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楔子:盗版金丹穿越到修仙界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这个世界有问题。
不是那种“我是天命之子”的问题,是那种“这破服务器该修了”的问题。我叫云闲,
穿越前是某大厂的程序员,996三年,最后猝死在工位上。睁眼的时候,
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树林里,穿着古装,
脑子里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记忆——什么“青云门杂役弟子”,什么“灵根资质低劣”,
什么“三年未筑基”。标准穿越开局。但我不慌。因为作为一个资深网文读者,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捡到老爷爷,获得金手指,逆袭打脸,迎娶白富美。我等了三天。
什么都没有。没有老爷爷,没有金手指,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青云门的师兄师姐们把我当空气,饭堂的杂役馒头管够但没人搭理,
藏书阁的功法借阅需要贡献点,而我一个杂役弟子,贡献点是零。第六天,我开始慌了。
第七天,我决定——开摆。反正穿越前也是死,穿越后多活一天算一天。杂役就杂役,
馒头就馒头,总比996强。直到那天,我在后山砍柴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黑衣,站在悬崖边上,背对着我。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来,
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小友,想不想一步登天?
”我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老爷爷?”他愣了一下:“什么老爷爷?”“没什么。
”我放下柴刀,“一步登天是什么意思?”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玉瓶,在我眼前晃了晃。
“速成金丹。一粒下去,三成功力直升元婴。童叟无欺,假一赔十。”我看着那个玉瓶,
又看看他。“你是卖外挂的?”“外挂?”他皱眉,“小友说话好生奇怪。这叫金丹,
修仙界至宝。寻常修士苦修百年才能结成,我这只需一粒,三日之内,元婴可期。
”我盯着那个玉瓶,心里飞快地盘算。穿越七天,
我基本摸清了这个世界的规则:灵气浓度尚可,功法体系完整,但修炼速度极慢。
按我现在的资质,筑基得五年,金丹得五十年,元婴——下辈子。而眼前这个神秘人,
拿着一瓶“速成金丹”,说三天就能到元婴。
这太像我在网上见过的那种广告了——“一刀999,是兄弟就来砍我”。但问题是,
我现在太需要“一刀999”了。“多少钱?”神秘人笑了:“不要钱。
只要……你帮老夫一个小忙。”“什么忙?”他凑近我,压低声音:“以后再说。你先用着,
用完了,老夫自然会来找你。”他把玉瓶塞进我手里,转身就走。“喂!”我喊他,
“你叫什么?”他头也不回:“叫我……老九。”然后他就消失了。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看着手里的玉瓶,犹豫了三秒。三秒后,我打开瓶塞,把里面的丹药倒进嘴里。入口即化,
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冲向四肢百骸。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全身的细胞都在燃烧,
又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疯狂生长。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不是脑海里的声音,
是直接在意识深处响起的声音:“检测到未授权副本。用户ID:云闲。
修为提升:金丹→元婴。提升方式:盗版金丹。正在向天工院服务器上报……上报完成。
”我愣住了。什么玩意儿?天工院?未授权副本?还没等我想明白,
那个声音又响了:“天工院反外挂程序启动。检测到用户使用盗版外挂,触发回滚机制。
回滚目标:封神大战版本。回滚倒计时:10、9、8……”“等等!”我大喊,
“什么回滚?封神大战是什么?”没有回答。
倒计时继续:“5、4、3、2、1——回滚执行。”眼前一黑。再睁开眼的时候,
我躺在一片血泊里。到处都是尸体。穿盔甲的,穿道袍的,拿刀的,持剑的,人的,
不像人的,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天空是暗红色的,像被血染过。远处有火光在燃烧,
浓烟滚滚,遮住了半边天。我挣扎着爬起来,低头看自己。衣服还在,修为还在——元婴期。
但周围的一切,都不在了。我往前走了几步,踢到一具尸体。那具尸体穿着金色战袍,
须发皆白,手里还握着一把断剑。他的眼睛睁着,看着天空,死不瞑目。我蹲下去,
仔细看他的脸。这张脸,我在博物馆的画像上见过。姜子牙。——全文完?不,全文刚开始。
2 封神战场我站在姜子牙的尸体旁边,脑子一片空白。封神大战。
历史书上写的那些故事——姜子牙封神,哪吒闹海,杨戬斗法,
纣王自焚——我以为那只是神话。但现在,姜子牙的尸体就在我脚边。我蹲下去,
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凉的,硬了,死透了。他身上有很多伤,
刀伤、剑伤、法术灼烧的痕迹,最致命的一刀在心口,贯穿前后。但奇怪的是,
他的表情并不痛苦,反而有一种……释然?我站起来,环顾四周。战场一望无际,
到处都是尸体。有些我认得出来——三头六臂的应该是哪吒?但头没了,只剩两个胳膊。
拿三尖两刃刀的应该是杨戬?但刀断了,人也断了。有些我不认得——奇形怪状的妖兽,
穿着异族服饰的修士,还有几个穿着和姜子牙一样金色战袍的人,应该也是阐教的。
远处的喊杀声还在继续。有人在打。而且离这里不远。
我下意识想跑——我一个穿越不到十天的菜鸟,虽然莫名其妙有了元婴修为,
但连一个法术都不会,冲上去不是送死吗?但腿不听使唤。不是因为勇敢,是因为好奇。
那个反外挂程序说的“回滚到封神大战版本”,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循着喊杀声走过去。
翻过一个小山包,看见了战场。两拨人在厮杀。一边穿金甲,拿法器,
符箓满天飞;另一边穿黑甲,骑怪兽,凶神恶煞。双方打得难解难分,地上已经躺了一片。
我没敢靠太近,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偷偷看。看着看着,我发现不对劲。
那些金甲修士的动作,有规律。不是招式的规律,是……代码的规律。
我以前做程序员的时候,写过格斗游戏的AI。那些角色的动作,
是由一套固定脚本控制的——先出拳,再踢腿,然后格挡,循环往复。如果玩家找到了规律,
就可以卡bug无限连招。而现在,那些金甲修士的动作,就像被脚本控制着。出剑,念咒,
结印,后退,再出剑——一模一样,分毫不差。连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是一样的。专注,
空洞,没有感情。我心里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这些人……是真的吗?还是……NPC?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我的嘴。我挣扎,
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别出声。”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想死就动。
”我被拖进旁边的一个山洞里。捂住我嘴的手松开,我转过身,看见一个年轻女子。
她穿着破破烂烂的黑色劲装,脸上全是血污和灰尘,但眼睛很亮。她的手里握着一把短剑,
剑尖正对着我的喉咙。“你是谁?”她问,“为什么在这儿?
”我举起双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刚才还在砍柴,然后吃了颗丹药,
然后就——”“吃了丹药?”她眯起眼睛,“什么丹药?”“速成金丹。
一个叫老九的人给我的。”她的脸色变了。“老九?你见到老九了?”“你认识他?
”她没回答,收起短剑,转身走向山洞深处。“跟我来。”我跟上去。山洞很深,七拐八绕,
走了大概一炷香,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有石桌石椅,还有几个人。
一个老者,须发皆白,坐在石桌旁,正在看一卷竹简。一个中年男人,满脸络腮胡,
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还有一个少年,十五六岁,蹲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根树枝,
在地上画着什么。年轻女子走进去,回头看了我一眼。“师父,捡到一个。”老者抬起头,
看着我。他的眼睛很老,很深,像一口井。“你是穿越者?”我一愣。他怎么知道?
老者笑了笑,放下竹简。“我也是。”3 回滚者他叫周明,穿越前是个历史老师。
“穿越多少年了?”他问。“八……八天?”他点点头,又问:“怎么来的?
”我把老九和速成金丹的事说了一遍。听完之后,老者和中年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少年从角落里站起来,走过来,上下打量我。“元婴期?”他说,“盗版金丹这么厉害?
”“住嘴。”老者瞪了他一眼,然后看着我,“小友,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吗?
”我摇头。老者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不是真的。”我一愣。“什么意思?”“意思是,
它是服务器。”老者说,“一个叫‘天工院’的地方运行的一个修仙服务器。
你以为你是穿越者,其实你只是被选中进入了这个游戏。你以为这里有真人,
其实99%都是NPC,被天工院的AI控制着。”我的脑子嗡嗡响。“那……那我是什么?
”“你是玩家。”老者说,“或者说,是内测玩家。天工院每隔一段时间,
会从低维世界招募一批人进入服务器,测试他们的修仙系统。”“那老九呢?那个速成金丹?
”老者沉默了一下。“老九是黑客。”他说,“他找到了服务器的漏洞,
可以绕过天工院的检测,制作盗版外挂。速成金丹就是其中之一。他用这些外挂拉拢玩家,
想对抗天工院。”“对抗天工院?为什么?”“因为天工院有一个规矩。”老者说,
“每个玩家只能玩一个版本。游戏结束后,会被清除记忆,送回原世界。
老九不想被清除记忆,他想留在这里。”我越听越糊涂。“那我被回滚到封神大战,
就是因为用了盗版金丹?”“对。”老者点头,
“天工院的反外挂程序检测到你用了未授权副本,触发了回滚机制。
封神大战是这个服务器的上一个版本,你在那里待了三天,但这里已经过了三千年。
”三千年?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那些封神大战里的人,都是NPC?”“不全是。
”老者说,“姜子牙、杨戬、哪吒他们,是第一代玩家。封神大战结束后,
天工院要清除他们的记忆,送他们回去。但他们不愿意,就和天工院打了一仗。”“结果呢?
”“结果你看见了。”老者苦笑,“全死了。姜子牙的尸体,你不是刚踩过吗?”我沉默了。
过了很久,我开口问:“你们呢?你们是谁?”老者指了指自己。“我是封神大战幸存者。
当年那一战,我躲起来了,没死。后来天工院以为所有玩家都清除了,就开始了新版本。
我就在这个山洞里,躲了三千年。”他又指了指中年男人和少年。
“他们是后来发现的幸存者。他叫张横,唐朝来的。他叫阿九,宋朝来的。
都是用了盗版外挂,被回滚到封神版本,然后被我们救下的。”我看向那个少年——阿九。
他正用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走近一看,
是一行字:“天工院核心协议:第3742条——回滚者不得返回主版本。”我抬起头,
看着老者。“你们困在这儿三千年了?”老者点头。“那……怎么出去?”老者沉默了一下,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卷东西,递给我。那是一卷竹简,残缺不全,上面沾满了血迹。我展开,
看见第一行字:“欲破回滚,需集齐六界核心角色的因果碎片。
法觉醒者:档案编号破煞-2023”“窃天者本人:档案编号窃天-0001”我抬起头,
看着老者。“这……这是什么?”老者的眼睛里有光。“这是姜子牙临死前写的。”他说,
“他知道自己活不了,就把希望留给了后来人。这上面的六个人,
是能够打破回滚、打开天工院大门的关键。”“他们在哪儿?”“在……其他版本。
”老者说,“天工院的服务器有七十二界,每个版本是一个独立的世界。这六个人,
散落在不同的世界里。”我攥紧竹简,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你让我去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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