走进来一个身穿白衣、弱柳扶风的女子。她手里提着个食盒,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柔弱笑容,
正是贾仁义的表妹,也是他心里的“白月光”——白莲儿。白莲儿一进屋,
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表哥脸肿得像猪头,姑母浑身湿透像水鬼,屋里一片狼藉,
只有那个平日里最讨厌的表嫂钱金金,正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个……鸡腿?
那是她食盒里准备给表哥补身子的鸡腿!“哎呀!这是怎么了?”白莲儿惊呼一声,
连忙放下食盒,扑到贾张氏身边,掏出手帕给她擦脸,“姑母,您这是怎么了?
谁把您弄成这样?是不是……是不是表嫂?”她转过头,
用一种含泪欲滴、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钱金金,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表嫂,
您怎么能这样对姑母?百善孝为先,您这样……若是传出去,表哥的前程还要不要了?
”这一招“道德绑架”,白莲儿用得那是炉火纯青。以往只要她这么一说,钱金金准得慌神,
然后乖乖认错。可今天,钱金金只是咬了一口手里的鸡腿,吧唧吧唧嘴,
点评道:“盐放多了,肉有点柴,差评。”“你……”白莲儿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钱金金咽下鸡肉,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白莲儿:“表妹啊,你这大清早的跑来,
是来送情报的,还是来搞策反的?”“什么……什么情报?”白莲儿一脸懵逼。
“少跟我装蒜。”钱金金站起身,走到白莲儿面前。她比白莲儿高半个头,
这种身高优势在此时形成了巨大的压迫感。“你这食盒里的鸡腿,是哪来的?
”钱金金指了指桌上的食盒,“咱们家这几天连米都快揭不开锅了,
你一个寄住在亲戚家的孤女,哪来的钱买鸡腿?莫不是……偷了我的首饰去当了?
”白莲儿脸色一白,眼神闪烁:“表嫂休要血口喷人!这是……这是我做绣活攒下的私房钱!
”“私房钱?”钱金金冷笑,“你那双手,十指不沾阳春水,连针都拿不稳,还做绣活?
我看你是做‘梦’活吧!”说着,钱金金一把抓起白莲儿的手腕,撸起她的袖子,
露出了手腕上戴着的一串红玛瑙手串。“哟,这手串眼熟啊。
”钱金金似笑非笑地看着贾仁义,“夫君,这不是我上个月‘丢’的那串吗?
怎么跑到表妹手腕上去了?难道这手串长了腿,自己去投奔明主了?
”贾仁义此时脸肿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眨眼,示意白莲儿赶紧藏起来。可惜晚了。
“人赃并获!”钱金金大喝一声,吓得白莲儿一哆嗦,“好啊,原来你们早就暗通款曲,
转移我方资产!白莲儿,你涉嫌盗窃罪、诈骗罪,还有破坏军婚罪虽然古代没这词,
但钱金金觉得气势到了!把你身上的东西都给我扒下来!”“不要啊!表哥救我!
”白莲儿尖叫着往贾仁义身后躲。“救你?他现在自身难保!
”钱金金一把扯下那串玛瑙手串,顺手又把白莲儿头上的银簪子也拔了下来,“这也是我的!
充公!”白莲儿披头散发,哭得梨花带雨,这次是真的哭了,不是演的。“哭什么哭!
”钱金金把战利品揣进怀里,“再哭,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狗!正好,
咱们家那条大黄好几天没吃肉了,应该会对你这种细皮嫩肉的‘特务’感兴趣。
”4经过早上一番激烈的“武装冲突”,贾府的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早饭桌上。
钱金金独占一方,面前摆着那只抢来的烧鸡,还有一碗白米饭。
贾仁义、贾张氏和白莲儿三人挤在桌子的另一角,面前只有三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
中间摆着一碟咸菜疙瘩。“咕噜……”贾仁义吞了口口水,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钱金金手里的鸡腿。他昨晚为了写文章熬了一夜,
现在肚子里早就唱起了空城计。“金金啊……”贾仁义试图用他那漏风的嘴进行谈判,
“为夫还要读书,这身体……”“读书?”钱金金头也不抬,撕下一块鸡肉塞进嘴里,
“读什么书?读怎么算计媳妇嫁妆的书?那种书读多了伤肾,还是喝点米汤清清肠胃吧。
”“你……”贾仁义气结,“唯女子与小人……”“闭嘴!”钱金金把鸡骨头往桌上一拍,
“再废话,连米汤都没得喝!”贾张氏看不下去了,把筷子一摔:“钱氏!你不要太过分!
自古以来,哪有媳妇吃肉,婆婆喝汤的道理?你这是不孝!是大逆不道!”“道理?
”钱金金擦了擦嘴,慢条斯理地说道,“婆婆,咱们现在讲的是‘战时经济学’。
谁掌握了生产资料,谁就有分配权。这鸡腿是我抢回来的,这米是我嫁妆里剩下的。
你们吃我的,喝我的,还想骑在我头上拉屎?做梦去吧!”她站起身,目光扫视全场,
像一位刚刚登基的女皇发布第一道圣旨:“听好了,从今天起,咱们家实行‘按劳分配’。
想吃饭?可以。贾仁义,你去把院子里的柴劈了;白莲儿,
你去把全家的衣服洗了;至于婆婆您……”钱金金顿了顿,
看着贾张氏那张老脸:“您就负责在门口看着,别让要债的上门。谁要是干不好,
晚饭就取消。这叫‘不劳动者不得食’,圣人也是这么教导的吧,夫君?”贾仁义张了张嘴,
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话。因为钱金金手里正拿着那把剪刀,
在修剪指甲,那寒光闪闪的刀锋,让他把所有的“之乎者也”都咽回了肚子里。
“这……这简直是有辱斯文!”贾仁义最后只能憋出这么一句。“斯文能当饭吃吗?
”钱金金冷笑,“你要是觉得有辱斯文,可以不吃。正好,大黄还没吃饱呢。”说着,
她作势要把剩下的鸡架子扔给门口的大黄狗。“别!我劈!我劈柴!”贾仁义立刻屈服了。
在尊严和肚子之间,这位未来的状元郎果断选择了肚子。看着贾仁义灰溜溜地去院子里劈柴,
白莲儿哭哭啼啼地去洗衣服,贾张氏坐在门口生闷气,钱金金长舒了一口气。爽!
这才是重生该有的节奏。上辈子自己就是太把他们当人看了,结果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辈子,她要把他们当牲口使唤,方解心头之恨。5夜深人静,月黑风高。贾府的西厢房里,
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娘,您轻点。”贾仁义压低了声音,像只大耗子一样趴在地上,
“我听那泼妇打呼噜了,应该睡熟了。”“儿啊,你确定她把银子藏在床底下了?
”贾张氏手里拿着个火折子,紧张得手都在抖。“确定!我亲眼看见她往床底下塞了个布包,
沉甸甸的,肯定是从娘家带出来的私房钱!”白莲儿在一旁煽风点火,
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白天被钱金金镇压了一整天,这三人并没有死心,
反而因为饥饿和愤怒,结成了更加紧密的“反钱联盟”他们决定趁夜发动突袭,直捣黄龙,
夺回财政大权。三人蹑手蹑脚地摸进了正房。钱金金躺在床上,呼吸均匀,似乎真的睡着了。
贾仁义给贾张氏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望风,自己则带着白莲儿趴在地上,
一点点往床底下爬。近了,更近了。借着微弱的月光,
贾仁义果然看到床底下深处有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在这!”贾仁义心中狂喜,
伸手就要去抓。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布包的那一刻,异变突生!“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闭合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紧接着就是贾仁义撕心裂肺的惨叫。“啊——!
!!”这一声惨叫,凄厉、高亢,简直能穿透云霄,把月亮都吓得躲进了云层里。“我的手!
我的手断了!”贾仁义在地上疯狂打滚,右手上赫然夹着一个硕大的、生锈的铁老鼠夹子!
“怎么了?怎么了?”贾张氏吓得火折子都掉了,差点把房子点着。“有埋伏!撤!快撤!
”白莲儿吓得花容失色,转身就想跑,结果慌不择路,
一脚踩在了钱金金特意洒在地上的黄豆上。“哎哟!”白莲儿脚下一滑,
整个人像个大马趴一样摔在地上,正好磕掉了两颗门牙。就在这时,床上的钱金金“醒”了。
她慢悠悠地坐起来,点亮了床头的油灯,看着地上这一群鬼哭狼嚎的败军之将,
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哟,这是干嘛呢?大半夜的,给老鼠拜年啊?
”钱金金看着夹在贾仁义手上的老鼠夹,啧啧称奇:“夫君,您这手不是拿笔的吗?
怎么改行抓老鼠了?不过您这业务能力不行啊,老鼠没抓着,把自己搭进去了。这叫什么?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哦不,是‘偷钱不成夹断手’。”“你……你故意的!
”贾仁义疼得冷汗直流,指着钱金金骂道,“你这个毒妇!你在床底下放老鼠夹!
”“防贼啊。”钱金金理直气壮地摊了摊手,“咱们家最近不太平,
总有那起子小人惦记我的嫁妆。我这也是为了家庭财产安全着想。谁知道这贼没防住,
倒防住了自家人。夫君,您说这是不是天意?”她跳下床,走到贾仁义面前,蹲下身子,
用一种极其温柔、却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道:“夫君,疼吗?疼就对了。
这就叫‘切肤之痛’,让您长长记性。以后啊,别总盯着别人的口袋,容易烂手。”说完,
她猛地一拔老鼠夹。“啊——!”贾仁义又是一声惨叫,直接疼晕了过去。钱金金站起身,
拍了拍手,看着瑟瑟发抖的贾张氏和漏风的白莲儿,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这一夜,
贾府无人入眠。而钱金金,睡得格外香甜。6天亮了。贾府的气氛,
比昨晚那个夹断手的惨叫声还要凝重。贾仁义躺在东厢房的破榻上,
右手肿得像个刚出笼的发面馒头,透着一股子诡异的紫红色。他哼哼唧唧,额头上全是冷汗,
嘴里不住地念叨着“有辱斯文”、“唯女子与小人”之类的陈词滥调。贾张氏坐在床边,
哭得像是刚死了丈夫——虽然她丈夫确实死了很多年了。“儿啊!
你这手可是要写锦绣文章的啊!这要是废了,咱们贾家可就绝了指望了!
”白莲儿捂着缺了两颗门牙的嘴,说话漏风,
听起来像是在吹哨子:“表哥……痛不痛……呜呜……”就在这一片凄风苦雨中,
钱金金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进来了。她走得四平八稳,
脸上带着一种“视察灾区”的悲悯与威严。“哟,还活着呢?”钱金金把粥往桌上一放,
发出“咚”的一声,吓得床上的三个人齐齐一哆嗦。“金金……”贾仁义看到那碗粥,
眼睛都绿了,挣扎着要起来,
“快……快去请大夫……我这手……怕是伤了筋骨……”“请大夫?”钱金金挑了挑眉,
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夫君,您是读书人,
应该懂得‘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咱家现在是战时状态,国库空虚。
请大夫要诊金,抓药要药钱,这笔开支,从哪儿出?
”贾张氏怒道:“你那嫁妆里不是还有银子吗!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男人废了?”“婆婆,
慎言。”钱金金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那是我的私产,是我方的战略储备金。
想动用储备金,就得按照规矩来。”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和一盒印泥,
拍在了贾仁义面前。“来,签了它。”贾仁义定睛一看,
只见纸上写着几个大字——《贾府战后赔款及借贷契约》。
内容大致是:贾仁义因夜袭妻子私产未遂,导致自身损伤,
一切医疗费用算作向钱金金的高利贷。利息:九出十三归。
抵押物:贾仁义未来十年的束脩、润笔费,以及若干年后可能获得的俸禄。
“这……这是趁火打劫!”贾仁义气得浑身发抖,“我是你夫君!你竟然跟我算利息?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钱金金吹了吹指甲上不存在的灰尘。“不签?也行。
那就让这手烂着吧。反正少了只手,也不耽误你劈柴,顶多是劈得慢点。
”贾仁义看着自己那只越来越肿的手,又看了看钱金金那张冷酷无情的脸。他知道,
这个女人是认真的。“我……我签!”贾仁义咬碎了牙,用完好的左手,笨拙地按了手印。
钱金金满意地收起契约,弹了一下纸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很好。白莲儿,去请大夫。
记住,请城西那个兽医……哦不,是跌打损伤科的王大夫,他收费便宜。
”7伤筋动骨一百天。贾仁义的手被包成了粽子,挂在脖子上,
彻底丧失了劳动能力——虽然他以前也没什么劳动能力。
但贾府的“战时配给制”依然在残酷地执行着。中午时分,太阳毒辣。院子里,
贾张氏正坐在小马扎上,面前堆着一座小山似的脏衣服。这些衣服不仅有贾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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